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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魔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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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魔之间作者:

※※※※※※※※※※※※※※※※※※※※※※※※※※※※※※※※※※※※

自从上星期泰国旅游回来,小志就一直高烧不退,有时清醒,有时陷入昏睡,并不时的发出骇人的哀鸣。掌酷小说网提供《,最好的小说网》

这让妈妈相当的担心,看了许多医院仍未见起色,然而慈母爱儿心切,儘管秀媚受过高等教育,但是最后仍然不得不相信街仿所说的可能,就是中邪。

经由邻居的介绍,秀媚带著小志的生辰八字,走了很远的路,找到了传说中的八姑。

「嗯……这……」

「八姑……怎麼样?」秀媚看著八姑紧皱的眉头,急著问道。

「唉!照著这孩子的命盘看来,他今年是会有一劫,而且……可能……」

「可能怎样?」秀媚急切的问道。

「可能……过不了……」八姑沉吟著。

「啊!」

「不过……」

「不过怎样?」

「不过……怪了,我从来没看过这样的命相,他的命数照说只到今年,这原本是决过不了的,但是,他的父母宫极旺,照说这种命盘的人一生受尽父母的庇佑,应当不会是早夭之命,还有……他结婚了吗?」

「还没!」

「嗯……他的命真是太奇怪了,他今年该有一妻,而且能增他福寿,不该早夭……

不该早夭的……」

「八姑,是不是要像以前的人一样,给他找个对象,冲冲喜。」

「是没错……可是……这对象一定要比他年长,而且……最好是婚寡之人。」

「这……妳是说要找一个结过婚的人……这……」

「妳先别急,我说他的命相奇怪,这真的是我前所未见的,他註该有一个长妻,但……却又只能私定终身,不能拜天地的。」

「这……八姑,妳愈说愈荒唐了,妳这不是叫他找一个离过婚或死了老公的女人来和他同居吗?」

「是……是这样的。」

「唉!我看我还是另外想办法吧!」秀媚儘管原本不愿相信这些旁门左道的东西,但是现在是死马当做活马医,在过来寻找八姑的路上,她不断的求神念佛,希望真能从八姑这里得到解救儿子的偏方,但是听这八姑说得离谱,不由得又起了怀疑。

「唉!我知道妳不能接受,我也不勉强妳,我可以不收妳一分一毫,我只想证明我没看错,妳先回去想想吧!我也要再想想。最好是能让我亲自看到本人才能够确定,这样吧!如果妳想尽办法之后,还觉得我可以相信,就儘快把他送到我这里来,也许还会有办法,还有,妳把妳夫妻的八字一起给我。」

「我丈夫已经过逝很多年了。」秀媚见八姑说得诚恳,不由得态度稍微缓和。

「那就妳的吧!」

秀媚於是将自己的八字写给了八姑。

「……」八姑看了许久,又有桌上写了许多不知所云的东西。

「八姑,怎样?」

「嗯!我没看错,妳的命数和妳儿子的确实相生相连,只是……奇了……」

「又怎麼了?」

「来,我看看妳的手。」八姑拉过秀媚的手来仔细端详。

「怎样?」

「这……从妳的八字和手相都说明一件事。」

「什麼事?」

「妳应是旺夫益子命,妳丈夫和儿子应该是大富大贵的……」

「可是我丈夫死了啊!」秀媚听到这里已经听不下去了,更觉得八姑根本就是在胡扯。

「妳先别激动!我指的不是妳以前的丈夫,而是……」

「八姑!对不起,如果妳是说我会再婚的话,那我直接告诉妳,那是不可能的,我丈夫死了之后,我眼里只有儿子,我是不可能再婚的。」

「唉!我看……我要是再说下去,妳恐怕更不能接受了!」

「妳还是一次都说完吧!我自有主张。」

「妳……妳会在今年结婚。」

「对不起,我走了!」秀媚听八姑这样肯定的说,再也听不下去了,拿起皮包里的红包往桌上一扔,就往外走。

「三天之内……三天之内一定要把他带来,否则就来不及了……」八姑的声音在秀媚的身后喊著,秀媚头也不回的往山下走去。

※※※※※※※※※※※※※※※※※※※※※※※※※※※※※※※※※※※※秀媚回到医院,医生马上迎面过来。

「呵!林太太,妳儿子可以出院了。」

「啊!这……」秀媚有点不敢相信,昨天还高烧昏迷的儿子已经好了。

「他的烧已经退了,人也醒了,现在大概正在收拾东西呢!」

「医生,真是太谢谢你了,他……到底是什麼病?」

「这……大概……大概是吃了不乾净的东西,有点食物中毒吧!」

「哦!谢谢你医生,我这就去办出院手续。」

秀媚高兴得直奔儿子的病房,她在电梯里想著自己竟然会花一天的时间拔山涉水的去找什麼八姑的,直觉得可笑。

「小志!」秀媚推开病房的门,就见到儿子坐在床缘。

「……」小志两眼斜睨著进来的秀媚不发一言。

「小志……」秀媚看著儿子冷冷的眼神,突然背脊莫名的一阵发颤。

「……」

「小志……你……别吓妈……」秀媚看著儿子目露兇光的眼神,竟不敢往前靠近。

「……」

「小志……你怎麼了?你好点了吗……」秀媚剎那间觉得坐在床上的人不是她的儿子,那眼神让秀媚觉得头皮发麻。

「婊子!」小志的嘴巴缓缓张开,却恶狠狠的说了一句脏话。

「小志!」秀媚这下知道不对劲了,那一声「婊子」让她整个人不由得从脚底凉到凉到头顶。

秀媚惊叫一声,转身奔出病房。

「医生……医生……我儿子……我儿子……他不是我儿子……」

秀媚惊恐万分的拉著医生,声嘶力竭的喊著。

「林太太,妳冷静点,到底是怎麼回事?」

「医生……我儿子他……他骂我……骂我……婊子……」

「这……林太太,可能妳平常太宠他了,所以……」

「不是的……不是的……你过来看看……看看就知道了……」秀媚拉著医生往病房方向过去。

在病房外,秀媚仍惊魂未定,不敢进去。

「医生……你进去看看……」

「好吧!」医生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一会儿秀媚在病房外听到房内的对话。

「医生,我妈呢?刚刚她怎麼进来一下就跑出去了?」

「哦!她去帮你办出院手续了,怎样,还会不舒服吗?」

「不会了,好像做了一场梦一样,我现在只想赶快回家呢!」

「呵,好,不过记得别再乱吃东西,你大概吃到不乾净的东西了。」

「嗯,我知道,啊……妈,妳来了!」

秀媚听著医生和儿子的对话,不由得探头进来,刚好和儿子的目光对个正著,只是这一次她看到的,却百分之百是她那俊秀儿子温暖的眼神。

「嗯!」

「林太太,妳可能太累了,还是建议妳多休息才是,小志,回家后可别再让妈担心了。」

「嗯!妈,妳的脸色好差,对不起,是我让妳担心了。」

秀媚看著儿子回復正常,不禁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搞错了,可是,刚才那一幕,却实让她魂都吓飞了。

「林太太,你们收拾一下,我先下去了,等一下妳过来柜台签个名就好了!」

医生说著离开了病房。

秀媚看著床上笑吟吟的儿子,仍有点惊魂未定。

「妈,妳怎麼了?我们快回家吧!」

「哦……好……」秀媚发觉她的声音还有些颤抖著。

一会儿之后,秀媚带著儿子登上计程车,秀媚仍然不敢直视儿子的眼神,深怕又看到那可怕又邪恶的目光,不时将眼光移向车窗外头。

「妈,妳真的累坏了,看妳都不说话。」小志在一旁挽著秀媚说。

「嗯……是……是啊!妈这几天都没睡好,小志,你还记得这几天的事吗?」

「我……我不太记得,只知道自己的身体一直都好像火炉一样的在烧著,好难受。」

「嗯……你从泰国回来的第二天就开始发高烧了,还……还一直作恶梦,把妈都吓坏了,妈带你看了很多医院都不知道什麼原因,你时好时坏,妈以为……」

「妈,我现在全好了,妳不用担心了!」

「嗯……」秀媚这才稍微安心下来,刚才在医院所发生的事,也许真的是自己的幻觉,很可能是被八姑影响的吧。

秀媚给自己找了一个很牵强的理由来说服自己。

秀媚稍放心的看著车窗外掠过的街景,这时车子驶进了一座隧道,车外顿时暗了下来,而就在剎那间,秀媚从车窗的倒影中看见身旁儿子正在直视著她,秀媚的背脊一下子又发麻起来,因为她从车窗的倒影中看见儿子的眼神,就和医院中看到的是一样的。

秀媚全身像被电击一样的颤抖著,她撇开目光,看著前面司机的后脑枃,不敢再看窗子,更不敢看坐在身旁的儿子。

「妈……妳还好吧!」小志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著。

「我……我……」秀媚竟吓得说不出话来。

「妈,我看妳真的是需要休息才行了。」

秀媚就这样僵著身子,好不容易让自己的心神稍定下来,她想到了八姑说的话。

「小志……妈带你到山上去住几天,好吗?」

「山上?那里啊?」

「哦……妈妈有个姑妈住在山上,很久没去看她了,我看……我们都需要休息,就到你姑婆那边去玩两天,好不好?」

「姑婆?怎麼都没听妳提过?」

「哦……这……你姑婆平常不喜欢人打扰,所以……」

「好啊!那我们什麼时候去呢?」

「嗯……我看……我们就别回去了,直接到山上去吧!」

「不用先和姑婆连络一下吗?」

「不用了,她那里没有有电话,直接去吧!她会在家的。」

※※※※※※※※※※※※※※※※※※※※※※※※※※※※※※※※※※※※秀媚带著儿子换了几次的车程,几个小时之后,来到了八姑住的山脚下,而天色已经渐渐的暗了下来。

「妈,天都黑了,我们还要走多久?」

「就快到了,走吧!」秀媚深怕被他发现,不敢和儿子多谈。

走了近半个小时幽暗的山路,秀媚远远的望见八姑的房子透出微微的光线,彷彿见到了菩萨显灵一样的兴奋,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但一会儿她突然发现身后的儿子没有跟上,她回头一望,只看见儿子立在远处山路的中央,一动也不动。

「小志……你怎麼不走了?」秀媚转过身往回走。

但就在靠近儿子十餘步的地方,她又看见了那张可怖的脸,山路两旁的树欉沙沙的摇晃著,微微的夜色底下,儿子的两眼似透著青光一样的恐怖。

「臭婊子,妳想去那里?」小志口中再次说出令秀媚心惊胆裂的话来。

「小……小志……」秀媚惊恐得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在地上。

「嘿嘿嘿……」小志露出狰狞的笑,一步步的走向秀媚。

「……」秀媚已经惊吓得说不出话来了,只有两眼惊惧的看著眼前这个不像儿子的人慢慢的靠近她。

「臭婊子,不逗妳玩了,我看就在这里把妳干了,省得老子夜长梦多。」

「你……你……到底是谁?」秀媚终於从牙缝中勉强的挤出几个字来。

「嘿……我是妳的亲儿子啊!嘿嘿嘿……我的亲娘,嘿嘿……」

小志狞笑几声之后,伸手突然将秀媚的裙子「刷」一声的撕了开来。

「你……救命……救命……啊……」秀媚只能在喉间有气无力的喊著只有她听得到的声音。

「嘻……嘻……亲娘,让儿子给妳爽一爽吧!别叫了,嘿嘿……」

小志说著脱掉了裤子,露出那粗大的,就扑倒在秀媚身上。

「啊……不……不要……救……救命……啊……」秀媚惊惧著眼泪直流。

「孽障!」

突然在小志背后传来一声霹靂巨吼,小志压在秀媚身上的力量渐渐的消失了。

而秀媚也在这时候昏了过去。

一会儿之后,秀媚悠悠醒来,已经躺在一间屋子里面。

秀媚定过神来,只见八姑状似天神一般的立在眼前。

「我就觉得今天晚上山上的空气愈来愈浑了,原来……」

「八姑……哇……」秀媚再也忍不住的放声哭了出来。

「唉!妳现在相信我了吧!」

「八姑……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妳还看不出来吗?妳儿子被脏东西沾上了。」

「这……八姑……求妳救救我的孩子……八姑……」秀媚这时再也深信不疑,马上双膝一跪,求著八姑。

「妳先起来,我要先知道这孽障是何方神圣!走,到前厅去。」

八姑领著秀媚来到前厅,秀媚只见儿子小志被五花大绑的绑在椅子上。

「妈……救我,妈,为什麼把我绑起来?」小志一见妈妈,马上又回復了正常的神情哭著说。

「孽蓄!还装……」只见八姑扬起手上小瓶子,将瓶里的水往小志身上泼去。

「啊……啊……老妖婆……我干妳祖宗的老烂穴……啊……嘿嘿……」

剎那间,小志又回復了狰狞的模样,看得在一旁的秀媚又是惊惧,又是难过。

「八姑……」

「别急,让我先问问他。」

「嘿嘿嘿……老妖婆……妳最好放开我,让我嚐嚐我娘的小,嘿……如果……妳的老穴也痒的话,我也可以让妳爽一爽,怎样?」

「畜牲!你也不看看你现在的情况,还敢放肆!」

「嘿嘿……老妖婆,别以为妳这样就能困得住我,老子火起来,先把这小子的魂给撕了,让我那娘永远也嚐不到让儿子干穴的美妙滋味,嘿嘿……」

「八姑……妳要救救小志……八姑……」秀媚在旁听得惊恐万分。

「我看不让你吃点苦头,你那臭嘴是不肯闭上的。」只见八姑从口袋摸出一块红布,说著就往小志头上一罩。

「啊……哇……啊……老妖婆……快拿开……啊……烫死我了……啊……」

「先闭上你的臭嘴,我问你什麼,你就答什麼!」

「啊……我闭你他妈的老烂穴……啊……好……好……我闭嘴……快拿走…

…」

八姑伸手将套在小志头上的红布除去,只见小志满脸的水泡,彷彿刚被开水烫过一般,两眼恶狠狠的直瞪著八姑,面容恐怖狰狞。

「好,你到底是谁?」

「老子……」小志待再发狠,但见八姑手上红布一扬,嘴又闭上。

「还没玩够?」

「好,我说,我叫张扬!」

「再说!」

「我生前和老娘通,嘿……干自己老娘真是他妈的爽……」

「啪!」一声,八姑用手上红布往小志脸上一摑。

「还不乾净!」

小志脸上被红布一摑,脸上的水泡顿时破开,又加了一道浮肿的红印。

「八姑……」秀媚见状心有不忍,毕竟那个身体是自己儿子的。

「不要紧……畜牲!我看我还是将你套上一晚,明天再问好了!」八姑作势要再将红布套上。

「好好好,别套……我再说就是!我和我娘因为通姦被村人发现,村人将我娘浸了猪笼,然后把我吊死,还把我的骨灰扔进海里,我的魂魄一直随著大海飘到了南洋,被人拾了回去,供在路旁的小庙里,可是……庙里其它的兄弟,一直不让我享用供奉,每天毒打我,今年刚好七七四十九年,如果我再不设法逃离那个地方,我就会魂飞魄散,永远也别想再投胎了!」

「畜牲!你投胎也是一头猪。」

「总比魂飞魄散好吧!」

「然后呢?」

「然后就在半个月前,有个人进来庙里,竟在里面睡著了,我见机会难得,就趁他魂飘神游的时候,进了他的身体。」

「那……那小志呢?」秀媚在旁焦急的问。

「他……他在,我进来以后,他还想跟我挤,我就让他休息了!」

「什麼!」八姑怒吼一声,震得小志往后一倒。

「啊!别……别生气,我叫他起来就是……」

一会儿之后,小志的眼神渐渐的柔和起来。

「妈……我……我怎麼……妈……谁把我绑起来了?」小志显然已经回来了。

「小志……可怜的孩子,八姑,现在该怎麼办?」

「嘘……」八姑举手作禁声状,将秀媚拉到一旁。

「八姑……」

「现在我必须想办法让那畜牲的魂魄离开你儿子身上。否则,久了连你儿子都救不回来了。」

「那……求求妳,八姑……」

「你儿子气虚,很快又会被他取代,先问他清楚再说。」

「喂!我都说了,还不把我放开!」小志又被张扬给取代了。

「急什麼!我再问你,你娘呢?」

「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断了气之后,一直飘飘忽忽的,什麼都不知道,等我的魂魄聚拢之后,我已经在海上了,我想……我娘大概也和我一样,被扔进大海了吧!」

「畜牲,你生前因而死,死了又想害人,我还能容你吗?」

「哼!妳别忘了,那小子的命在我手上,你敢再动我一下,我就先打散了那小子的魂。」

「八姑……别让他……」秀媚急得拉著八姑的手。

「那你想怎样?」

「我想……妳也不可能再让我待在这小子的身体里了,更何况,那小也不可能让我干她,这样吧!我作鬼也作得很久了,妳就超渡我,让我投胎去吧!」

「就这样?」

「妳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这……好吧!也算功德一件,我就超渡你,不管你来世做牛做马,不可有怨言。」

於是第二天一早,八姑準备了一切香烛,开坛念咒,开始做起超渡法事。

只见被张扬附身的小志从口中不断发出震人心弦的哀鸣,不时满口秽言的咒骂不停,或两眼翻白,口吐秽物,直看得秀媚泪流满面,不能自己。

「我看妳还是先出去走走走吧!我一个人就行了。」八姑停止了唸咒,对著秀媚说道。

秀媚也实在看不下去了,於是就听从八姑的话离开屋子,到屋外透气。

一会儿,秀媚在屋外又听到法器响起的声音,夹杂著八姑唸的咒语,不时还传出类似动物的哀鸣声。秀媚坐在屋外的石椅上,即使用双手摀住耳朵,还是不能阻止那令她极不舒服的杂音进入她的脑子里面。

不知道过了多久,屋内只剩下八姑摇动法器和唸咒声,周围的气氛渐渐的详和起来,慢慢的,秀媚看著远方山峦间射出几道红橙色的霞光,天色已经渐渐暗下,而屋内也恢復了平静,秀媚才忍不住再踏入屋内。

只见小志脸上的神情由痛苦慢慢的转为详和,脸上的水泡也慢慢的消失。而八姑则满头大汗的坐在一旁闭著眼睛。

「八姑……」

「吁……终於大功告成了……」八姑睁开眼睛说道。

「呜……」

这时在屋角突然传来一声野兽般的低呜声,把秀媚吓了一跳。

秀媚转身仔细一看,才发现屋角蹲著一条全身黑色的大狗,两眼透著诡异的双色瞳孔,直盯著她瞧。

「八姑!」

「别怕!走开!」八姑对著那条黑狗低吼一声,那黑狗听话得起身钻入屋后房内。

「八姑……现在怎样?」

「没事了!」

「八姑,他……真的走了吗?」秀媚不放心的问。

「别的可以假装,但是我那法器所烧伤的痕跡只会在恶鬼身上留下,伤痕消失就表示他已经走了。」

「八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麼谢妳……」

「不用了,这也算替我自己做了一件功德,妳今天就可以带儿子回家了。」

秀媚带著忐忑不安的心,趁著天未全黑时和儿子离开八姑的屋子。秀媚仍带著惴慓不安的心情,在下山的路上不时回头望著八姑的屋子,远远只见八姑站在门口动也动,秀媚向她挥了一下手,许久才见八姑缓缓举起手掌,做出再见的手势,秀媚这才渐行渐远。就在八姑的屋子完全的没入黑暗当中时,秀媚隐隐约约的听到山上传来一声凄厉的狼嚎,在山谷当中不停的迴盪著,秀媚背脊上发麻的感觉彷彿又浮了上来,她只有赶紧加快脚步,离开这诡异的地方。

一路上秀媚不敢向小志说太多,只是告诉他发高烧生病的事,除了不愿意多谈这令她心有餘悸的过程之外,她仍然还没有百分之百的放心,儿子是不是真的完全好了?她没有把握,一切只能等回家之后再说。秀媚也试图不断的用各种方式试探小志,都看不出任何反常现象之后,秀媚才稍微的相信那恶鬼已经离开儿子的身体了。

※※※※※※※※※※※※※※※※※※※※※※※※※※※※※※※※※※※※一个星期之后的一个晚上,秀媚在房间睡得正熟,突然被一阵细索的声响吵醒。

「啊!」秀媚张开眼睛,在昏暗的房内突见一个人影站立在她床头,吓得她一声惊呼。

「妈,是我啦!」

秀媚惊魂未定,虽然房内灯光可以看清楚床前站的人是儿子小志,但在剎那间她以为那恶鬼又现身了,心头还狂跳著,久久说不出话来。

「妈,对不起,吓到妳了?」

「没……没关係,这麼晚了,你怎麼还不睡?」秀媚稍定心神的说道。

「妈……我睡不著……」小志一副不安的样子。

「怎麼了?」秀媚看出儿子的神情有异,紧张的问。

「我……我一直作恶梦……那天从山上回来之后,每天都……都这样……我……」小志脸色不安的说。

「啊!真的,梦见什麼?」秀媚紧张的问。

「我……我也说不上来……只是好像……好像有一个人……不停的在我的耳边说一些……说一些很难听的话……」

「什麼人?」秀媚这下子更是紧张万分,深怕那恶鬼并未完全除去。

「我……我不知道,看不清楚,只是……只是不停的说一些……脏话,不让我睡觉。」

「他说了些什麼?」秀媚这下心里又浮现了那恶鬼现形时满口污秽言语的模样,不由得身体开始发颤。

「他说……他说……哎……都是一些三字经之类的粗话啦!妈,我说不出来,我不想一个人睡,我跟妳一起睡好不好?」

儿子说到这里,秀媚大概也知道所谓三字经之类的粗话是什麼,因为张扬那阴魂不散的恶鬼就是满口这种粗话。秀媚心里直觉得发毛,不知道是那恶鬼还没完全离开儿子,还是那只是儿子被附身时所残留在儿子心里的阴影而已。秀媚不敢多想,也不敢多问。

「都快廿岁的人了,还像小孩一样!」

「妈……我……」

「哦……可怜的孩子,好吧!和妈一起睡,来!」秀媚心疼儿子的说。

※※※※※※※※※※※※※※※※※※※※※※※※※※※※※※※※※※※※就这样连续几天,秀媚担心儿子再做恶梦,就同意让儿子和她一起睡,白天醒来知道儿子睡得很好,没有再做恶梦,她才渐渐的放心。

慢慢的,秀媚每晚也都习惯了和儿子一起同眠,渐渐的淡忘了不久前发生的事了。

在母子同睡之后的半个月,秀媚睡到半夜,突然觉得腰被搂住。

回头一看是小志紧抱著她,正睡得香甜,秀媚原本想叫醒儿子,但是又不忍心吵他,索性就让儿子这样抱著。

几天之后,小志似乎又习惯了抱著妈妈才能好好睡,而秀媚也没反对过,总是让儿子从身后抱著她。慢慢的,有时母子两人面对面的睡著时,小志还是会抱过来,将头埋在秀媚的胸前,这让秀媚不由得回想著儿子小时候自己也都是这样哄儿子睡的,所以秀媚心里只觉得一股做妈妈的温暖,丝毫不以为意。

但是慢慢的,儿子似乎已经不愿从背后抱她了,有时她睡到半夜,还会被儿子扳过身子,和儿子正面相对的拥抱,甚至,她可以感觉到儿子抱她的力道,愈来愈强,有时候还会将大腿压在她的腿上,像八爪鱼一样的缠在她身上。

一直到有一次,秀媚一样让儿子抱著,可是睡到一半时,突然发现自己的胸口凉凉的,她睁开双眼,发现自己的胸罩竟然已经脱落,整个露了出来,而儿子的嘴唇正搭在她的酥胸上面,抵著儿子的脸颊。秀媚急忙将儿子的脸轻轻的推开,将自己的胸罩戴好,回头看看儿子还在熟睡著,直觉得这孩子真让她心疼。

第二天,秀媚一样睡到半夜发现自己腰际凉凉的,醒来一看,自己的睡袍整个掀了开来,白色的三角裤都露了出来,而儿子的手就环抱著她光溜溜的腰部。

秀媚连忙将儿子的手拨开,小志惺忪著双眼醒来。

「妈……怎麼了?」

「小志,你睡相真难看。」秀媚拉好自己的睡袍,对儿子说。

「唔……」小志翻身再抱著秀媚又睡著了。

秀媚这回细细的看著儿子纯真的模样,就不再多想,也躺下拥著儿子睡了。

但是隔天晚上,秀媚真的被惊醒了,因为她的胸罩又脱落了,而且当她醒来时,自己的正含在儿子的口中。

「小志……小志……」

「唔……妈……怎麼了……」小志又惺忪著眼醒来。

「小志,你告诉妈,你是不是故意的?」

「妈……什麼……啊……」小志看著妈妈胸前敞开的衣襟,露出的,突吓了一跳。

「妈……对不起,我……我不知道……」

「嗯……没事了,你睡吧!」秀媚看著儿子的神情,真的不是装出来的,於是不再追问。

「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我回房去睡好了。」小志说著就要下床。

「小志,不要紧的,妈又没怪你。」秀媚连忙拉住儿子。

「妈,说真的,我可能是真的不小心才……因为每次睡在妈妈身边,就觉得好温暖,可能不知不觉就……」

「孩子,没关係,你小时候也都是这样,半夜还会偷吃妈妈的……」

「真的吗?」

「嗯!好了,睡吧!妈不再吵你了。」

「妈,妳真好,我爱妳。」小志感动的抱著秀媚。

「嗯……妈也爱你,来,睡觉吧!」

※※※※※※※※※※※※※※※※※※※※※※※※※※※※※※※※※※※※就这样,秀媚还是常常会在半夜被儿子脱下胸罩,甚至吸吮著她的。

秀媚只觉得这孩子是从小被她呵护太多,才会这麼依赖她,所以就任由他,不再叫醒他了。只是,有时候秀媚的会被儿子吸得心头一阵骚痒,甚至,秀媚会不知觉的将顶向儿子的嘴。

后来,秀媚索性睡觉时自动将胸罩脱下,好让儿子只要掀开她的睡衣就可以吸她的了。可是有一次,秀媚正被儿子吸得舒服的时候,睁开眼睛却发现儿子也正看著她,在灯光昏暗的房里,她看见儿子看她的眼神……那熟悉而令秀媚刻骨铭心的邪恶眼神,令秀媚狂呼惨叫一声,从床上翻身滚落床下。

「小志……你……」秀媚颤抖著爬起来,双手扶著床沿,惊惧的看著儿子。

「嗯……妈……妳怎麼了?」小志揉著惺忪的眼睛,似刚被秀媚吵醒的模样,一副不解的神情看著秀媚。

「我……」秀媚张著受惊的双眼看著儿子,不禁怀疑刚才……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妈,妳也做恶梦了?」

「是……是啊!」秀媚带著怀疑且不安的心情,慢慢的爬上床去。

「妈,妳大概是被我影响了,别想太多了,睡吧!」小志说完又倒头睡了。

秀媚楞楞的躺著,刚才是自己的错觉吗?她看著身旁熟睡的儿子,慢慢的认为一定是自己担心太多的缘故,因为她也不能肯定刚才是自己刚从恶梦中醒来,还是真的看见那邪恶的眼神。

※※※※※※※※※※※※※※※※※※※※※※※※※※※※※※※※※※※※从那天起,秀媚在睡前总把灯光调得更亮些,即使让儿子在半夜可以清楚的看见她的,总比再让她看到那阴森恐怖的眼神要好。

又一天,秀媚一直没睡,灯光也一直亮著,到半夜时,秀媚清楚的感觉到身旁的儿子开始解她胸前的扣子,她不作声的看著儿子仍闭著双眼,很熟练的一颗颗解开她的睡衣扣子。突然小志睁开眼睁一口将秀媚的含进口中,然后才发现秀媚直盯著他瞧。

「妈……」小志神情尷尬的说。

「小志,你还说不是故意的?」秀媚轻声的说,语气中并没有责怪的意思。

「妈……本来……本来不是,可是……可是后来妈自己……自己会把……把胸部靠过来……。我……我就……」

秀媚听儿子这麼说,才发现自己这一阵子似乎已经习惯了让儿子吸吮她的,有时候确实是自己有意将露出在儿子嘴边让儿子吸。

「这……我……」

「妈,妳喜欢我这样吗?」小志突然反客为主的问秀媚。

「我……」

「妈,我爱妳。」小志双手又将秀媚紧紧的抱住,将脸贴在她的上。

「孩子……」

小志没等妈妈说下去,一口就含住了秀媚的。

「啊……」秀媚一直以来都是在彼此都半睡半醒的状态下这样做,而这是第一次在两人都清醒的时候,不由得让秀媚有些失措,但是又捨不得拒绝儿子,就这样任由儿子吸吮著她的。

「滋……滋……滋……」小志口中不断的发出吸吮的声响,让秀媚完全没了原来那股母亲的感觉,取而代之的是她脑海中和丈夫曾有的画面。

这不由得让秀媚惊觉不对,急忙将儿子推了开来。

「妈……」

「孩子……我……妈累了,我们睡吧!」秀媚不知道该如何说,只好倒头盖上被子。

小志无奈也只好一同睡了。

秀媚一夜不能成眠,因为她的脑海中浮现了两个字—「」!

小志被附身的恐怖景像又在秀媚的心底出现,那个因为而被处死的恶鬼,不由得让秀媚起了戒心,自己决不能犯这样的错,否则就像那恶鬼一样。

但是秀媚不知道如何告诉儿子,不知道如何拒绝儿子再和她同床!於是她想起了八姑说的话,要赶紧给儿子找一个对象才行,也只有这样才能顺理成章的让儿子将注意力转移。但是,如果照八姑说的,一定要找一个结过婚,而且年纪比小志大的女人才行,这……要到那里去找呢?

秀媚想著想著,天色不知不觉的已经亮了,她掀开被子準备起身,赫然又发现自己的睡袍又掀了开来,儿子的手不知道什麼时候搭在她的三角裤上面了。

秀媚这时别无它想,只有再找八姑了。

於是她一早就瞒著小志,再次上山。

※※※※※※※※※※※※※※※※※※※※※※※※※※※※※※※※※※※※「八姑,妳说的对象,要到那里去找啊?」秀媚说。

「呵!机缘一到,她自然就会出现了。」

「八姑,妳乾脆就明白告诉我,我该怎麼办才好,再下去……再下去……我……」

「呵!再下去怎样?」八姑两眼凝视著秀媚,彷彿要把她看穿似的。

「我……我们再这样下去总不是办法啊!」秀媚被八姑看得低下头。

「记不记得我说过,妳儿子今年会有一个妻子,而且是没有婚约的,不能经过拜天地的?」

「记得,可是……这对小志公平吗?他还年轻……」

「一切都是註定,只有这样才能助他一帆风顺,化险为夷,非常命格就要用非常方法,否则……难道妳愿意见儿子娶一个正常的女人,然后潦倒一生,甚至……不能得享天年吗?」

「当然不要!」

「经过了上次那件事之后,妳还不信我吗?」

「信!我信,八姑,我绝对相信妳说的话,所以我才又来找妳,难道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有的话,我早就说了。」

「那……这个女人到底……」

「唉!我看还是点妳一下吧!妳记不记得我看过妳的八字以后,怎麼说的?」

「妳说我的命格和我的孩子是相依相生的,是旺夫益子命,我丈夫和儿子应该是大富大贵的。」

「还有呢?」

「妳说我会有第二个丈夫,而且今年会结婚,可是……我是不可能再嫁的…

…」

「我说妳会结婚,指的并不是明媒正娶的婚姻。」

「妳是说……我和儿子一样,只能和人同居……」

「嗯!还有一点我没说,就是……妳的对象年纪必须是比妳小,最好是……

咳!我不能再说了,妳回去好好想吧!时机到了,自然就水到渠成,妳不要抗拒,这是命,缘份来的时候,妳必须拋开一切,尤其是……尤其是世俗的观念,妳们母子……才能得到幸福……回去吧!」

※※※※※※※※※※※※※※※※※※※※※※※※※※※※※※※※※※※※秀媚想著八姑临走时所说的话,一直是不得要领,总之,一切就照八姑的意思,别违背了自然发生的事,否则就坏了儿子大事了。

於是秀媚回来后的几天,一直特别注意儿子日常生活中所遇到的任何女人,尤其是年纪稍长,结过婚的女人。有几次秀媚还怀疑街口杂货店那个身材痴肥臃肿的老闆娘就是八姑口中所说的女人,所以好一阵子让秀媚心里挣扎了好久,直到后来得知那老闆娘的老公就是市场卖菜的,才放下一颗心。

一天睌上,小志从就读的夜校回来。

秀媚刚洗过澡,身上裹著浴巾,正在房内吹著头髮,没听见儿子开门的声音。

就在秀媚吹好了头髮,把吹风机关掉的一剎那,突然发现房门口站著一个人,把她吓了一跳,吹风机掉在梳妆台上,连身上的浴巾也倏地从她身上滑落。

「啊!小志……」秀媚发现那个人影是儿子小志,连忙弯下身去拾脚边的浴巾,可是却一个踉蹌,往前滑倒。

「啊!妈……」小志连忙上前抱住秀媚,秀媚整个的身体就扑倒在儿子身上。

「啊……」秀媚赤身露体被儿子抱住,心里一慌,急忙挣脱,可是浴巾已被她脚底一滑给踢进了床底下,她一时更慌了手脚,立在当场,只能用双手遮住重要的部位。

「妈……妳还好吧……」

「小志……你……出去……」秀媚低头不敢看儿子。

「哦……好!」小志这才看出妈妈的尷尬,急忙退了出去。

秀媚见儿子出去,这才发现自己身旁的衣架上不正掛著另一条浴巾吗!

秀媚让自己的窘态弄得相当的狼狈,不懂自己怎会如此慌张。

当晚,母子两人照样同床而睡,只是秀媚今天被儿子看见了自己的身体而不自觉的多穿了几件衣服,不但戴上了胸罩,也不穿睡袍,改穿睡裤了。

可是到了半夜,秀媚再度被那熟悉的触感给弄醒了。

秀媚张开眼睛,发现自己上衣的钮扣已经完全被解了开来,粉红色的胸罩不知道什麼时候已经被完全的脱掉,放在枕头旁边,儿子正津津有味的又再吸吮著她的。

「妈,妳醒了!」小志没停下来,看著妈妈仍继续吸吮著。

「唉!你……愈来愈不像话了,明目张胆的脱妈妈的内衣。」秀媚虽然这麼说,但是语气中却没有一点责怪的意思。

「妈,我知道妳不会反对,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妈也喜欢,对不对?」

「胡说!愈来愈不像话了。」秀媚假装扳起脸孔的说,可是却一点也不像生气的样子。

「嘻……妈,妳的身材真好,一点都不像四十岁的样子呢。」

「你……妈真的要生气了!」秀媚见儿子那壼不开提那壼,挑起她的尷尬,不禁真的有些微嗔。

「妈,我是说真的嘛!妳好漂亮,我好喜欢!」

秀媚见儿子说得真心,不由得女人爱被讚美的本性也被挑了出来。

「妈老了!」

「才不呢!光说妈的胸部,又高又挺,摸起来又有弹性,让人……」

「小鬼,愈说愈像个色鬼,让人怎样?」

「让人……捨不得放掉。」

「所以你才每天一定要吸妈妈的奶?」

「当然!谁叫妳那麼……那麼迷人……」

「呵!看来妈好像找到了懂得欣赏的人了,不是?」

「是啊!妈,妳真的好美,我好想……」

「好想什麼……」秀媚一听儿子说到这里,突然觉得不对。

「好想亲亲妈妈……」

「不行!我们已经很过份了,妈不允许你再得寸进尺。」秀媚正色说道。

「……」小志见妈妈坚决的口气,不好再答话。

这样一会儿之后,两人都有点尷尬,不知道说什麼,而秀媚的却还被儿子握在手上。

「睡吧!」秀媚只好躺下,闭上眼睛。

「妈……」小志无奈,也只好慢慢的放开妈妈的。

秀媚的心有点被儿子搅乱了,又是一夜不能成眠。

※※※※※※※※※※※※※※※※※※※※※※※※※※※※※※※※※※※※第二天早上,秀媚发现对门搬来了新的人家,是个打扮相当时麾,年纪约三十岁的女人。经杂货店老闆娘的口中得知,她刚离婚没多久,而这消息不由得让秀媚起了戒心,尤其她从杂货店回来时,刚好又碰到小志正和那个女人在门口有说有笑的,秀媚心里顿时有种强烈的排斥。

进门之后,秀媚一直不发一语,坐在沙发上沉思著。

「莫非那女人就是八姑所说的……可是……怎麼可以呢……唉……小志怎麼能和那样的女人……不行……可是……如果是……那不正好吗?」

秀媚心中充满了矛盾,她实在不愿意儿子和那个风尘味十足的女人在一起,可是,如果真照八姑所讲的,小志是非得和离过婚,而且年纪比他长的女人在一起才能得到命格中所显现的大富大贵,那就非得如此不可了。

「妈!妳怎麼了?」小志在秀媚身旁坐下。

「没什麼!小志,刚刚……那个人……」

「哦!陈姐啊,她人不错哩,说要找一天要我到她家吃饭呢!」

「哦!」秀媚听了更加的篤定,这个儿子口中的陈姐,就是八姑所说的人了。

终於出现了!秀媚心里想著。「这样也好,只要小志能够幸福,我还计较什麼呢!」

秀媚儘量的说服自己去接受这样的事实。

可是当晚,秀媚还是久久无法平衡,久久无法入眠,而就在这时,儿子又开始脱她的睡衣了。

秀媚有点心烦意乱,索性张开眼睛,坐了起来,自己解开自己的扣子。

「妈……」小志见妈妈突然的举动,不知道妈在想什麼。「孩子!抱我。」

秀媚敞开自己的衣襟,露出,张开双臂要儿子抱她。

「妈……」小志有点受宠若惊,但还是二话不说就将妈妈抱个满怀。

「亲我……」秀媚乾脆将上衣整个脱掉,完全的著上身,让儿子抱个够。

也许是一种即将失去儿子的危机意识吧,秀媚知道自己的行为有点在赌气。

「嗯……」小志一口就将妈妈的含进了口中。

「小志……除了妈妈的,你还想亲妈妈什麼地方?」

一会儿之后,秀媚捧起儿子的脸,对儿子说。

「妈……我……」小志话还没说完,秀媚已经主动将嘴唇印上了他的嘴。

「唔……」秀媚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吸吮著儿子的双唇,不时将舌头伸入儿子口中搅拌著,直把小志吻得兴奋不已,紧紧的抱住妈妈。

秀媚这一吻,足足吻了近五分鐘,才慢慢的分开。

「孩子……感觉怎样?」

「妈!妳好棒,我还要……」小志意犹未尽的又吻了上来,并将妈妈推倒在床上。

秀媚被儿子整个压在身上,突然她感觉儿子的下身有东西顶著她的腿根。

秀媚知道那是什麼,但是嘴被儿子封住,她不能说什麼,也不想说什麼,一切顺其自然吧!一想到这里,秀媚突然想到了八姑所说的话,一切顺其自然,不要抗拒它,难道……难道也包括现在……。

秀媚想著,突然发现儿子的手伸进了她的睡裤,她一下子本能的吓了一跳。

但是……

八姑的话又在儿边响起……一切顺其自然……不要抗拒……。

但是就在犹豫之间,儿子的手已经摸到了她的三角裤。秀媚想阻止,但是却突然想到了八姑所说的话,她说儿子定要和一个有过婚寡的女人同居才能大富大贵,而自己不正是吗?八姑又说自己是旺夫益子命,今年会有第二个丈夫,而且……不能明媒正娶……那……如果……我和儿子……不是正好不能明媒正娶吗?

而……旺夫益子,既是夫,又是子……不正好……天啊!八姑也是这麼说儿子的,儿子只能和年纪比自己大的女人……难道……。秀媚又想到临走时八姑曖眛的话……

「妳必须拋开一切,尤其是……尤其是世俗的观念,妳们母子……才能得到幸福……」

顿时秀媚明白了。

原来……说来说去,我们母子……天啊!

就在秀媚想到这里时,儿子的手已经钻进了她的三角裤,正在她的上面游走。

秀媚本能的紧紧抓住儿子的手。

「妈……」小志的冒险,原本以为很顺利可以一亲妈妈的芳泽,但剎时妈妈的阻止又让他不由得低头惭愧起来,等著妈妈的责难。

秀媚凝视著儿子,耳边又响起了八姑的话︰「……水到渠成……水到渠成…

…」

秀媚突然做了决定,她站起身来立在床上,慢慢将自己的睡裤脱下,露出那粉红色的蕾丝三角裤。

「妈……」妈妈的动作反而令小志手足无措起来。

「孩子,你真的喜欢妈妈?」

「嗯!妈,我爱妳!」小志斩钉截铁的说。

「服吧!」秀媚低头帮儿子解开裤带。

一会儿,母子两人身上都只剩下内裤而已。

「唔……」秀媚看著儿子内裤上面涨得硕大无比的粗大印痕,突然觉得一阵晕眩,即使是儿子的父亲,也没如此壮硕的东西。

秀媚颤著手,顺著儿子内裤上的突起,慢慢的抚摸著,终於她忍不住将他的内裤脱下,顿时一根粗大的,红通通的绷现在她眼前。

秀媚顺著上暴起的青筋,温柔的抚弄著,直把未经人事的小志逗得几乎忍不住射出精来。

秀媚跪在床上,抬头看了儿子一眼,然后张开嘴,将儿子的含入口中。

而就在秀媚才将顶进喉咙时,小志再也忍不住的将精液直接射入了她的口里。

「妈……好棒……妳好棒……」小志抱著妈妈的头,享受著时抖动的快感。

「唔……孩子,舒服吗?」一会儿,秀媚让儿子的从口中拔出。

「妈……我爱死妳了,我还要……」小志刚射完精,却一点都没有痿缩的样子,仍兴緻勃勃的高高挺著。

「嗯!孩子,这样就够了吗?」

「妈……妳……」

「难道你不想……」秀媚双手拉著自己的三角裤,做势要往下脱。

「想!妈,我想!」小志兴奋的抱著妈妈,飞快的将妈妈的三角裤奋力往下一拉。

秀媚的再次毕露在儿子面前,而且这次是清清楚楚的让儿子仔细欣赏著。

「妈……好美……」小志爱不释手的抚摸著妈妈浓密柔细的阴毛。

「孩子……你要怎样,妈都……可以给你!」

「妈,真……真的?」

「嗯!」秀媚往床上一躺,双腿勾住儿子的脖子,让自己上的裂缝,完全的暴露在儿子眼前,秀媚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会这样做,可是八姑的话像是催眠一样的令她不顾一切。

「妈……」小志跪下来低头就吻向妈妈的,开始拼命的吸吮著。

「滋……滋……滋……」秀媚的身体愈来愈炽热,里的不听使唤的直往外流,沾得小志满嘴。

「嗯……亲儿……好……啊……妈要……啊……」

秀媚被儿子亲得骚痒难耐,她此刻脑子里只想著儿子粗大的。

「孩子……来……你知道再来,我们要做什麼吗?」

「妈……」小志点头表示知道。

「嗯……你要干妈妈的……我们母子要……要了……」

「妈……我爱妳,我要娶妳做我的妻子。」

「孩子,妈知道,这一切都是註定好的,妈早就知道,妈也告诉你,妈从下一刻起,从你……干妈妈……插入妈妈的开始,妈妈除了是你的妈妈之外,也是你的妻子,你要答应妈,除了妈妈之外,不能有第二个女人,好吗?否则…

…妈就不给你……。不给你干。」

「妈,妳是我这辈子唯一的老婆,我发誓,我只要妈妈……」

「好了!妈相信,因为……这一切都是註定的。」秀媚这时已经完全不怀疑八姑的法力了,因为她此刻心情正强烈的期待著和儿子相姦的快感。

「妈,我要……」小志扶著自己的在妈妈的穴口胡乱的顶去,却不得其门而入。

「让妈来吧!」秀媚伸手从底下握著儿子的,顶向自己的。

「好……用力……干我……」秀媚将臀部往上一挺,儿子的没入了自己的。

「啊……坏儿……好粗……干死妈了……」秀媚像被撕开一样的疼痛,但随即就被快感给取代了。

「嗯……快抽送……好好的干妈妈……妈是你的人了……干我……干我……」

秀媚久未享受过的乐趣,一下就陷入了疯狂的里面,声浪语的取悦儿子。而小志虽然初经人事,但却没让妈妈失望,母子两人都是洩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日上三竿,母子两仍快乐的著。

※※※※※※※※※※※※※※※※※※※※※※※※※※※※※※※※※※※※秀媚因为有八姑的暗示在先,早已认定母子两的是註定的,而且是对儿子将来好的,所以完全没有的罪恶感,反而很快乐的期待著儿子大富大贵的将来。

秀媚有有儿子的滋润,整个人彷彿年轻了许多,也特别为了儿子,刻意的打扮起来。而小志对妈妈也是爱极的呵护,幸福洋溢在脸上不可言喻。

母子两人就在充满的新生活之后的一个月,秀媚觉得还是要上山去得到八姑的认可才能完全的心安,於是带著心爱的儿子再次上山。

秀媚此刻上山满是欢喜,在山下附近的小镇,她心想,除了红包之外,应该再买点实用礼品才是。

於是她找了一家店。

「送礼吗?」店里的欧巴桑很客气的问道。

「是啊!」秀媚说。

「看你们不像本地人,探亲啊?」

「哦……也不是啦!是送山上的八姑啦!」秀媚在店内流览著礼品说。

「八……八姑……」欧巴桑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是啊!妳应该知道她吧!听说她挺出名的。」

「是……是……可是……八姑她……听说从二个月前就失踪了,山上的屋子早就没人了,妳……

恐怕要白跑了。」

「失纵?不会吧!这一阵子我去找过她几回了!一个多礼拜前我才来过呢!」

「哦……是吗?可是……昨天隔壁上山砍竹子的阿伯才说……才说那屋子…

…」

「呵!你们说的人可能和我说的不同吧!好吧!就这个好了,麻烦妳帮我包一下。」

「不可能啊……」店里的欧巴桑虽然嘴上仍嘟嚷著,但还是帮秀媚包好了礼物。

一直到秀媚离开店很远之后,欧巴桑才飞快的衝出店外,嚷著左邻右舍,好像碰到了天塌下来的大事一样。

※※※※※※※※※※※※※※※※※※※※※※※※※※※※※※※※※※※※在这次来找八姑的路上,秀媚已经一五一十的将所有发生的事告诉了儿子,小志本不相信,但是自己却实是从八姑的屋子醒来的,再经过妈妈举生辰八字为例,小志才深信不疑。

「呵!恭喜啦!」秀媚才一进门,就听八姑笑著向她道贺。

「八姑,恭喜什麼?」秀媚知道八姑神通广大,但故意问道。

「呵!恭喜你们母子……好事成双啊!」

「八姑,一切都被妳算準了,妳真是利害。」秀媚有点害羞的低头说道。

「哈!哈!一切都是天意,只有这样,才是圆满啊!」

「谢谢妳,八姑!要不是那次在杂货店遇到那个阿婆,介绍我到妳这里来,我们母子现在恐怕真被恶鬼所害了,对了,那个阿婆妳认识吗?也真该谢谢她呢!

说起来她和八姑妳长得还有点相像哩!」

「哦!我不认识,一切都是缘份啦!总是是有缘啦!不过……」

「不过什麼?」

「妳今天来找我是对的,因为我还必须再对著你们唸一段咒,才能消得了你们母子因为带来的秽气。」

「喔!好啊!要怎样做呢?」

「这……恐怕要会为难妳……」

「八姑请说吧!我们母子有今天都是八姑给的,妳要什麼我都可以为妳做。」

「嗯……你们母子必须……必须在我这里做一遍……好让我施法。」

「啊!这……」

「我知道这很为难,不做也不要紧,只是……」

「八姑!没……没关係……小志,你说呢?」

「妈!我都听妳的。」小志也明白自己一条命是八姑所救,所以也没话可说。

「那就等我一下,我起个坛!」

八姑说著就开始整理起坛作法的东西,不一会就準备就绪了。

「八姑!就在这里吗?」秀媚问道。

「嗯!开始吧!」

「来!小志,从后面。」

於是秀媚掀起自己的裙子,双手扶在坛上。

小志从后面褪下妈妈的三角裤,然后举起从后面应声插入妈妈的。

就这样,屋子里母子两在坛前著,八姑在一旁唸唸有词的用柳枝在母子身上洒水,插穴的声交织著秀媚的啍,和八姑口中的唸咒声,使得整个屋子充满著诡异的气氛,而秀媚在儿子的抽送当中彷彿又听到了从身后传来的动物低吼声音,但她只沉浸在强烈的快感当中,无暇多想。

终於,小志在一阵狂插之后,将精液射进了妈妈的,而随著秀媚快乐的长呼声中,八姑的咒语也嗄然而止。

「呵!大功告成了,再恭喜你们了,相信你们母子会是世上最幸福的人了。」

「谢谢八姑,要不是八姑,我怎能瞭解呢!也不能体会……母子……的快乐。」

秀媚搂著儿子,满脸幸福的说。

※※※※※※※※※※※※※※※※※※※※※※※※※※※※※※※※※※※※而就在秀媚母子两恩爱的相拥著下山之后,八姑的屋子里传来一阵狂欢声音,除了八姑的声音之外,还夹杂著狗的吠叫声。

在八姑的房里,八姑赫然全身的趴在床上,而她的背上趴著一条大型的黑色土狗。

更不可思议的是,那条狗的竟然插入了八姑的穴里,不停的抽送著。

「啊……太好了,扬儿……我们可以投胎了,啊……干娘……娘下辈子还要给你干……啊……啊……」

※※※※※※※※※※※※※※※※※※※※※※※※※※※※※※※※※※※※而当天晚上,住在山下的人家都在议论纷纷著,关於八姑著身子,和一条大狗腐臭不堪,彷彿死了几个月的尸体被发现的事情时,秀媚正在客厅和儿子的享受著母子的快乐。

「啊……乖儿……干妈……用力干你的妈妈……你好会干穴……大儿…

…会干妈妈的大……妈要每天给你干……妈下辈子还要给你干……

啊…

…啊……」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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