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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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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我所料,舅妈一回到家里就一头扎进洗澡间,收拾停当出来又马上手脚麻利的把一堆脏衣服丢进洗衣机洗,还特地放了一大勺洗衣粉。这一切我都看在眼里,心想舅妈无疑是想把这两天里发生的事一洗了之,但她身上的污点能洗得掉吗?

想到仅仅一个多小时以前,舅妈还正赤裸着身体的在山间的公路旁边跟一群山民性交,现在她的子宫里一定还留着不知道有多少人的精液。想到这里我还忍不住兴奋。

老实的舅舅倒也没往别的地方想,他以为舅妈出去两天一定是累了。他知道舅妈这次身边带着两个孩子少不了操心。不知道为什么,表弟回到家以后好像情绪不高。我几次跟他说话他都懒洋洋的答不上半句。后来我想明白了,可能是路上发生的事情对他来说太突然了,有点接受不了。

毕竟不是谁都能一下子接受自己的妈妈被人这样玩弄的场面。处在他这个年龄的孩子,已经慢慢开始懂得一些男女之事,也会不时有意无意的把妈妈当作女人和性幻想对象,但母亲在孩子心目中的尊严不是一天两天建立起来的,自然也不是象母亲身上的衣服一样一下子就可以剥光的。

但可以肯定的是,青春期的儿子面对不穿衣服的妈妈时几乎没有不冲动的,更何况他们母子已经有过一次零距离的性器官接触。我相信表弟会慢慢习惯他妈妈性感的一面,适应她的新角色的。整个晚上,我还沉浸在兴奋中,不住回味舅妈成熟肉体的刺激,一直到天亮才睡着。舅妈的生活好像跟以前没什么两样,除了有时晚上回来得晚,说是工作忙,舅舅一点也没有在意。

在这期间舅妈又跟着黄处长和两个外地商人到「下面」了一次,但这次舅妈没有带表弟和我去。舅妈不再在表弟房间里过夜,而是回到舅舅房间里睡。平静的水面下面往往隐藏着汹涌的暗流,尤其是我总觉得舅妈他们单位的黄处长背地里一定还在背地里做些什么,舅妈有时候晚回家多少跟他有关。

我常常联想起我妈当时表面上是去「加夜班」,实际上是去供别人轮奸的情景,阳具就不由得竖了起来。我妈在南边不知道怎么样了,不知有没有又被人逮着操屄加吮奶,她那对乳房一时半会是不会停止出奶的。我妈身上长这几样好东西就是用来给男人满足性欲的。关于我妈的事情,后面再说,先继续讲舅妈这个新近开发的骚屄被操的情况。

三个月以后的一个下午,我和班上两个新认识不久的死党一起逃学看a片。

自从到了舅舅家以后,我就很少有机会看,闷得慌。最近还好认识了几个死党。我们在死党肥牛家里看。他们家我去过几次,是解放前一个地主家的房子,很大,以前有很多人住在这里,现在大部分都搬走了,只剩下他家和前面的一个表叔家。

他家只有他爸爸,是跑长途运输的,一个月见不到几次,他常常在表叔家搭伙。

因此他表叔我们倒见过几次,四十多岁,脸黑黑的,讲话声音很大,听说他父亲以前是附近有名的中医名家,他自己虽然没学过医,但耳渲目染,大概多少懂得一点,以前下放的时候就凭他那两下子,在赤脚医生里也算是鹤立鸡群了。他表叔回城以后没有正式的行医资格,也没见他做什么正经职业,就整天在家里闲着。

倒是表叔的老婆据说很能干,在银行里上班。表叔平时也不管肥牛,只是他逃学多了他表叔有时候会告诉他爸,因此我们白天逃学去他家的时候总是从后门溜进去,直接到他楼上的房间里,轻手轻脚的,不让他表叔发现。

平时我们到肥牛家一般关注于a片,对外面的声响充耳不闻,但是那一天正好看了一部以后,第二部 a片的碟片质量不好,老是卡壳,弄得大家都很扫兴。

肥牛摆弄影碟机的工夫,房间外有人说话的声音飘进来。这个房间在二楼,正对着一个走廊,下面是一个天井,是天井里有人在说话。我听那个说话的声音越听越象舅妈他们单位黄处长的声音,忍不住匍匐到栏杆旁边,往下瞟了一眼:可不是黄处长吗?

他那光光的头皮隔着老远我都能认出来。再看他身边那个女的,虽然没有抬起头来,但那发式,衣着,正是我舅妈!

这时候其他几个死党也凑过来了。我冲他们做个手势,让他们别出声。就听肥牛的表叔和黄处长两个在一起叽叽咕咕,不知道在说什么。听见肥牛的表叔说「我这里都准备好了,不过这事还要看各人的造化……」黄处长不住的点头。

这中间舅妈就呆立在那儿没有出声。

黄处长从皮包里掏出一叠钱放在桌子上,然后一声不响的走了出去,临走还带上了门。

肥牛的表叔把桌子上的钱收起来,然后一转身到前面,不一会拿进来一个旧得看不出本色的木质药箱,见舅妈还站在原地,说:「还愣着干什么,快脱衣服啊。你们这些女人,丑事干都干过了,到现在还怕丑?」后半句他边说边摇头,好像跟他自己说话。

我转过头悄悄问肥牛:「你表叔还会帮人打胎?」

肥牛说:「不知道,以前就见他表叔整天待在前面的房子里不出来,可能因为现在前头在修马路,整天人来人往的,才搬到后面来。这种勾当,最重要的是避人耳目。」

舅妈把裙子脱了,露着两条白胖的大腿迟疑着,不知道该把脱下的裙子放在哪里。肥牛的表叔拉过一条凳子,让她把裙子放上去,随后又抓住她胯边贴身的白色三角裤往下一扯,舅妈顺从的把三角裤也脱了。天井里光线还不错,午后的阳光斜射下来,我们可以看到下身赤裸的舅妈两腿间的一小丛黑毛。

这时候肥牛的表叔让她继续脱上衣,舅妈问他为什么,他不耐烦的说:「要先检查。让你脱你就脱,罗罗嗦嗦干什么?」

舅妈只好默不作声的照办,把外面的短袖衬衫脱了,里面是一副大号的宽肩带乳罩,前面开口的,一般是孕妇和哺乳期妇女专用的那种。

舅妈侧身把衣服放在凳子上的时候,我特地观察她的小腹,发现她怀孕的迹象并不是很明显。舅妈的小腹本来就有一点隆起,倒是本来就比较大的屁股现在更大了,白白的屁股圆滚滚颤巍巍的,害得我们身下的肉棒在楼板上硌得发疼。

肥牛的表叔还不满意,拉了拉舅妈乳罩的肩带,说:「把这个也脱了。」

舅妈虽然不情愿,还是把乳罩脱了下来。我们顿时口水流了一地:短短三个月,舅妈的乳房比原先大了许多,都快赶上我妈了,失去乳罩的支撑以后垂在胸前,饱满的奶头周围一圈全暴出来了,乳晕的颜色也比原来深。

表叔示意舅妈躺到天井中央的一张方桌上。这张方桌年代久远,原来大概是饭桌,很结实。舅妈趿着高跟凉鞋走过去,桌子太高,她踮着脚无论怎么撅屁股抬腿都上不去,一来二去,雪白的乳房和屁股一颤一颤的,把我们都弄得血脉贲张,就差没射出来了。

肥牛的表叔带着嘲笑的表情看着全裸的舅妈无效的努力,我在他脸上读出淫亵的味道,就好像狼在盯着自己送上门来的肥羊一样。笑过了,他快步上前,双手挟住舅妈的两腋轻轻一托,把她赤裸的身体托离地面,然后把她的光屁股轻轻放在桌沿上,让她躺下。

我看到肥牛的表叔放开手时,右手故意碰了一下舅妈晃动的乳房,舅妈肯定也感觉到了,甚至隔得那么远都可以看到她的耳后跟发红。但她只是愣了一下,随后听话的躺下了。

肥牛的表叔示意舅妈分开双腿并且抬高时,我几乎可以肯定他要干什么了,舅妈面临的不仅仅是被男人的手占几下便宜那么简单的事,看来舅妈那口骚烘烘的肉屄免不了要伺候一回肥牛表叔的鸡巴。

反正舅妈也被那么多男人骑过了,再多一个不多。表叔站在舅妈分开的两腿中间,从裤袋里拿出两条细麻绳,右手握住舅妈的左腿脚踝往她的上身压去,然后让她自己用左手托住,用细麻绳把舅妈的左手腕和左腿脚踝绑在一起。然后他又如法炮制把舅妈的右手腕和右腿脚踝绑在一起。

此时他动作娴熟,活生生就象一个性虐高手,而舅妈直到两边都被绑上了才怯生生的开口说话,好象是在问肥牛的表叔为什么要把她手脚绑在一起。肥牛的表叔一本正经的说他这里条件简陋,没有搁腿的架子,只好这样将就一下,方便检查,舅妈就不说什么了。

我不由得感叹舅妈为什么还不明白。也许女人都有点傻吧,尤其是被丈夫以外的男人第一次得手了以后。也罢,看来我们家的女人就算在别的方面再聪明,在这个方面都是傻愣愣的,一个个都活该乖乖的被外面的男人们操。

舅妈仰卧在方桌上,说是仰卧,其实只是背靠在桌面上,桌面是方的,并不大,舅妈的后脑勺几乎悬空,要费力的把头抬起才能看到肥牛的表叔在做什么,而她不能一直保持这个姿势。因为脚踝被绑在手腕上的缘故,她的双腿很自然的抬起向两边张开,一大截屁股露在桌沿外,少妇成熟肥嫩的阴部正对着肥牛的表叔。

舅妈虽然上过节育环,却因为自己也说不清的原因意外怀孕,到这个地下诊所,舅妈可以说已经是把所有的羞耻心放下了,只要自己的丈夫不知道,所有后果她都愿意承担。但以这样的姿势面对一个壮年男子,还是让舅妈的心里怦怦直跳。

她感到自己子宫在不受控制的收缩,阴道内壁酥酥痒痒的,甚至自己都可以感到自己屄口发出的热力和骚劲。舅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在期待着什么。她不敢去想,脑子乱糟糟的。

说实在话,又有几个被强奸的女人事先很清醒的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呢?她们听从的往往是自己的「感觉」,而「感觉」又往往恰恰来自她们的性器官,而不是大脑,关键时候总是把她们往被挨操的方向引,这也就是为什么说女人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生理和心理特点都决定了。

这次也不例外。当肥牛表叔坚硬的肉棒分开肥厚充血的阴唇插入舅妈潮润的阴道中时,她才失神的发出半声迟来的尖叫,就被一个耳光打断了,接着有是一个,她的脸火辣辣的,几乎马上就肿起来了,同时感到胸口发闷,表叔两只粗壮有力的大手重重的压住她胸前的两个肉丘。舅妈丰满的乳房被压扁,雪白的乳肉从粗壮的指节中间溢出。

肥牛的表叔只把长裤脱到半截,站在舅妈分开的两腿之间,他和舅妈生殖器官所在的高度不多不少正合适,因此肥牛的表叔双手握紧舅妈两只大乳房,很舒服的前后扭动着屁股,肉棒在舅妈骚屄里不紧不慢的抽送着。

舅妈喘着气似乎想把手收回来推开他,但这样做的唯一效果是把脚抬得更高了,腿张得更开,让肉棒插得更深。来去几次以后,舅妈也就不再试图反抗,而是放松全身任凭他蹂躏,头也不再抬着。

性交这样持续了五六分钟,突然听到舅妈一声惨叫,身体弓起,原来是肥牛的表叔抓着她的乳房往上扯。舅妈手脚被捆住,腰腹力量不够,就被肥牛的表叔握住乳房生拉硬拽着,好歹坐了起来。

肥牛的表叔左手托住她往后仰的脖子不让她倒下去,俯下身去叼住她右边的奶头,一边贪婪的吮吸一边用右手揉弄她的左乳。舅妈此时被捆在一起的手脚动弹不得,肿胀的双乳被揉得又痛又痒,早已勃起的绛红色奶头颤动着,而她的下体里还插着肥牛表叔的整根肉棒,滚烫的阳具深深的没入舅妈的肉里,还不时的抽搐一下,弄得她的子宫融化似的渗出许多水来。

仿佛因为受不了肉棒的温度,舅妈不由前后扭动下体,于是弄出更多的水,很快就把两人下体的交合部弄得湿淋淋的。舅妈的下体里仿佛还有有两根神经延伸上来一直通到乳房尖端的奶头,不但膣腔里的入侵者的每一下抽动都能牵动奶头周围的神经,膣壁上的热感让她暴出的奶头阵阵发烫,而且奶头被吮吸、触摸的感觉也原封不动传到下面,奶头被吮吸捏弄时她的子宫也跟着发抖。

在这样的刺激下,舅妈很快就被推上了性欲的顶峰,而肥牛的表舅适时的托住她的腋下让她的上身靠在自己肩膀上,双乳顶着他的胸膛,然后托住她的屁股让她坐在他的胯部,让舅妈怀孕的女性生殖器紧紧套住他勃起的阴茎。于是我们就看到舅妈被捆住的手脚肌肉紧绷,她赤裸的女性肉体在高潮中战栗,象纸做的风筝在风里颤抖。

肥牛的表叔显然是处在类似风的控制地位,他技巧娴熟的放慢节奏,让颤抖的风筝慢慢的自然下滑,当别人都以为风筝就要落地时,他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游戏。

他把高潮过后疲惫不堪的舅妈放到桌子上,弯下腰得意的看着她那被抽插得一塌糊涂、门户大开的生殖器,带着猥亵的表情用手指拨弄着她的阴唇。

舅妈垂着头无力的坐在桌沿上任他摆布,直到他抱住舅妈的腿和屁股把她转过身。肥牛的表叔让舅妈张开双腿半跪半趴在桌子上,雪白的屁股翘在桌沿外。

他按住舅妈的腰用力往下压,直到她的下腹几乎要接触桌面,而门户大开的阴部正对着他的龟头。他左手握住昂然挺立的阳具再次插入她的下体。

舅妈趴在桌子上被肥牛的表叔从后面抽插,她光洁的背被肥牛的表叔压着,只能俯着上身,胸前垂下的两只大乳房不时被他的大手捏住玩弄,晃动的乳房顶端那对被奸得爆出的奶头不时蹭到桌面。以这样的姿势被奸污,舅妈心里感到羞耻极了,但越是羞耻她子宫的反应越强烈。

男人的阳具一下一下的冲击她的生殖器官,每一下冲击都让充血的阴道和子宫内壁抽搐,下腹的胀痛夹杂着不知道还从哪里冒出来的热流,她觉得因为充血而极度敏感的阴道壁就象纸做的一样,随时有可能被狂风暴雨冲破,而她自己虽然明知危险却无法自拔。

在那一刻,她深深感到作为女人的悲哀和无奈。曾几何时,她认为只有贱女人、坏女人才这样,没想到轮到自己头上时,她的身体总是背叛她。

舅妈身体里的水分真的很多,她一边被奸污一边咬着嘴唇泣不成声,雪白赤裸的身体一边是泪水涟涟,一边是淫液泛滥,从悬空的头部和臀部滴到地上成为两滩,高潮中的舅妈颤抖着,更好象雨中的梨花一样凄美可爱。终于,狂风暴雨般的淫辱在肥牛表叔畅快的表情中减缓并且最终停止了,舅妈的阴部象花朵绽开一样露出粉红的屄肉。不用说,她胯下的这朵花上又添了肥牛表叔施予的雨露。

既然舅妈身体里面已经种上了不知是谁的种子,再多这一注精液也不嫌多。这一注精液总算去了该去的地方,肥牛的表叔很是惬意,于是他懒洋洋的打量这面前这个刚用怀孕的身体满足过他的女人。

下面他的任务是改造这个女人的身体。如果单单是要把这女人肚子里的孽种拿掉,对他来说是轻车熟路,用药店里买来的西药十次里有九次都有效,用不了多少钱。问题是老黄私下里提出的让这个女人下奶的要求他并没有十分的把握。

他从他父亲的那里学来的看家本领里倒是有一个偏方,能让女人不用生孩子也能下奶,解放前这方子用来让一些穷人家的女人出来当奶妈的,可是这方子能有多大用,他自己也没底,因为从来没用过。来找他的人几乎没提这种要求的,不过看在钞票的份上,他还是应承下来,而且黄处长并没有要他把话说死,实在不行,还有推脱的余地,就当试用一次吧。

肥牛的表叔从旁边的药箱里拿出一个药钵和一个棕色的小药瓶,又把墙边挂着的两个塑料袋取下来,一个装着些绿色的「野草」,另一个是些红红黄黄的浆果,都放在药钵里捣烂,捣一阵子,就用钥匙从药瓶里挑出一些白色的粉末加进去,然后继续捣,一直到稀烂。

我们几个趴在那里都看呆了,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又好奇又激动。

只见肥牛的表叔从药箱里拿出一张黄黄的象塑料膜的东西,后来肥牛告诉我们那是肠衣。肥牛的表叔左手托着肠衣,右手把药钵里已经看不出颜色的一团糊糊挖出来抹在上面,两手熟练的把抹了药糊的肠衣包成鸡蛋大的球状并在尾端打了个结,随后拿过一个锥子在肠衣上面扎了四五个孔。

这时候刚被奸污的舅妈还无力的趴在桌上,分开的双腿中间暴露着粉红的屄肉,肥牛的表叔一手帮助撑着舅妈的阴唇,一手把药球扎了孔的那一面对着舅妈半张的屄口往里塞,很快就塞进去了,看到肥牛表叔的两支手指插进舅妈的阴道里,继续把药球往舅妈的生殖器深处推,这中间舅妈只轻轻的呻吟了几下。

这些都做完了以后,肥牛的表叔才把绑着舅妈手和脚的绳子解开,拍了拍她的肉滚滚的白屁股让她从桌子上下来,告诉她可以走了,还告诉她两个星期以后回来换药。舅妈一言不发,低着头匆匆穿上衣服离去。后来我和几个死党在肥牛家又盘桓了一阵,到快天黑才从后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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