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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章四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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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末在无人的山中砍柴的速度算是发挥到了极致,江夜鸣看着也手痒,磨着席末从芥子里掏了一把砍柴刀给他,两个人你来我往的比了起来。事后席末想想都想笑,从来没在哪本武侠小说里见识过有拿砍柴来练习拳脚功夫的。

王来娣分给席末的那几亩山,被席末他们修理很干净,长的太歪的树全被席末和江夜鸣放倒了,张奶奶山上的柴火好砍多了。两人前后在山上砍了四天半,其间,江夜鸣还在山里翻出了一窝野鸡蛋,抓了四只花毛野鸡,席末宰了一只野鸡加餐,另外三只给送到芥子去繁殖了。

野猪也被江夜鸣碰到了,只是那家伙浑身都是虱子跳蚤,还一身臭气,熏的江夜鸣躲都来不及。席末本来是想放掉那家伙的,不过野猪看到人很兴奋,甩着蹄子就往席末他们这边跑,然后就被席末一个飞柴刀给削了脑袋。

席末将野猪皮剥了埋进了土里,这只野猪不是很大,收拾完进含量估计就一百二三十斤。在山涧里,洗干净了野猪的内脏,收进了芥子,这些可都是宝,野猪胃是宝中之宝。

一旁观看席末杀猪处理的整个过程的江夜鸣脸色有点白,席末太血腥了啊是不是!这山上肯定不止这一头野猪,席末来了兴趣,他准备将山中的两百斤左右的大野猪全都收拾了,小野猪崽留种。

之后几天席末都在深山里转悠,甚至还转悠到了邻县,捕杀的大野猪最大有三百五十多斤,最小的也有一百九十多斤,大小十四头野猪通通都被他给收拾干净送进了芥子储存了起来。

野猪肠子炒了不一定好吃,席末买了灌肠机,绞肉机,将那些野猪肠子全都灌肠了,一串串挂在屋檐下,馋的江夜鸣口水直流。

席末捉了好几窝野兔子,数量却不多,大小一起也不过十七只。装了一只小野兔在竹篓里让江夜鸣养着玩,成年的野兔很凶的,一不留神就会被它们逮着啃一口,席末将其它的野兔放在芥子里面。芥子里的鸭子已经停止饲养了,席末神识扫了一下仓库里的被处理了的鸭子数量,那都是几万只的数量了,就算以后一天一只,也得吃几万年,太多了。

装牛奶的那些牛奶桶,席末都是按照那种一千升的体积来定做的,席末不知道他定做具体数量,因为当时是按照钱的金额来的,按照目前来看,牛奶也太多了。再以后,席末决定,牛奶就固定进仓库,反正到了里面都是固定在一定范围内的,也不会出现牛奶测漏问题。

羊和牛,席末也限制了它们的繁殖量,调整好芥子里面的事务,席末对着湖泊望了许久,衡修到底什么时候闭关结束啊,这都快四五个月不见踪影了,芥子里面有了他才会有点活气的。

十二月来临了,这个冬季冷冻的厉害,特别冷,那种阴冷能刺穿衣物,穿透皮肤,深入骨髓一般。席末和江夜鸣是修真身体,丹田内提着一股气还能抵挡一二,张奶奶就不行了,哪怕席末天天给老人喝参汤,那冷还是冷的。恶劣的天气就是这样静悄悄的来临,潜移默化,让人防不胜防。

席末给张奶奶定做了小夹袄,羽绒马甲,外面还套着大号裹着棉布的羽绒服。堂屋里面的空调白天也开着的,只要张奶奶在堂屋。

钟小青就在这几天临盆了,当然,半个月前钟小青就被护送进了县医院的预产房,现在只等待小孩出生了。

张奶奶先是对这个举动不乐意,女人生个孩子还不跟母鸡下蛋一样容易,用得着费心思将人弄进县医院么,人医院卫生可不好,传染病也不少啊,后来随着天气越来越冷,张奶奶就没吱声了,这大冷天还是医院好。

张奶奶对着这孙媳妇还真没话讲,以前在家养胎时候,张奶奶几乎每天都要去看她一下,手里当然也没空过,不是水果蔬菜就是席末给江夜鸣炒的那些零嘴,还有她托席末买的那些酸梅子,全都送到了钟小青的面前,钟小青给面子收下的同时,也很羞涩的喊了老人一声奶奶。

席末见张奶奶如此乐此不彼,也耐着性子跟在老人身后,无声的支持着老人的所作所为。张奶奶很想每天都去县医院看看孙媳妇,天太冷,她一把老骨头团在暖桶里就动弹不得。

家里的伙食很好,席末买了制作烤鸭的烘烤机,也购买了吨位数量的配料,三天两头就做脆皮烤鸭吃,偶尔还给江夜鸣做烤羊肉串。

饭桌上餐餐都有火锅,牛肉火锅羊肉火锅,猪肉火锅,配品当然是萝卜丸子或者是切片的新鲜萝卜。萝卜全是来自芥子,口感很好,张奶奶吃的红脸活色的,只不过家里吃的好,她就唠叨着小青在医院吃不好,一般这时候席末就闭嘴不语。

席宝根提前从学校请假回来了,当然他还将钟小青的父母也接了到了家里。席宝根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学了开车,为了天天方便送岳父岳母去县医院,王来娣指示席大伟给他买了辆银灰色的现代小轿车,听说牌照保险一起花了十三万,这下子在金花村也算炸开了锅。

张奶奶也想跟着席宝根的车子坐到县医院,但她在席大伟面前提了几次最后也没见着席宝根开车来接她。张奶奶有点失望也有点心酸,同样的孙子,也是同样疼爱着的,怎么这差别就这么大。

江夜鸣知晓这件事后很生气,非得席末也买辆车,最好要比席宝根家的那辆贵。这个席宝根太得意忘形了,奶奶可是他的亲奶奶,娶了媳妇就只记得媳妇和媳妇的爸妈了,有这样的不孝子孙吗!

席末带着江夜鸣到县城车行看了下越野车,买越野车是因为席末有更长远的打算,以后的道路没人维护保养,迟早会变的坑坑洼洼,卖相好看底盘接近地面的小轿车根本不实用,越野车才是首选。

席末选择的牧马人长相太丑,江夜鸣不喜欢,江夜鸣看中的是q7,席末不选择那车是因为它太斯文,不耐操,牧马人的长相很粗犷,以后怎么折腾也不用心疼,最主要的是牧马人的车轮胎挺好的,耐磨防滑。

没有现车,席末支付了一半的价二十五万,车行店长觉得席末爽快,还对席末说到时候会赠送车内真皮椅垫一套,还送一年车险,当然还有十升装的汽油一桶。

席末想的是这些玩意还不如换成一个车牌照,更实在是不是。车一个星期后就到了,县城的车牌号挺好申请的,席末的车牌号申请好了但还没下来,拿了通行证,江夜鸣就将车子开回了金花村。

乡下人对席末这种车子不感冒,不就是一辆改装版的小拖拉机么,长的真丑,最贵也贵不过两万块吧。车子性能好,抗震也好,张奶奶坐在车里东瞧西瞅的,里面的设施都很精细,张奶奶估摸着这家伙两万块肯定是不止的,瞧着皮垫子多软乎,车内还有电视和空调呢。

席末没将价格跟老人说,五十万说出来老人估计得心疼的好几天吃不下饭。手动挡的配置,江夜鸣很喜欢,捣鼓几下觉得姿势挺帅的,开了两回就对牧马人喜爱的不行。院子里席末临时赶工,贴着院墙,在羊圈的对面搭建了一停车棚。

席末本来是想让这车在羊圈里凑合几天的,江夜鸣瞅一眼那几只灰扑扑的羊羔就死活也不愿意,他要给牧马人一个独立的车棚,席末只好服从。

钟小青肚子里的孩子出生的时间是一月七号,比预产期早了四天,小孩长的好不好看席末不知道,只是这孩子是个男孩,衡修猜错了,至于是不是瞎子,小孩睁眼的时间不多,不清楚。席末给小孩包了五百整的红包,张奶奶包的是一千的大红包。

一家最高兴的人估计就是张奶奶了,老人激动的都落了泪,一个劲的说是老席在天有灵,保佑席家子孙健康繁盛。婴儿取名为席康盛,钟小青觉得这名字太土要改掉,长辈们都很喜欢,就没改成。钟小青的父母可是很有眼力见的,看到张奶奶和席末坐的车子后,就嘱咐钟小青,以后一定要巴结好了这两人,那车子可是要五十多万呢,还是新款车。

钟小青对席末这个见面极少的孩子小叔感到困惑,同一家出来的孩子,先不说席宝根和席末的长相,就连两人在公婆家的地位就明显是天上地下,要是说父母偏心,怎么偏都应该偏这个长相优秀,能力出色又会赚钱的小儿子啊。就她这短短几天的观察,席末为人很亲和,对张奶奶更是上心,眉眼间那点温润之气看的她心跳加速,这么出众的相貌,还家底丰厚,真正的钻石王老五。钟小青默默在心里将席宝根和席末一对比,才发现她是太草率了,有能力优秀的父母又怎么样,将来又不是要和他父母过日子,看看席末,不仅有独立的家了,还有挣钱的能力,为人也很好,这样的人才适合做丈夫的。

钟小青很后悔,她觉得她的人生灰暗了,想着席宝根那个草包,又想到以后自己还要去念那什么破书,念出来后别的女孩还有大好的青春时光挥霍,她却只能回来照顾孩子伺候丈夫,孝敬父母,她内心极度不平衡了。

人的**是无止境的,钟小青这样的更是贪得无厌,她都没想如果她也和千万三流院校的毕业生一样走出大学,她也许还会找到比席宝根出色的男人,但是她注定不会过的比现在舒坦。大都市的快速繁荣,并不是她这种眼高手低的人能左右的,更不是她这种鼠目寸光的人能奢想的。

席康盛出生后四天,衡修也出关了,闭关半年之久的衡修变得更沉默,相貌也变得更硬朗,深邃,身高也逼近江夜鸣,伟岸强壮的体魄比席末还要过之无不及,肤色由于沉浸湖底太久,呈现亚健康白,出来吸收几天阳光也就恢复了。

江夜鸣对衡修的身体很羡慕,张牙舞爪的在衡修的胸口上抠了几下,为什么人人都可以这么强壮,就他的身材是豆芽菜。席末及时的将江夜鸣扣进怀里,废话,人家衡修可是□的,他小孩上去了不是很吃亏么。

“你这次闭关出来后还有其它事情吗?”席末扔了几件衣服给衡修。

“没有。”衡修话语精短,穿衣服的时候还时不时的往青砖屋边斜眼。

“那正好,我们出去跟奶奶一起过年,你还能帮我上山扛柴火烧木炭。”衡修这个回答,席末很喜欢,家里多了免费帮工。

衡修扣着衣扣,混不在意的提醒:“仓库里面那些十几万吨的蜂窝煤难道是你买来摆着看的吗?你做的那些事情已经引起他人注意了,你该更小心点。”

席末噎住,江夜鸣接话:“你不要为了偷懒找借口,你不就是不想给席末干活嘛,哼,他是主你是仆,你应该听从席末的一切安排。”

衡修玩味的看向江夜鸣,啧,这孩子被席末□的很好,至少身体是养好了,“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没有插嘴的权利。我们的主仆关系并不是你们愚蠢的人类想的那样,主的主观命令我们得遵从,前提是这些命令是不逾越的,总不能他让我去死我就的去死,那不实际对吧小东西。”

江夜鸣被小东西三个字说炸毛了,“你才是小东西,不对,你就是动物变的,哼,禽兽。”席末抱紧江夜鸣,免得小孩一冲动就要上去和衡修干架,“我不怕引起别人注意,现在横竖不过九个月了,我怕什么。还有那婴儿已经出生,是男孩,你猜错了。”

“不,他是天阴之体,如若你不把他抱回来养的话,他应该不会活太久。”衡修说完,表情淡淡,一双金色的眸子却定定的看着席末。

“什么是天阴之体?活不太久是多久?”这个消息席末有点消化不良。“他是天生的修真体质,只不过先天不足,他的命数不够,地球不适合他生长,长则两月,短则十天。”

“那我为什么适合养他?你知道我是不可能养他的,我没那个权力。”

“不,你也养不活他,我的意思是,只有真人的元神夺舍,他才能继续存活,还有他可以孕育。”席末听后笑了下,这才是衡修的中心意思吧,“可我并不想这么做,你和真人曾经做的那些事情并不值得人原谅,我不追究已是我最大的让步。”

江夜鸣也对衡修怒目而视,眼里都要迸射出火焰来,“你做梦吧,我要把他炼器也不会让他夺舍,他的魔修难道你不知道吗?”

“席末,上一世并不是真人一个人的错,他一直被封印在丹炉内,只要你不进那方屋舍,不接触茶杯,你就永远也得不了传承。你也没给我精血,我更不能正常恢复,最后才酿成恶果。修真之人并不是大慈大悲之人,他们的世界只有弱肉强食,你和上世最后芥子的拥有人,无外乎,你弱他强,真人做这样的选择也是情有可原的。”衡修将话摊开说,站在中立的场合。

席末冷笑:“对啊,大家都没错,都是我自作自受嘛,我该死啊。衡修,你不要把话说的太官方,我早就告诉过你,求人的态度要诚恳,你这样不卑不亢的样子是什么意思,是要我腆着脸去帮紫阳真人,我没那么慷慨真的。”

衡修脸色没变:“席末,你太偏激,真人夺舍后并不会对你有威胁。天阴之体修炼任何功法都是日进千里,他的传承给了你,元神会失去两魄,没有记忆只会像个新生体一样活下去。”

江夜鸣怀疑道:“还有这样的事情?你为什么要这样帮着他,明明你已经恢复龙身,继承龙脉,你跟他应该是再无瓜葛了啊。”

衡修讥笑:“真人捡到我的时候,我还是一条小黑蟒,和鹰族抢食,受重伤,真人每日喂我一盅血,里面添加了治伤药材,真人用血喂了我三年,我才康复。他对我有救命之恩,尽管我知道他动机不纯,想要我真龙内丹,可最后受重伤的他却没取,真人是我的恩人,现在帮他回报他,做什么都是我应该的,龙族崇仰报恩,所以我不可能放弃救他的任何机会。”

席末和江夜鸣都没想到衡修与紫阳真人之间还有这些渊源已久的纠葛,衡修说龙族崇仰报恩,他们是信的,要不然以衡修现在的修为他完全可以脱离席末脱离真人,在世界的哪个角落都会活的更逍遥,没必要被搁浅在这一方芥子之内。

席末最后还是答应了衡修救真人一次,但是必须等到席康盛自然死去。江夜鸣出了芥子就怪席末太好人,别人说什么话都听,席末也不知道自己的决定是对是错,席康盛终究是张奶奶的血脉,就当救了席家人吧。

从县医院回来后的张奶奶看到堂屋多了个人,个子长了面貌在那里啊,双抢的时候可是帮着家里收割稻子的。张奶奶气色有点不佳,跟席末说了席康盛的事情,已经送进了特护房,小孩心脏衰弱,先天不足,小孩的眼睛也是先天失明,医生说不好养。被衡修那一番莫名的话提醒过,但是心脏衰弱又是怎么回事。

张奶奶很细心解释,医生说小孩大概在娘胎里面的时候受到了外界长时间的强辐射,才导致成的。

老人不知道什么是强辐射,席末也没和老人讲,还是江夜鸣跟张奶奶说,是钟小青看多了电脑,用多了手机。衡修说的地球不适合他生长就是这个原因么,席末心内汗流浃背,这不就是传说中的畸形儿么,不过别家都畸形了在外貌肢体上,席宝根家的却畸形到了心脏和眼睛上。

刚出生不到五天的席康盛被送进了特护病房,一天就得花费一小千,王来娣一边心疼着巴掌大的小孙子,一边心疼钱,心里更是把钟小青这个扫把星咒骂了千万遍。

钟小青休学在家养胎时候,天天都呆在电脑前和他远在京城的儿子视频聊天,或者是省城的父母,电话短信更是不少,手机二十四小时不关机不离身。

这个样子,王来娣是提醒过的,浪费电,专家也说对胎儿不好,可钟小青就没将她的话当话,一点都没个城里人该有的知书达理的样子。往往是王来娣说多了,钟小青就打电话给席宝根,横竖意思就是要回省城父母家养胎,席宝根当然不会同意,钟小青都是和他领了证结了婚的人了,往娘家跑不就是打他脸吗,于是就打电话让王来娣要体谅小青,怀孕的女人最大不是。

放纵了,叛逆了就得为那些付出代价,这代价够大了啊,钟小青哭的伤心欲绝,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孩子还是个药罐子,搞不好还得死掉。钟小青的亲生父母也劝不动她,亲生父母对这个结果也是不满的,他们怪的当然不是她的女儿,都怪席宝根一家子。席宝根问了医生婴儿可不可以换心脏,换眼角膜,医生直接回婴儿太小,这两样能找到匹配概率太低,婴儿也等不起。

医生也下了诊断书,席康盛最多可以活一个月,顿时整个老席家都默了。席大丰一家子刚到医院看完孩子,席大丰还包了两千的大红包,这个消息一出来,李四梅想的却是这钱怕是当做医药费打水漂了。最伤心的人是张奶奶,老人一下子就萎顿了,沉默不语的样子让席末很难受,事情本来可以不变的这么糟糕。

王来娣是个说风就是雨的人,冲进了特护病房,拔掉了婴儿身上的各种管子,神情装的很疯癫,嘴里还大嚷:“我们不治了,什么破医院,烂医生,我们不治了,医院就是喜欢收黑心钱,收回去也是买药吃的,你们这些黑心鬼的烂医生。”

席末见王来娣这一番动作,心里很明白,王来娣这么撒泼,不过是不想为了一个将死的婴儿费钱罢了。护士们阻止不了王来娣野蛮粗鲁的动作,在一边干着急,说的话来来去去也就是“您别激动,您小心点”之类的。

席宝根完全不像是一个孩子的父亲,他站在那里冷漠的看着王来娣丢人的举措,也不担心孩子会死掉。席大伟只是沉默的坐在走廊的塑料椅上,他也不晓得要做什么,盼了大半年,全家的希望,就这样被下了死亡通知。

席末走到了王来娣身边,低头看了看王来娣怀里的婴儿,管子才拔掉,婴儿就已经开始浑身发紫了,细声的哭,跟老鼠叫似的,这个孩子太弱了。

“妈,你还是将康盛先让护士给插上管子吧,康盛哭的都快呛气了。”席末不想让奶奶难过,一垂暮个老人,还有什么好期盼的呢。

“你个短命鬼,要你废什么话,你滚远些。这造孽的反证是活不久,还费什么钱,一天一小千,插管子?你付钱吗?”王来娣从来都是个不知好歹的人。

席末又看了看小席康盛,紫色的脸已经皱到一起,嘴巴半张着,哭不出声音了,“我付。”席末也不顾王来娣瞪大的眼,继续说:“但是这孩子以后生死都不关你们的事情,他以后是我席末的孩子。”

事情很轻松的被席末解决掉,王来娣巴不得这样,短命鬼爱养就养呗,只要不花她的钱就成。

钟小青原本是不同意的,凭什么她的孩子要送给别人啊,她都还没抱上一两回呢。钟小青的父母当机立断的劝说了她,分析了事情的利弊,总之这事情没坏事,加上席宝根也乐见其成,钟小青就不再言语了。

席末拿了席康盛的出生证明和自己的户口本到派出所,把席康盛三字上到了自己的户口本上,从此席末家又多了一口人。一月下旬,距离过年还有十几天,席末和江夜鸣带着席康盛出了院,跟在后面的还有席大伟一家子。

席末见他们那样依依不舍的样子很不悦,还掏出随身携带的户口本重申,席康盛以后是他席末的儿子,生老病死都没他们什么事情了。现在的席康盛完全蜕去了那一层从娘胎里带出来的黄皮,变得白嫩,席末还偷偷给他喂了衡修的龙血,喝了龙血后的席康盛面色红晕,同时也变得健康了不少。

席末怕医院发现席康盛的异常,会引起不必要的关注和研究,在被发现之前席末不得不让席康盛出院。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龄女青年和zozozo的雷,谢谢大家的花花,距离末世还有九个月!

我对不起大家的等待!!!!

然后我收到评论,这个读者应该是看盗文的吧,看盗文的亲们,你们可以默默的看,可以回来给我撒花,但是不要骂人好么?谢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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