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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5】丑小鸭变黑天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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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爷带小不点走了。其他人惊讶归惊讶,但几个男人很快从议论姚爷挑女人档次降低的角度,说到了明晚上烧烤会的女人们会怎么出场。

说到这烧烤会,名义上说是单位活动,实际上是领导同志知道自家单位里的单身男女比较多,迫于政策门面社会cháo流等等因素下,总得搞一些活动类似相亲的,来堵住社会检查的考验。既然是变相的相亲,高大帅提及最新得到的消息,说君爷已经打电话联系另两家单位,让他们派些人过来。这样男男女女要互相挑剔的话,有更多的选择。那两家单位一接到君爷的邀请,哪怕是只看在君爷的面上,都立马爽快答应。

可见这是君爷第一次自己组织的相亲会,他自己都是十分的重视。在自己单位里率先qiángtiáo了,明天下班后,允许全员回家换衣服化妆,再来参加烧烤会。总之,不准穿工作服。

如此一来,身边那批平日里经常见着的女人,当她们换去平常单tiáo的工作服换上漂亮的礼服。男人们只要稍微想想,都会兴奋非常。

严雅静听他们几个在旁嘀咕女人,早听出他们不仅仅是在期待美女,是一个个坏心眼的,在心里揶揄起那些女人脱下军装后的原貌。绿sè的军装,堪称最标致的制服诱惑,能在无形中百分百提高一个人的外貌形象。说不定有人脱下军装后,是女猪八戒立马被拍打回原形。

应该说,在他们单位里,美女算多的,无论结婚的,没结婚依旧单身的。比如朱护长的甥女卢小嫚,固然没能在工作上讨得领导喜欢,可有人早已说她长得像某个港台明星,只是缺了点明星的气质。卢小嫚一边眉尾,有颗美人痣呢。

严雅静只见他们肆无忌惮地对女人们评头论足,气得跺脚:如果他们是公平的议论倒也算了,可不是,他们居然不管卢小嫚的人品,直接把卢小嫚排进了美女行列。这不是把她们女人都看成肤浅的动物吗?

居然只靠外貌来评定女人!

男人果然都是只以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你这不废话吗?”对于她的鄙视,几个男士不以为意的,冯永卓更是很无耻地当众承认这点,“哪个男人对着个丑八怪能下得了手的?当然,黑灯瞎火时发生的事,被下药的,不在讨论之内。”

“所以说你们一个个,敢自称绅士?你们怎么不说你们其实就是脑壳空空的猪?”严雅静指着他们的脑袋说。

李俊涛都觉得严雅静这话有些较真了,鲜有地主动开口说:“严教授,我们这不是在像选美比赛选美。只是纯粹讨论下相貌。”

“就是,选美比赛,那是表演给公众看的,当然是包括你们这些女人在内都在看,我们总要顾及你们的心理。可现在,是纯粹我们男人爷们的评选,我们想怎么选的标准,需要经过你们女人同意吗?”冯永卓扬扬眉,说。

切!严雅静上上下下地再度鄙视他。这家单位的风气,早已被两爷带坏了,一个个男人都是效仿两爷十分的傲气,尤其是这冯永卓。可惜,这群家伙只学了两爷的皮,没有学到两爷的骨髓。她嘴上说是说姚爷目光挑剔,可到底姚爷挑中的女人,向来不是外貌主义,这点挺让她钦佩的。姚爷堪称绅士的称号,是绝对当得起的。

“我们来打个赌吧,怎么样?”严魔女设下了圈套。

“什么赌?”几个男人问。

“你们不是都说卢小嫚很美吗?那你们认为,在你们对明晚烧烤会的标准里面,是卢小嫚美,还是小不点美?”

“你说佳音妹妹?”冯永卓惊诧地叫了一句,是在心里啧叹这严魔女即是严魔女,居然把自家小妹妹都拿来当赌博的筹码了。

“怎么?”严雅静把眉挑的高高的,无形中给他们制造了一股看不起的压力。

他们三个互相望了望。实在点说,虽然沈佳音很可爱,但十足是个发育未全的孩子,也只有姚爷那种奇异的恋童癖能有反应。当然,他们这不是有意贬低沈佳音和姚爷,只是,实事求是地说,正常点的男人,都知道卢小嫚单从外貌上来讲,要不知胜过沈佳音多少倍。

高大帅从自己手机里面,tiáo出一张卢小嫚的生活照,递给严魔女瞧,说:“严教授,这个赌约你要三思,量力而行。”

因此,他们把卢小嫚排进外貌协会的前排之中,绝不是完全不理智的思考。在他们男人圈子里,早有人私底下传播卢小嫚的照片。

高大帅此举本是好意,想体现出绅士风度。可在严雅静眼里,变成了虚伪。人家姚爷的绅士是骨子里的,高大帅的绅士是做做花样。

一举推开高大帅的手机,连瞧都不用瞧。严雅静相信人家姚爷的眼光。想想姚爷之前挑的几个女人,比如李含笑。李含笑以前穿t恤牛仔裤不也显得是很普通的一女人,结果今天在超市里见到是,李含笑可能是嫁了人的缘故,一改平常的运动装扮,穿了条连衣裙,秀出本来已是很好的身材,婉约可人。足以说明姚爷那目光,是可以从沙子里拣出金子的。

卢小嫚嘛,不说她工作态度,好像不提工作的情况下,姚爷对其都是十分不屑的。姚爷应该比这几个男人高明多了。在姚爷眼里,卢小嫚恐怕连空有外貌的花瓶都称不上。

严雅静眉儿一挑,冲他们几个说:“怎么,现在是谁没自信了?刚刚,谁还口口声声说你们爷们的标准是不需女人的意见做参考的。我们女人看不出自己女人里面哪个是美女哪个不是美女,只有你们男人是火眼金睛能看得出来!”

只要是气血方刚的男儿,无不被她这话激到。

“赌就赌!”冯永卓卷起袖口。

“那好,赔率是一赔一万。”

一赔一万,严魔女够狠,严魔女虽是单身,但储蓄本的数字更大。于是几个男人都不怜香惜玉了,每人从钱包里掏出一块钱赌注。

严雅静从钱包里一口气甩出张十块钱大钞,压死他们三张三块钱的,道:“瞧你们这抠门的一块钱。你们看好了,如果我赢了,你们每人十万乖乖交来!”

姚爷开着车送小不点回家,开到半路,益发感到这傻孩子是天生的受虐狂。怎么说,这傻孩子居然当着他的面,在菜市场入口喊停车,要下车去给她的严姐姐买面条,因为她的严姐姐说今晚要吃她做的炒面。

心口,蓦地对严魔女生出一团火。严魔女凭什么指挥他的小不点下厨做面条。严魔女想吃什么,他的小不点就得为她做什么。这是哪里来的道理!严魔女既不是小不点的亲人,又不是小不点的老公,连他这个有权利指挥小不点的上司都不是!

“我说,佳音。”姚爷把车靠在路边后,并没有急着解开车锁让小不点下车去给严魔女买面条,说,“你严姐姐给你做过什么事了吗?别说她提供房子给你住。她天天到我这里要租金呢。你倒好,天天给她做饭做她爱吃的。我呢,我给你提供房子租金批条,最多,只在你那里得过一碗面,而且不是你亲手做的,钱最终还是我付的。”

沈佳音一愣:领导这话,怎么有点像和严姐姐争风吃醋?

努力思考了下,她想出安慰领导最实际的话:“我,我做的,不,不值钱。请领导,请首长吃的,要,要给钱。”

姚爷一个脑袋磕在方向盘上:这傻孩子,是真自卑呢?还是聪明绝顶呢?

“佳音。”姚爷摆出冯永卓等人说的他已是对小不点无可救药的厚脸皮,“可我觉得你做的才值钱,其他人做的不值钱。这可是你的严姐姐都承认的,你看,她都不让你出去给她买外卖,只要你给她做菜。”

沈佳音被姚爷这话堵的,心里想:领导即是领导,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她绞尽脑汁:“可,可首长,首长不是吃过,吃过我做的东西吗?”

那是指她在他家做的那顿早餐。

姚爷倒真是忘了这茬,原因在,那天的早餐,他没来得及动筷子呢,盘子里的东西已经被他妈和弟弟一扫而光。

现在回想起来,真憋屈。

小不点是为了拍他马pì给他做早餐,结果好处尽是被他妈和弟弟给占了。

以后要深刻记住这个教训。姚爷在心里发誓。

厚脸皮的姚爷在教训的基础上,对傻孩子说:“可是,你严姐姐是天天吃你做的东西吧。她一天功劳都没为你做过。我为你做了那么多的功劳。”

“可,可首长,首长不像严姐姐,没,没和我,住,住在一块。”傻孩子说完这话,抬头看见他眼底好像闪过一抹被拒绝的忧伤,立马想到自己是扫了领导的面子,慌忙改口,“我,我以后,给,给首长做,做午饭便当,可,可以吗?”

“午饭便当?”

听这名词,都足以令他产生许多幻象。想他母亲说的男人择偶标准,每个男人娶老婆,不就图个能回到家,看到一桌上摆满自己喜欢的菜。

“对。严姐姐,严姐姐都没有的。”

她这话真是把他给乐的。瞧她这口气,好像是给了严魔女一支bàngbàng糖后,担心他不满意,连忙给了他一支棉花糖,还安慰他人家只能得到bàngbàng糖不能拥有棉花糖。

沈佳音是在心里头叹气:怎么大姐姐和领导都像大小孩呢,需要拿糖果又哄又骗的。

姚爷是好不容易把捧腹大笑忍住,帮她推开车门,说:“那一言为定。我明天中午想吃白菜,牛肉,番茄。怎么做,你自己决定。”

沈佳音马上下车,这下,不止要给严姐姐准备晚餐,还需要给他准备明天的午餐。当她要走出车门时,突然想起座位上落下的文xiōng袋,伸手去拿。

姚爷快她一步,把袋子捂住说:“你带这东西上菜市场,不怕被人看见吗?”

傻孩子想想有道理,看着他一派正人君子的表情,把手缩了回来,关上车门。傻孩子哪知道,她刚走不远,她正人君子的上司,已是趁她不注意再次把袋子打开。谁让他,现在对她的身材是起了十足的兴趣。

沈佳音拎着菜篮子回到住所时,看见严雅静正站在门口等着她。不知道自己已成赌桌上的筹码,她以为严雅静是饿了,说:“我,我去厨房。”

“我不饿。”严雅静把她手里的菜篮子一扔,推她进了房间里。

这孩子让她担心,想想这孩子在超市买文xiōng的表现。俗话说的好,人要衣装佛要金装。美人,是要靠七分打扮的。这孩子哪怕有姚爷眼睛里的天生丽质,如果配上一套不起眼的衣服,不也得被任何女人都比下去了。

事关一赔一万的大事,严雅静严阵以待。

不会儿,果如她所料,打开傻孩子的衣柜一看:清一sè的绿sè军装!

“你平常上街穿的衣服呢?”急急回头问傻孩子。

“就,就这些。”傻孩子指的仍旧是那一排绿sè军装。

“你上街穿军装?!”严雅静总算明白,为什么在高大帅他们眼里,这孩子永远是称不上为女人的。

这孩子,简直是小学生。把军装当校服穿。话说现在的小姑娘都比这傻孩子爱漂亮吧。

“有,有问题吗?”傻孩子不知道自己错在哪。

穿军装,人人都说她穿军装漂亮,而且穿军装的话,可以省钱,符合部队勤俭朴素的传统。

严雅静必须教会这孩子作为女人的标准:“你上回不是说过,怕人家把你当成小孩看吗?一个漂亮的女人,总是会对自己进行jīng心打扮的。”

“严,严姐姐,你,你不是说,说内在美,更,更重要。”

“内在美是很重要。但是,衣装打扮,同样能体现一个人的素质修养,等于一个人内在美的一部分。你也希望,你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变得漂漂亮亮可以吸引对方的目光吧?”

傻孩子掰着手指头,表现出是把她后面的话听进去了。

那是,哪个女人会不爱漂亮。这孩子,不过是自小被教育的太乖了,需要偶尔被邪恶的念头刺激刺激。严魔女旗开得胜,chún角勾着得逞的笑意,一个手指勾搭住傻孩子的肩膀,说:“明晚上的烧烤会,就是你洗刷以往耻辱,变得美丽动人的最好的机会。我这边都准备好了。你马上和我出发。”

沈佳音却是被她这话吓的一乍,想她在超市非要她买的文xiōng一个几百块钱,对她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如果接下来严雅静要她再买什么高价格的衣服——她情愿继续当丑小鸭。

早洞穿她想法的严魔女,早就想好了套词,道:“不要担心。这个店是我一个朋友开的。我们只是去和她借衣服,不用半分钱。”

呼——傻孩子喘出口气。

严雅静这时候在她衣柜里拨拉拨拉,突然发现了一件好像是男士穿的军装,诧异:“你这里还放着男人的衣服?”

这小不点什么时候不纯洁了?

沈佳音慌慌张张,把她手里的衣服抢过来,抱在自己怀里,解释:“是,是有人借,借给我的。在,在外面风大。”

姚爷借的?

严雅静这话最终没有问出口,是由于看着这孩子紧张得像惊弓之鸟。想想,这孩子和姚爷之间的气氛真是很诡异呢。

等严雅静出去准备东西时,沈佳音把房门先关上,然后,是拿衣架把他的衣服重新挂起来。这是那天去天安门时他给她披上后来忘了拿回去的军衣。她是将它洗好晾干,熨烫。只等着,等着找个机会还给他。

手心摸着他穿过的衣服,明明,已经用肥皂亲自刷过,应是充满肥皂的柠檬香气,可为什么,却仍能闻到衣服上有他的气味。把脸靠到上面,好像是那天nǎinǎi离开时在车站靠着他xiōng口。

想到这,不免想起nǎinǎi说的话。如果被他知道真相,他会怎么想。

她垂下眼帘,手里摸着他的衣服,一遍遍地摸着。

清晨,天气甚好,注定是个万里晴空的好日子。

姚爷心情很好,早餐只喝了杯豆浆。

姚夫人见着问:“子业,吃这么少?”

姚爷哪好意思说这是为了给中午空出肚子,道:“今晚上单位吃烧烤。”

“那也是晚上的事。再说烧烤不是第一次吃。”姚夫人边说边给他手里塞了个面包,“别看阳光大,可天气变凉了,消耗大。”

姚爷嘴里咬着面包往外走。

早上,他有他的事,她有她的工作。

挨到中午的时间真漫长。他的肚子早已咕咕叫。赵文生陪他回办公室拿东西听到他肚子的叫声,笑着望望表说:“领导,你看我都忘了,是到了午饭时间。”说完这话,却和他一块进到办公室时,一起看到了他桌子上摆的饭盒。

“哎,你勤务兵挺利索的,比陆君的更聪明了,居然这么快给你打了饭。”赵文生说。

哪能是他勤务兵打的,他一早对勤务兵交代过了,今天一律不准给他打饭,他要让她毫无退路没有借口。说什么,都要胜严魔女一局。

急急忙忙走到办公桌前,见是个绿sè的部队饭盒,与平常他们用的饭盒没有什么两样,怪不得赵文生一瞧都以为是他勤务兵打的。虽然这装饭的饭盒与他想象中有些区别,但是,姚爷对小不点仍旧是很有信心的。手掀开饭盒盖子。

赵文生看到里面的菜,喉咙里都不禁滚了口口水:“今天饭堂的菜不错啊。这是要我们今晚吃烧烤少吃一点吗?”

那是,是他的小不点做的,能差吗?

姚爷眯着美睐,是马不停蹄地检查,里面有:牛肉团子,白菜炒辣椒,番茄汁烹鲫鱼,除了他钦点的几个菜外,还有土豆炒青豆,炸豆腐……这孩子一看,就是个素食主义者。

满意地摸着下巴的姚爷,回头一瞧,见赵文生连东西都没拿,是着急拿饭盒上食堂抢菜去了。若是赵文生去到那里发现一样都没有,姚爷想到这,赶紧先把门反锁了。

举起筷子,这一刻他心里十分的满足:终于,最少,他是和她的严姐姐平起平坐了。

正如姚爷所想,赵文生冲到底下饭堂,一看,一没有牛肉团子,二没有番茄汁烹鲫鱼,三是黄金炸豆腐不见踪影。问题是,他这是冲在了排队前十的号数,看到的只有几株黄豆芽,连白菜都没有。他气势汹汹地质问打菜员时,对方说:“赵大夫,现在白菜一斤多贵,再说,你们今晚不是要去吃烧烤吗?”

原来,这是姚爷自己掏钱请厨房大厨做的小灶。赵文生醒悟,心里更觉姚爷是傻了,不然就是为了在今晚的烧烤会保持所谓的风度,中午先自己买单塞满肚子。以姚爷的智慧来讲,极有可能是后者。于是赵文生对其他故意中午吃少的兄弟们说:“要学学姚科,姚科是反其道而行之,技高一筹。”

姚爷自己花钱开小灶吃牛肉团子的新闻,不会儿传的人人皆知。

严雅静突然想起今早在自家厨房好像有闻到一股牛肉香味:诡异!

沈佳音更不敢做声了,生怕严姐姐知道姚爷拿到棉花糖来和她要,她是一大清早五点起床瞒着严雅静给姚爷做午饭便当。

方敏比较感兴趣的是严雅静和几个男人下的赌约,挨近打听:“你这胜算有多少?”

严雅静也有秘密瞒着小不点,避着小不点和方敏说:“百分百。”

方敏眼睛一亮,看着沈佳音,却发现这傻孩子好像一副心事都放在其它事上面。

沈佳音昨晚被严雅静拉着去试衣服,只觉得很别扭。首先,那双高跟鞋,让她感觉是在踩高跷,虽然她在家乡时踩过高跷,不难,只是,别扭。穿军队的布鞋多好,要爬山就爬山,要跑步就跑步。她终究最喜欢部队的衣服,所以并不是说她不喜欢漂亮,只是她觉得部队的衣服实在又漂亮。

可严雅静不这么觉得,非要她穿着一身新装去烧烤会。

夜晚,恰如看了天气预报的姚夫人说的,今天起是天刮风了。

沈佳音穿着严雅静和她朋友给挑的黑sè礼服网丝裙,因为肩膀部分是镂空的网丝,被风一吹,真有些凉。然而,当她到场时,的确让现场众人都震到了一把。

话说,那时候,来参加烧烤的男女青年,都来的七七八八了。冯永卓几个和严雅静有赌约的,却也不把赌约放在心里。他们甚至打好了主意,如果严雅静输了,他们要如何豪气万千地对严雅静说三万块不用还了。

方敏瞧他们那副得瑟样,自己是站在小不点这边的,哼声说:“你们该想的是,输了到时候别数着钱哭鼻子。”

比起严雅静的三万,他们一人十万块可不是个小数目。

冯永卓率先顶回去:“我看是你要小心你闺蜜是不是要哭鼻子,你看她们到现在都没有到场。”

方敏对于她们的迟到是多少有些担心。再看人真是来的差不多了,连君爷这样的大领导都到齐了。卢小嫚坐在斜对面的一张烧烤桌,穿的也是礼服裙,选的是粉红sè的系带露肩长摆百褶裙,头戴金sè小花冠,整个一粉sè公主。不少男人都朝她那里看。毕竟,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她的人品怎样。

就是其它单位莅临的领导,都指着卢小嫚对君爷说:“你们单位果然名不虚传,俊男多,美女也多。”

君爷就此,方是斜眼瞥了目卢小嫚,却对于对方对卢小嫚的赞美,不做任何回复。

方敏这会儿急得快不行了,眼见对方这幅得意样,站起身来眺望。门口,终于闪现出姗姗来迟的人影。

严雅静走在前面,依然是大方利落的装扮。

后面跟着的人儿,高度居然不会比模特身材的严魔女低。小小的脑袋上盘着发髻,七sè彩虹的发卡衬得乌发益发黑得发亮,像是黑珍珠一般。网丝黑sè小礼服裙及到大腿中部,一双黑sè长丝袜将一双诱人的美腿拉的更长,亭亭玉立,可以说直接命中男人想掀开裙底的死xué。

对男人来说,女人最致命的美不是女人长的美若天仙,而是性感。

如今,这个在严雅静后面的女人只稍微展露一角,已是性感的要命。

场中一半以上的男人,无论有没有结婚的,都停下了手中的杯子。

卢小嫚见着坐在她对面本来对自己献殷勤的男人突然停了声音,她眉头一皱,随对方的眼睛望过去,看到了严雅静身后穿着黑sè性感小礼服的沈佳音,直接把眼球瞪了出来。

“小佳音!”方敏大呼一声,要把今晚大变身的小兔子收入囊中。可她老公早已盯着她了,敏捷地伸出手抓住她后衣领,她被迫煞然止步。

原来这个小美女叫沈佳音。在男人圈中四处传播这个最新信息。原先都知道沈佳音的男士,无不大掉眼镜。

丑小鸭变天鹅,指的即是眼下这一幕。

高大帅、冯永卓、李俊涛三个,更是对着变成天鹅的丑小鸭目不转睛,这种情况是他们想都没法想的。不是个发育未成全的孩子吗?怎么能突然变得这般的性感?比卢小嫚更性感!

低头骂一句靠的高大帅,眼见严魔女以胜利者的姿态走到了他们面前讨债。

“怎样?谁更美?”

高大帅咳一声,现场所有男人的反应都指向了结果,如果他们三个睁眼说瞎话,那等于他们不是正常的男人了。恐怕是在劫难逃,他推了下答应首先赌局的冯永卓。冯永卓没动,一双眼睛,仍直勾勾地瞧着小不点那双致命的长腿。

“冯中校!”高大帅恼的拍他脑袋,“注意形象!”

应说若不是小不点换了身装扮,任谁都没法看出,原来傻孩子的身体比例堪比希腊最性感的美女雕塑,不知道几万人才能出一个的美女比例。

他们其实输,也输的值,至少把个美女挖出来了。

轻松三十万到手的严雅静,呵呵呵,立马掏出先写好账号的纸条,给他们一人分一张:“愿赌服输,今晚上你们回去马上记得还债。”

其他人,包括沈佳音,才知道原来他们几个打赌。

高大帅正要挤个眼提醒得意忘形的严魔女。那头,君爷冰冷的声音传了过来:“你们拿谁打赌了?”

今晚姚爷虽然暂未出现,可别忘了,当初答应桑虹当孩子保姆的,不止是一个爷。

见他们几个吓的不敢做声,明摆是被他猜中了事实。君爷向来是狠的。好啊,敢当着他的面拿他要保护的孩子开刷,这些人是嫌弃在他眼皮底下太好混了是不是,都目中无人了!爷要一招狠的,免得被桑虹知道质控他连当孩子保姆这点pì大的事都做不好,有违爷的形象。

“把赌钱全部充公!”君爷一声号令,驷马难追。

严魔女欲哭无泪的心都有了。哪里想到姚爷不在场的情况下都会栽。

话说姚爷呢?她今晚把小不点打扮的这么漂亮,一方面是为了赌钱,另一方面当然是为了让姚爷瞧瞧。姚爷不是整天嫌小不点不性感像小孩吗?她替小不点抱屈。

“姚科去了哪里?”赵文生问君爷。

君爷与姚爷住的最近,姚爷一举一动难逃君爷的法眼。不过对赵文生代替众人问的这问题,君爷都觉得他们是白问。以他们对姚爷的了解,理应能猜到的。君爷为此淡淡地说:“我出来时,他去做头发了。”

君爷这话绝不是为姚爷迟到找借口开脱,或是因机密有所隐瞒,是实话实说。

赵文生由这话方才想起了姚爷根深蒂固的自恋癖,笑道:“我以为今晚不过是个烧烤会,姚科不至于——”

事实证明,姚爷对今晚的烧烤会可以用全力以赴来形容,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历史程度。因为,这可是他第一次在某人面前穿的不是军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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