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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章、朝堂淫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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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下旬的帝都,似乎晚上让人好受一些了。

夜风滤去了炎热,在各家繁华的庄院间回流,这就是东街的尽头,帝都里富商最为集中的区域。

这里各家各户都将大门装点得异常华丽,仿佛都恨不得用翡翠和黄金来砌筑自己的围墙,以彰显自己尊贵的身份。除此之外,夜色下绚丽的门房,几色的灯火以及巡夜的下人,也都是整夜不休息的。

只有一家显得相对素雅,暗色的纸灯摇晃在门前,几乎都分辨不清门匾上写的什么府。

一片翠竹间,粗糙的石桌被堆砌在小塘边,一个身披大袍的男子,披散头发,指尖拨弄出的古琴声折回在竹林里,仿佛刀剑劈砍在金石之上,音符伶俐干脆,却颤音流响。

突然小塘中水花飞扬,一个少女站出水面,甩起的秀发将水珠抛向天空,然后迅速“哗哗”的落下,沿着玲珑的曲线回到塘里。

少女刚刚用手抹开脸上的水珠,一道紫色身影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竹尖,随着竹峰的自然律动而轻晃,好像没有一丝重量似的。

这时琴声被压到了很低,抚琴的人头也不回,只是看着琴弦,缓缓开了口。

“查清楚了吗?”

紫色身影一脸错愕,没想到竭尽所能的将自己的动静隐匿在琴音里,还是被他早早发现了。

“嗯,姬家准备多时,长平公主回来之后,姬浩渺更是亲自进入玉峰阁,不过很快就出来了,应该是去联络圣女,部下一颗里应外合的棋子。”

抚琴男子突然问道:“姬浩渺是不是出城了?”

“刚走,所以我就回来了。”

“那也许没几天帝都就会发生有趣的事情了。”男子嘴角勾起笑意。月光洒在俊朗的脸上,看得水中的少女出了神。

“我们就任凭他救走长平吗?”

“当然,不但不阻止,还要有所帮助,毕竟,关在笼子里的鸟只会为笼子的主人所取乐。而我的恨意,岂是这样就能平息的?”男子终于停止了动作,对水里的人儿招了招手:“云蝶,你说,不让她堕入红尘,我能原谅大熠所做的事吗?”

少女连忙跨出水塘,向着心爱的男人走去,款款的扭动着腰肢,点头答道:“当然不能,皇子哥哥,你在复国之前,一定会让她为大熠偿还罪孽的。”

男子打量着少女的身子,赞许的点了点头,双臂一震抖开大袍,露出健壮修长的身躯,胯下的巨物缓缓抬头,看得少女两眼放光。他摸了摸手臂上羽扇形状的徽记,深邃的眸子似乎是想要透过它,望穿被遗忘的岁月。

少女娇笑着跪到男子胯下,扶起粗壮的阳物爱怜的亲吻起来。

统军府,风塘院。

稍靠近一些,就听得到“呼呼”的舞刀声撕裂空气,甚是慎人。

“嗙!”

碗口般粗的枫树应声而到,干燥的泥土重重的宣起硝烟。唐炽睁开眼睛,淡淡的看着平滑的断口,面无表情。

只是赤裸的手臂上肌肉紧紧的纠缠在一起,生生保持着端平一丈塔刀姿势,费力的消磨着心中莫名其妙的情绪。

而这莫名的情绪,他思来想去,也只可能是因为下午,那掌管国库的官吏兴冲冲的跑到他和单律齐面前,禀报了有人上贡国库五千万两,要一见萧若瑜。

“哈哈,她还真是个宝贝。”

手臂已经开始颤抖,单律齐当时发自肺腑的感叹还不绝于耳,唐炽脑海中两张脸重合了又分开,想要对比一下她们的不同,可恐惧的发现之前的那一张已经有些模糊了,再也分不出区别。

“我以为不会再有这样的感觉了。”

唐炽喃喃道,手中奇重无比的长刀终于落下。

丑时,夜已深入。

严府大门清净,灯火早熄,暗幽幽的令人看不清情况。

幽僻的侧门开始有人影闪动,悉悉索索的被门内的黑影接引进去。

半柱香之后,重重院内,一张长桌点起了半只蜡烛,然后又被灯罩罩住。微光只照亮了围坐众人的半张脸庞,皆是胡须发白之辈。

“严廷尉,我们开始吧。”苍老的声音打破短暂的安静。

坐于桌首的人点点头,然后站起身来:“大家都是接到姬家通知的忠义之士,也是心甘情愿的愿意配合营救公主与圣女的计谋的老臣,客气话咱们也不多说,各位深明大义,严复在此拜谢。”

“严大人万万不可,与我们相比,你更是义薄云天,该是我们拜你才对。”见严复叩拜,众人连忙起身对拜。

“各位达人,都请坐,”严复拜完,摆摆手,与大家一起坐下,“我们深受皇恩,世代忠心,此番异族入侵,蚀我河山,我等忍辱负重留下性命,虽说是为了护住纲常,福泽百姓,但始终是降为叛臣,不如黄老将军忠烈。”

众人互相点头,表示对黄湖亦将军大殿烈死不屈之事的敬佩,然后继续听严复陈词。

“我大熠建国三百余年,已立七代,本以为当世栋梁尽毁,只能委曲求全,以期蛮强善待黎民。但是好在姬家义重,不但能料到公主会被叛徒送回到帝都,还不远千里运筹营救公主之事,让我等有了发挥价值的机会。”严复慷慨激昂,说得热血沸腾。

“此番约各位大人前来,是因为姬家已经给了在下救援之策,但说出来之前,我要提醒各位,此策苦涩,牺牲不小。”说到这里,他又顿了一下,“各位能来已是忠肝义胆,所以,家里要是离不得各位大人的,严某希望他能离去,留下力量也好辅佐苍生。”

严复说完,一人一拍桌子:“严大人此言差矣,哪怕明知是死,我们也要配合姬家,救出大熠正统血脉!”

“就是,我们不少人也活不了几年了,让我们发挥最后的价值吧,为后人积一些功德。”

到来之人纷纷起身相拜,仿佛做着最后的诀别。

严复眼眶有些湿润,再次起身深深一拜:“各位,能与尔等一同赴死,严某三生有幸!”

“我等同兴幸!”

黑暗中老者齐齐下拜,不屈的大熠之身鞠下了最后的忠义,用铁铸之魂翻开了桌上救国的卷宗,历史上称之为“熠末铁魂。”

清晨的阳光一缕缕从云层中挤出,逐渐扩大,直至彻底撕开云层,合成一片,新一天的温度开始加热大地。

白玉铺筑的广场上,三五成簇的文武官员陆陆续续的从神武门走来,手持官牌,身着朝服,乌金踏云靴一步步迈向巍峨的紫阳宫。

踏上百步天梯,玉石桥柱,宫殿飞檐上龙凤神奕,栩栩如生,紫檀木占据了大殿的大部分耗材,被镂空的部分更是镶嵌上黄金和翡翠,俨然透露出天下至尊的皇帝大气。

殿墙顶端的中央悬挂着黑色金丝楠木匾额,龙飞凤舞的写着“建极绥猷”

殿后的通道里,单律齐穿戴好龙袍和唐炽与拓跋山走在一起,念叨着:“还是不怎么习惯这么早起来啊。”

唐炽和拓跋山也是有些困意,笑着调侃了几句,三人就已经走到了殿前。

待单律齐端端正正的坐到了龙椅之上,殿下的官员们都已经按照官级整齐的站好了。

“参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单律齐淡淡的答了一句。

“谢陛下。”

礼数行完,单律齐挥手止住正准备宣读口号的内侍,自己先开了口:“众卿,今日朕倒是要先宣布一件事情,想必消息灵通的各位,昨日已经得知,前朝的长平公主,回来了。你们当中不少人还是前朝的旧臣,那么朕想问问你们,我该怎么对待这个长平公主呢?”

不少大臣瞳孔一缩,想到前些日子单律齐对付反对凌辱圣女的旧臣的手段,思量着怎么应付这样的试探。

“陛下,应该处死前朝余孽!”一位蛮族武将突然开口。

站在第三排的一位老者却是抖了抖胡须,一个跨步站了出来,走到大殿中央,手中捏着的官牌写着“侍中”。

“启禀陛下,老臣认为,朝代更替,为了安抚万民,应该善待前朝遗孤,而且对方只是公主,并非男儿之身,无抵抗之罪,不可妄杀啊。”

先前开口的武将点点头,似乎也觉得有道理,立马抱拳又对单律齐说道:“他说得有理,那陛下可以仿照对待‘开国圣器’的方式,将她赐给有功之人。”

单律齐听完这直爽的回答,不禁莞尔一笑,更有兴趣的等着这些老臣的回答了。

果然一位满脸皱纹的老者气得全身发抖,挥舞着“大司农”的官牌,吼道:“放肆,你这个野蛮人。”

而后突然意识到单律齐也是蛮族,自觉到失言,连忙颤颤巍巍的跪到侍中身旁。

“陛下,请恕老臣无礼,但是吕将军所说万万不可啊,截教圣女传播宗教,若是不合国情可称为‘邪教’,惩罚她也说得过去。但是公主不一样啊,陛下可以随便封一个封号,发配离开帝都,或者削其地位,贬为庶民都行,这体现了陛下的仁慈心胸,万不可行侮辱之事。”

被骂做野蛮人的将军也不生气,他中原名字名为吕桦,其实一直不太理解“野蛮人”的深层次含义,此刻正摸着胡须认真的思考着大司农王信的话。

“爱卿真是处处为朕着想啊,这么说来,公主回来了,能为朕解决你们的忠心问题?”

“如果陛下爱民如子,我等当然会忠心,再加上陛下宽广的心胸,自然更是让我等如沐春风了。”侍中连忙答道。

“爱卿真是会拍马屁。”单律齐说道。

侍中惶恐的退下,一时无人说话。站在第二排的严复担心单律齐决心要杀,手心微微出汗,趁着场中短暂的寂静,躬着身子跨了出来:“陛下,微臣斗胆进言,公主虽然年幼,但已经生得俏丽无双,今后必是绝世佳人,若陛下纳为妃子,岂不是一举两得?”

“你是说朕必须娶了她,才能得到江山吗?”单律齐提高了声音。

严复立马趴到地上,手臂匍匐:“陛下息怒,但是确实如此,保公主,才可安抚半壁江山!”

“那好,我觉得让公主自己来说说想受到什么样的待遇吧,也许有更好的办法。”

单律齐话毕,门外高喝一声“传蓝欣雪!”

然后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下,一道精心打扮的绝丽身影款款移步,走进大殿。

蓝欣雪一身淡金色的拖地长裙,宽大的裙摆上绣着金菊花纹,臂上缠绕着丈许来长的烟罗紫轻绡直至香肩。芊芊细腰,用一条紫色镶着翡翠织锦腰带系上。乌黑的秀发用一条淡紫色的丝带系起,几丝秀发淘气的垂落双肩,将弹指可破的肌肤衬得更加湛白。

雪腻的面蛋上略施粉黛,却依旧清新动人,高挺的鼻梁侧显高贵典雅,一双大眼媚意天成,尖尖的下巴使她显得有些显瘦,却更显威仪。肉嘟嘟的小耳垂上宝石耳环摇晃着,头顶一支七宝珊瑚簪,繁丽雍容,配合着那发间莹亮如雪的颗颗细小明珠,将蓝欣雪撑托得如同仙子。

她刚一进来,就在本来肃静的大殿里掀起了悉悉索索的细声惊呼。即便是以前见过她的人也忍不住要多看几眼。

“竟然真的是公主。”

“该死的陆章竟然真的出卖了公主殿下。”

“公主还活着,我心甚慰啊。”

蓝欣雪仿佛听不见老臣的议论,平视着高高在上的单律齐,莲步轻移向殿中走去,优雅得像是怕踩坏了云朵。

眼辣之人都看了出了,小公主消失一月,再度出现已经褪去了一些天真,带上了一丝丝成熟,周身华贵的气质浓稠得让人移不开眼睛,衣裙和发丝间的珠宝都苍白得像石头。若是让历史来评论此时此刻的蓝欣雪,只能是“颜若初雪,心似梨花”,或者再干脆一些,能直接在脑海里翻腾出四个字:风华绝代!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蓝欣雪的身上,她仿佛还是那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长平公主,连对着皇帝,都可以高昂着头颅。

是的,大熠的子女,可以屈膝,但脊柱从来不曾弯下。

面对着单律齐亦或是不少老臣,她表现得神采奕奕,自有养成的高贵是装不出来的,放在腰上的两只手掌捏在一起,轻轻行了一个礼,算是给了单律齐面子。

“前朝遗孤蓝欣雪,朕念及你自幼贵为公主,生长于皇宫,且并无叛逆之心,故此网开一面,在对你的处置问题上,想听听你的意见。”单律齐端坐龙椅,面带着些严肃的看向蓝欣雪,似乎并不为她明丽绝尘的外表所动。

蓝欣雪暗自咬了咬银牙,秋水般的眸子闪动了几许,说出了她权衡一夜的话:“承蒙陛下开恩,昨夜与我促膝长谈,欣雪考虑好了,愿意做陛下的妃子。”

此言一出,大殿哗然,单律齐也是有些错愕,没想到蓝欣雪回答得如此伶俐,虚着眼睛反问道:“做敌人的妃子真的好吗,不是还有个女奴的选择吗?”

“欣雪谁的女奴也不做。”蓝欣雪不卑不亢,身体站的笔直的回应道。

“好,哈哈,”单律齐突然大笑,“众卿看见了吧,这才是公主的风范,我批准了,让你当我中原的第一个妃子,来人,赐座。”

几位老臣顿时松了一口气,虽然公主要委身于蛮子,但命看来是保住了。事情这么顺利,严复回到队列里,盯着手中的官牌,心中还是有一丝丝不安,但又不知道是哪里不对劲。

对于计划中需要赴死的人,他们则是长出了一口气,看单律齐被公主美色所迷的样子,也许整个计划都会变得轻松起来。

“好了,各位爱卿可还有事情?”

蓝欣雪在单律齐右侧坐下后,单律齐朝她那边靠了一点,然后敷衍的询问着下面。

掌管粮仓的大臣思索了一番,站了出来:“陛下,天气干燥,三仓城发生了旱灾……”

官员尽心竭力的描述着灾情的可怕,听得在场的部分人都皱起了眉头。可是本来好好端坐在一旁的蓝欣雪突然一声惊叫,官吏们的目光一下便被吸引了过去。

只见单律齐抓过蓝欣雪的左脚,放到了自己的腿上,已经剥掉了她的布靴。

“爱妃注意身份啊,上朝呢,发出声音成何体统!”单律齐严肃的对着蓝欣雪说道,看她只敢抿着嘴不甘的用大眼睛瞪着自己后,又转过头对着百官大喝:“怎么停下来了,不是在商议国事吗,继续!”

迫于单律齐的威严与铁血手段,底下的人纷纷低下了头,表示不敢分心,几位老臣心中却涛然难平。

蓝欣雪没料到单律齐这么无所顾忌,但她又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只得拼命的想要从有力的大手中抽开小腿。

“昨日三仓的奏折已到,请求拨粮五千石……”

下面的人继续禀报着,单律齐已经拨开了蓝欣雪的袜子,粉嫩的精巧小脚就这么暴露在大殿之中,对于大熠的礼数来说,是极大的亵渎。

蓝欣雪俏脸已经快渗出血来,不留痕迹的瞟了瞟下面的大臣,发现他们都不敢抬头看,但还是觉得无地自容。

“那就拨吧,反正帝都屯的粮食也吃不完,救灾要紧。”

单律齐说道,同时掰开了蓝欣雪的两根脚趾,轻捏着脚指间的嫩肉。

“陛下圣明!”

“好了,还有何事?”

单律齐低头欣赏着蓝欣雪匀称整齐的脚趾,一根一根的拨弄着,手指插进几个指头间磨蹭着。

蓝欣雪轻颤,另一只脚捏得紧紧的,本来放在腹间的优雅双手为了平衡,不得不向后支撑住椅子。有些紧张的身子弄得饱满的酥胸高高挺起,那玉足放在单律齐腿上的暧昧姿势,让蓝欣雪顿时显得妩媚妖娆。

严复心中翻腾着,殿上单律齐可谓是故意为之,要羞辱前朝老臣。那他偷偷瞟着身着华贵衣裙的蓝欣雪焦急的样子,还有敢怒不敢言众臣,感觉心脏被压抑的厉害。

因为正值夏日,蓝欣雪裙下除了内裤并无他物,单律齐越来越过分,已将裙摆掀到她的大腿处,一手摩挲着她光滑结实的小腿,一手揉搓着她柔若无骨的脚尖。

先前的大臣得到准奏后,一位蛮族将军又抱拳上前禀报:“南方尚未安定,我军需要……”

昨日那种酥麻的感觉又渐渐袭来,蓝欣雪长腿无力再挣扎,在单律齐手中开始柔化。白皙小巧的足弓上青色血管依稀可见,足底的嫩肉就算被弯曲都不会产生褶皱,这样精美可爱的玉足单律齐揉捏得不亦乐乎。

蛮族将军讲完,一位老臣颤颤巍巍的又跪了出来:“陛下,焅将军所说切不可行啊,战火燃烧了一年,国疲民怨,现在应当修生养息,不可再急于大战了。”

“不统一怎么好好养息,你懂不懂打仗,你……”

下面一文一武辩论起来,单律齐一边听着,一边用力拉扯着蓝欣雪,朝着裙内将手越伸越进去。

蓝欣雪只有屁股蛋还落在凤椅上了,大腿都已经有一部分搁在了单律齐腿上,粗糙的手指像是小虫子一般向着她最私密的地方爬去,骚痒着娇嫩的大腿嫩肉。

她推下单律齐想要掀到腰间的裙摆,却抵不住深入的大手,大殿之下的人在争执着什么她已经听不清,全部注意力都用来抵抗单律齐的入侵。

单律齐也是发现这个姿势再要将蓝欣雪扯过来已经有些费劲了,她死死的抓着椅背,涨红了脸蛋,弱弱的瞪着他,似乎在乞求不要继续。他微微一笑,停止揉搓的大手,转而轻轻挠着蓝欣雪的脚心,蓝欣雪小脚一弓,差点就笑出声来。

“喂,爱妃,朕还没有正式册封你哦,不要一再在严肃的大殿上出声,这么放肆的女子朕可不喜欢,也许会一怒之下把你关到玉峰阁为国家做贡献去。”单律齐低声对着蓝欣雪威胁道。

蓝欣雪恨恨的咬住嘴唇,皱着高挑的鼻子,长长的睫毛抖动了几下,一幅“我不怕你”的表情,算是示意反抗过了。

这时两人争吵完毕,静等着单律齐的回答,不少官员努力翻着眼睛,偷偷瞟着龙椅上的身影,见到之前清纯高贵的蓝欣雪娇艳妩媚的把一条裸腿搭在单律齐身上,呼吸都有些炽热起来。

“这个事情朕已有决断,现在当安心整顿军马,同时民生修养不可落下,待黑铁卫补给从离地那边送来,再行一举统一。”

“是,陛下。”

“陛下英明。”

二人恭敬行礼,然后是一位手捏“司空”的中年官吏,一脸奸诈之相,色咪咪的盯着蓝欣雪露出的美腿。

“禀告陛下,战乱之后,百废待兴,臣认为恢复民生是夺取民望的根本,百姓不在乎什么人当皇帝,只要能让他们生活得更好就是好皇帝,臣研究多日,有几处地点若兴建水利、民居,则可收获远远超出付出的好处……”

单律齐淡淡的扫了他一眼,依稀记得他叫做邓盛,掌管水利与建筑。邓盛陈述着各个修建地点与建成的好处,边说边瞟着蓝欣雪露出的雪腻肌肤,眼中淫秽的光芒闪动。

其他人都是惶恐的低着头,最多偶尔看一眼,只有他趁着说话的机会,大肆的欣赏着公主娇躯。

似乎是为了让邓盛多看一眼,单律齐按住蓝欣雪另一条腿的膝盖往外推去,同时将手上的左脚高高拉起,蓝欣雪撑不住的仰倒了下去,用手肘撑着椅背,双腿大大分开。裙摆也被分离的大腿撑开,里面洁白的内裤和紧绷的臀瓣完完全全的展现在了众人眼前,站在左侧的官员们一抬头就能大饱眼福。

邓盛目不转睛的盯着蓝欣雪丰腴的臀肉,还有内裤间微微凸起的蜜唇轮廓,胯下之物立马开始充血,随即有些尴尬的低了低身子,继续滔滔不绝的说着话。

邓盛的反应,以及好几位将军大臣不自然的扭动动作,都被单律齐收进眼底。蓝欣雪也是察觉到他们并非完全不看,而是在不时偷瞟,羞耻的感觉瞬间让她大脑混乱,身为公主,她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摆出这个姿势。

猛的蹬了几下脚,蓝欣雪扭动着躲开了单律齐按在她膝盖上的手掌,艰难的闭拢双腿。单律齐也不再逼她,只是将手掌贴着她的内侧缓缓深处刺去。

蓝欣雪感觉无论自己把腿夹得再紧,也无法阻止单律齐前进的魔掌,她无助的看了看底下熟悉几张面孔,却发现他们都是低着头。

单律齐另一只手像按摩一般的捏着她的腿肉,从脚踝到膝盖窝,粗糙的触感与男人的温度似乎渐渐揉碎了蓝欣雪的骨骼,下体不再属于自己的感觉又一次出现了。

“陛下,不要…”蓝欣雪终是忍不住开口哀求。

“你是朕的妃子,还不让朕摸摸吗?”单律齐装作一脸不高兴。

蓝欣雪不敢看他,扭捏着腿,羞愤欲绝:“不要在这里…”

“朕想在哪,就在哪!”

单律齐低喝,一股拥有一切的豪情翻涌在心头,龙袍底下早已坚硬如铁的阳具再也忍不住蓝欣雪娇躯的诱惑,欲望让单律齐变得疯狂。

扯过龙椅背后的薄毯,单律齐用它盖住蓝欣雪的嫩腿和自己的下半身,然后有些吃力的掏出了肿胀到极限的阳具,粗壮的巨物将薄毯都顶起截。

脚底随着单律齐的牵引贴上了一根炽热无比的东西,蓝欣雪知道那是什么,却还是忍不住惊愕的看向单律齐,这也太过胆大了。

好像知道蓝欣雪心中所想似的,单律齐看着蓝欣雪水灵灵的眼睛,低声说道:“不用惊讶,他们不敢看,爱妃,多刺激啊。”

蓝欣雪下意识的又看了看下面的人,发现有好些人都忍不住抬头了,甚至其中两人还和她的目光对上。她连忙摇头,含着泪光,委屈的对着单律齐说:“他们在看呢,不行啊,快放开我,我,我回寝宫会好好服侍你的,求求你不要在这里。”

单律齐摇头,按着她白嫩的脚掌磨蹭着自己的肉棒,龟头刮弄着五根匀称整齐的脚趾。

“另一只脚自己脱掉袜子伸进来,给朕夹住。”

不可抗拒的命令传来,蓝欣雪心神一震,拼命摇着脑袋,让她自己脱了鞋子在早朝大殿上给他足交,这时任何一个有修养的公主都不可能做的事情。

“那朕只有直接干你了。”

单律齐作势去搂蓝欣雪的细腰,吓得蓝欣雪抓着他的手,急急的娇声低喊:“不要,那样绝对不可以,我脱,我脱。”

“三仓城和启灵之间,有一处大湖,据勘测常年有地下水渗出,若在那里修建水利,则可引水流向两个大郡,彻底解决三仓城的旱情,还有……”邓盛虽是看得血脉膨胀,但还是有条不紊的叙述着自己的本职工作,作为靠自己实力从底层爬上来的“新人”,充分的准备不会让他轻易出丑。

蓝欣雪在单律齐的眼神威胁下,不得不三五下脱掉布靴和袜子,俯身脱袜的撩人姿势看得单律齐更加呼吸炽热。

犹犹豫豫了一小会儿,蓝欣雪像是忍受着什么痛苦,闭上眼睛将右腿也送进了单律齐腿上的薄毯。两只白嫩的小脚终于夹住了单律齐的粗壮肉根。

清晰的感受到阳具在脚心跳动,蓝欣雪再也不敢去看下面站着的众臣,用力的贴紧脚掌给单律齐套弄起来。

薄毯明显的上下抖动,下面的官员无一不知道蓝欣雪的脚在做着什么,除了几位痛心疾首的老臣,其余皆是有了反应。

站在最内侧的李凌霄气得苍老的面庞都在抽动,严复见状连忙拉住他,低声的说:“李老,忍住啊,不要冲动,为了保住公主,她不得不嫁与这个皇帝,反正是要被夺走贞洁的,你冲出去也阻止不了这个皇帝的荒淫啊。你难道忘记了之前反对他淫弄圣女的几位是怎么白白牺牲的吗!”

李凌霄却是甩开严复的手,用极低的声音应道:“严廷尉,他当众逼迫公主做这样淫秽无耻的事情,公主以后还怎么见人?这不只是在侮辱公主,还是在侮辱大熠啊!我有我的风骨,若不是要把命留着演戏保公主一命,我早就想骂他了,现在我忍不了,我的骨气忍不了,让我如计划中那般,轰轰烈烈的为大熠死去吧!”

说完他看了单律齐一眼,突然一步夸了出去,苍老的身子一颤一颤的向着龙椅跑去,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下将手中的官牌猛的扔向了单律齐,嘶声竭力的大吼:“混账东西,朝殿之上都如此无礼,你怎么配做皇帝,去死吧野蛮人!”

“推出去斩了。”

单律齐随手接住飞来的官牌,李凌霄已经被冲上来的侍卫压住,,向外拖去,他却还在大吼:“无耻之徒,荒蛮种马,你不会有好下场的,你的所作所为,都会让你得到报应!”

又一个元老忍不住怒斥新帝被斩,一群官员都有些反应不过来。严复闭上眼睛,心中的苦涩越发浓重。

单律齐看了看手中的官牌,对着发呆的邓盛道:“继续说,我听着呢。”

邓盛连忙一躬身:“是,陛下,还有栈中之地,兵多民少,不少民房都被征用了……”

单律齐的淫威之下,众人仿佛转身就忘了李凌霄的插曲,瞬间就恢复到之前议事的状态。单律齐笑着用手中的官牌去磨刮蓝欣雪的内裤,调笑道:“看呢,为你而死的老东西,特地把这个留给你爽。”

蓝欣雪泪水滴落脸颊,羞愤的瞪着单律齐,虽然她与李凌霄不熟,但看他的年纪和态度,无疑是大熠的老臣,忠臣。

可是她的愤怒不敢表现在脸上,单律齐用李凌霄的官牌玩弄她,让她的耻辱感强烈得无以复加。

细长的官牌挑开蓝欣雪的内裤,白玉的材质拨开了已经湿润的蜜唇,冰凉的触碰到湿滑的阴蒂。

“唔…”

官牌摩擦着蓝欣雪湿漉漉的蜜地,然后挤开阴唇,刺进了娇嫩的花径,坚硬的棱角在里面搅动起来。

“唔…停啊!”

蓝欣雪用力的蹬着单律齐的肉棒,想要退后一些,因为官牌已经插到深处,搅弄得她蜜汁四溅。

“被老东西的家伙弄得动情了吗,湿得太快了吧。”官牌进进出出,沾满了蓝欣雪的淫液,像是阳具一般侵犯着蓝欣雪娇嫩高贵的身体。

“才不是,我之前就…”蓝欣雪恨恨的反驳,突然意识到上当了。

单律齐一幅奸计得逞的表情,伸手去揽住蓝欣雪的腰,“那这么说来,是被我玩脚玩得湿了?真是个淫荡的公主,哦不,是淫荡的妃子,那朕现在就满足你对我大鸡吧的幻想吧。”

“啊不,不可以,这里这么多人!”

蓝欣雪死命的推着单律齐的胸膛,可她的力气怎么可能撼动单律齐的决定呢。健壮的手臂几乎不受阻碍的就将苗条的身子搂在了怀里,薄毯抖动了几下,重新盖住二人。

当严复平复了心中的苦涩,再次观察龙椅上的情况时,蓝欣雪已经坐在了单律齐身上,裙摆凌乱的堆在腰际,下面薄毯遮住了赤裸的大腿,只剩下两条玉石般晶莹温润的小腿悬在地面晃动。

他紧捏着拳头,暗道这个单律齐果然还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奸淫公主,不知道事后公主受不受得了这种凌辱。

薄毯下,单律齐扶着肉棒寻找着蓝欣雪娇躯的入口,蓝欣雪却是用小手不断的推开靠近的龟头,同时延伸慌乱的扫视着下面的人群,生怕有人抬头。

单律齐嗅着蓝欣雪发间的香气,隔着肩上的紫砂亲吻着她的肩膀,手指慢慢摸索到她的蜜唇,捏住阴蒂就揉搓起来。

受到刺激,蓝欣雪用手捂住了嘴巴,紧张的身体一个不稳,向后倒去,下意识的抽出薄毯中的玉手,撑住了龙椅。

这时邓盛的汇报一停,单律齐一边抠弄着蓝欣雪湿滑的阴唇,一边正经的回答道:“爱卿所眼甚好,就该多兴建民生工程,那么你所说的所有东西若要建成,需要多少时间和资源呢?”

邓盛细细的听单律齐说完,思索一番,开始回答起来。

单律齐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思索的,看得蓝欣雪牙根直痒痒。因为单律齐另一只手解开了她的腰带,沿着裙摆向上攀爬而去。

“嗯…唔…”

大手抚摸过腰肢,摁着柔软的肌肤就缠上了没有胸衣保护的雪乳,将它向上高高推起,又放下,一下一下的发力,捏得衣内乳浪波澜。

胸部的快感让蓝欣雪更加抓狂,当着这么多身份显赫的大臣,她被身后的男人这样淫靡的玩弄着,相比在下面的人眼中,自己穿没穿衣服都没有区别了吧。

玩够了乳房,单律齐找准机会扶住肉棒,一边回应着邓盛,一边将龟头刺了进去,然后双手捉住她纤细的小腰,将她微微提起,放在肉棒上面缓缓下压。

“嗯…喔…嗯…”

终于还是当着众臣被干了进去,蓝欣雪感觉脸蛋仿佛要燃烧起来,闭上眼睛只求快点结束。

随着蓝欣雪身体重量的自然下落,她结结实实的坐在了单律齐腿上,完完全全吞没了粗壮的肉茎,饱满的阴部被大大撑开,紧紧吸住滚烫的大家伙。

单律齐双手在衣服里面不断游走,贪婪的抚摸着蓝欣雪的每一个部位,最终还是停留在一双让人爱不释手的美乳上。这次的快感十分强烈,蓝欣雪知道是因为太过羞耻的缘故,神经紧张难以放松。

单律齐在薄毯下缓慢的抽插起来,粗糙的龟头一下下极其缓慢的撑开子宫又退出。这样所带来的骚样十分明显,没多久蓝欣雪就颤动起来。

“求求你,停下,我不想被他们看到。”

蓝欣雪转过头哀求道,楚楚可怜。然而回应她的是单律齐有力的大手回到裙下,揉搓起她弹力十足的臀肉,以及吸住她舌头的嘴唇。看在邓盛眼里,更像是蓝欣雪亲密的转过去和单律齐接吻。

或许是想多看一会儿,或许是被那张潮红的脸蛋儿牵引走了思绪,邓盛的语速越发的慢了下来。

蓝欣雪的身子一上一下的被单律齐顶起,交合已经非常明显,几位直爽的蛮族武将下体已经充胀在盔甲里,别扭的前倾着身体。

在个别大臣眼中,蓝欣雪已经衣衫不整,主动的起伏在单律齐身上,联系起之前蓝欣雪的回答,恍然大悟,原来做晚单律齐就已经给蓝欣雪开了苞,把她变成了自己的东西,所以现在公主才不反抗他这样的行为,淫荡的当着如此多的大臣交合。

邓盛此刻终于说完,等待单律齐的决定。单律齐挺动着,却环抱住蓝欣雪的腰肢,使之看起来更像是她在耸动,然后回答道:“很好,去办吧,如果办得好,朕会好好赏赐你的。”

邓盛拜谢之后恋恋不舍的退回队列。

单律齐扯下蓝欣雪肩上的紫砂,将她雪腻光滑的香肩暴露出来,然后扯住她想去遮掩的双手,对着大臣问道:“还有何事?”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再说话。唐炽知道单律齐不希望这有趣的事情到此完结,于是站了出来:“陛下,臣想要禀报一下北仪城的情况。”

“哈哈,讲!”单律齐一个“还是你懂我”的眼神。

“我军离开离地已有一年,北仪城中……”

唐炽慢悠悠的讲着,和单律齐像是聊家常般的进行着对话。单律齐怀中的蓝欣雪已经被干得流出了口水,量身定做的裙子胸口部位,布料被五指印撑起得十分清晰,众人都知道那对诱人的白兔被皇帝抓在手中,肆意享用着柔软。

随着抖动,蓝欣雪肩膀上的衣衫已经垮到了胸口,半只白嫩的奶子露了出来,衣服之上的颈脖、胸口、肩膀,都像是才剥开的鸡蛋,看得大臣和将军都口干舌燥,一些胆子小的想看又不敢抬头,憋红了了老脸。

严复等人则是死死的低下头不再看一眼,只感觉仿佛站在热锅里,每一秒都变得难熬。

蓝欣雪羞红着脸,闭着眼睛死死压抑着快感,她不知道臀部被撞击的细小声音会不会传到众人耳朵里,但自己这般露肩抖乳的媚态一定是会被人看见的。

“变紧了呢,是不是被人看反而兴奋呢?”单律齐明知道蓝欣雪是因为紧张和羞愤,还故意问道。

蓝欣雪承受着他越发强烈的抽插,死不搭话,知道自己说什么都只会换来更多的羞辱。

“叫出声来,我想听你的声音,不然我就扯开前面的毯子,让他们看看你的小穴是怎么被我的大鸡吧干得湿漉漉的。”单律齐贴着蓝欣雪的耳朵说道。

“什么!怎么可能这样…”

蓝欣雪如遭雷击,脸色变了又变,这简直就是无法选择的事情,要是被珍贵的身体被这么多臣子看见,那还不羞愧死。

“看来你是想摆明给大臣们看我们在肏穴啊。”单律齐阴测测的叹息着,突然就一把拉下她摇摇欲坠的上衣,两只紧绷的奶子立马就跳了出来,高耸的挺立在空气中,跳来跳去。

“啊!”蓝欣雪带着哭腔抢回衣服,拼命向上提回去护住胸部,同时急急的低声喊道:“别别别,别这样,我叫,我叫。”

蓝欣雪费力的想将奶子撒回去,却因为单律齐摇动着她的身体而有些费力。下面几个抬起头的人看见晃动的玉兔,鼻血都流了出来。

“我擦…好漂亮的奶子…”吕桦轻叹,引来了更多的人抬头偷看,各个都憋粗了脖子。

“再不叫出来,我掀摊子了哦。”

单律齐摸着蓝欣雪的大腿,作势要撩开薄毯,蓝欣雪吓得来不及塞回剩下的一只乳房,连忙按住单律齐的手,低声呻吟起来。

“哦…唔…嗯…嗯…唔…哦…嗯…”

“大声一点!”

单律齐狠狠一顶,肉棒贯穿子宫,摩擦着蓝欣雪体内的媚肉发疯的蠕动。快感侵袭着蓝欣雪娇柔的身子,直接化作音符从红唇吐出,再也抑制不住。

“啊…哦…啊…唔…啊…嗯…啊…慢点…啊…”

甜美酥人的呻吟不是特别大,却清晰的透过唐炽的话语声回荡在整个大殿,成为撩动男人熊熊欲火的火星。底下除了严复等人,几乎都抬起了脑袋,下体在蓝欣雪醉人的嗓音中涨得快要爆炸。

蓝欣雪隔着薄毯按在单律齐的手掌上,一浪浪快感和忍不住呻吟的羞耻使她本能的抓捏手指,渐渐与单律齐十指相扣。她就这样微微前倾,屁股紧贴着单律齐的大腿,撑着他的手掌,甩动着一只饱满的玉乳,被龙椅上端坐的单律齐干得娇羞不已。

肉棒狠狠的贯穿着蓝欣雪的身体,冲撞了许久已经激烈起来,最后的冲刺弄得她娇颤不止,不自主要夹紧的大腿滑腻的挤压着单律齐。

薄毯已经掀起,缠在两人的手臂上,可是全力抵抗肉棒快感,想要保持清明的蓝欣雪丝毫没有感觉到,她洁白浑圆的玉腿夹住龙袍的姿势,已经尽数被众臣收入眼底。

站得近一些大臣死死的瞪着眼睛,也不顾皇帝陛下是否介意,想要看清楚公主小穴的每一个细节,看看着娇媚可人的穴儿有何不同。他们没有失望,即便是那美穴已经被粗壮的怪兽糟蹋得汁液潺潺,但两瓣薄薄的粉色充血阴唇依旧可爱,光突突的无毛蜜穴饱满干净,淫液反射的光彩将它撑托得如同玉石。

“早朝该结束了,朕送你个礼物吧,昨天都没赏赐给你。”

单律齐说完,蓝欣雪立马意识到他的意图,咿咿呀呀的喊道:“不行…啊…嗯啊…哦…啊…不…嗯…啊…不要…快出去…啊…”

虽是极不情愿用子宫接住敌人的精液,但惯性和单律齐的挺动使得蓝欣雪无法控制身体的上下耸动,蜜穴依旧抽搐着吮吸肉棒,转而得到强烈的快感。

“唔…嗯…唔啊!”

高潮来临,单律齐抓紧蓝欣雪的小手,像是最恩爱的夫妻互相扣住手心,龟头在摩擦的过程中舒服得来不及深入子宫,就“突突”的将浓稠的喷发出来。

在众人目不转睛的注视下,蓝欣雪垂下脑袋,秀发有些凌乱披散在肩膀,她在粗大肉茎的蹂躏下蜜穴口像是决堤一般,一股晶莹的水柱喷出老远。

众人看得是张大了嘴,前朝公主在当今皇帝的早朝上,被当众奸淫到了潮吹,淫液喷得满龙椅都是。

唐炽这时识相的禀报完成,退到一旁。

单律齐搂住娇喘不已的蓝欣雪靠在自己胸膛,也不拔出肉棒,就挽住她的两条腿,大大暴露出她还在淫靡蠕动的肉穴,走了几步,宣布到:“退朝!”

直到单律齐消失在帷幕后,好些大臣还在伸着脖子观望,想多看一眼蓝欣雪几乎全部露出的娇躯,她的每一寸完美构造都在他们脑海中挥之不去。

待蛮族的亲信都走完了,几位老人才如同大病了一场似得互相搀扶着走出大殿,下完台阶还不舍的回望一眼,似乎是想看一眼最后的大熠。

内堂,隔着早朝的大殿一堵墙的地方,只剩下两个人。

单律齐并没有走,他恢复得极快,迫不及待的又想干蓝欣雪一次。一直没有拔出来的肉棒又开始激烈的抽动起来,要将蓝欣雪尚未冷却的身体搅得一塌糊涂。

蓝欣雪从眩晕中恢复意识,依稀记得最后单律齐好像是当着众臣扯开薄毯抱起了自己,这样彻彻底底的暴露少女最珍贵的身体,就不是只露出一个乳房的问题了。

“嗯…啊…你还是不守信用…唔…嗯…真是可恶…哦…嗯…”

虽然被单律齐当做玩具一样玩弄着。华贵的衣服都拧成了一股绳挂在腰间,但蓝欣雪还是恼怒的骂着。

“爱妃,你是朕的,朕不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吗?”

单律齐紧贴在蓝欣雪光洁的背后,一手搂住腰肢,另一手手臂压住她的胸口,手掌揉捏着她雪白的脖子和下巴,霸道的表达着宠爱。

“唔……我…哪还有脸见人…哦…嗯…你还是杀了我吧…嗯…啊…”蓝欣雪喘着粗气,幽幽的落泪。

“我今天看出了还有些老臣对我不满,都是忠心于你的,你死了的话,那他们和他们的家族也许很乐意陪葬啊。”

“不…不要伤害…嗯…无辜的人…啊…”蓝欣雪一只乳球在空中乱舞,一只被单律齐的手肘夹住。

“那你说我今天做得对吗?”单律齐将她精巧的小耳垂吸进嘴里。

“哦…对…嗯啊…做得对…”蓝欣雪无奈的说着,被干了这么久,身体已经酥麻得不属于自己了。

“乖,朕还有礼物送给你呢。”单律齐激烈的发泄着,爱惜的吻着蓝欣雪的肩膀,难得温柔的说:“出卖你的人马,已经全部被朕斩首,你要是喜欢,朕明天带你去看他们悬挂在城门的人头。”

“谁要看人头啊。”蓝欣雪毫不留情的反驳道,但心里想到那五个侮辱自己的兵痞,对此事还是比较满意的。

“我就知道你更喜欢看朕大鸡吧。”单律齐把蓝欣雪压到桌子上,大笑着捏过她的脸蛋,把手指伸进她的嘴里。

“唔!”蓝欣雪舌头被搅动着,无法抗议,单律齐强烈的肏干没多久就让她媚眼如丝了。

赤裸的娇躯渐渐笼上一层粉色,皮肤的温度徒然升高,快感一波一波随着抽插变得强烈得无法忍受,蓝欣雪终于发觉了不对劲,躲开单律齐咸咸的手指,惊呼道:“你在我嘴里抹了什么!”

“让你更女人的东西,哈哈。”看着蓝欣雪的变化,单律齐得意的大笑。

太阳逐渐向最高空升去,单律齐蹂躏蓝欣雪的战场也不停轮换,战至早朝的大殿,单律齐终于可以肆无忌惮的将蓝欣雪摆在龙椅上肏干。受到媚药影响的蓝欣雪还保留着意识,身体却无法抵抗巨根的诱惑,跪趴在龙椅上高高翘起美臀,双手扶住龙椅,被大肉棒干得前后摇晃。

“这才是我的爱妃嘛,圣女干起来都没有这么爽啊。”

直至中午,紫阳宫的朝殿里才停下女人的娇喘,和男人满足的感叹。

玉峰阁,正午的阳光直射门窗,打开窗户的萧若瑜半眯着眼睛,将脑袋伸在窗户外面,俏皮的叫住了前来送饭的胖御厨。

“喂,公主怎么样了?”

胖御厨瞥了一眼萧若瑜,放下手里的篮子,甩动着肥胖的身体,色眯眯的笑道:“你想知道?嘿嘿,我说圣女阁下,我给你送饭这么久了,你还没给过我什么好处呢。”

萧若瑜一愣,想了想,嘟起嘴:“我没有钱呢,我是被关在这里的,你知道的。”

胖御厨一脸不屑:“我说你是真傻假傻?我当然知道你的身份,你说你除了身体还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色鬼!原来你也是色鬼!”萧若瑜恍然大悟,原来就连送餐的胖子都在打自己的主意。

“妈的,哪个男人不好色?我看没人不想上你这个天下最贵的妓女。”

“你!你无耻,我不是妓女!”萧若瑜被戳到痛处,涨红了小脸。

胖御厨下流的摸了摸已经勃起的下体,说道:“对对对,你是圣女嘛,还是开国圣器,身份地位多高贵啊。但是你看看你的穿着,看看你的作用,妈的,我就跟你说说话就硬了。”

“那是你自己要去想那些肮脏的事情的,我,我都是被逼的,这些衣服也是他们给的,不穿这些就没得穿。”萧若瑜龇牙咧嘴,据理力争。

“穿得这么色情,还不如不穿来的圣洁。”胖御厨抠抠鼻孔。

萧若瑜磨着虎牙,叫喊道:“当我是弱智吗,想骗我脱衣服也不用这么直接吧,你们这些臭男人!”

“哼,婊子。”

“死肥猪!”

“你,你骂我?”胖御厨涨红了脸,十分愤怒的样子。

萧若瑜见他吃瘪,得意的笑道:“哈哈,就是骂你,肥猪!”

胖御厨指着萧若瑜,恶狠狠的威胁到:“臭女人得意是吧,我以后天天都会给你的饭菜里加上我的精液,你不吃就饿死吧!”

“喂,你怎么这么小气!”萧若瑜真是被吓住了,胖御厨要是这么做她真还是哭都没地方哭。

“就是要你后悔!敢惹我!”胖御厨趾高气昂的。

萧若瑜吐了吐舌头:“好了,我道歉,对不起。”

“不行,我很生气!”

“那你要怎么样,我打你哟!”萧若瑜见来软的不行,身子向前冲,跃出窗外拉住胖御厨的衣服,一脸凶恶的威胁到。

胖御厨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反而是仰起脸凑过去:“你打,你打的,我负责你的饮食,打了你会后悔一辈子的!或者你杀了我,看看你会受到什么待遇!”

萧若瑜又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处处受制于人,她还真想不到对付这种无赖的办法。

见萧若瑜不知所措,胖御厨料定她好欺负,于是大胆的搂住了她的腰。

“啊!”

“啪!”

萧若瑜正在思考问题,受到“袭击”下意识的大了胖御厨一巴掌。

胖御厨红着眼睛,歇斯底里的吼道:“你打我了,你真敢打我,我跟你没完,你等着吧,要么饿死,要么就天天吃春药泻药和精液吧!”

“我不是故意的。”萧若瑜拉住就要跑开的胖御厨,解释道。

“我不管!”

“我,我亲你一下弥补好吗?”萧若瑜低下头,小声的问道。

“我不管!”

见胖御厨根本听不进去,萧若瑜下了很大决心要活下去似的,大声说:“那…让你摸!”

胖御厨突然僵住了,脸上的愤怒褪去,一抹兴奋占据了脸庞。他早就有偷偷给萧若瑜下迷药或者春药的想法了,就是自己无法停留太久,又不知道她拿到饭菜是什么时候才吃,所以一直不敢而已,没想到这机会竟然主动送上门了。

“好,但是你再敢打我,我就不饶你了。”

萧若瑜点点头,表示不会了,然后俏生生的站直了,示意胖御厨来吧。

“反正被那么多人玩过了,多一个人摸摸对你都无所谓了吧。”胖御厨就要摸到女神,颤抖着胖手,试探的问道。

“才不是,那些事被侮辱,我又不是自愿的,我的心不会被玷污!”萧若瑜认真的说道。

胖御厨点着头,注意力集中在萧若瑜穿着性感薄纱的身体上,最诱人的莫过于一双健美的修长玉腿。

“进去摸吧,这里被人看见了不好。”胖御厨抚摸着萧若瑜的裸背,将她向屋内推去,磨蹭着她滑腻的肌肤,一脸陶醉。

萧若瑜疑惑的被推着走进去,没走几步就感觉到屁股被他抓捏起来。

“我说,只给你摸一下而已,你…唔!”

萧若瑜解释着自己刚才的用意,一转身就被一张手帕捂住了嘴巴,刺鼻的气味冲进呼吸道,瞬间让她眩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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