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异样
少校走后，研发室里一片沉默。
“刚刚那是什么，萨德拉。”卡尔率先发问了，“那个虚拟的格斗者。”
“给少校客人的一点点见面礼。”萨德拉满不在乎地说，“这是我精心制作出来的呢，为了实验更加真实。我姑且叫它’反击者’，你看这不是很有趣么？”
“你不知道这么做很冒险么？”卡尔说，“万一发生状况，你我都担待不起。”
“老师，别那么紧张，这项技术已经逐渐成熟了，我有足够的把握。”萨德拉站起来对着卡尔说，“这项技术将带来新的革命。”
此时的萨德拉浮现出一个令人发悚的笑容。
“够了，这项研究到此为止了。”卡尔说。
“你说什么？”萨德拉，卡罗，贝克都异口同声的说道。
“这项技术包含了太多不确定的因素，而且变得越来越危险。这不是我们这些开发者所愿意看到的。明天我就提出报告项上级终止目前的研发。”
“你个老糊涂！”萨德拉第一次这样称呼他的老师。
“我尽量在我糊涂之前做一件正确的事。”卡尔严肃地说，目光盯着萨德拉，而后转到卡罗，贝克。
卡尔随即离开了研究室。
就这样，研究室又经历了一次不欢而散。
第二天，阿克斯公司高层会议上，卡尔面对他的上级们的质问。
他们坐在一张长方形的会议桌周围，每个人都西装革履，几乎看不出差别，卡尔就这么站着跟他们汇报。
“卡尔，我知道这个项目有诸多困难的地方，可是你的团队一路上不还是进展得挺顺利么？”高层领导a说。
“进展很顺利，我们组员也在努力克服，可是这次不单单是遇到了困难，而是另一种棘手的问题。”卡尔说道。
“什么问题，卡尔。”高层领导b说。
“你们也许也知道了，不只是谁走漏了消息，军队知道了我们的研发的成果，并且还给公司一笔不菲的预算开支。现在我们研究的方向变得有些脱离了正常的轨道。”卡尔说。
“这确实是个麻烦，但是说脱离了正常的轨道不免有些夸张。”高层领导c说。
“主要是实验中关于人体的触觉模拟，我认为一直存在安全隐患，上次萨德拉就差点在实验中发生意外。”卡尔说道。
“但据我所知，昨天的米格少校对触觉模拟实验赞不绝口。”高层领导d说。
“是的，实验很顺利，但是触觉模拟那一块地方不确定的地方太多了，我没有十足的把握将这个项目完成下去。而且从我们游戏玩家的角度出发，我想没人愿意花昂贵的价钱去买一个巨大的纳米液体罐子摆在家里，单单只是为泡在里面模拟真实的触觉。也许有，那也是极少数，那些玩家不足以弥补我们研发的开支。”卡尔说道。
“不要转移话题好吗，卡尔，模拟触觉那是军队的要求，谁说要卖给玩家？况且还有军部这样的金主。”高层领导a说。
“这是一项危险的研发，我现在就能预感到这项目回带来可怕的事情，有人会把它当作武器使用，这里面充满了对人的暴力，我不是...”卡尔争论的说着。
“你什么时候有了预言家的才能，卡尔。”高层领导a打断他说，“你做还是不做，这项目都会进行下去，而且你也有了接班人。”
卡尔沉默了一会儿，说道，“那我现在就放弃在虚拟世界中加上触觉体验的研发。”
“你也该好好退休了，卡尔，回家安享晚年。”高层领导b说。
“出门记得顺手关上门。”高层领导c道。
当卡尔关门离开时，听到某位高管打着电话说，“让萨德拉上道。
“老师，有些东西我还不太明白，纳米机器人液态化的时候视乎不是很稳定，当它与虚拟模组对接时，反复无常的发生增殖变化，好像自我有了意识，拼了命繁殖一样。”贝克说。
“贝克，我已经不是你们的领导人了。”卡尔平静的说道。
“难道您不想知道真相吗？萨德拉那天意外的情况，我始终有些难以释怀，就在那一天他就变了一个人。”
“你是说这跟纳米机器人自我繁殖有关？”卡尔问。
“我也不是很确定，总之就帮帮我这一次吧，就算是为了萨德拉。”贝克说。
卡尔动摇了，毕竟自己的得意弟子，出于私心，他也不再推辞。
贝克在一天下班后在公司的休息室等着他的的老师，卡尔正式提出辞呈后，最终得人事审批还没有下来，毕竟他是德高望重的研发组曾经的领导人，因此卡尔还能自由的进出这家公司，凭借他的威望也没有什么人会阻拦。
“贝克，你究竟想弄清楚什么？”卡尔一来就问道。
“我想要查看一下纳米机器人在虚拟状态里的活动状态。”贝克说，“确切来说是进行神经元连接时候对人体大脑的影响。”
“这又有什么意义呢，”卡尔问，“我们实验了很多遍，一切数据都是正常的。”
“可是我们没有一个人真正的进入虚拟模块中去不是吗，现在世界上就只有两个人有这样的体验，萨德拉还有米格少校。”贝克解释道，“我还发现一件奇怪的事，那天萨德拉出意外的时候的实验数据，有关纳米机器人对接神经元的活动范围全都删除掉了。按道理只有萨德拉负责这块数据的整理，他为何又删除干净呢。”
“啊？这我倒是没有注意。”卡尔微微有点吃惊，“就算这样，我们现在能做什么呢，现阶段的虚拟仿触感实验不说完美，但也可以说很成熟了。米格少校不是很好的例子么。”
“我打算亲自进入虚拟场景中一探究竟。”贝克说，“老师，您帮我记录数据，特别是刚刚进入虚拟场景时纳米机器人对接神经元的活动范围，我总感觉那个地方有些异常。”
卡尔说，“我觉得这是我最后一次帮助你们了。”
“感激不尽！”贝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