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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肌肤之钥优雅魅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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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雨一时下不来,独自步行在街道。

突然,被一家蒜烧猪肉店的告示吸引,我脚步方向一变,走进那店里。这店从读书时代,就和谷枫一直吃到现在。

今儿竟然贴出是最后一天,明天起歇业。趁着最后一天营业,去怀念一下。

好巧,我碰到印度餐厅老板娘小娴,她咬咬唇不好意思的邀我一起吃。我想到她被自己店内厨师强奸那件事。

心里有一个谜,就是我怀疑,当时浩文学长和阿梅去厨房做什么?

今天这一顿饭,小娴帮我解开谜团。她告诉我,事发隔天厨师阿忠辞职,接着和老婆阿梅和离婚。

而阿梅也不再和阿利拍拖,而是改在帮浩文卖印度神油。

小娴说印度餐厅照常营业,但老公阿利生病了,整天叨叨絮絮,说赔了夫人又折兵。

我也好奇,阿利淫人妻子;妻子被人淫,也算公道,阿利怎会遭受打击?经一细问我吓一大跳。

小娴说:「老公一天到晚吵,说要当我的王八乌龟奴。」

她拿出手机,把老公传的讯息秀给我看:「老婆,让我戴绿帽子,你想什么时候让我戴,我就什么时候戴。你想和谁做就和谁做。」

我觉得阿利没疯,只是精虫上脑,色文看多了有绿奴倾向,还不至於连老婆都不要。

小娴说:「我也这样想,是我被粗俗的印度厨师奸了,老公无法接受。只是一时神经,只要射了就会后悔。於是问他想做爱吗?」

他竟说:「我是你的贱狗,主人用脚帮我弄出来就好。」於是小娴就穿丝袜,帮他弄射了,射完问他:「还想做王八吗?你给我想清楚,我累了想睡觉。」

没想到隔天,阿利把自己餐厅和名下资产全部过户给小娴,说贱狗要保持一无所有。

还签好离婚协议,让小娴可以随时抛弃他。还说如果对他不满意,就处罚他一个月不准射精。

「你答应了吗?」一时也猜不透这种男人的心态。

「没有!要玩就来玩,我就命令他侍候我。但他做爱时,求我出轨让他戴绿帽子的话越来越频繁,我还是不同意。」

「有一天他问我,如果我把你绑起来,让男人操你,你会生气吗?」我以为是情趣,回他说:「大概会很性奋吧!」

没想到过了二天,他竟然拿手铐把我给拷上,然后脱光自己,架好摄影机。

我以为要情境扮演,真的很性奋。

这时门铃响了,没想到老公开门,迎进来一个制服警察。自己跪在一旁,低头说:「大人!求你帮我主人配种。」

我在很生气情况下,被那个警察强奸,他却很开心。

之后那个警察又来奸了我几次,还带了同事来一起来。不同男人,有不同的感受,只要心过去了,我渐渐觉得也不是坏事。

不就是比较特别的性爱方式,配合他们就容易了。那警察很会做爱,和他做时,老公阿利就跪在一边服侍。他像一条忠狗,会帮我舔屄、舔脚。

等我和别人做爱了,他就在床边,硬着鸡巴看着我做爱。听着肏我的男人骂他王八,他会说:「谢谢你操我的老婆!」

还转头,对我说:「老婆,谢谢你给我戴绿帽子。」

这种做爱方式,看情绪不完全厌恶,有时候也满刺激。性交结束后,我如果对他的服侍高兴,就命令他自己手淫,快射精了,伸出脚让他射精在丝袜上。

那个警察很有经验,教我说,让老公禁欲几天,荷尔蒙会反扑,这时候玩这种游戏,阿利会更冲动更满足。

等我完全接受不同男人之后,阿利开始到处po〈帮老婆找情人〉的讯息。

餐厅一下子天天爆满,我也乐得好收成,一直玩到现在。

他起身在我面转了一圈,问我:「小姐!你看我,现在…感觉有坏掉吗?」

老实说,她没有,「看不出来,你比以前更明艳动人!」

「你也是,依旧清纯,但女人直觉,你多了一种艳。你该也是很幸福吧?」

我无言,今非昔比。心是没变,可身体都快被肏坏掉了,那来清纯?

我问小娴,那个警察是谁?小娴说:「就你那个同事,他说你太富正义感,要我保密不让你知道。」

同事那么多,但答案却只有一个。我气!我有一点恨他。

回到宿舍想睡一下,睡不着,为什么又是浩文?情绪超低落的。

洗头、洗澡、吹乾,感觉发丝柔软香甜。修剪指甲,因为想坏。

在乾净的床单上,拿两个枕头当靠背,坐躺在床头,架好笔电,调整萤幕,开始看咘咘传给我的做爱影片。

一边看,一边抚摸自己,从耳朵、颈部、肩膀、腋窝、乳房、乳头、腰线、肚脐、顺着骨盆的形状画个、顺着阴部的形状绕三角形。再从大腿内侧,慢慢往那个部位,我被挑起了情欲。

到了重点部位-阴蒂时,我已经湿了。藉着湿润,灵活的上下、左右来回触碰阴蒂。随着影片的节奏,忽快、忽慢,在阴部画数字的符号。

画,上面的小圆是阴蒂;下面的大圆是阴唇。偶尔不小心,手指头就掉进阴道,沾点爱液,再以画方式继续。

终於感觉阴道内外的肌肉,开始一收、一放了!知道自己这时,已经进入高潮的第一层次了。

女性的高潮可以分多层次,以及多段式。要进入第二层时,我需要一个心中喜爱的真实对象,来进行情境幻想。

以前想望的对象,都是浩文。这回,只好从印象中另找男人。

搜寻,竟然没有好男人?

於是抓滑鼠,按下影片下方的广告网址,滑鼠带路,引我登入了成人聊天室。

上线没多久还在熟悉环境,便有几个屌男在敲我,有一个自称〈强奸常犯〉的网友,引起了我的兴趣。

犯案还公然讲?我不信。

但他不断描述自己如何强奸女生,还说很多女人都有想被霸凌奸淫的潜质。

说愈老实的女生,凡被强奸过后,都愈会从抗拒中转为淫荡。

一开始我是套招,如果真有事实,我要逮捕他。听他描述过程不知不觉中,我发现自己下面湿了。

他传来二张图档佐证所言不讹,说:「就是这个女生。看,第一张多清纯。最后变成这样,被我调教的像欠干的母狗。」

我仔细比对传过来相片,对照是同一个人,但前后伴若二人,也不像情境扮演。

接着是影片,也是同一个女生,跪在地上,舔着他的阴茎,哀求说:「再强奸我一次。」还自己拨开小穴说:「求你把我肏成烂b吧!」一个清纯少女,怎会变的淫贱到不行?

看到这里,我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插在小穴里。

〈强奸常犯〉要我叫他暴屌哥,问我:「你是人妻吗?人妻都会爱看人妻系列a片。」

「嗯!将心比心,看人妻a片,很容易湿。」

「所以,你缺少爱,又是俗辣。在网路寻求安慰,聊天找男人用文字诱惑你。」

我不是没有爱,是谷枫不在身边。被拆穿心思,正想离开。他又冒出一句,问我有没有被人强奸过,我回答︰「没有!」

他又问我:「有没有幻想过被强奸。」

我想了一下,诚实的回答︰「有!」其实是在想,如果碰上要怎么应付。

又聊了一会儿,他说,每强奸女生都会录在手机里,当战利品。

他怂恿我,如果想看更多,就出来见个面。我犹豫了!

可是,女人跟男人一样,当性欲旺盛,也会有卵子冲脑的时候。心里又想,若有证据就带回来,难不成我跆拳三段会怕你不成。於是约一小时后,在地铁站入口见面。

下线这才发现二人聊了一下午。我到地铁站,天色已近黄昏。

在地铁站入口,我找不到指定衣着的暴屌哥。正想离开,却被一部厢型车截住去路,一个高壮像工人的男生,叫我快上车。约定的衣着符合他就是暴屌哥,但我犹豫了,知道不能上车。

他却也不开走,后头的车子叭叭的催,大家都在看我,只好硬着头皮先上车再说。

上了车后,他说要带我去看夕阳,直接开到一个小渔港。途中他叫我虹妹;要我叫他屌哥。

到了码头,他找地方停车,我们在车内闲聊。有想到要请同事来支援。但说不定只是唿隆,一个屌民,回旋踢,就踢下海去了。

聊了好一会,他的动作和言语越来越大胆,问我奶子有多大,我不好意思的告诉他︰「32d」

「哇!大奶妹喔!我摸摸看。」没等我回答,手已不客气的抓住我胸部,我反应很快,但没护住我的胸部。

他臂膀像蓝波,力气太大了,而且在车子里,跆拳道无法发挥。知道真碰到强奸犯,只得暗暗叫苦。

我被他拖到后座,这才发现他早有预谋,早就把座椅打平。他逼我仰躺,然后最少一百公斤的体重压在我身上,他狂吻我的面颊,我无从躲闪,只好闭上眼睛,默默忍受,让他我面颊留下大量口液。

他先在衣服外抓了一会儿,便解开我扣子将手伸到衣服里,并将我的胸罩往上推,我的水滴奶马上弹了出来。

「首先来品嚐这对雪乳!喔哦哦,果然很大。」

「虽然很想吃二口,但有更重要的事要先做。」拿出手机拍我尚未发情的乳头。

接着他左臂强压住我胸部,右手指却很柔,有技巧的揉捏着乳头,我害羞的想推开他,却使不上力。

「呵!很敏感,乳头翘起来了。」他又拍了一张。

「不要…码头有人,会被人看到的!」我试图让他分心,要用跆拳道。

「怕什么?看到就看到啊!照片也是要分享给人看,这样不是更剌激!」他说完,更把车窗拉开。

近身缠斗二人都出一身汗,我的乳头本来就敏感,被海风一吹,又被他捏了一会儿,我全身力量耗尽,只能乖乖躺在打平的椅子上喘气了。

他压得我无法动弹,低下头在我耳边呼气︰「怎样,这力道舒服喔?要乖乖合作?还是我强奸你?」

我很理性,矜持的摇着头。

「不想啊?怎么可能,我摸摸你的骚穴看有没有湿!」我来不及反应,他已掀起裙子,开始抚摸大腿。

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也叫了出声来︰「啊…不要!」

「好滑嫩的大腿啊!」本是赞美之词,此刻出自淫贼口中,变成不堪入耳的淫语。

我只能把眼睛闭起来,我下意识想把双腿合紧,想阻止色狼的进攻,无奈全身乏力,让手指得逞,翻过内裤摸了进去。

加上一下午聊色加上自慰,我的春心被撩动早湿了。再面对激烈的挑逗,我毫无抵抗能力,欲火勃发,绮念丛生,浑身酥软,任由他手指使力往我小穴,用转动方式钻探着。

我柔细的双手也只能象徵性的反抗,嘴里喘着大气︰「啊…啊…不要…你要干什么?…呃…」

「干什么?你看不出来我要强奸你吗?」他用身体压制我,这回将我上衣直接往上撩起,接着粗鲁的脱下我的内裤。

「呵呵!内裤上还有淫渍,这就够我射十回了。」

「你看啊!这是什么东西来的?」暴屌哥大声斥喝我看。我睁眼看他把插在小穴里的手指抽出来,点在我鼻头上。我可以清楚地看到,他手指上全是透明黏液。

敏感的我,那尽得住用转动方式钻探。可是对陌生男子分泌出大量爱液,这可是无比羞耻的屈辱。

「你说啊!这是什么东西?」

我满面通红再次闭上眼睛,当作什么也看不见。暴屌哥看我害羞,他高兴得发出阵阵淫笑声。

随即改用长满卷曲体毛的腿,用力叉开我双腿,再玩弄一会金色阴毛,拍了几张相片,又再一次将转动式的手指,往我小穴里钻了进去。

这一次钻探,使我阴部有种奇特的骚痒感觉,无力酸软的双脚,开始无意识的轻晃着。

「重要地方,非常美丽的粉红色。连肛门也是,这值得好好调教一番。」

我超怕被碰肛门,惊喊:「不要…不要…那里不可以…」我挣脱不了他,我觉得好丢脸。

「哇操,这么湿啊!其实你也在期待被强奸吧?嘿嘿嘿…」他发现我更湿了,开始用下流的语词羞辱我。

「屌哥,你放手,求求你手快抽出来…啊!」我挣扎着向他求饶,但这家伙根本就没有罢手的意思,他插在穴内的手指,依旧不停的往深处转探着,连带按在阴蒂上的大拇指也跟着弹弄。

这家伙武孔有力,像蓝波,但手法细腻,很会折磨女人。

我很难受,陷入晕眩,又看见五彩缤纷的光,知道情欲似乎又被挑起,人开始忍不住喘息了起来。

「我先来替你拍一张小穴和屁眼的使用前特写。」

「啊…啊…不要…不要拍…啊…」

他根本不理会我,拍好后,低头便含住了我的乳头吸吮,手指使劲的在小穴里转动着。感觉手很粗糙,但肉穴很湿,没有听到水声,但我感觉里面有噗啧噗啧的水。

接着他翻身拉下裤拉炼,将他的阴茎掏了出来。改用69式趴在我身上,不客气的把阴茎顶在我脸上,说︰「来!你先吃屌,待会儿包叫你爽死!」

我不愿意的闪躲着,他就张口咬我小穴。「啊~痛!」他趁我张口叫,阴茎随即顶了进来,我的头被他二腿箝制着,只好顺从的含着他的龟头。

不大也不小,正好塞我一嘴满满。他发出轻微的喘息声,也开始缓缓的抽动起来。

他真的是强迫老手,我仰躺在座位上,那屌不会顶迫喉咙,让我可以喘息,正好制住逼我无法反抗。

想逃,屌就会压迫喉咙,我双手只好抱住他的大腿。而他则悠悠的吃着我的嫩穴。

「哈啊啊,感觉太棒了,我舒服得快射出来了,你…乖乖帮我吸出来!」

「本来想乳交的,就先口爆,在你脸上抹我的精液吧!」

二人全身都是汗,男人味好浓,精液好浓。

男人在低吼:「呃…呃…我…我,爽得停不下来…」

我别无选择,为了呼吸,只好全部吞下去。身体也是,全身颤栗,他的吃屄技术很高超,我高潮的感觉,好美!

彼此都高潮过后,暴屌哥放我回前座,我要求他送我回地铁站,或让我下车。

「可以!但以后随传随到。我要在你身体的每个角落,都抹上我的精液。」

他不准我穿回内衣裤,斥喝我把内裤和胸罩全拿在手里,让他拍照。我不从,他说:「如果今天不想被强奸,就乖乖笑一个。」

怪不得他给我看的女生,都笑脸迎人。我笑了!也拍了。内裤和胸罩还是不还我,说是战利品,拿回家作纪念。

我心想先全身而退,明儿再把他抓回来。

回程路上暴屌哥,不时转头看我,淫笑着说︰「小骚货,看你不害怕,你从事什职业?」

「随便你想!」我不想回答,也不想看他,将脸别向窗外。

这家伙吃定我了,说︰「小骚货,看来刚才没强奸你,是我不对,是不是在恨我,没用屌让你爽啊?」

听他这么说,我羞愧的不发一语,恨不得跳车。

「你的b是极品耶,金毛漂亮,红嫩又水多,再配上那对贱奶子,还有你哀怨,看来不满足欠人干的表情。看来没有强奸,还真的对不起你呢!」

越讲越低级,我终於听不下去了︰「够了,你不要再讲了好不好!」

「哟!你走错路了,到底要载我去那里?」

暴屌哥嘻皮笑脸的说:「回我家呀!你不是要看,我收集的战利品?」

「我不信,你真放在家里?」我心想,他的战利品上,一定有被害人和他的dna。

「被你口交够了,被你抓去关,我心甘情愿。」被绩效冲昏了头,我又没有叫支援,竟然跟着他回家。

〈强奸常犯〉说:「你都帮我口交了!为你被抓去关,我心甘情愿。」被绩效冲昏了头,我又没先叫支援,就跟着他回家。

即然被绩效冲昏了头,怎会没叫支援?

绩效当然不是重点,我也不可能承认自己淫荡。

为了论文,我也算〈性工作者〉。我想了解,自己的潜意识里,到底在想什么,是a片看太多,还是情欲逐渐战胜理智?女人会渴望被强奸吗?

所以才会没有叫支援,跟着他回家。

那是一处八楼高的旧公寓,他不塔电梯,而是推我走进楼梯间,蹑足而上到了五楼。

「你…你要干什么?」我有些紧张的问。心里认知,这样才符合〈强奸常犯〉的行为逻辑。

「我又硬了!你一定没在楼梯间做过,咱就在这里干一炮。嗯?感觉不一样,很爽的!」他说完就硬将我压在墙角,强吻了上来。

我挣扎着,但头发被他左手用力固定住,胸口也被手肘压制住,我毫无抵抗的能力,他的舌头无赖般伸进我嘴里。

有一股臭味,但那舌尖很灵活在我嘴里翻搅。一会儿他空出一手,伸进我的上衣内,挑弄着我敏感的奶头。

刚在车上被口交,余韵还在,一股电流窜入我心底。我很难受,感觉自己会再失控,叮嘱自己:「倪虹!你要矜持含蓄一点。」

「暴哥!我不要在这里,放我回去?」我挣扎着,想挣脱他。

「操!装什么装,臭贱货,你跟我回来,不就是想被我干吗?还装什么?」

暴屌哥左手抓我长发,右手扯开上衣钮扣,张口就咬住我的乳头,接着更用力,捏住我另一只乳房,我痛到不敢反抗。

「我没有装…我不玩了…放开我…求求你…放开我…」我怎么也推不开他。

「操!贱货!敬酒不吃,看我怎么强奸你!」

暴屌哥将我压在墙上,掀起我的裙子,抬起我的右脚,低头一看,金色耻毛再度激发他的兽性,哇了一声:「哇!金毛混血,你妈贱,开洋荤生下你,混血杂种的会更贱。」

混血才美,被说成杂种?人家只是含蓄,说我贱?这话伤了我的心。真的想逃了!

在意志驱动下,女警也没柔弱到无缚鸡之力。我忍着痛,三二下挣脱他的掌控,转身想逃。才跑没几步在楼梯转角被抓住,这引来暴屌哥愤怒。

他左手拧住我的长发,右手撕去裙子,又伸向我私处,一把抓住金色阴毛,我痛得流出眼泪水。他用力一扯,拔下一撮,却把毛放进嘴巴里咀嚼。

他凶巴巴地警告着:「再想要逃跑,我就把淫毛拔光,听到没有!」

金色耻毛是我的荣耀,为了呵护毛毛我妥协了。转身背对,趴在楼梯扶手上,紧闭双眼双腿夹紧,竟不知他何时把鸡巴掏出来,从后臀抵住我的肉穴,猛力一插。

忽然感到下体被粗大火热的铁棒插进来,感到一阵刺痛,我大叫一声,但随即惊觉,怕被住户听到,赶紧用手捂住嘴巴。

知道贞操已失去,但仍扭动身体挣扎试图挣脱。只是其阴茎和着我的淫水,已经全根尽没在我的小屄里。

我的挣扎动作,只会更刺激他的性器官,反抗,让他更觉得兴奋。

「我们终於结合在一起了!嘿…嘿嘿,里面好紧,感觉比口交舒服。」

「啊…不要…快拔出来…不要…啊…啊…」我被他猛力的顶着深处,乳房不停的乱甩。我哭喊求着他:「啊…不要,拔出来…求你啦…」

「操!臭婊子,这是强奸,你看来不够爽,是不是?」暴屌哥更用力的插到底。

「不要…不是不爽…是求你不要在这里做啦…」哀求性侵犯肯定没用;自己身体更没用,下身开始传来阵阵的快感。

「就是要在这里肏,才刺激。你的b、金毛,又窄紧,真他妈的好干,我操死你!」暴屌哥讲话难听,肏的很用力。

「啊…这是梦吗?我头昏昏的。啊…不行,完全不能思考啊…」在他的猛力干弄之下,五彩缤纷的光出现,这是梦境吗?我的反应改变了,开始发出屈服的喘息声。

「干!爽了吧?刚才还装。骚b一爽,就会淫叫了。嘻!」暴屌哥不客气的羞辱着我。

「啊…啊…没有…啊…啊…我没有…」他也没有想像中的残暴。只是在我体内的阴茎,因我有快感,水多,让它变得更硬、更粗大。而我身体屈服,仅剩意志力在摇头。

我没有假装,有好几次,当他用力顶深处的同时,我真的是有,配合他大声淫叫出声来的。

难…难道我变得欲求不满吗?不!我没有。是催情迷药,让我身不由己,才一再失去。

「贱货!这样强奸,你爽不爽啊?」

感觉他的话很下流,可是情欲逐渐压跨理智。小穴里的感觉,好棒…,我感觉好舒服……

「啊…你好狂啊…啊…我舒服…爽啊!」我受不了这么狂傲的男人。把过错推给催情迷药,我终於不再抵抗,诚实的回答心中的感受。

「这才乖嘛!把我当成男朋友在做,就对了!」他见我不再反抗,便不再箝制我的头发。

我站在五六楼间转台,他想拖我回五楼,我不想被囚在房里成性奴。我二手趴在往六楼的阶梯上。他双手抓着我的奶子,很用力揉捏着,而阴茎也加速的从后抽插着。

二相拉扯,我每往上爬,就被他抓回来。

「让你自由发挥,你却老往上爬。猫抓老鼠吗?」

「我是猫,不是老鼠。」

「管你猫,还是老鼠。往上爬就是不行。是说追着奸,就更加有趣了!」

「轻一点,它好粗~好大唷~人家会坏掉啦!」不说没事,一说就惹祸。要他轻一点,反而更用力,「阿~会痛。」感觉那龟头要顶进子宫里去了。

知道不可能。可是怎有「噗哧」的水水感觉?

心里知道,我感觉来了…,也被发现了。

他压了下来,咬我身朵,淫笑,问我:「开始淫荡了哟?」

我竟然「嗯!」了一声,接着很小声的说「…轻…一…点…」

看我会配合,他改扶我的屁股,让两颗悬空的奶子,随着抽插律动,不断的晃动着,我屁股被他撞的啪啪响。

「啊…不行,插慢点啊…声音太大…嗯嗯嗯…会被听到啦…」我竟然忘了羞耻,在楼梯间配合他奸淫我。

「贱货!这样玩,剌激不剌激啊?」我先点头,接着说:「可是,我怕…」

「骚货,你怕什么嘛?怕被人听到啊!」他猛力,更深的插了几下,说︰「这里是我地盘,没啥好怕。是问爽不爽啊?爽,不要忍耐,就是要叫出来!」

才说怕怕被人听到,果然楼下传来纷乱的脚步声。

「有人来了…快,放开我!」暴屌哥没在怕,还紧紧抓着我的屁股,像要做给谁看似的,更用力把肉臀撞的啪啪响。

我回头往下看,一个中学生,穿短裤拿着蓝球,冲上楼来,楼梯被我挡住去路。

他「喂!」了一声,停了下来,眼睛一直盯着我,看那臀肉被撞击的涌动和声音。

冏!我羞出一身汗。

那少年也是,刚打完球让他一身汗,香艳的画面,让他跨下的家伙瞬间勃起。

少年看我在被欺负,就愣在我身旁。暴屌哥开骂:「看什看,你也想来play吗?」

那少年也没在怕,问我:「姐姐!你…这…没事吧?」

「小弟弟,我没事,你上楼吗?别看,从我身边绕过去。」

「听到没?不关你事,绕过去,滚回你有阳光的楼上去~」

我思索,楼上有阳光?还有,这二人的关系,是…?

那少年被骂,不走了,就在往六楼的梯阶上坐下来,挨着脸二相对望,问我:「姐姐!别怕,五楼是他的地盘,你趴这里是中线,有我在。要不要报警?」

这话让男人不爽,挺腰一顶,我往前一扑,乳房撞到梯阶。少年伸手扶住,轻声赞美我:「小心,你这奶子,好美!别碰坏了。」再抬头对暴屌哥说:「喂~她上半身过中线,进我地盘归我。」

暴屌哥说:「呸~小色狗。喜欢吗?喜欢,上半身就给你。」

还是猜不透,这楼上楼下二人是什关系?

少年一身汗,用结实的臂膀护着我的上半身,也算放肆,偶会出手抓住我的奶子,捏一捏、惦了惦…抚摸几下。

我皱眉看着他,撅着性感的小嘴,不是没拒绝,是怎会踩在中线?下半身肏都被肏了。上半身,实在很感谢有结实的臂膀护着。他藉机消费,不忍心让这个正义感少年难看。

我一定有恋弟情节?被小叔骚扰过几次,我都发现自己下面会湿。这会儿又对陌生少年也有反应,八九不离十了。

我笑着对他点点头,好想问他:喜欢摸姐姐的奶吗?但我说不出口。

害羞低下头,谷枫的定情物─白玉坠子,随着暴屌哥从后肏的节奏,在胸前晃荡着。

抬头看那少年,又低头看白玉坠子,闭上眼睛,向玛丽亚请求赦罪。

谷枫!对不起,你的女人,被一分为二,彻底崩坏了…

少年的手,不停在我的乳房、后背、腰身、腋下…四处游走,感觉不是亵玩而是呵护,勾起很多年轻回忆。

涟漪一圈圈的扩大,我竟然很享受,喜欢!感觉被一个少年抚摸,比暴屌肏我还舒服。

感觉少年有正义感,很阳光。他看着我的下半身,在黑暗的那一端被催残,被凌虐,却无能为力。

我把这种不正常的感官刺激,怪罪给催情迷药,残毒,怎在我体内这么久?

只要在五彩缤纷的光芒下,不管是被呵护的上半身,还是被催残的下半身,对我言,似乎都会很兴奋。

「姐姐!我住六楼。若不需要帮忙,我进去冲个澡。这男人如果让你不爽,爬过中线,你就自由了。」

「我知道,你赶快去冲澡,姐姐脏了,不适合你…」目送少年上楼,我竟有一种惘然若失的酸。心里不舒畅,好像没抓住什么东西似的。

少年走后,暴屌哥打我屁股,又想拖我回五楼,我不从。他大声喊着:「死心吧!我和这家伙井水不犯河水。快,把屁股撅高一点!」感觉自己又被往下拖进黑暗的深渊。

「你还没肏够啊?」我二手撑在楼梯上,头往上抬,迎向阳光。下半身,任由他奸淫,随他去干。

他伸手我想抓我的奶,我甩掉,学着骂:「过中线,这不是你的地盘。」

「呵呵!那,我我肏的表现怎么样,是不是比和男朋友做更舒服?」

「嗯!啊…哈…我…」我喘着粗气,无法评论。

「嗯什么?混血婊子,你舒服,就要大声叫出来啊!大声一点,让那家伙听到,掠夺才是真正的积极,我才是最强的斗士。」

少年气不过,只穿一条内裤,开门出来,说:「大姐!我热爱阳光,崇尚文明;不比他黑暗,只会捡拾坠落的腐屍。」

「你别听这家伙的。想淫就淫,想叫就叫啊!不然我就不肏你了。」

我是腐屍?

少年就坐在我头顶上,只要往上爬,我就可以拥抱光明。

可是我选择淫秽的黑暗,瞬间整个楼梯间都是五彩缤纷的光,我搞不清楚怎一回事。真的要看医生了…

我小脸蛋一股热现出红晕,眼光迷离,乳头明显的硬起。随着硬硕阴茎的深肏,身体竟连连不断地颤抖。那种想飞想自由的感觉,我当然知道,很怕他不肏我,赶快开口求他:「不要啊!别停下来,人家…人家快了!」

「快什么?」

「被你奸,人家…人家快飞了!」

暴屌哥脸上泛起了征服的胜利表情,说:「如果想更舒服,就照着我的话,对着镜头,大声讲一遍。快说‥」

「哥哥,你的鸡巴好棒,求你更用力的肏我。」我没想到,自己会对着手机镜头讲出这种不知差耻的话。

少年失望了,转身,关门,让我沉入地狱!

我眼眶红红的,回头看暴屌哥:「求你更用力的肏我。别停,人家…人家要高潮了!」

「这可是你要求的,那我就成全,让你高潮…」

啊…啊…啊…

暴屌哥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快…他奸的我快感连连,啊…啊…啊…啊…啊…不一会儿,全身痉挛,身体不停颤抖,就高潮了!

高潮过后,我二手开始无力,下滑,瘫软在黑暗的深渊里。这才发现我意识不想屈服,咬住自己的手臂,气。为什么你不往上爬?

但我也没能阻止自己,硬是被奸出高潮,丢人啊!

「看吧,释放自已的奴性,是不是快感倍增呢?」看我乖乖点头。他很得意,加快速度发狂的干,还喊着︰「臭婊子…楼上那家伙骂你是腐屍。那。我就肏烂你的b…我操!」

「快,对着镜头,说你现在的感觉。」他再次要我对着镜头话。

我双眼迷蒙,哦!了一声。瞬间面露微笑,对着镜头:「肏烂我的b…我的烂b高潮了,现在感觉超爽的。我还想要…」会这样说,是高潮没有消退。还想要?是想要糖吃?还是想要崩坏?

我说想要,让他得意,更狂的进出,没多久下身又就传来一阵酥麻,知道我要第二次高潮了。

暴屌哥似乎很懂女人看得出来,也抱着我的腰,加快了抽插的深度,让我丢出第二波阴精。

二波高潮过后,我两腿发软,整个人已经瘫痪,那淫水沿着大腿往下淌流。

暴屌哥不放过我,把瘫软的我捞起来,扶着我的腰,再次摆动下身,用发狂的力道奸淫我。

此时楼梯间暗无天日,黑暗深渊充斥着抽插所发出的肉臀碰撞声,还有我无力淫荡声。

「啊…啊…你…放过我吧…啊…啊…我虚脱了…」

可是,我没有坠落,我上半身还在充满阳光的六楼。那奶子为了护主,磨擦着楼梯,已经沾满尘土了。

「喔!你爽够了,我可还没爽完咧!」他边说,边拍打我的屁股。也不再抱我的腰,而是任我瘫软在梯阶上,他把近百公斤的身体压了下来,更用力的肏,我只好不停的淫啼。

那雪白的乳房,被止滑铜条刮到都红了。肯定很痛!好希望得到阳光少年的救赎。

「说,你能承受几次高潮?」

我不想回答。

我的纪录保持人是谷枫,谁也不可以偕越。但这会儿身体不听使唤,有更多的淫液流出来,即已坠入淫秽的深渊,我想要求更多,可以吗?

「嗯…嗯…我还没有崩坏。我已经二次泄身了…求你…不要再继续了。」嘴巴说不行了,但身体无法自主,我还想要…又往再次攀登高潮的巅峰飞去。

倪虹,谁也不可以逾越谷枫的纪录。

倪虹,你如果被破了纪录,被开发成功,以后你可以拥有更多。决定了吗?

暴屌哥勾引我,说:「那你再用一次高潮,迎接我射精好吗?」

「嗯…嗯…嗯…嗯…」

「那么请告诉我,是不是很想要我射在你烂b里面?」

「嗯…嗯…射在里面…嗯…请你…射在烂b里面…」

「很好,我准备来了!你现在打电给男朋友。」

「做什么?」我不解。

「告诉他,你彻底毁坏了,现在要迎接外头的男人射精在烂b里面。」

看来真坏到彻底了,我竟然拨打浩文的电话。没人接。手机在响;下面也在响。噗滋…噗滋…

「臭婊子…原来你没男朋友,才出来找刺激。啊~啊~爽,我又再占领一块净土。今天要用精液,填满你的子宫。」

「啊~啊~啊~啊~别这样说,人家烂b…高潮了。」

第三次高潮的时候,我上半身瘫软,没人救赎;下半身不停的颤抖。谷枫费了好大劲,写下的纪录,人家简简单单就追平了。

「喔…喔!你高潮的b够劲,夹的真紧。这屄嫩…好爽…爽死我了。」他把阴茎抵住我的阴道深处,我感觉得到,那力道很强,浓浓的精液全射进我子宫里。

暴屌哥射精后,抓起瘫软的我,说:「转过来,背对阳光!」他拿着手机摄影,强迫我将他阴茎舔乾净。然后用力揉捏全是尘土又红肿的奶,说︰「对着镜头。说,被我干的爽不爽啊?」

我被抓回他的领地,他要我坐在楼梯上,暴屌哥拿唛克笔在我的乳房,和大腿根上,写上〈屌奴006〉。

「宣示所有权,回去不可以洗掉。下回带你去纹身馆,把编号纹上去。用黑墨…哈哈」

暴屌哥接着又要我二脚开开,让他拍摄被干到红肿的阴阜。接着拉扯充血未消的阴蒂,又拍一张特写,说:「这是使用后实况。」

「〈屌奴006〉!?喂,我在叫你…」

「〈屌奴006〉你对着镜头承认,说今天被奸出了几次高潮。」

「三次…高潮!」

他很大胆,拿我手机,拨他号码,说:「记得把我键入电话簿。你b被我操烂,被我占有,归我所有了!今后痒的时候,随时来给我肏. 一个月最少一次,否则就像之前的女孩一样,你的嘴脸,会在网路爆红。」

临走,我的内裤和胸罩还是没有还我,叫我在上头签名,说他要拿回房间,钉在墙上当战利品。

原来,他给我看的女生,都是在这种情况下摄影;也在这种情况下,乖乖求这色魔肏她。

我是女警,才不怕被恐吓勒!

在光明与黑暗的中线被强奸,我承认,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我无法保证,下次他约我时,我会站在那一方。

会接受他的恐吓?还是逮捕他?

这一回,我之所以没逮捕他,脱困后更没马上采集嫌犯的dna。是因为被肏到虚脱,一回宿舍,洗好澡,连保养都没做,就睡着了。

翌日,还睡过了头。醒来,有想要追究被强奸的事。但想到要写职务报告,述说自己被强奸的过程,难以启齿啊!

上班迟到勤务签出后,溜回宿舍洗澡,先用黑兰极萃乳霜保养。对着镜子看,惨,被奸坏了!小屄洞口大开,赶快拿出那一瓶透明药汁。说可以让阴道紧实,还能滋润内部肌肤,这回总算用到了。

做好保养后,电话突然响起,接起来是女警司邓钰芳,问我人在里?颤惊惊,以为她要追究我翘班,赶快找理由塘塞。

「报告长官,我在埋伏,想逮捕一名叫〈强奸常犯〉人…」女警司反问我:「你如何得知这犯嫌,他藏匿在那里?」

「躲在一栋旧公寓里!可是我…还没找到被害人…出面指控他。」自己是执法者;也是被害者。光明的使者;也是黑暗的屌奴…

邓钰芳说:「你后!在讲什么?整天迷迷糊糊的。」

原来〈强奸常犯〉囚虐另一个屌奴怀孕,还为他生下孩子。得救后老公不承认,闹开来。〈强奸常犯〉被裁定强奸及囚虐罪名成立,但他居无定所一直没入狱。

听说他身上背着几十件强奸,和囚虐性奴案件。逮他入狱的警察,可以破格升迁呢!

嘻嘻~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我也不用拿自己被强奸的过程,写职务报告。暴屌哥要我随传随到,我只要等他呼叫〈屌奴006〉,随手摛来就升官了。

但女警司说:「抓〈强奸常犯〉这事儿不急。你快点赶回警署,去阻止你同学…」

最近〈黄警论坛〉已经不只一次,出现制服警察做爱的影片。

〈黄警论坛〉就是当年的〈皇家警察论坛〉,现在则是九龙城警区总部的警员群组。

论坛出现制服性爱的影片,大家不会去追性爱主角是谁,而是追性爱场景,到底发生了什么不公不义的事。

性爱主角,是蒋秋和我同学林雅婷。蒋秋是署里出了名的淡泊名利,快到咬粮年龄的高级警员。他和林雅婷自喻是警界的狗男女,觉得那里不公不义,就会跑去那里做爱。

这一回,蒋秋又和我同学,跑去陈警司办公室做爱。因为陈警司办公室有摄像录影,监看人员发现马上通知人事部,受理的女警司叫邓钰芳。

这事儿在香港也没犯法,警司不想处理。知道我和林雅婷是同学,就打电话叫我去吹哨子,冲散这对狗男女。

钰芳叫我用跑的,一定要阻止他们用视讯直播,把干爱影像传给警务处长看到。

我边跑边想:陈警司的办公室有什么不公不义?才会引来这一对狗男女,利用警务处开主管会报时,大胆的在办公桌上性交?

我上气不接下气,打开没锁的警司办公室。一眼就看到蒋秋和林雅婷,当时正在战况最激烈的时候。

我及时阻止他们,视讯没有传送到主管会报的议场,算完成使命。但隔天我同学和我有心结,他们还是把影片po到〈黄警论坛〉。

我实在迷迷糊糊,还觉得这二人给我面子。为了感谢他们,也为了论文,我邀他们俩一起吃饭。

蒋秋很爽快的答应,林雅婷虽没拒绝,就是冷漠的敷衍我。

我和林雅婷是香港警察学院,学警训练课程的同期同学,自从我调过来后,她一直觉得是我抢了她的风头。我也觉得她误会我,一直想好好邀她坐下来,二个同学剖心沟通一下。

我问林雅婷,为什么总对我有敌意?她没说。蒋秋打圆场替她回答:「我们要让陈警司在警务处长面前丢脸。」

那不公不义的理由呢?蒋秋说,陈警司接受性招待,掩护警队的不肖同仁逼良为娼。

陈警司也知道蒋秋要伸张正义,上星期就公然点名,某些同仁不自爱,若一再挑衅警纪,就要用调职手段拆散,流放边陲之地。

蒋秋帮雅婷说项:你同学将被流放边陲,都是你处处抢她风头,害她在署里不被重视,因忧郁而犯了性爱成瘾症。

一开始,她只在工作压力太大时,会想找个地方自慰发泄一下。但愈来愈严重…

没错,雅婷是常公然在厕所自慰,被我撞见很多次。我迷糊,觉得自慰没什么。经蒋秋说出来,我才知道,雅婷会用这种方式,竟然是在向我表达抗议。

「同学,我并没有轻视你。只我我迷糊出了名,目前绩分也比你低,从不会想和你争升迁。」

林雅婷眼眶红红的,说:「你调过来后,人缘比我好,我一直以为你故意的,想扳倒我。」

「怎会呢?我一直当你是姐妹,咱不是一起卖原味内裤吗?」好再有这一段合夥生意,让她笑了。

听我们在卖原味内裤,蒋秋先是一愣,接着说:「林雅婷,听来不是你捕风捉影。原来,倪虹真比你还淫荡。」

林雅婷这才开始畅言:「都嘛是你人缘好,又当公关拍片女警。我也很想上镜头,也是和你较劲。才和蒋秋演狗男女,帮同事代言,藉之伸张正义。」

我心里瞬间浮现,昨儿被暴屌哥强暴的回忆。心里笑,同学!论身材,论出轨,我都成烂b,身上的〈屌奴006〉还没洗净。比骚,你那骚得过我?

林雅婷看我在微笑,不明就里,她愈讲愈激动。

「愈是紧张的地方,愈是刺激的方式,愈有快感。比如面对镜头、被撞见的羞耻感,或者没有人敢做的地点…等等,都能在几秒内颤抖,瘫软。」

「这我经历过,可以体会。可是上传主管会报,全香港的警察首长看你被肏,是你丢脸吧?」

雅婷说:「不会啊!你的不雅淫照和影片四处疯传,你的人缘依旧那么好。咱警司的办公桌被我当炮台,他才会没面子。我要大家拿放大镜检视他的所做所为。」

我心里很惊讶!却不敢问,她在那里看到我的不雅影片?心想慢慢来,於是改口问她:「这种有诉求的代言,像演戏,你会爽吗?」

雅婷描述当时的情况:我们计画了一星期,还有预演,那一天刚下勤务还没换下制服,蒋秋说:「抓到机会了,快!」

他拉着我的手,到二楼冲进陈警司办公室,说:「就在他的办公桌上搞,用视讯传到主管会报议场。」

我真的超害怕的。也许是这种紧张、刺激感,我们接吻后,下面就已经湿了。

之后蒋秋让我仰躺在办公桌上,脱去人家内裤,肉棒就插了进来。

「蒋秋你好硬…只是演戏…你怎这么猛呀?…喔…喔…」

「嗯,你舒服吗?心里,有真心愿意被我操吗?」

「嗯!多少有欣赏、喜欢你的个性…我才陪你演,愿意被你操呀。」

「喔?演戏也可以投入感情。」

「…对啊…快…用你的棒棒深深的插我吧!」

「好,那咱动作做大一点。喔…你bb好紧啊!我来开视讯,把画面传到主管会报。」

「你告诉处长,咱这儿有女警,被逼当妓女了…」想到自己就要当英雄引起轰动,那当下真的好紧张,但真的好兴奋、好刺激。

可是,蒋秋不会操作视讯。我只好拿着手机帮老公拍摄像,他想看我和别人爱爱的样子。

蒋秋的阴茎抽插的飞快,龟头肿的好硬好大,他把最硬的阴茎,在我最柔软的阴道中来回冲刺。

我把双腿抬高,二脚悬空,忸怩臀部迎合着他,换他摄影,我二手拨开自己的阴唇,让他拍湿漉漉的特写。

「我是不是很下贱的女人?喜欢给别人看…」感觉我好淫荡,我有点不能自己的问。

「以前用潘金莲骂女人淫荡,可这时代,很多女人想演好潘金莲。更何况,你老公在等着看你被肏的影片。」

对呀!想到老公在家里,正期待看到我被肏的样子,我笑着对镜头说:「老公!…你老婆这样,有像潘金莲吗?」

「老公,他的屌好大,正在肏你老婆的骚屄呢!」

蒋秋也在一旁配音,猛夸奖我,兴奋地合音说:「兄弟,你老婆脸蛋美、奶子美、屁股美,骚屄更是美!bb好紧啊!」

「女警,这会儿躺在办公桌上被肏,哦…明天她就出名了!」

被蒋秋这样赞美,我撑不了三分钟,很快便浑身抽搐,脑子里一片空白,人就高潮腿软了。

而蒋秋以为我会热,解开我的制服上衣钮扣,我用力搓揉自己的乳房,让蒋秋摄影时,我有一个想法,赶快发视讯给老公。老公说在地铁站,改用电话讲。

「老公!你老婆的奶子,还戴着你送我的蕾丝胸罩,这会儿袒露在同事面前,画面很淫荡,回家给你看视频,你会喜欢的。」

「问我的感觉?有老公在,他动作明显加快了,我觉得龟头每一下都顶在花心上,滑来滑去。」

「有啊!我有高高的抬起屁股,两腿分得很开,好让他肏得深一点。」

「老公,你受不了了?要去厕所?好,我们让你看视讯。」

这时候蒋秋在我耳边轻轻的说:「小骚货,我受不了刺激,要射了?」

「老公,他快射了。你老婆一直无法怀孕,我真要让他配种吗?」

「蛤?你叫我扒开点,让他射得深一点?好…好…他点头说知道了!」

老公问我要高潮了没?我「嗯」了一声,就用手去弹自己的阴蒂。蒋秋的阴茎,也加足马力配合,在我的小屄里快速抽插。

这时我发出了很大声的淫啼,接着全身颤抖,阴道开始强烈地收缩。

「老公,他赞美你老婆,说我小穴在夹吸他的鸡巴呢!喔,你平时也有感觉吗?嘻…嘻~」

「啊…老公,我夹到他受不了!说要射精了…啊~开始射了…喔~喔…喔…老公,你心脏不好,别激动。」「有,很烫!射好多。有,顶很深!还有,还在抖…」

别人会觉得,这是好可怕的想法。但对不孕夫妻,外人是无法形容这种刺激与期待的。

偏偏这时候,正好你开门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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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林雅婷自述,他和蒋秋在警司办公室性交,还把影片po上传的前因与过程。甚至不孕夫妻的心中无奈,我听得浑身直打哆嗦。

我也一直没有怀孕,我怎没有想到寻求借种的想法?

直到林雅婷把话题,导回正轨,我才回过神来。

「对不起,倪虹!我一直以为,你和江浩文一样,都是站在恶警那一边的。」

「蛤!怎大家都这样认为?我这清纯样子,像女恶警。」

蒋秋这才帮腔打圆场:「雅婷,你误会她了。鸡爸有说,倪虹和他合作,都是咱这一阵线的。」

蒋秋虽然单身,但林雅婷已有家庭。一直以为雅婷和老公,是一对恩爱夫妻。

今天同学说开了,才知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原来我不只迷糊,还傻里傻气。

而林雅婷也不知道,我经历好多事,我也自顾不暇啊。

他竟然不知道:我和姚千莹有同性爱,是挺朋友做善事。我在美容会所被迷奸,至今仍受催情迷药之苦;同事摇传我是浩文的炮友,其实我是被肏奸,非我下贱。

而昨儿,我又被强了,如今又多了一个头衔,就是烂b〈屌奴006〉。

雅婷一直觉得,我帮志杰督察刮毛、打手枪,是贪图配套房。献身给珠宝大盗拿精液,是抢功图谋升迁。她误会我,觉得我不计代价提供肉体,全是在和她抢排名。

「我提供肉体?你就跟着作贱自己?」她为了和我竞争,竟然选择和蒋秋用狗男女的方式,表达不满现状。

说开了,我才知道,连她老公也觉得我很贱,用身体图升迁。可她老公不孕想借种,洐生有淫妻癖,与我何干呢?

不解,争一口气,真比女人的贞洁更重要吗?看来,我需要再邀访林雅婷她老公,把彼此隔阂与心结化解开来。

被林雅婷误会这事儿,短时间恐无法理的直。

而〈强奸常犯〉老是打我电话,我也没有去抓,推说很忙,因为我真有更重要的正事要忙。

这笔帐先记着,我一定会赴约,一定会把暴屌哥逮捕归案,我想把这破格升迁的机会让给林雅婷。

只是我同学,会不会和我一样,沉沦?让她步我后尘,变成〈屌奴007〉就没得计较了,嘻嘻!

至於我的正事,是终於要休假了。

约好了咘咘,要带她回去婺源,让她吃一只童子鸡进补。

在机场,碰到飞机误点。咘咘给我看一个刚买的玩意儿,说是叫聪明球的东西。她神神秘秘的对我说,带这个出门很刺激喔。

「聪明球?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吔。」马上上网搜寻,光看商品介绍,我很不争气就湿了…。

聪明球的原理,是透过球球在阴道里制造刺激,帮助女生有意识或无意识的锻炼骨盆底的肌肉(pelviuscles),同时也可以锻炼阴道肌肉的收缩力。

说明书上有说,将聪明球放到体内,有可能在走路时,就能够因为球球震动而达到高潮。

对咘咘说:「你要吃童子鸡。这玩意儿,我来帮你试用。」常常二头飞,我飞航点数够多,拿着聪明球,直接冲进机场贵宾室。

马上拆封,看起来好可爱喔!天鹅绒般光滑柔软材质,一体成型的外观,拿起来有些沉,摇一摇球内还有小球在碰撞。

天啊!如果带这个出门,岂不是走起路来就小球撞大球,大球再不断撞击小嫩屄…真的好害羞喔。

问自己:「我。可以吗?」头一次使用,有内附润滑剂的帮忙,还是费了很大力气,才将第一颗塞入。

天啊,好满喔!站起来得很小心,感觉身体里有一个平衡锤,失衡就撞来撞去,走没二步屄就被撞湿了。

蹲下来将腿开成m字型,慢慢将第二颗也推入湿漉漉的屄里,只留小拉环在外面。站起身,感觉胀胀的,异物感很明显,跟跳蛋完全是不同的感觉。

贪玩忘了时间,广播在催登机了,赶紧往登机门,才走没几步,我就忍不住了。阴道内传来的撞击感。

香港机场很大,到登机门要走很远。每走一步,体内的聪明球就给你来回撞击几下,而且还是两颗球,互撞。

我得尽量走电扶梯,心里骂:「惨了,这那时,才走得到登机门呀?」

走一段路就起鸡皮疙瘩,整个人开始喘息。身体很贱,人却装出一付端庄的样子,还是得赶上飞机,没时间去厕所取出来,快速往登机门。

两颗球在体内交互的撞击,我整个头皮发麻从头麻到脚底。身体核心之处,已经被聪明球绑架了呀。

「喔喔…难受啊!喔…」这是第一次体验,算快感也是自虐。阴道里全是淫液,随着脚步咕啾咕啾的搅动,真担心那球会不会滑出来,在机场满地滚啊?

好不容易到了登机门,走在空桥上,我靠着旁边的墙壁走。心里在呐喊,阿阿…阿…我会高潮的…。

说时迟、来的很快,…啊…泄了…真的泄了……就在临近机舱门时,我高潮来了。

高潮一颤阴道一缩,聪明球的坚硬的异物感又传上来,两颗小球又交互作动,震得我都晕了。

咘咘问我:「倪姐!你怎了?」

「球,球…太刺激,受不了,走不动啦!」整个人蹲在地上缩成一团,一动也不敢动,这球真的很邪恶,我一动它就不断的撞。

连后头乘客快步超越我,引起空桥震动,我的快感也是一波接着一波。

空姐过来关心,和咘咘扶我起来。

「倪姐!先忍一下,咱先登机。」忍着登机找到座位,咘咘看我不敢动,她在窃笑。

待会儿飞机起飞怎办,如果飞机碰到乱流,一定很可怕。

心想,等安全带灯一熄就去拿出来。孰知飞机一升空,机长就广播碰上乱流,飞机在剧烈震动,球内的金属小球也随之跳动,带来令人心痒难耐,连心里都有小鹿乱撞的挑逗和刺激。

好不容易可以上厕所了。不行!得快点去拿出来。

我一站起来,马上就一阵晕眩,瞬间瘫软在椅子上。咘咘咯咯直笑,这才知道这聪明球有无线遥控10段变速。

而粉红色的遥控器,就在咘咘手上,她先是窃笑,在我耳边说:「倪姐!乖一点,我要押你回婺源交给谷枫。」

「你整我?那我就在座位上拿。」

她又在窃笑说:「你拿呀?」

机位三排,我旁边坐着一位帅哥,看来这一趟到南昌,我得被它欺负二小时。

还有出关,如果海关要检查怎办?

南昌机场出关时,倒楣碰上男官员,果真找麻烦,把我带到旁边去,光机明明显示是玩具,还故意问要我解释,怎带这个上飞机?

而咘咘竟在一旁兴灾乐祸,用无线遥控器忽大忽小在整我。还好被发现,她手里的遥控器被官员拿走。

这时所有乘客都出关了,另二个官员也靠了上来。一个带班官员问,这是怎一回事?

「这二个可能同性恋,当差这么久,还是头一次遇到这样玩。」

「小姐,光机显示,你下面有二颗金属球,是…??」

「是聪明球,不是炸弹啦。」

「那…这只遥控器,不会是引爆装置吧?」

「它不会爆,只会爽啦。」

「那…我可以试一下吗?」

「不!不行,我会再瘫软的。」

带班官员打岔说:「就开喽,反正她看起来一副荡妇的模样。」

握遥控器的官员,把力道转到最大,我瞬间瘫软在地。感觉下体有千百支小铁锤在窜动,我无法控制身体,随它剧烈的摇摆着。

「啊啊阿啊!不要、不行,不行…不行。会尿出来啦。」

「哇啊!还会潮吹…看来是真的…你可别尿在这里…」三个官员都在笑。带班官员二手插腰说:「小姐!你不要瘫在地上啊,先把东西拿出来,再讲清楚。」,他要求我把聪明球从阴道里拿出来。

「可以围着衣服拿吗?我害羞…」

「当然不行,要全程摄影,小姐请你配合。」他的表情显的相当不耐烦,让我不敢反抗。

在全程拍摄影下,我半蹲二脚外开,很害羞,左手掰开内裤,右手指轻轻的把聪明球拉出来。体内的淫液,瞬间往外流滴在地上。

我揉揉唇瓣说:「看。真是聪明球。可以让妹妹的小穴更紧,不是违禁品。」

作势递给他,那官员迟疑闪躲了一下,笑。

带班官员说:「你还是检查一下,怕夹带违禁品。」他只好然接过沾满小穴的分泌物聪明球,先摇一摇,拿到鼻前嗅了一下,皱眉头,显然闻到浓郁的骚味。才把聪明球还给我。

「好色情的身体,她阴唇还是粉红色的呢。」听到三个官员边走边评论自己的身体,我羞愧到无地自容。

警报解除,去洒泡尿,人也清醒了。

出机场一见到谷枫的车子,我飞奔上车,就往驾驶座的谷枫巴粘上去。

「回来啰!你有没有想我呢?」他只亲我一下额头,心里感觉他怎冷冷的。

我觉得回来婺源,谷枫比较在乎我的人和我的心;而回香港,浩文都是肉棒比较想我呢,嘻嘻。

可以反过来吗?讨厌谷枫都不会说,想肏我这类的话。

好久没看到谷枫,过往习惯都是一上车,就兴奋的摸勃起的肉棒,这回也是。

尤其回来飞机上,被咘咘用聪明球调教,还在海关当众出糗,这会儿我还是湿漉漉的。

「喂!骚妮子,都没看后面有人。」

蛤?对后,我忘了咘咘了。招呼她上车,这才发现小叔在后座,一脸色狗样轻声的叫人。

「大嫂!我打盹,啥都没看到。」

谷枫带小叔到南昌机场接咘咘,也没先说,害我出糗,这回程一路我得忍着点。心里气,待回卧虹居,我非得抓他上阁楼算帐不可。

小叔见识不广,彼此介绍看咘咘娇小,就一再叫她「咘咘妹妹」。惹来咘咘不爽了,喝了一声:「坐好,叫我姐姐。」

小叔人高马大,瞬间变成小孩儿,不敢造次。逗得谷枫呵呵直笑,我也开心。

四人一路玩回婺源,路过景德镇去看了一些瓷器,小叔和咘咘很快就熟稔了。

晚上又一起吃晚餐,让咘咘品尝了好几处婺源特色菜肴。或许是旅途劳累,回到彩虹桥时,咘咘已经把头依偎在小叔前胸睡着了,而小叔的手已经搭在她大腿上摸着。

娇小的咘咘,嘴里样着笑,和小叔比,她真的像幸福的小妹妹。

反倒是我和谷枫生疏,为了做媒,都还没亲热到。

到了晚上。

我安排咘咘去住谷枫的旧宅,在老旧堂屋门口,我指着小叔,对咘咘说:「今晚我没空陪你,这小鲜肉交给你了。」

回到卧虹居,一上阁楼我就吵着谷枫:「人家等不及想看想吃,快快让我看看,你的肉棒有没有为我兴奋?快…」

谷枫回说:「长夜漫漫,想要多少?就给你多少。你看…咱先从后面来。」

他推开窗户,是月圆之夜,彩虹桥沐浴在淡雾里。真的好美。

让他慢慢的顶我,景很美,可我很淫荡,真希望先驰骋一番。谷枫问我,头一发先射你的翘臀上,好吗?

没关系,我可以忍。这一趟回来要住三晚。枫哥!我要很多很多,这会儿算饭后水果,先让你慢慢品嚐。

那感觉,就如情色文学里说的。

很美,很醉…。

我想彻夜通宵,我不当灰姑娘,不要天亮,不让午夜最美的感觉悄悄溜走。

女人想要的,也很简单。

给我一轮夜色,像公主般疼我,慢慢的顶着,就能让我在幸福中尽情堕落…沈醉…

说来简单,也不简单。

有时候,会有奇怪的想法,想像女奴一般,希望被他粗鲁的蛮横,被压在床上只能呻吟,想让棒棒用力的鞭挞,光想就令人兴奋。

公主式的性爱过后,已是夜里九点多,村子里的人都睡了。我惦念咘咘,谷枫说咱偷偷瞧去。

「色狗!从南昌回来,你一路对我冷冷的,老盯着小妮子看。」谷枫说,那有,我是在看弟媳。

小公主套上小洋装,那裙摆短到刚好包住翘臀。问谷枫:「我内裤呢?」如果没有穿内裤,稍微动作大一点就会露骚屄了。

谷枫说:「湿了,我明儿洗。夜里,不用穿啦。」

好。我也喜欢这种自在。

空着下半身下阁楼,看自己,胸前呼之欲出的乳胸在晒月亮。被谷枫伸手摸一下,奶头不自觉的硬了起来了。

我伸手去他胯下,用力的揉了下去。「阿…痛。」

出卧虹居,黄色路灯把老村子染成一片橙色。绕过飞檐翘角的巷弄,穿越粉墙黛瓦的老宅,二人摸进谷家老宅,来到小叔的房门口。

轻轻推开木门进入,这老旧堂屋,用的也是发黄光的老式灯泡,悬吊於梁上,像风中残烛一样的闪烁,光线不足淡淡的,给人多少感觉到暧昧。

屋子不大,也没有外厅、内室的分别。一组红花梨木做的红眠床,是这屋内比较有品味的摆设。除外就是一张矮桌子、一些瓶盆碗罐,看起来十分普通,泛黄的泥墙和污黑泥地,再怎么整洁也看不出清爽。

屋角有间浴室,门板缺了几片板,有门等於没门。传来奇怪的水声,我走近,就听咘咘十分甜美的嗓音在咯咯直笑,说:「别没礼貌,乖乖,让姐姐帮你洗。」显然小俩口进度飞快,在洗鸳鸯澡。

谷枫贼眼瞪瞪,拉着我透过门缝偷看,老屋的浴室简陋有些不堪,但人可是正值含苞待放,谷枫大他十一岁,小叔今年十八岁,咘咘也才廿岁。

满室水雾再加上水流滋润,咘咘的肌肤细腻柔滑,手技显然不错,把小叔刺激得一柱擎天。

连我也感觉有棍子顶着我的臀沟,伸手往后抓住谷枫的屌,二人开始打量咘咘的身体。这个女孩没脱衣服就已经是姿色惊人了,现在的她一丝不挂,玉体横陈更是美艳。

一对并不高耸的椒乳弹性十足,却又柔软似水。明明就性经验丰富,那乳头竟还是玫瑰色,而且小巧如豆,微微挺起,乳晕大小适中,简直就是乳中极品。

咘咘的阴毛修剪过,只留一小片短短的毛,蓄成三角形覆盖在耻丘上。让谷枫看到口水直淌。

我故作吃醋娇嗔,用力搯了手中的肉棍子,骂:「人家小俩口,你给我老实一点。」

「她的乳房好漂亮啊。」

「喂!我的身材会输她吗?就因为年轻,你就…」唉!男人像猫,那只不偷腥。

这时咘咘说话了:「我实在不信,这样的好身材,倪姐怎说你没女朋友?」

「唉!我身高172公分,体重70公斤,外貌是可以,可穷乡僻壤,不然那轮得到姐姐来捡便宜?」

「咘咘姐,我还是个处男呢。」

「是喔?我检查看看。你哥怎没带你去香港见识见识呢?」

「啍!他自己也是老土,连大嫂是不是处女,也搞不清楚。才落得整颗心七上八下的。」

「所以我不想娶处女,省得调教,省得怕被偷,烦脑多多。」

「那娶个妓女,如何?」

二人都笑了!咘咘上前轻轻抱住,发觉小叔太高,喝令他半蹲了下来。咘咘再一次上前,用乳头蹭着的结实胸膛,然后说:「那你愿意让姐姐当你第一个女人吗?今晚我帮你破除处男,明儿就是成人了,你怎么谢我呢?」

小叔看咘咘也是娇小甜滴滴,加上清秀的娃娃脸,简直是小一号的美女。或许是长久以来对性的期盼,让这小厮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说:「要谢你还不容易,嫁给我,让我一生对你负责,当你是小宝贝。」

咘咘回说:「当我是小宝贝?应该的。可是这家伙,这般大,可别中看不中用?」

「不会啦!和我哥常撸枪比射远,我都嘛赢他。」

「射远和做爱不一样啦!姐姐待会儿教你…」咘咘把拿在手里的水倒掉,一勺打在小叔胸膛上,板起脸,改口说:「想娶我?以后姐姐生气时,你就给我小心一点。」

训得小叔唯唯诺诺,她才笑嘻嘻的再拿水把那处男阴茎稍微冲洗一下,然后就蹲下身来,轻啄一下后,说:「真的很大个儿喔。」然后张大口,含住龟头。

「喔!感觉真棒,你技巧比大嫂更好。」

小叔这一说,全场四个人都愣住了。

「你说是处男,怎被倪姐吃了?」

小叔赶忙解释:「没有啦!还没长毛的时候,大嫂帮我洗澡,我还是处男啦。」

咘咘这才笑着继续。

「明明有这么眩人的肉棒,怎还是童男?你大嫂也太老实了。」

调侃的好,我是太老实了。

那屌看来比谷枫大上二号,长度多过一寸,也粗些许。咘咘一边舔弄龟头,一边用手套弄着,更没有放过睾丸。

咘咘的舌头顺着肉棍子一路舔到了睾丸,看她张大嘴巴将蛋蛋一先一后全吸进了嘴里,灯光昏暗我看不清她嘴,是怎么玩弄小叔。只知她让小叔两腿几乎站不稳。

这小撕平时跩的很,欺负哥哥不说,还老爱吃我的豆腐。这会儿被咘咘玩弄於股掌之间,变屌毛,二腿不停地抖动着。

「啊…啊…啊…姐姐…我忍不住了…要射了…啊…」当咘咘饶过睾丸,再回头专攻龟头时,小叔三二下就坚持不住了。

「啊…受不了…我…我要射了…射了…」小叔控制不了自己,啊了一声,紧抱着咘咘的头,使劲按住,就在她的嘴里射了。

「啊…啊…啊…真是太舒服了。」精液全射在她喉咙里,咘咘为了呼吸只好吞下处男的初精。

咘咘一边舔嘴一边帮小叔清洗,洗好之后,说:「喔…你太坏了,还不快抱我去你床上喔?」她故作腿软,让小叔抱她到床上去。

「哥哥!让开一下,我今晚要洞房了。」新娘抱,从我们身边过时,看她一付幸福样,我看得好感动喔!

咘咘在小叔怀里,对我坏笑,说:「倪姐,家里有好东西,不会享用?那可真是太浪费了。」

我知道她在说什么,在暴屌哥的楼梯间,那少年开启了我的另一扇窗,我肯定有恋弟情节。

心里莫名的酸,回头催谷枫:「送入洞房,咱也回屋吧?」

「没事,来~再看一下,我怕他不会」。我心里直笑,咘咘经验可丰富的呢!

可不是吗?月光穿窗而进,打亮房间里的红眠床,这二个年轻人也不忌惮我的存在,就在铺上圆房了。

「咘咘姐,这床睡过我祖母和妈妈,你是第三个女人。」

老骨董,实在漂亮。再怎说我是大媳妇,红眠床该放阁楼归我才对。

「姐,肉棒插在肉穴里,舒服,太舒服,爽啊。」

看红眠床看的出神的我,感觉裙子被掀起,身子被往下压,双脚被谷枫扫开,手伸到身后,顺从的扶着谷枫的肉棒,让他从后插了进来。

有了方才先来一发的余韵,里面湿答答的。

床上小叔和咘咘在忙,谷枫不服输,竟然在小俩口面前狠狠的肏我。

「你…这是,肏我给小叔看?」我和咘咘是闺蜜,但在小叔面前这样肏我,羞死了。

「对。你这会儿,就像是一只…欠干的小母狗。」

讨厌干这个字,用力咬了他一口,骂:「臭谷枫,你给我听清楚,和你圆房时,我真的是处女。」

「那现在呢?」

看着床上咘咘和小叔的年轻身躯,我熊熊欲火被点燃了。

「都被你肏这么多年了,怎可能是处女。小母狗就小母狗…」

看他插的兴起,不甘示弱,忸怩迎合一夹一夹,嘴里,嗯…嗯…嗯…喔!喔!喔。

床上床下撞臀声此起彼落,同房各自淫,一下一下的深肏,还真的好爽,又刺激。

「…啊…大哥,你也开干了喔?大嫂…你介绍这姐姐可厉害了,太爽…我受不了了…」

「咘咘…童子鸡…好好调教,好用,就收起来当丈夫吧。」

我站着弯腰,趴在矮桌子上被谷枫当母狗肏;而咘咘可没我那么内向,她是主动,用上位正在帮小处男转大人。

别看她娇小,这会儿浪的很,像试车把动能加到最大,自己搞到香汗淋漓,频频发出浪啼淫声:「喔…喔…我的亲丈夫…好舒服…爽…啊…爽呀…」眼见小叔耐操,咘咘见猎心喜,真的叫起亲丈夫来了。

燕跃鹄踊,两人都欲焰高涨,咘咘的腰肢不停上下扭摆、左右旋怩,带动她那对美丽动人的白皙乳房不停甩圈圈。

小叔不敌,求饶,说:「啊…姐姐,不行,不行…再这样下去,又要射了…」

「你敢?不许射,要忍着…手过来,抓住我的奶…忍着,不准射…」

「要好好学喔!啊…啊…啊…对,就是这样,亲丈夫,你大鸡巴…往上顶…对,对…往上顶,对,对…啊啊啊,你干得我好爽!啊…咘咘姐好舒服啊…」

咘咘瓜字初分的稚嫩脸庞,这会儿充满淫媚又娇羞,看来神情舒畅无比,披头散发、香汗淋漓、淫声浪语地呻吟…

「来吧!姐姐教你更多,坐起来,抱住我,用你的腰力…往上顶,对!性爱这东西,就是要契合才会爽呢。」

「嗯…啊…哈!舒服。」

「啊…啊…啊…撞到姐姐子宫了,把姐姐送上高潮,射进去,你就当爸爸了。」

人家有红眠床,我趴在矮桌子上,也是。

「啊…枫哥…喔…你这回是怎了,搞得人家好舒服啊…哎…哟…呀…倪虹要被你玩死了…啊…喔…喔…」

这一鼓励,谷枫有如神助,拨开小洋装摊出我的雪乳,以为他要向小叔炫耀。

不是,他揉搓几下就直接把我推倒,逼我趴在地上。我二手被往后拉,他将肉棒对准淫穴,用力地坐了下来。

阿~~这姿势,好淫荡喔。

老旧堂屋是泥地,也没在打扫,又全是土灰,通风不良充满烟味的地方。我衣服全脏了,猛力反抗不愿屈就,反被谷枫更压实在地上。

我反抗,不停的摆动屁股,一双大奶子看似淫荡的蹭着地面,乳房上全是土灰。

「妈的!你的这两颗大奶子,连土灰也吃,真有够骚的。」

我回头狠狠的瞪他,这牛从不敢对我说这种话的。你今儿吃错药喔?

这小子知道我生气,赶忙示意,是做给小俩口炫耀用的。

男人怎都虚荣又嘴硬呢?谷枫爱面子,我尊重。撸枪射远,先输在口头上。

这会儿做爱再输,谷枫岂不是要在村子里抬不起头?

要比淫荡谁不会?我露出淫笑说:「啊…枫…你…小力点啊…肏这么猛啊…人家快高潮了…」这话是演的,我很舒服,但高潮没那么快。

谷枫一听误以为真,抽动的频率加快,粗暴的屌棍猛地往小穴深处捣,龟头一下下地戳向子宫颈,好像要撞到里面去。

做爱从没有和别人同房过,头一次就和自己的小叔和闺蜜。很特别的刺激,一波波从子宫直传到大脑,搞得我整个人飘飘然的,有如在白云上头飞翔。

「啊…枫哥…这姿势…大鸡巴插得好深…啊…枫!用力…」看我附合,谷枫更用力,肏得我奶子晃的很厉害。

床上的小叔,从小就垂涎我多年,听我浪叫,她频频转头看我淫荡又甩大奶。

「哥!没想到大嫂奶子这般大。」

就说我性向怪怪的,小叔在看,我怎会一脸燥热、浑身颤抖?我应该是淫穴痒到极点,脑充血了,该不会渴到想让小叔肏我吧?

「哥哥!你和大嫂快上床来,一起玩。那地上的灰土,是祖父穿鞋从田里带回来的,已经三代没清理了。」怪不得厚厚一层。

谷枫一脸猥琐看着我,问:「要吗?」

这二兄弟一定有企图…

我当然知道,这二兄弟一定有企图,男生色欲薰时,什么都嘛敢。

我当然知道,时代变迁,只要观念改变,你会就更美丽,人也变得更开朗和乐观。

问自己:「倪虹,要不要?」我。没意见。可是没有五彩缤纷的光,就没有f。

上回和暴屌哥,就觉得催情迷药的药效淡了,我才会陷在光明与黑暗之间纠结。这一回,他俩是兄弟;我和咘咘是闺蜜,自己人一家亲,可五彩缤纷的光竟然没有发作?

看来迷药余毒已除,我可以回到光明面?有点小失落。但还是,把心里的小恶魔关起来。

「好啦…一起玩嘛?我们可以同床不交换…」当谷枫再一次怂恿,我犹豫一下后,选择摇头。

但我不能让谷枫输给小叔。

「枫哥!还是你比较棒。快~用力的肏我。…快…用力一点…喔…高潮了。阿阿…阿~泄了~泄了~」屁啦!全是演的。

就在我才有感觉,小屄一阵紧接一阵紧缩时,谷枫承受不住,开始把滚烫的精液射进我嫩屄深处。

看向木质窗户,泻进几道月色光华,原来是玻璃破了几块。人家比我们早出发,而谷枫却比他们早到站。

谷枫呀~你真行…。

红眠床上的咘咘,不知她赢了,还不干示弱。

「啊…好爽…亲丈夫…再用力顶…咘姐姐要泄了…喔…喔…抱紧我…搂着我…你的女人要飞了啊…啊…啊」

我是在演戏,可人家咘咘是真的泄身,因为她人已经瘫在小叔身上,快昏迷了。

小叔不懂,看她不动,翻身跪在咘咘身上,用胸膛摩擦着白皙的奶子。咘咘的身体不断颤动,双眸紧闭,微张的嘴唇在轻轻地娇喘,显然很满足,羡慕呀。

「哥~她的小穴怎一开一合的?」小叔捏了她的奶子,再拍了她几下,说:「咘咘姐!你没事吧?我还要。」原来,只有咘咘瘫软,小叔还没发泄完精力,又开始想要。

「姐姐不行了,如果你还想玩,换你肏我。」

小叔把咘咘双腿高举,跪在她的胯间,然后扶着肉棒,他还不懂女人的身体结构,硬挺的鸡巴像野马,有对着洞却不识角度,胡插乱捅蛮撞。

咘咘看他的神情,禁不住轻笑,善解人意地说:「还真忘了你是头一回。来~让姐姐帮你。」

她说得脸红了起来,伸手牵住肉棒,慢慢往自己的屄靠过去,看来她先让肉棒抵在那团炙热的嫩肉上。然后说:「有没有感觉顶住一个湿润滑腻的小洞?轻轻用力一下。拭拭…」咘咘的手带着肉棒,臀部微微上迎,硬挺的鸡巴便顺利地就位了。

咘咘放开了那肉棒,双手抱着小叔,闭上眼睛像在等待。

小叔把腰向前用力地一挺,鸡巴显然全根尽没在咘咘的身体里。

「啊!好痛!你…大啊!」咘咘呻吟了一声,打了他屁股,忍着痛说:「哦…嗳…以后不要这般急,姐姐会痛!」看她张着小嘴,痛到吐着大气,还是很疼这小处男,双手在小叔的屁股上抚摸起来。

小叔不敢再动,床上的裸裎,像按下快门画面停格,姿势很美,很自然,这就是性爱的伊甸园?

咘咘轻摇他屁股说:「傻瓜,开始动呀!」小叔听到可以动,竟是连续不停的乱捅蛮撞,漫无目的的胡插。

「哎呀!你要小内穴的角度啦…」

「啊!哎…哇~好胀…慢一点啊…哎唷!」咘咘又是呻吟,又是哎唷。两手紧紧扣住他的屁股,却再也制不住小叔的横冲直撞。

我感觉过了很久,但可能也就是几分钟,因为谷枫也忙着抱紧我的屁股,不停地往我嫩屄耸动,希望自己快点硬起来。

愈是不服输,急。就愈不济力。

反倒是咘咘紧紧抱着小叔的脊背,并用双腿死力勾着的腰,开口大叫:「小鬼!别这样,姐姐今天旅途劳顿,不能再被你搞了。」

「哎唷!姐姐会被你撞坏掉,真会死掉的,停…停…快让姐姐休息一下。」

小叔说:「当然好,咱明儿就去领结婚证,姐姐有经验又体贴。」

「你是号称十八岁,要领结婚证也要等成年龄满了再说啦。」

听小俩口甜蜜的嘻闹,我向谷枫使了个眼色,转身扶住他软下去的鸡巴,我顾不得泥灰大口地含住,就像含进全部的爱,也含住了谷枫的面子。

我一边吸吮着属於我专用的鸡巴,对那屌说:「我比咘咘美,你别贪心了…」,还一边伸手摀住下体流出来的精液。

谷枫看不穿我的心思,愉快的呻吟了一声,他是故意的,用手抓住我的奶子,使劲地搓揉起来。

「枫!我们回阁楼去玩,凉快!」站了起来,就在我们要退出房间时,小叔出声说:「大嫂,谢谢你。」

「谢我?是你表现好,抱得美人归,为什么谢我啊?」

心里酸酸的。

感觉哀怨,唉~女人阿,就爱比东比西,小叔床上表现比谷枫强,对女人也比较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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