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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封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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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忠义候府上下早已井井有条起来,府里的里里外外也早已清扫干净,整个府几乎全部焕然一新,因为今日是一个重要的日子,是陛下封妃的圣旨到来的日子。

沈苓的闺房内,也早已有丫鬟和嬷嬷在其中服侍。

这时,天刚微微亮,她在一旁的丫鬟的服侍下起身,穿着亵衣,来到了一旁的夹子旁,净了面。温热的水流在白皙的脸上,温暖中还带着一丝清香,这是皂角的香味,让她不由的发出舒服的一声喟叹。

一旁的丫鬟看着小姐睡的星眼朦胧,娇憨中透着一丝妩媚的模样,也不禁怔愣了片刻。

明明她从宫里过来服侍这位沈小姐已经有些日子了,可是却总是会被她的容貌给惊艳一番。

可见沈小姐的天姿绝色,不过更难的是,沈小姐却并不因为自己这容貌而高傲,反倒极为温和,虽然有时候会带着一丝小娇纵,可那也是极为可爱的。

一旁的丫鬟害羞的想到。

很快沈苓便净完了面,坐在梳妆台前,任由另一个丫鬟为她敷粉,挽髻。

这名丫鬟却是个熟人,正是一直在宫中陪伴她的春风,而钱氏之前的那几个丫鬟也早已被陈嬷嬷等人送了回去。因此这时沈苓的身边人自然是极为让人安心的。

“小姐,你觉得陛下会封您为什么妃啊?”春风一边用巧手为沈苓挽髻,一边好奇的问道。

因为从沈苓刚穿进这具身体,便得到春风的帮助,所以沈苓一直对春风极好,甚至当成了亲姐姐一般。所以春风可以直接问这些问题。

沈苓看着镜中的自己,揉了揉眼睛。

春风见她张开粉嫩的嘴巴,打了一个小小的呵欠,透着一股娇憨可爱。不由的觉得极为可爱。

沈苓没注意道她的目光,杏眸中带着一层水雾,不在意的说道:“一切按陛下吩咐吧,”不过,原著中原身被封为贵人,这次再差也不会如此吧。

闻言,春风却是不满意了,可是见小姐这幅犯困的模样还是不忍心再问了。只得轻柔的小心的为她挽髻,好让她舒服一些。

一时,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了。

一旁早已到来,安排着闺房中的丫鬟做事的陈嬷嬷,听到了这句话,再看到春风小心翼翼的模样。

阳光的照射下,她微亮的忠厚的脸上带着一丝宠溺,心里暗暗摇了摇头,她知以沈小姐的性子,说是不在意恐怕当真是半点都不在意。这春风还问,恐怕真是好奇极了,不过她其实也有些好奇。

不过她心中也觉得自己猜的□□不离十了。

这边,趁着沈苓用早膳的时候。

春风自是直接去找了陈嬷嬷,“嬷嬷,嬷嬷,您应该知道一些消息吧?”她脸上不再是一直以来的沉稳,反而俏丽的脸上难得的带着好奇。

毕竟她自然希望沈苓的位份很高的,比如妃子什么的。

陈嬷嬷闻言,本不欲回答的,摇了摇头,就要离开。然而春风却是以为她当真知道了,好奇心顿起,更加着急的问了起来。“嬷嬷,嬷嬷。”

虽然她是赵嬷嬷手下的,可是和陈嬷嬷的关系也极好啊。

被她痴缠之下,陈嬷嬷才无奈的瞪了她一眼,“这不是圣旨马上就到了吗?”

“可是我还是担心啊。”春风说道,想到沈小姐一副不在意的模样,她真的只能比她更操心了。

陈嬷嬷见此,才说道:“恐怕会是贵嫔修仪吧。”

什么,春风点了点头,面上有着失望之色,她还以为沈小姐会被封妃呢。

陈嬷嬷摇了摇头,看来春风再怎么看起来沉稳,终归是带着一丝女孩儿的天真的。

沈小姐怎么可能会被封妃呢。虽然沈小姐对太后有恩,而且还得陛下的喜爱,可终归只是一个破落侯府的女儿罢了,这让她看来极为不该,可也只能就此默认了。

在她看来最高沈小姐也只恐怕会被封为贵嫔或者修仪。

当然不排除若是陛下实在太过喜爱的话,可能被封为昭仪也不一定。至于成为妃位甚至四妃之一,陈嬷嬷却不敢深想,毕竟四妃至先祖以来,要不都是出身世家贵族,或者有大功勋的人家,要不就是诞生皇子皇孙或是立了天大的功劳。在本来的分位上被封为妃的。

目前沈小姐才刚入宫,怎么可能封妃呢。

不过,陈嬷嬷还是安慰道:“你放心,以陛下对沈小姐的宠爱,一旦沈小姐有功或者有孕,肯定会被封妃的。甚至有可能是四妃之一。”

闻言,春风才点了点头,不过神情还是有些怏怏。

这厢纳妃一事,作为陛下的一件盛事,也有一些人在寻思着。

不过比之陈嬷嬷以为的贵嫔甚至是昭仪,他们却认为是更低一些,认为沈苓再大也不过得到一个贵人的位份罢了。而且这还他考虑到太后的面子,否则就估计以为是才人美人之流了。

而这些想法,却是世家大族以及臣子们普遍认为的。所以虽然知道沈苓会被封妃,然而这个消息传出来后,目前和忠义侯府搭话的人,对沈宗奉承的人,也多是同一类败落侯府和落魄贵族之人。

至于一些位高之人或者世家贵族之人,却是还是像以往一样孤高,甚至直接视而不见。

不过一些年轻人却是还是和沈冉慢慢的交流了起来。

下旨的时辰,风和日丽,一切都准备齐全了。

李封带来了圣旨,对着沈苓行了一礼,沈苓急忙回礼。

而后忠义侯府的众人除了沈纤以外,便齐齐跪下。

可是等李封将圣旨念出,众人震惊。

沈苓竟然是四妃之一,而且还是淑妃!

“好好好,”沈宗大喜,脸上是抑制不住的高兴,立刻向李封道谢,这可是这几日最好的消息了,果然他压在沈苓的身上一点都没错。

李封虽然不屑沈宗,可是对着沈宗还是以礼相待,随意交谈了几句,和陈嬷嬷等人叮嘱一番后,方才离开。

送走了李封之后,“今日,下人们各个有赏。”沈宗不由的大声道,脸上满是慷慨。

奇怪的是一直嗜钱如命的钱氏却也不阻止了,只是如同阴影一般站在那里。

只见她眼睛浮肿,面色憔悴,虽然穿着华贵的衣服,可是很明显脸色总是带着一丝阴沉。至于听到这个消息,眼底更是闪过一丝悲哀之色。

沈冉也是如此,虽然沈苓被封了妃,可是二人感情并不深,他最为看重的还是沈纤,然而沈纤却是早已没了机会了。因此,脸上也只能勉强扯出一抹笑意来。

沈苓看着又向自己走来的沈宗,心里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果然又听他说起父女情深的事来。

而后沈苓好不容易方才告别热情的沈宗,而且若不是她以学习礼仪,试穿宫中送来的服饰为由,恐怕还得听他那虚伪的话。

而钱氏的房间内。沈宗却一直沉浸在兴奋中,将下人禀退了下去,和钱氏吩咐着什么。

“夫人,记住给苓儿的嫁妆一定要极为丰厚,要好好打点啊。”沈宗滔滔不绝的讲道,精瘦的脸上满是得意志满。

虽然他本人不争气,可是生的女儿争气不是。淑妃啊,那可是淑妃啊,是四妃之一啊,这样的高位,恐怕那些高傲的世家大族和位高权重的人,也会来奉承自己的。

亏得他们前几日还讽刺自己,现在看来是打脸了不是。

钱氏自是一旁安静的听着,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是黑沉沉的眼珠中没有一丝生气。

沈宗见此,也因为太过高兴,没有像前几天一样不耐烦,而是摸着她的肩膀,声音柔和的安慰说道:“伏儿,纤儿的事也是意外,接下来好好养着便是,不要太过伤心了,毕竟伤心也是于事无补的。”

语罢,见钱氏没有反应,他也不在意,而是立刻叹了一口气,没有感情的再安慰了一番后,便出府去了,准备乐呵乐呵一番。

见沈宗轻松离开毫无感情的背影,钱氏的眼中闪过一丝恶毒,而后又想起自己仍昏迷不醒,躺在床上的女儿,立刻面带悲哀之色。

用帕子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滚烫的泪珠洒落了下来,很快就将帕子沾湿。“女儿啊,”语气中充满着悔恨。

想到沈宗竟然从那一日女儿被送回来后,就再也未曾去看过女儿一眼,不由的对他有了深深的恨意。

而在忠义侯府庆贺的时候,这个消息也是传到了众人的耳中。

一次小型的宴会上。

“怎么会是四妃之一的淑妃?”众人纷纷咋舌,这简直成何体统,四妃要不就是世家贵族,要不就是生有子嗣,怎么能够这么快就定了妃位。

“就应该是贵人才对,最高也只能是昭仪,虽然那沈苓长的极美。”一旁一个人说道。他虽然在成和县主的宴会上见过沈苓,也为她的容貌而惊艳,可就算再惊艳如何,最高昭仪也是顶了天了。

“可是,或许这是陛下唯一的妃子。”一旁有人不服的反驳道,他是一直以陛下为荣的,最大的愿望便是随着陛下一起出征讨伐北族。

听着这番拐弯抹角的说陛下被美色所迷的话,他容不得此等污蔑,立刻又想出了新的理由。

这一说,众人想想也是有些道理的。

“对啊,那沈苓是唯一的妃子,那就意味着极有可能生下未来的储君,作为储君的生母,地位自然不能太低,就是因为这个,才将人给封妃的。”另有一人附和道。

众人纷纷各抒己见,不过毕竟离他们太远,也就是无所谓的讨论罢了。

而除了这些人,自然也有一些坚守祖制的人大为不愤。

“不行,”一处官邸处,一位面容消瘦的耿直的谏臣对着身边一同共事的微胖好友道:“我要在当朝向陛下上书,此举不当,怎么能立刻将这名女子封为淑妃。这与礼不合!”他对着天拱手,消瘦的脸上满是义愤填膺。

微胖大臣抬头看着脸上写满了自己都是对的,自己一片忠心的好友,叹了一口气,给他泼了一头冷水,“你难道不知道咱们这个陛下一向是如此,不将祖宗的无用规矩当回事儿,你说了也是无用啊。”

闻言,这谏臣一愣,而后仍然继续说道,“就算无用,我也要上书。”他正直的脸上满是固执。

见此,好友叹了一口气,不忍他再次惹陛下震怒,毕竟这人已经好几次都被陛下冷眼看过,多亏陛下没有和他计较,可是也不能如此多的频繁作死。

于是微胖的的大臣立刻给他倒了一杯茶后,递给了他,好声好气的说道:“喝喝茶,消消气。”作出一副促膝长谈的样子。

那大臣见此,不忍违抗好友的好意,立刻没在意的接过了茶,饮了一口,然而很快他怒目圆睁,充满怨气的看向自己的好友。

微胖大臣一愣,刚张嘴想问怎么了。

这消瘦大臣立刻就将杯子打翻,脸上满是痛苦之色,而后找了另一个杯子将滚烫的茶水吐了出来,大着舌头说:“侬这是在干嘛?”

微胖大臣见此脸上满是嫌弃之色,不过想到确实是自己的失误,“啊,我看错了,看错了。”急忙命一旁的下臣端了一杯凉茶过来。

那下臣端了茶过来,“快快喝下。”

这谏臣立刻接下,没顾着训斥他,一饮而尽,方才好受了一些。

待他将茶一饮而尽后,仍目光怨愤的盯着自己的好友,微胖的大臣摸了摸鼻子,带着一丝不好意思。

可是还是固执的劝说道:“其实这也算很好了,等陛下把那人封为贵妃甚至皇后的时候,你再死谏不成。”其实也算是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一听被封为贵妃甚至皇后,他登时双眉怒挑,大着舌头说道:“若是真被封为贵妃,那唔就一头撞死。”脸上满是义正言辞。

微胖的大臣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好友,可是还是叮嘱道:“等明日上朝的时候,若是其他人提起了,你再说也不迟。”他喝了一杯茶,如是劝说道。

那位谏臣一听,还有些不答应。

见此,微胖大臣说道:“而且你这舌头在朝上说,恐怕陛下也会听不懂啊。”

闻言,他方才答应下来。不过心中有些疑虑,莫非这次烫伤自己,是自己这个好友故意为之。

而宫内的杨太后也是吓了一跳,竟然真的封了妃子,看来这昭儿果真是对苓儿不一般啊。她可不信,这人竟然当真没有将苓儿放在眼里,就封了妃,这可不是她逼迫的啊。

她脸上带着看好戏的表情。

而宫里的众人也开始试探了起来,这到底该怎么一回事儿啊。

而这边宫里也是沸沸扬扬,不过就算有再多的不敢置信,一切仍是井井有条的准备着。

太极宫的一处,“明宣,看来这沈小姐当真是备受宠爱啊?你说她怎么就那么好运来呢。对太后有救命之恩,而且还倍得皇上敬重。”一旁两个宫女忙里偷闲的道。

明宣温柔的笑着,“不会啊,说明是沈小姐的福分啊。”虽然,她也没有料到。

这名宫女不服气的撅了撅嘴,而后偷偷摸摸的看了看旁边,发现没有人,方才对着明宣悄悄的说道:“可是,明宣你知道吗?李嬷嬷告诉我,陛下竟然准备了正红的衣服给那沈苓?”

什么,闻言,明宣一贯的淡然彻底从脸上消失,这到底怎么回事儿。正红色衣服,竟然是正红色衣服!明宣虽然早就知成元帝不将祖制放在眼里,没想到当真荒唐宠溺沈苓至此。

她握紧了双拳,手心掐在手掌上,露出了血丝,隐藏在宽大的袖子里,她本来想慢慢来的,可是这正红色衣服不就是告诉众人,这沈苓会成为后宫之主吗?

“明宣?”这名宫女见她脸色难看,立刻担忧的问道。

明宣方才回过神来,敷衍的告别了这一宫女,趁着众人不知道,明宣悄悄的回到自己的房间。

由于经过一个月的,她赢得了太后的喜欢,所以和其他宫女不一样的是,她也有了一个二人间,虽然极小,可是做事也就不太那么容易被人发现。

而和她住在一起的便是明伊,也不必在意。毕竟明伊专心于厨艺,一向不关心房间的事,而且粗心大意,想必也不会察觉出什么。而现在她应该正跟着师傅身后学习厨艺。

因此,此时房间内只有她一人,看了看四周。并没有人注意,便小心谨慎的关闭了房门。

来到自己的床边,她蹲下了身子,看向了一个隐蔽的角落处,摸索了半天,方才拿出了一个白色的瓶子。白皙修长的双手握着这白色的瓶子,明宣定了定神,握紧了它,闭上了眼睛。

好一会儿,方才睁开,然而睁开的眼中满是挣扎。她不停的对自己说道,她不想这样的,也并不想这么早用这的,一切都要怪沈苓,怪老天。若非老天对她极为不公,她也不会如此。

那沈苓是什么人,自小养在庄子里,充其量不过是一个破落侯府的女儿,却能成为陛下的妃子,甚至四妃不止。而她作为身份高贵的伯爵府小姐,却被奸人所害,沦落到这种伺候人的地步。

越想明宣越是不甘,她眼中闪过一丝决断,既然老天爷不在自己这一边,只有靠她自己了。

于是,明宣收拾好了一切后,来到御膳房,而后便对着大厨温和的笑了笑,温柔的道,“师傅,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是明宣啊,你不是已经去了太后的小厨房吗?”这位大厨擦了擦自己的汗。看着明宣带着惊讶。

“今日来看看师傅您啊。”明宣笑着说道。

第二日,太后正如往常一样,在赵嬷嬷的服侍下,起了身。

可是刚起,太后便突觉一阵眩晕,同时一股恶心直冲喉咙,摇晃了一下身子。

“太后,您怎么了?”赵嬷嬷急忙搀扶住她,担心的看向她。

只见太后的脸色满是疲倦,嘴唇上也有些苍白,带着干皮,赵嬷嬷立刻眼中带着深深的忧虑。

“没事儿,”缓过了晕眩,杨太后慢吞吞的说道。

赵嬷嬷却不放心,就要出去唤人,“要不,奴婢现在去找李太医过来看看。”

“不必了,”杨太后急忙阻止,她一直对这种疲倦感深有感触,只不过之前清晨的时候没有,这时连早上都有了。

赵嬷嬷见此,只能止住了脚步,回转了过来。

“你去给我煎一些药过来,哀家喝了便好。”她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说道。

赵嬷嬷虽然担心,可太后固执的不请太医,也就同意了,让一旁的宫女为太后装扮,自己出去,亲自熬药了。

来到药房,赵嬷嬷的脸色带着一丝阴郁,她是从小和太后一起长大的,眼看太后突然病情加重,一时心情沉重。或许等沈小姐入了宫以后,让太后再去寺院休养会更好一些。她胡思乱想道。

而等赵嬷嬷煎了药后,杨太后早已用完了膳,然而喝了一杯茶,还没有来得及喝药,便打翻了药碗,彻底的晕倒了过去。

“太后,太后?”一旁的宫女惊慌失措的喊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太后怎么突然晕了。

很快成元帝得知消息便过来了,俊美的脸上满是阴鸷,横刀立马的坐在那里。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看着一旁面色苍白的杨太后,他眼中闪过浓厚的忧虑。

而后太医很快便诊治完毕过了来,颤颤巍巍的对成元帝行了一礼道:“禀陛下,医老臣诊断,太后这怕是之前的病情加重了。”

“可有方法治?”成元帝沉声急问道,看着躺在一旁昏迷不醒的母后。

“大夫,之前不是一直好好的吗?”一旁的赵嬷嬷忍不住问道。之前病情一直控制的极好,怎么会突然就加重了?

“这种病,据医书上记载,并不能彻底医好,”太医愁眉苦脸,“只能好好养着,但就算养着养着,也有可能突然病情就加重了,完全就不可控啊。”

他一副完全灰心的模样。

成元帝闻言,皱了皱眉,眼中带着一丝怒意,可还是按捺住,沉声道,“你尽力治疗,和其他几位院判一起,朕给你们三天的时间。”

“是。”这太医苦着脸,立刻就着急的下去了。

让其他人照顾好母后,成元帝对着一旁的李封吩咐道:“先去查查母后最近的吃食?”

李封急忙去了,而他则继续守着杨太后。

然而,一会儿,李封回来了。

“禀陛下,一切正常,而且这几日每道菜上来,都还是由宫女试菜,并无不妥。”李封回道。

闻言,成元帝眼中闪过一丝深思,他总觉得有一丝蹊跷,不过还是让人尽快让太后醒过来。

很快,经过太医一番诊治,杨太后终于醒了过来。

“母后,您怎么样?”成元帝立刻着急的上前问道。

“没事儿,只不过是身体有些累了罢了,毕竟是老了,不比之前年轻了。”躺在床上的杨太后有气无力的说道,脸也肉眼可见的老了许多,本来隐藏的极好的白发也露出了。

闻言,成元帝的眼眶隐隐带着一丝红意,“母后。”握住她的消瘦只剩下干皮的手。

“不必如此,”杨太后说道,“过两日便是苓儿进宫的日子,幸好我还撑得住。”

“母后,不如入宫暂且先押后,”成元帝如此说道,虽然他也不舍,可是他相信以苓儿的性子,恐怕也会如此想的。

“不,”杨太后立刻摇了摇头,“哀家这病就要好好养,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太医也说了要保持心情舒畅,苓儿入了宫,哀家才高兴啊。”

闻言,一旁跪着的明宣眼中闪过愕然,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

而成元帝才被说服,沈苓入宫的日子如期。

下午的时候,赵嬷嬷面色忧愁的走到一旁,准备去为太后拿些东西过来。

“明宣姐姐,你怎么了?”她突然听到一个声音问道。

她皱了皱眉,这个时候怎么能在此处偷懒,其中之一竟然还有她一向看好的明宣。这让她对明宣的印象一下子不好了。尤其是太后的病,让她更容易生气。

正准备过去训斥一番,突然听到明宣清脆的声音犹犹豫豫吞吞吐吐说道:“其实,太后的这重病,我有方子能减轻。”

“什么?”这名宫女大为惊讶,“那明宣姐姐为什么不再陛下面前说啊,毕竟陛下都急成那个模样了。”

明宣的声音响起,“我是害怕,毕竟太后一病,我就拿了出来,岂不是显得我别有居心,甚至是我所为。”

“确实。”那宫女听语气满是赞同,毕竟陛下一向多疑。

“可是,太后又一向对我极好,”明宣的声音中充满着为难。

闻言,赵嬷嬷眉头一皱。

正要过去,突然听闻,“罢了,我这就去献药,陛下误会便误会罢了,大不了一死,我明宣的命轻如鸿毛,为太后而死也是奴婢的光荣。”语气中大义凌然,充满着悲愤。

“明宣。”这名宫女看着面前的明宣,眼眶都红了,她万万没想到明宣竟然如此忠心。

明宣叹了一口气,而后便要离开。

这时,一道声音响起,“若是你的药有用,你自是不会死的,”

两人都是一愣,嗦起了脖子,看向了声音的出处。

竟然是赵嬷嬷!

原来赵嬷嬷突然站了出来,此时她的一双锐利的眼睛看向明宣。

明宣却是看着赵嬷嬷吓了一跳,“赵嬷嬷,”脸上全是偶然被发现的无错。

见她面上的惊慌不似作假,“你跟我来吧。”赵嬷嬷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说道。

而后明宣便诚惶诚恐的跟着她进了宫内。

“你这药当真有效?”成元帝看着面前跪着的明宣,问道。刚才赵嬷嬷找了过来,知道赵嬷嬷对母后的忠心,他才答应见一见这宫女。

“是的,”明宣的脸上满是大义凌然,可是她微微颤抖着身子却是显得她还是极为害怕的,“陛下若是不放心,明宣可以以性命担保。”

她突然抬起头,露出了白皙精致脆弱的下巴,眼眶红红的,眼神满是坚定,两种反差,竟然透露出一股楚楚可怜中带着坚强的模样。

连一旁的太监也不由得面带怜惜之色。

然而成元帝面不改色,冷厉的看了一眼,斥道:“你的命能比得上太后的命不成!”

闻言,明宣的眼眶一红,紧紧的咬着下唇,唇色透出一丝艳红来,竟然带着一丝凄艳。

一旁连李封看着都觉得带着怜惜了。

然而成元帝一见她哭哭啼啼的模样,眉头深皱,便要让人将她拖下去。待找到人了,再用药试试。

然而,此时太后早已得知消息来了,她被赵嬷嬷搀扶着,一来看了眼泪眼朦胧的明宣,说道:“昭儿,既然如此,哀家便试试吧,”

“母后,”成元帝看着她,这药来历不明怕是对身体有伤,贸然吃下去,恐怕不可。

知道他的忧虑,杨太后看了眼明宣,叹了一口气,劝说道:“明宣来哀家这儿的日子,一直和赵嬷嬷在一起,她的性子哀家还是知道的,恐怕是这药真的有效,不然不会如此。”

她看向了成元帝,一脸坚定,“现在精神不振的样子,哀家真是太过难受了。”毕竟按照她一直以来的性子,都是风风火火的。

突然病弱,她真的极为不习惯。

闻言,想道看母后病弱的样子,成元帝终是拗不过她,点了点头,同意了。

明宣见此,低下头,一双美目中闪过浓烈的得逞的笑意,虽然没搞黄了婚事,可是起码自己也和沈苓一般,对太后有了救命之恩不是。

那沈苓为什么能成为陛下唯一的妃子,靠着的不就是这救命之恩吗?

很快杨太后就服了药,这药方倒是见效极快,到了晚上,杨太后的身体便好了许多,一看便是有些容光焕发的样子。

这也让一旁的太医纷纷叹服不已,不由的向明宣请教。

然而明宣说这个方子是这宫女师傅传给她的,不能外传,倒也不好意思再讨要了。毕竟这人刚救了太后不是。

“明宣啊,你想要什么样的赏赐?”杨太后只觉精力充沛,心情甚好,看着明宣也带着一丝善意,不由的问道。

明宣闻言,立马跪下,谦卑的说道,“明宣自进宫以来,一直备受太后的照顾,明宣不想要什么赏赐,这都是明宣应该做的。”

太后却是摇了摇头,这赏还是该赏的,“那哀家便封你为哀家的一等女官,而后赏银百两。”

“昭儿,你认为呢?”她问道一旁坐着的成元帝。

成元帝见此,瞥了跪在一旁的明宣道:“既然救了母后,朕再赏赐些白银,绸缎吧。”

“多谢陛下。”明宣深深的弯下了腰,越发显得腰肢纤细,虽然她身材并不丰腴,可是却带着一丝清冷的飘飘欲仙感。

见此,成元帝似乎是有了兴趣,“不如朕放你出宫如何?”

“不,”明宣闻言,脸上一惊,不过抬起头来却是一副双眼含泪的模样。

只见她秋水的眸中带着一丝幽怨,如梨花带雨,哭泣道:“明宣多谢陛下好意,可明宣早已家破人亡,也没了念想,如今只愿意一直待在太后的身边。”

“是吗?”成元帝说道。

“太后。”她不由得转向了一旁的太后哀求道。

“这,”太后刚才听闻这个,其实也觉得放她出宫极好,毕竟也是一个妙龄女子,最好还是给一个好人家,总比一辈子在宫中当宫女好。

可是既然她这么说了,想到家破人亡,一个女子带着财物确实不好,也就不必再提。

“昭儿,这之后再说罢。”杨太后说道。

闻言,成元帝沉默了片刻,而后点了点头,仿佛只当刚才那一句只是个戏言。

然而明宣却是吓的有些心慌了,可是见之后成元帝对自己也不再那么冷冽的样子,以为他刚才只是一时有了这心思,方才放下了心。她无论如何都不会出宫的,因为她还有东西还没出。

这厢,安置好了太后之后,天色极晚了,黑幕已经降临。

唯有昏黄的灯笼光在黑夜里照明。

宫内一切都静悄悄的,唯有一些虫叫声,风吹声,才显得此刻不那么死寂。

走在路上,成元帝眼中有着深思,唯有李封在前面拿着灯笼照明。冷风吹过,李封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又看了看身后的陛下,怎么陛下脸上还是带着一丝怒气呢。

“陛下?”李封不由的开口问道,难道朝堂上还有什么难事不成。明明今日宣旨的时候,陛下极为高兴啊。而且太后的病情不是也缓解了吗?他有些疑惑。

成元帝听这唤声,才回过神来,想到自己偶然看见的东西,他眼中闪过一丝阴鸷,对着李封冷声说道:“给我好好查一下这个明宣。”

“是。”李封闻言摸不着头脑,可还是应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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