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人在做,天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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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警察看着齐国斌,有的带有同情,有些带有怜悯,有些则是幸灾乐祸。但他们这些人心里面最关心的却是,到底是谁,给了齐国斌这样一个承诺。怪不得齐国斌连副所长还不是,却信心十足地想要染指所长的位子。可是,既然那人给了齐国斌承诺,可最后,怎么是顾倩突然tiáo到唯镇来了呢?
是了,顾倩身后站着的是肖建军,据说在京城,顾家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自是有些能量。而给齐国斌承诺的人,看样子能量不及顾倩,所以才偃旗息鼓。现在就算是齐国斌求上门去,那人连面都不敢露,充其量也不过是市一级的领导罢了。
齐国斌痛快地哭了一场,人也平静下来。伸出双手,让顾倩给他带上手铐。顾倩冲身后的一名警察点了点头,那警察迅速窜上前去,把齐国斌铐了起来。同时推搡着齐国斌朝审讯室走去。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风水lún流转,时间到了,总有报恩报怨的时候。转眼间,齐国斌却成了阶下囚。
随着那名警察的推搡,齐国斌向前踉跄着走了几步,然后转过身来,问莫小川:“我想,我们之前应该没有认识过,但我搞不明白,为什么对我有那么大的杀意。我感觉的到。难道就是因为我帮霸王三抓这件事。”
“岂是,帮霸王三抓我这件事,我并没有放在心上。最多也只会让扒了这身警服。但后来,我知道了一些事情,所以才决定让法律给一个公正的审判。如果法律不能审判,那么我会亲手取了的性命。这是我给别人的承诺。”莫小川对在场的警察根本就无视了,好像对于莫小川来说,杀人,他无所顾忌。
这让在场的警察心里多少都有些不舒服。但却又无可奈何。毕竟莫小川现在的行为还停留在语言的层次上,而并没有付注于行动。法律讲究的是证据,如果之后,齐国斌莫名其妙地死了的话,那么莫小川可以被列为重点嫌疑。
“莫小川,怎么说话呢?”顾倩听了,不高兴地横了莫小川一眼。
“呵呵---”莫小川摸着鼻子笑了笑。
“能不能告诉我到底是谁这么想要了我的性命?也好让我走的甘心些。”齐国斌问道。
“当然可以,就算不问,最后我也会告诉。这也是我对她的承诺。”莫小川淡淡地说道。
“谁?”齐国斌盯着莫小川,沉声问道。
“她叫小薇。该不会说不认识她吧?”莫小川的声音有些冷。
“小薇,不,不可能,怎么会见过小薇?什么时候见她的?骗我,一定是在骗我。”齐国斌听了小薇这个名字之后,脸sè一下子就变的惨白惨白的,眼神慌乱,带着惊恐,情绪变的激动起来,人也开始bào躁地想要冲击莫小川。却被身边的警察紧紧抱住。
“我何必要骗。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举头三尺有神明,人在做,天在开。纵然能风光一时,那又如何,最终还不是要还了那因果。”莫小川看着齐国斌一副歇斯底里的样子,没有半点怜悯,这个人不值的他怜悯。
“不是这个样子的?一定不是这个样子的,小薇是爱我的,她很爱很爱我,她不会看着我去死的。一定是骗我的。假装我的小薇来骗我。小薇,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知道的,我也是爱的。我不想,我也没有办法,否则我们两人都会死的,他说会扶持我在仕途上发展。知道的,这是我这一辈子最大的愿望。我不甘心在底层混一辈子啊。会了解我的苦心的。一定会的。”发泄过后的齐国斌,好像是用尽了身的力气,整个人瘫软下来,萎顿在地上。双目无神,也失了焦距。独自一个人喃喃自语地胡乱说着,语无伦次。
“人可以有上进心,可以有野心,但那是要靠自己的能力去打拼的。就算最后真的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那也无悔,至少,我们活的踏实。投机取巧,歪门邪道,只能让陷入罪恶的深渊,欲望越qiáng,那么的罪孽就越深重。这样一来,真的就能为百姓做些好事吗?恐怕就算是自己都不会相信。一开始就走错了路。”
“如果不是这样的,或许现在正在享受着其乐融融的天伦之乐,感受着为人夫,为人父的幸福。可惜这一切都被自己葬送了。绺由自取说的就是这种人。”
“因为的野心,的不甘,所以在顾所长见到我的时候,便猜测我身份。有着小聪明,从顾倩的态度上看出来我可能会影响的前途,所以才苦苦哀求于我。但是最后,发现我紧咬住不放的时候,怕了,怕会牵扯出更深层次的事情来,那将是危及到生命的存在。所以才铤而走险,趁顾倩失神的时候,劫持顾倩。因为知道的一切都完了,所以只求能活下来。”
“以抓住那人的把柄来看,还想着换个身份,东山再起。可惜啊,根本不了解那人的真正身份,那才是真正无情无义,无父无母之辈,又岂是能cào控的住的。那种人没有把弄死,就该是祖坟上冒青烟了。还奢想什么呢?现在知道绝望了。可知道,那个时候,小薇的绝望。”
“没有人生来就是欠的,也没有人该为的前途买单。不爱了,大可放手。何许又给人以憧憬,又何须去编织更多的甜言蜜语,给别人编织出一个天堂出来。而最后,却是用最利的刀,给了别人一个最无法接受的事实。从天堂到地狱。而自己却只是为了一个不可能兑现的承诺。可笑,可悲,可叹。为了自己,给别人带来伤害,而且还是把自己的身心都给的人。所以该死。”
“她让我告诉,之所以要死,并不是因为她要杀,因为,她要为她还没能看上一眼这个世界光明的孩子杀。”
莫小川说完,看向齐国斌的眼神越来越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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