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 手术

听到大小姐的声音，凯撒这才反应过来。他走上前，没去打扰忙碌着的少女们，仔细地研究着三口巨大的水箱。

“怎么样，有什么感想？”大小姐走到凯撒身边问道。

“与我想象中有些不一样。”凯撒如实说道。

大小姐冷哼一声，嘲笑般说道：“你想象中的？你不会以为基因融合手术和外科手术一样吧？”

凯撒摇了摇头，又点了点：“我知道它们有很大不同，但没想到有这么大的不同。”

躺着的三位女性自然不用说，是这次手术的受术者。凯撒更加好奇的是水箱里装着的那些液体。他指着水箱向大小姐发出了自己的疑问。

“那些液体？唔，学名叫做浸入型机体维生液，作用是。。。算了，说了你也不懂，你知道怎么在实验室里培养细菌吗？”

凯撒点点头，无论是哪个凯撒都学过有关的生物知识。

“这个水箱就相当于培养皿，这些维生液就相当于营养基。当然，实际上它可比那些营养基复杂多了。”

凯撒释然，不再询问其他仪器的作用，而是退后一步问道：“手术什么时候开始？”

大小姐看了看其中一台仪器上的参数答道：“只等准备工作完成就可以了。”

大小姐话音刚落，少女们就依次报告起来。

“二号台准备完成。”

“一号台准备完成。”

“三号台准备完成。”

大小姐点点头，又依次亲自检查了一遍设备，确认无误后坐到了一号台的设备前，下令道：“基因融合手术，2-1组，开始。”

随着大小姐一声令下，少女们马上分为两部分。爱丽丝和其他三位年纪较大的少女留在了桌子旁，其他的少女们则退开到一边，留出了操作空间。

见众人站定，大小姐继续命令道：“按计划进行手术。把受术者抬起来，放入维生箱，接入各生命体征感应器和生命维持系统。”

留在桌旁的四位少女马上抬起躺在桌上的受术者，试图把她放入水箱里。不过昏迷的人是格外的沉的，四个少女虽然勉强抬起，脸上都露出了不堪重负的表情。

大小姐瞟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凯撒，凯撒自然会意，赶紧上去搭了把手。

根据大小姐的指示，众人先把受术者的下半身浸入液体中，并分出两人架起她的上半身立直，让她呈现出一个跪姿。而空出手的三人赶紧往受术者的身上连接各种感应器，插上各种管子。

待一切准备完毕后，架着受术者的两人才慢慢地把她放低，直至她完全被淡黄色的液体淹没。凯撒早已累的一头汗，却又擦不了，只好细细观察起在水箱中的受术者。

水箱的容积和维生液的体积显然是经过精密计算的。原本充斥了大半个水箱的维生液在放入受术者之后刚好上涌到了水箱的道：“休息十分钟，有生理需求的可以出去解决，但是必须在手术开始前回来。爱丽丝，嘉丝蒙，爱莎，安娜，下一台手术由你们协助。”

说罢，大小姐便径直走到第三台仪器前坐定，开始研究起受术者的各项数据。

十分钟很快过去。第三台手术开始了。这次手术的用时更长，原因是受术者姿势不正，在插管时发生了意外，管子未能锁定在正确的位置，差点导致手术失败。

还好大小姐和爱丽丝及时解除了管子的锁定，重新调整状态，重新手术。最后，这台手术也有惊无险地完成了，用时六个多小时。凯撒看了看屏幕上的时间，离他进入手术室已经过去了整整19个小时。

大小姐最后宣布解散的时候喊了三遍，因为前两遍几乎没人听清。少女们自顾自地离去了，却留下了凯撒和几近昏厥的大小姐与爱丽丝。凯撒左顾右盼，发现连一向活力十足的辛德瑞拉都精神恍惚地随着人流离开了，叫都叫不住。

凯撒虽然也很疲惫，却只得左手架起大小姐，右手架起爱丽丝，硬生生把两女拖出了手术室。当他走出手术室的那一刻，精神不禁稍稍有些松懈，然后整个人就立刻软了下来，顺着墙瘫倒在地上，和二女一起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