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7章 邀请招标
“我完全认同你的思路，n，也许很快，我们就会揪出下毒的凶手和幕后的人了。”
尼亚笑着点了点头，说：“是的，不会太久，维克多已经给出了承诺，现在南丁格尔已经是名满曼德尔夫的提刀女神，届时我们会以为鲍里斯看病为由介入鲍里斯联合会，维克多会为我们引荐，这样我们就可以调查了。”
“只要我们找出幕后真凶，再用雷霆手段杀掉几个蛀虫，您在会内的威望就会空前提高，联合会就会迎来一位新的领袖，而我认为，只有您才是最理想的人选。”
歌德笑道：“说的不错，但眼下我们有更重要事去做。”
“卖粮食，对吗？”
“对，卖粮。”
尼亚早就注意到歌德在出发前往曼德尔夫前，已经带上了一小袋粮食样品。平心而论，种植魔鬼稻收获的粮食不仅量大，而且颗粒饱满，营养和味道都是最上乘的。任何买家看到如此优质的粮食，只要不眼瞎或者心眼不太坏的话，都应该给出一个很高的价格。
现在的粮食行情十分喜人，每蒲式耳小麦竟然价值15金币！这还是掺了麸皮的麦子。而歌德的魔法稻都经过了粗加工，一是为了防止发芽，二是为了除去稻麸，提高质量，这种魔法稻只会比小麦价格更高，而且至少高出…1倍不止。30金币每蒲式耳，也就是每公斤1金币。
现在是典型的卖方市场，饥荒导致的供给减少、需求暴涨，所以按照正常的商务流程应该是招标询价。为了中标，双方会不断提价，价高者得。但不论哪一方，城南两大家族绝不会坐视另一方独吞这块蛋糕，他们很可能会在装车或者运货的过程中作梗，甚至勾结山贼强盗，比如黑手…或者门萨…半路劫粮。
而现在的歌德，凭他的实力，是应对不了这种状况的。
为了杜绝这种风险，歌德决定同时向两大家族出售粮食。
歌德将带来的那袋样品粮递给尼亚，说：“n，拿着它，去将城南两大家族的话事人请来，地点就约在这里。另外，帮我去曼德尔夫拍卖行打听一下，由默诗柯商会主持的拍卖的开启时间。”
尼亚接过样品粮，转身就走。
歌德叫住了尼亚，然后又对阿泰说：“你跟他去，保护好他。”
“是，大人。”
尼亚在阿泰的陪同下，向着曼德尔夫拍卖行的方向奔去。在抵达拍卖行后，尼亚拽住了一个拍卖行的职员，以一银币的价格打听到了默诗柯商会所主持的拍卖的举行时间：明天上午。
那职员还提醒道，明天的拍卖规模盛大，届时还将会有几件不错的拍卖品。
“谢谢。”尼亚留下这样一句话，然后继续向城南方向进发。
首先拜访的是詹姆斯家族，尼亚先表明了自己的身份，表达了求见族长的意思，并递上一枚金币。门卫收了好处，看着这枚成色十足的金币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璀璨的光辉，终于露出了满意地笑容，并声称马上找族长禀报。
好处给足了，办事效率自然就高。很快，仅仅半分钟，门卫就去而复返，并郑重地说族长有请。
尼亚和阿泰一起进入了詹姆斯家族的府邸，并来到了族长的私人会客房。一个管家模样的大叔将门推开，并做了请的手势。
尼亚道了声谢，直接拉着阿泰进入会客房，各自找了并排的两个客座坐下。
詹姆斯家族并没有让二人等多久，很快，一个身穿贵族便服的高大男人在两个扈从的陪同下缓缓走了进来。
他在略高一级的台阶坐定，脸上带着贵族面对平民时特有轻视和傲慢，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位不速之客。
他也是贵族，爵位是自由骑士，这个名为“自由”的前缀代表着他有着较强的独立性，他还在曼德尔夫城外有一块符合骑士身份的富饶封地，私军加上杂兵，有足足千人之众。
他带着得体而又疏离的笑容，倨傲地问道：“两位河谷村的客人，有何贵干？”
尼亚内心古井不波，丝毫没有被对方的态度所影响。他抬起头，看了一眼那人的长相，确定他的确是詹姆斯族长，随即起身，向对方微鞠一躬，开门见山道：“尊敬的骑士大人，您好，我谨代表我的主人-开拓骑士歌德，来和您商量卖粮事宜。”
“哦？我为什么要买你的粮食？”詹姆斯族长轻抚着额下坚硬如针的胡渣，饶有兴致地问道，一副得不到满意的答复就要送客的态度。
尼亚从样品粮中抓了一把，稻粒在手中紧攥着、摩挲着，发出好听的声音，颗颗饱满的稻粒顺着指缝指缝漏了出来，叮叮叮叮掉落在地板上。
他从容不迫地回答说：“这么好的粮食我们有很多，如果你不买，那么隔壁就会全部吃下。”
詹姆斯族长猛地站了起来，紧紧盯着尼亚。他当然知道尼亚口中的隔壁指的是谁，就是他的死对头斯蒂芬家族。
城南两大家族一向不和，一方实力的扩大必定会引起另一方势力的恐慌。现在收购粮食是稳赚的投资，詹姆斯绝不可能坐视这桩交易达成。
他吩咐管家说：“你去客人那，取一些粮粒给我看。”
“是。”
管家从尼亚手中抓了一小把，然后递给詹姆斯族长。族长看了一眼，然后捏了一下稻粒，突然正色问道：“这是什么品种？”
“魔法稻，最完美的育种，没有之一。”尼亚回答道。
“魔法稻？”詹姆斯惊讶于这个名称，他静静注视着手中的稻粒，又说道：“这个品种的产量丰厚吗？”
“还不错。”尼亚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我想收购这个品种的秧苗。”詹姆斯说。
尼亚略带歉意地回答：“抱歉，主人说了，秧苗是非卖品。”
魔法稻的种植并不简单，并不是所有的稻粒都能种植。那些金黄色的稻粒中，只有金色中泛绿的稻粒才能发芽，而这种稻粒的比率还不到1%，早已被歌德挑拣出来储藏在了地下仓库中。即便有漏网之鱼，但所有的稻粒都被处理过，不可能再发芽了。
詹姆斯遗憾地摇了摇头，但又想到这些被磨坊粗粗碾过的粮食中可能会有幸存的完好稻粒，再加上可以预见的将来粮价还会不断上涨，便下定决心问道：“你们的报价是多少？”
尼亚笑了，回答道：“具体的价格，您可以去巴哈姆特医院，我的主人想要亲自和您商讨相关事宜。”
詹姆斯点了点头，说：“好！时间呢？”
“现在就可以。”
…
在和詹姆斯道别后，尼亚又来到了斯蒂芬家族的府邸。
和詹姆斯一样，斯蒂芬族长同样是贵族，只不过他的爵位要更高一级，他是自由爵士，拥有一块面积匹配爵士身份但贫瘠的封地，精兵加上杂兵也有一千三百人。
在尼亚提出了商讨粮价事宜后，斯蒂芬提出了一个相同的问题：“我为什么要买你的粮食呢？”
尼亚回答道：“因为詹姆斯已经找到我的主人，准备商量粮价事宜了。”
斯蒂芬深吸一口气，冷冷地盯视住了尼亚，那目光似乎要将对方封冻一般，尼亚则不紧不慢地喝了口咖啡，泰然自若的样子就仿佛正在享用餐后惯例的正午茶。
过了一会儿，一个管家打扮的老人走了过来，在他的耳畔悄声说道：
“爵士大人，最新情报，詹姆斯刚刚离开府邸，向着巴哈姆特的医院出发。”
斯蒂芬点了点头，说道：“那好，我们也去一趟巴哈姆特医院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