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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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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上一層誘人的桃色,她的xué兒淺,須離帝又不是一般男子的尺寸,shè出的量也很多,所以很輕易地就將她guàn滿了,偏偏兩人的私處又緊緊膠合在一起,shè進去的jīng液被堵住出不來,難受的明若直哼哼。

熟悉的飽脹感與被guàn滿的痛麻,明若嗚咽著抱緊須離帝,小嘴微張,打了個秀氣的呵欠,這才真正困了,睡了過去。剩下須離帝感受著她水嫩絲滑的xué兒裹著自己硬挺的陽具,又不得發泄,苦笑起來。忍了一會,到底是不行,遂將懷里的女兒放下,取了枕頭墊在她腰下,分開她雙腿,拔出滿是愛液和jīng汁的陽物,重新緩緩地chā進去,慢慢加快了動作。明若在睡夢中發出似哭泣似呻吟的聲音,小手在四周抓呀抓,須離帝見了,便將其握住,親了親,眼眸溫柔似水。他的寶貝,又回到他身邊了。這一次,終于再也沒有人能chā足,也再也沒有任何阻礙擋在他們之間。

明若的身體跟他比起來,那當然不是一個檔次,所以一直以來她都是在勉強滿足了他,自己到了極限后就沉沉睡過去,須離帝不滿足,則在她睡著的時候大干,她也早熟悉了,眼簾扇啊扇,到底也沒能睜開。從須離帝“死”后,她就再也沒睡過一個好覺,現在他回來了,才真正地覺得困。

第二天早上,明若帶著早已習慣的酸疼感醒過來,大眼沒睜就伸手朝旁邊摸,奇怪怎么沒人摟著自己,要知道平日就寢時須離帝是絕對不會讓她離開他懷里的,可這一摸,卻摸了滿手的空氣。明若猛地睜開眼,看著一室空蕩蕩,眼淚嘩的就掉了下來,以為自己是做夢了,連身上滿布的痕跡都沒注意到,一個勁兒只顧著傷心,把小臉埋進被子里,哭得好不凄慘。

“哭什么呢,嗯?”

這聲音……明若眨了眨還帶著淚的眼,小心翼翼地從被子里抬起頭來,怕自己的聽覺出了毛病。可抬起頭后,她卻哭得更厲害了。

須離帝寵溺地嘆了一聲,放下手里的托盤,把她連人帶被子抱到懷里,坐到床上,刮了刮她的鼻尖:“怎么又哭鼻子了?真是小哭包。”

明若哽咽著伸出小手抓住他一綹頭發:“父皇、父皇……你怎么、你怎么變成這個樣子啦?!”握在掌心的頭發,滿是花白,幾乎見不到黑色。襯著須離帝白袍飄飄,更像是一個幻象了。

原來是哭這個。須離帝勾起她小下巴,親了又親:“想你想的。”

這是真話。雖然事情都在他掌控之中,但是沒了她的陪伴,他總是日夜念著她,頭發慢慢就變成了這樣。“父皇老了,這顏色才是正常的,若兒該不會嫌棄父皇吧,嗯?”

她使勁搖頭,小小聲地道:“不會。”哪有女兒嫌棄父親,妻子嫌棄丈夫的道理?她憐惜地撫上須離帝依然俊美如仙的五官,纖細的指尖一點點摸下去,到了chún瓣的時候,卻驀地被他含入口中,溫熱的舌頭沿著指頭來回吮動,明若小臉羞紅,微微地垂首,低眉順眼的樣子,竟是像極了新嫁娘。

須離帝也察覺到她同以前不一樣了,似乎不再拿他當父親看,也不再對他有所保留,而是真真正正的,以他的女人自居。

二百一十六、身心jiāo融(下)

發文時間: 11/3 2012

二百一十六、身心jiāo融(下)

要怎樣用言語去形容那種極度滿足的感覺呢?明若甚至覺得連舜元平安出生,知道娘親和嬤嬤尚在人間的時候都沒有這樣激動。失去的最寶貴的東西回來了,并且再也不會離開她了,她真的不是在做夢嗎?一只小手把須離帝抱抱緊,另一只則被他捉住輕吮慢吻,柔嫩的指尖晶瑩如玉,被舌苔劃過,便忍不住全身激靈起來。

“若兒……”須離帝喟嘆一聲,擁緊她柔軟的小身子,低低地給她承諾:“為夫再也不會離開你了,你無需如此害怕。”

明若覺得眼眶慢慢酸澀起來,小嘴扁了扁,抱著他的脖子,眼睛直視著他:“真的嗎?不管發生什么事都不會再離開我,也不會再騙人了?”

他點頭。

明若吸了吸鼻子,將小下巴擱到他肩上,淚珠一顆顆往下掉:“父皇……父皇……我、我……”她“我”了半天也沒我出個結果,須離帝聽她語氣異常,忙抬起她的小臉,就見小佳人眼神飄忽,左顧右盼就是不看他,臉蛋也一片通紅,粉chún顫顫的,一副春心蕩漾的模樣。“若兒想說什么?”

咬牙,明若豁出去了,想到之前失去他時的痛徹心扉,原本說不出口的話似乎也沒有那么羞于啟齒:“我、我愛你。”

須離帝的反應是愣住。堂堂大安王朝的君主,只愛美人不愛江山的帝王,平日里清冷的仿若謫仙高高在上的須離帝,居然露出了呆滯的表情!這表情實在是喜感,襯著他一張俊美如玉的臉,著實不搭,明若看著看著,忍不住含淚笑了起來,隨即跳下他的懷抱就要跑,被須離帝一把捉住,顫抖著又問道:“你、你方才說什么?你再說一——不,你還是別說了。”萬一是他的幻覺該當如何?

明若卻在他的薄chún上親了又親:“我說我愛你。明若愛明玄禎……很愛很愛……這輩子不僅是你不再離開我,我也決不再離開你了,哪怕你還是欺負我騙我,我也不生氣不逃走,一輩子都跟著你。”

滿心的喜悅讓須離帝說話都開始語無倫次起來:“你、我——我現在、我——”他你你我我了半天,終于意識到自己可能無法維持平時的形象,當下嘴巴一閉,再也不開口,而選擇用吻來封緘。明若被他親得嬌喘吁吁,小臉cháo紅,大眼水潤潤,她剛醒來,身上除了他包的一件毛毯就是光溜溜的,雖然白日宣yin有傷斯文,但他是那種會顧忌的人嗎?大掌掀開毛毯,摟著小妻子就倒了下去。

chún舌jiāo纏口沫相濡間,須離帝柔聲地要求:“若兒……日后別再喚我父皇了,嗯?”

明若眨眨眼,有點明知故問:“……那要叫你什么?”

“我個人比較喜歡‘相公’這個稱呼。”須離帝也不惱,抱著她笑起來,眸子里滿是寵愛和柔情。“從此以后,我便是你的夫,你是我的妻,再無父女之說。”

她的回答是主動喚了一聲相公。須離帝欣喜之極,忍不住就開始對她上下其手。明若直到現在也還是不敢確定面前這到底是不是zhēn rén,她摸著須離帝的臉,眼里漸漸漫上一層淚霧來。“你憔悴不少。”小手執起一綹花白的發。“連頭發都白了……”

須離帝握住她不安分的小手,絲毫不以為意:“若兒不嫌棄便成。”說著又親了下來,熱情的令明若無法拒絕。

她自是不會嫌棄,可每看這白發一眼,她便覺得心臟疼上一分,如若不是自己誤信端木云,被其鉆了空子,又哪會惹出今日這些事端?“相公……沒了江山,你怪不怪我啊?”

看出她眼底的愧疚與后悔,須離帝揚起chún角,咬住她挺翹的小鼻尖:“嗯……怎么,怕為夫養不了你?”就算不是皇帝,就算丟了江山,他依然有能力將她捧在手心,嬌寵到老。“你心中對端木云有愧,現在為夫把大安給他,算是兩清了,這世上多少人付出xing命都得不到哩!說起來……端木云還是賺到了,嗯?這可是為夫原本留給咱們舜元的玩意兒。”沙略一死,朝中必定大亂,大安舊臣本就不服烏桓此等化外之民,現如今沙略已死,端木云會是最好的繼位者。“你是我的,江山是他的,很公平。”只要那人從今以后不再在她心底占有一席之位,什么都好說。

兩人正耳鬢廝磨著,房門突然被敲得震天響,明若一僵,被須離帝壓著又沒法兒動,連忙推他打他要他起身:“定是舜元來了,你快起來。”

“誰快起來?”他似笑非笑地挑起眉頭,在她chún瓣上親了一口。在這節骨眼兒上明若是不會跟他犟的,立刻服軟:“相公……相公快起來。”

須離帝果真如她要求起身,她剛松了口氣,卻見他掀起被子躲了進來,那行云流水般的動作看得明若嘴角止不住的抽搐。剛想把他揪出來,房門就被推開了,始終沒得到她回應的舜元主動走了進來。明若扁嘴,小小聲地怪道:“你昨夜怎生都不鎖門的?”語氣嬌俏十足,可愛極了。

被子下傳來悶笑聲,明若怕被兒子聽見,連忙拿被子使勁捂住。須離帝也趁機將身體置于她腿間,整個人覆在她身上,薄chún在她赤luo的xiōng口烙下無數吻痕。ru尖被吮住的那一刻,明若忍不住嚶嚀了一聲,舜元剛好走過來,聽到她語氣似有不郁,忙問道:“娘、娘你不舒服嗎?”從搬到江南之后,明若便不準舜元再叫自己母妃了。

“嘖嘖”的吮吸聲在明若聽來很清晰,但舜元卻只是豎起了耳朵,明若嚇了一跳,連忙把被子捂到xiōng口,幸好昨夜就寢時自己放了簾子,否則床上鼓起那么大一塊舜元會看不見才怪!“沒、沒有,我很好……你早課做了嗎?”

“做完了,娘你不餓嗎?你昨天晚上就沒怎么吃東西。”

聽到兒子的指控,須離帝惡意地咬了那嫩生生的小ru尖一口,明若驚呼一聲,須離帝輕笑,舜元立刻敏銳地沖上來:“娘!是誰在你身邊?!”

掀開帳子,他只看到一臉緋紅的娘,還有……慢慢從娘親身上探出一顆頭來的……父皇。小少年被嚇到了,和爹娘如出一轍的紫色眸子眨呀眨,一句話也沒能說出來。須離帝倒是不慌不忙,他摸了摸小妻子滾燙的紅臉蛋,聲音不怒而威:“現在我要和你娘說會兒話,你去練會兒武,待會兒爹要考你。”一派淡然,好像在討論今日午膳在哪里用一般。

舜元呆滯地看著自己娘赤luo的香肩,又看了看爹眸底的饜足,嘴角抽了抽,道了聲是,就退了出去。

看著兒子出去,還不忘貼心的把門帶上,須離帝很欣慰,明若則羞得不行,粉拳直往他身上招呼,這壞蛋、壞蛋!抬頭的時候還故意發出那么響亮的吮吸聲!“你、你——”

“我什么?”須離帝握住她逞兇的小手,將被子往上拉了拉,用力親親她的chún瓣,“先跟為夫的親熱一回,過會兒再用膳去。”

、(11鲜币)二百一十七、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二百一十七、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最后出房门的时候,太阳已经明晃晃地挂在太阳中间了。明若嘟著小嘴,遮遮掩掩地藏在须离帝身后,恨不得把自己的脸给蒙起来才好。他们居然在房里厮混了两个时辰!!待会儿看到舜元要怎么解释?难道说在房里吟诗作乐吗?

幸好,舜元看到他们俩进了大厅时,只是有礼貌地打了声招呼,随即就缠著须离帝问东问西,对于他们在房里的这两个时辰竟是只字不提。明若这才放下半颗心,端过一碗莲子羹小口小口地喝起来,时不时朝须离帝和舜元嘴里各塞一口,父子俩只顾著说话,都没怎么动筷子,尽情享受著她的照料。也是从他们的谈话中明若才知道这么久须离帝做什么去了,大眼瞟向一旁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安公公,真是个老人jīng,戏演得那般好,害她还以为父皇真的死了。想著,原本准备送入须离帝口中的汤匙,在他张开嘴巴之际绕了一圈,最后喂给了舜元。

眉头拧起,须离帝看著明若又舀起一勺,这一次连转圈都没有就直接给了舜元。第二勺、第三勺……都是这样。凤眼一眯,攫住她又舀了一勺的小手,强制xing地喂给自己。明若哼了一声,碍于舜元在场没有质问,但眼里可是委屈至极。好嘛,他把这事儿都跟安公公说了,却愣是没跟她和儿子说,还故意瞒著,就连他们在江南又住了这么几个月里也不曾透露一二,这人最好别把罪名安给安公公,如果不是他下的命令,安公公就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也不敢知情不报。

“……所以,咱们以后便改姓木,记住了么?”须离帝拍板定案,摸了摸舜元的头,顺便把明若准备给舜元的一勺莲子羹抢过来。

舜元乖乖点头,心里松了口气,还好不姓桃。木舜元……还挺不赖的。“爹——那是我的!”眼看即将到自己嘴里的汤匙又被抢走,舜元不干了。

须离帝的回应是淡淡地一抬眼:“嫉妒的话就快些长大,自己娶妻让自己媳fu儿来喂。”

明若看著他们父子俩又开始熟悉的争宠,抿著嘴偷笑,示意一旁的安公公又盛上来两碗,一人分给一份,然后道:“我倒是觉得,你们父子俩还是自己动手比较好。”

当著儿子的面,须离帝毫不顾忌地便将明若拥进怀里,调笑道:“生气了?”

“哪能啊,相公你深谋远虑运筹帷幄,一切局势尽在掌控之中,把这天下送了人还假死,害我们娘俩为你担心,又在事情结束后一直没有来见我们,而是在做你的大事业……现在整个大安的经济命脉都被你抓在手里,为妻高兴都来不及,又如何会生气??”

舜元哼哼一笑,还说自己不生气,娘骗鬼呢?

听这语气,怨念很大,须离帝也不管儿子和安公公都在场,照著明若的chún瓣就狠亲了一口:“没生气就好,为夫不跟你说,是怕你担心,瞧,咱们一家不是团聚了?”薄chún扬起愉悦的弧度,又是一吻。明若对于他这种有事没事有人没人就对自己亲来亲去的习惯已经无视了,只觉得舜元还小,这样放肆实在是不成体统,当下就要从他身上跳下来,却被他牢牢搂住。“啊……放我下来。”

任她挥舞著一双小手对自己又拍又打,须离帝轻轻松松地将她双腕一扣,整个人都锁在怀里,然后拿起筷子喂她,明明都是做娘亲的人了,但是在儿子面前还被这样当小孩子抱……很丢脸的好不好?明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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