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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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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的时候瞧见卅四了。可千万别告诉他我来了啊,不然他又得拉着我比半天剑术。”

六云鹤应承下后便心领神会地退下,半晌后抱了一坛美酒进来,又掩门离去。

九枝灯用青梅水煮沸酒炉,替徐行之把杯盏摆好,举壶替他倒上已经温好的酒液。澄净的酒线注入杯中,至杯面方停,酒液恰好比杯口稍稍凸上一线,瞧起来赏心悦目得很。

徐行之一口咬住杯壁,仰脖喝尽,又松开口,令小巧的酒杯落回手掌,继而又对九枝灯绽开一个疏朗的笑容。

仅仅看着他一系列的动作,九枝灯的眼中便生出了无限柔情来,提壶又为徐行之注满了酒杯:“师兄怎么不带孟师弟一起来呢。”

一提到孟重光,徐行之就觉得好笑。

近来南山坳里闹尸鬼,徐行之想着要磨炼磨炼他,便替他向广府君奏请,此次剿清尸鬼之事,由孟重光带几名风陵弟子出行处理。

孟重光实力再不济,有那些天才地宝温养着,金丹三阶的修为也已经在风陵山大部分弟子之上了,他又是清静君正式受的弟子,总跟在自己身后撒娇打转算怎么回事儿?

昨日那小崽子依依不舍地离开前,千叮万嘱,叫自己不许趁他不在时来寻九枝灯,若是被他发现,就要自己好看。

……一个小兔崽子,能拿自己如何?

不过报备还是要做的,他今日出门前向孟重光寄送了灵函,告诉他自己要去魔道总坛饮酒,现在他应该差不多已经到信了。

……好小子,长本事了,敢威胁我。

你倒是看我听不听你的啊。

想到他气得龇牙咧嘴的模样,徐行之心情大好地又饮了一巡,随口道:“他忙着呢。”

九枝灯注视着徐行之的眼睛:“师兄同清静君说过你与他打算结为双修道侣之事了吗?”

徐行之摸一摸鼻子,眯眼轻笑:“你可别告诉重光啊。……这次天榜之比,我若是能蝉联魁首,我便会在夺魁时宣布,孟重光乃我徐行之道侣,我要正式与他缔结姻缘。”

说罢,他持杯与九枝灯轻碰了一下:“提前庆贺一下。”

酒液摇晃,徐行之杯中的几滴酒溅入了九枝灯杯中,让他原本倒得恰到好处的酒线溢出了一线。

九枝灯喉结狠狠滚动了一番,把杯子放下,取出锦帕,缓缓净手,声音里听不出什么喜怒来:“师兄倒真是胆大。四门弟子怕都是要被师兄吓到了。”

徐行之乐道:“我就是想看他们嘴都合不拢的样子。尤其是北南,想想他那张脸我就高兴。”

“师兄高兴便好。”

徐行之自行用酒壶给自己斟满酒:“别说,上次雪尘办的婚礼真是热闹,我瞧着眼热得很,赶明儿我也得办那么一场。”

九枝灯只觉自己肝脏生痛,他惊讶自己竟还能在剧痛下说出话来:“师兄若是同女子结亲,公告四海,自是不在话下。但是跟同性道友成为道侣,都是静静地办了……至于大张旗鼓,宴请宾客,道门从未有过此等先例。”

徐行之丝毫不在意:“那便让我来做这个先例啊。”

今日之酒喝来格外醉人些,不到一个时辰,九枝灯与徐行之均已是面带薄醺。

徐行之眯着眼睛看向外面的天色。

九枝灯问:“师兄是要回去了吗?”

徐行之站起身来:“差不多了。”

九枝灯扬声唤道:“六云鹤。”

六云鹤再次魅影似的出现在门口,怀中抱有一坛酒,放下后,又再次默不吭声地转身出去。

徐行之问:“他一直这么闷吗?”

九枝灯平声道:“话少一些也好。”

徐行之:“……他敢欺负你吗?”

九枝灯说:“我已是元婴之体,这总坛中谁敢欺负于我呢?”

说着,九枝灯把小酒坛抱起,递给徐行之:“给师父也带上些酒吧。”

徐行之伸臂去接,但四只手交合在玉坛上时,九枝灯却并未松开。

他将形状狭长的眼睛睁开了些,眼中似有酒雾弥满,隐含水光,将他向来冷淡自持的外壳冲出了一道微不可察的细小缝隙来。

徐行之以为他是吃醉了,玩笑道:“怎么,不舍得给啊。”

九枝灯轻声道:“师兄亲我一下罢。”

徐行之乐了,腾出一只手来推了推他的额头:“还真醉啦?”

九枝灯将酒坛递过去,眼中氤氲的雾气稍稍散去,迷蒙的神情亦重归了清明。

他进退自如地应答道:“……仿佛是有些醉了。”

九枝灯将徐行之送出门去,二人并肩行出百尺,一路说着些闲话。

徐行之问他:“今次的天榜之比在风陵。你会来吗?”

九枝灯细细思量一番:“道中事务繁多,很难说。但去与不去,我都会派人知会师兄一声的。”

“派人知会作甚?”徐行之大大咧咧地舒展开修长手臂,揽住九枝灯的肩膀,“把你没写完的那封信写完,再遣人送来吧。我与你写过几回信,你每次回的都是什么呀,官样文章,客客气气的,加起来都不如你今天这封写得像样。”

九枝灯低头:“是。”

徐行之拿“闲笔”轻敲了敲他的额头:“是什么是?每次都答得顺溜,上次渡雷劫倒是不声不响的。我同你说过的话你都抛在脑后了是不是?若不是我看见渡劫云,都不知你擅自渡了元婴劫。我来找你,你还设下结界,不叫任何人进来?”

九枝灯轻声应道:“我不想让师兄受伤。”

徐行之训过他一句,终究还是心软了,伸手摸了摸他的后颈:“好在是熬过来了,也不枉我在山下守你一夜。”

九枝灯霍然抬头:“师兄,那夜……”

徐行之满不在乎地搔搔面颊侧部:“……哟,没跟你说过啊。那夜我一直在山下。”

九枝灯喉头发哽:“师兄……”

徐行之说:“我身在风陵,想着你在遭罪,左右也睡不着,倒不如到离你近一点的地方,还能求个心安。”

又闲聊过两句,徐行之方才离去。

九枝灯从徐行之说出“守你一夜”的话时,心口便酸胀蹦跳得厉害,即使折回房中、重新坐于书桌旁,那颗心也还是在油锅里兔子似的挣扎。

这四个字有什么特别的呢,可他的心就是被这四个字的横沟撇捺磨得鲜血淋漓,又甘之如饴。

他越是想要放弃徐行之,就越发痴迷于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

大概是入了魔的缘故,他现在若是看师兄看得久了,就忍不住想把师兄吞吃入腹,看着那张嚣张的面容在自己身下露出惊骇与享受的表情。

在方才的酒宴之上,九枝灯数度忍下了撕碎自己这副克己纯善的君子皮囊的冲动。

……然而他还能忍耐多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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