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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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岸的时候,我们四个在服务生的带领下到了酒店换衣服。
我们三个房间,我和萧谦墨一个,韩家兄妹一人一个。
洗完澡换好衣服,萧谦墨已经神清气爽地在阳台上抽烟。
看着远处,欣赏这片水域的风景。
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的腰:“你刚才真是把我吓到了!”
他转身,单手放在我腰上,挑着眉问:“还有你怕的?”
“当然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苏苏最贪生怕死!万一小命没了,那岂不是……”
突然想到,要是刚才真出了事,我倒是可以和他,同年同月同日死!
而且,还是死在同一片海域!
也未尝不是好事。
“不过,你真的不用陪齐老板?她和你……”
“生意的事谈完了,和谁待着,随我。”
这话是在解释?
我笑着靠在他怀里:“哦,你也不怕她失望?看她那眼神,可是舍不得你的!”
萧谦墨伸手勾住我的领口,朝里面看:“我要是,陪她,岂不是让你失望了?”
说完他手指用力下压,眼看就要拉到泄***的位置,急忙推开他,往后退了一步。
“墨爷,韩总和梦轩还在等我们。”
他上前一步,把我重新拉回去:“那就让他们等。”
“等太久不好吧?他们……”
他勾起右边嘴角,旁边的括弧深了下去:“你的意思,让我快点?”
我惊诧,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就直接被他拉回去,还嘴的机会都不给,把我压倒在床上。
近距离俯视着我,一只手按住我的肩膀,另一只手,放在他自己的皮带上……
“墨爷!”我伸手抵在他xiōng口。
他凑到我耳边:“我会控制时间。”
再多的话,都被丧失在比海浪更刺激的cháo水中。
死算什么?
跟萧谦墨一起做更让人沦陷的事,才让我一蹶不振,无法自拔。
的确,他无论什么时候,都容易让人着魔。
“苏苏……”他喊我的名字。
我勾住他的脖子:“嗯。”
“你是我的!”
“嗯!”
他突然停下来:“不准有别的男人!”
我犹豫了,愣住忘了回答。
他眼神一变,我立即求饶:“是,好!”
然后,他温柔下来……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我们也刚好停下。
“墨哥哥,苏苏!你们收拾好了么?快出来!”
“好,两分钟!”我应了一声。
他笑:“我说过会控制时间。”
没忍住,笑了。
我很少在萧谦墨面前真心实意地笑,更多的,是虚伪,是奉承,是谄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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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之后,韩梦轩大叫:“墨哥哥,你真是的,非把苏苏带走!我一个人好无聊。还等你们这么久,说,在里面磨蹭什么!”
我是个不好面子的人,但唯独在她面前,脸皮子薄。
他倒好,把手搭在我肩上:“刚才她吓坏了,我好心安抚。”。
第90章 他在说什么
该死的,他在说什么!
韩梦轩显然没听明白这话里的意思,满脸单纯地看着我,然后笑起来挽住我得手:“苏苏,你和墨哥哥,我真的不太看好,可是……我哥说,让我不要瞎说话!哼!算了,既然你送我香水,我也就不跟你计较。”
“谢谢梦轩大人大量!”我用烟花柳巷的腔tiáo跟她说话。
她笑起来。
……
到了饭厅,包间里。
韩梦轩自动坐到韩越琛身边,还有刚才赛艇比赛的前三名。
这水域的鱼,rou质尤其鲜嫩。
因为平常,这里不允许任何船只通行,更请了工人三天一次在这片水域巡视,保证水质。
所以,这里的鱼,种类多,rou质嫩,不销售。
他们都没喝酒,我坐在萧谦墨旁边,小心替他去了鱼刺,放在他碗里。
韩梦轩看着翻了好几个白眼,却没乱说话。
“萧总,没想到今天你亲自参赛,真的是我们的荣幸,输了也值得!能跟萧总赛一局,这辈子,难得!”
“什么嘛,是他自己爱显摆!”韩梦轩说。
我低笑:“墨爷可不是显摆,他这是……在补偿耽搁我们的时间!”
萧谦墨在外一向涵养很好,他不动声sè地把我刚才不小心夹到,滞留在碗里的芹菜夹出来放在堆鱼刺的盘子里。
“不需要张扬!z市,人尽皆知我玩儿游艇的段位。”
微愣,他还记得我不吃芹菜。
刚才我不小心夹到,又不好意思扔出来。
感激地看了他一眼,他正吃着东西。
萧家的家教尤其严格,食不言寝不语。
除非是应酬,否则吃饭的时候是不允许说话的。
他的优雅和气质,得益于萧战胜的tiáo教和教导。
“那是那是,萧总依然是没人比得上的!永远都在最前面!”
恭维的话一波接一波。
我心里,惦记的是齐悦儿手上的戒指。
恰巧,吃到中途,齐悦儿推门进来,手里的紫sè戒指让我不得不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
她很喜欢旗袍,高跟鞋也不高,是个很会拿捏分寸的人。
“哟哟,齐老板齐大美女来了!”比赛第二名的人乐呵呵地看着她。
齐悦儿得体地在他旁边坐下:“可别这么称呼,萧总在这里,我可不敢用老板二字,苏苏姑娘也在,美女更lún不到我啦!你们就别开我玩笑!来,大家都没喝酒,我以茶代酒,敬大家一杯!你们今天的表现好bàng,悦儿看着都想参与了!”
毫无悬念,是个人jīng。
我也跟着萧谦墨把茶杯端起来,喝上一口。
席间,没有酒,但依然被齐悦儿把气氛炒起来,以茶代酒,推杯换盏,倒也清淡。
但我的注意力,一直都在齐悦儿的手上。
……
吃完饭回去的路上,我本想和韩家兄妹一起,但为了打听戒指的事儿,我还是随萧谦墨一道。
车上,老陈在前面汇报工作,萧谦墨时不时应一声,知会几句。
“墨爷,你跟齐悦儿关系很好么?”我打算打听戒指的事情。
他挑眉:“有何指教?”
“那个……”我想了想,不知道怎么说戒指的事情。
那戒指,也不一定是独一无二的……
“怎么敢指教墨爷!送我回去吧!”我笑起来。
车子来到路上,老陈电话突然响了。
他应了几声,然后挂上电话对萧谦墨说:“大少爷带那个叫露露的女人到机场去了。”
“嗯!”萧谦墨眉头狠狠地皱了起,“tiáo头,去机场!”
我把手放在萧谦墨肩膀上:“能靠边,让我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