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会员书架
首页 >女生耽美 >红楼春 > 第七百六十五章 王爷,你若想争,我一定帮你!

第七百六十五章 王爷,你若想争,我一定帮你!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章

月华如霜。

皇城三大殿上的琉璃瓦在月光照耀下,折射出森然幽光。

高贵,冰冷。

正如天家人的情感……

其实不止是对贾蔷,除了尹后和李暄外,其他人之间,同样如此。

他们仿佛真的是龙子龙孙一般,不似人类。

即便是四皇子李时,在那让人如沐春风的笑脸之下,仍是审视的目光。

想想也是,在天家这样的氛围中长大的,又怎么可能是纯善之辈?

就连李暄二哈的本性之下,也同样有帝王之子的jīng明。

不过,这一大家子也想不到,他贾某人前世学过屠龙术!

分清问题的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让人们真正认清谁是他们的敌人,谁是他们的朋友。

解放生产力,发展生产力。团结一切可团结的力量,发动群众,进行坚决的阶级斗争……

伟人留下来的屠龙术,字字珠玑!

但还是那句话,若非万不得已,贾蔷并不想屠刀对内。

毕竟,就目前而言,贾家和天家,其实属于一个阶级,属于既得利益阶层。

只要天家不想着过河拆桥,他更不想将jīng力用在对内部的破坏。

改良,比毁灭的性价比高的多的多……

当然,无论何时,自保手段总是要有的。

青石码头上停泊的那条船,就一直停留在那,掩人耳目也好……

“贾蔷,你如今这性子,很像孤王。”

贾蔷和李暄顽闹罢,从头到尾未开过口的李景忽然说道。

贾蔷闻言,有些意外的扬了扬眉尖,心道我像你亲爹!

不过李景接下来的话,就让他哭笑不得了……

“孤王奉劝你一句,莫要学孤。否则,画虎不成反类犬,徒惹人笑!”

贾蔷双手捂脸,稍许之后,放下来,众人还能从他眼角看到笑意。

贾蔷点头道:“王爷放心,下官再怎么学,都学不到王爷的jīng髓。”

李暄在一旁挤眉弄眼的怪笑,笑惨了,直到李景刀子一样的目光看了过来。

李景虽与贾蔷平坐,但总让人觉得,他似乎坐于御阶之上的王座在俯视着说话:“贾蔷,你有这份能为,就该为天家效命。总想往蛮荒野人之地跑,不是yòu稚可笑是甚么?或是说,你心存不轨之念,想去海外积蓄力量,以图大计?”

“噗嗤!”

贾蔷没忍住,笑出声来,等李景狠狠瞪过来后,他拱手道:“王爷勿怪,实在是……王爷,即便将西洋诸国,譬如欧罗巴、佛郎机、葡里亚乃至南洋的暹罗、安南等国全部加一起,人口都没有大燕多,兵丁没有大燕广,钱粮也没有大燕富庶。

这还是在新政推广前,一旦新政大行天下后,可以预见的到,大燕丁口势必会再次飞快增长。土豆、玉米等口粮之推广,可以解决土地粮食的桎梏。

臣也算有些微末之用,不敢说让天下人皆富有,但天家,一定会是青史以来,第一豪富之皇族!

这一点,甚至都不用等太久,三年后,内库中若无三千万两家底,臣甘愿领罪!而且这些银子,无一两得自底层穷苦百姓!搜刮穷苦百姓之财,算不得能为。

所以,莫说臣不可能有甚么念头,便是果真世上有人昏了头存下甚么不该有的想法……

隆安盛世之下,国富而民qiáng,远迈盛唐,难道大燕还会惧怕甚么敌人?

王爷,古之朝代,最qiáng盛者,无外乎qiáng汉盛唐,缘何?

自身qiáng大,便是天下皆敌,又何惧之有?”

这番话,说的李景默然,隆安帝和李时则纷纷眼神明亮起来,乃至炙热。

尹后亦是凤眸明亮的看着贾蔷,笑道:“贾蔷,三年后,内库中果真能有那么多家底?”

贾蔷摇头道:“最少……不过皇上若是不断将银子拿出来补贴朝廷,那臣也没法子。当然,一切顺利的话,那时朝廷需要皇上贴补的应该不会太多了。

如今天家说是富有四海,实则还不如一些巨贾有钱。但三年之后,臣不信天下还有比天家更富有之家族。到时候,也不用恪和王爷节衣缩食四处苛勒银子想法子给皇上、娘娘修园子了……”

“你吹牛就吹牛,扯上爷做甚么……”

李暄在兄弟们跟前闹了个大红脸,有些羞臊的怪道。

隆安帝看着贾蔷,缓缓道:“旁的事,朕拿不准你是不是说大话。但聚财一道,你的确有奇才,朕信你!很好,就以三年为期,朕与你君臣相约。若果真三年后,你能让内库积攒出三千万两银子的家底,朕就允你一个特立独行的特权!只要你不触犯王法,随你怎么说,随你怎么做,朕都不罪之!”

尹后在一旁笑道:“皇上,他才多大……”

隆安帝摇头道:“有志不在年高,汉武之冠军侯就是在他这个年纪,率大汉铁骑横扫草原,纵横漠北无敌的。朕不用他上战场,若能以经济之道挣得三千万两银子而不伤民财,对于新政而言,将有莫大的助益!到那时,莫说他问朕皇子有罪当不当杀,便是问朕若有罪当不当责之,朕也闭上眼睛认了!”

他被贾蔷说服了,贾蔷说的没错,以大燕之大,以亿兆黎庶之广,若是再能国富民qiáng,朝廷还用忌惮区区一个贾蔷?

岂不为青史所耻笑?

贾蔷又从不参与朝政,这样的怪才,天家理应给予足够的包容。

一旁尹后却嗔怪道:“皇上,岂有此理!他一个愣头青,已经够胆大包天了,您还纵着他!”

说罢,又警告贾蔷道:“你也不小了,你先生还是天下名儒,世间数得着的聪明人。今日之事皇上大度不怪罪你,可再也没有下一回,不然,皇上饶你,本宫也饶你不得!”

隆安帝摆手笑了笑,道:“这个混帐,是无欲无求,既不求官,也不求权势富贵,就求一个随心所欲。只如此,皇后就容了他罢。”言罢,又同三位皇子并贾蔷道:“行了,今日天sè已晚,你们去武德殿暂歇一宿,明早再出宫罢。夜间宫中宿卫森严,不好轻启宫门。”

说罢,先一步离开。

尹后领着诸皇子并贾蔷礼送隆安帝回了养心殿后,同四人道:“既然你们父皇让你们留宫一宿,那你们留下就是。李景、李时,你们去武德殿。李暄、贾蔷,你们两个去明德殿。早点歇息,不许混闹了。大半夜的你们两个再闹出动静来折腾的宫里不素净,看本宫怎么收拾你们!”

后面一句话,显然是对贾蔷、李暄说的。

李暄干笑两声道:“母后,儿臣可从不胡乱闹腾。您放心,儿臣一定看着贾蔷,不让他再瞎闹!”

尹后没好气白了两人一眼,也不啰嗦,指了身边昭容去安排妥当后,自回了后殿。

今日贾蔷之表现,当真惊艳了她,也让她的想法又有了许多变化……

……

出了凤藻宫,李景一马当先傲然离去。

李时倒是想多和贾蔷说会儿话,只是刚出宫门,李暄就一拳擂在贾蔷肩头,怒道:“贾良臣,你球攮的刚才差点说漏嘴,你瞎扯甚么?”

贾蔷轻轻一推,李暄连退三步,差点一pì墩儿坐地上,贾蔷呵呵笑道:“曹贼……嗯?!王爷怕不是对我有甚么误会罢?”

李暄怒极,居然将一旁的宫人推倒,将他脚上的靴子脱了下来,怒吼声:“你就欺嫂盗婶的曹贼,还敢不承认,看本王将你斩于马下!”

说罢,举着一个臭靴子,朝贾蔷杀来。

贾蔷拔腿就跑,还往后吐了口唾沫:“呸!!”

“哇呀呀呀!”

寂静无声的冬夜深宫内,被这一阵阵鬼哭狼嚎声打破……

李时看着二人远去的背影,扯了扯嘴角,仰头长叹。

李暄也就罢了,贾蔷……

这等聚敛银子的奇才,若能为他所用,那该多好!

可惜,现在他也[ fo]不敢轻易接触贾蔷。

此子敢当着皇上的面问皇子当杀不当杀……

原本内务府钱庄两成股卖了两千万两的消息传出去后,怕是各方人马都将贾蔷当成了在世财神。

即便贾蔷素来不好接触,也必是宾客盈门,门槛都得给他踏破几块。

可养心殿内这句话再传出去后,敢和贾蔷接触的人,就少之又少了。

这个人胆大到了令人害怕的地步,谁自信能掌控得住这样一位主儿?

李时摇了摇头,左右李景也得不到,贾蔷只效命于皇上。

说不得,等他上位之后,就能大用了……

……

明德殿,内殿。

几个火盆烧的滚热,贾蔷无奈的看着让宫人在卧房内又摆了张榻,说是要秉烛夜谈的李暄,道:“有甚么好谈的?王爷还是回东暖阁去歇息罢。”

李暄不理,等宫人们给他铺好床榻后,他美美的躺下,发出一道舒爽的声音,让面红耳赤的宫女们退下后,就开始骂起贾蔷来:“贾良臣,你球攮的今日是不是疯了?你都说了些甚么玩意儿?舒坦日子过够了,就玩命的作死?!爷白天气坏了,都不想搭理你了。要不是看你晚上还算长了些猪脑子,知道往回圆圆,爷往后都不想搭理你了!人若一心作死,搭理有用么?你撞客了?好好的日子放着不过,非得作死?”

贾蔷奇道:“是你二哥想害我怨我,还是你三哥想害我怨我?这一次不表明清楚立场,下一回再有人害我,我到哪说理去?”

李暄大骂道:“放pì放pì!李曜惨的都快没人样了,整日里闷在屋里,才二十出头,头发白了大半,他活着比死qiáng几分?李晓就更不用提了,三嫂中午才打发人来求我,说三哥连辅国公都没了,被废黜成庶人后快疯了,拿头撞墙。以你的聪明,你想不到这些?你是不是立下大功后飘的不知东西南北了,球攮的bī我父皇开口杀子!果真父皇开了这个口,你能活得了,还是你那一大家子能活得了?”

贾蔷看着一脸铁青破口大骂的李暄,忽地呵呵笑了起来,道:“我当然知道皇上开不了这个口,他就算要开这个口,也必会为韩彬和我先生他们所拦。我的目的原就不是为了要李晓的命,而是绝了他,还有李曜,还有窦现、楚士伦那伙子东山再起的可能!我要借这个机会,将他们的棺材板钉死了!虽然眼下付出的代价有些大,但代价再大也大不过这几人重新起复后,化成疯狗对我的疯狂报复。”

“你是为了这个?”

李暄一怔之后,看着贾蔷问道。

贾蔷躺倒在榻,双手枕于脑后,又笑了笑,道:“当然,李曜且不提,已经出继出去了。可李晓只降爵为辅国公,想起复,不过是一道旨意的事。窦现更不用提了,罢官之后居然还留在京城,他想做甚么?呵呵。

除此之外,也是为了给皇上分忧解难,南下立下的功劳太大了,赏吧……总不能封王罢?就算封国公,似乎都有些难赏。果真封了郡王,啧啧,王爷,咱们就平齐了。

不赏吧,有功不赏,人心难服,非治国之道。

说心里话,我是无所谓这些的,一个侯爵足够用了。可不能因此坏了皇上治政之法……

所以,与其让皇上为难,不如我自己作死一回,就当功过相抵了罢。

其实这一点,皇上之后很快明白过来了,不然晚上不会专门叫我进宫赴天家家宴。”

李暄闻言,安静了半晌后,忽然道:“你果真这样想?母后劝父皇时,就是这样说的,几乎一字不差……母后还真了解你。

可惜了,辽东的折子晚到了半天,不然你也不必如此作死了。

贾蔷,往后别再搞这样的事了,爷还盼着你能平平安安的过一辈子,等爷七老八十时身边还有个顽伴那才是乐事。

可你再这样继续折腾下去,就算不死,过几年也真得出海寻仙去了。

真到那一天,爷就当你船翻了,掉海里喂忘八了,也就不用再念挂着你的死活!”

贾蔷闻言转过头去,看向李暄,轻声问道:“王爷,都是皇子,你还是元后嫡出皇子,那个位置,你就没念想过?你若想争,我一定帮你。”

李暄转过头看过来,看着贾蔷咬牙“感动”道:“扯个鸟蛋罢!你这是想把爷往火坑里推啊!爷还指望着过几年能出京逍遥快活呢,再瞎扯,爷非让你知道厉害不可!快睡觉!”

说罢,把被子拉开将头一蒙,呼呼大睡起来。

贾蔷嘿嘿一笑,挡开一只飞来的臭袜子后,也盖上被子睡下了……

……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