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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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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怀被虐体质的无瑕虽然羞得把头深深埋在了我的臂弯,可私|处却一下子泌出一股白汁来。

“春水谱?”玲珑露出好奇的神色,听这名字就知道像是春水剑派的武功心法,可怎么没见娘亲提起?

“来,玲珑,你们好好看着。”我平躺在榻上,双手一提就把无瑕抱到我身上,无瑕此刻仿佛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下意识的跨坐在我身上,双手分开玉臀,轻柔地坐了下去。

“不似惯常浪风月哟!”我笑道,耳边传来玲珑一声低低的娇呼“啊…”,再看姐妹俩正睁大著双眼,看着母亲的菊门一点一点地将我粗大的分身吃进;而那边萧潇也吃惊地望着无瑕将自己的绝技一点点演绎出来。

“好热…”无瑕早就把自己的后庭清理得干干净净,这几乎成了她每天必完成的一项工作,就像萧潇一样。

说起来我分身所感受到的火热与滑腻正如萧潇体内的一般,两人竟是不分轩轾,想来玉女天魔大法中的玉树后庭花与春水谱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吧。

我顾忌她肚子里的胎儿,并不敢大动,可或许是有其他人观战让无瑕越发的敏感,没有几下她就开始哆嗦起来。我怕她泄坏了身子,便停住不动,只是紧紧抱着她。

“吁…”半晌无瑕的身子才停止了抖动,缓缓吐出一口气来,微微动了一下身子,就感觉到我壮大的分身并没有软化的迹象,她伏在我的肩窝,满是歉意的低语道:“爷,奴真没用…让萧潇来吧。”

四女轮番上阵,才堪堪战倒了我的小和尚。当我把一股热精射进萧潇的身子烫得她高声呻吟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喜子的声音:“主子,苏大家往秦楼献艺去了!”

第十一章

“主子、主子,您就别去秦楼了,好不好?主子…”

看我脸色变得铁青,萧潇似乎是怕我一怒之下杀了苏瑾,脸上既惊且怕又怜,身子就如同一只八爪鱼似的死死缠住了我,那蜜壶竟然再度剧烈收缩起来。

喜子的一句话将我纳妾的喜庆气氛冲得一干二净,而进屋发现满地都是大红喜服的她这才知道自己闯了祸,吓得脸都白了,嚅喏道:“主…主…主子,婢、婢子不…不晓得您、您、您…”支吾了半天却不知该如何解释。

“不晓得你主子在洞房是不是呀?”

看到萧潇那双仿佛受惊小兔般惊恐的眼,我心头那阵锥心的疼慢慢化成了一片怜爱:“今天是我们的好日子,我怎么能抛下我的新娘跑去秦楼楚馆呢?”我努力挤出一丝笑容。

我脸上每一个表情的变化都落在了萧潇眼里,一行热泪一下子从她眼中涌了出来,她把香唇送到我的嘴边让我使劲亲吻着她,可呜咽的声音还是从她喉里传到屋子里每个人的耳中,然后竟然就是呜咽一片。

“人各有志嘛,你们哭什么?”我轻抚着萧潇雪白滑腻的肩头,转头对无瑕道:

“我饿了,无瑕,你给相公做点吃的来,鸭舌羹就行。”

只是冷静下来的我心头却升起一丝疑虑:“难道苏瑾她依旧对我有情,见我娶亲而伤怀不成?她在秦楼出演,慕容家允许吗?”

无瑕这才止住了哭声,脸上飞起一道红霞,含情脉脉地望了我一眼,把我的长衫披在身上,转身下地往我卧室旁专门收拾出来的那间小厨房素手调羹去了。

我知道她该是想起在丹阳的那段日子,就是那时候,无瑕知道我真的会将一切世俗抛在脑后,让她快快乐乐做我的女人。

望着无瑕丰腴的背影,一阵温馨涌上我的心头:“这样的女人才是我要珍惜的吧。”

“真的…不去看…苏姐姐了吗?”这时反倒是萧潇想劝我去秦楼看看苏瑾了。

“真的不去了。‘琴歌双绝’里的歌后献艺,想捧场的人多得是,多我一个的不算多,少我一个不算少,我去作甚!”

我语调变得轻松起来,转头对还傻愣愣站在地中央的喜子道:“去,找人告诉六娘一声,让她多派两个人去爱晚楼,今天那里的客人定是少下了的。”

等喜子快走到门口,我犹豫了一下又加了句:“苏大家身体欠佳,你再告诉厨房做点补气血的汤煲送到秦楼去。”

外面天已经半黑下来,丫鬟仆妇们正忙着点亮挂在屋檐大门上的气死风灯。毕竟是上秋的天气,晚上已经有些凉意,一阵微风吹来,我不禁打了个寒战。

“爷,起来么?”萧潇拉过一床丝被盖在我身上,顺手把窗户关上。

“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可不想浪费洞房花烛夜每时每刻,起来干么呀?”说话间,我把玲珑也拉进了被里。玉玲进来的时候小手正碰到我半软的分身,上面湿淋淋的,她嫣然一笑,头钻进被里,我就觉得分身一下子进入了一个温暖的腔体,一条滑腻的香舌在我的下体温柔地徜徉着,将上面的秽物一点点舔食干净。

“呃…”突然从小厨房传来一阵干呕声,我这才想起无瑕已经有两个月的身孕了,忙拍了一下萧潇,小声道:“快,你去帮无瑕一下,我忘了她现在闻不得血腥气。”

萧潇嗔了我一眼,忙披了件衣服跑去小厨房,玉珑见萧潇进了厨房,便趴在我的肩头绯红着脸小声问我道:

“爷,那…娘生下来的…该叫奴什么呀?”

“二娘呗,”我一拧她的鼻子笑道:“难道管你叫姐姐不成?”

“人家本来就是、就是…姐姐嘛…”玉珑媚笑道。

“那你先叫我一声爹。”我调笑道。玉珑的身子一下子变得火热,使劲把自己挤进我怀里:“人家从小就想有一个爹,有个英俊潇洒、武功高强的爹…”她呢喃道,胳膊紧紧搂着我的腰,一面亲着我的脖子一面腻声唤道:“爹、爹…”

我心中的欲火一下子就被重新点燃起来,分身陡然壮大,顶得玉玲一阵干咳。

等萧潇和无瑕端着一碗鸭舌羹回到卧房的时候,玲珑已经连抬起手臂的力量都没有了。

“主子,你以后可要多怜香惜玉些。”萧潇一面把鸭舌羹喂进姐妹俩的嘴里,一面浅笑道。

第二天我就带着萧潇、玲珑和无瑕秘密赶往南京去拜见我的双亲,和上次人物虽同,身份却大下相同。

父母见到如花似玉的四个媳妇自是高兴异常,又听说无瑕已经有了身孕,更是喜出望外,几乎要把无瑕供上了天,连我看着都眼热,玲珑、萧潇看在眼里,更是缠着我非要让我送她们个儿子不成。

欢乐时光短,等往苏州回的时候倏忽已是九月十三了,驾车的依然是老马车行的二掌柜老张,秦楼开业以后,我就和老马车行定了个协议,由老马车行独家接送秦楼的客人,而车行则在所有跑长途的马车上放进了秦楼姑娘的花名册。

“说起来,大少您真是生意场上的天才。”老张边赶着马边笑道:“俺这车行成立也有年头了,坐过俺车的客商何止万万千千,可就没一个想起来用俺来宣传宣传自己。”

这是我这些年游历江东的经验,我是个yin贼,脸皮够厚,每到一地,茶楼酒肆随便找个人一问就能问出当地的风月来;可那些脸皮薄、有贼心没贼胆的客商学子若是有这么一个风月指南,他还不乖乖的自投罗网么?

“老张你过奖了,大家互惠互利嘛!”我翻看着秦楼提供的花名册,上面秦楼姑娘的相貌绝技和度夜资都标的清清楚楚,而那些煽情的语句也真的会让那些寂寞的旅人心动,特别是老马车行的租金不菲,能租得起马车的都是有能力在秦楼使银子的客人。

翻到最后,却多出两张地图来,一张是苏州景物示意图,其中把秦楼标的清清楚楚;而另一张则是老马车行各分号的士意图,旁边加了小注,注明了各分号详细的地址。

“这是俺车行加上的,有了这东西,客人都说好。”老张笑道。

“你们还真细心,”我随口道:“只是眼下秦楼规模尚小,”我望着那张江东地图上的十几处红点,渐渐地一个大胆的计划浮出了脑海,只是其中的关节处我还要仔细推敲,便笑道:“等到我在江东繁华处所像扬州、应天、镇江、杭州都开上分号,两家都会见到其中的大好处了。”

老张眼睛一亮,脱口赞道:“大少您好大的气魄呀!”

我扬扬地图,笑道:“这可是我跟你们车行偷师来的哟。”

老张摇摇头:“不一样,大不一样!车行的马车从甲地到乙地,总要捎个客人回甲地才有赚头,老马车行开了这么多的分号也是形势所逼,秦楼则大不一样啊,苏州南来北往的行商甚多,大少若是没有雄心,一个苏州秦楼就够大少吃的了。”

我心中微微一凛,这老张见事甚明呀!不是这一番话,还真要被他那张憨憨的脸给骗了,怪下得能坐上千把人大车行的二掌柜,不光是车赶得好呀!

又想起了南元子,心中暗叹:“市井还真是多奇士呢!”

“老张,去了你们车行好几次,却没见过你们大当家的,他究竟是哪路神仙?”和老马车行的契约都是和老张签的,大家彼此熟悉,我当初并没往深里想,不过老张如此有见识,那个神龙见尾不见首的大当家突然引起了我的好奇心。

老张闻言,脸上顿时现出尊敬的神情,腰板也立刻挺直起来:“说起俺们大哥,那绝对是条汉子,不仅为人仗义,脑瓜子还聪明,就跟大少似的。只是他一年在车行的日子没有多少,怪下得大少总见不到他。”

他掐算了一下日子,道:“下次俺大哥回总舵,怕是要一两个月以后了,届时俺通知大少。”

他嘿嘿一笑:“俺总觉得大少你能和俺大哥交上朋友,你们俩有些地方还真像呢,比方这到处跑的性子吧!算算这两月,大少你用了多少回俺们车行的马车呀…”

我身后的四女都抿嘴笑了起来,我也觉得我似乎变成了奔波劳禄的命:“这还没完呢,十四回到苏州,歇一天,十六就得去杭州哩。”我话中真有些无奈了。

“大少不是才去杭州的吗?”老张奇怪道。

“是啊,只是大江盟齐盟主的女儿九月十八出嫁,我想躲也躲不了呀!”

老张嘻嘻一笑道:“原来大少也接到请柬了。”复叹口气:“大江盟这些年委实对俺车行照顾有加,今次俺老大要亲自前往拜贺呢,大少说不定能碰上他,只是俺小老儿弄不懂,嫁女儿又不是娶媳妇,都跑到娘家做什么呢?”

师父教我诗书礼乐御,却对那些繁复的礼节甚是讨厌,我也养成了天马行空、无拘无柬的习惯,就连自己娶妾也并没有非要把自己的爹娘请出来观礼,对于齐放嫁女,我也就从未想过婆家娘家这等事情,闻言不由一愣,倒是后面无瑕笑道:“齐盟主的女婿是个孤儿,师门又是道家,婚事自然是大江盟来操办了。”

咦,无瑕这么清楚宫难的来历,是不是当初有心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他呀?我回头大有深意地望了她一眼,果然她脸颊没由来的一红。

“那时婢子还没遇到主子嘛!”无瑕伏在我怀里,讨好地媚笑道。

天街夜色凉如水。圆圆的月亮照进碧纱橱里,将四个粉妆玉砌的娇娃打扮得愈发楚楚动人,一阵挞伐后,只有无瑕、萧潇还能勉力支持,玲珑早巳沉沉睡去了。

无瑕其实也倦极了,只是她内力毕竟深厚,而我又因为她怀孕对她倍加怜惜,她看起来倒比萧潇还强些。

“说起来,这一年武林三公子的名号大有凌驾老一辈江湖人的架势,宫难、唐三藏和齐小天三人部是名门之后,一身技艺也颇为不凡,人物又俊俏,那些行定江湖的少女们哪个下想有这样的夫婿呢?”

“那个齐小天也是你择婿的目标吧?”我把玩苦她胸前的一只椒|乳|问道。

“婢子都说了那时没遇到主子嘛…”无瑕撒娇道:“几年前玲珑就见过齐小天,可那时他好像就有了追求的目标。”

“咦?这有什么关系?大丈夫三妻四妾很平常嘛!”

“主子是yin贼,当然没关系啦!”无瑕嘻笑道。自从那场婚礼以后,无瑕的心情似乎放开了许多,平常不肯说的一些俏皮话,现在也不时地从她嘴里蹦出来了。

“原以为齐小天追求的是恒山练姐姐的弟子也就是她的侄女练我双,因为齐萝的关系,齐小天应该很早就认识练无双了,可后来才知道他的目标竟是隐湖的魏仙子。

“什么魏仙子不魏仙子的,早晚有一天她得管你叫姐姐,没准儿是叫主母也不一定。”

我邪邪一笑,沉吟道:“听说练无双也是江湖绝色谱中人,无瑕,你看她真的也像你一般国色天香吗?”

“婢子只是蒲柳之姿,”无瑕浅笑道:“至于那练无双,婢子也从没见过。”

我一怔:“你和练青霓那么熟悉,怎么可能没见过她的得意弟子兼侄女呢?”

无瑕也迷惘起来:“似乎…好像我们每次见面,练无双都有历练似的,这两年练姐姐更是只把齐萝带在身边了。”

我蓦地想起六娘的话来,开玩笑道:“齐萝是不是练青霓和自己老情人的私生女,这么照拂她?”

无瑕嗔了我一眼,下意识地把手放在了自己小腹上。我背后萧潇却小声笑道:

“主子,那个练无双那么神秘,或许她才是练青霓的私生女吧!”

“你们魔门弟子的想法就是别出心裁。”无瑕忍不住笑道。

自从知道了自己的出身来历,我并没有瞒着无瑕相玲珑,母女三人虽然多年养成的思维定式一时难以转变,可她们都想退出江湖,又知道我并不喜欢在江湖上厮混,那么我是不是魔门弟子又有什么关系呢?便对我是魔门弟子抱着超然的态度。

“大胆!”我用力将她的|乳|挤成一个奇怪的形状,而她却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娇吟。

背后萧潇嘻嘻一笑,变本加厉道:“或许练无双和齐萝本来就是一个人也说不定呢!”

“这…不可能…”无瑕的声音有些走调:“编撰江湖绝色谱的百晓生虽然不韵武事,却是天生一对神眼,有明察纤毫、过目不忘之能,是不是一个人他一眼必能看出。再说练无双登上绝色谱的时候,齐萝只是个十四岁的毛丫头,两人的岁数也不相同。”

“百晓生还真是术数有专攻啊!”想起他送给魏柔的那个名号“谪仙”,对无瑕的话我便深信不疑。

“只是一个百晓生也阅不尽天下美女,苏瑾、孙妙、宝亭甚至武舞、紫烟,还有那快雪堂的白牡丹、毕玉林,哪个下是沈鱼落雁、羞花闭月呢?”

“是呀,”无瑕噗哧一笑道:“那就等主子编撰它一个江山绝色谱吧!”

“那就先让我指点指点江山吧!”说话间,我将无瑕一双雪|乳|握在了手中。

第十二章

还在路上,“琴歌双绝”一同现身秦楼的消息已经把我的耳朵磨出了茧子。

无论是在路边的茶棚,还是在城中的酒肆,那些自命风流的文人学子和富商豪客都在纷纷议论这个十年来风月场的最大盛事。

“我当然想让她们琴歌合璧喽,不过该是孙妙吹着我胯下的粗箫,而苏瑾在我身下婉转呻吟。”

我苦恼地对无瑕、玲珑道:“像秦楼那样子的琴歌合璧,岂下白白便宜了那些粗人!”

和苏瑾的那段快乐时光被我深深埋在了记忆的深处,我也不去想其实在我离开她的那些日子里,苏瑾用她天籁般的歌喉唱出的天籁般的呻吟并不是唱给我听的。

而萧潇无瑕和玲珑用她们温柔而又火热的肉体抚慰了我受伤的心,让苏瑾渐渐变成了我心头愈合的一道疤痕,不去碰她,便不觉得痛了。

然而“琴歌双绝”联袂演出的魅力实在巨大,虽然有心理准备,可等我回到秦楼看到六娘给我准备好的报表的时候,我还是为这几日巨额的收入所震惊了。

“孙妙和苏瑾不能再演下去了!”虽然那大笔的收入出乎我的意料,可我并没有被眼前的高额利润所迷惑,断然下令道:“高七,你速速贴出通知,就说两位大家连日出演,已经精疲力竭了,况且两人还有其他安排,演过今晚,要停演一个月。”

高七一脸的迷惑,倒是六娘很快明白了我的用意:“还是动儿想得周全,再这么演下去,就算是苏瑾、孙妙歌艺琴技再通神,看多了也就不值钱了。”

高七是个伶俐人,马上恍然大悟,笑道:“对对,买菜的还知道囤积居奇呢!”说着便出去操办此事了。

看高七离开,我笑着对六娘道:“干娘,您老人家是不是把竹园隔壁院子给买下来了?”

六娘问我是不是看到隔壁搬家了,我点头称是,她便笑着说什么都瞒不了你,本来想给你个惊喜,只是杨家的动作太慢了,倒让你察觉了。

“苏州是通衢之地,我看你有心在此发展,如此说来,竹园的格局就小了些,正巧杨家也想换个地方,就一拍即合了。”

她笑道:“成天见到那么多美女进进出出的,换做我是男子,也安不下心来,人家杨家老太大可是要学孟母三迁呢!”

“可我好歹是个解元哩。”我嘟哝了一句,心里却明白,虽然六娘说得轻巧,可事情并不会那么简单。这趟街是苏州繁中取静的处所,地价最是高昂,就算人家杨家本来就想搬走,盯着这间宅子的人也不会少了,六娘没准儿是用了大价钱才购得此宅。

“那干娘干脆也搬来苏州算了,儿子也好孝敬您。”我嬉皮笑脸道。

六娘白了我一眼,将剥好的一粒新橙递到我手上:“那是当然,你不孝敬我谁孝敬我,难道干娘足白叫的吗?”

入夜后的秦楼华灯高挑,只把四周照得如同白昼一般。门前人声鼎沸,来往行人络绎不绝,多数人的脸上并没有出入风月场所常见的那种自觉不自觉的猥琐与羞怯,而一旦相熟的人遇到了一起,也没有仿佛被抓着小辫子的尴尬,反倒是热情地打着招呼。

再看对面的快雪堂,虽然人流也是不断,可气势明显差了一筹。

“他奶奶的,逛窑子都逛得这么理直气壮的,天底下恐怕也只有老大你这秦楼一家吧。”身旁的沈熠艳羡道。

“这位兄台此言差矣!”从沈熠身旁走过的两个一袭青衫的学子脸上满是不平,“秦楼岂是寻常烟花之地!有苏大家、孙大家这样的人物坐镇,就算说是皇家街仪局也下为过!”

“是是!他奶奶的,我说错了还不行,秦楼,干脆改名叫琴歌双绝楼算了。”

沈熠知道和这班学子说不清楚,一边陪着笑脸,一边冲着我发着牢骚:“老大,当初我怎么就没想到妓院竟然这么赚钱呢?”

“在妓院花了那么多钱还不知道它赚钱,你白痴啊?”

沈熠却似浑不在意:“就因为我知道我足个白痴,想别人都是聪明人,总不会都像我那样白白的往妓女身上扔钱吧,谁知道天下多数都是白痴!”

他转头笑眯眯地望着我:“老大,你秦楼想不想扩张呀?若是需要银子,我沈伯南入个股如何?”

我心中一动,转头看沈熠,华灯下他那张嘻笑的脸上隐隐透着一丝精明。

“谁说沈熠只是个花花大少、绒裤子弟呢?”在一瞬间我修正了对他的看法,语气也尊重了许多:“伯南,秦楼眼下还要打根基,扩张是日后的事情。”既然沈熠开始露出锋芒,我也不想让他小看我。

“而且运作秦楼的银子我还拿的出,不过,倒是另有一桩生意或许你会感兴趣。只是现在有些关节我正在思索之中,且恕我卖个关子。两个月内,我会亲自和你探讨合作的事情。”

沈熠竟能沉住气,不再追问究竟是哪行的生意,只是笑道:“老大,爱晚楼到了。”

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苏瑾素喜秋冬之肃杀,尤爱霜天红叶,当时起楼名的时候,我一下子就想起了那脍炙人口的名句,楼门匾额上那“爱晚楼”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也是我这两年少有的得意之笔,可眼下看着竟是那么剌目。

“闪开点,快闪开点。”一个粗豪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接着沈熠就被一只大手一巴掌给拨拉到一边去,一个踉舱差点摔倒,我忙伸手拽住他,就看一个四旬出头,长着一副马猴脸的高壮汉子带着三个年轻人昂然走进了爱晚楼。

“喂,老大,你怎么不管管呀?”沈熠站稳身形,埋怨道。

“他们都是江湖中人。”我望着那巨汉背后背着的那把长约四尺、阔约五寸的大剑低声道。

在苏州城里的巨贾富商、文人学子眼里,我只是应天的新科解元、苏州府经历司的经历、秦楼的少东家,和江湖并没有什么瓜葛,能把我和春水剑派联系上的,在江湖上原来也只有寥寥数人而已,当然现在可就不太好说了…

这个大汉该足那个什么铁剑门门主奔雷剑万里流,从六娘说起他那天到现在,足足有十天功夫,他怎么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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