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会员书架
首页 >其他类型 >猎艳大唐 > 第 365 章

第 365 章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章

发自地狱的无数怨灵的吼叫。此时展现瓦岗士兵心中是一幅鲜血淋淋,弥散着森然的鬼蜮气息的画面。他们看到自己被一群扑上来的丑陋的肢体残缺不全的丧尸无情的撕碎自己的身体,血rou模糊,肠穿肚烂,淋淋的内脏散落在血泊中。然后看到他们自己的尸体晃晃悠悠的又站了起来,加入了丧尸的大军,扑向了他们的亲密的战友,他们的朋友亲人……不!他们的妄图平明的吼叫着,可是喉咙里仿佛被紧紧的塞住了,挤不出一丝一毫的声音。他们挣扎着,绝望了,那是发自内心的对战争的恐惧而升起的绝望,近乎彻底的绝望。

而此时此刻反映在洛阳士兵心头却是另外的一幅画面了,只见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dàng漾着浓浓的战斗的yu望,视死如归的决心!

“铮!”一声余音袅袅的脆响,“轻灵”的琴弦紧受不住我指尖流露出的彭湃的意境,琴弦应声而断,琴音嘎然而止,那幅令人恐惧的有些绝望的画面就像是烟雾一样被突来的一阵清风吹散,情形过来的数十完瓦岗士兵,发现自己的全身都已经被冷汗打湿,虽然明白那一切不过都湿幻象,可是回想起来身体还是不由自主的会颤抖起来,那是生命对恐惧的一种发自本能的反应!老天爷啊!我们究竟在和谁战斗?难道是魔鬼吗?这一刻,他们胆怯了。

身边的将领都被我刚才的琴声陶醉了,就连不知道音律为何物的大老粗唐显都有如沐浴春风之感,更不用说是对抚琴情有独钟宋蒙秋了,更是听的如痴如醉,恍然不知世事,直到琴声因弦断而止,方有些懵懂的清醒过来,脸上的痴迷久久挥之不去。嘴角不住的呢喃着:“听到来了,我宋蒙秋有生之年终于……终于听到‘三心二意’之境,哈哈……虽死而无憾矣!”

沐浴在周围无数崇拜的目光中,我轻松潇洒的一笑,缓缓的站起身来,轻轻的抚摸了几下手中的断弦的“轻灵”,转过身jiāo到宋蒙秋的手中,歉声道:“实在抱歉,微薄之技,让宋将军见笑了。拨断了琴弦乃是在下无心之过,还望宋将军原谅。”虽然我现在的身份地位在宋蒙秋之上,但是“轻灵”乃是他视同生命的东西,此刻被我拨断了琴弦,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于情于理都应该向他道歉。

宋蒙秋面目激动,接过“轻灵”放在自己的脚边,汗然恭敬的向我深深一躬,激动的说道:“宋某萤火之光焉敢与公子皓月争辉?公子神技,蒙秋心悦诚服。弦断乃是琴之过,非人之过。纵然是‘轻灵’也无法承受公子的境界,‘轻灵’为求自保,唯有断弦此途了。”

见到宋蒙秋此时那种没有丝毫掩饰的恭敬,寇仲和杨公卿不由得对他的印象大为的改观,毕竟钟情音律之人绝对不会是大jiān大恶之人。

杨公卿挪了一步,来到了宋蒙秋的身边,不解的问道:“刚才听宋将军口中自言自语,说什么‘三心二意’,不知道这是不是和大帅所弹奏的琴乐有关?”

宋蒙秋听到“三心二意”这四个字的时候,明显较之刚才更显得激动,颤抖的说道:“听在下的师父说,抚琴的最高境界共有三种,分别是‘一心一意’‘分心二用’和‘三心二意’。‘一心一意’便是寄情于琴之中,心中所向往尽皆能够通过自己的十指散播除去,从而感染听琴的每一个人,感自己心中之所想。‘分心二用’与其说是境界不如说是抚琴的最为高妙的手法,达到这个境界的琴手能够分心二用,左右手可分别抚出不用节奏的音律,jiāo相辉映可悦己亦可制敌,大家不难想象的出,这两种不同的音律必然是相互矛盾的,对敌一种制心一种制行。可是据在下所有知当由古至今只有抚琴已经超凡入圣的大家俞伯牙能够达此‘分心二用’的境界,要知道若想随心所yu的cāo纵两种矛盾的情感,除非天生的八面玲珑,否则最后的下场必然是琴消命殒。”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平复了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目不转睛的盯着我接着说道:“抚琴境界缥缈的颠峰便是这最后的‘三心二意’,它已经超脱了我所能够理解的范畴,据说能够随心所yu的利用琴声抹杀生命。相比前两个境界,这个境界困何止困难了百倍。如果说‘一心一意’‘分心二用’对敌人来说是察敌,制敌的话,那么这‘三心二意’就是杀敌!而琴乐初创的宗旨乃是点化邪恶而不杀生,但是这‘三心二意’的境界却杀敌于无形,与抚琴的宗旨南辕北辙,因此若想突破‘分心二用’的限制达到杀敌的境界,可想而知要面对多大的苦难。刚刚若不是因为‘轻灵’突然弦断的话,恐怕瓦岗大军的三十万兵马都悄无声息的丧命与此!”

听到这里,周围所有的人都不约而同的将目光定格在我的脸上,眼神中除了敬畏和崇拜之外,更多了一层恐惧,一曲抚琴就能消灭敌人的三十万大军,那是怎样的概念?

我嘿嘿一笑,道:“宋将军严重了。”

宋蒙秋真诚的一笑,然后略显庄重的询问道:“大帅可否告知在下,此曲何名?”

转过脸,看了看绵延数里的大军,一字一顿的答道:“十面埋伏!”

猎艳大唐最新章节 第二十一卷 第一章 以退为进

更新时间:2008-4-24 6:01:39 本章字数:4665

紧锁着眉头,闭着眼睛,满脸的挥之不去的沉重之色,李密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枭雄,此时显得有些焦虑的不住的在大营之中来回的踱步,他已经这样好一会儿了。谢英灯,单雄信,秦叔宝等瓦岗主要将领此时目光都锁定在了李密的身上,焦急之色溢于言表。王伯当则是手持着一把九环大刀,横刀立马一动不动的站在营帐的门口,满脸盛怒的狞视着帐外被五花大绑跪了一地的百多号人马,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显然是余怒未消。持刀的臂膀微微有些颤抖,大刀上的铁环哗啦哗啦的轻响,吓的跪在地上的百多号人心惊胆寒。围在营帐周围的瓦岗的下层将领以及普通的士兵慑于王伯当的凶名,一个一个噤若寒蝉,敢怒不敢言,但是又实在不忍心就这样看到于自己朝夕相处的兄弟丧了xing命,有的人只好无奈的别过脸去,也有些胆子大的人轻声的嘀咕着,仿佛是在自言自语,可是被王伯当凌厉的眼神一扫,打了一个激灵,忙闭上了嘴巴。现在只等李密一句话,这些人便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原来这些跪在地上的士兵都是刚才擂鼓的士卒,由于被洛阳城上传来的琴声控制了心志,身体的四肢都失去了活动的能力,自然想擂鼓都擂不成了。没有了鼓声的干扰,我的琴声更加轻而易举的夺取了三十万瓦岗士兵的心神,泯灭了他们的斗志,使得还没有发动攻击的李密大军莫名其妙的就丧失了士气。完全打乱了李密的整个布局。所以脾xing火bào的王伯当大怒之下自然把这笔帐记在了这些鼓手的头上,于是便带领着卫兵将这一百多个鼓手都绑了回来,请示李密要把他们全部都砍脑袋。

瓦岗内部本下层将领与高层之间本来就有些矛盾,虽然没有发展到已经不可调和的地步,可是也是不容忽视的。这不,听说王伯当带人要砍了这些鼓手,于是马上便涌了过来数十名下层将领为这些请命。

现在众人的焦点都集中在了李密的身上,他的一句话可以让他们活命,自然也可以轻而易举的要了他们的xing命。

李密猛的睁开了眼睛,踱步来到营帐之外,轻咳了两声,周围喧闹的人群登时肃静了下来,环视了一下周围有些群情激愤的士兵,向身边的卫兵吩咐道:“解下他们的绳索,此次非尔等之过,那琴声实在玄妙异常,纵然是本龙头也险些找了道,更不用说是你们了。估计你们也是身不由己,你们各自回营去吧。不过下不为例,我瓦岗的将士岂可被这妖音所迷惑?传令大军后退五里,安营扎寨,于傍晚发动攻城!”说完,转过身返回了营帐。

李密得话音刚落,周围一片欢呼,纷纷挤上前来,将在跪在地上得鼓手拉起来,解下他们身上得绳索,然后拉着他们各自离去了,临走得时候有士兵更是回头,偷偷得瞪了一眼王伯当。

王伯当则是面红耳赤,眼睛都要喷出火来,迎上李密刚要争辩,却见李密一脸怒容得瞪了他一眼,只得将到了嘴边得话又咽了回去,悻悻得跟在李密得身后,进了营帐。

李密来到案几旁边,猛的一拍,将单雄信等人吓了一跳,却见李密怒气冲冲的指着王伯当吼道:“你小子什么时候才能学会用脑子想问题!满脑袋想的都是女人!早晚有一天你会死在女人的肚皮上!***,这个脊骨眼你小子还给我找麻烦,想激起兵变是吧,想砍鼓手的脑袋,妈的,我先砍了你的脑袋!”

王伯当见李密动了肝火,起了真怒,登时吓的蔫了,刚才的那股冲劲儿早就不翼而飞了,这偌大的瓦岗军中也只有李密才能降服的了他,就算是他的结拜二哥单雄信都拿没办法。

单雄信一看李密今儿个真的发火了,害怕他一怒之下真的砍了王伯当的脑袋,忙走上前来道:“蒲公息怒蒲公息怒,伯当也是一番好意,只是处理事情的手段有些过激,向来也是他一时冲动,还望蒲公看在他对您忠心耿耿的面子上,不要和他一般计较。”

谢英灯也赶忙上来打哈哈“蒲公息怒,当下最要紧的事情是怎么样才能重新鼓舞起我军将士的士气,如果士气仍旧如此低靡的话莫说是攻打洛阳,就算是让我们退回荥阳,恐怕半路上就得出现大批得逃兵。”

李密长出一口气,定了定神儿,平复了一下刚才得怒火,瞪了一眼王伯当,然后慎重得说道:“这个问题十分得棘手。没有想到洛阳城内还有这样的奇人,抚琴的境界如此出神入化,能够评的一曲之力险些葬送了我三十万儿郎。若不是弦断琴止,恐怕我们今天就要饮恨与此了。”

单雄信担忧道:“这可就糟了,若是我们傍晚攻城的时候,此人再来上这么一曲,恐怕这仗没法打了,他***,真想冲上城头一刀捅死他!”

单雄信说完这番话,一直闭目思考坐在他身边的那名中年男子站起身来,此人一身的打扮怎么看都像是一个能掐会算的道士,一缕山羊胡垂在xiōng前,削瘦的脸颊,眉似俏剑目若朗星,到是有几分仙风道骨。轻轻的拍了拍单雄信的肩膀,笑道:“单二哥不必担心,当今天下恐怕都很难找出能够承载此人弹奏的琴了,更不用说是这个被我们团团围困的洛阳城,仓促之间,绝对找不到和他刚才弹奏的一样品质的抚琴了。所以我们晚上的攻击定能奏效。”说话的此人正是被人称为“雌雄双智”中的“雄智”徐茂公,他的智谋较之“雌智”沈落雁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徐茂公顿了一下,略有些遗憾的接着说道:“只是不知道抚琴的此人是谁?意境之高实在是我望尘莫及的。”

李密想了一想道:“尚秀芳此时正在洛阳,听说此女琴棋歌舞无所不jīng,让许多声名远播的大家俯首叹服,不知道刚才抚琴的会不会是此人。”

徐茂公摇了摇头,看定的说道:“不会是她,尚秀芳的琴声当年我曾经听过一此,虽然意境不俗,但是绝对没有这般深厚的功力和底蕴,而且她一名女子也是绝对弹奏不出充斥如此阳刚之力的琴乐的。”说道这里,犹豫了一下,抬起头看了看李密,接着道:“那个龙天笑深不可测,蒲公你说会不会是……”

李密眉头轻皱,挥手打断了徐茂公的话,略显得有些不耐烦“不可能!军师你想的计策算无疑算,就算他龙天笑比传说的还厉害,他才多大的年纪,难道功力可以和三大宗师相抗衡?可是我们昨天布置下的火yào,就算是三大宗师在场也必定难逃恶果,他龙天下断然没有存活的可能。”李密嘴上虽然这样说,可是心里也难免游戏疑虑和担忧。

现在我的名字显然已经成为了李密的忌讳,自从与我对阵以来,李密从来都没有从我的手底下讨的半分的好处,心中怎能不气恼。所以自然是对我恨之入骨。

徐茂公当然也知道这层理儿,见李密有些不耐烦了,这件事情也只好就此作罢,不再言语,退到了一旁。

这时,李密好像又突然想起了什么,脸上的yin狠愈加的强烈,转过头向身边的徐茂公询问道:“那个贱人怎么样了?军师是否已经把她制服?”

徐茂公听到“贱人”二字,轻轻的皱了皱眉头,但是脸上却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快,他知道现在的李密就像一条发了疯的野狗,一个不小心触怒了他的忌讳就会被他狠狠的咬上一口。于是装作毫无表情,慢条斯理的回答道“蒲公放心,我已经安排了人手将沈落雁抓了起来,关押在荥阳,蒲公若想见他,属下可差人将她押来这里。”

听到“沈落雁”三个字,李密脸上的肌rou冷不丁的抽动了几下,眼神中流露出的愤恨足可以杀死两头牛,恶狠狠的说道:“这个贱人枉我对她如此的信任,竟然敢背叛我,暗地里私通龙天下那个jiān贼,真是气死我了!现在龙天笑以除,等我拿下洛阳之后在好好的修理她,先把她关押在荥阳,严加看管,这个贱人在军中有些党羽,切不可走漏了风声,让她逃走。”

徐茂公点了点头,退到了一边。

外面出来了大军拔营后撤的喧闹之声,李密定了定神儿,向周围的将领挥了挥手,示意道:“好了,这里没有你们的事情了,你们都退下吧,切记不可乱了军心。我不管你们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