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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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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后脑。疼痛,让封云喜神了三分。

许珠拉开房门,封云喜捂着后脑勺,走出了一百三十七号房间。

门口有两个灰衣婆子,领着封云喜向前走。

封云喜回过头,看向一百三十七号房间,接到许珠和周晴的警告眼神,看见了贺兰初慈祥的笑脸。她打了个冷颤,转回头,快步跟上灰衣婆子,暗自期待有特殊机缘,然后狠狠虐死这三个臭娘们!

封云喜尾随着灰衣婆子来到祭司苗佳的房间,等待她的除了美食,还有两名女子。一位是躺在床上不能翻身的苗佳,一位是手持长鞭,等候封云喜前来的结契者。

在美食与皮鞭、活命与狎玩之间,封云喜要如何选择?

她,没得选。

因为,她不够强大,若不寻求庇护,就会被人剖开腹部,取出那颗该死的珠子!而她的身体,将会成为别人口中的美食。

不,她不能死!她一定要站在最顶端,成为人人敬仰的大祭司,哪怕爬着,她也要爬下去!

封云喜为了美食和生命,放弃了女子的矜持和尊严。同样的,她在心惊胆战和羞辱不安中,第一次尝到了当女人的滋味。

第五天。

封云喜得到了一个单间,住在贺兰初的旁边,花如颜的对面,一百三十九号房。对外只说方便她养伤。

封云喜锁好房门,寻到恭桶,在腹中有食的情况下,终于能痛痛快快地排泄一下。最重要的是,她要敲碎那颗珠子,让胡颜痛不欲生!她不知道那颗珠子里锁着谁的记忆,却认准一点,但凡胡颜珍惜的,她都要破坏到底!

封云喜想得十分美好,包括胡颜得知此事后痛不欲生的表情,她都在心理来来回回欣赏好几遍。

当恭桶里传出砰地一声轻响,封云喜长长地嘘了一口气,且面露喜色。

她快速将自己打理干净,然后低头看向恭桶,忍着恶心,用两根木棍夹起神识珠,凑到窗边看了看,唇角渐渐上扬,露出一个有些疯狂扭曲的笑。就是这颗破珠子,害她差点儿被人剖腹。这笔帐,她要慢慢和她们清算。

思及此,她突然改变了主意。胡颜那么厉害,她不应该正面和她碰撞。借刀杀人,似乎是个不错的主意。

封云喜神经兮兮地一笑,用帕子包住神识珠,将其攥入手中,拉开房门,走到隔壁贺兰初的房间,推开房门,看着屋中无打采的三个人,展开帕子,露出神识珠,笑吟吟地道:“我现在,就要将它还给胡颜,看谁还能从她手中抢了去!”言罢,转身便走。

许珠和周晴已经知道胡颜的厉害,哪敢奢望能会从她手中夺得珠子?当即扑向封云喜,将其一把薅进屋子,动手便抢。

一百三十八号房门打开,胡颜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对面屋内四人,向前迈了一步。

封云喜喊道:“还给你!”手腕用劲儿,看样子是打算将神识珠抛给胡颜,却装出被袭击的样子,手腕一抖,将神识珠丢到了身后。

贺兰初急忙扑向神识珠。她趴在地上,将其攥入手中,背对着胡颜。

胡颜走近房间,道:“还给我。”

贺兰初知道自己抢不过胡颜,于是一狠心,将神识珠吞进了腹中!她的想法很简单,只要寻到机会,排出珠子,将其打开,再吞下珠子内部藏着的百年内丹,她就天下无敌了!

贺兰初从地上爬起来,看向胡颜,怯生生地道:“对……对不起,一不小心,将珠子吞下了。”

封云喜大声惊呼道:“那可是我刚拉出来的!”

贺兰初脸色一变,却忍着没吐。

陈霁暖从对面房门里探出头,对封云喜道:“你吞下的,也是我刚拉出来的。”

封云喜胃中一顿翻滚,回击道:“你吞下的,没准儿也是胡颜拉出来的!”

所有人,一同看向胡颜。

胡颜道:“我不会傻到吞珠子玩。”

除了陈霁暖,所有人的脸都黑了。

胡颜抱着胳膊,看向贺兰初,用食指敲击着自己的手臂,也不言语。

贺兰初感觉有些毛骨悚然,下意识地后退一步,道:“你……你冷静,等我将珠子排出定然还给你。”

胡颜却道:“不。”

贺兰初微微一愣,表情疑惑。

胡颜勾出一笑,道:“珠子早晚会回到我手,我急着取回,只是不想让它染太多人血。贺兰初,贪心总会遭厄运。我拭目以待。”转身,十分潇洒地走了。

贺兰初嘘了一口气,感觉汗水湿透了衣衫。她不信胡颜的话,只想吃些东西,快点儿将腹中的珠子顶出去。

封云喜恶狠狠地一笑,也走出了房间。

第六天。

揽月阁里流传着一个广为人知的秘密。

贺兰初的肚子里有一颗琉璃球,琉璃球里装着一颗百岁高手的内丹。谁吃了,就会拥有百年功力,成为绝世高手。不信?不信去看封云喜的肚子!封云喜曾吞过那珠子,结果差点儿被贺兰初开膛破肚取珠子。再者,贺兰初吞掉珠子时,房门没有关,很多人都听着呢。

当天夜里,许珠和周晴被打得面目全非,贺兰初不见踪迹。

第七天。

有人在桥下的泥潭里看见了贺兰初的尸体。她的腹部被剖开,珠子无翼而飞。

有人猜测,珠子是被胡颜夺回去了。

也有人测,胡颜一辈子都见不到那颗珠子了。

实则,珠子哪里去了?

呵……

☆、第八百七十九章:百名结契者

同样的地点,祭司苗佳等人摆着同样盛气凌人的造型,只不过,苗佳的动作显得十分僵硬,没有了往日的随意和嚣张。偶尔动一下,都能看见呲牙咧嘴的痕迹。

参选者们纷纷猜测,她都经历了什么。

陈霁暖对胡颜耳语道:“她那样儿,多像被扔进关押着二十多糙汉的大牢里一整晚呀一整晚。”

胡颜转动眼球,看向陈霁暖。

陈霁暖立刻捂脸,小声叫道:“别这么看人家,人家皮薄心大纯洁得受不了这种目光。”

胡颜看向祭司苗佳,淡淡道:“我这双眼睛,最能洞悉真相,看谁不是赤条条的?下次再看你,别捂脸,捂胸。”

陈霁暖往地上一蹲,用手点着地面,咬牙切齿道:“太流氓了!”

胡颜面色如常道:“对,用力戳。那地儿确实太流氓,专仰视陈姑娘的裙底风光。戳露它!”

陈霁暖站起身,冲着胡颜抱了抱拳,道:“小生最欣赏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人。”

胡颜伸手拍了拍陈霁暖的肩膀,道:“你也不错。”

二人相视一笑,又亲近了一分。女人之间的感情,往往都愿意胡说八道。你一句,我一句,能接得上的就是朋友。

祭司苗佳直挺挺地站在高处,视线在参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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