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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篇 溪头异怪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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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话

晶莹的玻璃窗上结着少许的霭霜,我呼了一口热气于其上,霎时玻璃升起了一层薄雾。还是夏日的天气,在这里却感觉到异常的凉爽。从中午自斗六搭游览车经过名间、鹿谷到溪头这里,几小时之内好似从夏季瞬间进入了秋季,令人感觉心旷神怡。

在旅舍中,对着玻璃窗外吃过简单的泡面晚餐之后,我决定出去逛一逛。简单套上一件鹅绒猎装,我便独自进入台大所拥有的实验林内。走在冷冰冰的柏油马路上,左右两旁尽是笔直高耸壮的桧木。

明年就要大学毕业了,最近和女朋友便是为了未来的问题争论不休,一气之下独自跑来溪头,租了间别致的日式小木屋,一方面重游自己最喜爱的异乡;另一方面顺便思考和逸欢之间将来的问题。

我也还挺够大胆的,一个人独自漫步于这森的林间,冷冽的寒风间歇的袭来,形单影只,竟不知不觉地来到了大学池。环顾四周,居然连一个人影子都没有。我开始也有一点点儿害怕了吧,正想还是干脆往回走,前面突然有影子飘动着

「嘿有人啊」我掩不住内心的喜悦,快步走向那影子。

到了距离大约十五步左右,我定睛一看,是一位年约十七、八岁的女生,穿着一袭中国式白色上衣,粉红色长裙,左手拎个小皮包,整体看来显得有一点突兀。

「小姐,这么晚了,怎么独自地在这儿呢」

女孩低头不语,长而笔直的头发几乎把整个秀气端正的脸遮住,身躯不停地在颤抖着。

「小姐,别在呆在这儿了,夜色都暗了,也冷得很,快回家吧」

「我我迷路了」她这才微微抬起了头,轻轻地吐了一句话。

「嗯那不如妳先到我那休息一下,我就在前面不远的明仙别馆租了一间小木屋。」

女孩瞄了一瞄我,思量着,没有回答。

我趁女孩抬头时,仔细端详了一阵。她的脸型是标准的鹅蛋脸,皮肤白嫩得几乎是有点苍白,也算是一个美人胚子。自己已经有一个月没有和女友作爱了,正愁着满沱的无处发泄,自己小老弟的头又每天老往上仰,似乎是对着我的脸做无声的抗议。

而现在刚好有一个大好的机会﹔小美人、单身、秋高气爽、渡假、异乡、黑夜、默许,这各别的因素有如一条条的小溪,汇集成一股巨大的情欲洪流,侵袭着我的脑袋瓜。

「来,这儿越来越冷了,跟我走吧妳看,小手都快要冻僵了,再不走可就要被冻坏了。」我伸出右手握住美女的手腕说着。

女孩的手很冰冷,大概是由于自己欲高涨,体温升高才会觉得她的冰冷吧。回小木屋的路,感觉特别地遥远,女孩从头到尾并不多话。

终于到了,我开门带着女孩进入八个褟褟米大的小套房。

「要不要洗个热水澡,妳的身体好冰耶」我体贴地问,不用脑袋想也知道,现在欲火焚身的我心底打的是什么主意。

「好」女孩这次的回答意外地简捷。

美女进了浴室约五分钟光景,久未发泄的我这时早已脱光了衣服,全身上下只剩一条白色三枪牌内裤。我悄悄逼近浴室,试着旋开门钮,没上锁。开了门后,只见女孩回头一瞥,眼神虽略带意外,却并没有剧烈的反应,有的只是温顺柔和地望着我。

女孩的整个身体和脸蛋一样白皙,均匀一致,毫无瑕疵,尽管有一点瘦,但却很匀称,尤其是那对丰满的巨大房,实在无法令人联想起和身体是属于同一个人了。

我像中了邪一样,往女孩的背部一贴,双臂绕到前面捏揉着双,像一把左轮手枪抵住美女的背部,不断地还在涨大中。我似乎还能听到小老弟红润光滑的头微笑说道:「 谢啦老哥,如果再不多干一次,我真快要爆炸了。」

浴室里充满着浓郁的雾气,暗黄色灯泡的钝光照着二人的胴体,肌肤相亲。我轻微略咬着美女的耳朵,舌头不忘一伸一缩的舔着,女孩早也已全身酥软,不能自已。我觑觎着她的体,凝视女孩细嫩无比的肌肤,那白玉般的光泽润滑,确是我前所未见的。

我用掌心摩挲着她丰腴的房,女孩偶而将眼尾温柔的回瞄着。我站着用两手将美女的腿举起,猛然进那湿润的,女孩的手掌相互交叉握在我的颈部。我将她整个人举起,小老弟仍然不停地前进抽动着,女孩则不断的娇喘着。

我们二人疯狂地吻着、轻咬着、顶着,在既湿且暖的内来去自如。女孩渐渐发出尖锐但不刺耳的快乐吟叫声,在道内勾、挖、探、索,现在她的娇躯已经轻弱无力,加上我那强而有力的身体早将她搂压得欲仙欲死。

我见时机成熟,拔出火烫的,空中忽地划出了一道白色的胶浆,两人全身湿淋淋的瘫在地板上,分不清是水还是汗。我俩顺便洗了个鸳鸯浴,通体舒畅,不知不觉,便双双在褟褟米上安静地睡着了。

第二话

早晨九点多了,我总算醒了过来。一晚的爱欲横流,显然神还未恢复过来,渐渐张开蒙蒙的眼睛,扫向房间的四周,昨夜的那少女竟然已经走了。我立即强迫地使自己酥麻的腿站立起来,发现房门边放着一个红色小皮包,是那女孩留下来的

我拿起皮包,瞧了一瞧里面到底有什么。里头的东西并不多﹔有一支口红、一面小镜子、几张面纸、一本电话小册。我打开小册,第一页记录着主人的小档案:张敏仪,云林县斗南镇前路xx号。我现在才想到,昨夜和女孩交合了一晚,却连她的姓名也没有问,实在是太逊了

我当下决定亲自送还这个包包,反正和那傲慢的女友也不可能有什么结果的了,如果因此与这为温顺的张敏仪搭上了线,本就不用再去在那个任的女生。其实,最主要的是昨天夜里的欢愉是我以前所没有体验过的。

我把背包整理好后,退还了房间钥匙,便走出明仙别馆往他的下一个目的地而去

斗南依然是一个古朴的小镇,以前从来没有来过这个地方,对它的印象仅只于交流道附近那一到假日便门庭若市的游乐园。

走出车站,问了过往行人,原来前路就在车站不远处。我一边走、一边想着不知那女孩会回到这家吗她为什么突然不告而别呢整夜讲的话也不超过十句话,多么沉默的女生啊

到了电话小册上注明的地点,是一栋二层楼式的灰色旧式建筑物,房屋和大门间隔着一个小庭院。我按着电铃,里面马上有响应声,来开门的是一位大约五十来岁微胖的妇人,虽着她的后面跟着的是一位削瘦的欧吉桑。

「您好,请问张敏仪是不是住在这里啊」

这一对夫妇的脸上似乎流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不是前路xx号吗」我满腹的不解问道。

「对啊你你找她是」妇人带着有点惊诧的口气回问我。

「啊我叫阿庆,是她她刚认识的好朋友」我脱口而出。

「见鬼咧你是她哪里的朋友敏仪在八年前早就死了啦」后面的欧吉桑突然抢着回答着。

「啊您您确定」我整个人怔住、僵住了,眼睛偌大地张着。

「干您娘嘿偶们自己的女儿,偶们会不确定吗你是否想来这儿骗吃的啊」欧吉桑不爽的破口大声骂道。

我还是无法置信,在这屋门口的三人空间里,时间好似一下子忽然冻结了起来。树不动、车子不动、风不动、人也不动,气氛真显得有点儿的诡异。

「那这这个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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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是张敏仪的吗」我首先打破沉默。

「对啊是她的不错本来这遗物放在房间的五斗柜里的,怎么会到了你的手上」老夫妇仔细端详一番,点了点头满脸的狐疑。

这怎么可能到底是怎么回事昨天的少女到底是人是鬼我的八字一向阳气极重,从来不相信这种事情,但是真的发生了吗可是昨夜的那个形体却确实地存在着。

「人鬼交媾这太夸张了吧」我心中吶喊着。

在不知不觉中,午把手上的皮包掉落在地,匡当一声,里面的物品洒在庭院之内﹔镜子,碎了

第三话

车外下着淅沥的狂雨,车窗上凝集着许多如玻璃珠般的水滴,挡住了我的视线。努力地往窗外看去,一切就如梦幻般地朦胧不清,正切合着委现在混沌的心情﹔是这么般的模糊,令我捉不着头绪。

北上国光号,在高速公路上急驰的往目的地台北而去,我的心中仍挂念着前几天离奇之事。二位老夫妇又不十分的友善,无法确实问个清楚。这也难怪,因为我把人家八年前的伤痛又重新地提起。

辗转从他们的邻居那儿得知,张敏仪在二十岁那年和当时的男朋友一同到溪头旅行,在台大实验林内,忽然感觉心脏剧烈绞痛,因此她的男朋友将她安置于步道旁的石椅上之后,独自一人跑至警察局报案,想不到等管区警员到达后,敏仪却离奇地失踪了。过了数个月都没下落,她的父母似乎也不抱着敏仪还可能活着的任何希望,所以不久之后便举行了葬礼,这一件事便就此告一段落。

我带着一股脑的疑虑离开斗南,前往台北,因为从邻居处得知,敏仪有一个妹妹正在台北的t大就读,希望能从她那里能解答自己现在满腹的不解,是以这样的心情因此坤仁下定决心到台北探访她的妹妹。

车子已经进入了市区,晚间八点五十二分整。我仍在思索着这整个的事件﹔我在溪头碰到的那女孩子的年龄绝不可能超过二十岁,如果张敏仪八年前失踪后事实上至今还活着的话,也应该快接近三十岁啊但如果她真是幽灵,可是鬼魂是应该没有实际形体的,而我却又与她云雨了一整个夜晚啊

巴士已经到达了车站,我下了车,赶紧撑了把伞。气象预报说今天还会有一个中度台风登陆,难怪西区附近逛街的人潮猛然少了许多。

天空正下着滂沱的大雨,激烈地打在我黑色的伞上,不间歇的低沉敲打声,不断地让我的内心越来越显得忐忑不安。好不容易拦到了一辆出租车,径往中山南路而去。

我迫不及待的想解开谜团,车子弯进老夫妇的邻居述说的巷道内,我付了钱下车,眼前是一栋五楼式的簇新公寓,想必才刚盖好没有多久的时间。我按了按塑料套还未拆下来的对讲机﹔哦,是三楼吧

「嗯找谁啊」一个略带沙哑的女声问道。

「你好,请问张维玲是住这里吗」我立即问着。

门喀的一声开了,想必那就是张维玲吧她应该在家的,这种台风夜没有人会愿意往外头去的。

我往略暗微光的楼梯走去,两旁还散落一些可能是建筑工人留下来的破碎磁砖。我索着往三楼爬去,快到三楼梯口时,已经看到了露出一截小腿的白色裙子,想必这是张维玲了

接着,是上半身,依然是白色的套装,靠着梯间微弱昏黄的光芒,我慢慢地探索着眼界中出现的女子,终于上了三楼梯口。站在视线前的女孩啊脸她的脸她不就是在溪头碰见的那个苍茫女孩吗

「啊妳妳不就是是」我惊吓得往后退,不小心按掉了灯钮,四周立刻漆黑一片,女孩的脸似乎又从现实中消失了一般。我的内心一怔,一时不知所措,脚一滑,几乎摔下楼梯去。

突然,那女孩一把牵着我的手腕,往前拉去这次,不再是上次那冰冷似枯骨般的手,而是温暖柔嫩充满爱意的纤纤玉手。这时,眼前光芒一亮,原来是她把屋门给打开了,并把我给硬拉了进去。

「妳妳能告诉我这这到底是是怎么一回事」我结巴地似乎想再多挤出一个字都非常的困难。

「没错,其实你在溪头遇到的女孩就是我」维玲回答。

「」我呆呆的没出一语。

「请不要责怪我,你应该也知道一些头续了吧。姐姐失踪那年,我也才不过十二岁,懵懵懂懂。到了我年纪大一点时,爸妈才告诉我姐姐所发生的事,但是我还是很怀疑,总是感觉这件事太离奇了,便一而再地想要去调查。可是,这几年查了好几回都没头绪,而那天就刚巧遇到你,也不知何故,竟朦然然地跟你唉可能是那时极为失落、又非常的空虚难过吧」维玲一边说着、一边往阳台走去。

我立即也跟了出去,面对凝视着维玲优雅而含羞的眼睛,聆听细柔温和的解释,慢慢一切都明朗了。

「还记得那天在小木屋浴室中的景象吗」我望着她温柔地问着。

「不要啦我正在生理期间咧」维玲其实也有了点动心,但是还是矜持地低下头微微细语。

人在欲潮来袭时总是不在意任何天大的事,我现在便是如此。我可不像她那样,主动地一把抱住维玲,就在阳台那儿隔着她纱质的衣服抚着弹十足的房。维玲闭着眼睛,渐渐地开始露出荡的表情

第四话

现在是台风夜,风势已逐渐加大,冷冷的雨丝打在我们两人的身上。维玲全身的白色套装瞬间已若隐若现,紧紧地黏贴在她的身上,透过衣服,看见了浅蓝色的c罩杯罩及那极为感的小型内裤。

这时,我扒去了自己及维玲身上所有的累赘,二人赤裸裸裸地相拥跪在阳台的地板上。雨水恣意的淋着,我揉捏着维玲的咪咪头,依然是如少女粉红的颜色。

突然,维玲竟由被动改为主动,将我的往红润的小嘴里塞去,两颊顿时陷了下去,湿滑的口腔一张一合,加上手掌灵活的辅助,早把我这几天以来的紧张解放开来。

我非常兴奋地看着她那高耸的脯急促地起伏,那双凝视着我的灼热眼睛更是勾魂慑魄。我左右开弓,两手各自揉着一颗球,维玲就像一尾被扔到沙滩上的鲜鱼一般,那样泼剌剌的跳跃着。

这时,我硬抽出在维玲嘴里的,把她推倒在地,对准她的阜,猛力地刺去,维玲一声哀叫,全身微微的蠕动着,道内渗出了一点生理期间的血块,这令我更加地疯狂兴奋,有如正干着一个处女

台北的天空陷在一阵疾风暴雨之中,而我及维玲也歇思底里的享受鱼水之欢,两相呼应。我的高潮已经快要到达了顶点,从道中拔出了小老弟,将它对准维玲的小嘴,猛然放出黏稠的,维玲的嘴也正微张地迎接着。一时间,嘴唇旁尽是附着白色的黏。

我抱着全身湿透的维玲,走进了屋内,两人挤着躺在单人床上。我也不去理会她嘴旁附着自己污秽的黏,二人不忘深情地亲吻着

维玲再度依偎于我的怀里,手里玩弄着软趴趴的,我的小老弟似是非常听她的话,对维玲的拨弄,没一会儿就有了反应,逐渐的又膨胀挺硬起来。我也开始以两手指往她私处猛烈地震,令得她整身像着了魔似的颤抖摆动、并狂声哀唤着

从房间的铝门窗外看出去,雨似乎已经停了,窗缘也不再喀喀作响。终于回复了一片宁静,风势总算小了许多。这是台风已经过去了呢 抑或只是台风眼的暂时现象,而更大的风暴正在后面狂烈地等着,就有如我和维玲的现况,另一轮更加狂欢的相干就将即要开始了

我想,应该是后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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