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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回 总攻玉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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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秀婷一阵心酸,噙泪道:「采苓怎生如此遭罪,剑鸣早折,她又……」

龙辉叹了一声,握了握她柔荑。

就在此时,洛清妍急匆匆地走进来,蹙眉道:「魂玉已经开始出现裂痕了!」

于秀婷花容瞬间变白,周身颤抖,双腿发软,几欲昏倒过去,龙辉急忙一把将她搂在怀里。

于秀婷呆了片刻,流下泪来:「洛姐姐,给我看看魂玉?」

洛清妍玉手一翻,掌心浮现一枚晶莹玉石,但已出现裂痕。

「妹子,剑鸣的魂气越来越弱,魂玉开始封不住了……」

洛清妍幽幽一叹,掐出天极凤凰印,注入回魂之力,魂玉的裂痕才逐步止住,但也只是解燃眉之急。

于秀婷颤声道:「辉儿,你快想想办法……救救他们俩!」

龙辉道:「我想到一个一举两得的法子,可同时救他们两人,但风险颇大!」

于秀婷目露欢色,道:「辉儿,我就知道没有事能难得住你!」

龙辉道:「引魂补魂,以阴制阴!」

于秀婷问道:「如何个施行法?」

龙辉道:「剑鸣此刻已经成魂气,正好可针对采苓体内的丧气。」

于秀婷道:「那块救人吧!」

龙辉道:「但我也没有把握,如果进行顺利,他们两人都得救,若是除了岔子,可能谁都保不住!」

于秀婷愣了愣,心念百转,咬着下唇道:「辉儿,尽力一试吧,无论什么过程和结果,我都能接受……总比什么不做强!」

龙辉点了点头,于秀婷道:「先别告诉雪芯……」

龙辉嗯了一声,说道:「洛姐姐,我要布下结界,劳你在外护法!」

洛清妍幽幽一叹,往外走去。

于秀婷怕影响龙辉,于是也想出去,洛清妍轻轻将她推回,使了个眼色,低声道:「妹子,你且留下来,若中途有个好歹,起码还有补救的可能。」

于秀婷先是一愣,随即霞飞玉靥。

洛清妍掩住门后,龙辉施展神通,祭出冥龙化体,阴冥玄力顿时笼罩整个屋子,布下一道龙形气罩,护住四面八方,替魏剑鸣的一缕残魂增强生机。

龙辉将魂玉放在宫采苓腹上,手指轻触魂玉表面,渡过一缕纯阳之气,霎时魂玉生气大盛,竟有盖过宫采苓腹中胎息的势头。

纯阳龙息勃勃生机对符九阴而言便如鲜血于鲨鱼,那股环绕在宫采苓腹中的丧气立即涌向魂玉。

感应到丧气恶意,魏剑鸣残魂立即生出反应,化出本体形态,挥剑斩击。

丧魂之气亦显出符九阴形体,掌势一动,纳气成漩,真正是一招轮回劫。

魏剑鸣挥剑撒影,交织出一道瑰丽剑网,剑网层层叠加,先卸后接,化去轮回劫五成杀力,紧接着魏剑鸣一剑挺进,直取螺旋罡劲中心,亦是轮回劫唯一破绽之处。

符九阴忽地收敛掌势,轮回劫烈劲如同落网收拢,锁住了魏剑鸣剑势,同时双爪一探扣住魏剑鸣手腕,欲吞噬其残魂生气。

于秀婷指掐剑诀欲助儿子一把,但两股魂气交叠混杂在一起,一时难分彼此,叫她投鼠忌器,怕一个拿捏不准反伤儿子魂气。

就在此时,龙辉心念一动,冥之卷真力迅速回收,化作冥龙扑来,窜入两团魂气之内。

说得也怪,冥龙加入之后,魏剑鸣魂气陡然增强,挣脱符九阴的钳制,而冥龙则趁机一口咬住符九阴。

符九阴发劲挣扎,但冥龙却是越咬越紧,最终将符九阴完全吞噬。

于秀婷惊喜交加,急忙奔近龙辉,问道:「怎么样了?」

龙辉收回冥龙罡气,掌托魂玉,表情喜忧参半。

于秀婷芳心一颤,只闻龙辉叹道:「符九阴丧气已被拔除,采苓的胎息基本无恙,但剑鸣却……」

话音未落,魂玉再现裂痕,于秀婷霎时花容失色。

龙辉灌注冥龙之气护住魂玉,裂痕逐步止住,但隐忧仍存,似乎随时都会碎裂,只怕撑不过一时三刻。

为今之计便是将魂气重新投胎,以母胎重孕生机,龙辉握着魂玉,目光落在宫采苓身上,暗忖道:「她有了身孕,而且因符九阴胎息有了缺损,损了魂气元神,出生后也会是痴呆,若能导剑鸣魂气入其体正好可相互补足。」

但仔细一看,却发觉宫采苓腹中所凝胎息属坤阴,已成女形,若将乾阳男魂注入坤阴女体后果更是不堪。

「剑鸣的三魂七魄原先便已残缺,如今再与符九阴丧魂搏斗,只怕更加微弱了,就连本源意识也逐步消失……」

龙辉再三审视,发觉魏剑鸣的天地人三魂微弱无比,天地二魂已然消散,仅存的人魂也如风中残烛,而七魄中的尸狗、伏矢、雀阴、吞贼、非毒、除秽、臭肺已经逐步消散,魏剑鸣命若薄纸,危在旦夕,残破微弱的残魂已然没了意识,只是单纯的残魂,代表着最后生机。

于秀婷蹉跎再三,咬了咬下唇,玉靥涌起一抹酡红,妮声轻呼一声辉儿,火热的娇躯埋入龙辉怀里。

「婷儿……」

「辉儿……要我!」

于秀婷贝齿轻颤,娇羞无限地道。

龙辉微微一愣,便感觉于秀婷的柔荑紧抱住自己腰肢,滚烫的娇靥偎贴着自己胸口,隐约可感觉到沉重的吐息。

龙辉心念一动,已知美妇心意,托起她下巴直往那水润的朱唇吻去,于秀婷嘤咛一声,启唇相纳,粉舌轻佻,与情郎吻得痴醉甜腻。

多日未近女色,龙辉欲火瞬间被点燃,在美妇丰腴的娇躯上下其手,左手攀山探至胸口丰满巨乳,右手涉水滑落那两瓣无双美臀。

于秀婷娇喘绵绵,媚眼如丝,被这小冤家玩得几乎化作一潭春水。

龙辉低声道:「剑鸣魂气已经很弱了,要想挽回一线生机就必须给他制造足够强大的胎息才能弥补过来。」

于秀婷将下巴抵在他脖窝,吹气如兰道:「嗯……人家听你的……」

龙辉揉着美妇一颗丰实的梨乳,压低声音道:「婷儿,采苓就在旁边,这样子不要紧吧?」

于秀婷忽地惊醒过来,将羞红的脸蛋埋入龙辉怀里,颤声道:「我们还能出去么?」

龙辉环顾四周,摇头道:「冥龙结界已经布下,擅自出入只怕会影响剑鸣魂气的稳定。」

于秀婷眸间盈溢水雾,啐道:「那你还说那么多作甚……坏人!」

「那为夫可不客气了!」

龙辉手指灵巧地在她腰间上一抹,衣带便松,锦衣解,罗裙落,肥熟丰腴的女体再现眼前,白花花的肉光映得屋中一片惊艳。

龙辉握住一颗梨乳,将乳肉微微轻挤起,使得乳峰上的粉嫩更为凸显,恰好可一口含住吮吸。

另一只手则熟练地滑下臀沟,挤入紧凑温热的臀眼。

于秀婷娇躯倏颤,凝脂般的肌肤一阵紧绷,龙辉手指伸入两根,扣菊挖壁,逗得美妇几欲娇吟出声,但又怕惊动到床榻上的儿媳,只得硬生生咬紧牙关憋住快美的呻吟。

「辉儿……采苓她不会醒吧?」于秀婷含羞呢喃地道。

龙辉揉乳扣菊,嬉笑道:「这个就不清楚了,咱们小声点或许可以。」

于秀婷憋红了脸蛋,咬唇道:「你这坏人,就是想要人出丑。」

龙辉吻了她嘴唇一下,说道:「别管她,我现在眼中便只有你。」

于秀婷眼眸温柔似水,藕臂环住男儿脖颈,献上甜甜的香吻道:「我也是。」

妇人身心俱酥,软偎在男儿身上仍其为所欲为,龙辉双指不住的轻扣臀眼,于秀婷双腿发软,顿时瘫软坐倒在地。

龙辉欲火难平,伸手解开裤带,怒龙顺势弹崩而起,恰好对准美妇玉靥。

「婷儿!」龙辉轻抚美妇桃腮,微颤着龙根道。

于秀婷晕着脸往床榻瞄了一眼,龙辉释怀一笑,挥手扫出一道柔劲将帷幔放下,遮住了床榻。

于秀婷心情放松,徐徐蹲下,看着眼前的肉棒仍是一如既往的菇硕棱深,粗长坚挺,芳心暗生欢喜,挽在手中,上上下下把玩良久,才吐出丁香,在龟头舔了一下。

「啊……」龙辉立即打个哆嗦,甚是舒服:「婷儿,你越来越好了。」

于秀婷抬眼望着他:「那你可舒服?」

龙辉点头。

于秀婷甜甜一笑便即舔吮起来,玉手握棍揉卵,使出手段,尽情挑逗,柔唇檀口含住龟头,美得龙辉又是一声呻吟,一对大腿撑得笔直。

但见美妇人手口齐施,将龟头越含越紧,像要把精液吸出来。

龙辉又畅快又难过,伸手抓住她一只乳房,满手饱满丰弹,不由淫心大炽,出力揉搓。

于秀婷也不阻止,任其予取予求,反而吃得更加卖力。

于秀婷足足舔了盏茶时间,才吐出肉棒,轻声道:「辉儿,已经很硬了……」

龙辉听见,欣然点头,将她拦腰抱至床榻旁的太师椅。

于秀婷嘤咛一声,乖顺地任他摆布,两条丰腴的玉腿分开搭在扶手处,露出嫩绰绰的乌绒蜜屄儿,吐着莹莹蜜津,着实诱人。

于秀婷红着玉靥,正一副任君采拮的娇羞模样,静待情郎宠幸。

龙辉觑见那道毛茸茸的蜜裂不由得暗咽涎唾,受不住眼前的诱惑,当下俯身凑头,口手并用,抚弄花唇,拭捻花蒂,再探出舌头,来回乱舔,时不时还伸出手指刺入后庭抠弄。

「啊!辉儿……」

于秀婷前后俱美,娇躯颤抖,凝腰抬臀,仰凸花房,任他施为,口吐嘤嘤娇啼,岂知龙辉口舌手足的功夫越发纯熟,勾吹抚唱,逗得美妇人快感一波接一波,高潮叠起,于秀婷几乎便要大叫出来,赶忙掩住嘴巴。

片刻功夫,于秀婷已觉撑持不住,腿心已然淫水如注,汨汨流淌,小泄一番。

龙辉舔弄之余,悄然握紧下体阳物,见于秀婷汁水长流,知她高潮已来,顿感畅快,当下乘胜追击,直起身躯,提起勃然大棒,往妇人股间凑去。

却不料妇人汁液太过充沛,花户内外湿得无以复加,滑腻无比,龙根竟临门滑下,戳了股心臀下,不偏不倚恰好抵住了那朵被淫汁润得晶莹的菊蕊。

「辉儿,错……错了!」

于秀婷忙提醒道,龙辉却是一往直前,龟菇压住臀眼刺入那紧凑温软的菊道。

虽是后菊旱路,但于秀婷身子内外都被他开放透了,菊蕊受到侵袭立即收缩蠕动,带来一阵强烈的胀塞感,挤得肛菊连颤,勒绞阳具,嗍得龙辉睁目竖眉,通体舒爽,再看眼前的妇人,见她目波盈盈,似水荡漾,口里不停吐着嘤咛,实是迷人到极点,一时间也不舍退出菊道。

于秀婷将手搭在他胳膊,说道:「辉儿,走错了……应该是前面。」

龙辉说道:「但婷儿你后面很热、很紧,你也是想要吧。」

说话间扛起于秀婷两条美腿,将她下身高高抬起,身子对折起来,也亏得她柔韧甚佳,倒也可做得到,只是模样极为淫媚,羞得她险些昏过去。

这个姿势使得红艳艳的蜜屄更为凸显,龙辉边在后庭抽插,伸出一手来把玩那毛茸茸的蜜裂,另一只手则在那两颗不断耸动蹦跳的梨状巨乳上揉捏。

于秀婷美得几乎晕过去,腰眼酸麻,前路不断溢出淫汁蜜液。

忽地,于秀婷感觉身子一轻,被龙辉翻转过来,四肢雌伏在地上,丰臀高高后翘起,姿势更添艳媚。

龙辉轻轻拍着美妇翘臀,只看两瓣股肉欢快轻颤,极为美丽,于是乎挥枪再刺后庭菊蕊。

于秀婷呜呼娇啼,娇躯已然香汗淋漓,晃动着两颗肥美梨乳道:「辉儿,后面不要了……不要再弄了……」

龙辉揉着妇人肥臀赞道:「婷儿的大屁股真是舒服,又紧又热,里边却滑腻温软,我实在不愿出来了!」

于秀婷勉力撑着身子,回眸哀吟道:「好哥哥……求你了,别玩那儿……」

龙辉嬉笑道:「那儿是那儿,你不说我可不知道哦!」

于秀婷脸蛋更是酡红,既有情欲熏蒸,又有娇羞所致,秋波含雾,颤颤道:「屁……屁股……」

龙辉道:「但婷儿你的屁股紧紧咬着我呢,明明就是乐在其中么。」

于秀婷低吟道:「求你了,别再走姐姐屁股,要走就走前面吧……」

龙辉只觉得她后庭越发滚烫,越发滑腻,端的是爱不释手,淫心大发又将她抱在怀里,从后面继续抽插着那精美菊蕊,于秀婷无奈地随着他节奏而动,两颗玉乳蹦跳得更加欢快,宛若层层叠叠的雪崩乳浪。

「辉儿……好了没有,前面、前面……」

于秀婷美得不知天南地北,语不成句地吐出几个词来,龙辉瞥了一眼旁边的魂玉,见时机成熟,立即将龙根抽出,连消带打往前一探,裹着腻腻的花汁直取妇人花户。

空虚许久的花径被瞬间填充,饱满的胀美感直涌心窝,胞宫顿感又酥又麻,却又美得无从言喻,于秀婷再也忍不住了,昂首发出一声清脆悦耳的娇啼,身子忽地凝住了,不敢动弹。

龙辉舔着她脖颈问道:「婷儿,怎么了?」

于秀婷喘着气道:「没有事,很舒服,只是你太长了,这么冲进来一下子就挑中花心子,酸得险些泄出来!」

龙辉吻了她玉靥一口,说道:「那婷儿且转过身来,让哥哥正面抱着你!」

于秀婷含羞点头,微微抬起丰臀,勉力保持着下体含根的姿势,将娇躯小心翼翼地转过来,生怕一个不慎又挨龙根刺中花心。

两人交颈对视,臀股相贴,龙根抵住花心吐着热气,熏得美妇人身心欲醉。

龙辉凑上吻了她嘴唇一口,柔声说道:「婷儿,海龙入宫了!」

于秀婷羞红着脸点了点头,将脸埋在他肩膀上,松缓娇躯,静候爱郎。

龙辉扣住她腰眼,缓缓下压,同时腰肢上抬,龙根叩开胞宫花眼,一寸寸地深入。

龙辉轻车熟路,龙根缓步挺进,裹着层层滑腻破宫而入,于秀婷只觉身子又胀又麻,熟悉的感觉流遍全身,美得流下两道情泪。

「辉儿!」

胞宫再开,龙枪再入,于秀婷美得如坠云端,深宫忽地一颤,涌出一股滑腻温热的津液。

外有仙音袭耳,内有琼浆浇灌,龙辉只觉得阳根陡然一木,连带着整根尾椎都酥麻开来,紧接着激射出灼热阳精,于秀婷射得气若柔丝,险些魂魄离体!龙阳精元与仙子阴息同时融合,植入胞宫深处,孕育生机,于秀婷只觉得小腹一暖,说不出的舒服。

龙辉心知时机成熟,掐决一指,将残魂余气引来,送入于秀婷腹中,屋中立即浮现一层淡淡的光晕。

宫采苓迷糊间隐约听到一些怪声,待她睁眼时便看见帷幔外光华瞬溢,映照出两条缠绵紧贴着的声音,惊得她目瞪口呆,忙掀开帘子一角,待看清时不由得大吃一惊。

一具赤裸的女体正盘在一个男子身上,秀发凌乱,半挽半披,雪白的丰满玉臀上下起伏,一根狰狞巨物在她湿润毛多的阴户中抽插。

男子的两只手掌忽地滑到女子的臀股,掰开臀瓣,露出深邃的臀沟深处那一枚粉嫩的肉菊,忽然,一只魔手灵巧地滑入臀沟,两根手指竟刺入肉菊。

「啊!」

女子仰头发出一声娇吟,身子一颤一颤,「辉儿,不要……别碰哪里!」

「婷儿,你屁股又圆又大,不好好爱抚岂不暴殄天物!」男子笑着说道。

女子双臂牢牢箍住男儿脖颈,语带哭腔:「你,你就知道欺负我……快别弄了,人家都快酸死了!」

「婷儿,我要出来了!」

男子闷哼一声,刺入肉菊的手指再猛然一戳,腰肢顺势一挺,怀中妇人发出一声如泣如诉的呻吟,臀肉飕飕颤抖,腻声哀吟道:「嗯……出来吧!」

「好婷儿,再给为夫生个孩子!」

男人身子阵阵紧绷,阳精决堤而出,精量极多,不但将美妇人的胞宫灌满,还有不少溢出蜜屄。

「那,那是……不可能……」

她惊呼一声,又晕了过去。

于秀婷娇躯一颤,花容失色地道:「是采苓醒了!」

龙辉瞥了一眼,说道:「但又晕过去了!」

于秀婷羞得满面通红,擂了他一拳,嗔道:「都是你,我还有什么脸去见她……」

龙辉往她朱唇嘬了一口,笑道:「反正剑鸣就要姓龙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于秀婷羞得垂下螓首,龙辉抚着她光滑的玉背,柔声道:「婷儿,你且好好在家里静养,顺便帮我顾好家!」

于秀婷剑眉轻蹙,似乎捕捉到了什么:「你……你要动手了?」

「儒道两教已经开始入京了!」

龙辉道:「也是到了关键时刻……夺榜、破城、灭魔!」

在玉京探查了数日,仍未有线索,慕容熙和敖晶颇为沮丧,心情也是极为焦急。

慕容熙托着腮帮子道:「哎……这何时是个头啊!」

敖晶眉头轻蹙,说道:「你如此焦躁,怎么能成事!」

慕容熙道:「但祭祖大典就要举行了,神州大地随时可能要崩塌,再不夺回封神榜的话……」

祭祖大典即将进行,各路官员已陆续进入玉京,东皇峰外有御林军守护,内有礼官、乐师忙碌准备,皇陵四周则有许多道士在准备法事,整座东皇峰共布置了一百零八座法坛,暗合天罡地煞之数。

南面山脚下则匍匐着一头巨虎,虽无动静,却是给人一种随时扑杀的感觉。

连云双混在群道之中,因为他颇具本事,便被任命为地勇星法坛的主事。

立于法坛一侧,连云双看似闭目养神,准备做法,但心中却是七上八下。

暮然,脑识中忽地响起一个声音,正是鹭明鸾透过玄媚夺神术向他交代事情:「连无双,半个时辰后破坏法台,搅乱东皇峰!」

连无双因中了玄媚夺神术,故而鹭明鸾可以千里下令而无需通过神念传递,情况与碧玉双姝的心灵感应差不多,但碧玉双姝是互相感应,而鹭明鸾则是单方面的命令。

连无双无法违背,决意执行到底。

话说孔孟被尹方犀、宗逸逍堵了个正着,战事一触即发。

「宗师叔,得罪了!」

孟轲不愿坐以待毙,提元纵武,率先出招强攻,剑指一点,使出一式晨曦神剑,直取宗逸逍。

宗逸逍聚气于掌,往前一档:「这便是孔师兄昔日所创的玄阳六意么?」

宗逸逍掌劲浑厚,晨曦剑气虽然玄妙,但仍是被深厚内劲震散。

孟轲却是不缓不慢,指决连挑,遥控剑气,散落的剑气向着两侧的巷壁碰撞,然后再以刁钻的角度聚击宗逸逍。

宗逸逍脸色一沉,纳气吐劲,紫阳真气澎湃爆发,筑成一堵浑厚气墙,挡住四面八方而来的剑气。

孟轲趁势回掠,出掌击向尹方犀,掌势飘忽,却又是以柔蕴刚,如同天外惊虹,正是天虹云掌。

尹方犀怒然出掌迎击:「不知死活!」

掌势暗藏小巧擒拿手法,正是一招如意幻影手,试图以技巧压制孟轲。

尹方犀浸淫这套掌法多年,早已如火纯情,此番使出更是幻影万千,虚实难辨。

谁知孟轲掌势宛若云雾飘渺,无影无踪,仍有尹方犀掌印千万,亦无法触及孟轲分寸。

云雾之中忽地生出灼热火气,尹方犀宛若坠入无边火云中,紧接着便见孟轲闪身在前,一记重掌便印向胸膛。

尹方犀盛怒,真元鼓荡,九重紫阳劲沛然而生,身若铜浇铁铸,硬噬孟轲刚硬掌力。

孟轲掌蕴八重阳劲,而尹方犀体内却是九重阳火,孰优孰劣一目了然,孟轲发觉对手内劲如决堤洪涛,源源不绝,自己的掌力被消弭无形,紧接又是一股烈劲震荡开来,孟轲脚步一晃,接连后退。

尹方犀赞掌反攻:「招式不俗,可惜内功未到家,领死吧!」

简单一掌拍来,大开大阖,毫无花巧。

就在此时,孔丘身形一晃,出现在孟轲背后,双掌抵住其背,将自身真气输过去。

孟轲精神大振,真元充沛,体内阳劲往上再推一重,顿时九阳汇聚,圣阳境成。一拳打出,宛若旭日东升,光耀十方,正是一招旭元罡拳。

拳掌硬撼,尹方犀只觉掌心一麻,被拳罡震退出去。

两股紫阳劲对冲,只见玉京城内有股紫色烈焰拔地而起,冲入云霄,情形极为壮观。

紫阳对冲的壮丽景象惊动四方,更是惹来了南北两大强者的注目。

北方,袁齐天仰头灌了一口烈劲,将酒葫芦随手丢开,嘿嘿笑道:「紫阳耀天……该动手了!」

南面,杨烨缓缓提起虎牙破军戟,一步步地往前走去,看似缓慢踱步,实则一步千里,眨眼间由南至东,绕过了四城结界,由衡城方向转攻玉京。

而随着杨烨的离去,原先驻扎在南面的龙麟军却化作虚影逐步消失,而真正的南征大军却早已进入衡城,与龙麟军主力会师,两军齐头并进,直扑玉京。

玉京外围的首座城寨遭遇龙麟军偷袭,守将正是天路十将中的赵煜,突然见到来袭的敌兵时不禁一阵愕然:「叛军何时增加了这么多的兵力?」

此时斥候来报:「赵将军,西南四城传来急报,西南方向的贼军突然一夜消失!」

赵煜大吃一惊,再探头看去,这支来袭的龙麟军中似有几张熟悉的面孔,细细辨认之下,竟是西南方向的龙麟军将领。

「他们不是还在西南么?」

赵煜甚是不解,但脑海中想起了河东战役中龙麟军正是这般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

「狐族幻术!」

赵煜这才明白过来,西南守军所见到的龙麟军不过是幻影,唯独杨烨是真实,也只有这尊军神坐镇,才能让虚幻的影子具有威严感,而真正的部队却趁机绕道衡城,忽然发难。

虽然想通细节,但却悔之晚矣,想不到居然被相同的手段愚弄了两次。

暮然,一股刚劲掠过长空,冲入玉京,赵煜本想阻挠,但看清来者后便被吓得不敢动弹,那人正是军神杨烨。

「罢了,罢了,军神我是挡不住的,唯有豁出全力抵挡住这波叛军了!」

赵煜下定决心,命人击鼓催战,摆出防御坚阵,以求死守到底。

北方妖气澎湃正是与杨烨刚劲呼应,袁齐天踏云而来,一棍砸向紫阳真气爆冲之地,棍势不偏不倚,正是对准了尹方犀。

与此同时,杨烨也提戟杀来,横扫宗逸逍。

儒教巅峰如临大敌,提元运武,回身接招,四大破虚劲气纵横交错,烈劲四下蔓延,将这一片街区夷为平地。

双儒稳住阵脚,各祭出兵刃,尹方犀带上天蚕丝手套,宗逸逍抽出君子意,冷对杨、袁二人。

宗逸逍挽剑道:「汝等突然发难亦在我方算计之内,今夜便让汝等进得来出不去!」

袁齐天笑道:「不好意思,老子这次就是来找你俩打架的!」

孟轲和孔丘拱手道:「两位前辈,一切皆照计划进行,吾等先行告退!」

杨烨点头道:「两位教主请吧,此处交给我与袁兄即可!」

看着孔孟抽身离去,宗逸逍和尹方犀生出一种中计的感觉!「他们俩入京便是要引你们俩出来,既然现身了,就好好吃我一棍!」

袁齐天一棍扫来,尹方犀施展柔掌卸开棍力,杨烨一戟刺出,宗逸逍挥剑荡开,四大破虚武神捉对厮杀,一时间也难分胜负。

成功引出尹方犀和宗逸逍后,孔孟疾步奔驰,迅速摆脱战场。

两人迅速找到飞絮酒楼,进入地下室,恰好与慕容熙、敖晶碰面。

慕容熙一愣,讶异道:「两位教主兄台,你们怎么也来了?」

孟轲道:「来帮你们找出封神榜!」

慕容熙道:「可封神榜已经被魔尊藏到书海里边,兼之其灵气尽失,恐怕就连魔尊自己也不知道将封神榜藏在哪里,该怎么找!」

孔丘道:「封神榜乃集众生愿力而成,与心魔相生相克,要其灵气尽失便得以心魔之力压制。」

孟轲道:「没错,神魔相克,相互抵消,封神榜便成了凡书。」

敖晶道:「这我们以前也考虑过,就因为成了凡物,所以更难找寻!」

孔丘道:「心魔元力非吾等能控制,但封神榜上的三教灵气却是由我们布下,只要收回其中部分灵气,神魔必定失衡,皆是神弱魔强,凡物即成了魔书,这样一来目标就明显了!」

两人皆是为之惊讶。

慕容熙道:「既然有这等法子,为何不早早使出。」

孟轲道:「时机未到,不能妄动。今夜正是祭祖大典前夕,魔尊必定将嫡系人马调回东皇峰,也只有这样,外围才会露出破绽,我军才可发动总攻吸引敌人注意力,才能方便你们行事。而我们师兄弟潜入玉京主要是为了收回封神榜上的儒教灵气,另外还要引出两位入魔的师叔,交由督帅和袁长老对付,以便助其早日脱离苦海!」

敖晶果断地道:「尊听二位教主吩咐,我们该如何策应?」

孔丘道:「封神榜乃以我之精血书写,由我运功取回血元灵气,一旦魔气显露方位,你们就立即出手,得手后马上将封神榜送到衡城,接引和准提两位教主已经布下佛阵替封神榜洗涤魔气,记住动作一定要快,否则魔气深入其中,封神榜便成了封魔榜了!」

孟轲道:「我来做掩护,二位记住要低调行事,莫要让敌人注意到你们。」

两人点头称是。

待三人出了飞絮酒楼,孔丘盘膝坐下,逆转心血,将附于封神榜上的儒教灵气抽回,正因为封神榜乃以他本源精血而着,也唯有他最能可收回天榜的灵气。

孔丘只觉心头一热,封神灵气越空而来,汇入丹田百脉,凝神聚气,洗涤脉络。

也就在儒门灵气回归的同时,玉京西南忽地涌起一股魔气,正是因为神弱魔强造成的失衡。

孟轲、慕容熙和敖晶三人同时生出感应,孟轲把心一横,说道:「二位且绕小路赶赴前方,吾来开道!」

他再凝紫阳真元,快步奔掠,周身紫光闪烁,身形所过划下紫芒惊鸿。

孟轲心中盘算,按照方才魔气冒出来的位置推断,那个地方便是玉京的洪浩书阁,曾是各路学子读书求学之地。

孟轲满身的紫阳浩气极为引人注目,很快便有敌人靠近,除了朝廷御林军外还有不少魔界士兵,但皆无一是其十合之将,尚未靠近他十步方圆就被浑厚的护身罡气震开。

就在此时,一股凛冽魔气从天而降,魔气犹如利刃,劈开护身真气。

孟轲如临大敌,聚集真气,抬掌便打。

掌力对碰,孟轲只觉一股大力涌来,险些将他压得站不稳。

「孟子舆,别来无恙否!」

冷笑响起,孟轲惊愕一撇,发觉来者竟是「死去」的端木罹戈。

阳魔曾遭儒家禁招打得死去,现今再见,可谓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一出手便是佛道魔三元合击,孟轲虽然惊愕,但很快平稳心神,谨慎以对,运掌挥化,使出一招「金烽逆阳」,只看紫阳火劲逆行运化,泛起金色光华,将端木罹戈的猛招轻松卸去。

端木罹戈暗自惊讶,正所谓阳刚之极是为阴柔,这招金烽逆阳正是将至刚至阳的紫阳真气运至极致,从而化刚为柔,比起道门的化劲卸力法门更为高明,甚至更胜天穹妙法的星辰太极图。

端木罹戈见久攻不下,再催魔功,阴阳魔身离体幻化,心魔附体而现,招出龙麟军第一猛将凌霄之心魔化体。

凌霄心魔同施雷火极能,由侧面一拳打向孟轲腰肋,同时端木罹戈施出一招「恶佛逆道掌」

直劈孟轲面门,便是要他无法左右兼顾。

危难关头,孟轲心无杂念,将「金烽逆阳」

运至最高境界,端的是气随意走,意境无回,掌势时正时逆,反转自如,左抵右挡,先卸雷火重拳,再化三元厉掌。

端木罹戈见状再催狠劲,佛道魔身,阴阳魔体同时赞功,欲以强欺柔,硬生生崩毁孟轲防线。

孟轲脚步挪移,左手拖住凌霄拳头,右手黏住阳魔掌心,大喝一声:「逆!」

心魔与本尊竟身不由己,被带得左右失衡,拳掌竟向着各自招呼而来。

砰地一声,心魔挨了一掌,阳魔挨了一拳,同时发出一声闷哼,显然吃亏不少。

孟轲虽然巧破合击,但端木罹戈功力始终在他之上,仍是被余劲震伤了经络,一口鲜血已涌至喉头。

玉京之北,旌旗蔽夜,正是玄朝的北伐大军杀来。

镇守北面的正是天路十将中的北堂江河、裴定边。

凌霄手掌一扬,大喝道:「敌将速降,否则炼神浮屠伺候!」

话音甫落,一座参天妖塔拔地而起,巨炮林立,夺人心神。

双将为之一惊,忙命人催动寨中的巨鼎,只看巨鼎内光华四溢,弥散八方,随即构成一堵厚实光墙,正是儒家的四维镇邪界,以此抵挡炼神浮屠的可怖威力。

凌霄下令大军出战,龙麟军有序出击,组成前三后七的攻坚阵势。

前三路兵马意在试探和诱敌,后七路兵马则是攻击主力,北堂江河、裴定边见状,指挥各自兵马协同作战,摆出外四内五的防御架势。

北堂江河派出四路兵马出寨营地,裴定边则引六路人马固守城寨,出战的四路兵马以虚招击之,意在拖战和消耗,而内六路兵马则依寨而守,藉着地利对抗龙麟军的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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