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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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匦怼?br />

这般下来,不论是除夕,大年初一,还是上元节,林浣都不过是在宫里走个过场。只月份渐渐大了,即便谁也没敢让她站着,也没敢让她劳心,只坐着瞧一众宫女悬了宫灯猜灯谜,不过一会,也觉得有些累。

太后身子自陈家一事称病后,便一直不太舒爽,只年前却又好了许多。这会子看到林浣满面倦色,忙慈和着道:“累了便先在我这宫里歇着。这会子还早。总得等皇上过来应了景,才好散场。”

忠平王妃月份比她大,前日里,已是产下了麟儿,如今正在月子里,今日没有来。在场的孕妇便只剩了林浣一人。林浣本觉得此举不妥,但太后又劝了一回,唤了宫婢上前扶她。林浣瞧了瞧肚子,这才跟了下去。

躺在暖炕之上,林浣怎么也睡不着。今日不知为何,她心里总是不舒服,像是有什么事发生,心揪揪地,十分难受。总是忐忑难安。侧卧着略翻了个身,肚子便痛了起来。林浣大惊,再不敢胡思乱想。深呼吸了一回,肚子稍稍平静了,这才放心。

只眼见便要睡去,朦朦胧胧间听得外头守职的两个宫婢私语,“这忠顺王妃也是可怜。与忠顺王成亲还没一年呢,忠顺王便去了战场。只如今,也不知是生是死。”

林浣的睡意瞬间吓跑了个干净,是生是死?什么叫做是生是死?

只听得那宫婢又道:“也是运道不好,听说是遇了埋伏,又逢几天几夜的大雪,遭了雪崩,怕是尸体被雪裹埋了也不一定。说是前两日来的消息,只念着忠顺王妃怀着孩子,大家伙都瞒着,没敢说。”

林浣但觉头顶如遭雷击,晴天霹雳,整个人像是跌进了冰窖里,有仿似全身的血液都被抽离了一般,肚子也跟着一阵阵疼痛。林浣“啊”地一声。

外头的宫婢忙进来查看,只见林浣满头大汗,上前一查看,才发现,林浣的裤子,被褥都湿了,羊水破了膜,已是流了出来。

林浣心下大骇,抓了一个宫婢的手,道:“快宣太医!快!宣太医!”

☆、57

大军出征是在腊月十二;如今元宵,正好一个月有余。算着日子;也该是第一战打响之时。此前因着战事催急;大军自然是日夜兼程赶往边塞。长途跋涉之苦;又逢戎狄在此时宣战,士兵多有体力不支,且戎狄乃是游牧民族,马背上长大;个个骁勇善战。这般想来,第一战的溃败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

为何偏偏便是徒明谚,林浣想到了义忠亲王与周将军;要说这里头没有他人的手笔;她是如何也不能信的。

林浣握紧了拳头;咬着唇,不过一刻便又松开。她能想到的,徒明谚自然也能想到。且徒明谚何等人物,怎会毫无准备?

林浣耳边又回响起徒明谚走时的话,“不论听到什么,都不要信。记得,我一定会回来!”

是他早有发觉将计就计?还是这一手本就是他安排?

只不论哪种,徒明谚都不可能这么容易被人算计,被人打倒,那边也不是徒明谚了。林浣的心瞬间定了下来,瞧着那两个宫婢的眼神便越发怪异,凌厉如刀,似是想要将其生吞入肚一般。

那宫婢唬了一大跳,本能便想要逃,只手腕被林浣牢牢抓住,脱不得身。

室内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惊动了许多人。太后与宫里各位娘娘尽皆赶来,便是皇上也顾不得许多,至了殿外。太医院的太医值班的倒是都被请了来,便是不当值的龚太医,因是妇科圣手,也被自府上拉了过来。只怕是在场的各位娘娘生产之时也没能有这般的架势。

“还不都进去瞧瞧,老九媳妇若是有什么事,小心你们头上那颗脑袋!”

太医们面面相觑,尽皆擦了把汗。太医院院使硬着眉头进去把了把脉,道:“王妃这是要生了!”

眼见得羊水已破,大伙儿也想到了这层,早已去传了接生的嬷嬷。只如今听得太医这话,依旧心惊。

女人生孩子就像在鬼门关前走一回。何况,林浣预产期本在三月,如今怀孕才七个多月,是为早产,便越发凶险。

贤妃娘娘上前握住林浣,一边儿用帕子替林浣擦汗,一边儿轻声安慰。

林浣视线穿过乱扰的人群,自门缝中瞧见那一抹明黄的身影,又瞧着一旁握着她的手面上再慈祥不过的太后,勉强笑着道:“都是我不好。听了那两个丫头的闲言碎语便一时蒙了心。王爷是什么人?千金之躯,怎么会有事呢?都是我关心则乱,一时岔了气,倒是连累了孩子,还让大伙儿跟着担心。”

这种时候了,还在自责。没来由的让人突生几分疼惜。且,“两个丫头的闲言碎语”?林浣之前虽有些倦容,但看起来也尚算还好,并未见有何不妥。只让人扶进太后殿里歇了一会,便出了事。不得不让人多想。能够说些什么的也只能是太后宫里的人。徒明谚的事,大伙心里都知晓几分。却也是皇上发了话,事情还没弄清楚,只让先瞒着林浣。可如今……

林浣意料之中的瞧着门外明黄色的身影顿了顿。太后上前想要说些什么,只贤妃娘娘一个劲的哄着林浣,让她每个插嘴的地儿。又有接生嬷嬷来请了出去,太后无法,只得先且作罢。众位娘娘鱼贯而出,只贤妃自请留下来照看。皇上在门外也应了下来。

太后一顿,显见得,这是已经不放心她宫里头的人了。跨出门去,皇上依旧上前恭敬请了安,只太后如何瞧不出那神色间的怀疑与疏离?

门内的林浣舒了口气,慢慢地在嬷嬷的指导下深慢而有规律的呼吸。她从来不知道,原来生孩子这样辛苦,这样痛。可是她却连哭喊都不能,怕一旦用尽了力气,生孩子的时候便没了。只得牢牢攒紧了床单,手心里全是汗水。

贤妃寻了参片给林浣含着,又一片片拧了帕子给其擦汗。第一胎总是艰难的。这般折腾了大半夜,孩子总算落了下来。

软软小小的一团,虽是早产,哭声倒算响亮。让众人安了心。太医上前诊了脉,言及一切都好。皇上这才接过孩子,哈哈直笑,他不是第一次做祖父,却比之前哪次都要开心。抱着逗弄了半晌,才想起让嬷嬷抱了进去给林浣。

转而又想起问那两个丫头。欲要寻来打杀了。却被林浣止住了,“儿媳斗胆想求父皇一个恩典。便饶了她们一回,也当是为孩子积福。”

皇上应了,又让林浣便在宫里休养。只林浣却不肯,“王爷走得时候,儿媳答应过王爷,好好儿在家里等他回来,替他管好府里。”

皇上叹了口气,想起远在西北不知生死的徒明谚,瞧着太后的眼神不自觉又晃了晃。

总是仍在宫里头过了洗三,皇上又赏了一大堆的东西,林浣这才在专人专车护送下回到了忠顺王府。有宋妈妈王妈妈二人照看,又有一大堆的丫头婆子伺候,林浣倒也只需每日里好生休养,逗逗孩子。

顾姨妈张晗前来探视。张晗抱着孩子一旁玩耍,孩子还小,睡得时候多,醒着的时候少。便是醒着也并不太理睬人。只张晗却也不计较,逗的越发开心。

顾姨妈这才拉了林浣,道:“你也莫多想,西北那边不是还没个准信吗?可不能自乱了阵脚。”

林浣点头,“我是突然听到这事,吓了一跳,才会如此。姨妈放心,再不会了。”

顾姨妈叹了口气,“陈家真是一刻也不肯消停。”

林浣冷笑,“这回只怕不是陈家。我在太后宫里头出了事,再如何,太后总逃不脱干系。太后不是那等傻子,哪里会这般做?且陈家如今早就败了,皇上戒心重得很,太后便是再如何,也没那能耐扭转过来。我出了事,对陈家可没有半分好处。没得将自己再陷了进去。”

顾姨妈不自觉皱了眉头,“是甄贵妃还是义忠亲王?”

林浣笑着摇头,“管她是谁,咱们只等着看结果就是了。姨妈道我为什么保住那两个丫头?这般存了心来害我的孩子的人,我能留着?自是恨不得杀剐了才好。只这两个丫头若死了线索便也断了。如今留着,也不必我出手,太后哪里会这般坐以待毙,便心甘情愿的背了这个黑锅?陈家就算失势,可太后还是太后,将手伸到太后宫里来了,倘若查出来,便是皇上心里对陈家对太后再如何戒备,只怕也容不得。”

且,先不论西北的徒明谚,皇上如今正是用的找林家林如海的时候,又有京里的尚书姨父,皇上的架势,明眼人都开的出来,是想着培养做阁臣,留给下任皇帝的。有着这一层关系,林浣的这出事故,皇上不论如何总要给个交代。

二人相识一笑,不再说话。转头见张晗还抱着孩子,忙让乳娘去抱了过来。

张晗瞪眼道:“你倒是越发小气了!难道还怕我把孩子怎么着了不成?”

林浣一笑,“你是他表姨,疼他还来不及呢,哪里会害他。我不过是担心,你如今的身子,可不能抱久了,倘若有个什么不舒服。只怕表姐夫便要杀到我这王府里来了。”

张晗已有了两个月的身孕。听得林浣这般说,羞红了脸,瞧着林浣抿嘴直笑模样,连连跺脚,气道:“你再这般取笑我,我以后可再不来了!”

顾姨妈无奈摇头,“怎地眼见便要做娘的人了,还是这般孩子心性。”

林浣接口道:“孩子心性才好。每日里活的开开心心的,不正是姨妈想见的吗?”

张晗也挽过顾姨妈,“母亲可是嫌弃我了?”

顾姨妈一阵哭笑不得。

正月二十九,西北传来消息,徒明谚不但无甚大碍,还擒了敌方副将回来。皇上大喜,又往忠顺王府赏了一大批东西,恩准林浣不必前来谢恩了。

至了满月,因着徒明谚不在家,京里义忠亲王与勤亲王两个斗得越发凶狠。林浣便也歇了心思。一切从简。皇上虽因着徒明谚的功劳想要大办,但也没有插手进忠顺王府的道理,这总归是妇人之事,也便罢了。只又带着几分欢喜几分愧疚的赏了许多东西,另金口赐名为“徒君然”。

二月二十二,宫里传出消息,甄贵妃被降了一级为妃,且禁了足。因着什么,却是没有明言。

这日阳光明媚,外头并不见有风,林浣想着总也足了月,便抱着孩子在院里晒太阳,听得这番禀告,不置可否。皇上终究是顾虑着甄家,且对甄贵妃只怕还有几丝情分。只以后的路还长着呢,她也并不急于一时。甄家,她是怎么也不会放过的。

挥手让青琼再拿了件细毯过来给孩子过上,阿发便自外院送来了一封书信。林浣看后,笑着让丫头好生收在匣子里,将孩子交给乳娘,又唤了朱璃伺候笔墨。

此后,林浣每日里又多了一项事儿,便是写日记。记录孩子的点点滴滴。今儿吃了多少,有没有哭闹,什么时候朝她笑了,什么时候开始会伸手了,什么时候会扭头了……

事无巨细,一一道来。

除了偶尔去顾姨妈处或是张晗处坐一坐,去的最勤的便是忠平王府。忠平王妃家的小子,不过比徒君然大了三日,皇上赐名,徒安然。两个孩子年龄相仿。双方母亲又都有意让二者亲近,因而彼此间的走动也多了起来。渐渐地,林浣与忠平王妃也越发的成了手帕交,倒是比之与张晗更要好了几分。

七月,扬州传来了书信,贾敏又生了个男胎,取名林翔。

九月初三,张晗也顺利诞下了一个男婴。取了名为崔墨阳。洗三这日,林浣早早赶了过来,便是连忠平王妃也跟着来凑热闹。倒是给张晗长了不少脸面,连带的理国公府一时风光起来。

入冬后,西北终是传来了好消息,经了前面几次大捷,戎狄被得了便宜,反倒损失惨重,百般无奈之下退了兵。战事至此,本可以告一段落了。只皇上要的可不是戎狄一年半载的休整,待过后又卷土重来。便是不能永绝后患,总也要保百年安宁。

且这一年,江南盐政收入不错,林如海上交了不少税收。虽朝廷中也有人反对兴兵,却耐不住皇上旨意,势要给戎狄一点颜色瞧瞧。于是,大战的性质从最初的反侵略转为了侵略。

林浣一言不发,依旧深居简出,每日里安心带孩子,写日记。再便是与忠平王妃联络感情,只这“师奶”二人组渐渐变成了三人组。张晗也逐渐加了进来。

三人或是再拉一个丫头进来凑一桌打叶子牌,或是笑看着三个孩子做耍,两个大的在前边走,一个小的跟在屁股后头爬,说不出的可爱。外头的一切风风雨雨倒似都与三个女人无关了。

这般的日子过起来也不觉得慢。冬去春来,夏后又是冬。转眼间两年一晃而过,西北传来了大获全胜的消息。戎狄地处北寒之地,向来游牧为生,因着战争,却是大大影响了牛羊的放养。又经了数个寒冬,粮草缺少,又有徒明谚斩杀了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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