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麦斯炼出钢铁

巴特勒安排好了麦斯等人，和迟欧德离开了菲舍尔大街的宅子，去往皇家学院看望古莱特去了。

戴维和格林带领所有人开始收拾住的地方，中午以前，全部收拾好了，向下人打听了一下哪里有不错的吃饭的地方，交代好下人照看好马匹和车辆，就带领大家上大街上吃饭去了。

其实古莱特这处宅子，古莱特从来没来住过，平时由巴特勒安排下人看着，是老两口，住在大门旁边的门房，平时就是看门打扫卫生。这几天迟欧德少爷带了几个人住在这里，没想到今天巴特勒管家又带了这么多人住下，一下子这所平时空空荡荡的宅子就住满了人，热闹了起来。

这所宅子在前院有个厨房，由于很大平时也没有人用，看门的老俩口平时做饭很简单在自己的门房就解决了。迟欧德少爷来了这几天都是在外面吃饭，巴特勒临离开的时候交代格林，说是想要自己做饭的话可以用那个厨房，厨房很大，足够满足这么多人吃饭。

很快戴维和格林一行人吃完了中午饭，回到了住宅，格林先到前院看了看厨房，见一应俱全，就安排了两个会做饭的人，过来交代他们，从今晚上开始，就在这里做饭了，一会儿又安排了两个人负责出去采买，有不清楚的问看门的下人。交代好了一切，来到了二进院子，戴维的房间。

二进院子的正房是五间房子，戴维住东侧里外两间，格林住西侧。格林进到二进正房的中厅，见戴维坐在桌旁喝茶呢，格林直接坐下，给自己倒了杯红茶喝了起来。

两人先是沉默，只听着喝茶的声响，过了一会儿，戴维看向格林，笑了笑说道：“格林大哥，这一路上也算是顺利，现在到了帝都，我看一切还是你来拿主意。”

格林轻笑了一下说道：“大的主意还是你来拿，我出个主意倒是还行。倒也没什么，明天到财部去把领地税给缴了，剩下的看机会了，求见陛下不论希望多大，我们先按照正规程序到内阁去递申请。其他的，一会儿咱俩就开始列一个名单，准备礼物去拜访吧。”

戴维点了点头，他自己脑子里是没有计划的，格林虽然也是第一次办理这么高端的事情，但好在有了这么个计划，那就先按照格林的计划来吧。

摩尔领地，詹森这几天每隔一两天就会找机会给麦斯上课，每次上课，麦斯都感觉到要去从事极其神圣的事情一样，自从第一堂课，讲授了炼铁的有关知识后，随着不断地深入，不可避免地需要其他的基础知识。所以，后来詹森讲述了含碳比例，温度的设定等等有关内容，有些地方涉及了简单的数学运算。

这几天麦斯开始做了许多詹森给他布置的数学作业，简单的四则运算，都是梦境世界小学一年级的内容，从零到九的阿拉伯数字的书写，十进位数字如何记录，如何运算的方法，甚至九九乘法表，麦斯都已经背得滚瓜烂熟。

麦斯现在心中是骄傲的，因为他知道，少爷教给他的这些东西，是世上没有的东西，现在人们使用的计算手段极其笨拙落后，一般人仅仅只会计算一百以内的加减，乘除常人是不会的，就凭麦斯这几天学到的东西，不做铁匠就当个账房是绰绰有余的，如果是以前的麦斯倒是羡慕一个账房的生活，但是现在，少爷几天的课程就已经让自己远远地超过一个账房了，这是少爷说的。所以这几天麦斯的胸膛是挺直的，脸上的表情是自信的，就连哈默也发现了父亲与以往好像有所不同，但有具体的又说不出来。

詹森对凯尔小队的训练也没有放松，再一次检验了凯尔小队的训练成果后，詹森表示凯尔小队的队列训练基本合格了。

“队列是基本的训练，不论达到什么程度都要坚持训练，不然就会退步，反应就会变慢，虽然继续训练很难让你们变得更好，但是如果放松的话，我肯定地告诉你们，你们的队列水平就会下降。就像早上的长跑一样，是锻炼你们的体能，只要你当一天的卫兵，就要每天都要练习，你们要记住一句话，平时的训练就像是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以后我安排麦斯教你们刀术，希望大家认真学习，真正能够学到本事，为保卫我们的领地做出贡献。”詹森总是这样不停地强调着训练的重要性。

麦斯就会在早上凯尔小队进行完常规的寻来后，找机会来指导一下小队的刀术，内容当然不多，就是交给詹森的那么几招，都是战场上很实用的东西，关键就是练习。

麦斯把几种战场上常遇到的情况拿出来作了几个模式，让大家针对这几种情况，进行训练，要熟练到瞬间而发的反应，用詹森的话讲就是条件反射，不需要思考。

采用互相训练方式是詹森的一大发明，每人手持木刀采用互相喂招的模式，刚开始当然很生疏，不小心反应不过来，经常会挨上几下。

后来詹森又在防护上下了些功夫，制作了套头的只露眼睛的头盔和比较厚实的胸甲和臂甲，这样大家可以尽力施招了，结果很快成了一种竞赛，就连詹森也会经常参加这种比试，虽然经常会被打得浑身疼，但是詹森感觉这样经常练习，自己的反应能力，协调能力提高了很多，和小队其他的人员交流大家也感觉到明显的变化，就连麦斯都连连赞叹詹森的这个想法，有时候麦斯也忍不住上去打一下，但是总是四五个人一起来对付他才行，小队的人形容和麦斯对阵，感觉麦斯就是一头野兽，浑身充满着杀气。

詹森感觉凯尔小队的训练彻底走上了正规，这个也算是他的一个小实验，如果训练效果好，等哥哥从帝都回来可以把这个方法介绍给他。

护卫队长汉斯早就急得抓耳挠腮的了，请求了好几次要按此方法训练，都被詹森以等哥哥回来再定给推掉了。

这天早上，詹森一如既往地早早起床，洗漱完毕，来到院子锻炼，然后围着古堡跑步。

现在跑步多了一个爱好者，马尔科，只要不是有事情需要处理，马尔科就会和詹森一起跑步，一开始古堡所有的人都奇怪自家的少爷为什么要跑步，那不是自己找累吗？后来大家也就习以为常了，开始马尔科也不能理解，好奇地跟着詹森跑了几次，结果喜欢上了跑步，虽然刚开始跑完后全身都疼，但是马尔科发现那几天白天的精神特别好，晚上失眠的毛病也好了，从此就彻底迷恋上跑步，现在跟着詹森越跑越轻松。一口气十几圈下来，大概有五公里，跑得很舒服，心中暗暗佩服詹森，少爷真是什么招都有道理，一开始看着奇怪，照着做你就会体会到好处了。

跑完了步，两人在古堡后面做着放松动作，詹森就把想要在年后给领地里所有的村庄提供一下农具的想法说给了马尔科听，想听一下他的意见，马尔科说道：“少爷，这个主意好是好，但是要用不少铁料的，这也是一大笔钱啊。”詹森点点头说道：“是啊，我们的钱本来就有些紧张，但是我怕错过去又是一年，老百姓能多打点粮食，过好这一年比什么都重要啊，等我哥哥回来，我再跟他商量一下，有多大力就出多大的力吧。”

“对了，马尔科我还有一个想法，就是我想办一所学校，教一下我们的领地的孩子读书，你看怎么样？”詹森继续询问着马尔科的意见。其实马尔科了解詹森，基本想做的事情都会下定决心来做的，少爷询问自己不是询问能不能做，而是想要听听自己有没有更好的办法。

马尔科这回儿想了好久说道：“少爷，办学校这种事情，我感觉是好事，但是其他的领地没有这样做的，领主一般不会关心自己领民的念书识字问题，您为什么这样做呢？没有什么直接的好处的。”

詹森笑了起来，望向北方的天空，悠悠地说道：“是呀，看不到好处，其实不是看不到好处，有好处，只是来得太慢，要教育孩子，等孩子长大了才会有用，许多人就不愿去做了，但是不做永远就只能保持原状了，马尔科，你也知道，我们领地和别的领地比是个什么状态，可以说处处不如人啊，所以我就想，既然这样，不如踏踏实实地做点事儿，积攒点力量，从根本上解决领地的问题。我们领地最宝贵的东西是什么，不是土地，不是科钦森林的木材，是人，这就是我要让他们念书的道理。我的想法不论是孩子还是大人，只要愿意念书，我都想教他们，但是我担心他们自己不愿意学啊。”

马尔科看着詹森，心中说不出的感受，这一瞬间，自家的少爷哪里像是一个十六岁的刚成年的人啊，“少爷，既然你说到这里，您放心，让他们念书的事我去做，我想办法来劝导他们，至少要把孩子送出来读书，少爷您准备什么时候开始办这个学校？”

詹森感激地看了看马尔科说道：“明年吧，明年种上粮食以后就开始着手这件事情。”

马尔科用力的点点头，表示知道少爷的打算了。最后詹森顺道让马尔科给自己物色一个管事。

早饭后，詹森像以前一样先来到了古莱特木屋，喝咖啡，烤火，看书，今天没打算给麦斯讲课，这几天教的东西需要麦斯巩固一下，过一会儿麦斯会来木屋交作业。

果不其然，麦斯敲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他自己装订的作业本，恭敬地交到了詹森的手里。

詹森没说什么，打开作业本仔细地批改了起来。最近在学习乘法和除法，所以詹森布置的作业基本是这两种运算，一边看一边自己在一张纸上验算，所有的题都算完了，一共二十道题，有一个麦斯算错了，指给麦斯看，让麦斯重新算了一遍，麦斯很快算了一遍，这次算对了。

詹森郑重其事地给他打上九十五分，没到一百分让麦斯沮丧了好久，每次都下决心到一百分，但是总是一不小心就错个一道两道的，他感觉没能考一百，詹森肯定会不高兴的，其实詹森倒是从来没责备过他，甚至有时候还鼓励他说不错呢，但是麦斯总感觉詹森心里是不满意的，而麦斯心里特别在意詹森是否满意。詹森经常笑话麦斯，说这个麦斯魔怔了。

麦斯仔仔细细地把自己的作业看了好久，脸上的懊恼才慢慢地消退，一会儿突然想起什么，高兴地向詹森说道：“少爷，我按您的方法制了几把刀，特别的锋利，您去看看？“

詹森一听，马上高兴地说道：“麦斯，你自己尝试着炼的钢吗？肯他们炼出焦炭了吗？”

麦斯高兴的点点头，说道：“肯父子已经炼出了焦炭，他们说比木头要麻烦的多，主要是时间长，要闷烧好几天呢。炼了好几窑，才炼出来出来您说的那种焦炭，别说，用焦炭炼铁很轻松就能把那些铁料和生铁熔化。所以这几天我就试着按您讲的方法，铁料和生铁一起熔化了，制作了几把唐刀，又按照您的方法回火，果然唐刀又锋利又不容易断，真正成了宝刀了，砍铁块都没问题。”

麦斯高兴地向詹森述说着，詹森也很是高兴，说道：“麦斯，太棒了，每次成功的流程你一定要记住，这是我们真正的财富。走，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