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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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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连这你也知道,挺机灵的嘛!”

张阳这主子夸奖的语气让阿马喜上眉梢,随即以讨好的语气道:“小人现在是四少爷的奴才,自然要把知道的事情都告诉您,您在府里风光了,小人也能沾您的光!”

豪门世家的生存之道从阿马这小厮嘴里娓娓道来,张阳这主子却哑然失笑,一点兴趣也没有。

走过中庭后,张阳抬头一看,发现他又来到昨日误闯的花园门前。

张阳嗅到随风而来的花香,毫不迟疑地抬步而入,但阿马却原地俯身,恭敬地道:“四少爷,这里是后宅,小人不能随便进入,请四少爷原谅。”

“嗯,反正已经逛得差不多,你先回去吧,我一个人在里面走走。”

身为“光芒万丈”的阴人少爷,自然所向无阻地进入内宅的后花园。

也许是时辰太早,相比昨日的群莺飞舞,今日的花园非常冷清,只有三、两个丫鬟打扫、走动,而她们一见到张阳,微微愣了一下,随即下意识离去。

张阳无奈地苦笑,懒散地走进凉亭,躺在宽大的栏杆上,再次苦思谁是内奸,接着又一如既往地想起铁若男,再接下来,他又很没有积极性地睡着。

花香萦绕,好梦酣畅,张阳一觉醒来竟已是午后时分,微感饥饿的他忍不住翻身而起,快步向外走去。

张阳刚走到拱门下,突然“砰!”的一声,与一道疾步而行的人影撞在一起。

“啊,四郎,你怎么在这里?”

“我在亭子睡了半天,刚刚才醒来。”

张阳说的是实话,但一个男人在后宅的花园睡了大半天,连他也觉得难以让人相信,不由得尴尬地笑了笑,随即无话找话地问道:“三婶娘,你刚从外宅回来吗?叔父他们是不是还在商议平乱大计?”

“我……我没有走多远,只是在附近走走。四郎,三婶娘还有点事,就不陪你聊天了。”

元铃竟然有点手足无措,明明张阳更可疑,她反而眼帘乱颤,半低着头,从张阳身边小跑着逃走,仿佛张阳是瘟神一样。

张阳先是想骂人,突然他耸了耸鼻尖,他那诡异的六识嗅到一丝飘动的幽香。

心想:咦,什么味道?好像是……女人欢好后的味道!对了,三婶娘的眉梢、眼角都还散发着春情,肯定是刚刚与叔父鱼水交欢。嘿嘿……没想到叔父从表面上看是个喜欢打打杀杀的粗人,原来也这么懂情趣,连大白天也不放过!

意外得知长辈的隐私,张阳顿时乐得眉开眼笑,而因为对忠勇侯“认同”的好感,他随着性子来到前庭。

书房门外,侯府家将统领西门雄笔直站立,他那魁梧的身躯尽显沙场之气,略显刻板的目光则流露出忠直。

张阳在心中一声赞叹,主动上前问好。

西门雄以军礼回应,不骄不躁地道:“京城局势不妙,公爷与侯爷已在里面商谈一整夜,如果四少爷没有急事,就请等会儿再来问安。”

“啊,叔父从昨晚到现在一直没有离开书房?”

张阳的眼珠子瞬间瞪大一圈,惊诧的原因只有他自己才明白。

对于西门雄来说,张阳这反应绝对是大惊小怪,从沙场死尸堆中爬出来的铁血军人一皱眉,但还是不忘尊卑,沉声回道:“是,侯爷与公爷连午餐也是在书房里用的。”

张阳又随口说了两句,然后凝神沉思着从原路返回,走到中途,他脚步一转,快步走向铁若男的房间。

在前庭与后宅之间就是张守礼的居所,远比分配给张阳的院子宏大许多。

“夫人,你昨夜为什么会去四郎的房间?那不合规矩!父亲说过,入夜以后,任何人都不许擅自离开房间,以免给敌人可乘之机。”

张守礼并不是怀疑铁若男与张阳偷情,而是一切都讲究循规蹈矩,更何况一想起张阳,他心中就十分不舒畅,扬声埋怨道:“小四虽然是阴人,但毕竟也是男人,你们这样经常待在一起,要是让外人看见会说闲话的!”

铁若男少有的没有生气反驳,而是突兀地凝视着张守礼,有点迷离地道:“相公,你就不要胡思乱想了,我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

铁若男的表白令张守礼浑身舒爽,不由得张开双臂抱住她那健美而高挑的身子,抱得铁若男轻轻地“嗯”了一声。

夫妻间的小讯号出现,这一次张守礼没有半点推托,一边向床榻走去,一边随口问道:“若男,那你去小四的房间到底是为了何事?有什么大事需要与一个废物商量?”

铁若男本可以回答,但张守礼的语气却莫名地勾动她的怨火。

“砰!”的一声,铁若男突然推开张守礼,发出一声冷哼,摔门而去:“张守礼,我干什么不需要你干涉,更不喜欢别人对我指手画脚。”

胭脂烈马发威了,刻板男人立刻没气,一边急声解释,一边小跑着追上去。

铁若男脚步快速,丝毫没有听张守礼解释的意思,但她走到门口,突然又主动停下来,让追上去的张守礼大大欢喜一次。

张守礼正要开口讨好,眉毛一挑,却发现一个不让他欢喜的身影——张阳走进了院门。

张阳站在两米外简单行礼后,以最为平静而自然的语调道:“三哥,我找嫂嫂有事相商,能否行个方便?我娘亲有私密事情要小弟转达给嫂嫂知晓。”

张守礼眼底的不快已显而易见,张阳却故意说得暧昧模糊,气得他是吹胡子瞪眼珠,在没有了心灵的那一层桎梏,张阳面对张守礼已是本性尽复,挥洒自如。

鲁钝的张守礼虽然怨气满胸,但刘采依的影子太过强大,他下意识一声闷哼,转身向里屋走去。

“相公,你不用走,这事正好你也帮得上忙。”铁若男拉住张守礼的胳膊,不仅露出笑容,还一改初衷,把先前私会张阳的原因也讲出来。

瞬间,两个男人的心境来了个大反转。

张守礼扬眉欢笑,走到张阳面前,大笑着责备道:“小四,既然是这等大事,你就早说呀!干嘛弄得这般神神秘秘?不过张家真的出了内奸吗?”

张阳的脸色还算正常,但内心却是弥漫着苦涩,随口把先前遇到元铃的事情讲了一遍,最后沉声道:“三婶娘太可疑了,如果她敢偷人,则肯定敢当内奸。我曾经听说过,三婶娘是在很偶然的情况下才嫁入张家,你们不觉得这里面大有文章吗?”

“对,我也听叔父讲过。他与三婶娘的相遇就像说书一样,有很多巧合,原来她是混入张家做探子,以出卖我们,真是贱人!”张守礼连连点头,冲动的他恨不得立刻杀向后宅。

“巧合不一定就是阴谋,三婶娘毕竟是我们的长辈,没有证据不能胡乱说她坏话。”铁若男上前两步走到张阳面前。

听铁若男这么一说,张守礼立刻转变话锋,欣喜地问道:“若男,那咱们如何小心行事?”

“就暗中监视吧!咱们三人轮流行动,只要三婶娘有问题,一定会露出可疑形迹。”

第二章 墙角挑情

画面一闪,铁若男、张阳、张守礼,这三个不同心思、各有杂念的人坐在一张桌子前,临时组成一个“内奸调查小组”。

谈起正事,铁若男又恢复飒爽英姿,而张守礼在这种时刻,终于也展现出他属于精英的一面。

张守礼靠着记忆迅速画出一张平面图,还标明每一个时辰的阵法变化,最后指着一处隐蔽地点,以军事战略的口吻道:“如果是内奸,必会从这个方向进出后宅,而这一处隐蔽点,可以让我们全面监视三婶娘的房间。”

“相公,那就照你所说行动,我守第一岗。”铁若男眼底浮现出柔情,虽然还是有意向张阳泼冷水,但张守礼的表现的确勾起她心海的一丝波澜。

“三哥、嫂嫂,就让我守这第一岗吧!我怕夜太深,自己会熬不住。”张阳突然一本正经起来,很礼貌地转身离去。

张阳并没有回头,甚至没有停顿,给张守礼的是一种怪异的陌生感,而铁若男则悄然玉手一紧,唇角重重颤抖一下。

当“第三者”的身影消失时,铁若男正犹豫是否要主动与张守礼讲话,不料张守礼又讥讽道:“小四真是没出息,连熬夜也怕,若男,咱们先休息吧!”

刺耳的感觉再次在铁若男的心中回荡,令贞洁人妻的内心更加矛盾,在烦躁之下,她忍不住火爆起来,道:“我要值第二班岗,需要调息运功,你别烦我!”

夜色降临,万籁俱静。

张阳藏身在一间无人的阁楼上,左眼监视着元铃的房间,右眼却无聊地望著“虚假”的夜色。

嗯,这月亮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见到娘亲一定要问清楚,她到底是从哪里学来这么奇妙的东西?

怪了,娘亲那么……不凡的女子,怎么会成为正国公的妻子?还是小三!嘿嘿……

胡思乱想令时间过得很快,当张阳还未停止对刘采依的胡思乱想时,一道如雌豹般的倩影已站在他面前。

“四郎,你回去休息,换我了!”

“嗯,那我先回去了!”张阳跃身而起,话语未完,人已在十丈开外。

他竟然这样就走了?一句骚扰的话也没有?铁若男本已下定决心要挥慧剑,斩情丝,但她想好已久的话语连说出口的机会也没有,令她禁不住张大眼睛,那眺望着张阳的目光无比复杂。心想:唉……看来已经伤到四郎的心。也好,就这样结束吧!我可是三郎的妻子,怎能再与丈夫的弟弟继续纠缠下去!

一道惆怅的叹息在阁楼内轻轻飘缰;阁楼外,黑暗中,却悄然流转着得意的偷笑声。

张阳笑了,笑得得意而邪魅,即使回到他的院子,他还认真地回忆读中学时,藏在被窝里偷看的《情场攻略三十六计》。心想:呵呵……真是一本好书呀,再想想里面还有什么好招!

“四少爷,什么事这么开心?小人能与您分享吗?”阿马机灵地第一时间迎上来,小心地打着灯笼为张阳引路。

把张阳送到卧房门口后,阿马尽职地道:“四少爷,小的就住在下厢房,您有事只要扯动一下绳子,小的立刻就会前来听您使唤。”

这样的小厮真是不可挑剔,但张阳却意外地摇头道:“阿马,我随便惯了,你不用整天跟着我,想干什么就去干吧!”

“四少爷是对阿马不满意吗?可是阿马有做错的地方?”阿马一抬头,眼中竟然已有泪水,就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姑娘。

然而张阳却没心软,而是浑身汗毛一竖,暗自思忖:这么一个男人怎么动不动就哭?还哭得像娘儿们一样!咦,不会是个同性恋吧?

张阳如闪电般一瞟,第一眼确定阿马不是女扮男装,第二眼则不敢肯定他是否是正常的男人。

也许是潜意识中对阿马的俊秀有点嫉妒,张阳竟然有种幸灾乐祸的无耻快感,他再次挥手道:“阿马,我在阴州时从不用下人服侍,你不要多想。我会在叔父面前夸赞你,回你的房间吧!”

阿马还从未见过像张阳这种主子,本还想再说几句,但见张阳态度坚定,他愣了一下,随即神色疑惑地退下去。

张阳呼出一口大气,和衣躺上床榻,他会如此对待阿马,除了对“花样美男”天性的抗拒外,也因为他每晚都要搜寻内奸,身边怎能多一个不了解的跟屁虫?

一夜无话,转眼即过,元铃的房间也没有出现丝毫异常。

接下来一连三晚,张阳三人都没有什么收获,而张阳则与铁若男一连冷战了三天。

在第四个子夜,铁若男重重的脚步声踏上阁楼,她面对故意气她的张阳已不说话,只是冷淡地点了点头。

这一次张阳却态度大变,突然温柔地道:“嫂嫂,今夜天冷,我睡不着,让我留下来陪你一会儿,好吗?”

铁若男心房一颤,而张阳这简单的一句话却令她双眸发润。

现代泡妞大法终于展现知识的力量,不过,铁若男还是过不了世俗那一关,冷声道:“不用,我喜欢一个人待在这里。”

铁若男誓要斩断这禁忌之情,坚定的身影与张阳擦身而过。

“嫂嫂,你真这么狠心?”张阳突然抓住铁若男的手臂,用力一拉,强行把铁若男拉入怀中。

“你干什么……唔!”铁若男骂声未完,朱唇已被一张火热的大口覆盖,随即男人气息扑面而来,令她只觉得天旋地转。

先欲擒故纵,后声东击西,再直捣黄龙!“情场三十六计”连环出招,张阳的唇舌有如蛟龙入海般,搅动铁若男心房的滔天巨浪。

两舌交缠,瞬间叔嫂两人的脑海一片空白。

张阳固然激烈地宣泄着心中的火热,铁若男也情不自禁地吮吸着张阳的舌尖。

在这一刻,铁若男那矛盾的心灵只想排解痛苦,只有发自心灵的声音在回荡着,接着她双|乳一颤,用力挤压着张阳的胸膛,似乎想把燃烧的|乳球挤进张阳的身体里。

阁楼外,中庭的宅子内,正与张守义谈话的张守礼突然心神不宁,他少有的中途离席,下意识向铁若男的藏身处快步走去。

硬了,张阳的rou棒硬了,他体内的热血轰然爆炸,欲望之物重重地弹打在铁若男的小腹上,距离她那饱满的阴沪只有咫尺的距离。

“嗯……”铁若男喉中荡漾出一道酥麻的呻吟声,她只是微微后退了一下,随即主动用力抱住张阳,把张阳的rou棒夹在两人的身体中间。

铁若男身上那薄薄的衣物难以阻挡欲望之源的火热,她美眸中的水色一闪,在野性之中多了几分妩媚,不用弹奏心弦,她已清晰地感觉到那一物的剧烈跳动。

失控了,幽暗的小阁楼内,禁忌之火失控了。

走近了,张守礼距离阁楼越来越近。

武人的听觉远超过常人,在远隔阁楼十丈之外,张守礼就已听到粗重的呼吸声,那种很不正常的呼吸声。

啊,里面的女人是若男吗?会是若男吗?男人又是谁?难道是……小四那个废物!心疼与杀气同时涌入张守礼的眼中,越是迂腐而刻板的男人,越是不能忍受耻辱,于是他猛然抽出佩刀,飞身跃向阁楼小门。

阁楼内,铁若男捶打张阳的拳头酥软了,那闪躲逃避的香舌无力了!胭脂烈马的美眸涌出泪珠,并滑过脸颊,流入叔嫂两人的嘴里,而当泪珠入口,那苦涩的滋味悠然弥漫开。

下一刹那,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阁楼仿佛要散架一样。

这时,张阳被狠狠的摔在地上,而阁楼小门则被张守礼踢成碎片。

张守礼撞门而入,抬头一看,只见铁若男正站在房中央,张阳则躺在地板上,加上先前那一声打斗闷响,让他高举的兵刃再也砍不下去!

“夫人,你……你们……在干什么?”

“三哥,我请嫂子教我练武,可嫂子这师父也太狠了,这哪像是在教呀?根本是拿我当敌人暴打。”张阳尽力抬起头,露出那瘀青一片的脸颊。

铁若男眼底闪过一抹异样,随即一拳打倒正要站起来的张阳身上。

野性佳人心中的惊慌、羞窘、矛盾全融入拳脚中,她一边打,一边顺势骂道:“臭小子,站起来,要想练成好武功,就要能挨打!”

“嫂子,别打了、别打了!”张阳半真半假地闪躲几下,随即身子一定,沉声道:“有人入阵了!嫂嫂,快看是谁?”

“哪个方向?”

铁若男与张守礼凝目四视,却没有看到半点人影,铁若男便趁机停下拳脚,张守礼则对张阳横眉怒目。

张阳双目微闭,顺著“非人”的感应,缓慢而肯定地继续道:“那人对阵法进出的道路了如指掌,已走到……大婶娘的院子附近,啊!”

张阳三人的心脏同时重重一跳,苗郁青在张家两府的地位可是不低,更深受敬重,尤其是张阳,紧张得心脏直向嗓子眼跳。

“过了,他走过大婶娘的院子,呼……”邪器少年站直身子,随即双眸一亮,带着几分惊喜道:“我们猜对了,那家伙果然去了三婶娘的房间!”

张阳话音未落,张守礼已经跃出窗户,铁若男紧接着也飞跃而出,夜风一吹,她脸上的红晕隐藏在小麦色肌肤下。

看着张守礼在前方飞跃的身影,羞愧与庆幸同时在铁若男的心中打转,心想:幸亏四郎的大手捏疼我的|乳头,让我气得把那臭小子摔翻在地,才正好逃过一劫!

前面的铁若男两人分成两路潜入元铃的院子内,而在最后面的张阳毫不犹豫地跟在铁若男身后,以最快的速度摸到窗户下的墙根处,隐身在一丛花影中。

张守礼则在另一扇窗下,他离铁若男只有十几米的距离,但视线却被那一大丛花草屏蔽住大半。

铁若男抢先竖耳倾听,一张玉脸瞬间羞红密布,前倾的身子猛然向后一退,低声骂道:“呸!”

张阳就在铁若男的身后,他不是躲不开,而是这种时候傻瓜才会躲,于是他不仅抱住铁若男那健美而高挑的玉体,而且还顺势向前一冲,把她抵在墙根上。

铁若男的身子剧烈地颤抖着,张阳却抢先一步,比了个小心的手势,还迅速布下一个微弱的结界,低声道:“好嫂嫂,四处都有下人在走动,小心!”

“你……混蛋。”铁若男不惧下人,但却担心在不远处的张守礼,然而她转念一想,张守礼就在几丈外,令她立刻安心许多。

胭脂烈马自我安慰,邪器少年却打破她美好的幻想,一只大手转眼就搂在她的腰肢上。

“嫂嫂,仔细听一听里面究竟在说什么,一有证据,立刻动手抓人!”

张阳的话转移铁若男的注意力,而且在无形间,“大事”又给了铁若男自我安慰的一个理由,于是她只是微微扭动一下身子,最后还是任凭张阳的手臂环过她的腰肢,压在她那平坦的小腹上。

“臭小子,老实点!”

铁若男恨恨地白了张阳一眼,并在再次竖耳监听的同时,忍不住看向张守礼的方向。

张守礼也在监听,而且听得十分认真,但他眼角余光一直没有离开铁若男,一见到铁若男望来,他立刻向后一缩,满脸通红,双手连摇,急切地想要解释。

张阳暗地里拉住铁若男,随即对张守礼比了个鼓励的手势,而且还把对方的目光引向铁若男。

在黑夜中,铁若男的脸蛋十分羞红,女人的直觉让她有种不妙的预感,但她依然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还主动把耳朵贴到墙上,为张守礼做出表率。

既然是监视,自然不能遗漏任何一个细节。

张守礼很容易理解铁若男的意思,他紧接着双目一闭,神色甚是肃穆而庄重,就像在处理军机大事一样,将耳朵贴在窗边。

房内,元铃的娇哼声非常清晰。

“啊……用力,好宝贝儿,快用力干三奶奶,啊、啊……”

“三奶奶,宝贝儿正在干你,正在使劲干你,三奶奶,你夹得好紧呀!”

“快,宝贝儿,再快一点,混帐东西,快呀!”随着元铃的催促声,房内响起拍打屁股的啪啪声。

那淫靡的声调飘出窗缝,令张守礼不由得在心中大骂不知廉耻,而另一处花丛后,张阳与铁若男则同时脸色大变。

铁若男重重啐了一口,芳心忍不住涌起羞窘的思绪:怎么又碰见这种事?而且又是与四郎在一起,难道真是上天注定的吗?啊!

铁若男那矛盾至极的内心刚刚有点情火涌动,突然感觉到下裙被撩起来,一股冷风吹入,立刻吹灭那一缕微弱的火苗。

臭小子,又这样!相公还在附近,他竟然又将那玩意儿靠过来,可恶!铁若男飞速瞟了张守礼所在的方向一眼,然后玉手一动,狠狠地抓住抵在她臀丘上的那玩意儿。

“嫂嫂,那男人的声音我听着熟悉,让我再仔细听听。”

张阳强忍下体传来的疼与快乐,故意转移铁若男的注意力,同时再次向前一抵,耳朵几乎擦着铁若男的脸颊滑过,并贴在墙上。

远远看去,叔嫂两人仿佛抱在一起缩在墙角,呼吸直向彼此的心窝钻去。

近处看去,张阳与铁若男的上半身规规矩矩,然而张阳的下身却钻入铁若男的裙下,而铁若男的玉手则紧紧攥着欲望之物,情景煞是诱人。

房内,元铃的浪声越来越淫荡:“宝贝儿,吸……吸三奶奶的|乳头,用力吸呀!”

“三奶奶,停……停一会儿,啊……我快不行了。”

那男人濒临“死亡”的呻吟声颤抖不已,令在窗外的张阳双目一亮,以不敢置信的声调道:“是阿马,那个小厮阿马!”

“你是说叔父身边……四个贴身家奴的阿马?”铁若男重复追问一句,随即用力摇头道:“不可能吧?不可能的!”

“怎么不可能?一个深闺浪妇,一个血气方刚,干柴遇上烈火,哪有不燃的道理?”张阳说得理直气壮,铁若男的眼底则闪现着强烈的异样光芒,玉脸瞬间又添了几分羞红。

“四郎,你再听仔细一点,不要听错了!”

“嫂嫂,你认识阿马?”

见铁若男竟然这么不相信他的六识,令张阳不仅有点怨气,还有点酸溜溜的味道,忍不住咕哝道:“那小子虽然长得俊,但娘里娘气的,哪里好了?”

“你在想什么呀?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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