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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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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我也没有兴趣窥探景家的,既然如此就算了罢,也请别再提起我与景公子的婚事,我离家太久,也想回去了。”玄衣假装有些黯然地说道。

“玄衣,你的家乡到底在何处?你告诉我,也好与你父母联系……”

“老夫人,我的家乡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我离开得久了,家中父母已于多年前亡故,我的事情都是自己做主。”玄衣说道。

“原来如此!”景老夫人叹了口气,“那你这医术是……”

“是跟我爷爷学的。”玄衣答道。

景老夫人眼睛一亮:“听说很多高人都隐于民间,你爷爷的医术想必很高。”

“是啊,他在我们那里,是人人敬重的长者,医术很厉害。”玄衣说道。这话可不是吹的,爷爷不仅会巫术,也是一名很厉害的老中医,在家乡远近闻名,提起巫远海,没有人不知道的,玄衣跟着他,也懂不少中医之道。

“玄衣,有个病人,病了很多年,我想请你为他看看,如果能治好他,别说进重楼,就是将这楼送予你,我亦心甘情愿。”景老夫人有些激动地起身,握住了玄衣的手。

“老夫人,您这话言重了,我不过是喜欢重楼的幽静典雅,送予我是万万不敢当,治病之事,身为医者当不予推辞,病人在哪里,您尽管带他来见我,我不一定能治好他,不过愿意试试。”

“病人就在重楼!”景老夫人说道,“很多大夫都瞧过了,连宫中的御医亦无法治好他的病,这几日病愈发严重了,眼看就不行了,玄衣,我只能讲希望寄托在你身上了!只要能治好他,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尽我所能满足你。”

景老夫人殷切地看着玄衣,她想过了一切办法,却没有想到家里藏着这样一个高手,要不是苑荣提醒她,她差点就忘了,这个姑娘为难产的穆想云接过生,治好了天下无药可解的烟灭之毒,定非池中之物,她居然一直给忽略了,枉自派了人满天下的找名医,进重楼去的大夫不说有上百,这几年来起码也有几十个了,没一个能治得了老爷子的病,套苑荣的话说,反正老爷子已经不行了,让玄衣试试,说不定能出现奇迹。

56、针灸惊魂

在玄衣的要求下,景老夫人让苑荣陪着一起进入重楼。苑荣虽然主攻解毒,但总也算是一名大夫,玄衣告诉景老夫人,她需要他在一旁做帮手,只不过只有她自己知道,是寻找玄火令的帮手罢了。

越接近重楼,玄衣越能感到那层隐匿的能量之强大,它像一块巨大的磁石,吸引着玄衣不断向它靠近,她的心怦怦直跳,紧握的手心冒出了细汗。

“觞儿!”景老夫人忽然唤了一声,走在玄衣前边的景流觞回过头来,对这玄衣微微一笑。

“玄衣,来,我带着你进去。”玄衣还没反应过来,腰已被他伸手揽住,身体凌空而起,青松、屋顶都被踩在了脚下,玄衣骇然惊叫一声,忙伸手抓住他的衣襟。

“抱着我,小心掉下去!”景流觞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惶惑间眼神向下,掠过苑荣的脸,她看到那双眼中流露出一丝不甘与无奈。

景流觞的足尖踏在树枝上,或左或右,或前或后,迂回而前。

玄衣瞪了他一眼:“喂,你搞什么!”

“这下面全暗藏机关,不按方位走是要吃亏的。”景流觞解释道,声音温柔地在玄衣耳边响起,呼吸喷在她的耳边,玄衣觉得痒痒的,忍不住缩了一下脖子,移开了寸许。景流觞一双俊目亮晶晶地看着她,放在她腰上的手忽然松了一下,玄衣吓了一跳,赶紧搂紧了他,顺便毫不客气地瞪了他一眼,惹来景流觞一阵朗声大笑。

“放心吧,我不会松手的!”景流觞笑了笑。那笑容竟令玄衣有些不安,他似乎语带双关,什么意思?

“你看!”她顺着景流觞所指看去,脚下青松层叠,从高处看去,依稀是一幅九宫八卦图的样子,玄衣暗叹,世界大同啊,到了哪里都有八卦!

下方的景老夫人和苑荣并没有像景流觞一样用轻功在天上飞,而是开了门缓步而行,不过一样是绕来绕去。苑荣一边跟在景老夫人后面走着,一边抬眼看向他们,他看到景流觞对着玄衣的耳边说话,态度轻昵,那情形就像一对恩爱夫妻在窃窃私语。他的表情顿时有些茫然,一时不察,脚踏错了一小步,三枚响箭自上而下,从三个方位直扑向他。

“荣儿,小心!”景老夫人听到声响转头呼喝道,双掌齐出,一股浑厚的内家真力挥向来势汹汹的响箭,箭被震得偏了开去,不曾想这只是先头兵,在她挥袖之时,后面又有三箭接踵而至,射向三个不同的方向,此时已然收势的掌力来不及再发出了,苑荣两袖一挥,伸手抓住了左右两侧的响箭,第三枚正对着他的心口而来,他若是向两旁闪躲,定然触动其他机关,如若不躲,定然会被一箭穿心。

苑荣无奈,只得豁出去了,抬头张嘴待咬住疾射而来的箭,不想他刚张开口,那箭却像有了生命一样,在他鼻端两寸远的地方徒然转向,箭头向下,土中。这不过是电光火石之间发生的事,除了苑荣自己,没有人看清。

景老夫人赞道:“荣儿好功夫,你的武功精进了不少啊,便是我也不一定躲得过那支箭,你是如何做到的?”

苑荣心惊地看向犹自颤巍巍的箭尾,抬起头看向玄衣,景流觞已带着她站在了重楼的檐角上,正对着这边挥手。

这下他不敢再掉以轻心,按心中默记的方位顺序而行,很快来到了重楼下方。景流觞带着玄衣从檐上飘然落下,问道:“好险!荣兄弟,没事吧?”苑荣摇了摇头,看向玄衣,她对他微微一笑,看不出有什么不同,苑荣心下疑惑。

走到二楼时,一个面目阴沉的男子突然冒了出来,拱手而立。

“他可醒了?”景老夫人低声问道。

男子眼如利刃,扫了玄衣一眼,答道:“回老夫人,没有,还是老样子。”

景老夫人叹了口气,拉着玄衣的手领先而行,边走边说:“玄衣,就指望着你了,如果你也没有办法,可能就真的……无力回天了!”

“老妇人且放宽心,没准儿您看着是大病,到了我这里就成了小病了。”玄衣说道。为了要取得玄火令,她无论如何要救里面的人,只要那人还有一口气,她相信自己就能就得了他,否则她这个咒灵也就白担了这么个名!

“吱嘎”一声,沉重的雕花木门被推开来,空气中封闭的尘埃终于找到了突破口,呼地一下全冲了出来,在阳光下欢悦起舞。

玄衣闻到了一股厚重的霉味,皱眉问道:“病人是住这里面么?怎的关门闭窗,一丝风也不透?这样对病人可不利!”依景老夫人所说,病人又不是得天花,呆在这种密不透风的环境任细菌滋生,没病也要搞出病来。

“景空啊,快快快,把门窗全打开!”景老夫人忙吩咐道。

那个叫景空的男子疑惑地看了看玄衣,依言开了门窗。阳光斜斜地从洞开的地方挥洒进来,本来暗沉沉的室内亮堂了起来。穿过一道屏风,玄衣看到一个人躺在床上,呼吸几不可闻。她走上前去,看清了靠在枕上的人,不由自主地惊呼出声:“啊,是他!”

床上之人紧闭双目,正是玄衣曾在梦中见过的那个清瘦男人,只是在梦中他是一根竖着的竹竿,这会儿却是根横着的竹竿而已。她思绪急转,结合梦境,立马猜到了此人是谁。

“你认识他?”景老夫人目光灼灼,疑惑地盯着玄衣问道。

“老夫人,看他眉目与景公子相似,又住在重楼,不用说也猜得到了,定然是国舅爷了!”玄衣抿唇一笑,手指已搭上了床上之人脉搏,“他这病是沉疴之症,缠绵病榻已有五六年的光景了。”

景老夫人收起了疑惑,她的思绪被玄衣的话引了开去。“玄衣啊,你这么搭一下脉就能看得如此之准,比那些庸医强多了,早些时候我怎么就没想到请你来看看老爷子的病呢!白白耽误了许多功夫。”

其实不用探脉,玄衣也看得出这景老头是中风瘫痪了,想到刚才瞎扯说景流觞与他老爹眉眼相似,自己也不禁觉得好笑,要是让景流觞的五官也扯成这般模样,不知南紫宁还会不会那么固执地要嫁给他?

“老夫人,国舅爷这是风疾,正好我爷爷对这个病专门研究过,我家有一套家传的针灸之术,专治此症。”玄衣说道。

“玄衣啊,你看老爷这病,有几分把我能治好?”景老夫人问道,心中实在不抱太大希望。

“如果每天针灸,配合服药,我有把握一定能治好,只是时间上可说不准,兴许半月,兴许半年。”玄衣说道。

“真的?真的能治好?”景老夫人与景流觞同声发问,而那叫景空的男子则仍旧持怀疑态度。

“玄衣,你真的有把握?”苑荣也愣了愣,出声问道。

“放心吧,我说能治,就一定能治!”玄衣说道,“治病宜早不宜迟,老夫人,还请你派人到我房中,让小雪把上次我用的那套针拿过来。”

“我去!”苑荣主动说道,闪身飞奔而出。玄衣想,他对景国舅看来还是挺紧张的,毕竟是养大他的恩人!

针很快拿来了,玄衣说道:“麻烦各位出去,留我一人即可。”

“那怎么行!”一直没说话的景空突然说道,“老爷身边一定要守着个人。”

“我不是人么?”玄衣冷笑道,“你是不放心我吧?我还担心家传的医术被人偷学了去!老夫人,我治病的规矩是任何人不得旁观,如果不放心,那就作罢,您另请名医吧!”

“景空,不得放肆,要不了几天,玄衣姑娘可就是景家的少夫人了,她说什么,你们照办就是!”景老夫人冷然瞪了景空一眼,喝斥道。

“是!老夫人,玄衣姑娘,是奴才逾矩了!”景空立马向玄衣赔了个不是。景家的家奴,对主子倒是很忠心!

“玄衣,需要我留下帮你一手么?”苑荣问道。

“不必,苑大哥,你守在门口,若是又需要我会叫你。”

人都出去了,玄衣守着景言德,蓦然一笑。原来冥冥中自有注定,怪不得梦中景言德说自己是他的救命恩人,一切都在梦境里预示了,那么,梦中自己寻找的东西,一定就是玄火令了!景言德知不知道玄火令在哪里呢?

她眼珠骨碌碌转了几下,走到窗前将窗户重新关上,走到床前,捻起针来,将景言德扎成了刺猬。因为她预先对他下了无识咒,针扎下去,如同扎在一具木头上,那人半点知觉也没有。这样即使有人偷看到,也不明白玄衣真正的目的了。

她将一切都布置好,端坐在床前,先试着寻找那股能量,果然感觉上比在重楼之外强烈了许多,不过还是离她有一定的距离,显然玄火令不在这屋中,难道还杂慕容欣埋藏的树下?如果是这样的话,景言德也不一定知道在哪里,不过也有可能有被他找到,重新藏了地点也说不定,玄衣决定还是试一试。

她将两人并拢,放在景言德的胸口,她要寻找这个男人深藏在心中的记忆。眼前闪过一阵光怪陆离,就像电影的快镜头,一个个画面在玄衣的眼前闪过,那是景言德从小到大的过往,并不是玄衣所想的锦衣玉食,安乐富贵,却是一片刀光剑影。画面最后静止下来,玄衣的眼前出现了一个端庄的美人儿,她的面容有些清瘦,一双大眼仿佛会说话,笑起来如同一阵和风吹过,非常地温柔,玄衣觉得那面容似乎在哪里见过。

她叫景言德阿德,景言德则叫她阿蓉,两人俨然是一对情侣。这个阿蓉容貌比不上景老夫人,不过却是会令男人沉迷德尔女人,因为她汇集了女人的最大的优点——温柔,这个词在景老夫人这个女强人身上,似乎看不出来。梦境中的两人竟是一对恩爱小夫妻,玄衣像看电影似地看着他们拜了天地,成为夫妻,心下虽然纳闷景言德现实中的妻并不是这个阿蓉,可是这个问题不是她所考虑的,她要找的是玄火令,没功夫看他们在这儿唧唧我我,于是启动咒语,让场景飞速变换。

忽然卡在了一个地方,景言德的意识停在那里不远动了,这情形就跟绞带差不多,玄衣只有等他理清楚了这里,才能继续下去。

画面上还是那个阿蓉,她颤抖着指着一个蒙面人:“是你,竟然是你!是你杀了他!”她的旁边,躺着一具尸体,胸口被一剑穿心,鲜血涌出,将一袭白衣浸成了红色。

“是又怎么样?他是人人得诛之的大魔头,你也该死!”蒙面男子冷冰冰地说道,剑尖直指阿蓉的心口。

“哈哈哈,哈哈哈……”阿蓉惨笑道,“是,我该死,早七年前我就该死了,你杀了我吧。”

她闭上了眼,蒙面人的剑正要刺下,茅屋旁堆得老高的草忽然向两旁分开,露出了一块木板,木板再一掀,一个小脑袋露了出来,动作迅速地冲到了阿蓉的身前,呼喊道:“娘!不要杀我娘!”

“宝宝,你怎么不听娘的话,让你不要出来……”阿蓉惊呼道。

“爹!”那是个六七岁的孩子,他顾不得答话,冲到地上的尸体前,摇晃着,呼喊着,小脸贴在那张尚有余温的脸上,泪和着那人血流进死者半张的嘴里,可惜他已尝不到眼泪的咸味。

“爹,你起来啊,你快起来啊,以后我听你的话,我再也不淘气了,爹,爹……”

蒙面人的眼睛恶狠狠地盯着孩子,剑尖从阿蓉的心口移向了孩子。

“不!”阿蓉惨叫一声,扑到了剑上,一剑穿心,“我……如你所愿……求你……放……过我的……孩子,他……他……”

她费力地从中剑的怀中掏出一样东西,想要递到蒙面人的面前,手刚举起,便向后倒了下去,嘴角不断地溢出鲜血,眼珠大睁着,直瞪瞪地看着天空。

蒙面人愣住,突然丢弃了剑,上前抱住阿蓉:“阿蓉,阿蓉,你为什么这样做,我原本并不想杀你的,阿蓉……”

泪水从他的双目中奔涌而出,他拉开了阿蓉临终前想要递给他的那只手,掌心中静静地躺着一枚玉佩,玉佩上沾了阿蓉的血,一半白得近乎透明,一半红得剔透晶莹,玄衣凑了脑袋过去看,上面刻着一个方方正正的“荣”字。

她看着这血腥的一幕,心头止不住地悲哀,那个可怜的孩子,父母都死了,他可怎么办啊!景言德不会连他也杀了吧?这是景言德的梦境,四下除了这四个人,再无旁人,景言德不可能是地上那具尸体,那么,只有这个蒙面人了!他为什么要杀阿蓉?她不是他曾经的恋人么?玄衣愣愣地看着死去的阿蓉,鼻子有些发酸,这个可怜的女人啊!

她忽然看到那个孩子站了起来,他目光怨毒地盯着景言德,轻手轻脚地走到他的背后,突然将手中镶着宝石的小匕首刺下。

景言德转过了身,手掌举起,眼看就要拍向孩子的天灵盖,玄衣大叫一声:“不!”缤纷的景象突然破碎,眼前一黑,玄衣醒了过来,她手中的针全数刺入景言德的体内,只剩了一点点针尾露在外面,亮晶晶地闪着光。

“玄衣,怎么了?”屋门被撞了开来,守在门外的一干人冲了进来。苑荣首当其冲,将脸色苍白的玄衣一把搂住。

57、锁定目标

景空的短刃横在了玄衣的项上,冷然出声:“你把主子怎么了?”

苑荣抱着玄衣疾退了几步,同时挥指一弹,只听得“嗡嗡”之声不绝于耳,景空的短刃被弹开了。

“你这是做什么?”他怒喝道。

“她害了主子!”景空冷哼一声,再次挥刀上前,“苑总管,别以为主子护着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要知道你也不过是和我一样的奴才!”

苑荣也不接话,剑鞘一托,架住了景空的短刃。玄衣被他护在身后,冷眼看着这一切,老实说,经历了刚才的一切,玄衣真有种杀了景言德的冲动。

“都给我住手!”景老夫人冷声喝道,景流觞看母亲的眼色行事,走到中间,隔开了两人。

“玄衣姑娘,你怎么说?”景老夫人绷着脸问道,她刚才试过了,景言德还有呼吸。

“麻烦你们出去,没见过这种针灸么?我该启针了。”

“可是你……”景流觞说道。

“我不过是不小心被针扎了一下。”玄衣举起手,手指上的针孔尤自流着血。

众人都愣了愣。苑荣说道:“老夫人,出去吧,别妨碍玄衣施针,您要相信她!”

景流觞看了看玄衣,又看了看苑荣,突然握紧了拳头,率先走了出去。景老夫人被苑荣扶着再次步出门外,心里百思不得其解,扎个针都能扎到自己手的人,真的能救得了老爷?

玄衣镇定了一下心神,有那么一刻,她确实想就这么一针刺下去,让景言德从此长眠,再也不要醒来,这是个杀人恶魔,自己还要救他吗?那个可怜的小男孩,不知道有没有被他杀了?一想到他,玄衣就不可遏止地心疼,可是理智最终让她没有下手,如果景言德死了,她也脱不了身,何况还需要他找玄火令!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钉入景言德肌肤的银针全数启出,重新把手放在他的心口,不知是玄衣太过紧张还是景言德不想回忆过去,这一回她试了几次都进不去他的记忆,玄衣无奈,只得放弃。

扎针灸不过是障眼法,玄衣在这方面的造诣只能算是初学水平,救人还得用巫术。她试着唤醒了景言德,本来治他的病是轻而易举,可是她不想让他一下站起来,慢慢来!

床上那张骨瘦如柴的脸动了一下,眼睑缓缓睁开:“你……你是谁?”

景言德看着面前青春的笑颜,有些恍惚,这张脸似乎在哪儿见过。

“国舅爷,你醒了!我是帮你治病的大夫。”玄衣说道。她打量着这张不再扭曲的脸,可惜现在是一副皮包骨头的样子,和梦中玄衣所见的风流公子差别太大。

“大……夫?”景言德忽然惊觉,喜道,“我……能……说……话了?”

“你虽然现在说话很费劲,不过确实能说了,多加练习,慢慢就会顺畅了,”玄衣说罢,冲外面喊了一声,“外面的人可以进来了。”

景家人拥到床前,个个喜极而泣,这下谁也不会怀疑玄衣的医术了。

玄衣缓步踱出门外,倚在楼前,看着下面的林子,地上铺了一层厚厚的、枯黄的松针,玄火令也许就藏身在松针下的某一处泥土之中,静静散发着它的能量。玄衣的血液暗藏在皮肤下激动地叫嚣着,它们感受到了这股力量的呼唤,蠢蠢欲动。玄衣目光如电,穿透松林,落在西北角的某处,那里有一个小小的院落,院内有一间孤零零的小屋。

“玄衣,有线索吗?”苑荣不知何时来到她的身边,轻声问道。

“那里是什么地方?”玄衣抬了抬下巴。

苑荣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笑道:“那儿啊,那是金不换的地方。”

“金不换?”玄衣愣了愣。

“金不换是老爷的宠物,它是只猴子,因为景老爷病了,便由景山养着,景山走到哪儿都带着它,不出门时则让它在这园中玩耍。”

原来是个猴窝啊!玄衣叹道。没想到景老爷给一只猴子的待遇也这么好,既然起名叫金不换,一定大有来头。

“它那么乖?不会自己跑出去么?”玄衣问道。

“猴子当然不会乖,它倒是想跑出去啊,不过它若是跑了,就喝不到‘醉酿’了,它很聪明,而且颇有灵性,为了能喝到‘醉酿’,不会违背景山的命令,所以没有景山的陪同,连这园中它都不回出去。”苑荣说道。

猴子,有灵性,玄衣隐隐觉得抓到了一丝线索,想想却又觉得似乎不大可能。

“这个金不换是哪里来的,怎么取了这么个名儿?”她问道。

“它是老爷年轻时从一个小贩手中买来的,据他说这猴子双眼很有灵气,自打买了它之后,他的运气不是一般地好,景家家业蒸蒸日上,而且这猴子全身的毛都是黑色,双足却是金黄|色的,所以就叫它金不换了。”苑荣解释道。

猴儿么?玄衣嘴角漾开了一丝笑意,原来是它搞的鬼,怪不得慕容欣找不到玄火令,不光是因为阵法移位,还因为东西已经被拿走了,说不得她埋令牌的时候,那个猴儿就在一旁看着。她一转身,猴子就将她埋藏的宝贝给拿走了,只不知这猴儿又是如何瞒过景山的?

“玄衣,谢谢!”苑荣忽然说道。

“什么?”玄衣错愕地看着他,不知他所指为何。

“之前,在林中时我错踏了机关,箭到了我面前生生掉头向下,土中,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即使是武林高手也不可能让箭一下顿住并掉头,我知道是你用法术救的我……没想到,你的法术很强!”

玄衣回头,双眸含着柔光看向他:“真的要谢我,可就不能光是嘴。”

“你要什么,尽管说,我办得到的,一定为你做,办不到的,想法设法也会为你办到!”苑荣笑道。

“好,这可是你说的,”玄衣举起了手,“君子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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