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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瓜真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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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瓜真好吃

几十年前,我们吃的黄瓜是不用洗的,摘下来,往衣衫上一滚,或者用手一撸,算是搓掉了小刺,放到嘴里,啊呜一口就能吃的,看上去是不卫生,还有点饿死鬼投胎的馋相,实在不考究。但那个时候,瓜与人一样,没有特别长特别短的,没有特别粗特别细的,长相很规矩、很正宗;那个时候,黄瓜基本上是生吃的,实在吃不掉的,腌制后晒成干做了黄瓜条,黄瓜条一半是切碎后炖着吃,一半是直接用作下饭菜的。

那时的黄瓜是童年的黄瓜,童年的黄瓜是童年的际遇。

清楚记得:回到家,看见门前河塘的水少了,河底的水草也看见了,河里原本翠绿的茭白没有了往日的清脆与挺拔,几丛枯茎耷歪斜着脑袋,在炫目的阳光下泛着黄色的暗光,先前在茭白根边游弋的鲫鱼突然不见了。但小河边上的我们家的一块自留地上,一畦黄瓜秧正郁郁葱葱地生长着、蔓延着、攀援着,金黄色的小花迎着炽热的太阳绽放着笑脸,几只蜂蝶在花丛中飞来飞去,湛蓝的瓜叶下隐隐约约地垂直地竖着好几个黄瓜条,其中一二个黄瓜条有广勺的柄那样粗了。

有黄瓜吃了,什么时候吃?最好现在就可以吃。

父亲转过身来,一脸怒相,一声不响:我知道父亲在说我只想到吃。

清晨,天还没有亮透,母亲起床煮饭,我跟着起来。推开房门,一眼就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我家的黄瓜棚边旁边捣鼓着什么。“爸,瓜棚里有……”我本能地想告诉父亲有人在我们的菜地里摘黄瓜,母亲却一把拉过我,并且用手捂住了我的嘴,再顺势把我拉回房里,轻轻关上房门,对我说,别喊。父亲问我们发生了什么事。我用手指场外:爸,你看!

我希望父亲能表扬我眼睛尖,也出去制止那人的行为,父亲贴着玻璃窗,看了看,用满是老茧的手掌摁住我的脑袋,轻声说:“儿子,丢面子是大事,丢黄瓜是小事。你想想,要不是大家都吃得饱饱的,谁愿意到别人家田里去?”父亲、母亲,我三个人蹲在门里面,屏起呼吸,一分钟,二分钟,一个也不跨出门口,等待着那个人走离黄瓜棚。那人走了,父亲出去了,出去时对我说:记牢,以后不可以说那件事!父亲一脸严肃,非常严肃。

丢黄瓜是小事,丢面子是大事。我记住了,这一记就记到今天。

今天,不,今年,我一直在母亲身边。晚饭后,一家人团团而坐,母亲开始计算日子了,计算着什么时候应该种什么东西。有一天,母亲说,明天要种黄瓜秧了。母亲自言自语,这黄瓜命短,是短命的瓜,要在清明里播种好的,这样立夏里才可长藤长叶,到小满才能生瓜,芒种里才能够吃得到瓜,再到小暑里收藤了。我听得非常仔细,黄瓜的生长过程要走过春天和初夏,要囊括四季的明媚、温暖、舒展的时光的,黄瓜真不容易;而母亲呢?掐好日子,算准时辰来种瓜,早不种,晚不播,母亲也不容易。

母亲笑笑:哪一样是容易的?我不记得我是怎么与母亲一起侍弄那块黄瓜地的,也不知道怎么下种,怎么垒土,怎么窝泥,怎么浇水的?整个的播种过程,我不懂的母亲不要我做,我懂得的母亲不让我做。母亲说,你站在看着她种就可以了。她自己硬是一把土,一把秧,起身又蹲身,蹲身又起身,好像腰不疼脚不酸的。我只记得母亲种好后起身的第一句话:有种才有吃,今年又有黄瓜吃了。

黄瓜的生长时间极为神速,你看不出它在长大,但你知道它分分秒秒都在长大,长大也奇妙。没有几天,黄瓜的苗儿突然伸出无数的蔓儿;也没有几天,蔓儿上又长出无数的叶儿;也没有几天,叶子随着蔓儿一蹭一蹭地向上攀援了,攀援到了瓜棚的最,这样的小雨天去看荷花一定会更美!晶莹剔透的小雨珠,在荷叶上像小精灵般随风滚动,曼妙的舞蹈!荷花在细雨里更是娇艳欲滴,楚楚动人,像娇羞的女子,绽放着深情唯美浪漫的情怀!

话没有说完呢,你却说,“走,开车我带你去公园看荷花”本来在家懒散的不想出门,此刻说走就走,换好衣服马上出发,身未动心已经飞奔到那一池雨荷的身旁!深情相拥,像第一次初见时一样充满惊喜!想象着珍珠似的雨滴亲吻你娇羞的脸庞该是怎样幸福的模样啊……

我问你,怎么我随口一说你就当真了,你说:“触手可及的美好我必须陪着你找寻”其实无论去哪里,不在乎目的地,欣赏的是风景,更重要的是一路上和你沿途看风景的心情!

虽然是近在眼前,但是我已经领会到了远方诗意的美好!我们说好一起去远行,我不问去哪,带上我跟你走,就是我向往的行程,期待的远方……

雨中漫步,与荷花邀约!走在细雨中的小公园,如梦似幻,好像走在画卷中!恰似置身于空灵的雾气妖娆的人间仙境一样!雨丝清凉,呼吸清新!此时,这场朦胧细雨就是最唯美浪漫的成全!眼所及之处都是美到惊叹!看宛在水中央的那朵雨莲是那样的洁净优雅!静默欢喜的绽放!此刻她在想些什么呢?

雨莲的心事谁能懂?

我轻轻扣动心门,我真切的问,你用心的答?

可否许我一世深情不辜负?

可否不要让冰冷的雨淋湿我的心情,不要让我在恐惧中,瑟瑟发抖?

可否不要让我仰望你的脸变成狰狞的模样?

听,心破碎的声音如此绝望?

可否让我想起你时嘴角是上扬的微笑?

可否永远让我像此刻一样,拥有孩子气纯真的笑脸!

可否许我一世的心安与坦然,让心永远明媚不忧伤?

可否让这天空飘落的细雨化作幸福的珍珠洒落我的灵魂深处?

让心中的雨荷圣洁温柔的绽放……

心似莲花洁净的盛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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