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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5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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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哭了,妈妈。”金妮说,当她母亲伏在她肩头的时候她拍了拍她的背。“没事的……”

“哦,别担心我们,”罗恩说,让他母亲在他脸颊上重重的亲了一口。“也别担心珀西,他不会有事的。”

韦斯莱夫人拥抱哈利的时候哽咽的更厉害了。

“跟我保证你会照顾好你自己……别惹麻烦……”

“我知道了,韦斯莱夫人。”哈利说,“我喜欢平静安宁的生活,你知道的。”

她咯咯的笑了,然后后退了一步,“那么,你们大家都要保重!”

哈利踏入绿色的火焰中大喊一声“霍格沃茨”。他最后瞥了一眼陋居的厨房和韦斯莱夫人布满泪痕的脸就立刻被火包裹住,快速的旋转了起来;他还瞥见了其他巫师的炉门;终于,旋转的速度慢下来了,他在麦格教授的壁炉里停了下来。

“晚上好,波特。”她几乎没怎么抬头,“尽量别把炉子里的烟灰带到地毯上。”

“我会小心的,教授。”

哈利扶正了眼镜,缕顺了头发,接着罗恩就从壁炉里跌了出来,后面紧跟着金妮。三个人一起走出麦格教授的办公室向格兰芬多塔楼走去。哈利看见窗外的太阳已经西沉,远远的他还看见海格在给巴克比克喂食。

“baubles。”当他们到达胖夫人画像后罗恩自信满满的说。

“不!”

“你说‘不’是什么意思?”

“换新口令了。”她说,“而且不要这么大声嚷嚷。”

“我们离开了一阵子,我们怎么知道——”

“哈利!金妮!”赫敏向他们跑了过来。

“我几个小时前刚刚回来,我去看了海格和巴克——我是说witherwings,”她气喘吁吁的说,“你们圣诞节过的好吗?”

“很好。”罗恩立即说,“非常盛大,莱姆斯?卢平——”“哈利我有样东西要给你。”她看上去好象既没有注意到罗恩也没有听见他说话,

“等等——口令,abstinence(节制、戒酒)。”

“很好。”画像朝前移动,露出了肖像洞口。

“她到底怎么了?”哈利问。

“过分溺爱圣诞节了,很显然。”她在前面带路,“她和她的朋友维欧莱特喝的酩酊大醉。不管怎么说——”

她在她的口袋里摸索了一会,拿出了一卷邓不利多写的羊皮纸。

“太棒了!”哈利打开羊皮纸,他和邓不利多的下一堂课订在明晚进行。“我有机会告诉他了——还有你,坐下。”

但就在这个时候,伴随着“哇”的一声,拉文德突然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投进了罗恩的怀抱。几个旁观者在一旁切笑;赫敏也笑了

起来,“这儿有太有线电视(?),你来吗,金妮?”

“不,谢了,我要去见迪恩。”金妮说,尽管哈利忍不住注意到她并不太热情。哈利把罗恩和拉文德晾在一边,领着赫敏到了另一张空桌子那儿。

“那么你的圣诞节怎么样?”

“哦,还行。”她耸了耸肩,“没什么特别的。”

“赫敏,你看你就不能——”

“不,不行。”

“我以为——你知道,一个圣诞节过去了——”

“喝了整整一瓶500年酿造的红酒的是胖夫人!不是我!你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我?”

她那时看起来简直是凶恶的无法与之相争辩,所以哈利放弃了罗恩的话题,把所有他从斯内普和马尔福那里听来的都告诉了赫敏。他说完后,赫敏想了一会说,“你难道不认为——”

“——他是在假装向他提供帮助好套出马尔福在做什么?”

“恩,没错。”赫敏说。

“罗恩父亲和卢平也这么认为,”哈利怨恨的说道,“但这的确能证明马尔福正打算做什么,你无法否认。”

“是的,我不能。”赫敏缓慢的说。

“而他正在为伏地魔而服务,正像我说的那样!”

“恩……那么他们中任何一个提过伏地魔的名字吗?”

哈利皱了皱眉,努力回忆着,“我不确定……斯内普确实提到过‘你的主人’还有可能是别的什么人吗?”

“我不知道。”赫敏说着,开始咬嘴唇,“也许是他的父亲?”

她扫视了一圈休息室,陷入了沉思之中。“卢平怎么样?”

“不怎么好。”哈利把卢平的任务和他所面对的困难告诉了赫敏。“你听说过fenrirgreyback吗?”

“当然听说过。而且你也一样,哈利!”

“什么时候?魔法史课上?你很清楚我从来都没听过一节——”

“不,不,不是魔法史课上——马尔福用他来威胁过波金!”赫敏说,“就是那天在翻倒巷,你不记得了吗?他告诉波金,greyback是他们家的一个旧相识,他会随时去检查波金的进度的!”

哈利看着赫敏。“我忘了!但这刚好证明马尔福是个食死徒,他还能通过什么别的途径认识并指使greyback吗?”

“事情很可疑。”赫敏吸了口气,“除非……”

“哦,算了把。”哈利不耐烦的说,“你没办法回避这个问题的。”

“恩……这也有可能只是一张‘空头支票’。”

“你自己都不能说服自己!”哈利摇了摇头。

“我们会知道谁对谁错的……你将不得不吞回你所说的话,赫敏,就像魔法部那样。哦是啊,我还和魔法部部长吵了一架。”

当晚剩下的时光就在他们对魔法部谩骂中度过了。赫敏认为在历经了魔法部对哈利做了那么多事后,他们很难再开口向他寻求帮助了。

第六学年的新学期从第二天早上便开始了,同时还给他们带来一个愉快的惊喜:一块巨大的布告张贴在了公共休息室的布告拦上。

幻影移形课程:

如果你年满17周岁,或者即将在今年8月31日前满17岁的,那么你将有资格参加为期12周的由来自魔法部的幻影移形指导师执教的幻影移形课程。如果愿意参加,就请在下方签上姓名。

费用:12加隆。

哈利和罗恩加入到争先恐后的签名的人群中。罗恩刚拿出羽毛笔想签上名字时,拉文德突然从后面用手蒙住他的眼睛,用颤动的声音说到,“猜猜我是谁?哇——哇”哈利转身看见赫敏高视阔步的走开了;他追上她,不希望和罗恩还有拉文德在一起,但令他惊讶的是,罗恩在他们刚踏出肖像洞偶的时候就赶上了他门,他的耳朵微微泛红,表情很不悦。赫敏一句话没说便跑上去和纳威说话去了。

“那么——幻影移形,应该会很好笑,厄?”

“我不知道。”哈利说,“也许你自己做的时候会好一点,但是邓不利多带我的时候我却不喜欢这感觉。”

“我忘了你早就已经尝试过了——我希望一次性就通过考试。弗莱德和乔治做到了。”

“但是查理没成功,不是吗?”

“是啊,但是查理的块头比我大啊——”罗恩把手臂从体侧举起来,看起来就好象一直大猩猩,“所以弗莱德和乔治没有多说什么——至少没有当着他的面……”

“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参加考试?”

“一满17周岁就行。我只要等到3月份就行拉!”

“但是,你不能在这里幻影移形,我是说在城堡里……”

“那不是要点,对把?每个人都清楚只要我想幻影移形就可以幻影移形。”

罗恩并不是唯一一个对幻影移形的前景充满了希望的人。那天一整天大家都在讨论接下来的课程。

“太酷了,马上我们就可以——”西莫暗示突然之间消失,“我的表兄喜欢用这招来惹我生气,你等着,我会还击的……他永远都不会再有安稳的一刻了……”

他沉浸在对美好未来的憧憬中,稍稍过于热情洋溢的点了一下魔杖,它并没有遵照今天魔咒课的要求产生喷涌而出的清水,而是变出了一个像长筒袜一样的喷出物,它从天花板上弹回来后就径直朝弗里维教授冲俯冲过去,刚好砸在了教授的脸上。

“哈利早就已经幻影移形过了。”罗恩告诉面露愧疚之色的西莫,“邓——厄——有人带着他。随行的幻影移形,你知道。”

“哇!”西莫小生说。他、迪恩、纳威都把头凑近一些好听清楚幻影移形飞行的感受。这天剩下的时间哈利不断的被6年级学生要求讲述幻影移形飞行的感受。当他告诉他们这有多么不舒服时,他们都看上去既惊愕又畏惧,但却并不生气,直到晚上8点差10分时,哈利还在被迫讲解某些细节。他只好推脱说要去图书馆换一本书借以即使脱身去上邓不利多的课。

邓不利多办公室里的台灯亮着,前任校长们都在各自的画像中打鼾,冥想盆早已备妥,邓不利多的手放在盆边,他的右手依然焦黑如故。它似乎从来没有好过,哈利想着,哈利几百次想问校长到底是什么使他受了这么重的伤,但是还是没有问;邓不利多说过他总会知道的,而这将成为他们要讨论的又一个主题。在哈利能够开口说斯内普的事情之前,邓不利多发话了。

“我听说你在圣诞节期间遇见了魔法部部长?”

“是的。”哈利说,“他和我闹得很不愉快。”

“是啊。”等不利多叹了口气,“我和他也一样。我们不能在陷入身心的极度痛苦中去了,我们必须与之斗争。”

哈利露齿而笑。

“他想要我告诉巫师大众他们魔法部干的很不错。”

等不利多微笑着。

“这原本是福吉的的主意,你知道吗。在他在办公室的最后一段日子里,他绝望的想要试着保牢他的职位,他企图和你开个会,希望你可以支持他——”

“就在他去年对我做了那么多事情以后?”哈利气愤的说,“还有乌姆里奇?”

“我告诉过康奈利他根本就没有机会,但是他离开部里以后这个主意仍然没有被放弃。我刚和斯克林杰见面不到几个小时,他就要求我为你们安排一次见面——”

“那就是为什么你们要争吵!?”哈利脱口而出,“预言家日报上都写着呢!”

“预言家日报偶尔才会被要求写一两篇真实的报道。”邓不利多说,“只是偶尔而已。没错,那就是我们争吵的原因。不过看来鲁夫斯最后还是找到了见你的方法啊。”

“他指责我自始至终都是你的人。”

“那真的是很粗鲁。”

“我就告诉他我的确是的。”

邓不利多刚张开嘴想说话却又闭上了。让哈利感到极为尴尬的是,他突然意识到邓不利多明亮的蓝眼睛此时水汪汪的。然而当邓不利多再次说话时,他的声音是沉着的。

“我非常感动,哈利。”

“斯克林杰很想知道你不在学校期间去了哪里。”哈利说着,专著的盯着他的膝盖。

“是的,他很在意这事。”邓不利多说,他的声音现在听起来高兴多了,哈利认为现在再抬起头看应该没问题了。“他一直想让人跟踪我。有意思,的确有意思。他派dawlish来跟踪我。那不太好。我已经被迫对dawlish念过一次咒了;我再一次念咒的时候心里遗憾极了。”

哈利安静的坐在那里,看着邓不利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是不是意味着真的是邓不利多让斯内普去问马尔福在做什么?又或者他的确担心哈利告诉他的事情,却假装不担心?

“那么,先生。”哈利用一种他希望是有礼貌的口吻说,“你是否真的信任——”

“我一直很有耐心的回答这个问题。”邓不利多说,但他听上去却不再有耐心,“我的回答从来没有改变过。”

“我不应该这么认为。”一个卑鄙的声音说。费尼斯?尼古拉斯(那个小天狼星的曾曾曾祖父)很显然在假装熟睡。邓不利多没有理睬他。

“那么现在,哈利,我必须坚持我们得继续上课了。我今晚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商量。”

哈利坐在那里,心里感到一种叛逆情绪在增加。如果他拒绝换话题会怎么样呢,如果他坚持要争辩有关马尔福的事有怎么样呢?邓不利多摇了摇头就好象他读出了哈利的心思一样。

“啊,哈利,这种事发生的再经常不过了,甚至在最好的朋友之间也是如此。我们每个人都觉得自己要说的更加重要而希望别人牺牲一下。”

“我不是认为你想说的不重要,先生。”

“恩,没错,它的确很重要。”邓不利多轻快的说,“今晚我还有另外两段回忆要给你看,这两段都来之不易,而第二段回忆,我认为,是我所收集到的回忆中最重要的。”

哈利没说什么;他依旧对他的自信所受到的待遇而感到气愤,但是他看不出继续争辩下去会有什么好处。

“那么,哈利。我们今晚碰面是要继续汤姆?里德尔的传奇故事。你应该还记得当他听说自己是个巫师的时候是多么的兴奋了,而且他拒绝我陪同他去对角巷,而我则警告了他不要再在霍格沃茨偷窃。

“好,学年开始了,汤姆?里德尔,一个安静的穿着二手长袍的男孩,和其他一年级学生排在一起等候分院。分院帽一碰到他的脑袋喊出了斯莱特林。他不知过了多久才知道他所在学院的成立者也能和蛇对话,我不得而知——也许就是当晚,这个事实使他更激动,让他更看中自己的重要性。

“然而,没有证据显示他曾经在公共休息室里用他的蛇老腔吓唬他的同学。他根本没有显现出任何显而易见的傲慢和侵略性。作为一个才华横逸、相貌出众的孤儿,他打从进了学校后便得到了不少教工的注意和同情。他看上去有礼貌,安静,渴求知识,几乎所有人都对他印象深刻。

“你没有告诉他们,先生,你在孤儿院遇到他时他是什么样子吗?”哈利问。

“不,我没有。虽然没有任何迹象表明他感到内疚,但他很可能为他之前的行为感到抱歉,希望能重新改过。我选择给他一个机会。”

邓不利多停了下来,他探询的看着张开嘴想说话的哈利。哈利突然记起了什么……

“但你并不真的信任他,对把,先生?他告诉我……那个从日记本里冒出来的里德尔告诉过我,‘他似乎从来都没有像其他老师那样喜欢过我。’”

“我们就这么说把,我并不真的认为他值得信任。”邓不利多说,“我的确,就像我暗示过的那样,一直盯着他,注意着他。开始的时候我并没有从我的观察中收集到什么;他对我很警惕;他感到——我很肯定——在得知他的真实身份的时侯他高兴过了头,告诉了我太多东西。他很小心的再不像上次那样说那么多了。但是他却无法把他在兴奋时吐露出的话再收回去,也无法收回科尔夫人告诉过我的事情。然而。他感觉到他不能够像迷惑其他老师那样来迷惑我。”

“他把目标转向学校,他为他自己找了一批忠实的朋友。我想那是为了更好的方便下一学期(?),虽然我曾经暗示过,但里德尔还是毫不怀疑自己对他们的影响。这群人在城堡中有一股邪恶的魅力,他们集合了各式各样的人,是弱者寻求批护、强者寻求荣耀的混合体。换句话说说,他们是食死徒的前身,而他们中的确有一部分人在离开学校后成为了食死徒。”

“他们被里德尔稳稳的掌握在手心里,从未在公开场合做错过什么事,尽管在他们的7年霍格沃茨生涯中曾发生过无数肮脏的看似和他们毫无关联的小事故,其中最为严重的——当然咯——就是密室的打开,导致一个女孩的死亡和海格无辜受罚。”

“我没法找出很多关与里德尔在霍格沃茨是的回忆,我知道的,是他离开学校以后,通过痛苦的努力以后,在追踪了那些鲜有人知的黑魔法的足迹以后的事情。”

“那些我能够说服的人告诉我里德尔深为他的祖祖辈辈们着迷。这是可以理解的,当然。他在一个孤儿院中长大,他当然希望知道自己是怎样到那里去的。他在他所能够找到的资料中拼命寻找有关老汤姆?里德尔的事迹。最后他不得不被迫承认他父亲从未到过霍格沃茨。我相信就是在哪个时候他永远的舍弃了自己的名字,称呼自己为‘伏地魔’,并开始搜寻有关他母亲的所有事迹——他的母亲,我想你可能还记得,是被他认为不可能成为一个巫师的人,就因为她没有能够逃脱人类的死亡。”

“他可以作为根据去查找的只有一个名字,‘marvolo’,他是从开孤儿院的人那知道这是他外祖父的名字。最后,通过对古老的巫师族谱的艰辛的寻找,他在斯莱特林家族仍然健在的人的名单中找到了这个名字的踪迹。在他16岁那年的夏天,他离开了他每年夏天都回去的孤儿院,出发去寻找刚特家族的亲戚。现在哈利,如果你可以站起来……”

邓不利多站起身来,哈利看到他又一次拿着一个装着旋转的珍珠色记忆的水晶瓶。

“我非常幸运的收藏了这个瓶子,”他说,把发着微光的液体倒入冥想盆。“如果你明白了我们所经历过的那些事。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哈利走到石盆前,听话的弯下腰去直到他的脸沉入记忆的液体之下。他感觉到熟悉的坠入虚无的感觉,然后踩在了一块肮脏的石头地板上,周围几乎一片漆黑。

适应这个地方花了他几秒钟的时间,就在这几秒钟内邓不利多也来到了他旁边。刚特的房子现在比哈利曾经看到过的更加丑陋。天花板上厚厚一层蜘蛛网,地板满是污垢,发霉和腐烂的食物躺在桌子上一堆乱七八糟的旧罐子里面。唯一的光线来源于一支放在一个男人脚边的单一的蜡烛,那个男人的头发和胡子都留的很长以至于哈利看不到他的眼睛和嘴巴。他缩在炉火旁的一个扶手椅子里,哈利简直怀疑他是否还活着了。但是一阵响亮的敲门声传来,那个男人马上就惊醒了,他右手举起一根魔杖,左手握着一把短刀。

门吱吱呀呀的打开了,进来一个手持一盏旧式灯笼的男孩,哈利马上就认出了他:高而苍白,黑色头发,相貌英俊,那是少年时期的伏地魔。

伏地魔的眼睛缓慢的扫过这间小屋,然后停在扶手椅中的男人身上。他们互相看了几秒钟,然后那个男人笔直的站了起来,他脚边的许许多多空瓶子哗啦啦的倒在地上,叮叮当当的滚过地板。

“你!”他怒吼道,“你!”

他带着醉意急急的冲向里德尔,高高举着魔杖和小刀。

“停下来。”

里德尔用蛇语说道。男人猛的停在桌边,把发霉的罐子都撞到地板上。他紧盯着里德尔。他们打量着彼此,一段长长的沉默。男人先打破沉默。

“你说了那个?”

“是的,我说了,”里德尔说。他走到屋中间,把门关上。哈利不能控制自己对伏地魔的毫不惧怕燃起一种愤恨的钦佩。他丝毫没有流露出厌恶,但是也许有一点失望。

里德尔皱了皱眉。

“那么你是谁?”

“我是morfin,不是吗?”

“marvolo的儿子?”

“我是,那么……”

morfin撩开他脏脸上的头发,以便更好的看看里德尔,哈利看到他右手戴着marvolo的黑色戒指。

“我以为你是那个麻瓜,”morfin低声说。“你看上去非常像那个麻瓜。”

“哪个麻瓜?”里德尔急切的问道。

“我妹妹迷恋上的那个麻瓜,住在那边的大房子里的麻瓜,”morfin说,他出其不意的拍打着他们之间的地板。“你看上去太像他了。里德尔。但他现在老了,比你老,让我想想……”

morfin看上去有点头晕和摇晃,他仍然抓着桌子的边缘以支撑自己。“他回来了,看,”他愚蠢的加了一句。

伏地魔凝视着morfin,暗自评价所有的可能性。然后他凑近一些问道,“里德尔回来了?”

“啊,他离开了她,找了他合法的未婚妻,娶了那个肮脏的家伙!”morfin说,又拍打着地板。“在她跑掉之前,洗劫了我们,盒子在哪?呃,斯莱特林的小盒子在哪?”

伏地魔没有回答。morfin自己又一次陷入了狂怒。他挥舞着他的小刀叫喊着,“使我们蒙羞,她做的,那个小荡妇!你这个贱人跑这来问那些问题干吗?已经完了……全完了……”

他看向别处,摇晃着,伏地魔走上前去。这时一阵不自然的黑暗降临,弄熄了伏地魔的灯笼和morfin的蜡烛,熄灭了所有的东西……邓不利多的手紧紧的握着哈利的胳膊,他们又一次飞回了现实中。在经过那难以驱逐的黑暗之后,邓不利多办公室里的柔和的金色灯光看上去令哈利感到十分耀眼。

“那就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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