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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_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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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对权贵的畏惧,自然随意温暖。我不敢祈求你原谅,只希望有个重新开始的机会,重新听到你暖暖地叫我朱询。”

我心头剧震,手握拳,短短的指甲掐进掌心。他说的是真的吗?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要将我作棋子、做诱饵?

诱饵?我心里一凉,难道他知道我是装睡?是用怀柔之计,只为让我说出秋延天的下落?

原谅我以小人之心度他人之腹,受过欺瞒,经过生死,人都会变得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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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六、誓言

边一声轻微的长叹,朱询慢慢转身离开,销上窗户,动作轻微之极,好像怕惊醒了我。我慢慢地睁开眼睛,看着宫灯里昏黄的微光,缓缓地翻身坐了起来,走到窗楞前,打开了窗子,被隔绝的雨声扑面而来,雨声渐大,由原来的淅沥声变成了“哗哗”的响声。檐下的水滴如注一般击在石台阶上,“噼噼啪啪”地着响。

我静听着雨声,心里如这纷乱的雨一样的乱。

第二天一早,我开了门,一股凉意扑来。雨停了,阶下的花草犹带着雨珠,但地面上却没有落叶残花,早被奴仆们收拾得干干净净的。

“一层秋雨一层凉啊。”我慨叹一声。

枚青笑道:“颜小姐该添件衣裳了。”我摇了药头,那微微的凉意倒让人觉得清爽。

枚青道:“颜小姐,的帮你搓搓手指吧,可以促进血液流动,对伤口愈合也有好处。”

我点了点头道:“原来你还推拿之术呀。”

枚青笑道:“不略微知道皮毛而已。”

我坐了下来,枚青蹲在我身前,我了指旁边的矮凳子道:“枚青姑娘坐下罢。”

她点点坐坐了。她手法熟、轻柔,让人很放松。她一边按着一边看似随意地笑道:“小的偶会个方子,对保养双手是有好处的,不如我每天早晚熬了水给颜小姐试试?”

我看向自己地双。早不是在府时那一双白皙细嫩圆润、柔若无骨地小手了。这三年地操劳。小到织布针线、洗洗刷刷。大到菜田里地活计样不是自己亲力亲为?若不是我在现代时也是草根人家。而仍是这身体地原主儿:不能熬下去都是问题。记得初开始时。双手常常磨出血泡。好得差不多了再磨出血泡。一层层地就变成了现在双手上地硬茧。原来圆润如葱已不复存在实难看得很。枚青地双手比我地手也好看许多了。

我摇了摇头:“不需要。这双手磨了多层才成这样。去了茧又得重新慢慢磨。还不如不要受这份罪。”枚青看了看我。眼里有丝同情什么也没有说。低下头去继续帮我按着。

抬头时。却见朱询站在门口。眼睛里含着几丝悔恨怜惜静看着我地双手。

我怔了一怔。双手不自觉地一缩。又泰然下来。你要看就看吧。

枚青顺着我地目光看向门口。忙立起身福了下去:“请王爷安。”朱询点了点头。枚青偷偷瞄了我们一眼了出去。

我冷冷地看着他:“王爷。有何贵干?”

他一语不发步过来,蹲在我身前住我的双手。我一惊,双手一缩已被朱询紧紧握在掌中。他的手很宽厚很温暖,我又一瞬间的恍惚,更用力地缩手,但他却只紧握着不放。

我用指甲狠狠地去掐他的掌心。可惜因为要干活,早没了留纤纤长甲的习惯。他双手微微一震,脸色却如常,依旧恍若无觉握紧我的手。

我也不动声色,只加重手中力度,看你能忍多久。但许久,他却依然没有动。难道他是木头吗?

我看着他低垂的头,长长的睫毛在睑下投下的一片淡暗阴影,突然觉得心中的恼意无声无息地褪去,慢慢松开了手。他也放松了力道,一手握着我的手,另一只手手指慢慢地划过我掌心中的硬茧,带来微微的酥麻痒意。我心微微一颤。

“这次我不会再放手了。你和我一起回都城吧。”朱询低声谓道,语气却坚定,不是商量,而是决定。

我皱了皱眉:“你凭什么认为我会随你去都城?”

“我不想再失去你了。”朱询低声道。

我道:“其实你从来没有拥有过我,又何来失去一说?”

他抬头看着我,惨然一笑:“不错。可我想有一个弥补我过失的机会。

这三年,你受苦了。”

我一怔,脸上浮起一丝讥讽

:“我不苦。这三年我很快乐。比在深宅大院里困比在一群玩弄权势的人中讨生舒心。”

他眼里显出了祈求道:“我会倾尽我的力量,让你过得舒心。只请你不要拒绝。”

我怔了怔,冷笑道:“王爷如何让我过得舒心?你是愿意不顾权势娶个叛党女子?抑或金屋藏娇?

朱询看着我,眼神平静道:“也许现在我不能给你什么名分,但是,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堂堂正正地与我站在一起。”

我心头一震,愣了半饷,冷笑道:“王爷,我真是佩服你的无所不用其极,你想知道秋延天的下落,才会说出这样的话吧?可惜得很,我也不知道他的下落。你用不着花这样无用的心思。”

朱询眼神一黯,里迷漫着浓重的伤痛:“我在你心里就只是这样的吗?”

我从他掌中抽出手,随手了身边花瓶里的一朵花,在指间玩弄着,冷笑着道:“好呀,那你起个誓,非颜玉不娶。”

朱询静静地了我讥讽的眼神一会,举手起誓道:“若非颜玉,我终身不娶。违者,永入厄罗地狱。”厄罗地狱,是这个世界里传说中最黑暗的地狱,入者永不超生,是最沉重的誓言。在现代也许谁都不会相信起誓,而在古代人的眼中,那是对神明的宣誓,必须遵守。

我手里的花轻飘在地上,我目瞪呆地微张着嘴看了他一会,喃喃道:“你疯了吗?为一个秋延天何至于如此?”

我端视了他一会,看着眼中的哀伤,叹了口气,转过头道:“若你真为我好,请放了我,我过得很好,不用你操心。若你想知道秋延天的下落,我确实不知道他在哪里,你也不用费心。若你想将我做叛党处置,帮助秋延天逃脱,便是死罪,王爷尽可以押解我到都城,这么尽心费力的是为何?。”

朱询静看了我一道:“我说过,我不会放手。就算你不愿意,我也不会放手。我不敢奢求你的原谅。但请让我再自私一次。”他说着,转身离开了房间。

我气恨地抓起桌上的茶杯,摔在他后。他本可以躲闪的,却并未躲闪,茶杯里的水~在他玄色衣裳上,一抹更深的黑。

我怔怔地发了会呆,冷笑起来,你不愿意放手是吗?那就看我如何无理取闹。

从此我再不是枚青认识的那个安静而听话的病人,我挑食,花尽心思想各种各样的山珍野味,一个不满意,便泼在地上重做。挑衣服,一个不满意,将那些做工华美精细的衣裳一件件剪碎。

珠钗翡翠说砸就砸了,说丢就丢了……反正花的是朱询的钱。我现在是人憎神厌了吧。

我承认我这个做法很不可取,很有些变态,但原来浪费冤大头的钱,是不会心疼的。

每当朱询来时,我便极尽全力地讥讽他,咒骂他,连枚青都听不过去,白着张脸避了出去。而朱询却仿佛未觉,静静地听着我咒骂讥讽,甚至连脸色都没有变过。过后依旧如此,吃穿用度也只是随我。我不禁有些怀疑,他是不是受虐狂。但这样的感觉却很憋闷,好像你重重地打出了一拳,却全落在空气中。

可是,每次这样放任地发泄自己的脾气后,看着满屋的狼藉,看着他离去的萧瑟背影,我心里却空落落的,一片凄凉酸痛。

那天朱询面无表情地通知我:“明天回都城。”

我冷冷地看着他:“对你来说是‘回’,对我来说是无可奈何的‘去’。”笑了笑看住朱询:“如果我告知道众人,我是叛党,你认为会怎么样?”虽然我一直很不想当作叛党被处置。

朱询却依然面无表情地看着我:“若我告诉你,秋延天在你昏迷时已经被捕,早已押解至都城呢?”

六十七、献媚

惊之下,我呆呆地看着他,脑子里一乱。

他告诉过我,秋延天已经逃脱,为什么竟会是被捕?

“你又在骗我。”我喃喃地说道。不管秋延天是逃脱还是被捕,他都又一次骗了我。而我,甚至连打听一下这件事情真伪的人都找不到。

但心里却信了他。那天秋延天早已经负伤累累,强弓之末,而后面又有那么多追兵,虽然他说若进得大山便有把握甩开军官,但细想依然令人怀。

朱询静看着我:“若有什么要收拾的,你着人收拾好了。明天一早便启程。”

我茫然地看着,直到他离去,依然直勾勾地看着他的背影。我该怎么办?

通知秋延天的同党吗?但救秋延天,一开始是报恩和被逼,后来或许是因为一种类似共患难的情意,或许是对他无奈身份的心疼……我有些糊涂,只是觉得无法弃他不顾。说到底,我不是一个真正的叛党,也没办法接触到叛党人物,除了秋延天,我还知道个沈萝,可她会在哪里?

至于其他人,只知道秋延天要去的目的地是离柳州府不远的宜湘郡,可是叛党的接头点在哪里?我一无所知。我手里没有任何叛党的信物,就算有了信物,也没有人会在额头上刻上“叛党”两个字,更没有人会在集市大喊:“我是叛党。”所以,我连一个可以帮忙的人都找不到。

怎么办?我一直在想着个问题。朱询对我不急不催,他好像是认定我一定会去都城一样。

送的丫鬟来了,她们小心地将饭菜一一布在桌上,战战兢兢地立在一旁等着我发威、挑刺、发脾气。

我却只觉得疲得很。看了眼桌上地饭菜。没了发脾气地心情了挥手让她们退下。她们反倒怔住了。偷偷对视了一眼。才确信我确实没有发脾气。忙面带喜色地福了一福退了下去。

我看着满桌色香味俱全地饭菜。一点食欲也没有。叹了口气。撑着头想了半饷。依然无计可施。

我好像确实想不到其他地办法只能随着去都城。见机行事。

枚青站在房里问道:“颜小姐可有什么要收拾地?请吩咐小人罢。”

我摇了摇头:“没有。这些东西都不是我地。

”除了那身昏迷时穿来已弃之不用地破衣裳。这里确实没有几样东西是真正属于我自己地。

但枚青还是将这些日子来朱询差人送来的各自用品收了起来,满满的一包裹。

晚上,想起事隔三年,竟要再次回到都城去,不由的又想起了一些往事,夜不能寐,翻来覆去的。猛然间想起因对秋延天的担心而忽视的一些问题:若不是为了诱捕秋延天,朱询为何要对我说哪些话?还要对我起誓?

是因为秋延天被捕的消息是假的?还是他真对我有愧疚之心?抑或……这是他的真心话?

为什么?

为什么??

……

我越想越觉得虑丛丛么也理不清个头绪。直到天色发白,才慢慢的地熟睡。

感觉只眯了一会,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枚青轻唤道:“颜小姐,该起床了。”我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睛道:“进来吧。”

枚青推门进来,陪着笑道:“外面的都准备好了呢早就要出发了。颜小姐你看……?”

我点了点头,由着枚青扶了起来,伺候着穿好了衣裳,打扮妥当。枚青从那小首饰盒里捡了一枝纯金镶珠的石榴花钗要替我绾发,我撇了一眼,摇了摇头i着我平日里发的一枝朴实无华的银钗道:“就用这个罢,其他一盖不用。”枚青也不多话只一一照做。

待出得门来,门外人很多了几个奴仆外,后面是一队百余人的军官井然有序,并不太吵,只听见轻微的说话声,和偶然的马鸣声、车轴滚动的“咕噜”声。枚青扶我上了车。

枚青是在本地听差的,因会医术而差来照顾我,朱询本觉得我伤尚未完全痊愈而要她随行,但我看着她微白的脸色,知道她的情郎在此处,必不愿远离,拒绝了让她随行的提议。另一个平常服侍我的丫鬟鹃儿倒是随行的,枚青教了她些日常的护理。人倒是老实人,只是她平日里与我直接接触并不多,许是我前些日子取闹得过了,很有些儿怕我,在我面前很有些拘谨。只是也不随我一车,跟在后面的车上。

我乘的这车外表看起来褐色车蓬,淡青布帘,平实而不张扬。待进得车里才发现车内另有天地,竟一点也不憋闷

有一张一边可以活动的折叠小几,竟放着几碟茶果旁的车壁上镶着些格子。我略打量了一下,放着些蜜饯、熏香之类的小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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