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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0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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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关玲说得隐晦,但张一鸣一听就知道她是去偷东西被发现,所以打了起来。

“现在商品社会,什么东西不能买吗?无非是价钱而已。”张一鸣道。

“这个东西她肯定不会卖的。”

关玲看见张一鸣很好奇的样子,忽然做出一个决定,她眼睛一亮,道:“我拿给你看看,你见识多,看能不能知道是什么东西。”

一会儿,关玲从自己房里拿出一个红绸包裹着的小东西,轻轻打开之后,一个小小的物件出现在张一鸣眼前。

“……!!!”

一见到此物,张一鸣心中的巨大震惊无法用言语形容,若不是刻意忍住,他定会惊叫出声。

眼前这物件似金似玉,又非金非玉,形如铜钱,色泽黝黑,仅就观感,已有一种神秘莫测之意味,虽然还未伸手触及,但张一鸣却知道,这神秘的玩意摸上去还有一种清凉浸润的感觉,因为张一鸣不但摸过、而且已经拥有两件同样的物品。

关玲捧出来的物件不是别的,而是一枚花印,桃李结的花印!

卷二十三 第二百二十三章 花印谜团

1

“这是什么?”张一鸣压抑内心的震惊,装作不知地问关玲。

关玲摇摇头,“我也是一知半解。不过我知道它是一件古董,我以为你见识多,会知道它的来历。”

“我不知道。”张一鸣接过花印,那种曾经相识的沁润清凉又传入手中。

“不过一件古董上而已,犯得着费这么大工夫弄来吗?你今天可是因为它才几乎丧命。它再值钱,能比得过咱们现在这生意?”张一鸣又说。

关玲微微叹了一声,“有些事情你不知道。前年的时候,我也像这次一样,弄丢了一批货,后来还死了几个兄弟,这算是一件大过,我只能想方设法在别的方面立功,以求将功补过。”

张一鸣听得只皱眉,“你是说弄来这个玩意算是立了一功?”张一鸣开始还以为这不过是关玲自己贪图花印的古董价值。

“是啊,组织内在收集这个。不过这东西很难找到,所以弄到一个算大功一件。”

张一鸣越听越惊诧,“收集?你是说这东西不止一个?”张一鸣当然知道不止一个,他是想了解关玲或者说恶之花究竟知道多少。

“共有二十枚。”关玲的回答毫不含糊,看来她知道得很清楚。

张一鸣心中禁不住暗想,这是桃李结的花印,恶之花内部为何会在收集?听关玲话里的意思,得到一枚花印算得上大功一件,这说明恶之花收集花印的心情还很迫切,这又是为什么?

难道这是恶之花打击桃李结这个百年老对手的手段?细想之下,张一鸣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大。如果真要打击桃李结,直接对桃李结的门人下手是最有效的,光抢个花印顶什么用?又不是夺标游戏,谁抢到标算谁赢。其次,更为重要的一点在于,张一鸣现在作为桃李结的准门主,他心里比谁都清楚,桃李结目前的状况几乎还是一盘散沙,而近期张一鸣通过跟老莫以及关玲的接触,他感到恶之花却恰恰相反。虽然恶之花底层或者外围的喽啰们也是组织松散,但是恶之花内部却隐隐有着较为成型的层级和框架,而且其运行也似乎存在比较成熟的内部制度或者说规范,这从他们有着对错误的惩罚和将功赎罪的途径就可以看得出来。种种迹象表明,至少从核心层面来看,恶之花目前远比桃李结有组织、有纪律,因而强大得多,它根本没必要费心对付早已经名存实亡的桃李结。

张一鸣感到,现在掌控着恶之花的人很不简单。

为什么要收集这个?”张一鸣又问。

“据说这里面有个惊天大秘密,要集齐了才知道。”

“是吗?”张一鸣一脸惊奇,这回他不用掩饰。不过他心里想的却是,真有什么大秘密,怎么我都不知道?

关玲忽然笑起来,“是我猜的,你别当真。你吃惊时候的神情很可爱,特别是那眼神,充满不加掩饰的好奇,像个孩子,跟你平常不一样。”

张一鸣不习惯关玲这样充满亲热的口吻,带点爱慕的意思跟他说话,他干咳一声,只好再次顾左右而言他。“不是说组织内部在收集这个?怎么还在你手里?”

“近一年来我在这边一直都忙着,没时间离开,所以耽误了把它交上去。”

张一鸣随意“哦”了一声,心想看来广西这条线的毒品生意真是越来越好,其已经成为恶之花的经济命脉应该是确凿无疑的。

经过这一系列折腾,整整一晚上的时间过去,看到已经是即将天亮的光景,张一鸣对关玲道:“你回房接着休息一下吧。”俩人此刻是在客厅里交谈,张一鸣准备关玲回房后,自己便也休息一下。

关玲打量了张一鸣好一阵,忽然道:“难道你都没有需要的?”

“嗯?”张一鸣一愣,但随即反应过来,关玲指的定是那方面的需要,她倒是越来越直接了。

张一鸣也看看关玲,只见她的眼里闪着欲望。

面对美色,张一鸣从不认为自己是个君子,但凡关玲的背景稍有不同,只要没有周甜这码事,张一鸣就会毫不犹豫地上了她。就算恶之花参与了对欢欢的陷害,但毕竟不是关玲直接下的手,报复恶之花是一回事,但未必不能把恶之花的人收归己有。可是周甜的事情不一样,张一鸣觉得周甜之死几乎与关玲直接相关。

张一鸣的神色又有些冷漠起来。“当然有需要。提起这个我正好跟你说一声,我现在想休息一下,然后出去转转,找个地方放松放松,你有什么事就忙你的,不用管我了。现在货总算找回来了,明天我回东兴。”

关玲当然知道张一鸣所说的放松是指的什么。说张一鸣这话说是对关玲的视而不见那都是轻的,要说这根本就是对关玲的侮辱也一点不过分。试想在关玲面前,张一鸣毕竟不过只是一小喽啰而已,现在关玲几乎摆明了愿意主动投怀送抱,张一鸣还不领情。不领情也就罢了,至少说点漂亮话,给个台阶下总是应该吧?可张一鸣偏偏还表明的意思是休息好了晚上去叫鸡。到这个份上,关玲脸上如何还挂得住?

3

“瞎了眼的男人,不识抬举的东西。”关玲气得脸色铁青,看也不看张一鸣,一边咒骂,一边返身便往自己房间走。

走到门口,关玲转身狠狠道:“你别想回东兴了,我给莫老大打电话,以后你就留在这里。”说完“啪”的一声,重重关上了房门。关玲偏不让张一鸣走,她无论如何不能相信、也不能接受自己居然征服不了一个小喽啰的事实。

张一鸣看着关闭后的房门,嘴角牵动一下,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

“嗖”的一下,关玲的房门又打开了,她站在门口,胸口起伏,显然还气愤难平,看着张一鸣质问:“你说,你是不是真不明白我让你住到我这里的原因?”

张一鸣如何会不明白?不过前几天因为丢失的货品还没有着落,关玲心里不踏实,便也没有过多向张一鸣表示什么,俩人相安无事。此刻货品已经找回,张一鸣又舍生忘死救了关玲,令本就有意的关玲心里再耐不住春情涌动,她自己也分不清是欲是情,总之就想跟这个男人上床,好好巫山云雨一回,才能解心中之渴。岂料神女有意,襄王无情,张一鸣让她吃了闭门羹。

张一鸣看到关玲的样子实在气得不轻,忽然间觉得似乎不必要把事情弄僵到这一步。张一鸣脸色放柔和下来,道:“我要说我不知道你的意思,那是骗人。不过,真的对不起,我是属兔子的。”

“什么意思?”

张一鸣笑起来,“我的习惯是不吃窝边草。”

“你……!”关玲仍然生气,但是小了很多。张一鸣这次的话算是一个不伤面子的解释。不是看不上她,只是因为俩人间的关系太近,不合适。“再说我从一踏进职场就知道,不要跟自己的老板太亲近,一般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张一鸣进一步给关玲面子和台阶,话说得亦真亦假,令关玲也搞不清他的真实想法。

关玲冷冷哼了一声,不知道说什么好。

“好了,你昨晚受了伤,还不知道留下什么后遗症没有,先好好休息吧。”张一鸣抓紧关玲情绪缓和的时机劝道。

因为张一鸣的态度不似开始那般冷漠,关玲面子上好过很多,“愚蠢的男人。”她嘀咕一句,不再说什么,退身进房,再次关上了房门,不过这次的动作轻了许多。

4

经过一上午的休息,中午张一鸣起来的时候关玲的房间仍旧房门紧闭,也不知道她是没起,还是心情不好不愿意出来。

张一鸣独自离开关玲住处,找个地方一边吃东西,一边开始思考今晚打算做的事情。关玲拿给他看的花印让他对阿飞,确切地说是阿飞姐姐的身份感到十分好奇,不出意外的话,她定然代表着桃李结的一支。张一鸣决定尽快联络大柱,搞清楚他是如何跟这个阿飞扯上的关系。

吃过东西,张一鸣开始在南宁街头转悠,发觉这是一座很美丽的城市,有着南方城市惯有的郁郁葱葱的景象和闲适的气氛。

张一鸣借口出来放松,目的就是为了和大柱会面。稍稍转悠,看过几个酒店过后,他挑选最大的一家住下来,然后给大柱打了电话。

“昨晚你没事吧?”电话接通,张一鸣首先询问。

“没事。对不起,一鸣,我没想到阿飞会生出意外来。”大柱觉得差点把事情搞砸,心里很过意不去。

“算了,还好没影响最后的结果。”事情有点意外也未必是坏事,特别对于张一鸣这种类似于卧底的身份来说,这样更能够减少被怀疑。“我们需要见一面,我有重要事情问你。”张一鸣对大柱说,然后告知了自己住的酒店房间。

约一个小时后,大柱到来。秘密会面,也不必寒暄,张一鸣开门见山地问:“你跟那个阿飞怎么认识的?”

“唉,真是阴差阳错。”

大柱面有悔色,开始道出经过。原来,阿飞是南宁本地人,带着手下一些兄弟,干的是包括偷汽车在内的一些勾当。那天大柱他们去偷车尾箱的毒品时,恰巧被阿飞的人盯上。阿飞他们以为是大柱这边是一伙闯入他们地盘的同行,俗话说同行是冤家,特别是在道上,各自的地盘是有划分的,岂容随便侵占。正当大柱他们得手之时,阿飞带人堵了上来,准备来个见者有份,顺便打听大柱他们的来历,再估量自己是否惹得起。

大柱被堵上后,又不能当场跟阿飞动手,那时候迅速离开现场才是上策,不得已,只好答应跟随阿飞到达一僻静处分赃。打开大柱偷得的东西,阿飞一看后立刻傻眼,因为他猜也猜得出那是什么,他知道那不是他所能做的买卖。但大柱却灵机一动,心想把阿飞这个地头蛇拉进来,对于下面的行动定有事半功倍之效。反正大柱的目的不是为钱,而是配合张一鸣,给恶之花制造紧张和压力,给张一鸣制造表现的机会,拉阿飞进来,无非是给他分一半钱而已嘛。所以,到后来反是在大柱的蛊惑之下,阿飞才参与了这事情。

“谁知道这小子正好跟那女的是仇家。”大柱最后有些无奈地感慨,这事实在太巧了点。

听完大柱叙述,张一鸣也有些失笑,道:“大柱,你不知道还有更巧的在后面。”张一鸣跟大柱讲了阿飞姐姐可能是桃李结门人的情况,“我想你帮我找到阿飞的姐姐,这是我今天叫你来的目的。能找到吗?”

“没问题,我找阿飞探听一下。”大柱满有把握。

“那好,我在此等你消息,最好今晚有结果。”张一鸣只有今晚方便在外过夜。

大柱点点头,时间不多,他不再耽误,告辞去了。

卷二十三 第二百二十四章 桃花清扬

1

是夜,天气突变,天空乌云密布,不见一点月色,而且起了风,是暴风雨要来的前兆,很有一点月黑风高的意思。

张一鸣跟在大柱后面,在市内一处陈旧的七拐八弯的居民小区里左转右转。

“这么复杂的路,你是怎么弄清楚的?”张一鸣有些好奇,问大柱。大柱也非本地人,如果他只是向阿飞问了问地址,肯定不会像现在这么走得熟悉。

大柱笑了笑,“很常用很简单的一个办法。我下午从你那里离开后,立刻找到阿飞,建议他尽快把姐姐转移,我说因为昨晚的事情,那个女人很可能会来报复。阿飞觉得我的话很有道理。他去转移姐姐的时候,我一路悄悄跟随,所以这条路我已经走过一次。”

张一鸣不禁哑然失笑,这种古老的招数,在中国古典侠义小说中常见,但是永不过时。

“阿飞的姐姐情况怎样?真的不能下床?”张一鸣又问。既然大柱一路跟随,他应该见到阿飞姐姐的情况。

“差不多,我见她坐着轮椅。可惜了,很清秀的一个女孩子。不过看得出来,很坚强。”大柱脸上有遗憾和同情,亦有赞许之色。

张一鸣默默点点头。恶之花的阴邪内功他已经见识过不止一次,阿飞的姐姐受伤肯定不轻。

又拐了几弯,大柱在一处楼前停下,“到了。”他指了指一个亮灯的窗户,“就是那间。”

张一鸣看了看,窗上印出的灯光很柔和,给人一种温馨的感觉,和外面风雨将至的躁动形成鲜明对比。“阿飞在里面吗?”

大柱摇摇头,“不知道。”

“你打个电话,不管阿飞在那里,把他约出去。这小子有点冲动冒失,我暂时还不想跟他照面。”

大柱打电话,阿飞果然在姐姐这里,大柱编个理由,把他引了出来。

见到阿飞出门后,张一鸣让大柱去跟他会面,拖住他。“这里我自己来就行了。”张一鸣道。

“行,那你见机行事。”大柱告别张一鸣,追阿飞而去了。

2

张一鸣找到大柱指示的房间,按响门铃。

“谁?”里面传来一个女声。

“阿飞叫我来送点东西。”

“等一下。”

片刻之后,房门打开,张一鸣见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姑娘出现在眼前,脸色有点苍白,但精神还不错的样子。

“阿飞出去了,你送什么东西?”姑娘看着两手空空的张一鸣,有些奇怪地问。

“噢,是这样的,……”张一鸣一边说着,一边走进房间,随即反手关上了房门。

“唉,你……。”阿飞的姐姐觉出不对劲。

“别紧张,我是来找你的。”进屋之后,张一鸣直接表明来意。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你出去。”张一鸣的话让阿飞姐姐反而更加紧张起来。怎么会有一个陌生男人来找自己?这个地方她也是今天才搬来,对周围的人、事和环境一点都不熟悉,难道有些丧尽天良的流氓连残疾人都不放过?

“你是桃李结的哪一支?”张一鸣没头没脑地突然发问。如果这姑娘不懂这句话,那么她那枚花印很可能是不知什么原因偶然得到,张一鸣就没有再跟她谈下去的必要了。如果她懂,则毫无疑问,她是桃李结门中人。

张一鸣一句话,姑娘立刻惊愕当场,盯着张一鸣,半晌没说出话来。

“要我再问一遍吗?”张一鸣微微笑着问道。从姑娘的反应他已经可以断定她是桃李结门下。

“你是谁?”姑娘终于出声。

“如果一个男人说他自己是桃李结中人,那么他会是谁?”

姑娘“呀”的一声轻叫,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你……就是那个新任的门主?”片刻之后,姑娘才问道。

这回张一鸣倒奇怪了。“你怎么知道会有新任门主?”

姑娘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怎么传出来的,但是门内已经有这种风声,据说北京那边的分支已经跟门主在一起了。”

张一鸣明白了,这一定是欢欢入狱前造的势。欢欢为了张一鸣执掌桃李结,可以说是不遗余力,煞费苦心。江湖上消息的传播跟股市很像,你不知道是谁是什么渠道,但是一个小道消息却总能在短时间内传遍。

张一鸣默不作声,伸手拿住姑娘的腕脉,一道刚柔并济的密宗太极真气缓缓输入她体内,测试她所受内伤的程度。

就这一道真气,姑娘断定自己猜得没错,眼前这个男人就是传言中的桃李结数百年来再次出现的门主。

3

姑娘伤势不轻,主要原因是一直未得治疗,拖延太久,形成沉疴。所谓积重难返,张一鸣也不知道能否治好她。不过张一鸣并未将这种担心表现出来,姑娘确认张一鸣的身份之后,眼里的光芒都与刚才不同,洋溢着欣喜与希望,张一鸣不愿马上让她希望落空。再说,张一鸣知道,她现在的情况,如果有人能够治疗的话,那也只可能是他。昨晚阿飞试图劫持关玲来替姐姐疗伤,那是阿飞不懂,他姐姐现在这种状况,张一鸣估计关玲来了也没用。闯祸的人未必能将闯祸的后果消弭,这一点不奇怪。

张一鸣将姑娘从门口往屋内推,姑娘此时问:“门主是怎么知道我的?”

姑娘这话表明她已经认可张一鸣的门主身份。第一次有人正式这样称呼张一鸣,如果说此前桃李结的门主对于张一鸣来说还只是一个意向、一个抽象的词汇的话,姑娘这一声称呼立刻给这个抽象的词汇注入了具体的实质的内涵。

此前张一鸣所接触的所有桃李结中人,都与他的门主身份无关,相反,倒是因了她们,他才有了这门主的身份。唯独今天,眼前这姑娘是因为他是门主才与他发生联系的第一人,这也让张一鸣第一次在自我意识中对自己的门主身份有了明确地认识。

“我正在执行一件秘密任务,昨晚偶然得知你的情况。时间不多,具体情况以后跟你细说,我先试着给你疗伤。”

张一鸣和姑娘两掌相对,开始运起密宗太极心法,将两缕绵绵不断的内力缓缓往姑娘体内送去。真气从掌心劳宫|穴进入,沿手臂经脉上行,于心肺处交汇,然后护住心肺,绕行数周,再分道扬镳。离开心肺,两道真气又分头向下,准备向下汇聚丹田,像在心肺处一样地进行第二次孕育积蓄后再向双足行去。

张一鸣的真气仿佛两道暖流,所到之处,姑娘只觉得自受伤以来便一直驱之不去的虚寒仿佛寒冬的冰雪开始在春日里渐渐消融。

然而,当张一鸣的真气在姑娘心肺处交汇过后,继续向下一个重要目标丹田行进之时,却受到阻滞。姑娘胸部以下的经络已经堵塞不通!

张一鸣加强内力,重试多次,试图冲开堵塞的经络,但是多次之后仍然无功而返。渐渐地,他的额上渗出汗来。

真气在姑娘自己体内流转,她当然也知道目前遇到的状况,看到张一鸣额头的汗水,她两眼中曾有的充满希望的光芒黯淡了一些。坐在轮椅上已经一年了,一直以来她没理由地坚信自己还能够站起来,正是这样的信念让她坚强。今晚知道张一鸣身份的那一瞬间,她立刻意识到自己一直坚信的那一天来到了,所以她几乎毫不犹豫,也没有丝毫怀疑地接受了这位门主,这不仅仅是桃李结的希望,更是她个人的希望之所在。难道这样的希望也只是美丽的肥皂泡,这么快就要破灭吗?

4

窗外一阵雷鸣电闪,暴风雨来袭。当下是台风多发的季节,南宁的天气也受到影响。每当有台风在距南宁不远的广西或广东沿海登陆,必将把丰沛的雨水带到这里,随之而来的,当然还有恶劣的天气。

“请门主休息一下吧。”姑娘见疗伤一时不能见功,张一鸣似乎有些着急,轻声出言劝道。“今天运气不好,每当这样的阴雨天气,我体内的寒意就特别重,这可能加重了疗伤的难度。”

张一鸣依言暂时停止运功,双掌和姑娘的手掌分离,安慰道:“你受伤太久,寒毒已深,短时间难以清除,不过没关系,慢慢来,总会见效的。”

不过张一鸣心里清楚,他估计眼前的姑娘也清楚,现在的问题是他的真气无法汇聚于姑娘的丹田。而丹田是真气之源,真气之本,如果不能解决这个问题,疗伤驱寒就无从谈起,张一鸣心里暗急的正是这一点。

“一直还没问你叫什么?”张一鸣决定将气氛放松一下,无论如何他一定要解决眼前这姑娘的问题,没必要让暂时的困扰打消大家的信心。

“门主不知道吗?”姑娘显得有点意外。既然张一鸣能找上门来,她以为张一鸣对她的情况肯定很了解了。

张一鸣笑笑,“我只知道你是阿飞的姐姐。”

“那门主是认识阿飞?”

“也不认识,听人叫他阿飞。”

姑娘笑起来,苍白的脸上第一次有了点红晕,然后轻声道:“我这一支是乙字桃花,我叫清扬,我弟弟叫健飞,我们姓武。”

听了武清扬的自我介绍,张一鸣想了想,道:“我暂时不便透露身份,等我办完这次的事情,我再跟你详细说明。不过这几天我都在南宁,我会每天找时间来给你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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