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买酒
程浩骑着车子，心情十分愉悦。
酒杯灵器的出现，不仅仅意味着他的修炼效率能得到极大的提高。更重要的，其证实了他所猜测的，九州大陆和现在的华夏文明必然有着联系的观点。
既然出现了第一个法器，以后必定还会出现第二个、第三个...还有丹药灵石这些修行所必须的东西，说不定这里同样存在！
如果，自己能找到一个灵石矿脉...
程浩思考中，却没注意到路口处，一辆红色的三叉戟跑车突然拐了过来。
“啊啊啊啊啊——”
“吱——嗞——”
跑车一个急刹停下来，有惊无险的，车头离程浩只有不到20cm的距离。
“喂！你怎么看的路？会不会骑车？”跑车车门打开，里面下来一个怒气冲冲的年轻女生。
年轻的跑车车主身材姣好，上身一件短款t恤，下身一条简单的牛仔短裤，恰到好处的露出纤细的小蛮腰，和两条修长笔直的细腿。引人注意的是，她的脸颊两侧还有一些婴儿肥，生气的时候，圆鼓鼓的两团，显的有些可爱。虽然画着浓妆，但程浩一眼就能看出，她明显还未成年。
被程浩这般上下打量着，年轻女孩反倒变得有些心虚：“啊，那个，算了，反正没出什么大事，这次原谅你了。下次注意点，知道吗？”说着就准备回到车上。
“等等。你有驾照吗？”程浩忽然问了一句。
齐落落顿时有些慌乱。
今天一中放假，家在省城的表姐兰茵特地过来看她。而她开过来的一辆三叉戟小跑，让今年才刚上高一却已经偷偷开车开了一个暑假的齐落落艳羡不已，吵着闹着要试一试。偏爱妹妹的兰茵无奈同意，但提出自己必须在旁边跟着。
拿到车钥匙的齐落落自然是满口答应，却趁着表姐换衣服的时候转头跑了出来。谁知刚出小区没多久，差点和骑车的程浩撞上。
“喂！你怎么骑的车？”
齐落落的第一个反应是生气。这辆车价格不菲，如果真的撞上了，表姐肯定饶不了她。但被程浩这么上下打量着，齐落落忽然回过神来，自己是无证驾驶，真要追究起来，貌似自己才是负全部责任的那一方。
刚才齐落落还有些侥幸，心想自己化了这么浓的妆，对方应该认不出自己的真实年龄。可谁知，这个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少年淡淡一句话，就拆穿了自己花费两个多小时的伪装：
“未成年人不准开车不知道吗？到底谁不懂交通规则？”
“我...”齐落落有些委屈。
她是齐家最小的一个孩子，从小就受尽宠爱。虽说齐家家规很严，但再重的惩罚到了她这里，难免总会宽松几分。出了这么一件事，又被程浩一番训斥，眼眶不禁红了起来：
“我知道错了嘛！以后不会了行了吧。有话你好好说不行吗？干嘛态度那么凶？”
最后一句话，齐落落更是带上了哭腔。
她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用这种不咸不淡的语气跟她说话，就好像真的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似的——不就是没注意到嘛，再说了，她的车速也不快，没有真撞上啊？
作为一条活了九百多岁的陈年单身老狗，程浩眼中向来只有“敌人”和“自己人”两类。对于“女孩子”这种神秘莫测的生物，向来不知道该如何打交道，更不知道该怎么哄，只得无奈道：
“...行了行了，别哭了，知道错就行，赶紧回去吧。”说罢，骑上车子扬长而去。
谁知在他走后，齐落落当即擦干眼泪，脸上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哼，跟姐姐我斗，你还嫩了点。”
电话铃声响起，齐落落拿出手机，看清来电号码之后，又立马换上一副极为乖巧的语气：
“姐，我就在小区门口，没走远，马上回去...哎，哎哎，好嘞，嘿嘿，我就知道姐你是最爱我的。mua~给你亲一个！”
若是程浩还在这里，定会目瞪口呆。这变脸的速度，可比他御剑飞行要快上太多。那精湛的表演，程浩昨天那段跟她比起来，简直被秒杀啊！
...
幸福量贩，程浩跑了近二十分钟之后，找到的第一家超市。
进门之后，程浩直奔摆有各种酒类的货架，一瓶一瓶看过去。
哪个品种的酒所能转化灵气的效果最好，程浩并不知道。因此只能选择最笨的办法：一样买一瓶，然后挨个去尝试。
“嗯...就先从高度的白酒开始吧。”
“这个...度数不高，不要。”
“这个...果酒？什么玩意？不要。”
“这个...二锅头？正好正好。”
程大海每个月都会在程浩的卡上打一笔钱，作为他的生活费。数目不少。不过程浩不是那种胡乱花钱的人，多余的都存了下来，时至今日，已然积攒了不少。买酒之前，还特意去银行取了一笔出来。
不一会儿，程浩抱着五六瓶白酒走到收银台：
“你好，结账！”
收银员是一个面色黝黑的中年妇女，似乎刚跟老公吵了一架，脸色不怎么好看，说话也没什么好气：
“不卖！”
程浩：“？”
“你成年了吗？未成年不许买酒不知道吗！”
“...”
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呢？
因果报应，真是循环不爽。不得已，程浩又跑到下一家：
“老板，买酒！”
“不卖。”
再跑下一家：
“老板，买酒！”
“好的，身份证出示一下。”
...
程浩接连跑了几家店铺，只是当店老板们看到程浩的样貌之后，全部无一例外的摇头拒绝。
“我就不信了，偌大一个福安市，连个买酒的地方都找不到？”程浩怒了：“看不起谁呀？我也是有关系的人！”程浩骑上车，直奔学校而去。
“哟，小兄弟是你啊，上次我还没谢谢你呢，要不是你，我就被那些小混混勒索了。”
一中小区门口，欣欣超市的胖老板十分热情：
“来来来，想要什么跟老板说，全部免费，不用客气。”
那天程浩出现的时机太过巧妙，若不是他突然闯进胖老板的生活，哪里会等到后面林威的到来？
程浩这次委婉了许多，指着胖老板身后的一排酒，问道：
“老板，酒怎么卖？”
“你要买酒？”胖老板愣了一下，随即有些为难道：
“小兄弟，虽然我知道你们习武之人大多都好喝酒吃肉，但你这个年纪还没成年吧？按规矩，是不能卖给你酒的。要不，我给你拿点别的？”
“不是我要喝，是买给我师兄的。”程浩这次学聪明了，没有直接说出实话。
“哦...这样啊。”胖老板点了点头，冷不丁又问道：
“你师兄成年了没有？”
“...成年了。”
“真的？”
“真的。”
“那他怎么不自己来买？”
“...”
程浩目瞪口呆，他从来没想到，一个便利店老板的逻辑思维，居然能缜密到这种程度。
“总之，烟酒类的都不行。我们有规定的，被抓到就要罚款。”胖老板指了指门口挂着的“不许向未成年人兜售烟酒”的牌子：“要不，我给你拿一箱娃嘿嘿吧？”
...程浩最终还是拗不过胖老板的热情，提着一箱娃嘿嘿走出超市。箱子封面上，一个斜眼咧嘴的小人，似乎在对他进行无声的嘲笑。
“真是失算，居然忘了这茬。”程浩将娃嘿嘿放到自行车车篓里，扯了扯嘴角。
现在怎么办？九州大陆的酒家，可从来不会管这些的。
...
破旧的出租屋内，几个魁梧大汉在屋里来回翻腾着，屋子里的东西被他们弄得乱七八糟。客厅中间，蓝毛鼻青脸肿的蹲在地上，眼泪和鼻涕止不住的向外流着：
“几位大哥，我真没钱了。你们就饶了我吧。”
“就这么点儿？打发谁呢？”
光头手中拿着十来张张皱巴巴的票子，“啪”的一声拍在蓝毛脸上：
“都是因为你，我们兄弟辛苦这么长时间全白干了不说，还倒赔了两万出去！老子那个面包，现在还停在修理厂没钱换轮胎呢！你就拿这一千三糊弄老子？”
“真没了，我身上就这么点钱了...”蓝毛显然被揍的不清，说话都含含糊糊的。
“波哥，床脚的地缝里找到五百！”一个汉子从开裂的地砖中又摸出了几个揉成团的钞票。
“就知道你小子不老实，给我继续搜！”光头含怒又踢了蓝毛一脚，吩咐手下道。
“真没了，几位大哥，那是我仅剩吃饭的钱啊，你们要是都给我拿走了，我还怎么活啊？”蓝毛哀嚎。
“老子都快活不下去了，还管你怎么活？我呸！”
再次经过一轮逼问和翻找，这次却再没找出什么值钱的东西。光头其中一个手下走过来小声问道：
“老大，这家伙身上应该真没钱了，怎么办？”
“怎么办？把他卖了！”
“啊？贩卖人口，这是犯罪吧？”
“蠢死你算了！”光头瞪了一眼自己这个手下：
“把他交给王五！他最近不是缺人手吗？就让这小子给王五去干活抵债。”
“他要是逃跑怎么办？”
“跑？”光头不屑冷哼一声：“王五是什么人你不知道？他跑的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