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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住抿嘴轻笑，这张他看了两年多，向来英气无双的脸庞，现在却透漏出属于女子的娇憨和柔媚，而她现在所有的变化，却都是因他而起，为了他而变化……齐云初心里一动，伸手抚上她柔软的脸颊轻轻地抚摸。
“楚歌，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刻感谢过命运，别人总说我是战神，无所不能，我获得的奖赏无数，可是他将你送来我的身边，却是我得到的最好的赏赐。”
楚歌伸手覆上他的手，嘴角勾起动人的笑意。
“不，能够待在你的身边，与你两情相悦，是我积累了两辈子的运气。我们之间不是你的赏赐，是我劲心思求来的缘分。我之前不知道自己会遇到你，更没想过会爱上你，我的人生，只爱过你，也只想爱你。所以，齐云初，你千万不要负我，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齐云初深深地舒了口气，缓解自己即将溢出眼眶的泪水。
“好”我们耗了两辈子才能在一起，我怎会负你。
“将军，皇上加急信件。”
齐云初抬头看向楚歌，两个人都有些疑惑，距离回京还有不到两个月的路程，陛下怎会这个时候派发急信？
“拿进来。”
“是。”
齐云初接过信件，没有丝毫避讳的当着楚歌的面直接打开。
看完信件之后，楚歌倒吸一口凉气，惊愕的看向齐云初。
“这……陛下是不是……”皇上竟然让齐云初一个人提前入京！大将得胜回朝，不百姓迎接入朝，等于不承认齐云初在百姓心中的地位。皇上此举也不怕寒了齐家跟云国百姓的心？
“没什么，不过是提前让我先行罢了！正好可以提前入京拜见父母。”齐云初压下心中的悲凉，无所谓的对着楚歌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容。
楚歌没有拆穿他，将自己的手塞进他的手心里。“也是，我跟你一起回去。”
齐云初惊讶的抬头看她，“你……”
“将军，我们跟风国将有十年安稳，百姓安居乐业，我也想过自己想过的日子。”
齐云初轻轻笑了一下，将她揽进怀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好！我们一起回去。我陪你一起看遍大江南北。”
三天之后，军中传出楚歌余毒复发，不治身亡的消息。七天之后，齐云初启程回京。
走之前，楚歌派人将石云送回了风国，同时将一封密信送到了凤国的皇宫。石云依旧照着她上辈子的轨迹，跟自己的亲生父亲相亲相爱。
人生最痛苦的，就是你明明知道所有的痛苦，却仍旧避不开，逃不掉，一步一步的经历所有的噩梦。所以她才说，这对石云来说，才只是开始。
两人一路疾驰，一个月之后就已抵达京城。齐云初进宫，楚歌趁夜潜入了祖父的书房，她知道，祖父这个时间一定在书房。
楚瑜刚踏进书房，就感到这里有另一个人的气息，而且这股气息并没有恶意。他早年丧妻，独自抚养儿子长大，或许是管教的方式太过严厉，儿子跟他并不亲近。所以儿子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孙子倒是常来，但他现在应该还在路上。
“谁？出来吧！”
楚歌原本还在纠结怎么跟祖父坦白，却没想到突然被祖父发现了踪迹。磨磨蹭蹭的从屏风后走出来，却在看见祖父的一瞬间打了退堂鼓。
祖父今年已经六十岁，身子虽说健朗，但到底年纪大了……楚瑜惊讶的看着楚歌，却迅速的在门外看了一眼，关上了门。幸好，他这里并没有安排人伺候，不然看到他突然出现在这里，可是谋逆的大罪。
“你怎么回来了？行军在外，却无令回京，你这是看我们楚家生活的太舒服了是吗！”
楚歌看着眼前嘴里说着狠话，却眼含担忧的祖父，顿时眼眶有些发热。双膝一软，跪在了楚瑜的面前。
楚瑜微愣之后，眉头紧皱的看向楚歌。
“你这是做什么？”
楚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俯身跪下。
“祖父，楚歌犯了错，之前一直犹豫不决，现在决定跟祖父坦白真相。请祖父保持冷静。”
说着，伸手拆了束在头顶的白冠，一头青丝瞬间倾泻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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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楚瑜深吸了口气，大脑一片空白。他甚至有种自己在做一种荒诞不经的噩梦，他付出了全部心血的孙子，怎么变成了孙女？他甚至还把她送去了九死一生的战场。伸手颤抖的指向楚歌。
“你究竟是谁？”
楚歌深深地伏在地上不敢起身，眼泪却不受控制的涌出眼眶。
“祖父，我……我是您最喜欢的小歌，那个小时候您经常抱着去听戏的……最喜欢的孙子小歌。对不起，祖父，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
楚歌控制不住的痛哭失声，她甚至不敢去抬头看祖父的脸，她害怕从那张一向以她为荣、看到她就会露出慈爱的笑意的脸上看到失望、甚至是厌恶的表情。
楚瑜突然浑身发软，一下子瘫坐在身后的椅子上。过了好半天才回过神去看那个哭得一抽一抽的瘦弱的肩膀。他之前一直以为她只是还没有张开，才会太过瘦弱，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竟然会是个女孩子。
看她哭得那么痛苦，他其实也是心疼的。可是，想拍拍她，安慰安慰她的那只手，却怎么也伸不出去。
“你……你出去。”
“祖父……”楚歌张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毕竟罪魁祸首，是她自己。
“祖父，孙儿自知罪孽深重，不敢奢求您的原谅，可看在您亲自教养我这么多年，还请您听我多说几句。
祖父，我们此次大胜，风、云两国将有十年安稳。齐家风头一时大盛，但孙儿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圣上春秋已高，神也早就不比以往，恐怕……等不到风、云重新开战的那天。
他绝对不会在皇权更替的关键时期，给皇子们留下一个这么重要的砝码。祖父或许不知，孙儿此次回京，便是与齐将军同行而来。圣上快信召他秘密进京，所为，恐怕就是兵权。夺了齐家的权，接下来恐怕就是培养新的势力。
首当其冲的，就是外家势弱，人口凋零的楚家。甚至，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