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云动
十月初，中城中学。
海上吹来的风带着水汽，天边的铅云，金色的云边，乔齐想到了自己的家乡。
青年人听中学课程刚开始还是有趣的，但很快就变成了煎熬。乔齐运气不错，找到了一个靠窗的位置，望着天，他像只鸟儿一样，想飞出去，飞到教室外，飞到高楼间，飞到云彩上，飞出神盾局的控制。
大西洋洋流带来了厚厚的云雾和水分，飓风将会在午后登录东海岸，乔齐决定今晚给自己放个假，好好补补觉。
风卷云舒，进而大片的乌云阴影笼罩了大地，一家汽水工厂的生产车间里，光线昏暗，工人们忙碌的给罐装，封盖。
绿色的瓜拿纳果汽水被流水线带到车间尽头，一瓶绿色的汽水中有着一抹扎眼的殷红。
杂乱的黑色办公桌，墙上挂着星条旗和巨幅军事地图。美丽的秘书小姐正在汇报：“我们怀疑是伽马中毒，在密尔沃基。”她把文件递给一位肩膀上有着金星的中年硬汉。
“有人喝了一瓶汽水，结果比他想象的更有劲儿！”
老硬汉闻言霍然站起：“产地在哪？”
“在巴西，波尔图港。”
这位霹雳将军果断下令：“派军队过去，全面封锁，给我找一名白人……”
斯塔克家，长岛豪宅里破破烂烂，托尼·斯塔克带着钢铁手套，用掌心脉冲在墙壁和地板上一顿乱怼，期望弄出他想要的现代风格艺术品。
“来自托尼·斯塔克的杰作，我要把这些拆下来送去拍卖。”脸色晦暗的小胡子帅哥放浪形骸。
“托尼，这里有一条讯息，一位老人收到了伽马辐射感染，我们获取了感染源，里面的血液成分和布鲁斯先生相同……”佩珀·波兹习惯于老板的放荡不羁，并不在意那些。
但佩珀还不知道，钯元素的毒性无法扼制，每天涨一点的血液毒素含量，已经令这位天才的精神处于失控边缘。
“……这让罗斯那个老家伙去头疼吧，我现在需要找点乐子。”
佩珀小姐略一沉吟，并没有接话：“议员一直在媒体面前说你的坏话，并且军方也想要钢铁战衣的成品来扩充军备，或许你需要去一趟华盛顿，参加多部门联合听证会……”
一阵机械声响起，托尼·斯塔克浑身覆盖了金红色的钢铁铠甲，面甲落下，一张铁皮面孔下发出了机械声：“告诉他们我会去，我现在需要到大西洋上面吹吹风……”
铁人胸口白色的核心光芒摧残，他撞碎了落地窗，身后的火焰拖出了一道橘红色的曲线。
娜塔莎正在化妆，大名鼎鼎的黑寡妇需要一副精致的妆容来让聪明的托尼·斯塔克消除戒心。这是一次考察，娜塔莎很久没有执行过这种任务了，上次亲自考察新人素质，还是为了招募特殊行动小组的成员，而这些人已经成为了局里的外勤部门精英。
特工的品质要求绝对的忠诚，娜塔莎有信心完美完成的任务，从上次泳池party的表现来看，这种花花公子她手到擒来，哪怕他是天才。
黄昏，乔齐作客在帕克家。
帕克家很不错，布置温馨，空间也很大，也是中产阶级的独栋小楼。
虽然每位蜘蛛侠都要死一个叔叔才能成为英雄，但性感的梅婶婶看起来丝毫不像一位寡妇。
乔齐第一次到彼特帕克家做客，梅婶很漂亮，艳光四射。可心理年纪已经是个青年人的乔齐根本无动于衷，两位好基友升级成了铁三角，乔齐出主意，内德和小虫闯祸。
听着彼特和一个两个小胖娃玩的开心，各种角色扮演甚至聊学校女生的话题梅婶很高兴见到这样，自从本去世到现在，彼特总算有了两个朋友，作为一名女士，他很难走进侄子的内心世界。
“彼特，你知道斯塔克工业博览会吗。”乔齐趁机拉小蜘蛛下水。
“当然，我打算近期就去参观那里，听说有许多尖端科技成果。不知道钢铁侠先生的战衣会不会出现。”彼特帕克憧憬无限。
“我看到广告里有斯塔克工业的最新ar技术展出，可以有真人体感游戏，并且会场免费提供各种美食。”内德甚至比彼特帕克更加兴奋。
乔齐双手一拍：“就这么说定了，下次我们一起去参观。”
飓风肆虐，在纽约形成了一个低压带，街上刮断了一些树枝，行人稀疏，风声呼啸。
拒绝了梅婶相送，他打算今晚住在同在皇后区的史密斯家。
接下来他打算减少夜晚外出的时间，寻找一个能保证隐私的场地来锻炼魔形女基因的细微控制力，白皇后是能力很好掌握，钻石本身就是一种简单的碳元素结构，只是随着能力的适应，会使结构更加紧密稳定，心灵能力的出现让乔齐多了一个属性拦。
“心灵属性。”
目前数值是1，这是来自x基因的特殊属性，而在这个宇宙，可能只有阿斯加德，卡玛泰姬这些地方的人会拥有这个属性。
“罕见属性啊，这个能力确实不错，就是使用起来太耗神，十几秒钟就头疼，像要爆炸一样。
过度使用的结果就是神经衰弱，无法集中注意力，导致其它的能力也无法使用。”
乔齐推测，如果超负荷使用心灵能力会造成精神分裂症，甚至会成为白痴，大脑层面的东西太复杂，乔齐只能小心谨慎对待。
而魔形女的能力就需要漫长的锻炼了，细胞层级的微控制太难了，并且每次变形离人体形态相差越远，越痛苦。这种痛苦有时候是毁灭性的，乔齐打算尽快掌握细胞控制，赶紧给自己长高高，顺便把一身膘甩掉。
乔齐紧了紧沉重的双肩包，包里装满了生物学解刨学各个权威的著作，他从亚马逊买了一大堆关于各种细胞成分，核糖核酸，脱氧核糖核酸等等的书籍。
想把一种细胞转换成另一种细胞结构，需要层层递进，从细胞壁到细胞核，甚至本身的细胞信息基因素这些与大脑的关联都要掌控。这带给乔齐极大的压力，长指甲，长头发很简单，刺激一下新陈代谢就行。
皮肤，头发，眼球的颜色也简单，把需要的色素从人体中搬过来填进去，画师乔齐表示很简单。
甚至内脏的移动，器官的变形乔齐也能做到，只要他能承受剧痛。
但改变细胞结构，不同的细胞转变是跨层级的，这属于临床医学的最高难度之一，乔齐可怜的知识经验根本不足以完成。
…………
史密斯家，二楼健身室，整栋宅子只有乔齐一人。
他挥汗如雨，在各种器械里面穿梭。他在学校虽然有个别人听过他的事迹，但互联网的热度消散很快，再加上他本身的身高，一直都是个小透明。
但今天梅婶的眼神刺激了乔齐，那种看着他和内德的目光，分明向在看地主家的傻儿子，慈祥且充满嘲讽。
锻炼，超负荷的锻炼。
一晚过去，乔齐累的眼冒金星，通宵锻炼的他一口水都没敢喝，站到秤上，72kg。
“减了1.5kg，一晚上水都不敢喝才减了三斤，我这真的是瓷膘啊。”
妄图一夜变成瘦弱型美男子的乔齐恼羞成怒，尝试挪动脂肪恢复一波样貌哪怕只有一分钟。
剧烈的疼痛使他放弃了尝试，乔齐无法因为一个想瘦下来的理由让自己忍受这种痛苦。
…………
飓风越过了纽约州，向着内陆祸祸其它地儿去了，这一夜许多人因此受伤，中城中学早间新闻播报了这一切。
教学楼大厅，电视机画面一转，插播了一条来自墨西哥当地频道的新闻，他们的一队拍摄纪录片的记者，在巴西拍到了一段不完整的视频，这段视频被指证为伪造，但双方的各执己见使纠纷闹得很大，abc电台由此推送了这条讯息。
似乎是使用了超长焦。模糊的画面里有着滚滚浓烟，一列列步战车和坦克在激烈开火，天上一架阿帕奇武装直升机尾部着火打着转砸到了地上，掀起轰然大波。
浓烟里隐约有一个巨大的身影左冲右突，几枚导弹飞落炸起了蘑菇云。画面的最后一辆坦克的炮管被一个绿色的怪物抓住轮动起来，砸的铁皮乱飞，地面凹陷。
乔齐暗自思量，时间也差不多该到时候了，他在犹豫自己要不要参与进去，那视频里正是第一届最强复仇者浩克，就当前来看，乔齐的小身板沾上就死，碰上就亡。钻石化也顶不住愤怒的浩克一击。
周围的同学们把这个视频当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有人说是假的，有人说外星人入侵，但这不是发生在他们国家的事，纽约人对此很淡漠。
“以后有你们受的，纽约啊……”乔齐伤春悲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