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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奶奶大发雷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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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叶老送别沈佳音他们先离开。张老军人和他一块走回屋子时,悄声说:“老首长,你知道她家人都姓啥名啥吗?”

张成江提出这怀疑,是想,叶老八成把沈佳音档案都看过了,没理由不知道,也就有理由对沈佳音特别的好。再有,这叶老是第一个年头说要到他这里过过晚年,说只是因为惦记他这个警卫员,未免理由太单一话太巧合。无巧不成书这话,张成江不会信。

岂知,叶老回答的很铁定:“不知道。”

“首长你没问过她?没阅读过她档案?”

“她档案袋都在她老公手里呢。她老公能给我看?再说我问她家人姓啥名啥做什么,要问,也就问她家里现在有些什么人。——对了,你问人家家里人姓啥名啥做什么?你tiáo查人家户口当超级警察吗?”

叶老咄咄bī人反向而行的连串质问,让张成江有些吃不消。同时,却佐证了张成江内心的想法。如果叶老心里不是有鬼,何必否认后如此激烈地追究于他。

对此,叶老淡淡的口吻说:“就你爱胡思乱想。你忘了?我从不知道她住在哪里。这么多年,想知道的话,我早去查了,可我没有查。别看我是个粗人,该浪漫的东西我是懂的。彼此只存留个美好的回忆不是更好吗?”

老首长誓死狡辩,张成江也拿不住他,最终只得悻然收场。

沈佳音他们到达北京火车站,刚出站,没来得及拦车,因为他们没有通知任何人,想自己打车回去。结果正好见着一个人下了车后奔火车站站口来。

“二叔——”沈佳音冲走进火车站的沈二哥叫了一声。

沈二哥听见她声音,回过头,见到他们三个,于是走了过来说话。

“二叔,你到火车站做什么?”姚爷都稍微的讶异。莫非沈二哥有神机妙算的本事,能算到他们今天到,专程来接他们。

事实恰恰相反,沈二哥是来火车站买火车票的。

“别提了。你nǎinǎi让我买火车票,要赶所有人都回老家,在家里兴师问罪呢。”沈二哥举起双手,夸张地形容家里那火星撞地球的剧烈场面。应说,他真从没见过他妈沈nǎinǎi发过那么大的脾气。

事情要从沈毛安早上说漏的嘴巴说起。沈毛安自从离开说鬼的许秀琴之后,一天比一天jīng神好,彻底脱离鬼后,心里不怕了,嘴巴也就关不住了。她又习惯与沈nǎinǎi顶嘴,这不唠唠叨叨之间,把许秀琴的事全说出口了。

说到许秀琴闹鬼是一回事,因沈nǎinǎi心里聪明,听说许秀琴带沈晓贵来到北京,已是早有所料,并未太过吃惊。许秀琴说也梦到沈大哥的鬼魂,而且被吓出病,在沈nǎinǎi想来,有点蹊跷的地方,但也想着或许和沈毛安一样,就一点芝麻jī皮过去的小事儿给结的怨。

让老人家最终着了火,像点火的火箭一发不可收拾大发雷霆的缘故是,沈毛安爆出沈佳慧有钱,而且住的人家的豪宅。沈nǎinǎi问沈佳慧的钱从哪里来的。

沈毛安蛮不屑地说:“妈,这还用说吗?佳慧她一没学历,二没本事,三不像她老三会干活,勤劳致富在她身上不会有。最后不是只能像她妈卖身呗。”

也就是说,沈佳慧被北京城里有钱的男人包养成为了情妇小三。

沈nǎinǎi的脸由白到青,由青到火山爆发的火红。老人家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辱。因为她本人最痛恨的就是小三这两个字眼!

砰!

沈nǎinǎi一巴掌将桌子打得阵阵响,是让沈毛安惊得从椅子上落到了地上。

“把人都给我叫来!”沈nǎinǎi指着门口骂!

他们几兄妹,从没看见他们的母亲发过这样大的脾气,哪怕是当年华妙冰说要自己离家,沈nǎinǎi都没气到这个程度。

沈毛安大张嘴巴,好像从没有认识过沈nǎinǎi一样。

沈nǎinǎi是狠的,冲着她:“你马上把他们全给我叫来。尤其佳慧和她妈。如果不见人,我回头,就让老三休了她们母女!还有你毛安,别指望你们家里到时候有什么事要在村上说上话时,找我会有用!”

两个实质性的威胁下去,沈毛安吓得好比喷射飞机,夺命似地跑出了门,去执行沈nǎinǎi的任务了。

许秀琴在医院,被尤二姐揭露过后,装不下去了,这不病也好得七七八八了,医院要她马上走人,别浪费床位。沈佳慧拿钱到医院给母亲出院办手续和结账。这样,刚好沈毛安来到医院时,把她们母女逮了个正着。

沈毛安这会儿聪明了,聪明在,并没有说自己说漏嘴巴nǎinǎi大发雷霆的事,只说沈nǎinǎi知道许秀琴住院了,让老三媳妇回去给她瞅瞅,沈nǎinǎi想关心下儿媳妇健康。

既然婆婆都知道了她的事情,许秀琴总得过去和婆婆打个招呼,想必沈nǎinǎi看在她病的份上,也不敢给她难堪。

至于她的事情谁说出去的,许秀琴想来想去,第一个念头怀疑的就是尤二姐,因此又生怕不知尤二姐和沈nǎinǎi说了多少有关她的事,需要去探底。这样一来,她回去见沈nǎinǎi成定局了。

然后是沈佳慧,许秀琴想女儿沈佳慧反正都在京城算半定居了,见老人家也应该。况且,她们母女俩就正等着个机会在老人家面前正名,耍威风,证实自己不比沈佳音混的差。

沈毛安没想她们轻而易举上了钩,心里倒发虚了,像怀着只兔子惴惴不安。等带着她们一到沈nǎinǎi的住处,自己先躲在了一边当哑巴的石头。

由于沈nǎinǎi点名是所有人都必须到。沈二哥亲自去把尤二姐和沈冬冬一块接了过来听老人家训话。

老人家看着一屋子子孙,竟是没有一个值得信赖的,个个都有事瞒着她。这使得她之前对老二家一家的信任,都发生了裂口。

年老了,最怕就是儿孙瞒着她做她不知道的事,让她老了都不能安心。

沈nǎinǎi坐在椅上,指头敲打着扶手,琢磨着该怎么一个个拿来训。

许秀琴一家,却不知道老人家此时此刻内心已是如濒临爆发的火山,见老人家沉默以为老人家心情不错,就自个儿先得意了起来。

许秀琴先上前说:“妈,听大姑说你找我,说关心我身体是不是好些了。托您的福,我这身体已经利索了。”

沈nǎinǎi听了她这话像是懒懒地抬下眉:“钱够用吗?”

老人家莫非想支援她住院费?许秀琴理所当然地这么想,是由于老人家这么多年来无偿支援他们家的钱可会少。

炫耀的机会来了。

许秀琴拉住自己的女儿,把沈佳慧像推销最宝贝的产品一样推到老人家前面,口气也上扬了,道:“妈,我这次住院治病,您知道花了多少钱吗?今天一结账,花了好几万呢。都是佳慧出的钱,一分都没有和人家借,连向二哥二嫂借半分钱都没有。”

被母亲推出去的沈佳慧,害害羞羞的,像极了一朵含羞草。

沈nǎinǎi看着她那副装害羞的模样更来气,小三,不就是很爱装吗,老人家站起来,猛然一巴掌就扫到了沈佳慧脸上。

啪!

响亮的一声,不止沈佳慧被震呆了,许秀琴两只眼球突的快掉了出来。客厅里其余人,无一个不被震到的。

只过两三秒间,沈佳慧委屈的眼眶里溢出了泪花儿,软下了腿哭喊:“妈,nǎinǎi打我!nǎinǎi为什么打我?我给你花钱她还打我?!”

“妈,您,您这是吃错药了吗?”许秀琴慌张地问负责照看老人家的沈二哥,和二哥急,“二哥,你这是给妈喂了什么药!”

“妈向来身体好过我,多少年不吃药了,我给妈能喂什么药!”沈二哥情急地叫。

“那妈怎么会变成这样?她干嘛打佳慧呢?佳慧是她亲孙女!”许秀琴指着沈nǎinǎi控诉,嗓门大得可以穿墙。

好在尤二姐进门时看到她们母女在,感觉就是要发生大事的了,忙先把大门都锁上了,窗户都关紧了。

“说的好,我为什么打她?”沈nǎinǎi一个一个字咬着,踏实的力度说明她本人没有打错人。

沈佳慧又愣了,仰起头,看着沈nǎinǎi。

老人家那张脸,每条皱纹都像是刀子刻出来的硬朗,法不容情的典型代表。

沈佳慧触到老人家那双亮得像刀子的眼睛时,心口蓦地一道荒凉的风吹过,让她周身都快瑟抖起来。

“我为什么打她,我先问你!”沈nǎinǎi指住许秀琴。

女儿再怎么做错,首先,就是父母教育的不对。子不教父之过。回头,老人家还要回去收拾老三。

许秀琴被婆婆一手指住,却是镇定了:“妈,我怎么知道你为什么打她。要是知道的话,我会问二哥吗?”

沈nǎinǎi听到她这话,毫不留情一巴扫向她脸。

许秀琴却是早有所料,一闪避开了老人家这巴掌,喊:“妈,你这怎么回事,你要说清楚,不然我们怎么知道自己错在哪?”

“好,那我问你,她那些钱从哪里来的?!”

原来是这个问题。对这个问题的答案,许秀琴已经在心里为女儿找好了许多借口,对着老人家振振有词地说:“佳慧她的钱,没错,不是她工作得到的,但是,她的爱人为她花钱有什么错?佳音的首长不也为佳音花了很多钱?妈你怎么不说说佳音?”

“是她的爱人吗?你当我傻的吗?会有正经的男人为她花钱?!”

沈nǎinǎi这话可以说是像把刀子,瞬间刺得许秀琴和沈佳慧的心窝口一块淌血。

沈佳慧受不了了,哇的一声无限委屈地哭了出来:“凭什么佳音就被nǎinǎi看得起。我就被nǎinǎi看不起!有男人为我花钱有错吗?nǎinǎi,你这偏心!”

去当小三,这还有理了!

沈nǎinǎi更是一把火在烧,举起手要再打这个不孝孙女。沈二哥见到状况要失常了,赶忙冲上去拉住老人家的手。

“你让开!等会儿我还要找你和你媳妇算账!”沈nǎinǎi一把推开儿子,冲沈二哥一家吼了一句。

沈冬冬都没见自己nǎinǎi对自己爸妈发过这么大脾气,吓得钻进母亲怀里。

只尤二姐镇定得,像是所有话左耳进右耳出一样。

其余人,却被沈nǎinǎi爆发的脾气吓坏了。

沈佳慧说什么都不会被沈nǎinǎi再打,尤其是想到沈佳音如今处处受宠,她却变成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这种巨大的差距让她更受不了。

“你不用打我!我走,我这就离开这个家,和你脱离关系,这不成了吗?反正你心里只有佳音,没有我!我不是你孙女,从来就不是!”沈佳慧爆发出这一句后,跳了起来,说着往屋外走,一幅要与这个家决裂的状态。

许秀琴着急了,要是女儿和有钱女婿跑了,剩下她跟着没钱的老三怎么办。伸手拽住女儿,许秀琴回头和婆婆说:“妈,您误会了,您肯定是不知道听谁胡说八道!”边说,她边向最有可能告她们母女状的尤二姐瞪去充满怨恨的眼神,接着说:“妈,您千万不要中了他人的离间计。佳慧她找的这男人,年轻的,没结婚的,哪里来的情妇小三的说法。”

“是吗?那你说说,那男人看中佳慧哪里?还有,既然是正当交往,论及婚嫁,为什么不带到我这里来看看,向我提亲?人家佳音和首长是结了婚后才正正当当住在了一块,你女儿呢?婚都没有一撇,就住进人家屋子里去了。伤风败俗,这种事情你也敢当着面狡辩,回到村里,老三的面都要被你们母女俩丢光!我都为你们感到可耻!这种孩子生了还不如不生,走了更好!”

沈nǎinǎi一番铿锵有力的话出来,所有人更惊呆了。

眼看,沈佳慧这事儿,真是在沈nǎinǎi身体内部点了一把前所未有的火,不知何时是触到了老人家致命的神经。

“妈。”许秀琴噎噎口水,“佳慧,佳慧会让他和她结婚的——”

“我说到现在你还执迷不悟!”沈nǎinǎi指着许秀琴痛骂,“你女儿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都是因为你。你到现在还想教她做什么?教她先怀了人家的孩子bī婚是不是?你不想想人家有钱人会因为有个孩子收佳慧进门吗?怕是只要孩子不要佳慧!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佳慧一辈子都没人要,佳慧到时候有什么事都是你这个妈一手造成的!”

说的好像全是她的错!许秀琴可就耐不住了,又和老人家火了起来,拍着自己xiōng口直冲老人家骂:“我的错吗?都是我的错吗?!行啊,你怎么不说说你们自己,你们家!都说女儿要富养才有出息,可你们给了佳慧什么?什么都没有!为什么要把责任全推佳慧和我身上!为什么不说说你自己儿子?”

“不要把什么气都怨到穷这个字上面。”沈nǎinǎi今儿气不同往常,没有被许秀琴压到,“佳音不也穷,佳音没爸没妈,跟着我,更穷。可是佳音还不是靠自己出来,有出息了?”

“妈,你这话完全不对。佳音她运气好,佳音遇到首长,遇到了有人愿意资助她。佳慧呢?佳慧有遇到像首长这么好的人吗?如果有的话,佳慧会输给佳音吗?”

听见母亲这么说,沈佳慧益发感到自己委屈至极,哇哇地哭:“哪里是我的错了。如果我有首长那样的人喜欢,我会去找这种男人吗?”

见这对母女死不悔改还尽是狡辩,沈nǎinǎi气得又大拍一巴掌桌上:“佳音运气好?佳音运气好会没爸没妈?佳音遇到首长之前都是靠自己努力读书。佳慧呢,她哪怕是遇到首长了,她会像佳音这样努力吗?能得到首长的喜欢吗?”

“我,我会努力读书,如果遇到首长这样的人的话——”

沈nǎinǎi冲沈佳慧一瞪眼:“我信了你和你妈才怪!你小学上不到三年级,年年班上倒数第一的成绩你敢说你会努力读书!机会是天给的,没错,可如果人不努力,天会给你机会吗?哪怕有机会都被你们嫌弃了!”

许秀琴把女儿拉到了后面,冲沈nǎinǎi:“不用说了,妈。你说的都没错。佳音是佳慧妒忌了也没用。佳音脑子好,毕竟是大嫂那样的高材生的女儿。佳慧跟了我,脑子是没有大嫂这本事的。你怨我得了。我女儿没法有佳音那样的成绩,没法能拥有佳音那样的运气,更没法像佳音那样遇到首长那样好的男人。那你叫我女儿怎么办?叫我女儿一辈子嫁个像我老公这样的吗?一辈子像我这么惨吗?我是她妈,我不愿意看到她过的和我一样辛苦!”

沈nǎinǎi脸sè猛地一沉:“要我说,嫁给你老公这样的男人,也绝对好过你教她去当人家情妇。所以,通通给我回老家去。回去后,马上找到个老实的男人,无论对方穷不穷,把佳慧嫁了。”

听见沈nǎinǎi这个坚决果断的决定,众人又都是一愣。

沈佳慧第一个尖叫:“妈,我不要回去,我都快成功了!我为什么回去?”

“好好好,不回去。”许秀琴也要发狂了,赶着女儿走出这个穷得响叮当的家门。

沈nǎinǎi冲她们母女要走出去的背影,冷冷一声:“只要你们不回老家,我回头和老三说,可以离婚了。”

许秀琴猛地站住了脚,顺手把女儿给拽住。

“妈,你不要拉我,我要走!”沈佳慧和自己母亲打起了战。

“佳慧,你听妈的话。先回老家,再做打算。你别急。或许,那男人知道你走了,会感到心急,会到老家追你要和你结婚,这样,整件事都真相大白了。你也可以风光嫁进豪门了。”许秀琴苦口婆心劝着女儿,就是不让女儿走。

自始至终,就在旁看着妈和姐姐动作的沈晓贵,好像看厌烦了这场戏,而且看到母亲居然屈服了沈nǎinǎi,这让他yòu小的心灵很不服气,道:“nǎinǎi,你这是偏心。”

“我偏心?”沈nǎinǎi今儿就是要全部人教训,刚好沈晓贵再次触动了她神经,回过头来看这个孙子。

“是,你不止偏心佳音姐,也偏心冬冬。”

“我偏心冬冬?”沈nǎinǎi感觉听了个大笑话。或许,她有些偏心佳音,因为佳音从小跟着她长大的。可偏心沈冬冬,那就是绝对的无中生有。沈nǎinǎi对二儿媳妇尤二姐经常戒备在心上,怎么会偏心沈冬冬了。

“是,上回你给冬冬买了盒彩sè铅笔,我和冬冬一样上小学,但是我没有,冬冬有,不是你偏心冬冬吗?”沈晓贵有根有据地说。

沈nǎinǎi听完这话,感觉要吐白沫了,为老三不争气的这一家:“上回冬冬是拿到了学校奖状,我才奖励他的。你,成绩和你姐姐一样烂,我怎么奖励你?”

“为什么我非得和冬冬一样成绩你才东西给我?我不是你孙子吗?只要是你孙子你买给冬冬没有买给我,就是偏心!”

沈nǎinǎi不和这群已经扭曲了的老三一家说话了,赶紧先都赶回老家去,不要在京城里丢人现眼。于是吩咐了沈二哥到火车站买车票。

听完这些,沈佳音等人面面相觑。老人家是给气到了,火气挺盛,但同时斗气旺盛了起来。

沈二哥对沈佳音说:“你们现在先不要过去。一群人,全被老人家困住在那里。你们过去,你三嫂他们要把矛头对准你们了。”

听沈二哥这话有点道理,沈佳音和姚爷小两口暂时打消了去沈nǎinǎi那里的打算。

姚爷接着问沈二哥:“二叔,你去买票?”

“是。”

“打算买哪天的?”

“可能就这两天,因为老人家bī的急。”

“这样的话,二叔你把票买成两批,分成两天。让nǎinǎi和你家,坐第二批的车慢一天走。”

“为什么?”

“其实是这样。”姚爷委婉地说,“我爷爷nǎinǎi,一直想和佳音的nǎinǎi一块去喝早茶,再聊聊天,拉近两家关系。但是,佳音的nǎinǎi好像不喜欢早茶这种模式,或许也是怕亲家浪费钱。如果nǎinǎi非走不可,让爷爷nǎinǎi请nǎinǎi喝杯早茶送行吧。”

姚爷这几句话,听进沈二哥心窝里头,沈二哥舒服极了,连忙答好。

沈佳音拉住老公的手,知道老公这是体贴她nǎinǎi,知道她nǎinǎi这一气,心头肯定不舒服,不想nǎinǎi怀着气回老家,所以搬出了自家的爷爷nǎinǎi。

等沈二哥走了后,她悄悄拉老公的手问:“会不会麻烦你爷爷nǎinǎi吗?”

“不会。”他伸手捏了下她好像皱起来的脸,笑眯眯说,“怎么会呢?你忘了,我爷爷nǎinǎi可喜欢你nǎinǎi了,经常说是一见如故,巴不得能多在一块说多点儿话。可也不能碍着你nǎinǎi喜欢清静的性子。所以,我刚说的话没有一句谎言。”

沈佳音仰起脸,冲他微微一笑,笑容里尽是幸福的漩涡。

君爷一路看他们小两口卖弄恩爱够多了,上前先去抢着拦车,赶紧回家,眼不见为净。

终于是劳累了几天几夜,可以回家了。

三个人坐在出租车里头,路上堵塞时,已经都打起了疲倦的瞌睡。然而,回到家时,姚爷不忘走到对面和白露打招呼,要她帮忙cào办手信的事情。

等姚爷走开,君爷对白露说:“不用给他买太好的。”

第一次见老公与姚爷置气,白露好奇地挑了眉问:“是怎么回事?”

“他好意思说,说征征吃了他从温泉旅馆带来的金jī蛋。”想到儿子被坑这事儿,君爷心头就一把火。

包子听到爸爸提起自己,走了过来,对妈妈说:“姚叔叔给的jī蛋,爸爸也吃了。”

经儿子说的话记起自己吃了金jī蛋的一半,君爷怔了怔:原来被坑的不止是儿子,还有他自己。

白露看他们爷俩一块陷进了圈套里,笑不拢嘴,拉着儿子的小手说:“没事,你爸爸吃了半个呢。”言外之意,是说儿子聪明,知道把自己爸爸一块拉下水。

单纯的小包子哪里懂得这些,只记得说:“爸爸,爸爸吃了我给的jī蛋。”小包子只要爸爸愿意吃自己给的东西,都觉得无比幸福。

冲着儿子这幅幸福样,君爷不想追究姚爷了。

这头,姚爷与媳妇回到家里,收拾收拾,就打电话给姚爷爷姚nǎinǎi,说起和沈nǎinǎi一块喝早茶的事来。正如姚爷所说,姚爷爷姚nǎinǎi,是巴不得和沈nǎinǎi多聚聚餐。原因不为其它,他们为沈nǎinǎi的来历一直很好奇。

“行啊,行啊。”姚老头用力应着孙子的话,“喝早茶的地方,你不用找了。你肯定没有我和你nǎinǎi熟悉。这个我们来订,钱我们来出。你负责把佳音的nǎinǎi带来就行了。还有,把佳音打扮的漂亮一点,给我们看看。”

任务下来了,要把老婆打扮的漂亮一些。姚爷挖苦心思,翻箱倒柜,给老婆找衣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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