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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2】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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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高大帅让人买的车票送来了,早上十点的火车。

孙女要走了。沈nǎinǎi拿了个袋子往袋子里塞东西。主要塞吃的。农村里,相比城市,能为傲的,只有绿sè无公害食品。尤二姐很早过来,在她身后跟着沈二哥。沈二哥肩上扛了个大麻袋,里面装满了一袋玉米。

“佳音喜欢吃玉米,这些是最好的,留着自家吃的,都舍不得卖。”沈二哥说。昨晚被姚爷请了一顿后,对侄女整个观念和态度都变了。

对沈二哥这种人,姚爷以为和许秀琴沈毛安那一类,是有区别的。沈二哥是好吃懒做,可昨天对待沈毛安的时候维护尤二姐那一套,算是个男人。因此不是讨厌到家。只是这一袋玉米,怎么扛回北京都是个问题。

沈佳音上前,想和二叔说不用了。刚走一步,被姚家两兄弟的眼神留住。

这玉米是难运,但是,想到是无公害食品,诱惑力太qiáng了。姚家两兄弟看着那袋玉米都想流口水。

“二叔盛情难却,高大帅,联系人弄铁路托运。”姚爷在心里抹了把口水后,说。

高大帅一样流口水,想分一勺,乐得做这个事。

沈nǎinǎi出来了,大袋子小袋子两个手拎了个满。

“妈,你拿这么多,佳音怎么带?”尤二姐都感到震惊。

“哎,没事,你没听她老公说吗?托运!”老人家现学现卖,而且直接称姚爷为孙女婿了。

姚爷听得嘴巴都笑开成一线,赶忙走上前帮老人家拎东西。老人家让他拎完这些还有,打开自家小仓库的门,里面放的,有各家送的,自己吃不完的,比如自己晒的腊肉,做的咸菜。老人家这个阵势,真有点像预备将家当都移到北京去了。

沈毛安清早跑过来,见里面院子已有人,不敢进去,把头伸在门口探望,看到老人家这姿态,心里益发焦急。不久,她后面肩头被人推了一把,差点踉跄进去,回头,看到了许秀琴,两个妹妹,一排龙跟在她后头伸长脖子好像鹅一样。

“怎么办?”她大妹沈毛庆问她,“妈不会跟佳音走吧?”

“难说。”沈nǎinǎi最小的女儿沈毛颖皱着老大的眉头。

“怎么会这样?”沈毛庆冲姐姐质问,“佳音不是才来两天。还有,她以前来都没有准备带她nǎinǎi去北京住!”

许秀琴是想不明白她们几个了,老人家跟了沈佳音走不是更好吗,不用她们赡养了。

“哎呀,三嫂,你懂什么?妈在这里,能在村里村外都说得上话,和村长关系又好。将来村里有什么福利,如果妈不在,我们能分到吗?”沈毛庆火燎火急地说,自己和小妹是嫁外村的,这个问题对她们来说太严重了。俗话说,女儿嫁出去是泼出去的水,她们嫁到了外村,如果村里到时候搞改建分房分钱什么的,没有沈nǎinǎi在这里主持大局,她们就完了。

许秀琴听着她们的话,心里是幸灾乐祸:原来是这样,那更好了。老人家应该走。走了的话,沈家有什么福利分,不就都只落在本村沈家人头上了。最好,尤二姐一家和沈毛安一家都走,那么沈nǎinǎi留下的这些祖业全归她三房了。丈夫又只听她的,她岂不是马上脱贫致富了。

于是,许秀琴心安了,这事她不用搅合,免得助长了沈毛庆她们,给了她们好处,转身就走。

“她这是怎么了,不是来阻止妈的吗?”沈毛庆见她走,吃惊地问。

“她傻的。三嫂偶尔傻的,你不是不知道。”沈毛颖不在意地接上二姐的话。

沈毛安没好气地看着她们俩:要是许秀琴真傻,沈老三能被许秀琴制的死死的吗,自个儿的妈沈nǎinǎi要经常受许秀琴的气。

话说,她们三个难道一直站在这里当看客?三姐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你带礼物没有?”沈毛安问两个妹妹。要进去,手里空空的进去肯定不行。

“我从我老公那村一大早四点多钟走到这里,能带东西吗?”沈毛庆冲姐姐这问话激动地吼了回去。

“那是。”沈毛颖接着话,“人民币是轻,可我们带不起。直接送人民币,太俗气了。佳音念过书的,未必看得上。”

沈毛安咬着嘴chún看她们两个:真是一个个老油条的,想赖她一个人身上。

果然,沈毛庆沈毛颖都推着她回自己家拿礼物。可沈毛安能拿什么?上回好不容易从唐向东那里讨来的黑猪肉,被沈nǎinǎi扔去了喂狗。家里仓库是空了,早被她老公挪过去公婆家里,大概是担心她乱拿回娘家。

“我说,大姐夫真是jīng打细算。”沈毛庆呵呵笑着说,在见到沈毛安找了自己家仓库半天没能找到个东西。

“大姐夫本来就是只铁公jī。大姐嫁过来前不是都这么说吗?可大姐喜欢大姐夫是铁公jī。”沈毛颖挤眉弄眼地看着沈毛安,眼里那抹嘲笑的促狭,能直接点燃火苗。

“既然你们嫌弃,回自己家拿好了!”沈毛安怒道。

“哎,大姐,我们这哪是嫌弃你的东西,问题是你都找不到东西出来。”

沈毛安脸都白了。这口气咽不下去,冲回自己屋里翻箱倒柜,翻来翻去,能出得了手的,只有块玉。掂了掂玉块,沈毛安将它揣进口袋里。两个妹妹看她是自个儿准备好了而没有她们的份,一块伸手拉着她不让她走。

沈家姐妹们在沈毛安家狗咬狗的时候,姚爷他们一行人,已经做好准备出发了。

沈佳音要沈nǎinǎi不要送了。

沈nǎinǎi拖着孙女的手,一直叮嘱:回去后,好好工作,不要辜负首长。不能和首长生气,不能和首长吵架。

尤二姐在旁听老人家一颗心全偏到了姚爷身上,轻声捂住笑。

沈二哥帮他们要带走的行李通通搬上面包车,拍了拍手后,对侄女道:“佳音,吃完了,还想吃的话,给你二婶打个电话。我们找人帮你运过去。”

沈佳音笑着点点头。

孙女和客人真是都要走了。沈nǎinǎi被尤二姐扶着,由沈二哥护着,跟在面包车后面,步步亦趋。直到面包车速度愈来愈快,她被尤二姐拉住,不得不停下来。

nǎinǎi的身影再次消失在视野里,不知为什么,沈佳音这回并没有感到像前几次那样悲伤难忍。或许,现在不同了,以后一样都不同了。她的亲人里面,不止有沈nǎinǎi了。即使回到北京,也有人陪她。

一路,她的手一直被他握着。手心贴着手心,暖暖的。

“想哭鼻子的话,我上次说过,肩膀可以借你。”姚爷冲她挑挑眉。

她别过脸,微低头。

又是害羞,这丫头。

姚爷chún角抿着抹促狭,回头,对开车的高大帅说:“绕个路。”

“我知道。”高大帅道。

面包车出了村后,绕了村外围半个圈,是绕到和沈家老宅南辕北辙的一个方向,在那里,能见到一间比较孤立的村宅,是套不怎么起眼的平房。

沈佳音从窗口望出去,能辨认出那是她三叔的房子。沈老三没有沈二哥有个能干的媳妇,这么多年辛苦劳作,依然不能脱贫。房子一直没能翻修。墙体外面经过长年雨刷都有些脱落。放在全村里来对比,属于中下等的房子了。

面包车绕过沈老三的房子后,驶上一条小路。这路面不平整,有点颠簸。车上所有人抓着椅背小心对待。高大帅开车,那绝对是老司机,赛车手水平。再崎岖的路面都难不到他。然这回面包车开到半山腰后,实在因为前面的路路况太糟,连路都算不上了,只好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后,姚爷率先跳下去,回头冲弟弟嘱咐:“在这车上看着。”

“知道了,哥。”姚子宝扶扶眼镜,表情很是正经。

姚爷伸出手,将沈佳音小心接下车。她也没问是要去哪里,只是手任他牵着,人任他带着。姚爷瞧着她跟在自己身后顺从的姿态,眉微微一挑,chún角微勾:“沈佳音,我把你卖了好不好?”

“我,不值钱。”

典型的孩子回答。

在他要发话前,她再接上一句:“卖了我,要亏本。”

姚爷被她逗乐了。搂住她,往她脸上亲一口。

高大帅在前面开路,压根不敢回头看,只听后面好像啵一声,单身汉子的心被刺激到了:爷,你能不能不要处处炫耀!

走了约有半个小时的山路,几个人,都停在了一道悬崖边上。前面,清楚地从高处望下去,是一块土坡。而且,从冲毁的树木痕迹来看,这里应该发生过自然灾害。

姚爷眯一眯眼:这里,就是九年前那天他们发生意外的地方。如此看来,许秀琴从她家里出发后,一直走到这遇上他们的时间,是差不多的。只要许秀琴从这上面这附近看到情况后,故意叫一声。

“首长。”

“嗯。”

答了这声后,许久没有听见她发问,他转过脸,和她对着:“沈佳音,不问吗?”

她只是看着那事发的地点,乌黑的眼珠深不见底:“首长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在医院问陈老师,陈老师说起沈晓贵害她的过程,和你被害的过程很像。”他边轻声说着这话,一边手紧紧把她搂着,“没事,有我在这。”

她没说话,深黑的眸子,缄默的表情,都快不像平日里的她了。

其实,她和他,心里的疑问都是一样的。许秀琴这么做,是为什么?害了她有什么好处?

“nǎinǎi她有说过沈家分家的事吗?”姚爷想来想去,要么,只能是这个问题。对许秀琴这种人来说,最重要的,肯定是钱。

“nǎinǎi,她没钱。”沈佳音回想起那晚上偷偷看了眼老人家的储蓄本,上面的支出几乎和收入是相等的。等于说老人家几乎没有私房钱,有的话,都给子孙了。那是,沈nǎinǎi向来是个大方讲理的老人,不会以狭私的念头算计自己的子孙后代。而且是真爱自己的子孙的,有什么钱都花在自己儿女身上了。

没钱的沈nǎinǎi,即使死了分家,说遗产留给自己孙女,沈佳音也不能拿到大头。最重要的是,老人家固然疼爱孙女,可不见得很偏袒。老人家平常照样接济没钱的老三。许秀琴这么做,真的是没利可图。太奇怪了。

好在现在佳音自己有钱了,许秀琴为从中分到毛利,不会再害佳音。只是,还是需要小心。

一行人看完现场,从原路返回,坐上面包车,直奔火车站。

沈家老宅,沈老三推开门的时候,只见沈nǎinǎi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发呆,他走过去,小声叫道:“妈——”

沈nǎinǎi回了神,抬起脸,看着他又像失神,不可置信:“你来做什么?”

两个儿子都是平日里极少上她这里一回。

“佳音走了吗?”沈老三打量空荡荡的院子,感觉,客人走后的余温在空气中留荡。

“走了。”沈nǎinǎi一声叹息,倒是不怪他,要怪只能怪自己当年为他找的这媳妇。

沈老三又问:“那梨,她带走了吗?”

“你好意思说!”沈nǎinǎi抬眼瞪着他,“怎么教的孩子?当然,我知道孩子都不是你教,你媳妇教,可你至少该过问一声。你瞧瞧晓贵给她留的什么纸条?说佳音不请他吃饭的话不会送梨。哦,堂姐是用梨买来的吗?”

沈老三没吱声。当时儿子往袋子里塞字条时他瞅见了,但没阻止。他本以为一张字条没什么大不了的。万万没想到儿子会写出这样的话。

“他都被你们惯坏了。现在,佳慧跑出外面鬼混没回来,已经没有人家能看得上她了。都是你们惯坏的。佳慧没得救,你要让晓贵都没得救?你当老公不称职,但不能当个爸都当成这样。”沈nǎinǎi是爱子心切,难得说老三这么一回。

沈老三垂着头默默挨批。

“你有什么主意?”沈nǎinǎi问他决心。

“我,我也不知道。”沈老三感觉有心无力。家里,现在就是连自己老婆,都有时候说不动两个孩子。他更无从下手。

沈nǎinǎi翻白眼的心都有了,甩了袖子进屋。

沈老三跟在她后头。

沈nǎinǎi冲着他:“你跟我做什么?你平常不是来我这里喝杯茶的时间都没有吗?”

“妈——”沈老三噎噎唾沫和口水,“我刚在路上遇到二哥了。他和我提到佳音嫁妆的事。”

俨然这事儿被沈毛安昨天在尤二姐档口一闹,哪儿都瞒不住了。沈nǎinǎi本想自己找尤二姐解决这事的,老三家里都快揭不开锅,她干脆想瞒着老三。

“我和二哥都是她叔,大哥死的早,大嫂去的早,我和二哥当叔,理当负起责任来为她cào办这个事。让她嫁的风光些,以免她到夫家后被人看不起,受委屈了。”沈老三道。

沈nǎinǎi听完他这番像是做叔的话,叹:“你说的是实话。可是,你怎么办呢?你家里,晓贵要上学,老婆孩子要你养。你看你自己这条裤子,穿了十年都没换。佳慧去到外头,肯定还向家里伸手要钱吧?这丫头,在外不能省着花吗?就不能想想你一条裤子穿了十年吗?”说到后面,沈nǎinǎi为儿子心酸,嗓子都哽咽了。

沈老三忙让沈nǎinǎi坐下,道:“妈,您当年,一条裤子穿了二三十年,破了补,补了穿,不也没有半句抱怨。”

“那年代,能和这年代比!我那年代是什么年代?连吃饭都成问题的年代,这年代,是剩饭到处倒的年代。”沈nǎinǎi一边这么说,一边心里却是挺安慰的。儿子窝囊归窝囊,好在孝道。

“都一样,我这不是说连买一条裤子的钱都没有,只是省着。”沈老三实事求是道。买裤子,现在一条不也才几十块钱,换一条,还是能的。

“但是你省下来的钱,都被人给乱花掉了!”沈nǎinǎi气就是气这一点。

沈老三难得在这问题上点一下头:“所以,我和二哥说我想清楚了,这回省下来的钱,不给他们乱花了,都花在佳音嫁妆上。”

沈nǎinǎi又是被他这忠愚的性子给弄得哭笑不得:不给许秀琴他们乱花,他可以给自己买点东西,非得拿出来给别人算什么。

话说到这份上,拗不过他,沈nǎinǎi说:“我和你二嫂先商量商量这事怎么办,到时候看要出多少钱,买什么东西,再和你说。”

“行。”

“还有,你应该听你二哥说了,毛安,以及你那两个妹子,你不要去和她们说什么大道理要她们在佳音这事上出钱了。免得她们心里不舒坦。”沈nǎinǎi想想那三个到头来算计到娘家的女儿,真心心底有些寒。

这边,面包车开到火车站,附近有家邮局储蓄所。沈佳音走了进去后,拿出自己的银行卡,准备给沈nǎinǎi存点钱。这回她没有带现金塞给老人家,主要是想塞多点,现金不好带,再加上怕老人家不让她塞钱。银行卡刷过去,她一年的工资全进了老人家的户口,她长长地松出口气。说实话,自从前晚上被她发现老人家的户头只剩几百块钱,她的心一直被揪着,揪的很紧。

沈nǎinǎi上回离开北京就有过不让她塞钱,并且骗她说:自己户头上有几万元存款,手头很阔绰。

几万实则只有几百,她nǎinǎi平常是怎么过日子的,她都不敢想。

姚爷自始至终在旁边陪着她,或多或少能感受到她的情绪,在她办完转账的事后,把她手牵着,道:“如果nǎinǎi愿意,她可以搬到北京来住的。”

沈佳音摇摇头:“北京雾霭。”论空气,论环境的条件,老人在老家的话,对健康比较好。只要不是老人家在村里呆不下去。

“那么,我们可以多支持你二叔和二婶,让他们有能力多照顾老人,为老人撑腰。”

她眼睛一亮,朝他点头:这主意好。

姚爷笑笑,摸她下脑袋。

只是在姚爷心里同存在一个疑问,这尤二姐怎么赚到钱的,光是经营一家小卖部能赚到大钱吗?很难以想象。

到了车站候车室,等车来时,和其他乘客一样坐在候车凳上。不是节日,站点上下的旅客不多不少,可以接受。

高大帅走去帮他们买水。姚子宝看着行李包,大件的都拿去托运了。姚爷走到一边打电话回单位报告自己什么时候归队。沈佳音低头给严雅静回复短信,告知自己到达的大概时间。这时候,在他们坐的地方后面走来一群小伙子和姑娘们。约是三四个人,边说边聊边笑。话声挺大的,直接传进沈佳音他们的耳朵里。只听这些人说道:

“你们这回去北京,要去找佳慧吗?”

“找她做什么?”

“怎么?你们不知道?佳慧昨天才打电话给我,说她在北京泡到大款了。”

大款,等于money。

“真的?!”

“别听他的,佳慧那丫头吹牛又不是一回两回事了,骗你们的。你们不记得了,有一回她说自己泡到什么大学生,结果,什么大学生?那学生证是假的。”

“不过,这回有可能是真的哦。她在电话里像我炫耀她的新手机和手镯。她真是有一部新手机,用那摄像头直接和我通话视频。我清楚看到她手里握的手机是土豪金。”

几个人听得目瞪口呆的。

姚子宝拿手枕着下巴,眼皮子一眨一眨:佳慧,这名字貌似在哪里听过。

“是沈佳慧吗?!确定是沈佳慧吗?!她老爸沈老三,穷光蛋的那个!”

“有必要大惊小怪吗?那丫头是挺喜欢吹牛的,可你们想,她那脸蛋像她妈,长得像一朵花,或许真是能骗到大款。”

“好笑死了。她长得像她妈能骗到大款?她妈怎么骗不到大款嫁了个穷光蛋呢?”

一群人笑是笑,但几个要去北京的,已经决定去找沈佳慧了,沈佳慧如果是吹牛他们可以笑话她,如果不是吹牛他们更肯定要去找她借钱不还。

姚爷走回来时,那群人正好嬉笑完提起行李往其它地方走。看到自己弟弟冲自己挤眼睛,姚爷问:“你没看好你嫂子?”

当哥的现在只记得自己老婆。姚子宝有气没力,走到一边和哥说:“哥,沈佳慧是谁?”

“沈佳慧?”姚爷眯下眼,不是沈老三的女儿吗?

“嗯。刚有群人说她在北京泡大款了。”

姚爷有一秒钟的当机。随即反应过来,拍拍弟弟肩膀:“你回去后帮我拿计算机人肉,把她泡的大款找出来。”

能被沈佳慧泡到的大款,想必不是贪wū腐败犯就是脑筋有问题的。前者的可能性较大。他姚爷要抓住这机会当功臣。

“高大帅没回来吗?”姚爷看下火车站里挂的大钟,是快到点了。

“没呢。”姚子宝也很纳闷,“这里买瓶水很难吗?”

高大帅是不止买水,还要偷偷在回去前,瞒着姚爷和君爷打报告做总结。他这次来,背有君爷交代的另一个任务的。

君爷是刚接完姚爷的电话,再来接他的,一接到他电话先说:“嗯,我听子业说了,说你们今天回来。”

“在回来之前,我们去了趟他们以前出事的地点,初步可以认定有人有作案的可行性。至于动机,很有可能是自家的矛盾。”

“如果是沈家自家的矛盾很好解决,不打紧。”君爷于这点不需要替姚爷担心,又问,“其它呢?我让你办的那件事呢?”

君爷让他办的那件事,即是关于沈nǎinǎi的。

“这事真不好办。”高大帅先诉苦向爷讨糖吃,“我要瞒着姚爷,上村长家拜访。后来听说现在村长村支书,都不是沈nǎinǎi那个年代的,再找到了以前的村长和村支书。发现,当年的村支书升职,现在好像是到某某城里当大官了。那自然是找不到了。”

“长话短说。”君爷打断他连篇叫苦的废话。

不能继续卖乖的高大帅悻悻的:“以前的村长,颇费周折是找到了。但是,他得了老年痴呆症。”

“这么说,你是连蛋都没能找到一个?!”

“不。村长什么的,找不到问不到,我这不就找来找去,找到一个百岁老人,听说耳朵没聋,脑子也没坏,跑过去问了。据他本人回忆说,沈nǎinǎi的老公确实是个兵。沈nǎinǎi一直住这个村,反而是她老公找沈nǎinǎi找到这个村,娶了沈nǎinǎi在这里安家的。”说完这些情况,高大帅心里其实很纳闷,君爷让他tiáo查这些做什么。是帮姚家tiáo查沈家的背景是否清白吗?沈家那个几乎一穷二白的背景能不清白?他就想不明白了。再有,这事儿不是一早姚书记已经派专人tiáo查过了吗?姚书记的大臣都tiáo查不清楚的事情他高大帅来的话肯定结果一样。

因此,君爷让他tiáo查沈nǎinǎi肯定是为了其它的事。

果然,君爷在电话对面轻轻地一笑,好像对他tiáo查出来的初步结果已是有点满意,君阎罗笑的时候声音是很恐怖的。高大帅周身起jī皮疙瘩。

“我让你带的那张照片,你有没有给人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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