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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7.第5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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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神了片刻,郑珏很快就收回思绪,歉意的朝陈兴笑笑,“陈书记,不好意思,刚刚分心了。”

“没事,不过我看郑总的脸色好像不是很好,怎么,你们的事情还没处理完?”陈兴瞟了郑珏一眼,见其脸上隐有疲惫的神色,关切的问了一句,他也没直接点出郑珏的家事。

“快完了,就差最后一步。”郑珏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最近为了这事,确实是焦头烂额,好在快解决了。”

“那就好,郑总的家事我不方便插手,不过听到郑总这么说,我这心里也为郑总高兴。”陈兴笑道。

“谢谢陈书记。”郑珏点头笑笑,目光落在陈兴脸上,“陈书记可还记得之前我们谈的?”

“嗯?”陈兴同郑珏对视着,“郑总说的可是之前到望山投资的事?”

“不错,就是这事,到时候我如果到望山投资,陈书记可不会拒之门外吧。”郑珏笑道。

“那怎么会,我之前就说过了,郑总要过来,我是举双手欢迎。”陈兴道。

陈兴话音刚落,冷不丁就从门口传来一个不和谐的声音,“话可别说得这么早,陈书记,这是我们关家的事,希望你别掺和。”

陈兴眉头皱了一下,闻声望去,站在门口的不是郑珏那同父异母的弟弟关向荣是谁,办公室的门没关,关向荣两手抱胸靠在门上,盯着陈兴的眼神带着几分不善。

“你们的家事?我只是欢迎郑总到望山投资,又何曾掺和过你们的家事?再说郑总是姓郑呢,年轻人,说话可得注意点分寸。”陈兴脸色一冷,说话同样不客气。

“嘿,姓陈……”关向荣脸上涌起一丝怒气,他最讨厌别人说他年轻,好像是在说他年纪小没本事一般,只不过话刚出口,关向荣就被后边的助理轻轻碰了一下,关向荣一怔,随即也回过神来,陈兴并不是可以让他随便骂的人,对方是市委书记,他再怎么嚣张和轻狂,都必须有一个底线,身后的助理是他父亲派给他的人,以前曾经是其父亲身边的工作人员,现在早就从政府离职,是其父亲特地派来协助他的,关向荣也颇为欣赏对方,点子挺多,帮他出了不少主意。

深吸了一口气,关向荣也冷静了下来,盯着陈兴,“陈书记,我们公司不希望看到郑珏再在南海省的任何地方投资,因为郑珏是从我们四叶草集团出去的,她知道我们公司的很多商业机密,会给我们公司带来不良的商业竞争,所以你们望山也不能让郑珏去投资。”

“姓关的,你能再无耻一点吗,我都从公司离开了,还能给你带来什么威胁?你非得这样赶尽杀绝吗。”郑珏怒视着关向荣。

“郑大总经理,你一个女人家何必再出来抛头露面呢,拿着钱享受生活不是更好?何必再折腾呢,人这一辈子不长,你一个三十的女人还不赶紧找个男人嫁了,小心将来真的成了老女人嫁不出去哟。”关向荣冷笑着,这次的‘分家之争’中,郑珏分走了集团旗下的旅游地产和广告公司两个子公司,都是属于四叶草集团业绩做得比较一般的子公司,在他父亲的干预下,这两个子公司单独划分了出去,归郑珏所有,同时还给郑珏一笔资金,关向荣显然对父亲的这个安排不满,给郑珏一笔钱他是不反对,但将两个子公司划给郑珏,关向荣就不同意,尽管这两个子公司都不是什么赚钱的公司,集团的核心业务是商业和住宅地产,在其他方面做的并不成功,但关向荣依然不想让郑珏有任何东山再起的机会。

“我的事就不劳你挂心了。”郑珏冷哼了一声,“还有,我这办公室里不欢迎你,还请你不要站在门口碍眼。”

“这是你的办公室?”关向荣挑了挑眉头,冷笑着,“别忘了你过两天就要搬出去,这里的一切,没一样属于你。”

关向荣说完,扫了陈兴一眼,大摇大摆的离去。

“陈书记,让您看笑话了。”郑珏苦笑道。

“没什么,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很正常。”陈兴笑着摇头,想到关向荣刚才的话,陈兴有心多问几句,想想终究还是没开口,他一个外人还是没必要问太多。

陈兴不问,郑珏却是主动笑道,“陈书记,刚才关向荣的话你也听到了,我到时候要是到你们望山投资,你们可别不欢迎。”

“怎么说,我们对前来投资的,那是来者不拒。”陈兴笑了起来,他还没把一个关向荣放在眼里,关镇鸣发话还差不多,但陈兴相信关镇鸣也不可能出面说这种话,再次给郑珏一颗定心丸,道,“我刚才已经说了,欢迎郑总。”

“陈书记这话,我可就记在心上了。”郑珏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你们望山在筹备成立一个旅游投资公司,我很有兴趣合作,到时候还希望陈书记牵线搭桥。”

“旅游投资公司还在筹备当中,郑总有兴趣合作,那是再好不过,到时候我把具体的负责人介绍给你,你们可以好好商谈。”陈兴点头笑道。

两人聊了一会,陈兴坐了半个小时后离开,郑珏又是亲自送陈兴到楼下,一直走到了停车场,楼上,关向荣陪着林立峰站在窗户旁,注视着郑珏送陈兴上车,关向荣撇了撇嘴,道,“我这个好姐姐看来是打算将陈兴当成粗大腿抱着了。”

“粗大腿?这姓陈的也不过是一个靠抱着张家大腿才爬起来的人罢了。”林立峰不屑的笑笑,“也就是走了狗屎运了,让张宁宁看中了,要不然他现在算什么东西。”

“林少说得是,这姓陈的还真是走了狗屎运。”关向荣笑着附和林立峰的话,看了看林立峰,心里却是暗自嘀咕了起来,你丫的也不过是命好投胎到林家罢了,要不然你现在也不是个东西,关向荣悄然腹诽着,虽然极力要巴结林立峰,但对林立峰一直表现出来的一副高傲姿态,关向荣实则心里很不爽,只不过不敢表现出来罢了,南海省即将迎来一场大的人事变局,福佑军调到中央是已经确定的事,至于省长顺宝来,现在已经传出他会高升一步,接替福佑军的位置,空出来的省长位置,他父亲作为常务副省长,也是眼热得很,同样有机会去争一争,但要是在中央没有支持者,想要迈过这个坎却是难如登天,和林家走得近,同样是他父亲的一次抉择,表面上看是他和林立峰在来往,实则他只是作为他父亲的一个纽带罢了。

林立峰没注意到关向荣的神色,他的目光一直在盯着楼下的陈兴和郑珏,对关向荣,林立峰根本没放在眼里,就是一个眼高手低的二世祖罢了,要不是有点价值,他压根就懒得给对方笑脸。

“你这姐姐看来还是有点雄心壮志的,分走两个公司,估计是想着再干一番事业出来。”林立峰笑道,关家内部分家之争的事,关向荣没有瞒他,林立峰倒是知道得一清二楚,再加上详细了解了一下四叶草集团的发展历史,不管背后那关镇鸣提供了多少支持,不可否认的是,郑珏本身的能力确实是非常出色的。

“哼,在省里她是别想再把公司做下去了,我爸心慈手软,我可没那么好说话。”关向荣冷笑着,“看她想到哪里去投资,我就在后面给她拆台,我倒要看看她能干出啥事业。”

“这南海省十多个地市,或许其他地市的领导会买你的面子,但那望山市,要是陈兴直接掺和这事,估计你的面子可就不好使了。”林立峰戏谑的笑道。

“这姓陈的要是敢,老子日后就跟他杠上了。”关向荣神色一怒。

林立峰笑着瞥了关向荣一眼,嘴角有一丝不屑,很快就消失不见,笑道,“向荣,我之前说的话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林少,你说的那事不好办呐,主要是公司还有其他股东,你要入股,又要占那么大的股份,我也得说服公司的其他股东不是。”关向荣脸上挤出一丝笑容。

“是嘛?”林立峰笑容玩味的看着关向荣,四叶草集团就是关家的私人产业,那所谓的股东都是摆出来蒙人的,这关向荣这么说,显然就是不同意了。

“林少,确实需要征得其他股东都同意。”关向荣笑容满面的再次说了一句。

两人彼此对视了一眼,脸上笑着,各自移开目光,关向荣虚伪的应付着林立峰,林立峰同样在心里敲打着自己的算盘,那一层遮羞布其实各自都心知肚明,只不过是不愿意捅开罢了,林家的势力要想延伸到南海,需要在本地拉拢并且收买像关镇鸣这种有影响力的高级干部,而关镇鸣又恰恰也有利益诉求,双方现在就是处在讨价还价的阶段,关家现在不同意,那显然是对他们林家给出的承诺还不满意。

沉默着,两人都没说话,不论是官场和商场,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就看谁先坐不住,林立峰知道关向荣根本没那个耐性和心机,其实都是其那个老爹关镇鸣在背后操控一切。

“林少,你不是对我这个姐姐感兴趣吗,她现在还单身,林少大可以放手去追求嘛。”关向荣突然笑道。

“上次在京城发生了那事,你觉得我追求她还有戏吗。”林立峰笑着看了关向荣一眼,这关向荣又是给郑珏下药,又是一个劲的往他怀里推,作为外人,林立峰也都忍不住想骂这关向荣委实是一个狼心狗肺,毫无人性的话了。

“这女人有时候不会在乎那些,男人有权势才最有吸引力不是。”关向荣咧嘴一笑。

林立峰挑了挑眉头,没说什么,郑珏给他的感觉并不是那些趋炎附势的女人,不过这种有挑战性的女人,他更加喜欢。

时间一晃到了晚上,陈兴同李开山等市里的人在酒店吃完晚饭,一行人坐着聊了起来,明天上午就要跟省分行进行签约,签约完之后会在酒店办一个酒宴,顺宝来和福佑军会不会再去就不好说了,但两人都会出席签约仪式,对市里的一众干部来说就值得兴奋,此刻聊着明天的签约仪式,众人脸上也都是雀跃不已。

不只是省里的一二把手都出席是一件倍儿有面子的事,省分行的一百亿金融信贷对望山市来说就是一个大馅饼,明年的众多基础工程投资,大项目建设,资金都是从这一百亿里来,已经有人在盘算着如何从这张大馅饼上咬一口。

张立行也有自己的小心思,旧城改造项目的二期工程肯定是缺资金的,一百亿的资金,他怎么着也得为旧城改造项目争取个十亿八亿的过来。

酒店的包厢里烟雾缭绕,陈兴在笑着说了一句有烟瘾的人可以抽烟的话之后,几个老烟虫就再也耐不住抽起烟来了,李开山也是烟瘾极大的人,压力大的人更容易有烟瘾,李开山就是属于这类人,每当夜深人静睡不着的时候,内心焦虑而又烦躁、充满愤怒的李开山往往是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客厅里一根一根的抽着烟。

开玩笑的声音此起彼伏,难得市里的几个主要领导有机会这样坐在一起,又是一个私下的场合,气氛轻松,陈兴在带头开了个玩笑之后,其他人也就少了几分顾忌,反正不是说正事,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并不打紧。

目光一一从其他人脸上扫过,陈兴悄然审视着其余人,这是一个观察和审视其余人的好机会,李开山,张立行,吴宁……一张张面孔在陈兴眼里都虚幻缥缈,谁也不知道那带着笑容的面容之下,又是怎样一张真实的面孔,特别是李开山和张立行之间的关系,陈兴目光在两人之间移动着,心里凝重,梁婧死了,秦鹏也死了,跟此事有最直接关系的张立行没有什么特殊表现,反倒是李开山,之前不仅因为秦鹏的事试探过他,还提到了梁婧,说秦鹏是梁婧的同学,他是架不住梁婧请求才问一问,那敷衍的解释背后,恰恰说明了李开山跟梁婧之间的关系也不一般,否则没必要因为梁婧请求而来找他。

陈兴心里并不轻松,因为案子最终调查是针对张立行的,但张立行一直表现得还算正常,哪怕是在梁婧的家里阻拦纪委的人也能解释得过去,毕竟两人有男女关系是陈兴已知得到,但李开山扮演的是什么角色?和张立行又是什么样的关系?这些都令陈兴深感疑惑,内心深处也是焦虑重重。

夜,微凉。十二月份的南州,哪怕是比不上望山那带着点刺骨山风的冷意,晚上也让人觉得挺冷,没有望山那种沙沙作响的山风,南州却是有呼啸的海风。

宽阔的望山街道,比起繁华的省会南州来说,不只是略显冷清,而是差了好几个档次,宽阔的市区马路上,在这寒冬的夜里,并没有多少人,除了市区那最热闹的商业步行街,其他街道没啥人气。

市区的一家饭店,江宇同郭鹏两人在一个小包厢里喝酒,两人都只是纪委的普通工作人员,一个是之前长期坐冷板凳的,一个是刚来一两年的新人,生活都不算富足,吃饭上不起好的酒店,也就只能在这种看起来还过得去的饭店里吃饭。

“小郭,公安局的人有找你过去问话没有。”江宇给郭鹏倒着酒,随意的问着。

“还没呢,今天正好不是轮到我看守那秦鹏,估计是因为这个原因还没找上我,明天指不定就来找我去问话了。”郭鹏打了个酒嗝,又道,“老何和老贾今天可都是被叫去问话了。”

“哎,你说这事整的,咱们纪委的办案人员倒好像是成了犯人了,这公安局的人都敢骑到咱们头上来了,这平常应该是别人怕我们才是,现在反倒是咱们成了落水狗了。”江宇叹了口气,“本以为这次被张书记看中,能摆脱坐冷板凳的命运呢,看来前途未卜哟。”

“江哥,也不能这样说不是,张书记肯定会把这事摆平的,秦鹏明明就是自己跳楼死的,跟咱们有啥关系,那什么狗屁血书,就算是他生前写的又咋样,绝对是故意陷害人的。”郭鹏笑着道,“反正咱们要对张书记有信心。”

“我也不是对张书记没信心不是,瞧那公安局的杨局长连副市长都不是,以前的黄局长好歹还兼着个副市长呢,现在那位杨局长可就差了点哟,咱们张书记是排名前几的市委常委,哪是杨宏超能比的,我当然相信张书记能摆平了。”江宇笑眯眯的说道,同郭鹏喝了一杯,又接着给对方倒酒。

“江哥,别呀,应该是我给你倒酒才是,怎么老是你给我倒。”郭鹏大着舌头,他们晚上已经喝了不少,这会桌上是一堆的空啤酒瓶。

“啧,咱俩见外什么,江哥可没把你当过外人,你跟江哥还客气什么。”江宇搭着郭鹏的肩膀,一脸热情,“来来,咱们晚上不醉不归,秦鹏这案子呀,把咱们都整得心里憋气,晚上得好好发泄一下。”

“对,心里憋气。”郭鹏拍了下桌子,“你说这案子本来查得好好的,怎么就突然出这种岔子了,难得新来的张书记对咱们信任,让咱们有一次锻炼的机会,到头来却是这种结果,我们想证明自己的机会都没了,那张书记估计也对咱们失望了,认为咱们不堪大任。”

“事情发生了也没办法,说实话,这次调查这个案子,委里面也是有各种议论声的,张书记将咱们抽调成一个专门的办案小组,单独对他负责,委里的其余人对咱们这些能进专案小组的都羡慕不已,认为咱们熬出头了,能得到新来的书记赏识,现在这个结果,他们可都看笑话了,暗地里还不知道怎样幸灾乐祸呢。”江宇苦笑道。

“都是同一个单位的,我觉得这样真没意思。”郭鹏道。

“小郭,你工作的时间还太短了,不知道人心险恶,这机关单位里,就是最容易发生勾心斗角的地方,表面上大家看着一团和气,背地里还不知道怎么阴对方呢。”江宇道。

“别人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江哥你肯定是个好人,我刚来委里就听说了,江哥的口碑那是没得说,大家公认的老好人。”郭鹏笑哈哈的道。

江宇听到对方的话,嘴角抽了抽,心里骂了一句,暗道你这是夸我还是骂我来着,老子现在最讨厌被人说好人。

“江哥,不行了,我得先上个厕所拉泡尿。”郭鹏撑着桌子站了起来。

“好,你去吧,待会咱们把这剩下的一瓶喝完,也该走了。”江宇笑道。

目视着郭鹏走出门,江宇立刻起身,快步走到门口张望了一眼,亲眼看着郭鹏进了走廊边的卫生间,江宇迅速回身,从包里拿出一小包药,倒了一点进郭鹏那杯还没喝完的啤酒,端起来摇匀着,直至看不出异常,江宇这才快速的收起药,坐回座位。

尽管不会有任何人看到,江宇此刻却是一颗心砰砰直跳,额头更是要渗出汗珠子,头一次干这种事,江宇心里紧张,更有着恐惧。

“哎呀,拉泡尿出来就是舒服,全身都轻松了。”郭鹏晃悠着身子走回包厢,说他醉吧,走路却还挺稳,说他没醉吧,眼神却是有些飘了。

“来,小郭,咱们把这杯干了。”江宇端起酒杯笑道。

“嗯,干了。”郭鹏豪气道。

两人把酒喝完,郭鹏瞟了一眼剩下的一瓶啤酒,笑道,“小郭,这瓶要不要喝完?”

“喝呀,别浪费了。”郭鹏笑道。

“那行,咱们一人一半。”江宇笑了起来,称赞道,“小郭,你这酒量可真是太好了,我是甘拜下风咯。”

“江哥,谦虚了不是,我看你一点醉意都没有呢,再说这是啤酒,没那么容易醉。”郭鹏笑道。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很快就将剩下的一瓶啤酒喝完,没有了之前的悠闲和耐心,江宇似乎急着离去,笑道,“小郭,咱们也喝得差不多了,改天再继续喝吧?”

“嗯,走吧,再喝就真趴下了,最后这一瓶喝得有点猛,快受不了了。”郭鹏点了点头,之前是边聊天边喝,这样喝啤酒的话,其实并不容易醉,那种一杯接一杯喝没怎么休息的,才容易醉,不过最后这一瓶,两人是一人一杯连续的,之前喝了不少,郭鹏这会有点头晕,也没太在意,只道是最后几杯喝得太快了,微有些醉意,也没放在心上。

从包厢里出来,江宇走去付钱,郭鹏见状,忙快步跟上,抢着要付钱来着,脚步一个踉跄,险些就摔倒。

江宇付钱结账,郭鹏也走了上来,道,“江哥,瞧你,又抢着付钱。”

“咱兄弟俩见外什么。”江宇笑着搭着郭鹏的肩膀,迫切要离开饭店的他,掩饰着自己的紧张和不安,笑道,“小郭,走吧。”

两人从饭店里出来,江宇感觉到郭鹏靠向自己的重量似乎多了些,意识到什么,江宇道,“小郭,怎么了,喝醉了不成?”

“好像有点,可能是最后几杯喝快了。”郭鹏笑着使劲甩了下头,道,“我得清醒清醒。”

“那要不要我送你回去?”江宇道。

“不用,江哥你回去就行,我自个能回去。”郭鹏笑着摆了摆手。

“真不用我送你?”江宇再次问了一句。

“不用,江哥你赶紧回去吧,免得嫂子以为你在外面寻花问柳呢。”郭鹏打趣着,说着话,又是使劲的眨了下眼睛,嘴里嘀咕着,“怪了,今晚怎么醉得这么快。”

“醉了不是,我看我还是送你回去吧。”江宇笑道。

“不用不用,江哥,真的不麻烦你。”郭鹏摇着头。

“那行,你自个小心点。”江宇眯着眼,这会已经从饭店离开,路上的人不多,江宇知道郭鹏回家的方向,对方住在纪委的宿舍里,离这里有段距离,郭鹏要走路回去的话,时间可不短,最重要的是,江宇知道郭鹏走不回去。

两人在饭店门口分开,郭鹏慢悠悠的走着,有些头晕的他并没有注意到江宇骑着摩托车从另一个方向离开后,很快就又从一条小巷子里窜出来,正好在他前面。

江宇拿出口袋里另一只刚办的一张不记名的号码卡打着电话,静静的看着郭鹏在路边摇来晃去的走着,看郭鹏的样子,江宇往地上吐了口唾沫,“药量还是放少了点。”

走在路上,郭鹏感觉自己身子有些发热,难道是许久没有做那事了,这酒劲一上来就开始想女人了?郭鹏迷糊的想着,他并没有女朋友,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平常也就是进一些推拿场所去释放一下,又或者靠五姑娘解决,只不过这些日子工作忙,也不会有这种念想,今晚是喝了酒就开始思春了不成?

头晕得厉害,郭鹏在路上摇晃着,想着赶紧拦一辆车回去,郭鹏在路边伸手拦着,眼睛已经快睁不开,迷迷糊糊看到一辆车子在面前停下,郭鹏想也没想就上去。

车子消失在寂静的夜里,江宇从小巷子里出来,长吁了口气,总算是顺利,看了下时间,再度骑上摩托车,江宇同样很快离开。

在一个隐秘的地方,江宇见到了孙宏兴,对方正同市局局长杨宏超喝着酒。

“孙书记,事情都办妥了。”江宇进来后,拘谨的站在一旁。

“嗯,很好,小江,辛苦你了。”孙宏兴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从桌上放着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鼓鼓的信封,笑道,“小江,这是给你的,你这些天表现得很好。”

江宇看了那信封一眼,不用想也知道里面放了什么,眼里闪过一丝渴望, 嘴上却是道,“不不,孙书记,我不能收,给您办事是我的荣幸。”

“让你拿着就拿着,放心,以后不会亏待你的,现在这个只是你该得的。”孙宏兴笑道。

江宇闻言,这才接过信封,拿到手里,分量很重,江宇心里有些喜意,估计能有两三万块,前些天孙宏兴也才给了他一笔钱,拿着钱,江宇想到那郭鹏,大致猜到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但没有从孙宏兴嘴里证实,江宇仍是忍不住好奇的问了一句,“孙书记,那小郭?”

“那就不用你操心了,你的事办完了,可以安心回家了。”孙宏兴摆摆手道。

“孙书记,那秦鹏和梁婧都跳楼死了,会是…”江宇话没问完,缩了缩头,把话咽了回去,孙宏兴能冷厉的眼神让他有些恐惧,他本来是想问是不是张立行暗中指使人做的。

“不是你该问的就不要问,好了,你先回去,以后有什么事需要你做,我会通知你。”孙宏兴挥手道。

“那我先回去了。”江宇点着头,将信封揣进怀里,转身离开。

“可悲又可怜的一个人。”杨宏超看了那离去的江宇一眼,嘴角一扬,笑道。

“咱们又何尝不是呢。”孙宏兴听到杨宏超的话,摇头笑道。

杨宏超诧异的看了孙宏兴一眼,想明白孙宏兴的意思,杨宏超也是苦笑,孙宏兴说都没错,大家都只是一枚棋子罢了,那江宇如果是一枚小棋子,那他们不过是一枚大棋子。

“来,提前预祝事情成功,干杯。”孙宏兴笑道。

“不错,预祝事情成功。”杨宏超笑着点头,他不爱去想那些烦人的事,还是这种话听起来舒服些,没用的事再去想也没用,就好比他们,除了照吩咐做,他们又能任何?在官场这个大棋局里,或许大多数人都是棋子,能决定自己命运的,少之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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