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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0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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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醉意浓烈的大笑声中,那老酒鬼背身贴地滑行,一口烈酒如剑般疾射,斜向上一撩,张阳立刻捂着下体大叫逃命。

“嘘……真险,差一点变太监了!修他老母的,变态老酒鬼!”

时间又开始流动,张阳一个愣神,猛然发现他已是满脸胡须,衣衫褴褛,与老酒鬼一样邋遢难看。

“唉,好无聊呀!”

正所谓山中无甲子,人心无岁月!

某一日,如野人般的张阳突然出现幻觉,眼前一块巨石竟变成老酒鬼的样子。

在怒吼声中,张阳扑了上去,一剑刺向“酒鬼”的咽喉,又一剑削向腰肢,最后剑势一沉一撩,刺入“酒鬼”的两腿之防!

“酒鬼”倒下了,邪器的怒伙还未来得及熄灭,“酒鬼”突然又站起来。

“杀、杀,杀了你这老酒鬼、老变态!”

无尽的寂寞化为无穷的动力,张阳不停挥舞着飞剑。起初,他是在发泄怒火;后来,已成为打发寂寞的手段;最后,怨气、恨火、快乐全都没有了,张阳就只是挥剑,单纯地挥剑!

恍惚间,习惯成为自然。

张阳仿佛变成机器般,他不吃不喝,只懂得刺、削、撩,在不知不觉中,这三个动作已经与他的手臂浑然合一,已经深深地刻入他生命的烙印中。

又是某一日,那老酒鬼意外出现了,他坐在一个火堆前,左手拿着烧鸡,右手拿着酒壶,一边欣赏张阳与石头的战斗,一边有滋有味地喝酒吃肉。

酒肉香味飘来时,张阳鼻子一颤,终于回过神来,极度的疲惫立刻充斥着他的脑海,扑通一声,他呈大字形躺在地上。

嗯,也许应该再求一求这老酒鬼,他会答应吗?

当张阳的脑中涌起这念头时,老酒鬼立刻回道:“小子,想也别想,老夫的独门绝学就是带进棺材,也绝不会传给外人!”

修他老母的,真是一个变态、邋遢还特别自私的老醉鬼!张阳把眼睛一闭,再也不理睬那老酒鬼,而那老酒鬼这次却没有立刻消失,继续大吃着烧鸡,猛喝着美酒。

虚无空间就此沉寂下来。

张阳兴致勃勃而来,却没料到遇上这么一个上古高人,人生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他忍不住有点怀疑幻烟的动机。

灰心丧气总是与饥寒交迫相伴相随,张阳心中斗志一去,肚子立刻咕咕作响。

唉,要是也能有一只烧鸡、一瓶美酒那该有多好呀!奇迹在痴念中发生了!

张阳两手一颤,立刻发觉他变成一个“小酒鬼”。

嘿嘿……思想果然厉害,原来真可以想什么有什么!张阳顿时精神大振,翻身盘腿而坐,与那老酒鬼相隔几丈,开始另类的比拚。

吃喝到中途时,张阳为了打击那老酒鬼,意念一动,烧鸡变成烤鸭,烧刀子变成陈年花雕,酒香、肉味随风飘动,令那老酒鬼醉醺醺的眼神一动,靠着酒鬼的直觉,他感应到张阳强烈的挑衅气息。

老酒鬼鼻子一哼,左手烧鸡不变,右手的美酒也变成更香的老酒。

在几番试探后,张阳发觉食物对那老酒鬼没有吸引力,酒香则击中要害。

嘿嘿……老家伙,看本少爷怎么摆平你!张阳虽然不是酒鬼,也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阅历,不过说到酒,他可比古代人,包括古代高人都要高出好大一截。纠张阳开始回忆,倏地五粮液出现了,又倏地茅台出现了,连酒瓶上的商标也丝毫没有误差。

“啊!”不需要酒香,那“奇怪”的酒瓶瞬间就吸引那老酒鬼的目光。

五粮液洒进大地,茅台则在岩石上流淌,不待老酒鬼回过神来,张阳的左手已多出一只高脚水晶杯,右手则多了一瓶百年红酒!

如果国酒还不能唬住老酒鬼,外国酒则有如一道惊雷般,击中老酒鬼的心窝。

深红的酒液在水晶杯欢快跳跃,每一丝酒香都会勾动老酒鬼的脚步,他好似人偶般不由自主地飘过来。

“小子,你这是什么东西?”

“嘿嘿……这叫葡萄美酒夜光杯,老头儿,想不想尝一口?”

“世上还有……葡萄酒?葡萄也能酿酒?”

“当然可以!”张阳优雅地晃着酒杯,然后一仰脖,很不优雅地整杯喝下去。

“小子,给老夫一杯尝一尝。”老酒鬼嗅着那新奇的酒味,喉咙开始发痒。

“老头儿,要喝酒可以,传我三招剑诀。”

“不行,只传一招。”

“三招!”张阳又缓缓倒了一杯红酒。

“一招!”老酒鬼的眼睛盯着水晶杯,喉咙不停吞咽。

“两招!”张阳开始妥协了。

“一招!”老酒鬼咬牙坚持着。

“好,一招就一招,成交。”

老酒鬼露出胜利的笑容,而张阳表面一脸委屈,心中却乐开了花:原来上古高人这么不值钱,一杯葡萄酒就能搞定,嘎嘎……

水晶杯飞向老酒鬼,与此同时,一道剑光突然飕的一声直向张阳的眉心飞去。

张阳躲闪不及,也没有闪躲的能力,唯有看着剑光刺中他的眉心,然后好似流水般钻进去。

“扑通!”张阳倒下了,大瞪着双目倒下了。

时间又不知过去多久,无辜挨了一剑的张阳突然跳起来,近似手舞足蹈地欢声道:“好剑法、好剑法,呵呵……老头儿,后面两招全教我吧,我再给你十瓶葡萄酒。”

“小子,想得美,老夫自己不会酿呀?”

篝火一亮,老酒鬼手掌一动,竟然真的“制造”出一瓶葡萄酒。他虽然只是浅浅地尝了一杯,但不愧是一代酒鬼,竟然把葡萄酒的成分、酿法摸得一清二楚,还远远超过只知其味的张阳!

“老头儿,你这叫剽窃、盗版、没道德!”

“道德值几文钱呀?呸!”

老酒鬼轻轻摇晃着酒杯,不用张阳指点,他已无师自通地学会品酒之法,一边回味余韵,一边略带冷漠地道:“这酒只是新奇,太淡了,没劲儿!小子,老夫教你一招已是吃亏,滚吧!”

“老头,红酒太淡,那这一瓶呢?嘿嘿……”

张阳突然得意地笑了,笑得甚是狡猾,他思绪一转,一瓶伏特加立刻凭空出现。

这一次,老酒鬼是用百米冲刺的速度,一个飞身冲到酒瓶前,伸手就抓,不料,人类的动作果然快不过思想,酒瓶在他手中一下子就变成空气。

“老头儿,想尝这烈酒,要怎么做,你懂吧?”张阳得意地勾了勾手指。

“懂,老夫懂!”

老酒鬼连连点头,仿佛追逐糖果的孩子般,直瞪着那瓶辣的像火一样的伏特加,交易就这样进入高速轨道。

大约半个时辰后,张阳从第三次昏迷中清醒过来。三招剑诀到手,他不由得乐得手舞足蹈。

在狂喜之际,张阳脑海突然中闪过一道灵光:难得遇上这么一个“可爱”的上古高人,不再榨出点好东西,那不是对不起自己吗?

嘿嘿……这老酒鬼一定还能给本少爷一个大大的惊喜!嘴角一弯,张阳贼笑着走到火堆前,那老酒鬼从始至终都在大口喝酒,仿佛喝了这一顿就没有下一顿!

“嘿嘿……老头儿,你见过这种酒吗?这叫啤酒,又是另一种味道哟!”张阳未语先笑,奸商的形象入木三分。

老酒鬼果然轻易上钩,大吞着口水,然后又惋惜地道:“小子,不要那么贪心,老夫就算愿意教你其他东西也没有时间了。”

“没有时间,你在这儿会没有时间?啊,难道你……”

“猜对了!老夫只是一缕精神烙印,传你三招已经耗尽元气,马上就会烟消云散。”

张阳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刹那间,他想通一切,眼眸一润,他的思绪飞速运转,举凡能“变”出来的酒水都送到老酒鬼的面前。

“小子,你还有点意思嘛!哈哈……”

老酒鬼欣喜若狂,大喝特喝起来,而他的身躯则从脚底开始化为虚无。

第六章 善恶器魂

“小子,你这啤酒虽然像泔水很难喝,不过你这小子人不错,老夫还有最后一点时间,就陪你聊几句吧。”

不待张阳开口,老酒鬼已笑道:“你知道自己是什么吗?”

“我……是邪器,吞噬玄灵鼎的器魂。”

老酒鬼仔细地看了张阳一眼,先是点头,然后又摇头道:“对,也不全对。你吞噬的其实是两个器魂,一善一恶。如果老夫所料不差,那玄灵鼎如人一样,器魂分裂成两半。”

“两……两个?”张阳本能的心窝一缩,有了当场昏倒的冲动,心想:器魂也玩“人格分裂”?修他老母的!

“对,就是两个。小子,你要小心离你而去的那一半恶之器魂,天生万物相生相克,它必然会成为你的克星!”

一瓶啤酒换来一个大消息,张阳想要的“惊喜”实现了,可惜他心中无甚喜悦,只有强烈的震惊。

恶之器魂,另一半离我而去,难道会是……邪器少年浑身一震,脑海有如雷电般穿过,记忆好似波浪翻腾,猛然想起——王香君!

自从那次发狂后,我心中再无狂暴之念,而且听小玲珑讲,王香君竟然死而复生,那不就是另一个“邪器”诞生了吗?念及此处,张阳本想再仔细追问,老酒鬼却只剩下隐约的头颅。

张阳心窝一酸,他虽然只与老酒鬼相处这么一会儿,但却胜似数十年,不由得急声问道:“老头儿,你叫什么名字?告诉我,让我知道自己的师父是谁!”

“哈哈……我可不是你师父,就当咱们是一对酒鬼吧。”

“老头儿,酒友也需要知道名字,不要那么小气,快说呀!”

精神烙印即将完全消失,张阳下意识伸手抓去,却只抓到一缕虚无,唯有老酒鬼最后的话语在张阳的耳边悠然盘旋。

“老夫姓古,名龙,不用你小子铭记什么,记得经常在剑上洒下几斤烈酒,老夫就于愿足矣。哈哈……”

“啊,古……古龙!鹅嘀神呀!”张阳下巴一掉,在超天越地的冲击下,瞬间就失去意识。

“呀!”现实空间中,张阳陡然一个翻身,结结实实地从床上砸到地板上。

张阳还没有张开眼睛,一群女人已经冲进来。原来张阳已经在房里昏睡三天三夜,好在有幻烟守在门口,他才没有被人打扰。

铁若男第一个撞门而入,苗郁青则第一个扶起一脸呆滞的张阳。

“四郎,你学到什么?你不要吓婶娘呀!”

“古龙、古龙、古龙……”张阳的心神还在震撼中,怎么看都像是一个沉醉在幻想中的追星族。

“古龙?那是什么道法?”

皇后迈着优雅的步伐,最后一个映入张阳的眼中,别有心思的她欢声道:“四郎,你学成神功,真是可喜可贺!走,舅母为你庆贺,你想吃什么好东西,舅母都会满足你的心愿!”

皇后瞄向苗郁青,暧昧的暗示如此强烈,张阳却只回应两个字:“古龙!”

噗哧一声,秘阵空间内顿时笑声回荡,无意间化解众人心底的几分沉重。

月隐日升,新的一天悠然来到。

唐云站在皇后的院子门口,熟练地递上食盘;因为偷食的心虚,一向清冷的她眼神竟不敢与苗郁青对视,好在苗郁青一嗅到“不老汤”的味道,比唐云还要心慌意乱,自然也不会发觉到唐云的异状。

妙汤入腹,皇后又主动勾起苗郁青的谈话兴致,两个绝色妇人聊得正欢时,张阳意外地出现了。

皇后假作惊讶地道:“哎呀,我都忘了要为四郎庆功,幸好酒席还在。”

苗郁青急忙坐正身子,但眼角眉梢的春色却怎样也抹之不去,她急忙站起身,道:“姐姐,妹妹不擅饮酒,就不陪你与四郎了……”

“婶娘,咱们都是一家人,你就留下吧,孩儿好久没有与你同席吃饭了。”

在苗郁青心中,认定这是皇后与张阳的幽会,她自然要迅速回避,她的去意很坚定,但张阳一走到她身边,她突然感觉两腿发软。

“妹妹,四郎说得对,你就留下吧。”

皇后悄然向张阳使了一个眼色,张阳随即略带紧张地伸出手轻轻一牵,就把神色犹豫的苗郁青牵到花厅,盘腿坐在矮席前。

长条形的矮桌上放着美酒与家宴小点,张阳与两个美妇人对桌而坐,双方相距的桌面只有一尺距离。

“四郎,舅母敬你一杯,感谢你上次的救命之恩。”

皇后与张阳举杯相碰,动作看似平常,但在有心人的眼里却是暧昧四溢。

“咚!”的一声,苗郁青听到她自己强烈的心跳声,女人的直觉让她生出不妙的预感,又一次要起身离席。

“婶娘,孩儿也敬你一杯,请!”

张阳身子微微向前倾,邪器特有的气息悄然挡住苗郁青的去路。

一缕窃笑从皇后的眼底闪过,趁着苗郁青心慌意乱的时机,她身子一斜,抬腿压在苗郁青的脚上,让她连站起来的机会也没有。

“妹妹,心中若有烦恼,就与姐姐一起倾诉吧。”

皇后的酒杯半强迫地递到苗郁青的唇边,苗郁青心神一恍惚,等她回过神来时,已喝光杯中酒,而她的酒杯则正向皇后的凤唇移动。

两个美妇人竟然在喝交杯酒,这样的情形在这几日原本已经不惊奇,但此时还有张阳在场,微妙的气息立刻迎风而行。

张阳呼吸一热,轻拍着桌面,嘻笑道:“舅母偏心,孩儿也要你喂酒。”

“好啊,舅母会好好‘喂’饱你的。”皇后的双眸妩媚欲滴,涌动的情欲已是无遮无掩。

几杯美酒入腹后,“不老汤”的药效可谓如虎添翼,苗郁青直觉得心窝一热,私|处媚唇猛然收缩一下,羞得她急忙夹紧双腿;苗郁青还在忍受两腿间的酥痒,皇后的凤足已从桌下伸过去,激|情地挑逗着张阳的胯下之物。

“四郎、小坏蛋。”

“舅母,我哪里坏了?是这里吗?”

张阳腰身一顶,隔着桌子顶得皇后的凤体一阵颤抖。

皇后的玉足在张阳那顶起的帐篷上旋转一圈,随即嘻笑着对苗郁青道:“妹妹,你说四郎坏不坏?咯咯……”

换一个时间,换一个地点,又或者没有“不老汤”的影响,苗郁青肯定一辈子也不会发出今日的笑声、说出今日的话语。此时苗郁青的肘撑在桌上,掌心斜托着下巴,双眸闪烁着异彩,道:“姐姐说得对,四郎变坏了,是个坏小孩。”

“哼,我是坏小孩,那孩儿就要撒泼了,呵呵……”张阳突然跳过桌面,张开双臂扑向皇后。

皇后娇吟扭动着身子,很快就被“撒娇”的坏小孩压在地上。

苗郁青心房连连巨响,她虽然玉体酥软,但理智依然还在,心想:天啊,四郎与皇后不会现在就那样吧,唔……羞死人啦,不要看,千万不要看!

苗郁青的玉手捂住脸颊,但眼睛却从指缝中偷看,只见张阳果然有失控的迹象,好在皇后似乎还有点顾忌,猛然推开他,并用手指了指她这方向。

张阳脸一红,先比了一个惊叹的手势,然后突然身形一转,倒向苗郁青:“婶娘,你干嘛捂住眼睛呀,进了沙子吗?”

张阳诧异的声音透着魔鬼伪装的单纯,苗郁青瞬间面红耳赤,为自己的“多想”大为羞愧:嗯,四郎与皇后都是有身份的人,怎会当着我的面胡来呢?他更不能对我有非分之想,我可是他的大婶娘!

苗郁青念及此处,心底突然生出一股莫名的失落,思绪几番起伏后,她不知不觉间陷入幽闭空间,连张阳的话语也没有听见。

“婶娘、婶娘,你别吓孩儿呀!”张阳连喊几声不见回应,想起苗郁青吃了多日的药汤,他不禁感到一丝担忧,小心地伸出手,轻轻推了苗郁青的肩膀一下。

“啊,四郎,你说什么?”

“婶娘,你的眼睛好红,是进了沙子吗?孩儿帮你吹吹。”

只说女人心有如海底针,其实男人心也是变换不定。

苗郁青一回过神来,张阳的心窝立刻又充斥着邪火,他假借吹沙子之名,轻轻地抱住苗郁青的身子。

“呼……”张阳那充满欲望的热气吹入苗郁青的眼中,令苗郁青唇角一声低吟,身子就似夏日艳阳下的薄冰般融化,并缓缓向后倒,心想:天啊,四郎的呼吸好烫人呀!啊……他压上来了,他要干什么?

张阳顺势而动,胸膛轻轻摩擦着苗郁青正在胀大的|乳珠,远远看去,这绝对是一幕销魂荡魄的情欲画卷。

张阳的呼吸吹进苗郁青的眼窝,令她心一慌,下意识双手一抬,挡在胸前。

“婶娘,好点了吗?”

苗郁青的双手其实软弱而无力,但张阳却自然地后退,明亮的双眼写满关怀。

苗郁青茫然地点头,心中又一次羞愧不已。

这时,皇后也凑过来,举着酒杯,化解苗郁青心中的紧张。

陶醉、愉悦的思绪逐渐驱散苗郁青的尴尬,她突然感觉到,这样说说笑笑原来这么轻松美妙,尤其是与张阳在一起。

欢乐时光如箭似梭,席间虽然时有亲密动作出现,但苗郁青已不再多想,并自然地接受着张阳的温柔轻拥。

日头西斜,一男两女尽兴散席,苗郁青带着几分醉意,玉脸流转着几许红晕,首先告辞回房。

皇后随即迫不及待地掀开凤裙,露出内里一丝不挂的凤体。

欲望交缠时,皇后眼底闪过一抹异样,问道:“四郎,你对你婶娘还真是温柔呀,为什么不留她下来呢?”

“嘿嘿……舅母吃醋了,四郎对你就不温柔吗?”

男人之物从狂风暴雨化为和风细雨,龟冠在花径内旋转几圈后,张阳邪魅道:“慢火才能熬出好汤,我一定要让婶娘心甘情愿为我宽衣解带。”

“嘿嘿……真是个十足的大色狼!啊……四郎,不要、不要打舅母的屁股!”

啪啪声时起时伏,醉人的夜曲时高时低,鼓手就是这样练成的!当张阳从皇后的院子走出来时,他手掌起落间已隐隐有一代击鼓大师的风范。

“张四郎,你这王八蛋,你命人整天看着本公主究竟是什么意思?”

明珠猛然杀出来,刁蛮的剑气搅乱张阳的好心情。

张阳指尖一弹,弹开明珠的灵虚飞剑,随即抬头遥望,铁若男正在不远处的屋顶上悠闲望天,一副“你死活该”的表情。

唉,看来嫂嫂的野性永远也根除不了,不过这样的嫂嫂最迷人,嘿嘿……张阳一边应付明珠,一边向铁若男抛了一记抱怨的眼神,可换来的是铁若男的得意,还有明珠的暴怒。

“轰!”的一声,明珠脚下的地板四分五裂,一见到张阳与女人眉来眼去,她就忍不住想毁灭四周万物。

失去理性的剑气不再是作戏,张阳闪身一让,身后的假山随即被削成两半。

“天地正法,须弥万化!”

法诀一动,幻烟瞬间化作百十缕烟雾,紧紧包裹着明珠的身躯,将她疯狂挣扎的身子凌空托起来。

铁若男脚踏太虚玉索疾飞而至,她身子还未落地,声音已经钻入张阳耳中:“四郎,你要在这里捕灵吗?”

凝重的神色充斥着张阳清俊的脸颊,他一字一顿地道:“既然妖灵要挑衅我,那就来吧。”

话语微微一顿,张阳两手一张,大虚结界的光芒迅速笼罩着三人立身的空间。

“张四郎,你这王八蛋,你想干什么?立刻放下本公主,啊!”明珠刚开骂,一缕烟雾立刻化成巴掌,重重地掮在她的脸上。

幻烟打压着明珠的傲气,张阳则朗声回应道:“公主殿下,草民要在这里强暴你!”

在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之下,张阳竟然就要强暴明珠,而且还大义凛然,仿佛是为了正义上刀山、下火海一样。

下一刹那,邪器的滔天豪情突然一顿,他变成一尊目瞪口呆的泥塑木雕。

明珠竟然在这关键时刻昏迷了,这还不是问题,张阳为了“正义”,即使是奸尸,他也无畏无惧,问题在于妖灵的气息也消失了,别说捕灵,就连胯下之物也在惊愕中变成毛毛虫。

身为邪器,张阳对妖灵的感应绝对是天下第一,但他此时却很怀疑自己的感觉,愣了几秒后,他傻乎乎地问道:“妹妹,妖灵真的消失了吗?”

光华一闪,人形的幻烟凭空突现,她伸手触摸着妖灵宿主全身的窍|穴,连处子少女的桃源禁地也没有放过。

在一番检查后,幻烟以最专业的口吻报告道:“哥哥,灵化元神的确离开宿主的身体,这妖灵可以在宿主的体内自由出入,而且伤害性更强。”

“妹妹,那妖灵还会再回来吗?”

“会,不把宿主的精气吸干,那妖灵不会罢休。”幻烟平静的话语在中途波澜微起,眨着纯真美眸,道:“根据宿主的元神反应,她对哥哥你有爱意,可却被她的傲慢气息所遮掩,真是奇怪的人类呀!”

张阳可是情场老手,自然能感觉到明珠的喜欢之情,所以他这次捕灵才会充满信心,却没想到事情突然变得这么复杂,心想:哇,妖灵这玩意儿进化得好快呀!修他老母的,这样怎么搞呀?

每当邪器以为对妖灵已经有所了解时,总会突然发现以前的认知不够,仿佛妖灵每一天、每一秒都在进化一样。

如果再这样下去,恐怕被灭的就会是我这“邪器”吧!咦,太危险了,也许早点“辞职”才是聪明人!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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