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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 If?(028)陆大四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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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jīng~彩`小$说~尽`在苐壹~版$主`小#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看/第/一/时/间/更/新whatif?(028)陆大四期第一部举兵自立第四章陆军大学(7)陆大四期辛慈是个守信用的人,我也是。

离开地牢四天后,晴儿电报通知确认收到五千万美元汇款,我也从秘藏处取出半公斤「货品」交给辛慈。

「萃亭兄表现得不错呀,有大将之风。

」化装成拉大车中国苦力的辛慈道:「为了德意志帝国永远繁荣,让我们一起下地狱吧!」「嘿嘿,货品如果纯度不够,欢迎随时退款或来取在下或在下全家性命。

」我yīnyīn道:「至于地狱,还请大使去参观回来之后,再分享些奇闻给在下听听就好。

」我病了……或是说,中邪了……二十一条的事闹得全国沸沸扬扬,同学们义愤填膺──我没有兴趣。

德国使用氯气在易尔普斯发动反击,双方损失惨重后,欧战却没有丝毫进展──我没有兴趣。

二哥电报说收购土地及农业组合计划推动进度超乎预期──我没有兴趣。

晴儿与桃香的肚子越来越大,母亲每天认真把她们养成两个肥嘟嘟的小美人──我没有兴趣。

像具行尸走肉每天漫无目的地活着,闭上眼就是少女惨死的模样及千千万万尖啸而过的鬼魂──我,对任何事情都失去了兴趣……对来自于廿一世纪的我来说,原本的目的不过是恶搞,搞些在现实生活中不可能去做的事──去吸毒、去贩毒、去製造毒气、去杀人──但是当真正都做到时,那随之而来的,对自己良知与理性的不确定性,却深深压垮了我作为廿一世纪文明人的自信与尊严。

或许对辛慈来说,杀死法国人、英国人或是中国人、日本人,不过就是杀死一个不文明的「非人类」,与踹死一条狗、捏死一只蚂蚁没有两样,但对我所来自的那个社会而言,不要说杀人、就算打死一条狗也是良心难以承受的重……我病了……或是说,中邪了……我的体重大幅下降,双眼深深地陷入眼眶之中、两颊日见消沉,只有乌黑的眼袋一天比一天明显。

我开始思考是不是应该去跳楼或是用头撞墙之类的,好让我可以脱离这个世界。

但后来我想清楚了,这些杀人或是大规模毁灭人群的经验,并不会因为逃离民国四年而有所削减。

这就像醒了还忘不了的噩梦一样,将永远如鬼魅般跟着我到不同世界的余生。

我病了……或是说,中邪了……朱尔典大概是忙着处理廿一条与袁大总统称帝的事,没有再派人来烦我。

之前听黄远生说康惕也在找我,但时间一个月一个月过去,还是没有任何来自法国公使馆的消息。

辛慈还是每天忙忙碌碌,奔走于游说中国加入同盟向英、法、俄、日宣战,但随着时间不断流逝,他在中国的朋友也越来越少。

我每天固定早上起来去陆大上课,下课準时返家,读读每天老婆们固定寄来的书信,指导助手们进行化学实验,然后晚饭后回房做作业。

我的生活像机械钟一样jīng準,纵使偶尔芝泉伯伯、铁珊哥或是任公伯父招我应酬,我也是尽量当日事当日毕,即使延迟也要当天照表cào课,把所有该做的事情做完。

我是一个机器人,一个中邪了的机器人……按后代史学家说法,陆大四期是「人才蔚起」──对袁世凯之后到对日抗战胜利间提供大量人才,对中国历史整个演进起了非常积极的作用。

陆军大学的目的是培养高级指挥官,而「应用战术」更是陆大课程重点中的重点,在第一、二学年教师战术第三学年教军战术,都是按照日本陆军大学那一套,运用《战斗纲要》及《大军统帅》上的原则,指导图上和现地战术作业。

教官们结构想定,写出基本情况、补充情况,要求学员用文字或要图情况判断、决心处置、作战计划、阵地编成、火网编成等。

同学们充当同一职务,例如:某师长、某旅长,大家针对同一题目作答,交卷后由教官阅卷分案、讲评,最后公布原案答案让大家参考。

这种战术作业都是单方面的,我虽然「中邪」浑浑噩噩没法集中jīng神,但回答这种等级的问题还没有什幺困难。

一般同学战术素养较差,如果能注意战术、战略态势,地形影响及时间、空间关係就已经算素质高的了;但要能深入研究,考虑时间、空间、地形天气影响的就没几个人。

广泛仔细推敲思考虽然耗jīng神,但多能灵活出新。

这种教官原本就设计好一关关状况的战术作业叫「计划统裁」,而陆大二年级开始进行更多的「自由统裁」作业──想定发下后就依据学生答案状况推演后续状况──更有趣的是令学员以军、师长身份进行作业,然后分配演习职务进行统裁,根据同学们的答案选两个不同方案的学员分任指挥官及参谋长让二人去辩论,这样教官不多费口舌而利害自明。

接着按指挥官决心继续推导,由教官适时出情况诱导,使错误的方案越显不利。

最后教官讲评时,指出头尾间各阶段利弊得失,使同学们心服口服,记忆深刻、受益良多。

陆大四期课程主要的问题点是,因为欧战交战各国自己都还深陷壕沟战泥沼中,改变西线僵持的战术创新还没出现,第一次世界大战最重要的战训──联合兵种指挥与战斗──也还没有归结、融入到準则之中,而在指挥流程、技巧上也还相当僵固。

每天浑浑噩噩地上学、放学,同期一百多位同学还是多少都认识的。

我们这一期在后世有名的非常多:林蔚、熊斌、葛敬恩、姚琮、周亚卫、贺国光、王文宣、项雄霄、刘骥、西北军的刘汝贤、东北军的彭振国、后来当副参谋总长的段云峰、当过军长的王翰鸣、王普、许琨、黄胪初、霍原壁──还有广西老乡、桂系主要人物、广西省主席黄旭初──都是我四期的同学。

但如果真正要讲算得上「人物」的,就只有每天在争第一名的两个家伙:郭松龄与徐永昌。

郭松龄字茂宸,宣统元年就由黄花岗七十二烈士方声洞的哥哥方声涛介绍加入同盟会,在辛亥革命期间奉天独立工作上起了很大作用。

按照历史记载,民国六年国父孙中山先生展开护法战争,郭松龄担任孙中山的参谋,后来护法战争失败,郭失望返回东北担任张学良的老师,在张学良蓄意安排下民国十年出任东北军第八混成旅旅长,第二次直奉战争出任东北军第三军副军长,民国十四年任东北军第十军军长。

民国十四年底,郭松龄联合冯玉祥宣布打倒张作霖,郭手下五万人为奉军中最jīng锐部队,强大攻势下张作霖一度考虑下野,但最后在日本关东军介入下郭松龄部败北,民国十四年十二月廿五日与夫人韩淑秀被张作霖逮捕枪决,结束波澜壮阔的一生。

徐永昌少年父母兄姐俱亡,以孤儿身份投入毅军,后来自行伍自学苦读,从随营学堂、将校讲习所进入陆军大学,后追随孙岳升任国民三军旅长、第一师师长兼陕西警备司令。

孙岳死后统领国民军于民国十六年率部投入晋系,先后出任绥远省、河北省政府主席,民国廿年出任山西省主席,抗日期间升任军令部长、获青天白日勋章,1945年代表中华民国在日本东京湾米苏里号战舰上与麦克阿瑟一同接受日本投降,后任国民政府国防部长、陆军大学校长等职。

不过依据张学良回忆录,徐同学以好色闻名,许多重要战略决策都是躺在美人膝上想出来的。

同期班上有郭、徐两位同学争强斗狠,我们其他人最多也不过就是争取第三名而已。

争成绩是郭、徐他们的事,身上背着走北洋后门的wū名,我就算第一名也没什幺光彩,反是每週晴儿送来的业务报告让我更感欣慰──四十四条船从中国载满万宝路香菸、大力士感冒药水与猪鬃、桐油横越太平洋,载回满满的钢铁、汽车、肥料、棉花与玉米、黄豆、菸草。

随着端午节过去,气温一天比一天升高,到民国四年(1915年)暑假即将来临。

万宝路香菸终于在北美市场达到每月一万箱规模,透过美国中转对德国、英国、法国军方也每月稳定出货三万箱。

大力士感冒药水买通教授与医师的做法也慢慢奏效,透过美国贸易商转口在加拿大、中南美洲、欧洲、非洲等地销售也迅速扩张中。

除了支援二哥在老家办理农业改革之外,其余部份我都指示晴儿收购美国与战争相关企业的股票。

自己每个月支领一千大洋──除了支付几位助手薪资,更赞助贫穷省份同学们生活与学业开支。

透过无息放贷,渐渐各省同学或多或少都接受我的资助过日子。

入陆大后本来一开始是几位同学起鬨、打秋风,知道我口袋里有钱、闹着要我「请喝汁儿」──就是花钱请去妓院消费的意思。

我本来也没有装阔的意思,但考量到与同学们多多往来、建立点友好关係,打茶围到普通等级场所一个人也不过就是一元钱,也就乐得充充「三公子」了。

每逢假日就由我作东大家一齐到妓院走走,但也不拖延时间──好色的同学就把握时间赶快提枪上马,至于像是李济琛(任cháo)老师、黄旭初同学不甚好女色,就是叫桌酒菜大家边吃边聊,或是听听小曲、大鼓,顺便交流交流意见,这样几个月下来也摸清楚了大伙的个性。

李任cháo老师大我十岁、个子不高,原籍江苏但在梧州出生,辛亥革命时得知孙中山成立广东军政府,组织北伐军讨伐清政府消息,立即南下担任作战参谋。

李老师也不负所望,积极侦察地形、选择行军路线,参加制定《全军北上行动方案》等作战计划,在固镇、宿州、徐州三次短兵相接大战中,战功显赫,陆大三期毕业后留校担任教官。

按照廿一世纪读到的历史,李老师有「全国陆军皆后学,两粤名将尽门生」的声誉;后来他担任师长、军长、黄埔军校副校长等职,还还兼任广东省政府主席;民国十七年出任国民革命军总参谋长,后来与蒋介石闹翻,民国廿二年闽变期间出任「中华共和国人民革命政府」主席;民国卅七年底李老师在周恩来掩护下抵达北京,与朱德、宋庆龄等六人当选为中央人民政府副主席、政协全国委员会副主席和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等职务。

黄旭初同学是容县人、大我三岁,原本就读于师範学校、民国元年进入广西陆军速成学堂,与李宗仁等同期,后保送陆大,毕业后回广西历任旅长、师长、军长等职,并自民国廿年起担任广西省主席一职达十九年,将广西建设成当时的「三民主义模範省」。

按白崇禧对他评语是:「沈毅敬慎,记忆力极佳,对于国学很有基础,虽文质彬彬恬淡自守,与人无争,但指挥作战时很勇敢,可说是允文尤武而极有节cào的全才,对于统一广西建设广西贡献均鉅。

」其他常一起打茶围的广西同学还有朱为珍、曾志沂、陈良佐等人。

朱同学是博白人,与旭初同学、李宗仁等是速成学堂同学,但在历史上一直是当参谋或负责教育工作,在带兵上没有什幺实绩。

曾志沂同学是桂林人,毕业后返桂担任模範营连长,与黄旭初、黄绍紘、白崇禧等人友好,后来官至中将高参,是李宗仁的得力助手。

陈同学是宾阳人,保定陆军速成学校毕业,陆大毕业后回到广西,在陆荣廷所属任团副、营长、团长、旅长、副官长至广西边防军务督办署参谋主任。

北伐汀四桥战役时率部起义反叛吴佩孚,出任国民革命军第十旅少将旅长,后来也代理过安徽省主席。

「萃亭,你怎幺会想到那个作答的?」任cháo老师问道。

「呵呵呵,也没什幺,就是突然想到。

」我剥开一颗花生丢入口中道。

「中国空间广大,在历代战史上要打歼灭战很难,大部份状况都只能将敌人击溃,透过不断让敌人溃走来削弱对手。

」任cháo老师道:「按标準案应该是用炮兵火力压制后发起冲锋,萃亭你改成用炮兵遮断敌人散兵线,然后小部吸引敌人正面、大部奔袭敌人后方指挥所再移转火炮、用伏击方式消灭后援部队,这个方法很巧妙也很险。

」「在敌人防线后方预设炮火射击区,再用信号弹移转炮火是很巧妙的方式,但需要长期严格的训练。

以目前南、北洋训练军队的方法,恐怕短期间内难以达成。

」旭初同学道:「要实施这样的动作,整个士兵的训练方法需全部改变。

」李任cháo老师道:「嗯,说得对,如果还是照现在的老样子每天就是立正、稍息,搞分列、整队、打排枪,是不可能做到的……萃亭,照你的看法,兵要怎幺练才能做到这样的动作呢?」我佯做不懂道:「唉呀,老师呀,您也知道渊翔只是靠家里照应,一路都只是学堂的笨学生,只会胡思乱想而已,真的要练兵还是要请教老师与旭初兄呀!旭初兄,你看这个兵要怎幺练呢?」黄旭初道:「归根究底还是一个『钱』字,打仗要花钱、练兵也要花钱。

现在部队几乎都是文盲,照萃亭兄的战法,士兵们必须要有一定的知识水準,尤其是出任棚目的军士,要有能力按萃亭兄计划的,能一棚一棚各自为战──简单来说,平常要让兵目吃得好、体格才会好,体格好了之后,要让他们多学习、多识字,要有点脑筋,接着就是猛烈地让他们搞演习、搞对抗,用野外运动取代现在的整队、分列、排枪、刺刀练习,这样搞个三个月半年,可能可以看出成效。

」「呵呵,所以归根究底还是一个『钱』字;不是说钱多就能够多招兵、多买枪,是有钱才能把士兵的身体素质搞起来、把脑袋搞起来,这一点现在绝大多数在上位领军的人都看不透……」任cháo老师道:「军队要有目标、有信仰才会有战斗力,如果士兵不知道为了什幺而作战,只是为战而战、为胜而战,很快就会变得跟土匪一样。

」旭初同学道:「老师说得没错,只有为了人民而作战,为了国家社会、一乡一里的安全与前途作战,士兵们才会真正鼓起勇气、凝聚士气吧!」「保乡是基础,卫国、建国才是目标。

」任cháo老师道:「但如果不能先抵御外侮、保卫国家,要建国要谈何容易?」「呵呵呵,李老师,孙文提倡说要行民族革命以实现民族主义,进行政治革命以实现民权主义,进行社会革命以实现民生主义,老师您怎幺看呢?」我接着问道。

「照孙文先生的看法,还是要先行民族革命与政治革命,把革命搞起来了再搞民生问题。

」李任cháo老师道:「这个我很赞同。

」「那旭初同学呢?」「我的浅见是先搞民生,人民吃饱饭才会有廉耻,人民养得活自己才会有动力去保家卫国。

那萃亭同学你的看法呢?」「呵呵,我真的不懂才请教二位呀!」我笑道:「里面準备好了,你们二位慢聊,我先进去啰!」「萃亭同学你身体不好,还是要多保重自己呀,别玩得太过份了,呵呵。

」任cháo老师热心提醒:「等等晚点我就与旭初先走,你们慢慢玩,不等你们了。

」老婆不在当然就玩jī啰──尤其是自己浑浑噩噩做什幺事也不提起劲,除了偶尔在课堂上、作业中搞点小花样外,就是趁着与老师同学们一起打茶围机会出来寻点开心。

照说八大胡同妓女应召参加应酬或献艺开头都要以曲艺为主,聊聊才艺、唱唱小曲、喝喝茶,并不是一进门就能上床,得多打几次茶围、吃花酒,所谓有了一定的感情基础之后,才可以开口到房间里办正事。

一等妓院的妓女通常来讲都是会说会唱的,但我们没往头等场所走,姑娘们多半唱得不好甚至根本不会唱,还是以陪酒为主。

以前都是跟着王占元走,他大帅爱怎幺玩就怎幺玩,也没人敢拦他;现在换我招待老师同学,大家都是便装出门,做为陆大学生也不便耍狠耍叉,一切得照规矩来──不过呢我也有我的规矩,喝汁、打茶围、吃酒吃菜小弟我可招待,但要登堂入室各位老师同学就得自行开销了。

清帝才刚退位三年半,上层的贵族勉强还有紫禁城里的接济,但一些个原本就挤不进上层圈子,而又生活挥霍或不善理财的旗人就完蛋了──菱花家就是这样──原本父亲在神机营还有个小缺,庚子年家里给抢光了不说,父亲又在乱军中伤重,靠着仅有一点抚恤拖了几年还是不治,父亲走后母亲抽鸦片又好赌,没多久她就给卖进了八大胡同。

我觉得菱花在某些角度看起来有点像「梁文音」,下巴圆圆的笑起来也有点像水蜜桃姐姐,脸蛋不让人觉得丑、天然而清秀,大大的眼睛下有小小的卧蚕,鼻樑不高、鼻尖圆圆润润,嘴chún并不厚,笑起来甜甜的弧度却让人有非常亲切的亲切感。

菱花站起只到我xiōng前,估计大约1米55上下。

脱去衣服后xiōng部不太大,虽然在「突起度」上估计有c罩杯,但在瘦瘦的身材上一点也没有浑实、厚重的感觉,反而搭配一对嫩嫩粉红色乳头让人有小巧玲珑的感觉。

她的锁骨到肩头间透露着骨感,腰际弧线很柔细、肚脐却陷在深厚小腹中,骨盆有点宽、pì股有肉却不翘,一对大腿相当结实而小腿相当纤细,两只白净脚上有着异常修长的脚趾。

她的个性很活泼,一开始打茶围时还有些拘谨,但几杯黄汤下肚后居然会又唱又跳,与民国初年的不相衬令我惊豔……「请让我用舌头帮您舔舔吧……」菱花脆声道。

最近政府宣布接受日本所提丧权辱国的廿一条,全国上下群情激愤,各种抗议、抵制活动层出不穷,局面紧张,连带也使八大胡同生意大受影响。

「最近客人都很少,今天一早听说您要来,我就赶忙弄头髮、薰香呢!」菱花轻轻拨开包皮,露出jī蛋般的龟头。

这几週都固定让菱花服侍,前天下课回家就见到她送来的小柬,想必是生意不好要努力「call客」。

我舒服地坐在靠椅上全身放鬆,像极了等人侍候的皇帝,舒服地看着菱花用那雪白细长的手指温柔地帮肉bàng按摩。

「今天怎幺好像又变粗了……讨厌呢……」菱花羞羞地一笑,上下套弄起yīnjīng。

「怎幺?不喜欢呀?」「哪……虽然是喜欢,但每次让少爷您一弄,都得休息好几天呢!」菱花一手套弄yīnjīng、另一手轻轻抚向垂着的yīn囊:「妈妈都说我懒,不亲近客人,哪得听我解释说是根本两脚发痠,站都站不起来……」「你唷……就会说好听的。

」我捏捏她的小脸道。

「我说的是实话呀!」菱花故意嘟起小嘴,续道:「不过别的客人都嫌菱花脚大,都只让菱花唱唱小曲儿,不喜欢让菱花侍寝的。

」「喔?会吗?我就是喜欢妳的脚趾头……」我用指甲轻轻搔弄她耳珠,笑着道:「又白又长,趾甲方方的好可爱。

」「是呀,就是曲少爷最疼菱花了……」小姑娘舌尖在马眼上一挑一挑,一阵阵快感随着从下腹涌了上来。

我捞起菱花一缕髮丝,用髮尖搔弄她的耳蜗道:「那妳说说,我是怎幺疼妳呢?」「呜……少爷……少爷……」菱花有点脸红,吐出龟头道:「少爷的……好大……每次进去都把菱花弄得半死……」「是这样呀?原来我这幺残忍,专门辣手摧花呀?」「没……没啦……」菱花脸上的红云从脸颊慢慢蔓延到鬓角,道:「一开始是都会有点痛,但肚子里给少爷顶着后……就……就慢慢……飞天了……」「所以菱花喜欢让人顶到花心?」「啊?不……不是啦……」红云从俏脸慢慢爬上耳朵。

我缓缓抚摸她的髮际与颈子问道:「不是?那是什幺?」「哦……讨厌……叫菱花怎幺说呀?」少女害臊得连脖子都红了,道:「菱花……菱花……当姑娘以来,也只有少爷顶到人家肚子里呀!」我的指甲轻轻刮过锁骨,续问道:「菱花这幺喜欢让我顶着花心干呀?」「啊?」被突如其来粗鲁一问,俏脸红透的少女吓了一跳道:「啊……喜欢哪……」「听声音好像不是很喜欢唷?」我沿着锁骨手指滑向粉嫩的乳头:「那菱花最喜欢什幺?」「喔……」乳手突然被手指捏住,菱花娇呼一声道:「菱花喜欢……喜欢被少爷……嗯……之后……抱着……」「菱花喜欢赖在我怀里吗?」「嗯……」菱花停了半晌,道:「讨厌啦,一直问菱花……」话毕,菱花猛地用嘴套住怒张的肉棍,yīnjīng上立刻沾满了温热的唾液。

「唔……唔……」菱花的头上下动着,口中发出yín靡的声音。

只见她忽含忽舔,有时整根含入吸吮,有时又伸出舌头舔着龟头。

「喔……菱花妳弄得真好……」阵阵舒爽让后腰感到痠麻,yīnjīng也因为唾液更加闪亮、兇猛。

玩弄着乳房的手,掌心传来菱花xiōng膛里小鹿般扑通的心跳。

听到我的称讚,菱花抬起眉望向我,一对清澈的大眼睛从瞳孔底部浮起yín蕩的神情,无言地暗示着隐藏在青春肉体深处的慾望。

「哦……好爽……」龟头被少女深深含进喉咙里,令我不由得呻吟。

菱花一手搔弄睾丸、一手快速套动包皮,用贝齿轻轻刮着龟稜。

「哎呀,该换我了,不然都快给妳吸出来了……」我忍住快意笑着扶起她的下巴。

耸立的肉柱在她脸旁如同铁bàng般地刚硬,龟头一抖一抖散发着兇光。

菱花红着脸怯怯地躺道靠椅上,自己扳住膝盖、双腿m型朝天打开。

「坏姑娘,才帮我舔一舔自己就湿成这样……」菱花偏过头去,不敢张眼看自己下身狼狈的样子,未长齐的yīn毛已经全部打湿,一缕一缕纠成一团黏在耻骨上。

「少爷您就别逗我了……」菱花一幅头晕脑胀的样子,粗重鼻息中喷洒着发情的气味。

「哦哦……」大yīnchún才刚被龟头推开,菱花的腰便控制不了地向上蠕动。

「啊……不……不行……」菱花没想到我会突然停止下身动作,用鼻尖挑弄勃起的乳蕾。

「啊啊啊……」菱花轻呼。

她只顾着上半身挣扎,却没想到却让龟头卡进了充血滑腻的yīn道里。

「啊啊……呜……」龟头撑开yòu嫩的xué口,zǐ gōng内传来的酥麻瞬间让菱花失去抵抗能力。

我故意不马上将肉bàngchā入,反覆地用龟头撑开、退出、撑开、退出。

少女的身体无法抗拒这种固执的摩擦,身体不断出现变化。

「少……少爷……」菱花张开噙着泪珠的秀目,声音带着颤抖道:「您……行行好……这样……会niào出来的……啊……」菱花的话反而刺激了我的玩兴,退出沾满yín水的大龟头集中搓弄红肿的小肉芽。

「啊啊啊……别……别这样……啊啊……」粗硬的龟头淘气地在少女的yīnchún尖顶弄,不时滑入yīn道又退了出来。

「呜呜……喔……喔……」菱花全身的皮肤都湿热起来,不一会下体间就布满了yín水的泡沫。

「啊~~」菱花突然尖叫一声,紧皱眉头、脚尖死命缩起,全身微微颤抖。

「这样菱花是不是很舒服啊?」「啊啊啊~~」湿润中绽放的花瓣突然被巨大的肉棍刺穿,菱花小嘴中再次发出呜鸣。

捧着双膝的手无力地向空中乱抓。

我用力握住菱花小手道:「顶到花心了吗?」「啊……不行呀……少爷……求求你……啊……又来了……又来了……啊啊啊……」「啊!这幺美的小洞洞,真是夹得我受不了啊……」「啊……不行……不行……停呀!停呀!喔喔……」龟头在自己花心上画着圈,菱花眼神中全是惊惶与恳求。

「啊啊……又来了……又来了……」少女双脚又一阵踢动,接着就是小xué中不停的抽搐。

急需喘息的pì股拼命扭动想甩开肉bàng,但却让龟头更无忌惮地在花心上肆虐。

「呼呼……哎唷……哎唷……」菱花双手拼命抓紧我的手臂,的片湿淋淋的小yīnchún被阳具撑开到最极限程度,窄小孔xué中喷出的不只是甜美还有阵阵蜜水。

「哈……哈……哎唷……」菱花认命似地偏过头,又粗又硬的肉bàng移动时,她只能微张小嘴不住喘气。

「菱花妳好紧唷……夹得我好舒服……」随着抽chā越来越顺畅,我的动作也加快起来。

chā入一次比一次激烈,几次几乎将菱花的头顶出椅背之外。

「哎唷……哎唷……啊……啊……」少女嘴里不住发出越来越细微的呻吟。

菱花yīn道中一次次紧缩的力量,几乎要把肉bàng根部夹断。

「停……停呀……」菱花的身体像风bào中的小船,高高举起被我扛着的双腿则像那摇摇欲坠的桅桿。

少女深陷一阵又一阵、彷彿永不停息的高cháo漩涡中,无力地扭腰摆臀。

我扶正菱花无力偏下的头然后把嘴压在chún上,接着两根舌头纠缠在一起,似乎再也难分难捨。

「唔……啊……」菱花鼻孔发出哼声,努力排出无法宣洩的性慾。

「啊!」菱花踢起玉腿大叫一声,显然又达到了高cháo。

「呜呜……」过后的酥软使她连动一下大腿的力量也没有了……「啊~~」蜜xué内强烈的收缩和啃噬般的蠕动,让我也忍不住大喊,接着便在菱花体内射了出来。

「啊啊啊啊~~」一阵更强烈的痉挛席捲菱花全身,接着她就像洩了气的皮球,全身无力昏死在躺椅上。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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