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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_8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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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湄故作神秘的问道,又转头跟江静涵说道,“他也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啊,一只鼻子两只眼睛,比别人不多。比别人不少。”

“哦,那真是巧了,在国内上层。他要比中央委员更受到关注。”江敏之知道张恪今天人在新亭。吃过晚饭,女儿陪着老父亲到东山港工地走一走,遇上他们令人一点都不觉得意外,他又从兜里拿出香烟来点土,“锦湖在东海算是根基深厚,寻常人等都招惹不起,即使我觉得东海现有的经济产业政策中有调整的必要,也不会刻意的针对锦湖。我做事只求问心无愧……”

十年浩劫期间,江静涵受到不公正的批斗,江敏之与当时还没有成年的弟弟、妹妹都回到家乡,那时在新亭的处境也很艰难,受到家里的老人庇护才熬过十年浩劫。这次是那位老人过世,江敏之才在百忙之中陪老父亲回老家来。

“话是这么说,人家未必会这么想啊,我之前是有这样的担忧,也觉得我这个老家伙还有张老脸可以卖些面子出去,”江静涵微微一叹,袖手而立。他衣衫单薄,在清寒的春夜里,白发苍苍,瘦骨嶙峋,人却十分的精神,“人我见到了,就觉得有些东西没有必要点透……做什么事情,你只要问心无愧也就可以了。”

“怎么做,我有分寸的…………江敏之说道。

“年轻一代人里,睿智明锐不见有比得上他的。未见之前,觉得锦湖能有眼下伟业,真能说是奇迹;见过之后,就觉得总应该有人能做出这番成就出来,恰好是他。”江静涵说道。

“爷爷,很少听你这么夸人呢。”江湄挽着江静涵的胳膊,头探到前面扭过来看着她爷爷的眼睛,“我怎么就觉得他稀疏平常得很,就长着一张小白脸,为小明星争风吃醋倒真像他该做的啊。”

“看人光用眼睛看还不够,”江静涵笑了起来,“我这辈子认识无数的人,见过无数张面孔,看人识人还是有些自信的。你啊,现在还太年轻了,”又跟儿子江敏之说道,“你日后与他见面,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

“我还能不相信你的眼光?”江敏之笑道,“外面是一些干扰视线的传闻,看人,听其言看其行,传闻终归只是传闻而已,我知道取舍的……”边走边聊回到老宅,江敏之又说道:“是不是早些睡吧,明天还要起早赶到金山乘飞机回北京呢?”见女儿江湄后面有些心不在焉的似乎想着什么心事,问她,“前面话那么多,后面怎么又不吭声了?”

“我们又不赶时间,爷爷,我陪你坐火车回北京去行不行?”江湄挽着江静涵的胳膊,说道,“小时候坐你的专机飞来飞去,却没有什么机会坐火车,明天也不用跟我爸他起大早了。”

“你不用上学,但是需要实习,你说你这是在实习?”江敏之屏头微皱,觉得在老父亲面前训女儿也不合适,皱起来的眉头又舒缓下来。

“走万里路读万卷路,坐飞机连一本书都读不完,我给爷爷当秘书。也算是实习啊。”江湄顶嘴道。

江敏之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不跟我一道走就不跟我一道走,你要照顾好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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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是江敏之啊,”阚唯涛与陶书艺都住在新亭市里,张恪与邵至刚夜里住北山宾馆,在吕洋港出来的路口跟阚唯涛他们分开,邵至刚坐到张恪的车里,感慨地说道,“江老今晚有些守株待兔的意味啊。”

“我就是那只兔子?”张恪笑着问。

“能给前副总理守株投石问路,我也乐意当那只兔子,”邵至刚笑着说道,“看来江敏之对东海省的经济产业发展有他自己的一套见解啊。你怎么看这事?”

“姑且看之吧,”张恪淡淡地说道,“江静涵没有点透,总是有缓和的意思在里面,姑且看之,难道还能掺和进去?他们是担心我年轻气盛吧!”

“……”邵至刚笑了笑,心想张恪倒是常惹事生非,要是谁认为会年轻气盛,那真是对他没有一点的了解啊,说道,“江老会有这样的担忧也属正常,他之前可没有跟你接触过。”

张恪也不担心江敏之上任之后会跟锦湖发生直接的冲突。

江敏之上任即使要调整东海省的产业经济政策,也不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李远湖首先不会答应他。中央也不会希望看到经济形势一片大好的东海省矛盾尖锐化。江敏之要先处理好与季远湖及省委其他班子成员的关系,接下来才轮到锦湖。

张恪知道江静涵今天晚上没有点透、隐藏在背后的意思:江敏之在中央部委的执政风格就十分的鲜明,他到东海来要推行他的那一套理念,即使不会刻意的针对锦湖,但是对东海省的产业经济政策进行调整,也会使锦湖在东海之前所获得的优势变弱,江静涵是担忧锦湖在江敏之到任之前就秘密策划联合将他架空掉……

第1130章 拒绝诱惑

初春新雨,绿肥如油,新亭到深夜又下起雨来。

东山岛建港工程为抓工期可以说昼夜无休,下雨天大概是不受欢迎的天气了,张恪心里却想缓一缓也无妨,虽然时时都深彻入骨的危机感,神经一直绷得那么紧也不是什么好事。

窗户敞开着,入户的微风拂动纱帘,有着雨丝与茂密枝叶相织的细微响声。

张恪端着咖啡坐在窗台上,凝望着窗外的雨丝。窗外地坪灯明亮,夜色给稀释得没有模样,划过眼前的雨丝反着光,像银色的丝线。

在电话里,张恪跟徐学平、唐学谦、许鸿伯、叶建斌等人沟通过前副总理江静涵之子江敏之可能出任东海省省委副书记、省长的事情,大家的意见都是“姑且看之”。

张恪怀疑江敏之人就在新亭,省部级官员的行动没有那么自由,要打听到江敏之的行踪也很方便,只是眼下真不是见面的良机,江敏之在不在新亭都不重要。

清晨醒来,绵绵细雨早就不见影踪,天已经收晴,朝霞横亘在远方的海天之间,这时候去海边走一走,吹一吹拂面不寒的海风,那是很好的享受,只不过东山镇东面的滩涂都已经变成辽阔而繁忙的工地,要静静的看海,就要到南面的岬山,张恪想着未必有这个闲工夫,就此作罢。

听到蒙学庆与傅俊在楼下的说话声,想着要与蒙学庆一起用过早餐再离开新亭,洗漱过下楼来,没想到张梅跟个不速之客在楼下的起居室里等候。

江湄饶有兴致的看着起居室沙发背后墙壁上悬挂的静物画:画布上有一只将倾未倾的细颈长瓶,瓶中注满的侵水就将溢出,却似乎更让人担忧瓶子随时会倒碎——真是不清楚宾馆里为什么会选择这么一幅静物画装点起居室,江湄听到张恪下楼梯的声音,似乎更饶有兴致的看着张恪脸上露出的讶然的神色,她等着张梅替自己解释过来的缘由。

“江老临走时要去文舟访友,江小姐上午要去金山乘回北京的飞机,不想麻倾市里派车送她,昨天听张先生说今天上午要回金山去,”张梅解释她领江湄过来的原因,她征询地看着张恪,“想搭张先生的车一起去金山……”

“不知道方不方便?”江湄接过张梅的话问张恪。

“昨天就想问有没有这个荣幸,又怕太冒昧了。”看着沙发脚下的红色旅行拉杆箱,张恪心想她都将旅行拉杆箱拖进来了,还能将她赶出去?

昨天的江湄穿着玫红色的齐裙风衣与里面穿着咖啡色的绒线衣与短裙,短裙给风衣下摆遮往,看上去就像一个明艳的都市女郎,今天的江湄换上低腰的紧身牛仔裤,凸显出翘臀与修长双腿的美丽曲线,长发飘逸,青春气息盎然逼人。

国内公众极少知道国内以塑造女地下党员形象而闻名的电影演员林瑾是江敏之的妻子,江湄倒是继承了她毋亲的美貌,昨天夜里注意力放在前副总理江静涵的身上,这时候才感觉到江湄身上有一种压迫人心的美。

漂亮是一码事,要是将江湄漂亮的脸蛋遮住,看上去更像一堆让人头疼的麻烦。

张恪邀请江湄一起用早餐,与赶过来相见的陶书艺匆匆见过一面,就准备坐车前往东山,刚出东山镇,张恪接过一通电话就很抱歉的跟江湄说道:“真是对不起,不能亲自送江小姐去金山机场,临时有事要回海州处理一下,我会让工作人员送江小姐到机场安检口的,江小姐要是有什么要求,也尽管吩咐他们去做就行……”

也不管江湄给丢在车里会不会气得跺脚,张恪与傅俊坐到后面的商务车掉头往渡口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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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恪回到海州,先去找晚晴,又拿晚晴的手机给许思发短信,骗她到丹井巷的宅子里一起吃中饭,三个人在二楼露台上就着红酒吃着自制的烤肉,说起在新亭发生的事情。

“江湄真跟林瑾年轻时翻模一样,那还真是漂亮,我爸都是林瑾的影迷。”许思单手托着下巴含笑地看着张恪。

“人家江小姐这么主动,你就这样随便的将她丢到前往金山的车上,会不会有些可惜了?”晚晴打趣的问道。

“什么可惜啊,你就不能将我想得大义凛然一些?”张恪伸手轻轻的敲晚晴光洁如玉的额头,“难道非要满足一个少女的好奇心,就要憋屈的陪同一路同行到金山?”

“那也不用刻意改变行程啊,”在许思面前给张恪敲了一下额头,晚晴有些不好意思,她总想表现得更持重一些,跟张恪偷情已经很难堪了,还要给他当成小女孩一样“欺负”,将话题又转到正事上,”你不是要去金山请一些人吃中饭吗?”

“那更不行了,都电话联系过了,改了日程,”张恪说道,“与江静涵的见面还能算是不期而遇,想回避也回避不了,也没有必要回避,但暂时还是没有必要跟江敏之或者说江家人有进一步的私人接触,这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不然事情传到李远湖耳朵里,他心里会怎么想?”

“金山每天只有两班飞往北京的航班,要么是早晨,要么是黄昏,估计赶不上早晨的航班,张恪真要跟江大小姐同行,也不能到金山后就将人丢在机场里,”许思不理会张恪,跟晚晴在那里分析,“我看张恪是担心别的……”

“嗯,嗯,我也这么想,这小子心思总要我们揣测的还要复杂一百倍……”晚晴附和的笑了起来,将张恪“冷嘲热讽”的捉弄了一通,才正经的谈正事,问张恪,“难道江敏之到东海履任之后,锦湖要避着他吗?”

“惹不起我还躲得起啊,”张恪打了哈欠,说道,“昨天通电话一直到凌晨两点才睡觉……事情要比想象的复杂,就算新婚夫妇过日子还要有段磨合期呢,锦湖暂时先安分守己起来,也不是那么让人难以忍受。”

“问题没有这么严重吧?你就是不知道爱惜自己的羽毛,才多久的事情,你还在北京跟那些公子哥为女明星争风吃醋。我们知道你在外面惹事生非都是极有分寸的,但是这些事情传到外人的耳朵里,自然是另外一回事。江静涵不就是怕你年轻气盛会使矛盾激化而不可收拾才跑出来打预防针吗?既然能有些默契,以后就应该没有多大问题吧?”

“难说,”张恪摇了摇头,“大人物天生就有一种想掌控一切的欲望,说的好听一些,那是权力进取的锐气,江敏之也不会例外,他要想在东海扎稳根,就要搅和起事情出来,会不会将锦湖卷进去,这时候还真不好判断——我宁可先悲观一些。”

“或许吧,男人围饶权力会产生怎样的心思,有时候,我们是怎么猜都猜不透的。”晚晴说道。

谢晚晴从小在那样的环境长大,又做了徐家的儿媳,官场上的潜规则还是相当的了解的。

空降兵与地方势力总不会那么轻松就和谐相处,江敏之到东海是担任二把手,属于夹心层,夹心层要是在县市里,多半属于被架空的那一类,但是在省里,偏偏如此,即将出任省委书记的李远湖至少在明面上会更收敛一些,让江敏之有更大的权力与发挥空间;另一方面,江敏之也不会是什么简单角色,谁又能知道他心里对锦湖的真实想法是什么?

“有些时候,不细想不行,想太多也不行,”张恪说道,“昨天睡得很少,我都想睡一觉才去考虑这些头疼的事情,你们要不要也睡个午觉?”

“我回学校还有事情要处理,”晚晴逃之夭夭还来不及,哪里还会再上张恪的当,说道,“许思下午没什么事情,让她陪你……”拿起电话就通知助手开车到丹井巷来接她。

许思想逃没逃掉,半推半就的给张恪拽进卧室里一起睡午觉,躺在张恪的臂弯里,头微微扬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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