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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 探听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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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锦玉虽然不舍,却还是只得放下了筷子。眼巴巴的望着那些菜被端了下去,元锦玉还好奇的问着:“这南疆还有会做京城菜的厨子啊。”

慕泽应声:“管家找来的,听说是前两年从京城定居到的南疆。”

元锦玉点点头,起身准备往外走。慕泽却不解:“你做什么去?”

元锦玉回头,眨巴眨巴眼睛,反问着:“回自己的房间呀。”

“你还真的当你是丫鬟?”慕泽皱眉,起身拉她往回走:“以后就住在本王的卧房。”

元锦玉微张着小嘴:“这怎么成,我睡这里,你睡哪里?”

元锦玉发现床边多了软榻:“你不会是……要在这里睡吧?”

慕泽显然没发现有什么不对:“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他们孤男寡女,怎么能共处一室呢!

慕泽像是发觉元锦玉在想什么一样,还解释了一句:“本王不碰你。但你现在在南疆,本王不可能放你离开我的视线。”

“那你出征的时候呢?”元锦玉有些无力,她本来是想着自己单独去找风神医的。至于晋横,她能找得到就找,找不到自己也不强求就是了。

慕泽自然的回答着:“带着你。”

元锦玉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见着慕泽拍了拍她的头,还叮嘱了一句:“本王要去见见其他南疆的将领,你早些睡,不用等本王。”

元锦玉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慕泽离开,自己看着那床榻,为了难。不多时候,银杏过来了,先是伺候元锦玉洗漱了一番,又换好了衣裳,之后才将元锦玉给塞到了被窝中去,对着她灿烂的笑着:“小姐,您好好休息,奴婢这就离开了。”

跟随元锦玉这么久,银杏对于这两个人的事早就看开了。而且在南疆,宁王殿下的地盘上,他还能委屈了小姐不成?反正银杏是不信的。

元锦玉不好一个人先睡,就躺在床上等啊等的,结果等到她实在坚持不住,慕泽都没有回来。

第二天早上,屋中的软榻还是没有被动过的痕迹,元锦玉嘟嘟囔囔着坐起身,还有些愤愤不平似的:“说什么不让我离开你的视线,都是骗人的。”

刚刚说完,慕泽就走进了房门,元锦玉发现他竟然还是端着早饭进来的。她撅起嘴巴:“九哥昨晚没回来?”

“嗯,商议战事太晚,就直接歇在书房了。”这里有几个暗卫盯着,慕泽并不担心元锦玉会出现什么危险。

元锦玉却不这么想,气鼓鼓的接过了饭菜,却没有着急吃,而是先去屏风后梳洗了一番。

等用过了早膳,她那点儿起床气也就消失不见了。慕泽本来就公务繁忙,自己着实不该再给他添乱。

于是她第一次问起了慕泽的打算:“九哥是一会儿就去军营了么?”

“是,不过昨晚本王决定,不歇在军营,你在府中等着本王回来。”元锦玉听到慕泽这么说,不由得有些感动。他必定是因为自己不方便,才做出这样的决定。

慕泽伸手揉了揉她的头:“本王也不想同太子有过多的接触。他今早领了两千的兵马,若不是副将拦着,现在已经去了南疆腹地平乱了。”

元锦玉瞪大眼睛,随即嗤笑一声:“他这是什么意思,还想抢在你前头立功不成?没上过战场,又是在南疆这种地方,他以为自己真的能一仗定胜败?”

慕泽听着元锦玉嗤笑太子,眼眸中不由得带了一丝笑意。果然了解自己的还是元锦玉,知道他想的是什么。

元锦玉骂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得很,便问着慕泽:“九哥,说来南疆现在到底是个什么状况?”

慕泽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口:“南疆本来有小部落三十几个,大部落七个,而大部落中,现如今三个已经彻底归顺,而另外的四个部落,以灵族为首,在南疆的白河以南,吞并了原本本王设下的哨卡,自立为王了。”

慕泽用手指轻轻蘸了一点茶水,在桌子上划了一条线:“这白河是在雪山上发源,这里只是一条支流。但是白河的河道并不止一条,因为南疆地势的原因,白河汇聚在南疆深处,多年来,形成了无数的沼泽。南疆地势险要,白河附近山脉连绵,易守难攻。那四个部族还有一些小部族人数虽然不多,但若是同本王打起游击战来,很难对付。”

元锦玉问出来自己刚刚的疑问:“灵族,是说他们这一族的人通灵么?”

慕泽想了想,随即摇头:“并不是真正的通灵。在大周,南疆有真正的巫蛊之术。传闻大萨满,会操控人以及兽族,加上依附于灵族的虫族,他们的族人天生就很会养毒虫,若是在深林中作战,走几步便是沼泽,到处是被控制的毒虫和毒蛇……这般的战场,你想过会是多么惨烈么?”

元锦玉想了想那个场景,就不由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也太棘手了,能打得赢么?

慕泽笑了笑,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五年前本王就能全部收服了这些部族,这次也不会例外。而且你忘了本王是什么体质?”

元锦玉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惊喜。对啊,慕泽虽然因为身体中余毒未请,不能治好这失聪之症,但也因祸得福,百毒不侵!元锦玉头一次无比的感谢他体内的余毒,不然他之前在南疆,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所以太子不知轻重的领兵出征,更是找死。”元锦玉语气更加鄙夷。

慕泽冷声:“那两千是本王的兵,他可以不顾自己的性命,却别想拉着本王的兵垫背。”

元锦玉知道慕泽是什么性子,皇上的手再长,也伸不到这里来,不怕太子的他,根本就不可能被太子拿捏到。

“九哥,”元锦玉叫了他一声,又拽了拽他的袖子,目光无比坚定:“你出征之时,我要随着你去。”

慕泽皱眉,显然是不同意元锦玉只身犯险。于是他只道:“你要找的那人,本王会替你留意着,至于随军出征,你想都不要想。”

元锦玉张了张口,发现慕泽的态度太过于坚决,只能作罢。

于是白日,慕泽穿上铠甲策马去军营商讨平乱对策,元锦玉就换上了男装,去了玉泽商铺在南疆开的茶楼。林林早便同这里的掌柜打过招呼,元锦玉对过暗号后,便被掌柜带到了地下室中。

知道都是自己人,元锦玉开门见山的问着:“我想知道,白城中,近来可来了什么外地人?”

那是个掌柜大概三十多岁的男人,身子略微发福,长相普通,声音却磁性好听:“回小姐的话,除了宁王殿下带来的这些人之外,这白城中只来过一些外地商贩,后来暴乱四起,这些商贩也就早早离开了。”

“还有其他的人么?”元锦玉想要快些找到风神医,只能通过本地人的途径。风神医轻功极好,又擅长易容,她哪怕只能找到些蛛丝马迹,也不会放弃。

“其他人,这还需要再查一查。”那掌柜恭恭敬敬的:“不知道小姐想要找的到底是什么人?”

“只是外地人,一个都不要落下,将他们的资料都整理好,送去城主府。”元锦玉吩咐着。

那掌柜应下,就听元锦玉继续问:“还有,罗刹门在南疆的什么地方,你可知道?”

掌柜显然是个普通人,只听过罗刹门,却没想到会在南疆,便不敢相信似的问了一句:“小姐是说,那让江湖黑白两道都闻风丧胆的罗刹门,总坛是在南疆?”

元锦玉凝视着掌柜,发现他真的是被吓到了,一双绿豆眼都在躲闪。她淡然答:“只是推测,关于罗刹门的消息,你也帮本小姐留心着些。不光要能探听到的消息,还要……”她指了指自己的头:“用这里多想想。南疆地势辽阔,以罗刹门的行事风格,必定会选一处地理位置隐蔽,占地面积大的地方。而且他们行走江湖,不会伪装成普通部落的人,所以我猜测,他们会建一处巨大的地宫。若是地宫的话,那就对地质构造要求更为严格。你这几日便多看看南疆的地图,有水流,悬崖峭壁的地方,都需要重点勾画下来,到时一起送到城主府去。”

掌柜恭敬地记了下来,等要送走元锦玉的时候,才听元锦玉问:“你也才落脚南疆不久吧?若是你觉得这些事情棘手,便交给你培养的那些本地人,不管是威逼还是利诱,本小姐希望在三日内就能看到你的成果。”

掌柜是不大敢和元锦玉对视的,这位小姐的眼神太过于锐利,自己被她看了一眼,好像就无所遁形了似的。

送走了元锦玉,他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元锦玉折腾了这么一整日,回去城主府,才发现慕泽已经回来了,此刻正着急火燎的往外走,一看到元锦玉,他那急促的步伐才定住。

元锦玉正疑惑呢,慕泽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问着:“你又去哪里了?”

元锦玉诧异:“只是去外面转转呀,自从来了这白城,我还没出去走过呢。”说着,还拿着自己手中的胭脂水粉在慕泽面前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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