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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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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脯也努力向上抬起,用她的头去接触他身上滑溜溜的丝缎;用她的

舌头吮着他的舌尖,一次次地把他勾向更深处,幻想那是他的龙阳,在她的口中

窜送。

「不……我受不了了……快点,快点把那给我……进去,里面抽得好

难过,快……我要死了……救我……」月娘的手也没闲着,在激吻中索到崇祯

的腰间,一只玉手便攥住那暴怒的龙阳,上上下下地撸动着,又再度双腿大张,

用花一夹一吸地提醒崇祯,那里面的景致是多么诱人。

崇祯不知道月娘的过去,更不知道她有过多少不能悉数的经历。但他看到月

娘是如何飞快地,从一个羞涩的小女人,变成了豪放的荡妇,却又一点也不讨厌,

让他耳目一新。

看来她真地是比欲望逼疯了,她的渴望甚至超越了他的。否则她便没有胆子

在他面前称「我」,更不会直呼他「你」。可他一点都不恼怒。他在她面前,第

一次觉得自己不仅是君王,更是一个可以让女人忘我的男子汉。

他生来便是王侯,现在更是皇帝。在床上,女人们对他都是惧怕多过向往,

尊重大于喜欢。其实他偶尔也想要平民夫妻的那种鱼水之情,也想体验一下那种

至高无上的快乐。如今,眼前这女子就已经给他这样的感觉了。

他她,不因为他是皇上,而是她迫切地需要他,需要他的龙阳去解救那窘

困的小;她被他,也不因为她是女,而是因为他真地从一开始就默默爱上

了她的美。

崇祯掀起龙袍,将有生以来最硬最烫最涨的那,怒冲冲地刺入了月娘

的水径。

「唔呼……啊喔……」崇祯口中发出了兽一样的吼声。

湿,四周充盈着水意;

滑,他只稍一动,棍顶端便滑过一条条沟棱而过;

紧,那样溜滑的小径,竟死死握着他的部,与他暴涨跳动的青筋一唱

一和地狠命夹着它,生怕失去他似的;

热,那热度将他的龙阳熨烫地极为舒服,每抽动一下,便有热和热气一起

抚慰着那勤谨的命。

崇祯第一次这样舒坦,更是第一次这样忘形。他仰着脸不断地呻吟着,每一

次冲刺抽动,都让他浑身的汗毛都一底倒立起来。

月娘主动把两条长腿放在崇祯的肩头,睁着一双迷醉的媚眼,看着崇祯的眼

睛,看着他红涨的脸,她抓住他的两只手,将它们从她的腰间,按到她绵软的

房上。

崇祯的动作对她而言,实在是太轻柔太不解恨。她两手扶住脯上抓弄的大

手,自发地挺动腰肢,频抬翘臀,飞快地套弄那龙阳。务必确保每一下,都能

顶到她花径中的那块销魂的媚,都能扎实地钻入那干渴的花心。

崇祯从没被女子这般主动伺候过,他定在了那里,由着月娘吞吐吸夹他的龙

阳。「啊……啊……月……绮月……你真是……骚……骚到极点,天哪……我…

…之前我可真是……白活了……」崇祯的手开始大力起来,将月娘那两颗光滑的

小头,用指缝夹着,不断地向上拽着。

他开始觉得体内有股热流,似乎要随着月娘的动作,不一定何时就要喷涌而

出。于是他都忘记了称朕,他开始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和行为。

「唔……绮月,要……要泄出去了!你这样吸夹,谁能受得了……」崇祯痛

苦地喊道。

月娘也已经在登顶极乐的过程中,一边嗯嗯啊啊地叫着,一边更快速更用

力地移动着自己的屁股和小,生怕他一个不小心,把自己的舒畅全部都化为乌

有。

可崇祯看她这样,更无法控制自己,突然间就将她的两只头抛开,回到她

的腰间,用力握着那小腰,玩命般地死死向内顿了几下。那热烫的,

便洒在了月娘的花心上,却依然不足够满足月娘的欲望。

月娘在将到未到之时,突然遭遇龙阳已泄,她不满地扭动着身躯,将两只

房,自己搓揉地粉红粉红。想再抽动上几下,却偏被崇祯捉住不让她动。

「心肝儿……月……宝贝……别动,别动……让我好好地舒服一回。哦……」

崇祯这一生,第一次了这么久。那龙阳跳跃不已,似乎也无比欣喜,找到一个

极为温暖舒适的巢。

「不……嗯……我不……不行……还要……快啊……别停,求你了,还要…

…快,我,继续我……」月娘几近疯狂地要求道。生生被扼断的欲念,突然

又被撩拨到烈焰熏天。她只想一次次到达那熟悉而甜美的峰顶,其它的,一概都

忘了。

「给……绮月……放心,朕一定……一定抱着你,用尽各种姿态,把这里的

二十七张床,统统幸过一次,让你彻底爽快。」崇祯终于完了第一波,看着鬓

发松散气喘吁吁的月娘许愿。

西暖阁的二十七张床,本意是为了防备和迷惑刺客的,他平时可以任心情,

随意挑一张床休憩。他也从来没在自己的寝之外,临幸过其它女子。尤其这西

暖阁,素来只是办公累了休息之处。

可今天,他有了太多不一样的经历,也就有了更多的破例。他要在寝之外,

临幸一个疑似是刺客或是奸细的女子。那些过去被他嗤之以鼻的春画上的姿势,

他都要尝尝个中滋味。而且,他要一次次地临幸他,直到她和他,都筋疲力尽。

而他那龙阳,也争气地很快就再度硬了起来。君无戏言,他笑笑,就保持

着那姿势,将月娘端着抱了起来,本舍不得抽离月娘的身体;

月娘也本不给他机会抽离。她就那样挂在他的身上,两人的器交接得严

丝合缝。甚至连刚刚喷的那些,都没有一丝遗漏出来。似乎都被她那贪婪

的花径拦截了,都被她那不知饕足的花心给吸收了。

他们就这样,缠绕着对方,真地开始在另外一张床上,覆雨翻云起来。

而西暖阁外,王承恩早已猜出了房内的春色靡丽。因此他也只能无可奈何地

挥挥手,让那些禁卫退下了大半,其它的,则在干清外保护圣驾。

他自己则无处可去,无论皇上做什么,他都无法真正回避。他必须要在皇上

需要的任何时候,都能答应周到。

他低着头,隔着一道门,听里面皇帝闻所未闻的呻吟和嘶吼,听那女子无所

不说的词浪句市井言,听那体交接之时,劈劈啪啪的清脆声响,听那春水

泛滥之时,拉丝牵线也无法扯断的唧唧水声。

王承恩对此,不知是该欣慰还是该担忧。少年天子,老成得让人心疼;可一

旦放纵开了端,又不知会惹出多少祸国的端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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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子卿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眼前的情形。那天他们是怎么回的府,怎么从那

间地下石窟中被人抬到马车上,竟都一概不记得了。

但他模糊记的的是,当意犹未尽的抚琴从地上爬起身,再次骑在他胯间的时

候,他那时已是昏昏沉沉不堪一击。费了好大的力气抬起眼皮,竟似乎看到了朱

由菘那个混蛋,在卫子璇身后狂暴地耸动身躯。

他当然明白,那样的动作意味着什么。他多想爬起来,不顾一切地就杀了朱

由菘,可他竟连撑起身体的力量都没有了。不知道朱由菘到底对他们用了什么迷

药,竟那样厉害。

于是,他也只能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他看不见,也许卫子璇还能好受一点。

卫子卿恨自己,居然无法保护解救自己的亲兄弟。

他清醒之后,父母也曾问过他,那天他们哥俩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回来的

时候,都像是酩酊大醉一般,被几个很壮的男人从马车上抬下来,都人事不知了。

他也只好含糊回答,说是约了几个朋友去喝了一场花酒。可他内心的纠结,却无

人可以倾诉。

朱由菘的残暴不仁和奇怪想,他算是见识到了。可他万万想不到的,是他

居然对卫子璇也下了手。

自打那天之后,卫子璇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句话也不说。整整三天了,仆

人去送饭菜,都被他骂了出来。卫子卿深深担心,怕他做了傻事。可他又不知该

怎么安慰。换做是他遭遇这样的事情,恐怕也会生不如死。

虽然有些束手无策,但那是他的兄弟,他必须想点什么办法,不能眼见着他

把自己饿死。所以犹豫了再三,卫子卿还是拍拍眼前的那扇门,轻声问道:「子

璇,我是大哥。你这几天是怎么了,我很担心你。」

回答他的,却是一片沈寂。屋子里似乎没人,一丝声音都听不见。

「子璇,你开一下门。我有话跟你说。」卫子卿更加着急,抬高了声音继续

拍门。自己已经吃了两天的闭门羹,如果今天再见不到卫子璇,他准备要破门而

入了。

卫子璇仍然不声不响,好像铁了心,再也不想跟任何人说话了。如果事实真

是这样,那也不失为一个好的结局。可卫子卿最担心的,是他万一真地因此而葬

送了自己,那事情就大了。

情急之下,再也找不到更好的法子,他连衣摆也没来得及撩上去,飞起一脚

便下死力,踹开了那道紧闭不语的房门。

冲进去一看,他却彻底地傻了。卫子璇既没有意气消沈地瘫在床上,也没有

背着人在这屋里暗泣舔伤口。屋子里一切都维持原样,就像这几天从来没有人踏

足过。就连床褥,也都平平整整,本没有躺过的痕迹。

这偌大的起居室,只有他自己傻站着。卫子璇不在。卫子卿不死心,从外间

厅找到内寝室,连帷帐后面都找了,甚至于床下都没放过,仍旧找不到卫子璇。

他心里越来越凉,他能去哪?视线从床榻下,自然地移到床上,发现那枕头

下,露出了一张纸的一角,像是一个信封。

他就那样半跪着,维持着之前的姿态,急急抽出那张纸,果然是一封信。信

封上还有着尚未干透的胶漆水痕,上面那熟悉的,潦草的笔迹,写着「兄卫子卿

亲启」。

这是老二的笔迹没错,正像他的为人,不羁狂放,没有什么章法。之前卫子

卿接过太多兄弟的来信,都是从富丽的江南寄回的。那时卫子璇还意气风发,那

时他还没有遭遇月娘。

那时他在信中写的,都是些风花雪月的故事,说他又看上了哪家青楼的女子,

说他是如何跟那些个公子哥儿,喝了个天昏地暗。

现在卫子卿多希望自己手里的,仍是那些江南寄回的来信。可显然不是,那

封口的火漆,还黏黏地诉说,写信的人,匆忙间写完这封信,就神不知鬼不觉地

走了。只留下它,承受那些不可承受的痛苦和屈辱。

卫子卿的心飞快地跳着,哆哆嗦嗦地撕开那信封,抽出几张写满字的纸。卫

子璇,卫子璇,千万不要给我留下一封诀别信。想当初你我争夺月娘的时候,我

曾经恨过你。可现在,我却宁愿拿一切,去换你的平安。

卫子卿这样想着,不知不觉,竟然已经流下两行热泪。他突然间不敢看,怕

看到的,是自己最不想看到的。可事情摆在面前,只有两个结果,没有其它路可

以选。

于是定定神,他迫不得已,还是得看下去。

「哥,我走了。也许,这也是我这一世,最后一次,叫你一声大哥。」信的

开头这样写道。

卫子卿忍不住,眼泪开始劈里啪啦地,不断地低落在信纸上。卫子璇啊,你

到底要干什么?真地要像月娘一样,一去不复返,扔下我一个人承受一切的苦痛

么。

「也许不用我说,你也知道,在那里,我经历了什么可耻的事。我也并不怪

你,你也无须自责。当时的你我,都是自身难保,更没有能力为对方解困。

我把自己关在这里,在痛苦之后,终于理清了之前所发生的一切。理清之后,

我对自己,竟厌恶不堪。

是的,我恨他,恨透了他。我在咱们这样的家族中长大,从未受过什么气。

也本从来没想过,这样耻辱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可眼下,确确实实发生了。我想忘,想劝自己放下,可是,真地放不下,也

忘不了。

我不吃不喝,我趴在这冰冷的地面上,不肯再享用那些美食珍馐,不愿再享

受那些高床软枕。我折磨自己。我甚至想用死,来回避这一切不堪的回忆。

之前的我,只是一大家纨!子弟。不知生存艰难,也不知人世险恶。猛然间,

老天把我推入到这样一种境地。让我不得不去想,想我卫子璇,到底是做错了什

么,老天才用这种手段来惩罚我。

连我自己都深感意外。这罪魁祸首,真地被我找到了。竟不是那个该千刀万

剐的权贵,而是我,就是我本人。

哥,我很对不住你。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对月娘那般锺情。也许,是因

为你我有些地方太像,所以我才那样锲而不舍,不达目的不肯罢休。

我不择手段,用同样不光彩的办法,强占了月娘。且又不顾及兄弟之情,硬

生生地横亘在你和月娘之间。

这句抱歉,我欠了你太久。今天,索一次全部还给你。我真地对你不起,

更对不起月娘。我喜欢她,爱慕她,可是,我用的手段,竟都是见不得光的。事

后我更沾沾自喜,以为自己可以兼顾一切。既逼得你接受事实,又抱得美人归。

现在看来,竟是如此可笑可悲。月娘之所以承受离乱,被迫离开咱们家,落

到朱由菘那样的人手中,难道不是我造成的么。

如果不是我的强横介入,你和她,如今应该过着很美满的日子。而月娘,也

不必遭受那样不堪忍受之劫难。

我也是自作自受。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我就是最好的例子。当初

我那样对月娘,如今,自己也遭到了同样的报应。

如果不是我起初的色迷心窍,我便不会去强占月娘;而我若能自制,今天也

不会落得这般田地。你说,这是不是就叫做因果报应,轮回不爽?

错已铸成,无处回首。我只好走了。在这个家里,我愧对你,愧对父母,也

愧对自己,更愧对月娘失踪之后,这再无生气的府邸。一草一木,一花一鸟,都

在嘲笑我咒骂我。说我是个十足的败家子,如今竟把整个卫家,都拖入了权势滔

天的威胁之下。

哥,我走了,你知道,我这一走,再难回头。但还是请你放心,我不会轻生,

我还要继续苟延残喘,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

这一番生死劫难,终于让我明白,之前的富贵荣华,也都是浮云苍狗。而我

要找的,是真正该属于我的,活下去的方式。或者是做个苦行僧,或者去做道士。

我的心,太需要找到一点什么,作为活下去的依赖。我已经做错了太多,我不能

一死了之,留给你更多的痛苦。

我走之后,惟愿大哥你能过得好。忘了我这不争气的兄弟吧,慢慢地,把我

忘了,过你的日子。父母都委托给你,我放心的过。嫂子你也对她好一点吧,她

虽不是月娘,毕竟是你的妻子,又怀了孩子。她,也是个可怜人罢了。

当然,还有月娘,我不想提,又不得不提的。倘或有一天,大哥还能与月娘

重聚,请好好善待她,保护她,别让她再受委屈了。

我是个罪人,她或问起,就请告诉她,我已死了。还有,告诉她,我对不起

她。

还有太多话,已不及说。在这里,我日夜难安。我急于冲出去,就算吃苦也

好,受罪也罢,那都是我该承受的。

哥,保重吧。来生若还能做兄弟,我一定会痛改前非,做一个更好的兄弟。

而不是如今这个,总把你拖入深渊的兄弟。

不用找我,就此别过吧。弟璇上。「

卫子卿看完这封长信,已是泪流满面。他哽咽着,望着手中几张已被泪水打

得斑斑驳驳的信纸。卫子璇的张狂,卫子璇的狂浪,卫子璇的义气,卫子璇的情

谊,此刻都在他眼前不停地闪过。

他就这样走了,他真地扔他自己一个人,去面对他走之后这乱糟糟的残局。

卫子卿既恨且痛,满心的郁结无处发泄。

卫子璇就这么分文不带地,走进了那个他不熟悉的乱世。他知不知道,自己

和父母要怎样担忧?

他就这样走了,他又知不知道,自己此时需要一个伴,跟他一起承担家族的

责任,更要一起承担失去月娘之后的思念。他搅乱了开局,却不肯陪他一起终结。

空荡荡的卧室中,卫子卿仍靠着床榻,半跪在地上,压抑着自己的哭声。将

那信的前前后后字里行间,又细细地看了又看,他才肯确定,卫子璇是铁了心地

离家出走了。到了这时他才也有了一些了悟——有报应的,又何尝只是一个卫子

璇。

就连他自己,也是先有色欲,才动真情的。唯一不同的是,他是长子,他没

有卫子璇的动作快。卫子璇聪明地先走掉了,丢下他,他却仍要坚守长子的本分,

继续继承延续这个家族的一切。

卫子卿的口一阵阵地发紧,针扎似的疼。冷静下来思虑再三,他揉碎了那

几张纸,撕扯得一个字都看不明。即便卫子璇走了,他也要保守那个秘密,保住

他仅有的尊严。这也是他能为卫子璇做的,最后一件事了。捂住那个秘密,哑巴

吞黄连一样地捂住。

撕到最后,依稀还辨认得出两个字,正是「月娘」。卫子卿长叹一声,这名

字恍若隔世,竟不知是否还能再见了。

此时他才相信,在这场不伦的畸恋中,原来自己才是陷得最深的。卫子璇痛

定思痛,似乎已经跳脱出情欲的泥潭。他呢,他能跳出去么?这不起眼的名字,

还能左右他的人生么?

「绮月,你跟朕说实话,你到底是如何进的,受何人指使,又有什么目的?

你一一地说明白,朕金口玉言,不管事情如何,绝不为难你。」崇祯皇帝在西暖

阁实现了他的诺言,与月娘做遍了二十七张龙床。

药与欲望渐渐减退之后,他的责任心便又回来了。虽然心中着实喜爱这个

女子,却也不得不质询她。他要她说实话,给他一个真相。

月娘忙披衣下床,跪在当地俯首不敢言。她很想合盘托出自己的来历,但又

投鼠忌器。得罪了那个可怕的宦官,她心里的那两个名字,便可能化为虚无。这

时她也清醒过来,深恨自己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竟然勾引着天子,做了那些乌七

八糟的混事。

「你别怕。朕知道,你不说,是因为你有苦衷。朕对你的来历,既往不咎。

朕只需知道,魏忠贤到底跟你们交待了什么任务。你知道,朕是皇帝,不是一个

平常人。做皇帝,考虑的事情要比一般人更多。虽然朕并不想这样对待你,但又

不得不为之。绮月,若你不想这天下落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你就必须对朕说实话。」

崇祯盯着月娘乌油油的头发,语重心长地说道。

月娘缓缓地抬头,想了又想。崇祯的话打动了她,尤其是那句「天下落入万

劫不复的境地」,让她毛骨悚然。虽然她不懂什么国家大事,但她再笨也明白,

那宦官想拖垮眼前这个和善的皇帝。若那宦官又得了势,就必然有更多的人会受

罪。

终于还是熬受不住良心的折磨,月娘才轻声说道:「皇上,奴婢有罪。奴婢,

其实本不叫什么绮月。我本名苏月娘,只是一个地位低贱的织娘。那个九千岁

把我送进来,只为了——为了勾引皇上,让皇上能够不理政务。可皇上并没有中

这个圈套,于是九千岁便让我们几个,夹带着勾魂香,就是在裙带里裹上那种奇

怪的红丸。给我们红丸的人说,这东西遇热便发散,贴着体肤尤其散发的更快。

人一旦吸入,没有能幸免的,必然要尽兴………否则,身体差一些的,会中魔障

似的,变得痴傻。更甚至,会不治而亡。如此一来……。他就………」月娘趁着

自己还没后悔,一口气说到这里,看到崇祯眼中一阵阵的杀机和寒意,也就吓得

不敢再多说了。

崇祯听到月娘说出这样一番话,恨得眼红牙痒。这就是弑君,这便是谋反!

魏忠贤,当夷十族!面前这女子,若不是他着魔似地,爱上她那双楚楚可怜的眼

睛,若不是她看上去,确实也是被逼迫无奈,就连她,也不该在活在世上。

「如此一来,他便可以为所欲为了。如此一来,大明的江山,便可以继续由

着他翻云覆雨了!」崇祯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中说出这句话。

月娘飞快抬头,偷偷看了一眼崇祯皇帝额头上暴浮的青筋毕现,心虚地马上

再度垂下头。她还不知道,自己其实也在鬼门关上走了一遭了。她还能活着,所

倚仗的,也不过是皇帝此刻的怜爱。

「罢了,朕既已赦免你无罪,你也无须太过紧张。月娘,朕问你,你方才说,

红丸?什么红丸,你可曾亲眼目睹?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崇祯看到月娘瑟

缩的柳肩微颤,知道自己吓到了她。强按下怒火,他要追究底,把事情弄个水

落石出。

月娘听到他语气稍缓,壮着胆子答道:「回皇上,奴婢看到了,只是一颗小

小的,普通药丸那样大的丸药。只是,那丸子,竟是通红的,像颗山楂。而且特

别香。那香味像檀香,又比檀香更浓重。要是混在檀香味里,倒不容易觉得。奴

婢就只知道这些,其它的,他不说,我也不敢多问。」

崇祯点点头,突然间觉得遍体生寒。在这高手如云的大内禁苑,谁能想到,

一颗小小的红丸,便能置人于死地。尤其是月娘所说的这颗红丸,竟像是之前的

泰昌帝朱常洛致死的原因。

犹记那时史官所记和内传说,都说泰昌帝是服用了红丸,开始时还神健

硕,每夜都可尽御十女,发展到后来竟然就狂笑亢奋不已,没多久就莫名地驾崩

了。

这也是本朝一大疑案,当时进献红丸的鸿胪寺丞李可灼,早被流戍了,红丸

也就似烟消云散了。没想到后来魏忠贤得了势,不知为何,竟然好端端地,要为

红丸案翻案。如此想来,必定是魏忠贤以此来换取红丸秘方。只不过,这次他没

办法明目张胆地给自己服用,便让这些女子以红丸浓烈的味道相诱。

真真想不到,月娘的这一小段话,竟然又戳开了另外一个惊天的大秘密。自

己若然没有遇见月娘,无法尽情解释这红丸强大的毒,也许就是又一个泰昌帝

也说不定。于是崇祯叹了一声,说了句:「你且起来吧,那地上凉。想必你也累

了,下去吧。」

月娘如释重负,刚要站起身,又欲言又止地看着崇祯不说话。

「朕知道你的心思。放心,朕不会让那厮有机可乘。纵然是你的家人被他控

制,朕也不给他机会加害。」崇祯笑笑,心里却越来越苦涩。天子脚下,尚有如

此大凶大恶之人,这天下要大治,可见是困难重重。

月娘这才放心,她说不出口的话,被皇上猜到了。虽然他只猜对了一半,可

毕竟意思也是一样的。于是她赶忙磕了个头,便随王承恩下去,到另一处无人居

住的偏殿去了。

王承恩临走之时,小声地提醒崇祯:「皇上,她虽承受皇恩,但毕竟来路不

明,地位也不般配。您看,她——留,还是不留?」

崇祯低头思忖,知道王承恩的意思。月娘与他春风几度,也无从计算。她腹

中残留的那些龙种,是否该清除出去,还真是个问题。说起来,他也娶了几个皇

后嫔妃,却偏偏无一诞下皇子。这个月娘,确实身份暧昧,可她,那模样却是难

得的好。

留还是不留?崇祯纠结了好一会儿,才终于说道:「算了,看天意吧,这又

岂是人力可为。顺其自然,若有,也算是开个好头。没有,也不必费那力气。」

王承恩只得点点头,派人将月娘送去,岂是也是看管软禁起来。在这事没了

结之前,这个女子都不可以随意走动。

其实崇祯也是考虑到,月娘毕竟也是拨乱反正的功臣,没有她弃暗投明,自

己也联想不到之前的红丸案。更何况,要命的时刻,也是她在身下婉转承欢,她

自己也受了不少欲的磨折。何必再在这个时候去难为她。不留,便要派人在她

小腹道上猛力按压,还要喝一大碗药,那些才会排出体外。更何况,自己

与那些妃嫔行房那么久也没动静,这短短两个春宵,便能怀上龙种么?

崇祯命人给自己换上一套整洁的龙袍,又吃了一餐并不丰盛的御膳,他的心

思,并不在吃喝上。从这一刻开始,他就要打点神,开始考虑对魏忠贤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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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魏忠贤与那客氏正在金碧辉煌的九千岁府邸,看着新收买进来的几

个女孩子。她们都是十二三岁上下,都是些尚未成年的少女。客氏一会儿拿起这

个的手看看,一会儿又另外一个的脸蛋。

一晃已是十一月了,客氏被逐出外,已两月有余。这两个月来,虽然也陆

陆续续有一些弹劾魏忠贤的折子出现,但似乎新皇帝的心,已经不再专注在国事

上了。

听中眼线报闻,新皇崇祯最近几乎是夜夜春宵,总与那月娘在一起恣意高

乐。对那些折子,本连看都懒得看一眼。急的那些东林余孽痛心疾首,却又无

可奈何。

看来,这一步棋果然有效。所谓「色不迷人人自迷」,更何况月娘更带着魏

忠贤苦心换来的「红丸」,也就是改名换姓的「迷魂香」。那东西可不是吃素的,

纵然他有多英明,最终不也得乖乖地被那药所降服。

客氏也稍稍适应了离开廷的生活。虽然与那权力顶峰的距离稍稍远了些,

可毕竟自己的身份,仍是先皇的母。不管谁见了她,还是得恭恭敬敬的,称她

一声「奉圣夫人」。只是这一场打击,仍让她华发早生了几,皱纹也悄然爬上

了那张原本少妇一样娇艳的脸盘。

看着自己与魏忠贤似乎还可以一直逍遥下去,新皇不仅是没心思跟他们斗,

冷眼看去,竟像是换了一个人。于是客氏也就稍稍放心了,又有了养生葆颜的心

思。而她保养的方式又极其古怪。

也不知道是打哪儿听来的秘方,说是处子的血和美女的,不管是擦了还

是服了,都大有益处。客氏是个生冷不忌的人,尤其看重自己那张脸。尽管已年

近半百,可她总想让自己青春永驻。为了这个,就算是让她喝人血吃人,她也

会毫不犹豫地去做。

她又有先皇在世时赐予的无数金银财帛,没事儿就买些漂亮小女孩子,以供

她那离奇古怪的保养所用,对她来说就成了家常便饭。此刻她斜着眼睛,看看面

前的这个小姑娘,脸蛋粉粉嫩嫩的,似乎一掐都能掐出水儿来。

「几岁了?」她笑着问。

「十三」。那女孩子怯怯地答道。她从没见过这样富丽堂皇的府邸。她自己

的家,早就被官兵和土匪合力,拆了个七零八落。

「呵,倒不像。瞅着也就十岁,怎么长得这么小。」客氏轻佻地笑笑,看着

魏忠贤说道。

「穷人家的女孩,吃不饱是常有的事。你看着,在这儿,那个头就能窜起来

了。」魏忠贤说着,吧嗒几口水烟,吐出一大口白雾,恣意地打了个大呵欠。

这水烟是最有名的兰州「广东红」之中的极品,也是魏忠贤最爱的消遣。下

面那东西既然已不管用,所以上面那张嘴,魏忠贤就会想尽一切办法去满足它。

这段时间以来,他也惶然了几日。甚至连最坏的一面,他也想过了。他也不

是不想动,而是轻易不敢动。他手下也不是完全没有可用之人,但要做那么大的

事,他又只是个阉人,他实在有些冒不起那个险。篡逆,一想到这两个字,魏忠

贤从骨子里都觉得冷。

他已位极人臣,况且又不年轻了。一动不如一静,既然皇帝都没有动,他就

更没办法发难。于是这些天他倒也安分很多,每天只在府中静养,做个样子给新

皇看。至于内外联络,自然不必他亲力亲为。

虽然皇帝似乎是转了子,但魏忠贤总觉得哪里还是有点不对劲。说不上那

感觉,只是一种心里的直觉隐忧。尤其是这几天,眼看着天气凉了,他年轻时因

为滥赌而被人打受伤的后腰,也开始隐隐作痛。

若不是那时实在是债台高筑无处可躲,他又怎么会狠心自,做了这没法回

头的营生。魏忠贤叹口气,突然间右眼皮跳个没完,他放下水烟袋,用手按住下

眼皮闷闷不乐。

客氏见他这样,也知道他在想什么。扭扭地走过去,当着那一群小女孩子的

面,一屁股坐在他的大腿上。

「咳,算了。要我说,咱们也是自寻烦恼。你说,咱们是没金子还是没银子?

要我说,实在不行,你干脆自己辞了官,跟皇帝告老归田算了。安享富贵,不也

挺好的?」她拿出绢帕,按在他的下眼皮上说。

「哼,妇道人家,眼皮子就是浅。你当真以为,这钱都是咱们的?现在你才

想抽身?皇帝能让?就算他让,那些跟咱们作对的人能让?还有那些东林欲孽,

还有他们那些漏网的后人,哪个能放过咱们?走?却是迟了。这金子银子,换个

主子却容易的很。」

客氏听他这么一说,也是心里没辙了。她再也不是那个威风八面的「老祖太

太」了。说来也奇怪,她这一辈子都在躲着「老」这个字,可此时此刻,她倒真

想让自己再当那个「老祖太太」,那才是什么事都不愁。

「对了,今儿是十几了?我这些天静得发慌,连日子都不记得了。」魏忠贤

问道。

「十七了。怎么,你有事?」客氏问。

「没什么。我琢磨着,明年开春,回老家一趟,拜拜祖宗。」魏忠贤用长长

的指甲挠挠头皮,惊觉自己这一刻竟那样想念故土。

「也好。到时候再说。眼前左右也是无事,咱们呢,也就今朝有酒今朝醉吧。」

客氏说完,从他大腿上站起来,扭扭地又走到那群女孩子面前。指着刚刚问话的

那个小姑娘说道:「你,裤子脱了我瞧瞧。」

那女孩吓住了,愣在当场说不出话。她一直以为,自己卖进来,就是做做

活。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女主子居然让她当众脱裤子。

客氏皱着眉头,看着那女孩子死死地拽着裤腰不肯撒手,嫌弃地「啧」了两

声。「跟你说话呢,怎么不听?」

「不,不行,这……这都是人。」女孩子带着哭腔哀求道。

客氏冷哼了一声,扭头向门外说道:「张子,宁子,进来,又来了个不服的。」

姓张和姓宁的俩小宦官,便忙不迭地跑进来。他们一直都是伺候客氏的,这

些年来,为客氏做了多少孽,糟蹋了多少女孩子,他们自己也数不清了。

他们跟魏忠贤都是一个毛病,就是那物报废了,心却生生地长出一个角来,

恨不能刺穿天下所有的女子。因此一听主子召唤,乐颠颠地进来了。

「就她。」客氏一指那女孩,一努嘴,张、宁二人便一起冲上去,一个从后

面反压了胳膊,一个便急三火四地,拽那女孩的裤子。

其它那些小女孩一看,早吓得失魂落魄,躲在屋角里咬着手背偷哭。她们此

刻都很庆幸,庆幸自己不是长得最好的那个。虽然可怜她,但她们除了这样看着,

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那女孩又哭又喊,一直苦苦哀求,但客氏早看惯了这些。况且最近的心绪不

宁,她更想借着这个女孩子发泄发泄。

较小的女孩哪里是两个阉人的对手,很快,她的手和脚就都动不得了。脏脏

的衣襟在挣扎扭动中,也敞开了一个大口子,露出一片泥污的嫩。裤子也到底

被那小宁子扒了下来,想闭紧两条腿,本能地遮掩那羞人的部位,却被那宦官干

巴巴的两手死撑着,本无法并拢。

她开始惊惧地大哭起来,满脸都是泪水。魏忠贤听了这声心烦的很,最近他

听到猫叫声,都烦的不行。于是大声呵斥道:「再哭,就拔了你的舌头!快捂住

她的嘴,你们都聋了?!」

小张子赶忙一把扯下她衣服的一大角,团成一团,塞进了那小女孩的嘴巴里。

如此一来,那孩子的上身,便几乎赤裸了一半,露出颤颤的,刚有些凸起的小

房。她哭不出声,就只是眼泪一行行地倾泻,顺着下巴砸在地面上。客氏却一点

儿也不可怜她。

「放倒了她,我好好瞧瞧。」客氏吩咐道。

二人连忙照做,把那女孩按倒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同时手中的劲道也更

大,借机拼命感受那小小的身体,是多么地青涩稚嫩。

客氏看看天色将晚,屋子里也有点暗了。便命人点亮了灯烛。亲手掌着,缓

缓来至女孩子的身前。

小宁子老马识途地,知道客氏的心思。赶紧两手钳子一样地制住那两只仍在

挣命的,瘦小的脚踝;同时又举得高高的,把那幼弱的花蕊,展示在客氏眼前。

「呿,看她脏的,也不知多久没洗澡了。」客氏再度皱皱眉说道。

「老祖千岁,那就让咱们哥俩儿,就给她洗洗?」小张子嬉皮笑脸地说

道。他一直是客氏身边的红人,因为那张嘴一直都很会卖乖取巧。

客氏放荡地笑笑道:「姑就知道,你们就馋这个。行,洗吧,这脏的,

不洗也不行,真看不下去呢。」

两人大喜,眼前这小女孩,简直是太水灵了。看她哭成那样,怕的连眼睛也

不敢睁开,就让他们心里更痒痒,更想好好地欺负她一场才过瘾。

「哭什么,哥给你洗洗。」小张子笑着,跟那小宁子使了个眼色,俩人便

心领神会地,一齐俯下身去,开始用他们最擅长的嘴巴和舌头,在小女孩的身上

肆虐起来。

小张子首先就捕捉到小女孩的小小的头,上面还有些腥气和土腥味。可

他竟一点也不觉得难闻,反而更为贪婪地,用嘴巴紧吮着那嫩,一丝也不肯放

松。

小宁子也不遑多让,他却更有个怪癖,专门喜欢女孩的后庭。于是他高举女

孩的两条小腿,凑到臀缝中间,去寻找那朵可怜的菊花。

女孩子羞臊得不知如何是好,一心要躲开前那张嘴,谁料下面那张嘴却更

恶心,竟然在她那最脏的地方,一条长舌来回地打转亵玩。那里怎么可以碰!连

她自己都觉得呕心欲吐了,可那人,竟一点也不嫌脏,那舌头抚过来又掠过去,

沿着每一条细褶舔弄个没完没了。

女孩口中还塞着那块破布,她想大叫,却也叫不出声。她满面的泪水还在,

如今又被弄得红霞满布。她「呜呜啊啊」地低泣着求饶着,但这屋子里的人,却

都只是津津有味的看着这一切。

「狗崽子们,这就爽快了?」魏忠贤抽完了那袋水烟,斜躺在罗汉椅上,看

着这一幕说道。

「我们能爽快,都是托千岁爷和老祖***福不是?」小张子嘿嘿一笑,说

完了又继续转攻另外那只小头。眼见着刚才那只,早被他蹂躏的红红肿肿,本

来丁点大的小头,如今也婷婷地立在脯上,满带着他腌臜的口水。

小宁子也忙忙称是,客氏从身后轻踹了他一脚,他又把头埋下去,开始清理

女孩娇嫩的花蕊。一张大口不容分说地,便将女孩两片薄薄皱皱的花唇,一起吸

入口中,用舌头细细地与之交接。还不忘乘隙从两片花唇中间偶尔窜出去,直接

突入女孩的花径。

两人这般上下围攻,将女孩弄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屈辱的记忆一下子又回

来了,女孩子最后干脆放弃了挣扎,也没力气继续挣扎,任由着两人像吃一条羊

羔那样吃着她小小的身体。

「嗯嗯,有水儿了,老祖,你看——」小宁子报功似地,把她的双腿拉

扯成一字型,给客氏观看。

「这么快?」客氏有些疑心,举着明亮的灯烛凑近了仔细看看。只见那两腿

间果然是水光潋滟,就连那小菊花,也都被舔弄得透亮,宛若初生婴孩般干净。

「怎么会这样?」客氏示意小宁子走开,小宁子识趣地将那灯烛接过来。她

走到女孩的两腿间,女孩此时虽已离开了那两手的钳制,却也累得本动弹不得。

两腿就那么大开着,颤颤地,整个下体都暴露在客氏眼中。

客氏探出食指去,用力地向女孩小小的花径中一,竟意外地,不太费力便

没入了那花径中。花径中同样湿淋淋地,夹裹着她的食指,还时不时地抽搐一下。

没有血,居然没有处子该有的血!客氏不死心,又入中指,狠狠抽动了几

下。只见女孩只是闷闷地哼了几声,不知是好受还是难受。

抽出手指一看,只有亮亮的,却没有落红。客氏用手指撑开女孩薄薄嫩

嫩的花径入口,再用眼睛去观察仔细,才真地确定,这孩子果然不是处子,她之

前就已经被破了瓜!难怪她只这样一会儿,便出了那么多,果然是经过事的。

经过事的女孩子,不管她是愿意还是不愿意,一旦被这样舔弄,总是会不由

自主地流水的。

「怎么会这样?!姑居然被骗了!原本只看她长得好,又看她长得这么

小,也就没验身子就买了来,居然是个赝品?!」客氏怒道。「让她说,怎么回

事?!」

小张子把那破布从女孩口中掏出,女孩此时已憋得满脸红透,连着咳嗽了好

一会儿,却始终倔强地不肯说。

「还是个有主意的?我让你有主意,让你有主意!」客氏一把把灯烛抢下来,

把那热热的蜡油,一下子倾倒在女孩的花上。

女孩当即惨叫一声,痛得刚要从地上爬起来,又被小张子整个按了回去。她

啊啊地叫着,客氏却一点也没手软,把那热滚滚的蜡油,一丝丝一缕缕地,都浇

注在女孩的花蕊上。「说不说!你说不说!」

「说,说,我说!饶了我吧,行行好,饶了我吧!」女孩大叫着求饶。客氏

这才住了手。

「卖我的人,不是我的亲爹。他,他是我远房的表叔。是………是他。」女

孩哭着说道。

「你爹呢?!」客氏问。

「病死了,没钱看。我家没人了,我爹就把我给了他养着,谁知道………」

女孩说着,悲从中来,泣不成声。

「那他怎么还舍得卖?!玩腻了你?」客氏继续残酷地拷问。

「他…。赌输了,没钱还,就拿我来换钱。他,他不是人!他说,若我敢把

这事说出去,他就去挖了我爹的坟。我若敢告诉买主实话,落回他手里,他就折

腾死我……」女孩似是豁出去了,索把一切都说了。

「混账!」魏忠贤此刻却突然发怒了,把个茶杯摔在地上,摔的粉碎,碎茬

子有些刮割到女孩身体上,瞬间变成妖异的红血丝。

小张子吓一跳,忙讨好道:「千岁爷,您别生气,这是怎么了?」

「赌输了便不是人?!她,混账,该死!」魏忠贤指着赤裸战栗的女孩骂道。

女孩一下子便懵了。这世间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就黑白不分是非不明?明明

她是个可怜人,怎么却是她该死呢?她的命怎么这样苦?先是有禽兽亲戚,现在

又到了这么一个可怕的地方。

魏忠贤沉沉地走下罗汉床,来到女孩身前,盯着她惊魂不定的双眼说道:

「你说他不是人,杂家且问你,他你的时候,舒服么?那时候,你可曾说他不

是人?嗯?!」

女孩眼睛睁得更大,这种话她想也想不到,怎么会这样?她瑟缩着,想要躲,

却无处可躲。

「不说,好,那我便试试。你若不是个骚货,怎么会勾得他硬了你?」魏

忠贤说着,便一手掌搭在女孩的阜上,四指狠狠地压住她丰满隆起的会,大

么指却单独用力地抠入女孩娇嫩的花径中。

「不,不啊!不要,别……疼啊!」女孩再度惨叫。刚才被客氏虐待的才缓

过一口气,如今又被这样狠狠地抠弄。那硬硬的骨节,尖尖的指甲,都让她的花

径一阵阵地抽搐,疼得她冷汗直流。

而魏忠贤却盯着那可爱上的红蜡,被他的手指揣弄进女孩的,又被

蛮横地带出体外,在她口周围进进出出,那深藏的邪便被勾弄出来。他狠狠

地问:「你说,他是这么你的么?是这样,还是这样?!」

他说着,将手指关节伸直,用力地向里进攻,然后又突然曲起,蹭着那中

一道道细致的沟棱,用力地向外拉伸。反反复复如此,女孩腿间那些红蜡,便一

起随着翻滚搅动,宛若真正的处子血,淋漓地摔落在地板上。

女孩喉咙深处发出莫名的小兽一般地的哑叫,两腿茫然地蹬着。随着魏忠贤

手指力量的越来越大,她似乎连叫出来的力气都要用尽了。于是她两腿一松,一

股热热的尿便不受控地喷溅出去。同时整个人也向后仰倒,伴随着最后那沉重

的一击,她竟就昏厥过去了。

「贱人。这么小就是个贱人,长大还得了。」魏忠贤这才意犹未尽地狠狠抽

出手来,在小宁子衣上擦干了残存的体。

客氏知道,谁说烂赌成,就是踩到了魏忠贤的痛处。她也只能陪着笑脸说

道:「跟她生什么气,不过是个小贱种。」说着,蹭到魏忠贤身边,旁若无人地

把魏忠贤的手,拉到自己的裤裆下。

「,看你弄她,我倒起了兴了。」客氏地笑说。

「得,这也晚了。咱们先吃饭,吃完再说。」魏忠贤看看地上昏死过去的女

孩,心中又再度想起了月娘。不知道皇上此刻,是否在享用那具美妙的身体。

「嗯。对了,把这叫人收拾收拾,把这小贱人抬下去。」客氏吩咐道。这女

孩虽已不是处子,但好在还是个美人坯子,除了那身子可以供自己乐助兴,那

身体里的,也是难得多的,她还用得着。

张、宁二人草草地将那破烂不堪的衣服裹在女孩身上,刚要抬出去,却突然

从大门向内跑进一群宦官,口中都大声嚷嚷着「不好了,千岁爷,不好了」,两

人慌得抬着女孩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魏忠贤和客氏彼此慌张对视,心下都是凛然一惊。平日里谁敢这样大呼小叫,

必定是出了大事了。魏忠贤和客氏急忙奔至殿门口,就看见一群铁甲禁卫,乌压

压地不知有多少人,将这偌大的府邸竟塞得满满的,各自都手执明晃晃的刀枪冲

了过来。

「何人竟然在杂家府邸横冲直闯!你们的胆子也太大了!」魏忠贤仍强自硬

气着。此刻他除了硬气,也没有其它更好的办法。府中保护他的那些个厂卫,如

今已被禁军逼得无处可退了。他们对老百姓有一套,对东林学子有一套,可面对

正规军,却本不是对手。

「奉上谕——皇上有旨,魏忠贤,客氏,跪下听旨!」禁军头目奉命抓捕捉

拿魏氏一干人等,此刻也毫不客气。魏忠贤三个字,就像一道封闭了太久的禁咒,

竟无人再敢直呼其名讳。如今,终于再度被连名带姓地喊了出来。

魏忠贤豆大的汗珠瞬间便布满了脑门,客氏则哭哭啼啼,看这架势,皇上还

真是装的昏庸,还是对他们下手了。这圣谕,想必就是催命的符咒了。

不死心的厂卫们,还回头看着魏忠贤,等他下指令,或者拼个鱼死网破,也

好过坐以待毙。可魏忠贤转瞬之间再三再四思量,自己这点人马,本不够本拼。

来的人太多,显然早已将这府邸里里外外,围了个翅难飞。若此刻硬拼,只能

给皇上更多口实,坐自己一个谋反的弥天大罪。

于是魏忠贤只得整理衣冠强作镇定,拽着腿软了的客氏,一起走上前去,跪

下听旨。

只见皇上身边的另一个大太监曹化淳,手执圣旨从禁军中走过来,开始宣读

魏忠贤与客氏的十大罪行。魏忠贤跪在当场,浑身冰冷,头皮发麻,头发倒

立。这新皇帝,怎么会不动声色,便给自己定了什么十大罪?魏忠贤连怕带窝囊,

竟连一条罪状也没听进去。两只耳朵嗡嗡作响,那人念得到底是什么,他一概听

不见,只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声。

客氏听到一半,便已瘫软过去。宣读圣旨的曹化淳,读完了那十条大罪,对

魏忠贤说道:「魏公公,您请吧。有这十条大罪在身上,皇上让您去凤阳守帝陵,

已经是格外地恩恤了。你是先皇老臣,皇上就是念及这一点,才从轻发落的。」

什么,去守帝陵?魏忠贤张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曹化淳。让他去给死

人看坟?他是那样赫赫扬扬的九千岁啊!他的生祠,此时此刻,还遍布大明朝呢。

他怎么可以为别人守坟?!

「曹,曹公公,兄弟,杂家有话要说!杂家要面见圣上!圣上一定是误听了

那些书生小人的谗言!我魏某,对大明,对皇上,都是一片忠心。求你带我,去

见皇上。待杂家亲见皇上龙颜之后,若圣上要我死,则死而不怨!」魏忠贤得势

后,从来没这样急切过。也从来没这么低声下气过。

曹化淳叹口气,虽然也看不上魏忠贤的跋扈,但毕竟都是同类,看他突然间

从高处跌落,也有点兔死狐悲之感。临行前,圣上亲嘱,说魏忠贤必定不死心。

他若入求见,就让他去见,必定要让他心服口服。

曹化淳思忖了一会儿,点点头应允了,给了魏忠贤最后一丝希望。看看昏在

地上的客氏,命人搀起她,扔进囚车里,随着浩浩荡荡的押送队伍,押往中浣

衣局,准备接受审讯去了。

魏忠贤此刻也顾不得她了。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何况他们又

不是真正的夫妻。他也只好先保住自己再说了。好在曹化淳是个厚道人,魏忠贤

得势时,他也不曾巴结;如今虽失了势,他也不想墙倒众人推。

于是他与魏忠贤同坐一车,去入面圣。至于那奢华的千岁府,则彻底被禁

卫军封锁掌控,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也休想进来。

「老曹,杂家知道,你是个好人。也知道,你瞧不上我。这都没关系,但杂

家有几句话,却不得不说。如今满眼望去,这几句话,所能托付者,竟唯有你一

人。杂家求你,若今日我面圣不得好结果,还望日后你能代为奏明圣上,就不枉

你我相识一场。我魏忠贤,死亦不敢忘曹公的大恩大德!」魏忠贤心知凶多吉少,

在马车里先给曹化淳深深一揖,又复跪在地上磕头不止。

曹化淳心软,看他如今竟如此,心里着实不是滋味。于是忙搀起他温言劝道

:「您有话便说,曹某尽力便是了。」

于是魏忠贤擦擦眼泪和汗水,附在曹化淳耳边,说了几句话。曹化淳听了,

脸色微微一沈,面色凝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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