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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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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的泛滥。

也许,他今生今世是真的再也无法离开她分毫了。

“去你的,还掐指一算,你以为你是黄大仙么?”瞬间被逗笑,盛夏不由自主地挽上他的手臂,“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青影传信告诉我的,你别忘了,你的一举一动可是全都在我的掌控之中的。”揽住盛夏的纤腰,言涵带着她向人群外面走去。

“主子,这里的事情都处理得差不多了。”

盛夏正要回话,青影忽然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村子里的战斗已然见了分晓,除了几个仍然在与负隅顽抗的人缠斗之外,其他的影卫已经开始打扫战场、安抚村民。

“啧,果然是正主回来了,我连被监视的地位都没有了。”盛夏看着故意出声。

青影愣了一愣,随即有些涨红了脸皮,他结结巴巴地解释道:“盛姑娘,属下,属下不是那个意思,属下只是……”

“你只是奉命而行嘛,我知道,我都知道,你是最忠诚的。”轻哼一声,盛夏依旧阴阳怪气。

站在那里的青影顿时有些慌乱,他看看盛夏又看看言涵,一时之间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主子,属下……”

“没事,她是再冲我发脾气,不关你的事,”好笑又无奈,言涵对青影的无辜被牵连感到有些过意不去,于是摆摆手道:

“你先去拾吧,等回府之后我会补偿你的。”

“那主子,盛姑娘,属下先告退了。”青影赶紧刻意咬重了“盛姑娘”三个字。

直到青影逃也似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小路的尽头,一直憋笑的盛夏才终于笑出声来:

“你到底是怎么训练手下的?怎么把他训成这副呆呆的样子?”

“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冰雪聪明?”抬手敲了下她的头顶,言涵有些无奈地摇摇头,“这下好了,我回头还得补偿他个什么,我不管,开销都要从你的账上走。”

“你安王府的开销,本来就是从我账上走的,你可别忘了是谁一早就把小金库的钥匙和印章交给我了。”脸上笑靥如花,盛夏继续道:“我可是从来没有把拿到手的东西再还回去的习惯。”

抬手晃晃时刻带在身上的印章,盛夏一个回旋转身,笑着向前走去。

京城的暮春本是微微有些燥热,可是看到他的时光里,却总是荡漾着那么一丝丝令人愉悦的清凉,让人忍不住地就想上扬唇角。

吃饭,喝茶,聊天,看星星。

十来日不曾见面的两个人此时真正的是如胶似漆,仿佛有一种无需言说的默契,让他们暂时抛开所有的凶险与难题,只是单纯的享受着久别重逢后的美好愉悦。

“我记得,从前在北疆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晚上躺在草地上看星星,说来也奇怪,北疆那个地方土地贫瘠、天气恶劣、猛兽横行,看上去哪里都很不好,可是却有全大胤最美的星星。”

在躺椅上仰望星空,盛夏忽然就想起了从前在北疆的那些时光。

北疆的夜色从来不是彻底的漆黑,而是一种深沉的蓝,很深很深以至于你一眼看过去以为是漆黑一片,但等眼睛适应了夜空的黑暗之后,便会发现那其实是一种深邃的蓝。

一如,言涵眸底的颜色。

“尤其是夏天的时候,躺在山坡上伸手,似乎感觉自己马上就能抓一颗下来。”笑着点头,回忆带入在北疆的那段时光,言涵的脸上便不自觉地上扬了唇角。

“对,而且那些星星都还有各种各样的形状,这个跟那个连起来,怎么连都好看。”

连连点头,盛夏又道:“只可惜,那什么二十八星宿的,我怎么都记不住。”

“我记得住便行了,你什么时候想知道随时开口问,我会第一时间回答你。”

言涵悄悄转过头去看盛夏,那说话时的兴奋起来的样子,一如从前那般纯真、灵动,只是当初那青涩天真的脸颊,却在不知不觉中染上了几许沧桑。

自己终究是让她经历了太多风风雨雨,但又很庆幸,她能与自己一起经历这么多风风雨雨。

“真的?你会一直在我身边?”秋水明眸里闪烁着光亮,盛夏转身兴奋地看向言涵,却意外地对上了他那望过来的深情目光。

白皙的脸颊顿时红云一片,盛夏有些窘迫羞涩的想要转头错开目光,他却半分躲闪的机会都没有给她:

“是真的,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不管什么时候,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一直在你身边。”

嗓音清淡如水,言涵一字一顿认真地仿佛在许下什么毕生的诺言。

清冷的香气随着暮春的暖风在空气里荡漾开来,恍惚之间,盛夏已经分不清这香气是来自于院子里初绽的迎春花,还是他身上特有的白梅清香。

暖风,清酒,深夜,微醺。

清亮的星光之下,盛夏只记得,只记得自己缓缓坐起身子,直勾勾地看着那双深邃如夜空的眸子,一字一顿的回道:

“我也是,我也会一直在你身边。”

京城风云起第192章信物的期限

“这是什么?”

从桌子上拿起一枚令牌模样的东西,盛夏回过身子问道。

短暂的轻松时光倏忽而过,他们终究是得回到眼前不得不面对的现实中来。

“是我父皇留下来的信物,”从信件中抬起头来,言涵顿了顿又道,“大概父皇当年是想凭借着这个让我把皇位夺回来的,却没想到辗转流失这么多年才到了我的手上。

现在若是想要单单凭借它来向世人证明我才是当年那个被选中的皇位继承人的话,我觉得恐怕是有点儿困难的。”

很多人都忘了,信物也是有时间效力的。

而它所依托的时间,便是“信任”存在的时间。

信物,信物,所托的无非是一个“信”字,信任没有了,可以相信的人没有了,那它自然也失去了原本的效力。

抬手将那枚小小的令牌举在眼前,阳光穿透窗子打在上面,古铜色的花纹泛起了莹莹的光泽,盛夏想,这光泽倒是并没有受到时间的任何影响。

“常大夫给我的这封信并不是父皇留下来的手谕,而是当年常大夫的父亲杨太医从太医院里冒死偷出来的一封密谋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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