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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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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记得,那时候的易郎好坏,把思仪给欺负得够呛的了,人家到现在还在痛着呢!”哪里会忘记呢?温思仪娇嗔的说着。在那一天,自己因为中了天魔盟的人的媚毒,如果不是龙易,不是这个自己已经深深迷恋的男人,也许自己现在已经含辱而无法生存下来了。是这个男人救了自己,并给了自己深情的爱!

本来当时温思仪心里想,无论怎么样,这突如其来的欲焰应该也烧不了好久,但随着那愈来愈微弱的抵抗力,她也只好含羞让这个男人把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都征服占有,令自己臣服。却是没想到从此便迷上了这个男人,心甘情愿成为他的俘虏。

窝在龙易那暖暖的怀里,温思仪媚眼如丝,方才被他重重的几下,揉的她全身骨头都软掉了,加上那烫热如火还在子宫里跃动,热热趐趐的,弄得她现在还是迷迷糊糊。

“易郎。”

“嗯?”

“答应思仪一件事,好吗?”

“什么事?”

“思仪想和易郎一起去寻找易郎的仇家。”温思仪那对白嫩无骨的玉手在龙易的胸脯上点画着:“思仪现在已经是易郎的妻子了,易郎的家仇当然也是思仪的仇。”

“不用,我倒有一件事想麻烦思仪帮忙。”龙易轻轻的抚摸着佳人的秀发。()

“易郎有什么事需要思仪去做的?”温思仪抬起那颗美丽又可爱的小脑袋。

龙易凝望着远方:“在徐州有个女孩,思仪能不能帮我去看看她?顺便保护她?”

第016章 栽赃嫁祸

离开温思仪后,龙易通过梦妮的飘香山庄为他搜索到的信息,查明了天魔盟在江湖上的一些分舵地址。为了引出真正的仇家,龙易故意公开击破了天魔盟的几个分舵,同时表明身份是龙家后人,并把当日龙家被灭门的消息传出,说天魔盟是真凶。如果真正仇家不是天魔盟的话,他们必定会为了澄清事实而帮忙查出龙家灭门的真正仇家。毕竟龙易一个人的力量有限,如果有庞大的天魔盟帮忙,自然比飘香山庄还管用。()

龙易的出手并不太狠,几乎没有伤及人命,主要是因为他到现在还不敢肯定天魔盟是杀害他家人的幕后主宰,不想过后和天魔盟结下太深的仇恨,免得一仇未报又添加一仇,毕竟他这只是借刀杀人而已。即使是这样,他的名字很快也就响遍了江湖各个角落,还得了个“诛魔客”的称号。同时天魔盟也放出风声,首先是表明他们和龙家血案没有任何关系,其次是针对龙易,要让他为自己的轻率付出代价。

江边的风景依然优美如画,龙易又来到初次遇上慕容山的那间酒楼,一个人看着江水发呆。到现在他才明白,这种姿势真是很好的一种寄托心意的方式,在水面的翻涌间,什么烦心的事都不见了,眼前变成一片自自然然的亮丽美景,好轻松惬意。

这段时间不知什么人冒着他的名头,在不少名城大邑犯下了采花案子,先奸后杀或者利用此事来勒索的都有,也不知道是谁干的,偏偏在每一处犯案现场都留下了他名字,摆明了是要诬陷他。连飘香山庄那么强大的情报力都查不出个所以然来,气的他只好坐着发呆了。一些负面的思绪才快要被涤去,吵杂的人声又涌来了,龙易叹了一口气,任美好的心境消失无踪,准备再打一架,反正那些人都不会听他说。

“你就是人称‘诛魔客’的龙易?”

龙易回过了头来,眼前站着三人,后还跟了不少汉子。这三人其中两男一女,中间的是一个温文儒雅的中年儒士。其他人则躲在这三人的后面,看来这三人是他们的领袖人物。虽然明知道来人的意思,但龙易还是起身问道:“在下便是龙易,不知各位有何事?”

“江南武林盟主贺峰贺盟主都不知道,你这小子怎么敢出来武林混?是谁教出你这么不知好歹的家伙的?”发话的是站在中年儒士后边的一个面红耳赤、满身横肉的壮汉,一旁的人也开始喝喊起来。

龙易此时已经在江湖行走多时,虽然不认识,但也知道贺峰是江南武林首领,向来以嫉恶如仇、出手狠辣而闻名,龙易对他的印象还是比较友好的。看来这个温文儒雅的中年儒士便是贺峰,于是站起了身来,恭身一礼,向贺峰打了一揖∶“在下不知是贺老前辈,有失远迎,无礼之处敬请前辈恕罪。”

贺峰侠名在外,龙易自然好生相敬,更何况有贺峰出马,这或许是他洗清罪名的最好机会。

“好说好说。”贺峰举了举手,三人和龙易都落了座∶“这两位是五湖帮的常德常帮主和燕子门的静香门主,此来是为了和公子了结几件公案,望请公子配合。”

“是官家问案子么?明明包围住人家,还假惺惺地要人家配合,前辈高人好大的架子。”一声冷冷的声音打断了贺峰的话,三人身后的人群分了开来,一个俊雅书生走了出来,飘向龙易的眼光有着怀旧的感情,瞟着白道中人的脸色却是一点笑容也无。他算得上是个美男子,而他最令人印象深刻的不是宁和温雅的脸,而是那灵慧明敏的眼眸,彷佛什么秘密在他眼下都不值一哂。()

“慕容兄!”龙易站了起来,明知在三位前辈之前这样做有些失了礼仪,但不知哪儿来的感觉驱使他这样做∶“过来坐呀!你跑到哪里去了?怎么几个月了都没和在下联络?家里的事情解决了吗?这么难得才碰到你,这回我要罚你一盅酒才成!”

“龙兄!”慕容山一副旁若无人的样儿走到龙易的桌边坐了下来,先叫小二上了壶茶∶“先别叙旧了,解决眼前的事,还龙兄清白要紧。事有轻重缓急,反正有的是时间。”

“这淫贼有什么清白好讲的?”刚才那个壮汉厉声怒道∶“你跟这恶贼一路,想必也不是什么好人,正好今日自投罗网,一并诛除,也还我武林一个公道!”

“刘兄弟先别动气。”贺峰看了一眼壮汉,缓缓道∶“一切有贺峰担待。近来洛阳、华阴和太原等处,发生了好些件采花案子,做案的人在墙上留下了‘诛魔客龙易到此一行’等字样,未知龙公子做何解释?”

“那不是我干的。”龙易吐了口气,这已不是他第一次向人解释了,连解说的他自己都有些心烦∶“如果是龙某所为,愿受天打雷劈。”

“那么能否请公子将第一个案子发生日起,也就是四月以前的庚寅日至今的行踪解说一遍。”

为了清洗自己的嫌疑,龙易还是照实解说了。但很麻烦的是,每个案子的发生日时,都是他独处的时刻,根本找不到人为他证明不在场,而他的行踪和案件的发生偏又极为契合。贺峰想了想,但说话的是五湖帮的常德∶“依公子这么说,这些案子显然公子都脱不了关系。”

“我说过不是我做的。”龙易开始有点不耐烦了。

“那也要公子提出不在场的证明才行,否则叫我等如何相信公子所言?若是公子所为,公子自然是坚不吐实的了,没有一个恶贼会在被刑之前承认自己的所作所为。”

龙易怒火勃发,没想到白道的领袖也是这样就把罪名硬栽在他头上,要不是他已习惯了这语气,再加上慕容山压着他的手,或许龙易当场就要爆发。()

偏生就在这个时候,壮汉指挥众人散出一条路来,让一乘小轿缓缓地抬了上来∶“我有一人证,可以证明龙易这恶徒根本是个无情无义之辈,所有的恶事一定都是他所为,错不了的。”那壮汉头发根根直竖,显然是气愤已极,恨不得马上对龙易出手,四周的人也被他的怒火所感泄,纷纷对着龙易辱骂,一副他真是武林公敌的样儿。

轿帘慢慢打了开来,一个天香国色、清丽秀美,大约刚上二十岁的少妇,抱着个刚出生的小婴儿缓缓步出,修长的凤眼有些浮肿,看来才刚刚哭过。但那不仅无损其美貌,反而更添她楚楚动人的气质,那模样令人忍不住想拥她在怀,温柔呵护。

第017章 验血求证

“易哥。提供”少妇轻移莲步,走向当中,四周的喧哗声在她的步伐之中静了下来,众人全被她倾国倾城的容貌慑住了。她在贺峰的身前停了下来,燕子门的静香门主正遮护着她∶“这就是易哥你的孩子,邵萍刚生下他,就听到你在这儿的消息。”()

“你是谁?”龙易这下可真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目不知所措∶“我不认识你。何况我现在也还没有孩子,那婴孩又怎会是我的儿女?姑娘到底是谁啊?”

“我是谷邵萍啊!易哥你怎不认我了?”

“我从不认识你这位姑娘。”龙易的脸色已经开始变得难看起来了。

“难道你也要否认年前和邵萍同游秦淮赏花灯时,灯前月下所说的山盟海誓吗?”

“抱歉,我虽去过建康,却从没有闲情去游秦淮河,更不知何时和姑娘去赏花灯。”妈的,这到底怎么回事?

“为什么?为什么?”谷邵萍满脸是泪,螓首轻摇,显出了不能至信的神色∶“难道你那时的甜言蜜语,说要纳邵萍为正室,还说要在最快时间内迎娶邵萍过门,并要为邵萍的爹寻名医治病,要帮邵萍复兴谷家,说的全都是假话吗?”

“我没有对姑娘说过这种话,我甚至不认识你。”龙易不耐烦的说道。

“天啊!难道易哥你那时说的那些话,全是为了要诱骗邵萍同床共寝吗?太过份了!”谷邵萍一副再也站不住脚的样儿,几乎就要栽倒下去。

常德赶忙扶住了她,对着龙易戟指大骂∶“你这没有良心的登徒子!看着你妻儿如此伤心,却连认都不认,你还有一点天良没有?谷家和我五湖帮素有交情,虽说谷家这一代来家道中落,谷墨膝下只有两个女儿,但即使这弱女也不是你可以任意欺侮的。常某就算不是你对手,今日拚了一命也一定要你还个公道!”

“今日以前在下从没见过这位谷姑娘,也从未和江南名族结下任何缘份,叫我认什么呢?”要不是看在谷邵萍抱着婴孩,楚楚可怜的样子,龙易真想冲上前去质问她,为什么要这样诬陷自己。他气的手足颤抖,慕容山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压制住他,但在常德眼中,龙易不过是因为坏事被揭发,吓的手足不听指挥的发抖罢了,只要再几下追问,不怕他不承认。()

“别说了。”谷邵萍珠泪盈眶,怀中的婴孩也大哭出来∶“邵萍向来不欺骗任何人,没想到一念之差,受奸人所骗,竟在此如此受辱。龙易你等着,谷邵萍一定会报复的,你的所作所为有老天在看,你如何躲得掉?”

看了这一幕,贺峰和静香两人都微微摇头,叹息着龙易这等人才,竟是如此心肠,常德则是义愤填膺,怒火冲天,几乎是立刻就要出手,四周人众也议论纷纷。

“真没想到呢?看那龙易一表人才,竟是如此狼心狗肺,干人人不齿的采花案不说,对自己的妻儿都始乱终弃。”

“是啊是啊!江南一带,那谷家闺女一向名誉清白,是这样天香国色的人儿,再说她也是武林世家,又何苦毁了自己名节,来诬陷龙易?那姓龙的真是禽兽不如!”

“真是奇怪了,有了这么美的妻儿,竟还要在外拈花惹草,这龙易真是怪人一个。”

龙易愈来愈气,他的功力原本就阳气过盛,虽说有梦妮等女的阴气层层灌溉,阴阳调和,但本质中的心性烈气仍是无可消除。碍着慕容山恳求的眼神,龙易一杯一杯喝乾了桌上的茶,清火的茶点却压不下心中的火力,杯上都被他捏出了痕,要不是他还有压抑,怕早破了。

陡地,慕容山哈哈一笑,站了起来,向着静香门主微微一揖∶“谷姑娘已经说完了吧?在下慕容山,有几句话想代龙兄说明白。”

“有屁快放。”那名壮汉怒吼着∶“你和龙易一路,蛇鼠一窝,同是一丘之貉!”

“不知在下是做了什么坏事,要被这位兄台如此侮骂?”

“你、你……”壮汉被慕容山冷冷的口气一激,差点说不出话来∶“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所以慕容山再堕落,也绝不会和这位兄台走在一路!”骂得壮汉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慕容山随即转向静香门主∶“慕容山有一事要请门主帮忙。”

“请说。”静香颜色平和,这慕容山除了入座时好好地讥刺了他们一番外,连龙易被那样斥骂都没有说话,面上神色丝毫不变,彷佛一切成竹在胸,一点也没有大奸大恶的样子∶“只要合情合理,静香无不应允。”

“谷姑娘口口声声说这婴孩是龙公子的子嗣。”慕容山微微含笑∶“那岂有不让亲父抱抱孩子的道理?至少我这做叔叔的,也想看看侄子的样儿。”

这请求听来完全合情合理,在这情况下却又是匪夷所思,静香一怔,还没来得及答话,慕容山那柔和微沉的语音又响起∶“如果各位怕我等利用这婴孩为人质,想趁机逃离,那就请门主抱着孩儿,让我两人看看,总行了吧?”

“也对。”贺峰淡淡一笑,常德也点了点头,静香随即把婴孩抱了过来。这小孩像是哭够,瞪着大大的眼睛,浑然不知自己正是现下争议的主题。

慕容山陡地伸手,将两个茶杯装了半满的清水,左手一挪,抓过了婴孩的小手,右手银针已在婴孩指上轻轻扎了一下,几滴血水落入了杯中。静香见机极快,左手轻挥,阻止了慕容山的动作,右手伸出,已将婴孩抱了回来,慕容山也没阻止,彷佛他所要的就是这几滴血而已,但感到痛的婴儿当场又大哭了起来,静香忙哄着它。

“慕容公子为何如此?”常德青了脸,连贺峰也是满脸不解的表情∶“难道以为伤了这小孩儿,就可以让龙易逃出去了么?竟视我等有如无物!”

“请两位恕罪。”慕容山微微一笑,彷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倒是谷邵萍的惊叫声只有一半就堵住了,她脸色惨白,依靠着常德的身子微微发颤,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事。

慕容山拉过了龙易的手来,放在静香面前那盛着血水的杯上。龙易虽是不解,却任着慕容山动手,倒是静香微泛笑容,样子像是已经看出了慕容山想要做什么∶“古时有滴血认亲之术,今日请各位做个见证人,这婴儿到底是谁的孩儿,谁都不能抵赖。”

第018章 事有蹊跷

贺峰淡淡一笑,把方才那一时发怒全都抛到了脑后,倒是常德急急地凑了过来,看着慕容山右手银针轻探,扎上了龙易的指头,滴下来的血液和原先的血好似水滴入了油般,毫不相容。()

“这……不可能有这种事!”叫出来的是壮汉,谷邵萍则摇摇欲坠,失了神般∶“一定是银针上有问题!一定是的!”

话犹未止,慕容山已把针交给了静香门主,让她好好检查,这针上什么问题也没有。壮汉又像是想到什么一般∶“难怪你们如此胸有成竹,一定是利用什么时候,把孩子给掉换了,现在这孩子根本只是冒牌货,真的早被你们杀人灭口了!”这话本是冲口而出,但壮汉话一出口,便想到或许这才是真话,以龙易的武功,要偷入谷家掉换婴孩,绝不是件难事,几乎是立刻就坚信了自己的假设。

“简直胡说八道!”气得龙易怒气勃发。

“验一下就知道了,何必生气呢?”壮汉冷冷的笑道,一付成竹在胸的样子。

慕容山却是默不作声,只是若有所思的瞪着龙易,不知为何,听了壮汉这么有把握的话后,他的心里竟然有一丝的担忧。看了看龙易,又看了看众人,只好左手托杯,右手针探,长身在谷邵萍的纤纤玉掌上扎了两下,将血水纳入杯中。谷邵萍这次却什么反应也没有,任由慕容山在她的手指上扎了一针,不过她的神色开始有点不自然起来,可惜众人都没有发觉。

忽然间,慕容山整张脸色都变了,呆若木鸡的望着龙易,像是失了魂般。滴下来的血液和龙易刚才验证的结果一模一样,和婴孩的血好似水滴入了油般,毫不相容。

“不……不可能!我的孩子……”谷邵萍再次摇摇欲坠,失了神般惊叫了起来,如果说是做假,那么她真的是个出色的演员!

“淫贼,果然是你们换了孩子!”常德大怒之下出手,全力一击重重地拍在靠近他的慕容山肩上。慕容山本来就已经失神,哪里还还得及闪躲?只有硬挨,旋身而退,血色全无的脸上显出了强压着痛苦的神情。龙易迅速扶他坐在椅上,这一下实在让龙易内咎不已,明明是他的事,偏累得慕容山内伤呕血。旁观的贺峰和静香三人你眼看我眼,一时也没了主意。

常德能当一帮之主,功力自然深厚,这一掌又是全力出手,慕容山年纪轻轻,全无花巧卸力的硬挨一掌,内力又怎较得过他?这一下看来内腑受伤不浅。

“慕容兄、慕容兄,你怎么样?”龙易此时已经顾不上其他,抓着慕容山的手,将内力源源渡了过去,让慕容山引领着,打通因伤而受创的血脉。慕容山的手是那么柔软无力而且冰凉,让紧握的龙易心痛不已,这一掌着实伤的不轻。好一会儿慕容山才睁开眼来,挥挥手表示不碍事了,举手轻轻擦去嘴角血痕。()

“还我孩子……你们快还我孩子!”谷邵萍忽然扑上去,紧紧抓住龙易的衣角,嘶声的叫了起来。

“谷姑娘。”龙易看着慕容山复元过来,紧绷的心思缓了下来,登时回复了平常的耳目灵敏,一把抓住谷邵萍的玉手,紧瞪着她的眼睛:“龙易和姑娘初次见面,自认从未有任何得罪姑娘或谷家之处,也不可能偷换姑娘的孩子,姑娘为何要将如此重大、毫无天良的罪名,硬是盖在龙易的头上?”

龙易面色怒极,椅上的慕容山扯扯他的衣袖,微微摇了摇头,眉目微皱,示意他别再问下去。但龙易年轻气盛,怎容得事情如此不明不白?无论如何也要问出一个所以然来,龙易完全不了解慕容山阻止他询问的原因。

谷邵萍呆了呆,两行眼泪在白玉般的脸颊上缓缓流下。突然之间,她竟从静香手中抱过已经证实不再是她生的婴孩,一头猛地向墙上撞去,站得最近的常德立时出手抓住了她。但他惊怒下出手,竟是忘了分寸,用力至重,捏得谷邵萍香肩一麻,抱着婴孩的两手登时松了,那馀劲带得婴孩向前直直地飞去,小婴儿连动都来不及动,小小的头在墙上一撞,血肉泄了一大片,当场气绝。

事出突然,旁观的武林人众虽多,却根本无人能来得及出手救人。看到了墙上血肉,谷邵萍身子一软,跪了下来,常德也怔住了,好一会才说得出话来。

“我……我……”常德想要解释,口舌却像是被胶住了一般,结结巴巴的,什么也说不出来。在他还未回过神来之前,谷邵萍慢慢站了起来,旁人只见她喃喃自言着些什么,弱不禁风的身子摇了几摇便回轿里,等到众人再喊她时,轿子早已离开远去。

面对谷邵萍的离开,贺峰轻叹一声,半晌才缓缓发言,声音一样的平常沉稳∶“既然事情已经如此,龙公子是否先和我们回去,以协助我们将这桩公案了断?。”

“不错,证据确切!”壮汉憋了好一会儿,这才敢再次说话∶“为了武林和平和正道的和谐,先押下龙易,由正道加以刑讯,以求证供,才是正理。”

“所以我说,再堕落慕容山也不会落到和你一路去。”慕容山坐稳椅上,方才小婴儿亡时,一闪而过的不忍表情已按住了,代之而起的是入楼时那毫不在乎的脸孔∶“眼前明明就是一个大毗漏,事中大有蹊跷,偏只有你眼睛昏花看不到,真不知你都活到了哪里去?”

“公子言中颇有深意,不知可否见告?也好为龙公子排除犯案嫌疑。”贺峰淡淡一笑,静香和常德也微微点头。慕容山言语之中虽颇为无礼,但所做所为大有深意,听他这么说,或许真有什么证据也说不定。壮汉则气的说不出话来,两眼瞪的大大的,一副择人而噬的凶狠样子。()

“也还算不上什么决定性的证据,只是此事或有内幕。”慕容山侃侃而谈∶“第一,依诸位所言,犯案者在事后都在现场留下了名字,扬威之意至为明显。若真是龙兄所为,那他现在又何以不认?若他真的想要隐瞒,那又何必留名?”

“说的也是。”

“第二,关于龙兄的行踪,不知道诸位以白道的力量明察暗访,依得到的资料凑合,才能和各案的时间对上呢?还是因龙兄说明,这才得知呢?”慕容山继续说道。

“龙公子行踪神秘,五湖帮夸说是弟子遍布江南,其实也没能掌握,全都是今日听龙公子所言,方才得知。”常德微微颔首∶“但依龙公子所言,凑合上各案的发生时间,龙公子实在是颇有嫌疑。倒不知此中破绽又在何处?”

第019章 暂解疑虑

“问题就在这儿了。”慕容山啜了口茶,继续说明。龙易微微皱眉,眼尖的他,看到慕容山放下的杯中,馀茶之中有一丝丝微不可见的血渍,慕容山显然是强忍不再呕血出来,将血水强自压抑在喉间。“如果说龙兄真是犯案之人,他又何必要将对自己不利的行程和盘托出,好对自己更加不利?如果他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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