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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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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子上一连失踪了三个老人,有人也在着急的寻找涩婆婆,事情越传越大,长生者们更是恐慌,毕竟两个失踪的人,都是长生者。

倾城最受他们欢迎,出了这种事,都想来找她聊聊,长生不老的魔女,说不定会帮助他们找到失踪的人。

门口时不时来很多人,傀冥想着办法赶走他们,谎骗倾城在睡觉,可不能一直这么下去,他们很聪明,再来几次,说不定真的能看出蹊跷。

于是在前一天,他让倾城在角落跪了两个小时,听他说着怎么应付那些长生者,如果问起失踪的人,她该如何回答,膝盖越是疼痛,她听得就足够认真,能记住他的话。

最后坚持不住,双腿瘫软打颤,傀冥问她记住没有,不断的点着头应下。

在调教她这种事上,绝不手软。

倾城又一次换上衣服,梳洗涂药,他将她身上的伤口遮盖,放下长到脚踝的裙子遮掩住里面的伤痕累累,起身搂住她柔软的腰肢,在她脸颊上亲吻了一口。

“姐姐好香,要记住我昨天说的话,不然你的膝盖就别想要了,我会让你永无止尽的跪着。”

“知道了……”她声音沙哑极了,垂下眸,长长的睫毛遮挡住眸光神色。

她下楼没多久,就有长生者们来找她,还是那副表情,拿捏着温柔的笑,问起小矮头的事,她甚至一丝奇怪的表情都没有。

傀冥悄然无息的出现在楼梯口,满意的翘起嘴角。

直到那些长生者离开,她起身上楼,每一步膝盖都传来僵硬的疼痛。

他躺在卧室中,拿起床头的故事书翻看,每一章故事都是她曾经为他讲过的睡前故事。

倾城走进来,傀冥看了她一眼,自然的在他身旁跪了下来,他伸出手抚摸着她的头顶,像极了安抚宠物。

“姐姐很听话,总要给点奖励才是,明天允许你在家里自由活动。”

她垂着头没有任何动作。

“嗯?”

傀冥皱眉,“我有没有教过你,得到我的奖励应该怎么做?”

倾城身子僵硬,慢慢弯下腰,额头抵在地板,附身趴在地上道谢。

獠牙嚣张的裂出,笑容狂妄。

翌日他要去上课,将门外全部贴上符咒,里里外外没有一丝缝隙,才放心的离开。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镇子路上人们少了很多,店铺门依然都开着,却没有几个人,每条马路都能看到两个的警察在站岗。

傀冥停下脚步,猛地回头看去。

背后一个人都没有,他却感觉到了一丝凉意。

长生者么?可笑。

倾城穿着白色的长裙,站在厨房中,神色暗淡无光,面无表情的望着面前那把尖锐的水果刀。

纤细的手指也在颤抖,伸出手慢慢紧握住,将刀尖旋转,对准自己的心脏,双手紧紧握住刀柄,嘴角抹露出一丝苦笑,绝望的闭上眼睛。

刀子猛然捅向心脏,与血肉的融合声,比任何撕裂的痛苦都要难受,她徒然瞪大双眼,眼珠几乎凸出,痛苦不堪的张大嘴巴,低头看着逐渐染湿胸前衣服的血液,晕染开越来越大。

额头出了大量汗水,喉咙中发出一丝丝沙哑惨痛的呻吟,胸口处爆炸火热的疼痛,仿佛有上万条虫子在啃食她的身子,将她的身子要撕扯两半。

“啊……”

疼痛终于让她忍不住将刀子拔出来,哐当的掉落在地上,血液溅在周围,膝盖狠狠跪了下去,痛苦的捂住胸口抽搐起来,毫无力气的倒在地上。

倾城绝望闭上眼睛,眼泪流在地面上,胸前的血液越来越多,流了满地,她倒在血泊之中,白色的裙子被血液染湿,红色仿佛绽开出一朵又一朵的玫瑰。

逐渐,她没了声息。

窗外高高升起的午间烈日,照耀在四周投射下,火热的玫瑰花瓣被阳光折射的光亮,在风中轻轻摇曳着吹动,香甜的味道弥漫在整个房子,慢慢流出。

大铁门前,突然出现了一双黑色的皮鞋,一只苍白的手摘下头顶的黑色绅士帽,阳光将他的黑发折射出金丝。

过了很久,她的手指突然开始抽搐,身子颤栗的一抖,倾城猛地睁开眼,像是憋了很久的空气,急促的张大嘴巴,捂住血液染湿的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息。

她望着自己身下的血液,露出一丝难受的苦笑。

魔女,果然没办法自己杀了自己,真是蠢,又去尝试这种不可能的事情。

“好香啊。”

一道陌生的男声突然钻入耳膜。

她趴在地上猛地抬起头,看到大门不知道已经被何时打开,沙发上竟然坐着一位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衣冠楚楚,一张俊逸似画的脸,白得毫无血色,对她微微一笑,毫不客气的冲她露出自己尖锐的獠牙。

吸血鬼……

倾城心脏咯噔一下,沾满血液的手,扶着橱柜慢慢站起来。

“你是谁?”

男人起身,重新将帽子带上,阴影遮盖下,他的双眸红的不成样子,倾城认识这种情绪,是兴奋。

“魔女小姐。”男人的声音很低沉,嗓音却带着诱惑,看着她满身血迹,“我是被你血的味道吸引过来的,当然,也是来特意寻找你。”

“你找我做什么?”她挑眉轻挑,“想要我的心脏吗?我可以给你。”

他露出嘲讽的笑,“呵,长生不老,只有愚蠢的人类才会需要。”

“我要你养的吸血鬼,傀冥。”

这次她反倒笑了。

男人扬唇,几近妖娆,“门外的符咒我看到了,不出意外,你应该是被他囚禁起来了,所以我想,你也绝对不会有任何异议不同意。”

“所以呢?不论出于什么目的,你能现在把他带走吗?”

“可以,不过我希望你不要后悔才是。”

她觉得可笑,“我唯一后悔的,就是养了他。”

男人挪动着帽沿,红眸依旧打量着她满身的血液,吸血鬼本能的冲动,他隐藏的很好。

“魔女小姐,再告诉你一个事吧,当年吸血鬼帮派内战,可全都是为了这个孩子,你把他交给我,你也不会好过,等他继承帮派,你会被折磨的粉身碎骨。”

“当然,我依然会把他带走,至于你。”他目光带着几分同情,“祝你好运。”

倾城不悦的皱眉,“吸血鬼族与我没有任何干系,我也绝不会插手!”

他耸肩无奈,“我当然知道,帮派看在你养了继承者二十年的份上,还会把你当恩人,可傀冥就不一定了,你说他会不会把你圈养起来,当成一个为他所属的血奴呢。”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男人哈哈笑着,从西装内侧口袋中拿出两张填写好的支票,放在了茶几上。

“这些就当作是他这些年的抚养,以及我把他买走的钱,祝愿你在人类世界,好好流浪生活。”

他笑的诡谲,转身摁着帽沿,大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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