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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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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她先亲了我,还是我先吻了她,总之一切都发生得自然而然。

她被我推在床上时眼角还带泪,未施妆粉的脸上带着一种格外不像她的脆弱神色,我低头揭她的短衫时,她竟有些微颤抖,伸手来握我的手,带着迟疑唤我“太平”。

太平,这名字经她叫出来多好听,像是清晨雏菊瓣上的露水,滚落到了花心。

我抬起左手握住她,五指缓缓扣入她的指尖,指头轻轻下曲,握紧了她的手,我的右手也如左手般伸出,原样握住了她的左手,她的衣裳已被我解开,我就这样抓住她,俯身下去,轻轻吻在她两乳之间,唇齿微张,嘴唇与下巴交替擦过她的肌肤,上上下下,反反复复,惹得她全身收紧、微微战栗后,方自胸前滑向小腹,到脐下一寸时生出些顽趣,倏地伸出舌头,舌尖在她下腹一点,一舔,又顺着舔了下去。

她周身骤然一紧,两腿微曲,右腿碰到我的胸口,又马上伸直,她这下已忘了害怕这事,自己向下一缩,不让我再向她身下动,自己曲颈抬头,隔着泪眼看我,两手自我手中脱出,伸到我跟前,也去解我的衣带。

我们很快便袒露了上身,抱在了一起,裙和裤虽还未彻底脱去,却也七零八落,有些已降到了一半,有些却撩到了腰间。她用嘴来贴我的嘴,舌尖灵巧,钻开我的唇齿,轻吮我的舌尖。我则用两手在她侧腰摸索,将她的每一根肋骨都摸得清清楚楚,再探到下腹之下,刚摸到那片嫩嫩春草,忽见她微微颦蹙,闭着口闷哼了一声,抬手在前一看,两手十指上都留着尖尖的指甲,还刻意染了紫色的花汁,花汁上以细笔缀着金银碎花。

我生出些许赧然,抱着她道:“不用手也有法子。”屈身要再下去,她却轻轻一笑,两腿缠住了我的腿,两手搂着我不让我动。

她两腿摩挲着彻底脱去了自己的绫裤,又抬脚以脚趾夹住我的袴角,脚趾轻轻下扯,将那绫袴脱到了我的脚踝,倘若全是□□倒也罢了,这样挂一半、露一大半,有些地方温暖,有些地方却暴露在凉爽秋风中,倒激得我绵绵密密地起了许多鸡皮疙瘩,两腿也紧起来,变成她夹着我、我夹着她的情势。

她就在这时曲起一条腿,用膝盖和大腿在我的腿上摩挲,两手摸索着自我背后降下去,从肩胛到后腰到臀尖,又在那尖头上反复揉搓。

她的人还依旧在我身底下,支着头颈在我耳边轻吻,两手揉够了,一手按住我的后腰,一手自臀又滑下去,到了前面门户,抬起一指,轻轻入内。

她的手细硬如枯骨,初入时没甚感觉,到后面便有轻微刺痛,然而刺痛中又生出些快活,似是贞松随风,飘荡云波雾海,我不由自主地抓住了她的手臂,随着她的节奏而动,时以膝盖在她腿间摩挲,带得她在我身下也起了一阵又一阵的战栗。

我们不停地摩挲抚慰,似是要弥补近一年中所未能有的一切缠绵。久别近身,虽是生涩依旧,却比第一次要热烈得多、也贪心得多,我们反反复复地与对方相接,务求每一寸肌肤上都能沾满对方的味道,时而兴起、战栗如疯癫,时而倦怠、慵懒如冬眠。

到最后我们两人的身体都是倦极困极,却依旧都睁着眼,一点也不想去睡——虽然同在京中,却不知下一次这样的会面,到底会在什么时候,于是彼此虽未言明,却都格外珍惜这短暂的相处时光。

最后还是她先拍了拍我的手道:“多少睡一会,别一早起来心口疼。”

我点点头,还不肯就从她身边起来,只侧转身,一手搭在她的腹部,轻声道:“崔明德知道我和你的事了,此次多亏了她。”

阿欢沉默了片刻才道:“是我太自以为是。我不如她…远甚。”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照你这样说,我岂不是更要被比到泥里去了?各人有各人的长处,你处在这样位置,能做成这样,已是极好了。”

她摇头道:“你不必这样说,其实你比我…要聪明许多。”

我愕然看她,只见她轻轻咬住下唇,面上露出些许羞赧,低了眼,半晌方道:“从前我总有些瞧你不起,觉得你又憨又傻,万事都不上心,殊不知,我这样汲汲营营、自以为聪明的,才是最傻的。”

我苦笑道:“万事不上心,结果事到临头,只能眼睁睁看着你被赶出去,若这样还值得你夸,那什么不值得你夸?你也不要妄自菲薄,你能做到如今这步,真的已是极好的了。”见她还有自伤之意,忙换了话题:“二郎被废,你家人一定受牵累,别人我保不住,保下无生忍倒是容易,你想让他出京,还是留在京中?他做校书时候短,京中升转有些困难,莫不如外出做个县尉,累两年官资,回来再考一任制科,我观阿娘近来颇重赏赐、广授官职,考进士比从前容易,我这里替他寻个师门,到考试时叫他再来我这里投刺,中了举,再授京官就容易了。”

阿欢斜眼看我:“你不想保其他人便直说,什么叫做‘保下无生忍倒是容易’?难道家里那么多人,独他一个不是我父亲的儿子、前皇后的哥哥么?”

我笑道:“那你想让我保谁?韦洵?我保他先杖二百,再流放三千里,一辈子回不来,好不好?”

阿欢也转过身来,捏着我的手道:“太平,你不必为我如此。”

我们已许久没有这样面对面地躺着了,我忍不住地便要去盯着她看,又伸手在她脸上一捏,轻声道:“那一日是不是崔氏说了你什么,所以你才哭的?你一直小心侍奉母亲,你父亲家人却从一开始便投奔了二郎,是么?你新婚未久,你姊姊就急着勾搭二郎,我不信你家里不知道。”

她对我笑:“别的都对,但是那一日你倒真误会了他们,那日她们真是进来恭贺的,不但恭贺,还说父亲打算修缮阿娘和七娘的坟茔,母亲还说,要为无生忍取卢氏之女。”

我定定看她:“真的?”

她冷笑:“当然是真的。只不过正事之外,又说家里顾虑我一人在宫中,实在太过孤单,我姊姊反正也是残疾之身,嫁人无望,不如让她进宫陪我。”说着面上露出毫不掩饰的鄙薄之色:“他们以为残疾之人,外面人都看不上,二郎就看得上了么?”

我什么也不想说,只是覆过身去,轻轻在她额角一亲,身子倦怠至极,到底是又躺倒回去:“阿娘已下令把韦欣赐给二郎,现在他们也算如愿了。”

她推我起身:“这些幸灾乐祸的话,你从前决不肯说,一阵子不见,怎么倒变了个促狭鬼?天快亮了,起来回去罢。”

我已是半迷了眼,心知该是走的时候,人却半梦半醒的起不来,懒懒地赖在她手上,含含糊糊地道:“再躺一会。”

她道:“来日方长。”硬来掰我的脸,将我闹起身,亲手替我穿好衣裳,蹑手蹑脚地走到窗口,做贼般向外看了一会,才招手让我出去。

我边束了头发,走到窗前,还恋恋不舍,便道:“明日我还进宫来,你生日是七月末?想要什么?我替你办。”

她怔了怔,旋即了悟,失笑道:“我生日不是七月末,是在九月里。”

我已磨磨蹭蹭地在系裙摆好去翻窗了,听了这话,又忘了手里动作,直身道:“既是九月,为什么外面人都说是七月?那时是宫里给皇后预备的生日,总不至将日子都弄错罢?”

她淡淡道:“我的生日与外祖母的生日同天,母亲不喜欢,命我改了,我阿姨请人算过,说是七月二十七于我最相宜,便定在那日。其实是九月十五。”

我无端地又有些难过起来,将她再抱了一抱,轻声道:“其实有许多事,你大可以直接同我说。若有要帮忙的地方,也只管和我开口,不必什么都自己一人扛着。”

她也反手将我抱住,低声道:“以前不想和你说,怕你觉得我贪你的富贵,看我不起。现在知道了。”将窗推开,让我自缝隙里挤出去,我蹲身下去,将起未起时又仰头看她,她也正俯身看我,见我抬头,便微微一笑,道:“如今我什么也没有了,以后求着你的时候还多着呢,你放心。”伸手在我脸上一捏,将窗一关,叫我彻底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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