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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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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提心中惊怒,虽然自己只被削落一朵金莲,不曾受到什么伤害,然而,圣人的面皮却被落了个干净,那多金莲乃准提顶上三花之一,乃是他无数万年来的法力凝聚,削落这一朵,就是数万年的法力白费,虽然以他圣人的修为,几天就能恢复,然而单凭此阵的威力,却着实让准提吃惊。

忽然间,准提心中一动,掐指一算,不过片刻就哈哈大笑起来,也不理睬凌霄,强行将大阵裂开一丝缝隙,出了大阵。

阵内凌霄一阵心惊肉跳,急忙掐指推算,那里还不明白准提大笑的原因。

原来,女娲娘娘生日那天,一早便去了火云洞与兄长伏羲一起庆贺,午后才回,到了女娲宫,下了金凤,来到宝殿内,一见墙壁上的诗,不禁大怒道:“殷寿昏庸无道,不想修身立德以保天下,竟日反而不畏上天侮辱与我,甚是可恶,想来成汤伐桀而王天下,享国六百余载,气数已尽,若不与他个报应,怎见我的灵感。”

女娲娘娘乘鸾飞到朝歌城上方,正遇上前来觐见的二位殿下,殷郊和殷洪,这二人皆是福缘深厚之人,根性深厚,正行礼间,有两道红光冲天而起,直入九霄,将女娲娘娘拦下。

女娲娘娘掐指一算,只纣王尚有二十八年国运,心知天意不可逆转,就怒气冲冲的回了娲皇宫。

回到宫中,女娲娘娘越想越气,俏脸粉红,粉目含煞,命彩云童子去**宝库中把金葫芦取来。

女娲将葫芦放在桌案上,将葫芦盖拔下,伸手一指,葫芦口射出一道白色毫光,其大如线,高四五丈有余,白光之中,显出一面幡来,,光分五彩,瑞气千条,明月【招妖幡】。

女娲娘娘把幡晃动,不一时,悲风飒飒,惨雾弥漫,阴云四合,风过数阵,天下群妖俱到娲皇宫听候法旨。

女娲娘娘打量了一下下面的群妖,轻开檀口,吩咐一旁的彩云童子道:“着各处妖魔退下,只留轩辕坟中三妖伺候。”

不过片刻,方才的无数妖族走了个干净,只剩下轩辕坟三妖跪在门前,这三妖一个是九尾狐狸精,一个是九头雉鸡精,一个是玉石琵琶精。

三妖进了宫中,跪在地上拜道:“拜见女娲娘娘,娘娘圣寿。”

女娲开口道:“三妖听我密旨,成汤王气黯然,当失天下,你三妖可隐去妖形,托身宫苑迷惑纣王,不可滥杀无辜,残害众生,事成之后,吾赐你三人正果。

三妖接旨退下,化清风退去。

女娲娘娘刚一有所动作,天地间其他五圣立刻知晓,接引漠然无语,老子闭目出神,原始森然冷笑,通天皱眉不语,九曲混元剑阵中的准提哈哈大笑。

事已至此,凌霄收了大阵,转身来到娲皇宫,见宫外有一童子,急忙道:“童儿,报与女娲娘娘,截教凌霄求见,”

凌霄的大名,那童儿也是听过的,当下不敢怠慢,急忙进宫禀报,不一时,复又出来道:“娘娘着你进去。”

进了娲皇宫,见女娲坐在凤辇之上,凌霄拜道:“弟子凌霄见过女娲师叔,师叔圣寿。”

女娲娘娘让凌霄免礼,笑道:“你不在金鳌岛伺候三师兄,来贫道的娲皇宫作甚。”

凌霄也不绕圈子,就将方才准提施法,自己与准提恶斗之事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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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苏护反商

说完之后,女娲娘娘刚刚好了一些的心情再次大怒:“准提,你枉为圣人,端的不为人子,吾必不与你好过。提供”

凌霄见女娲娘娘如此反应,心中一喜:“既然如此,还请师叔将三妖召回,以免天下大乱。”

女娲娘娘怒哼一声:“虽然如此,那yin诗也确实是纣王写下,天数注定,封神大劫将有贫道挑起,贫道也算顺了他们的心意,那三妖就当是给纣王个教训吧。至于准提,日后自有了结因果之时。”

凌霄一急,刚要说话却被女娲拦下:“你也不必多说,贫道心中自然有数。”说到这里,话锋一转,“贫道宫中的灵珠子,犯了劫数,当下界走上一遭。”

凌霄心中一动,急忙说道:“弟子愿收他为徒,好生教导,不辜负师叔期望。”

女娲娘娘满意的点点头,命童子取了灵珠,交于凌霄,又将三炫环赐下:“这三炫环乃是一套先天灵宝,单独一环已是不弱,三环合一,足可与顶级先天灵宝争锋,你也不缺宝物,这三炫环就给这灵珠将来转世用吧。”

凌霄伸手接过,转身出了娲皇宫。再次来到朝歌上方,看了一眼下方的百姓,一声叹息,闪身来到陈塘关外的马家庄,趁夜里,元神进入马氏的梦中,告诉她:“你命中的夫君姓姜名尚,字子牙,道号飞熊,乃是昆仑山得道修真,你若嫁他为妻,宰相夫人之位,必然跑不了。只是他下山之初,不太顺当,诸事不成,你当对他不离不弃,若不然,你这段姻缘浅薄,很容易缘分散尽,到时休说宰相夫人之位,就连性命也是难保。”

又来到陈塘关上方,将灵珠子的元神送入守将李靖夫人的腹中,这才飞向金鳌岛,准备向师父商议日后之事。

碧游宫内,通天教主听完凌霄的讲述之后,双眉紧皱,久久无言,过了好一会,这才叹道:“准提好狠的毒计啊,如今我教弟子多有在商朝为官者,不觉间已与商朝气运有了联系,商朝若亡,我截教气运也将大损,还好当年贫道成圣之初,发下大愿,人族气运与截教彻底连在一起,纵然截教气运有所损伤,也不会太过严重,加上我教上有天地玄黄玲珑塔,鸿蒙量天尺和轮回黑莲镇压气运,气运之强盛,足以远胜各教,纵然损伤一些,也没什么大碍。”

凌霄忧心的问道:“那纣王身上的迷神咒怎么办,准提亲自出手,纵然弟子准圣中期的修为,也奈何不得。”

通天教主笑道:“此事无妨,等你女娲师叔气消之后,在与他解除,最近贫道参悟开天烙印,修为精进不少,又有了些感悟,就传授于你,你先回岛参悟一番,不要随意在洪荒奔走了,杀劫将至,虽然与你无损,但还是小心为妙。”

凌霄叹息一声,满心担忧苦楚无法言说,只得接旨退下,回了瀛洲岛,虽然回了瀛洲岛,但是朝歌之事,凌霄丝毫不曾放松。

再说纣王,回到宫中之后,闷闷不乐,那奸臣费仲和尤浑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这一日,二人朝见之时,纣王叹息道:“孤于日前女娲宫中祈福进香,无意间见到她艳丽容颜,无双绝色,方言**之中,与其相比,实乃草鸡与凤凰之别,不知爱卿可有良策,能解寡人忧愁。”

费仲闻言,一双小眼精光闪闪,转念间,便有了一计:“大王乃万乘之尊,富有四海,德配尧舜,天下之大,皆为大王所有,想要什么而不可得?大王明日可搬下旨意,命四方诸侯每一镇炫美女百名,以充**,何愁不能让陛下满意?”

纣王闻言大喜,对他道:“卿真乃朕肱骨之臣也,有卿在,何愁天下不能平定。卿所奏甚合朕意,明日早朝朕便发旨。卿且暂回。”那费仲被纣王如此称赞,感觉如同飘在云端,当下高兴的屁颠屁颠的走了,连行礼都忘了。纣王见他如此,满意的点点头,对于自己的御下之术,也是甚为自豪。

第二日,早朝之上,纣王对殿下文武百官道:“朕欲传下旨意,颁行四镇诸侯,与朕每一镇地方拣选良家美女百名,不论富贵贫贱,只以容貌端庄,情性和婉,礼度闲淑,举止大方,以充**役使。”

纣王话音刚落,便见文官之列中走出一个大臣,正是那首相商容:“君有道则万民乐业,不令而从。今陛下**美女,不啻千人,嫔御而上,又有妃后。如今又欲选美女,恐失民望。臣闻‘乐民之乐者,民亦乐其乐;忧民之忧者,民亦忧其忧’。

昔年有尧、舜与民偕乐,以仁德化天下,不事干戈,不行杀伐,景星耀天,甘腾下降,凤凰止于庭,芝草生于野;民丰物阜,行人让路,犬无吠声,夜雨昼晴,稻生双穗;此乃有道兴隆之象也。如今陛下若取近时之乐,则目眩多色,耳听**,沉湎酒色,游于苑圃,猎于山林,此乃无道败亡之象也。

老臣待罪首相,位列朝纲,受三代君王大恩,不敢不提醒陛下。臣希望陛下进贤人,退不肖,修行仁义,通达道德,则和气贯于天下,自然民富财丰,天下太平,四海雍熙,与百姓共享无穷之福。况今北海干戈未息,正宜修其德,爱其民,惜其财费,重其使令,虽尧、舜不过如是;又何必区区选侍,然后为乐哉?臣愚不识忌讳,望祈容纳。”

商容话刚说完。众大臣尽皆符合,此时商朝忠臣颇多,正气凛然,纣王被那浩然正气一冲,心神顿时清醒了一些,便道:“既如此,就按爱卿所说的做吧。”

退朝之后,邪气再次入侵,纣王找来费仲和尤浑二人再次商议。费仲二人不愿放过此次机会,便对纣王道:“臣近日听闻那冀州侯苏护有一女,艳色天姿,幽闲淑性,若选进宫帏,随侍左右,堪任役使。况且只选他一人之女,又不惊扰天下百姓,料众臣当不会再反对。”纣王听其所言,不觉龙颜大悦,“卿所言极是!”随即命人传见那冀州侯苏护。

原来,天下诸侯来朝歌面圣之时,尽皆为费仲二人送了一份大礼,唯有冀州侯苏护未送,苏护为人正直,形如烈火,最是看不惯费仲这等人,因此未曾送礼,被二人怀恨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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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崇候大败

未几,苏护即随传旨之人至龙德殿朝见。提供纣王当下对他道:“朕听闻卿有一女,德性幽闲,举止中度。朕欲选其侍于**。到时卿便为国戚,食其天禄,受其显位,永镇冀州,坐享安康,名扬四海,天下莫不欣羡。不知卿意下如何?”

苏护听言,正色道:“陛下宫中,上有后妃,下至嫔御,不啻数千。妖冶妩媚,如何不足以悦王之耳目?如今陛下听左右谄谀之言,欲陷陛下于不义。况且臣女蒲柳之姿,素不谙礼度,德色俱无足取。还望陛下留心国事,速斩此进谗言之小人,使天下后世知陛下正心修身,纳言听谏,非好色之君,岂不美哉!”

纣王听后大笑道:“卿所言实在是不知道大势。从古至今,谁不愿将女嫁入名门。更何况是嫁入**,尊贵不下于天子;到时卿为皇亲国戚,赫奕显荣,莫过于此!”

那苏护见纣王如此坚持,又有那费仲,尤浑在一旁煽风点火,直到今日如没有个说法,休想走出这王宫了。他为人虽是刚直,但能稳坐冀州侯之位,也不是笨蛋。当先只能虚与委蛇,上前道:“既如此,待臣回到冀州,便将小女进献宫闱,以侍大王。”

那纣王闻言大喜,他如今色迷心窍,如何还能分辨苏护所言是真是假。只是那费仲,尤浑二人本就是骗人的祖宗,又素知这苏护为人,不想这老实人也难得的聪明了一回。又不敢当面戳穿,坏了纣王的心情,当下只能暗自打主意。

苏护出了王宫,回到驿亭,众家将接见慰问道:“陛下召将军进朝,有何事商议?”

苏护闻言大怒,骂道:“那无道昏君,不思量祖宗德业,却宠信谗臣谄媚之言,欲选吾女进宫为妃。此必是费仲、尤恽以酒色迷惑君心,欲专朝政。我想闻太师远征,二贼弄权,眼见昏君必荒yin酒色,紊乱朝政,天下荒荒,黎民倒悬,可怜成汤社稷化为乌有。我自思:若不将此女进贡,昏君必兴问罪之师;若要送此女进宫,以后昏君失德,使天下人耻笑我不智。诸将可有良策教我?”

众将闻言,齐称:“吾等闻‘君不正则臣投外国’,今主上轻贤重色,眼见昏乱,不若反出朝歌,自守一国,上可以保宗社,下可保一家。”此时苏护正在盛怒之下,一闻此言,不觉性起,竟不思维,便道:“大丈夫做事当明明白白。”

当下喝令左右:“取文房四宝来,题诗在午门墙上,以表我永不朝商之意。诗曰:君坏臣纲,有败五常。冀州苏护,永不朝商!”

苏护题了反诗,领着家将迳自出朝歌,奔冀州而去。那费仲、尤恽二人自王宫之中感觉到这苏护有异,出宫之后便遣下人秘密监视,见到苏护所为,不敢怠慢,当下进宫奏于纣王。纣王闻言大怒,道:“逆贼安敢如此欺我,宣殷破败、晁田、鲁雄等,统领六师,朕当亲征,手刃此贼!”

不一会儿,那鲁雄等人朝见,纣王将苏护题诗反出朝歌之事讲与他们听,鲁雄听罢,低首暗思:“苏护乃忠良之士,素怀忠义,不知因何事触忤天子,陛下竟自欲亲征,冀州休矣!”鲁雄当下上前道:“苏护得罪陛下,何劳御驾亲征。况且四大镇诸侯俱在都城,尚未归国,陛下可点一二路征伐,以擒苏护,明正其罪,自不失挞伐之威。何必圣驾远事其地。”

纣王问曰:“四侯之内,谁可征伐?”

费仲上奏道:“冀州乃北伯侯崇侯虎属下,可命北伯侯征伐。”

鲁雄闻言心想:“崇侯虎暴虐成性,提兵远征,所经地方,必遭残害,黎庶不得安宁。见有西伯姬昌,仁德四布,信义素著。何不保举此人,庶几两全。”纣王刚要传旨,鲁雄上前道:“北伯侯虽镇北地,恩信尚未孚于人,恐怕此行不能扬大王威德;不如派西伯侯姬昌,此人仁义天下皆知,陛下若假以节钺,自可不战而擒苏护,以正其罪。”纣王闻言,即命北伯侯崇侯虎、西伯侯姬昌共同出兵讨伐冀州。

北伯侯崇侯虎接旨之后,便整顿人马,返回北地。西伯侯姬昌接了旨意,却是思量:苏护此人素怀忠义,累有军功,午门题诗,必有隐情。当下暗中查探不提。

且说苏护离了朝歌,同众家将,一日之间便回到冀州,有那苏护长子苏全忠前来迎接。众人回到侯府,苏护言及纣王所行之事,众人当下也是大怒,于是纷纷备战不已。

崇侯虎接到圣旨之后,立功心切,点了五万兵马,浩浩荡荡的往冀州杀去,不一日便来到冀州城下,此时天色已晚,便下令安营扎寨。

大帐内,苏护坐在帅位置上,忽听外面探马来报:“北伯侯崇黑虎领兵五万前来征讨,现已在城下安营扎寨。”

苏护一声冷笑:“那崇侯虎暴虐嗜杀,在北地多行不义,此番他领兵前来,断不能以礼解释,不然我冀州危矣!如今之计,唯有打破其兵,震我君威,也可让我冀州百姓免遭其害。”

次日,崇黑虎派人前来挑战,苏护领兵前来,见崇侯虎坐在红棕马上,身后有众将随侍,身后帅旗纹龙绣凤,其子崇应彪压住阵脚。

苏护见崇侯虎头戴飞凤盔,身穿金锁连环甲,腰束玉带,斩将刀插于鞍前,上前施礼道:“侯爷别来无恙,末将甲胄在身,不能全力,还望侯爷见谅。”

崇侯虎把脸一瞪,冷声道“|苏护,你世代为商臣,此番提反诗于无午门,今日本候奉命问罪与你,还不快快下马受降,与我到朝歌领罪。”

苏护冷然道:“今天子无道,轻贤重色,不思量留心邦本;听谗佞之言,强纳臣子之女为妃,荒yin酒色,不久天下必乱。”

崇侯虎闻言大怒:“逆贼无礼。”谓身后众将道:“谁与本候擒此逆贼。”话音落下,自身后杀出一员大将来,头戴凤翅盔,身穿黄金甲,大红披风身后飘,坐下骑着青鬃马,厉声道:“末将来擒此逆贼。”说话间,拍马来到阵前,正是崇侯虎坐下大将梅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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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凌霄救妲己

听了梅武的话,恼了苏护一员大将,乃是苏护之子苏全忠,苏全忠拍马摇戟斧来戟架,绕身一点凤摇头;戟去斧迎,不离腮边过顶额。提供两马相交,二十回合,早被苏全忠一戟刺梅武于马下。苏护见子得胜,传令擂鼓。冀州阵上大将赵丙、陈季贞纵马抡刀杀将来。一声喊起,只杀的愁云荡荡,旭日辉辉,尸横遍野,血溅成渠。侯虎麾下金蔡、黄元济、崇应彪且战且走,败至十里之外。古

崇侯虎收拢残兵自扎营不提,只不过那苏护却是只是稍作休整,便趁夜劫营,再斩大将孙子羽。那崇侯虎父子见他勇猛,不敢力敌,当下败走,却在此时,斜刺里又有一队大军杀出。只见为首之人束发金冠,金抹额,双摇两根雉尾,大红袍,金锁甲,银合马,画杆戟,面如满月,脣若涂硃,正是苏护之子苏全忠。那崇侯虎父子此时真是欲哭无泪,当下也只能在此败走,待终于摆脱追兵,点验兵马,五万人马只余五千不到。

便在此时,只见前方人影晃动,崇侯虎以为那苏护还有伏兵,不禁面色惨白。却在此时,只见对面有人排众而出,上前道:“我乃崇黑虎,不知何人当面,出来答话。”那崇侯虎闻听是自己弟弟当面,这才放松下来,像是失去了全身的力气,瘫倒在地。当下二人合兵一处,安营扎寨不提。

崇侯虎把事情的经过与弟弟崇黑虎说了一遍,崇黑虎大笑道:“兄长休急,待明日兄弟前去劝说一番。”

崇侯虎虽然不信此言,却也无奈,只得看弟弟如何劝降苏护。

第二日,再次有探马来报,说是曹州侯崇黑虎兵临城下,苏护大惊道:“有黑虎贤弟来此,冀州危矣!”

苏全忠年轻气盛,几日间连番大胜,不禁有些骄狂,冷声道:“父亲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谅他崇黑虎有何本领,能让父亲如此惊惧。”

苏护见此,大怒道:“休要以为胜了几场,就自觉了不起,那崇黑虎早年得异人传授道术,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般容易,你又不懂道术,单凭勇武,岂能抵挡?”、

苏全忠闻言大叫道:“既然如此,孩子现在就去会会这崇黑虎,一并将他擒下,交予父亲发落。”说罢点了兵马出城而去。

崇黑虎听闻冀州来人挑战,心中暗喜,骑了坐骑,点上兵马出来迎接,一见来人乃苏全忠,笑道:“全忠贤侄,你可回去,请你父亲出来,我自有话说,”

、苏全忠刚才在帐中放下大言那里敢回去,大声道:“崇黑虎,我与你势成敌国,我父亲又怎会与你论交情?还不速速倒戈,饶你性命,不然悔之晚矣。”

被苏全忠一个小辈如此说教,崇黑虎勃然大怒:“小畜生,焉敢如此无礼。”挥动湛金斧直取苏全忠。

苏全忠凛然不惧,一拍坐下战马挺戟来挡,二人一番恶战,杀的是天昏地暗。这个似摇头狮子下山岗;那个如摆尾狻猊寻猛虎,斗了六七十个回合不分胜负,崇黑虎暗赞苏全忠武艺高强,手中却丝毫不曾含糊。

苏全忠也是拼尽全力把崇黑虎啥的一身冷汗,崇黑虎见如此下去不是办法,把湛金斧一晃,拨马便走,苏全忠年轻气盛,那里肯依,纵马直追。

崇黑虎见苏全忠追来,心中一阵冷笑,取下背后的红葫芦,将盖截取,手中掐诀,口中念念有词,只见葫芦里飘出一道黑烟,化成一张如意网罗,其中鹰鸣之声不绝,苏全忠抬头一看,无数铁嘴神鹰飞来,遮天蔽日,黑乎乎的一大片。

苏全忠不妨之下,坐下战马被神鹰将眼啄瞎,战马一跃,将苏全忠摔下马背,崇黑虎一声令下:“拿了!”绑入营中,暂且不提。

早有冀州探马飞报苏护,苏护闻言道:“这逆子不听我劝告,仗着自身勇武不讲天下英雄放在眼中,如今被擒,咎由自取。可怜我苏护英雄一世,如今亲子被擒,强敌压境,冀州不久为他人所有。就是因为生了妲己,以至于令那昏君受谗言所惑,祸及满门,这都是我那不肖女惹的祸。如今大祸临头,不如我将妻女杀了,再拔剑自刎,也不枉我一世英名。”

只是想归想,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如何下的去手,就在此时又闻崇黑虎索战,心下烦躁,只得高挂免战牌。

如此几日,忽闻帐下兵士来报,说是督粮官郑伦运粮而来。当下传见,那郑伦被引入帐中,恰好听到苏护向帐下众将诉苦,“日前朝商,昏君听信谗言,欲纳我女为妃,只因我一时暴躁,题诗反商。如今长子被擒,不若先杀妻子,然后自尽,如此不令天下之人嘲笑与我。众将可收拾行装,投往别处,以尔等的能耐也不怕无人收留。”

郑伦刚自进账,听他此言大怒道:“君侯何出此言,不要说他崇黑虎,便是天下诸侯齐至,也不放在我郑伦眼中。末将这便去将那崇黑虎擒来,若不成,愿献上项上人头。”言罢出了大帐,骑了火眼金睛兽,使两柄降魔杵,率领手下三千乌鸦兵出营而去。

商军大营之中,崇黑虎闻听又有人前来索战,不禁想,这苏护莫不是的了失心疯,当下调本部三千飞虎兵,出门应战。出了大营,崇黑虎见是一个无名之辈,心中大怒,也不与其废话,催动坐骑,举斧直取郑伦。郑伦见状大怒,手中降魔杵急架相还。二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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