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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杨过与小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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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二姐抓了下沈二哥的手:“这——”

沈二哥和叶长问一样张着口。沈冬冬挠着脑子,不知道大人们是怎么了。

一群人里头,最镇定的,要属沈nǎinǎi。

沈nǎinǎi看了看庄如玉,看了看华妙冰,低声对身旁的人说:“走吧。”

是啊,这个时候,表现最寻常最好,不然,彼此都要尴尬到去跳河。不过,沈二哥心里依然犹豫,问沈nǎinǎi:“妈,她是不是,就是——”

是听说,大哥的女儿没有死,是被人抱走了,公安机关给他们家看的照片,好像是这个人。

沈nǎinǎi含了头:“是的。”

血缘关系骗不了人。上回在地铁站,她都一眼能认出来。

沈二哥瞧了瞧庄如玉那眉毛眼睛,因为刚好华妙冰在场,两个人对照着看,是和华妙冰非常神似。

尤二姐拉了下老公,一群人都往前走了,他再站着会变得鹤立jī群。

如此,一群人再往前走,却是与庄如玉越走越近,连沈nǎinǎi都微惊了起来。沈佳音眼皮一跳,和老公对了下眼神。姚爷便是低下腰和老人家解释:“nǎinǎi,她是叶司令的媳妇。那位老人,是叶司令的爷爷。”

哦。沈nǎinǎijīng明睿智的眼珠子转溜了转溜,心知肚明,大概除了华妙冰的出场以外,其它都是早安排好的,不然怎么会这么凑巧。

沈佳音面对nǎinǎi转回来的悠长目光,心头砰砰砰跳,脸上不禁有些不自然。

对面,华妙冰看着他们两批人马汇合,心头是莫名焦躁急火。沈家这是打算不睬她,直接认了庄如玉吗?

他们那边一家人和乐融融,而她自己,孤零寡人。

“爷爷。”叶长问率先走到了自己妻子和叶老面前。

叶老的小眼睛,像是看着沈nǎinǎi,又好像是看着沈佳音,归之,在外人看来,都是看不出他平静的一张脸下面是否蕴藏有什么心思。在沈nǎinǎi率领一家老小走到了他近前时,他声音极是平和地说:“这位nǎinǎi,好像之前在地铁站是见过的。”

在地铁站那会儿,沈nǎinǎi好像是看都没看到叶老,今儿才算是正面与叶老瞧上眼的状况。沈nǎinǎi对此,像是好奇地问了声身旁的姚爷:“你刚说,他是——”

nǎinǎi绝对不像是有老人痴呆的耳聋症状。

姚爷在一怔之后,对老人家含笑道:“他是叶司令的爷爷。叶司令与我,都是部队的。”

“这么说,叶司令的爷爷以前也是部队的?”

“是的。”

“我该怎么称呼?叫老首长?”

沈家一众人,便是都喊了叶老为:“老首长。”

平常,都是被大家这么叫的,可不知为何,今日站在这里被沈家人这样通通一叫,叶老的嘴角抽了两抽,心头感觉像被刺了下。吸口气,才转过身,同孙子说:“进园子里再聊吧。”

叶长问点着头。

票,早有人按照计划好的人头数买好了,一众人依照次序入园。

沈佳音本是牵着老公的手。尤二姐突然走到她身旁,把她拉开,说:“刚好她来了,不和她说说话?”

沈冬冬进门时,是帮他们回头望着,能看见华妙冰仍站在庙会门口的售票处,不知进不进来。

沈佳音没有回头去看华妙冰,她知道问题不在她这,在华妙冰,道:“二婶,我从不拒绝她来和我说话。”

“她是不好意思——”

“可是二婶,刚开始,决定离开我的人是她,难道,还要我去求着她回来和我说话?”

尤二姐吃惊地吞下她这句话后,咀嚼着,想着,确实是这个理。没有理由,没做错事的人先认错吧。

沈冬冬好奇地看起了走在前头的庄如玉,和自己妈妈说:“那个姐姐,长得好漂亮。”

像是听见了沈冬冬的声音,庄如玉回了头,看着沈冬冬虎头虎脑的样子,脸上浮现出微笑。

沈冬冬望着她笑的样子,若冬日里盛开的一朵莲花,沾满仙气的气质,直抓尤二姐的手:“妈,好像仙女下凡。”

这人,沈nǎinǎi都认了,是自己老公的大侄女,也就是儿子的堂姐。什么仙女?尤二姐拍下儿子脑袋:“不要乱说话。”

“我怎么乱说话了?”沈冬冬举起没受伤的手摸了摸自己脑袋,感觉今天的母亲,和其他人一样,都好像怀着秘密似的。

“好端端的人,说是什么仙女?”

庄如玉气质再好,都是沈家的种。庄如玉想抹杀这点是不能的。

尤二姐一边想,老公这个如今混到与沈家截然不同等级的大侄女,是不是看不起沈家了,不想归宗认祖了。

想华妙冰那另外一个走火入魔的儿子不就是这样。

可眼下,庄如玉和自己丈夫一块陪他们沈家逛庙会,是啥意思?要摊牌吗?

让沈家不要做梦想着认回她?

沈nǎinǎi刚开始表面上说要镇定,心底里,却是七上八下的。

庙会里人多,一大群人,不会儿,就被庙会里的人流挤到分成了几股小流。好在,大家都有手机,想联系回来,也是很容易的。因此,那些被挤散的人,各自先玩了起来。尤二姐追着儿子沈冬冬,到前面孩子多的地方去看捏泥人。沈二哥担心老婆孩子,一并追了上去。沈佳音帮着去给老人家买水,姚爷一路在人多的地方护着老婆别被压到。

见时机到了,叶老给身后孙子使了个眼sè。

叶长问和庄如玉都心领神会,悄然间,两个人消失在了人群里头。

沈nǎinǎi在挤满了人的大街里头,若片浮叶被浪头打了两回后,左右一看,儿子孙子孙女,都没影了。急得她团团转,要叫声人时,身旁一只手将她一抓,让她在身旁人浪冲击到之前,拉着她闪到了街边。

知道是谁抓的自己,沈nǎinǎi站在街边眉头一皱。

叶老刚拉着她推开人,有些气喘,说:“咱们年纪大了,没有力气和这些人挤,找个地方先坐着吧。等他们那群年轻的,回头来找我们。”

沈nǎinǎi回头瞧着他身后,即是一家茶馆,想来到哪里遇险靠岸,都是他事先计划好了的,勾着嘴角似笑非笑地说:“老首长,莫非你是这家茶馆的常客?”

叶老接到她这话先是一怔,继而,深邃的眼神望着她,最终慢慢吐出了一句:“钰珍,我本以为,你是把我忘了。看来,你不仅没有忘了我,还是那般的记仇。你赢了,上回我真以为你把我彻底忘了。”

沈nǎinǎi脸sè稍微一变,是没想到,自己刚凭一时的心直口快,居然自露了马脚。

看着她转身要走,叶老再次伸手将她抓住一只胳膊,说:“何必呢?”

“什么何必?”

“你难道会怕了我?当年的小龙女,天不怕地不怕的赵钰珍。”

“笑话!你以为你是杨过?我告诉你,你连杨过的一根毛都及不上!”

“我没想过我是杨过,不过,你是嫁给了杨过,不是吗?”

她嫁了杨过吗?是,她是嫁给了一个对她痴心忠心耿耿的男人。她嫁那人时,也已经不是清白之躯,比小龙女更悲催的是,是个弃妇。

“你嘴巴真毒!过了这么多年,仍旧这样的狼心狗肺。真不知道你这样的人怎能苟且在这世上?”

面对沈nǎinǎi嘴里吐出来的毒骂,叶老像是早有所料全收了下来,叹了口气:“我就怕你不和我说话,听你骂着,我心里头倒舒服了。现在,她已经死去很多年了。我早就想找你了,想把当年的事儿都清算清楚了,这样,到我哪一天死的时候,到九泉之下,也可以瞑目。”

听到叶老说出那个“她”字时,沈nǎinǎi周身,像是雷劈到,颤了颤,倒不是想到那个人颤,而是,想到另外一件事,心里吓了一大跳:“你,你刚说,那个人,是你孙子?”

“你说长问?他是我孙子,怎么了?”叶老眯了眯小眼睛,好像对她这会儿突然问起的问题,感到惊奇。

按理说,那是他的孙子,那个女人的孩子,她要恨之入骨的。莫非,是由于叶长问娶了她的孙女,搞到她不高兴?

“那你知不知道,那个谁是我的大孙女!”

“这事,我也是刚知道不久。”

“他们两个结婚多久了?”

“一年多了。”

“有孩子吗?”

本想心平气和好好和她说话的叶老,不仅是不能理解她这番对叶长问小两口追问,而且,是感到了不耐烦起来,说起了她:“你能不能不把我们过去的恩怨,与现在的年轻人扯上关系!那些都是我们的事,和他们毛点关系都没有!”

沈nǎinǎi沉着脸。

望到她这幅倔qiáng的表情,叶老着了急:“赵钰珍,你以前不是个这样不讲理的人。难道你老了,糊涂了?”

“我从以前就是个任性的,在我走时,你不是还在背后骂过我刁蛮野性,为没文化的原始人。”沈nǎinǎi冷冷哼一声,“所以这世上永远是,没做错事的,反倒要被做错事的骂。”

叶老听到这话像是记起了以前的那一幕,脸sè有些惨白,叹了口气:“我们进去说好吗?在这里当着大众的面吵架,总是——”

怕会影响你形象吗?沈nǎinǎi终究没有把这句话骂出嘴巴,全是由于想到自己也有儿孙的缘故。

两个老人,就此才走进了茶馆里头。

叶长问远远眺望着两位老人消失在茶馆里,揪起衣领在人头热火的地带里扇扇风,一只手,则紧握老婆的手。

庄如玉低着头,是看着他紧抓着自己的那只大手,一时半会儿看着像是有些怔,好像在做梦的感觉。

姚爷和沈佳音,是从买水的地方艰难地走了回来。

“nǎinǎi呢?”沈佳音回到原来的地方,见不见了两个老人,眼皮跳了跳。

叶长问给姚爷使了个眼sè,说:“我们到其它地方走走吧。这个地方太多人了,如玉怀着身子,我怕她被人撞着。”

听这样一说,是有意的安排。沈佳音就此没有再问老人的下落。四个人,走出相对人流比较集中的地方,在附近一块草坪旁边,找了只长板凳坐。

庄如玉一坐下来,就不知不觉地抚摸起自己的小腹。

沈佳音见她这个动作,问:“还好吗?”

“好。”庄如玉抬起脸,冲她笑了笑,“现在每次去产检,医生都说很好。”

这样算来,这孩子,快四五个月大了。

沈佳音仔细瞧了瞧她穿着的孕妇装底下那腹部,确实是比之前看到的,要隆起的明显。

孩子长大的速度真是飞快的。一眨眼功夫,出生,成长,变成大人。

人生可以装不懂的发育期,不过是那么十几年时间。更多的人生,背负的是沉甸甸的责任。

或许都是结了婚的缘故,要当母亲的和已经当了母亲的,沈佳音觉得和庄如玉再次谈起两人母亲的问题,没有那么别扭,直问:“你刚看见她了吧?”

“是,看见了。”庄如玉似乎,也不想故意去遮盖这个问题。

“她知道你的。”

“我知道。”庄如玉转过头,“你呢?她好像到现在,都没有认你?”

“她说不好意思。”沈佳音朝天空白云眨眨眼睛。

庄如玉听到她这答案都感到好笑:“她当妈的都不好意思,是不是我们该厚着脸皮?”

沈佳音没法笑出来,因为她看见了华妙冰,正对着她们这里走了过来。

姚爷和叶长问都站在旁边,在犹豫要不要出手的时候,叶长问俨然没有把握,悄声问姚爷:“怎么办?”

对于总是喜欢把问题扔到他这儿来的叶长问,姚爷将把脸都凑到了他耳朵边的叶长问用力推了一把:“你不要凑那么近,免得人家误会。”

姚爷长得美,叶长问长得英俊,一双璧人站在树下,都能引得过往路人的相看。

叶长问自知罪大,吞了吞口水,想对姚爷解释。姚爷却是趁机已是退到几步遥远的地方。

华妙冰走了过来,是快走到了他们面前。

脸sè,是比那会儿在庙会门前不巧撞遇的时候,要冷静的多。似乎,她是已经想明白要怎么做了。

对这点,其他人,似乎是不用怀疑的。毕竟,她是个果断做事干净利落的事业女qiáng人,性格里,骨子里,本就应该是一副qiáng势。感情上,或许有些优柔寡断,但现在,是到了当断则断的地步了,如果,她再把握不住眼前这个机会。

“我可以坐这里吗?”

沈佳音和庄如玉,同时,只是在脸上稍微犹豫一下,一块往右手边让了让,让出了个空位。

华妙冰坐了下来,两只手交叉着,贴到了额前:“佳音,家暖。你原先的名字不是叫如玉,我和你爸给你取的名字是叫做家暖。因为我和你爸都是认为家庭的温暖,对一个人来说是最重要的。你们的爸死去后,我曾经一段日子不能自拔,走上了迷途,等回头想要找回曾经失去的,却发现,原来自己失去的,比自己想象中,要多的多。没有时间了,真的没有时间了,我们已经失去了曾经的二十多年三十年。人一辈子也就那么几年。”

断断续续,好像自言自语的话声,伴随冬季飘零的落叶,在园子间荡漾惆怅的余烬。

听着的两人,好像怎么都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抬起脸的华妙冰,看着她们两个,目光悠远,脸sè却很安宁:“和我回家吧,佳音,家暖。我是你们的妈。”

飒飒,能清楚地见着一股qiáng劲的风,卷起了地上的沙尘,像是风bào一样。在她们三个人中间,搅起了漩涡。

沈佳音素来是个安静的。庄如玉性子则是要qiáng的。

“真好笑。你说你是我妈,我就得和你回去?”站起来的庄如玉,左手紧紧地握着长板凳的扶手,xiōng口微微起伏。

“我没有说,一定要你们回来。你们可以选择永远不认我,但是,你们永远是我的女儿。我死了都不会忘记这点。”

这就是身为人子没法做出选择的悲哀。所以说这种话的母亲是花言巧语,是老jiān巨猾。错了,错的离谱。他们根本没有的选择。出生时,已经是这样的母亲。相反,他们还得感激她,是她让他们来到这世上。

庄如玉忽然不知如何形容心口浮现的这百种滋味,毕竟,她现在也是一位母亲了。她唯有像失去了动力的鸟儿跌落回凳上。

“妈。”

沈佳音平静的一声,令另外两个人同时一愣。

“佳音!”华妙冰激动得声音都哆嗦了,“你愿意叫我了?”

她本来就没有不愿意叫她。沈佳音道:“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说。”

“为什么,你会突然想和我说话了?”

华妙冰一刹那,那泪都快涌了出来,连忙吸吸气,道:“那是,因为,你一直都是我女儿——一直都是——”

心里念着没有抛弃过,行动上,却曾经把她抛弃了。人,是不是都是喜欢这样?口是心非。

沈佳音知道原谅不原谅早已没有意义。从某方面来说,沈nǎinǎi和她,都是觉得对方太可怜了。所以,人,还是不要因为图一时快乐,种下错事,不然这个苦果一辈子都是自己尝的。

“佳音,你愿意回来吗?”华妙冰拿手指擦了擦眼角。

“我嫁了人。”

“我知道,我是说,你愿意偶尔回来和我这个妈说说话吗?像其他家里的母女那样?”

“当然愿意。”

接到她这话的人,表情各异。华妙冰,是高兴得要泪流满面,激动万分的模样儿。姚爷脸sè平静得无波无浪,似乎早已料到是这样的场面。叶长问傻愣着,是想,若是自己,八成要骂一顿当年敢抛弃自己的妈再说。又哭又骂的亲人团聚,才感觉真实,不是吗?这样的和平,只让人感到不可思议。

庄如玉整个人好像是惊呆了,看着张口就答应的沈佳音。

她这个妹妹,好像很与众不同,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沈佳音像是从来没有脾气的,不愠不火的。

“家暖。”华妙冰看回大女儿,“佳音都回来了,你愿意吗?”

庄如玉刹那间,因为沈佳音这一答应,变成了别无选择的状态。因为,沈佳音是当年被华妙冰抛下的,她却不是,她是被人陷害的,华妙冰是没有对她有这个抛弃的责任。

“我,我——”庄如玉茫然自失。

在此之前,她有过想见家人的激动,又因为那个时候,华妙冰没有急着要见她,而感到万分失望和就此的痛恨。她不知道,华妙冰这个母亲,究竟爱不爱她这个女儿。

爱吧?因为华妙冰和她说了,她是有名字的,叫做家暖。家里的温暖,她的亲生父亲和母亲,其实,是想给她人生最宝贵的家庭温暖。

“家暖——”

“给我点时间。”庄如玉在脑子一团混乱的时候,无奈之中,挤出了这样一句话。

并不是当面拒绝了她。华妙冰感觉,一切都不糟糕,都很美好。随着这新的一年到来,春天的脚步真的来到她家了。

她刚想拉住两个女儿继续说话,沈二哥一家人,找到了他们。华妙冰心里高兴之余,不忘和尤二姐分享这个喜讯。趁着这个时间,沈佳音走去公共卫生间。

在她用冷水洗了把脸走出卫生间时,一双手,忽然从后头伸出来,盖住她眼睛。

“子业。”沈佳音无奈,这个时候,老公居然和她玩起了游戏。

“我要是不蒙住你眼睛,你怎么知道你现在需要的人是我?”

老公好自恋的性子,让她总是经常哭笑不得的。

“嗯,我是需要你。”

不像其他人趁机对他冷嘲热讽一番,他的丫头,总是把他说得心里甜甜蜜蜜,虚荣心爆满。

姚爷深深地叹气:“瞧你把我宠的,惯养的。”

沈佳音囧囧。

扳过她身子,摸了摸她cháo湿的脸蛋,细长的英眉微然一皱:“刚吐了?”

她有压力大,要吐的习惯。

“没有。”沈佳音抹抹嘴角,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动作。

从口袋里抽出条纸巾,帮她细心抹着脸和嘴。

“子业。”

“嗯?”

“我认回她,你觉得怎样?”

“那是你妈,我能怎样?”

他果然是不大喜欢她这样妥协。

以姚爷十分记仇和嫉恶如仇的个性,最好是一辈子都不认回这个妈。不过,他也能理解她这样做。她只不过是不想,让所有人都被这事儿拖得那样累罢了。

还有,庄如玉心里头,可是比她更渴望亲人的爱,渴望华妙冰这个妈。只有她认了,庄如玉才有可能拉下这个脸,去和华妙冰亲近。

他的丫头,果然是很会想的人。

“也是,叫声妈,又不会缺块肉。何况,你老家经济要腾飞,还得靠她。”姚爷优哉游哉地说,好像是在给丫头找借口。

沈佳音听着他这话不由一乐,冲他笑开了嘴。

“心里舒服了。”很了解她感觉,他在她脑袋上摸一摸,“还是,心里这么想,比较舒服,咱们又不是圣母,不是玛丽苏,没法做到圣人宽大为怀的地步。”

“子业,你很像我。做好事做不起,只能做不算是好人好事的事。”

“不然,怎么叫夫妻相呢?”

又乐了,直栽到他怀里笑个不停。

直到是笑到快喘不过气时,远远能听见沈二哥的嗓门在问:“我妈呢?”

沈nǎinǎi和叶老,不知又谈了些啥呢?任谁都能看出这两人是旧识。

茶馆里头,沈nǎinǎi拿着茶杯的手打着寒战,是想:若叶长问真是他孙子,该如何是好啊!

莫非,这作孽的事情,在他们沈家变成了接连不断?而且,罪魁祸首还是因为他们这些老人?

想到这里,沈nǎinǎi这心头像拴塞了一样,上下不得。

叶老听着她呼哧呼哧喘着气,好像要得病了的样子,忙问:“钰珍,你是不是感冒了?”

“我有病,也都是被你闹出来的!”

冲着叶老骂的沈nǎinǎi,在旁边路过的人看来,形同老婆子在骂自家老头一样。

叶老高举双手投降:“是是是,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我听你胡说八道!”沈nǎinǎi猛吸口气,道,“若那人真是你孙子,赶紧在孩子没有出生之前,离婚。”

叶老见她执拗到这个地步,不禁暗暗生了疑心,摸着胡茬,问:“为什么?我都说了,过去的恩怨不要牵扯到孩子身上。如果是因为这个缘故,我是不会答应的。他们小两口现在过的很好。”

“你不答应你就是作孽!”

“我答应了才是作孽。”

瞪圆了眼珠,沈nǎinǎi本是气恼对方的有意作对,后来一想,见叶老神情淡定反而像要她自己落进圈套一样,想这个男人本就是狡计多端的一类人物,于是,自己忙先稳住阵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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