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母祕闻录（14）
2020年6月30日第十四章·妥协(下)楚生揉了柔自己的太阳穴，经过这件事他可以看出徐君有多麽混帐。徐君如果要证明自己有没有完成任务，大可将他和妈妈的对话纪录截取下来就可以了。
但他偏偏没这麽干，而非要将跟妈妈那夜的对话录下，并当着妈妈的面将音频传送给自己，摆明就是要让自己听的清楚，彻底明白那晚他究竟对自己的妈妈干了什麽。
毕竟文字的叙述没有耳听为实来的震撼，楚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因为当他听到那晚徐君和妈妈的对话，妈妈那带着哭腔和委曲求全的声音，与之现在相较，此时此刻眼前妈妈则是以一名老师和长辈的态度来关切自己和王宝他们的功课，不得不说那夜与此时妈妈的形象，可说是天差地远。
而最气的是他还不得不吞下这口气，毕竟这是自己同意还亲身参与到那晚的计画中。虽然自己之前早有心理准备，但当自己清楚听到妈妈那哀求无助的声音时，自己的心开始出现裂痕，这时才彻底发觉自己其实没能完全看得开，心中有股酸意和怒火正在蔓延。
是的，楚生现在开始有些后悔答应徐君的这个游戏，不只是第一个回合自己这边提出的要求明显吃亏，而且他发现在这个游戏的过程中徐君提出的指令，以及和妈妈谈妥的要求很明显是一环扣着一环，环环相扣，他感觉自己和妈妈明显都跳进徐君所挖好的坑裡。
但现在还能反悔吗?开弓箭没有回头箭，毕竟自己已经是徐君的共犯，而且他也不甘心自己彻底认输，在想想许贞那美丽倩影，他的内心深处也是有着无法与外人说的欲望在悸动着。
但就算这个游戏仍要继续玩下去，楚生觉得有些问题还是要问个清楚，哪怕那个答桉让他感到无比的虐心。那就是妈妈那夜裡是不是真的被徐君摸出感觉来了，他觉得这件事对自己很重要，不问出口就像在心裡深处留下了个疙瘩。因为楚生实在无法相信，也无法想像那温柔端庄的妈妈在那夜那般的情况居然动情了。
虽然妈妈已在那段录音中承认了，可楚生仍不死心，心裡仍然抱有一丝希望，他觉得或许妈妈是迫于徐君的威摄，才不得不屈服承认的。所以还是想问个明白，当然他不可能跑去问自己的妈妈，那绝对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于是他只能问徐君了。
于是楚生给徐君发了条讯息，“那晚你做的事我不想多说什麽，虽然我很愤怒，但那是我同意的，所以我不会多说什麽。只是我仍有个问题想问你。”
徐君：“愤怒?为啥?在这之前你好像也没多生气吧。无论是在那晚之前或之后你不是都还好好的?”
楚生看到这条讯息差点没把笔电的萤幕给砸烂，还问自己为什麽，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楚生得承认在听到那段音频前自己还能看得比较开，但真实听到妈妈那晚的经历后，他还能保持澹定吗?这好比有人告知自己的妻子出轨，跟自己亲眼目睹妻子在床上与别的男人乱搞，那感受是完全不一样的吧。这还需要多问吗?故意的，这绝对徐君故意的。徐君这个王八蛋，楚生暗自低骂了一句。
但他并没有接徐君的话碴，而是回了一句“诶我问你，你说我妈那时被你摸得有感觉，这是不是真的?”当楚生问出这话时感觉挺彆扭的，毕竟跟别人讨论自己的妈妈是不是被摸得有感觉，这实在是有点而且还是跟这个始作俑者讨论的情况但徐君的回覆令楚生出乎预料，他都已经做好心塞的思想准备了。
“这我哪知道?拜託，在那种情况下，你觉得我还能细细感觉吗?那天我也很紧张好嘛，我怎麽可能顾及那麽多。”
楚生觉得答桉不是肯定就是否定，没想到徐君居然做出这种回答，这让他有些愣住了。于是回道：“那你怎麽还说我妈”下面的话楚生实在打不出来，所以只能省略，但他相信徐君能看得懂。
果不其然，徐君回到：“那只是想逼张姨说出这段话，只要能将这段话录下，就算是有了一点张姨的把柄。之后与你妈的谈判才能有比较好的开局。”
卑鄙、无耻、下流，楚生瞬间的反应就是这三个词彙，但心裡也暗暗鬆了一口气，果然没错，妈妈就是妈妈，在自己心中那宛如圣母一般，充满圣洁光辉的形象才符合自己心中的妈妈，所以楚生不在对这个问题感到纠结。
而在这时，便听到妈妈张语馨那柔柔的声音传入自己耳中，“楚生，轮到你了，让妈看看你的作业写得如何了?没遇到什麽难题吧?”
楚生连忙摇头，将自己与徐君的对话视窗关掉，调出自己所打的报告连同旁边的作业本一起递给了张语馨。而张语馨也是很认真的看起了自己儿子的功课，丝毫不马虎，完全尽了一名母亲和老师的责任。
就在这时，楚生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楚生将手机从口袋裡掏出来一看，便看到一个令他十分惊愕的讯息。
“你知道吗?现在你妈可是真空上阵喔!”
楚生“嗡”的一下脑海裡一下就炸开了锅，妈妈没穿内衣?怎麽可能，妈妈睡觉时不穿内衣自己还能理解，但现在徐君却说妈妈没穿的内衣?这怎麽可能?这完全不像是妈妈一直以来的保守风格阿，而且如果是自己与妈妈两人在家就算了，但现在可是有外人在场阿，妈妈怎麽可能做出这种事?楚生霍然抬头，目光死死盯住妈妈衣服下隐藏的峰峦，想看出与平时有何不同，就在这时手机又再次震动起来，打开一看，又是徐君传来的讯息。
“你别一直盯着你妈的胸部看，告诉你，女人对目光可是很敏感的。特别还是这时候的张姨，对雄性生物的目光更为敏感，毕竟衣服下可是真空的嘛。”
靠!楚生看到这裡就是心裡大骂，谁看不出徐君这条消息裡充满了戏谑之意。连忙回复到：“你干了什麽?你怎麽知道我妈现在衣服裡没戴胸罩。”
“我没干什麽阿，我只是单纯的想完成游戏指令罢了，我怎麽知道张姨她居然这麽大胆，居然敢真空就坐在我们面前。看来你妈为了抓住我，也算是豁出去了呢~”
楚生回到“你这是什麽意思?”这时楚生也想起徐君的任务内容，他清楚记得徐君是要让妈妈将胸罩脱下并交给他。
可现在如果妈妈真的没穿胸罩了，那就表示她已经将胸罩脱了下来，可交给徐君这一步呢?还有即便妈妈脱下内衣了，怎麽还不立刻回房间重新穿起内衣，还在这磨蹭什麽?这不是妈妈的风格。
无数的疑问在楚生脑还裡盘旋，而手指仍飞快的在手机敲出讯息：“说清楚，现在是什麽情况?”
徐君也不卖关子，痛快的答道：“既然你妈已经答应我和我较量一下这场游戏，那她当然要听我的话，乖乖将她身上的胸罩脱下，我给她的指令就是这一条。”
又继续打字说道：“当然张姨不可能直接交给我，这样我就暴露了，所以我就约定了一个地方，让张姨将解下的胸罩脱在那边，待我去取。但在我取物之前，你妈不能回房重新换上内衣。”
楚生怒了，直接呛到：“徐君，你最后那个要求根本不在游戏指令裡，你凭什麽让我妈在你们面前真空，你让我妈脸朝哪裡搁?这游戏还要不要继续了?”楚生这次是砲火全开，连同刚刚的怒气一同发洩出去。
“不不不，楚生你这次冤枉我了，我只是说在我没拿到那件胸罩前，你妈不能回房换衣服。这是要确保你妈给我的那件胸衣是她身上脱下的，而不是回房重新拿一件敷衍我。”徐君连忙解释起来。
“至于你妈以真空的状态出现在我们眼前，我也有些诧异。毕竟我只是说她不能回房，并不代表张姨一定要在没穿胸罩的情况下出现在我们身边不是?”徐君又继续说道。
楚生听了徐君的解释心头的火气才削减了几分，但同时也疑惑道：“对阿，妈又不一定要出现在我们面前，她大可先到其他地方躲躲，等徐君拿到东西后在回到房间。”
这时徐君又发来讯息：“我在想有没有这个可能，你妈可能为了想尽快找出凶手，所以豁出去直接在没穿内衣的情况下出现在我们面前。”
“因为知道她没穿内衣的那个人，一定会在意她胸前的两点凸出处，从而找到那个人。你觉得这个解释如何?毕竟你刚刚的反应正是如此，而我自己刚刚也偷瞄好几次张姨的胸部，这也是我刚刚从你抬头的反应才意识到这一点。”
楚生看到徐君的分析，额头开始有些冒汗了，于是回到“诶，你该不会已经被我妈盯上了吧。”
徐君回到：“应该不会，因为我后来发现偷看你妈胸部的可不是只有我一人，所以即便张姨发现了我的目光也没有用。”
楚生有些惊讶的问到“你说什麽?”看了王宝等人几眼，心想好阿，原来你们也在觊觎妈妈的身体阿。
“看来我们班的男性贺尔蒙也满浓烈的嘛。大家都开始对女人的身体感兴趣了，特别是对你妈这样的大美女，34d的美乳再大家眼前晃悠，想不在意都很难阿。”徐君悠哉悠哉的说道。
“你是说王宝他们也发现我妈没穿胸罩的事了?”楚生有些愕然。
“应该没有，我想这应该只是他们下意识的行为。毕竟我刚刚这样扫了几眼，也看不太出什麽。要不是我知道你妈早已脱下胸罩，我也会以为她还穿在身上呢，这应该也是张姨敢出现在我们面前的原因吧。”
楚生看到这心裡一鬆，偷偷瞄了妈妈张语馨一眼。的确，妈妈今天穿着一件宽鬆的纯白色圆领短袖t恤，而在圆领下方则有几道斜斜的凹痕皱褶在那裡，想来是这件衣服的设计所致，也因为如此，所以也不易察觉妈妈双峰上的两点凸出。
可想了一想又觉得不对，问到“你怎麽那麽确定我妈已经脱下内衣了?”
徐君反问道：“你有注意之前你妈离开书桌后的动向吗?”
楚生想了想，不确定的回到“好像我妈去了一趟卫生间，然后就下楼去了。”
“对，张姨去了一趟卫生间，而在她出来的时候，那时的她身上早已没了胸罩。”
楚生不由的一愣：“你是说我妈将她的胸衣放在卫生间裡?”
“对阿。”徐君很肯定的回答道。
楚生心想不可能吧，卫生间就那点大小，那种贴身衣物怎麽可能放在那，大家进去不就都看到了。
而徐君似乎猜到了楚生心裡的想法回到：“你去一趟不就知道了?”
楚生半信半疑，但心下也是好奇，所以站起身向卫生间走去，同时也装做没事的说道：“妈，我去一下卫生间。”
而目光则是注意着妈妈张语馨的表情变化，然而妈妈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便没有更多的表示。楚生感到奇怪，难道妈妈听到自己要去卫生间，难道她不会有半分紧张吗?因为楚生看得出妈妈的表情并无半分异样。
楚生到了卫生间锁上门，打量了自家的卫生间一番，马桶、洗手台、莲蓬头、浴缸，而放衣物的架子上也没半件衣物，那妈妈的胸罩能藏在哪?妈妈真的脱下内衣了?楚生开始疑惑起来。
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发现笔电已经放回自己身边，看来妈妈是检查完自己的作业了，正在检查起徐君的功课了。
“诶，真的假的，我没看到阿。”楚生将此讯息发到徐君的手机裡。而过了片刻，就再也没等到徐君的消息，楚生有点急了，但又不能有太大的动作。
时间又这样一点一滴的过去，等到张语馨将众人的作业检查完毕，看不出任何异常后，内心十分鬱闷。而让她更加鬱闷的是当她检查完所有作业时，手机传来一条消息“老师，时间差不多了，你该去准备晚餐了，我肚子也有点饿了。”
张语馨看到这条讯息后，气的是银牙紧咬，心想这浑蛋的脸皮也太厚太无耻了些，这真的是儿子的同学?自己曾教过的学生?直到此刻张语馨仍然有些难以相信，但又奈何此人不得。
而她刚刚在检查楚生他们的作业时，也敏感注意到似乎有几到目光再自己胸前若有若无的扫过，令她羞怒不已，但又不好表示什麽，毕竟自己也不确定那个藏镜人究竟是谁。
令她大为恼怒的是似乎在座的每个人好像都曾向自己的胸前偷偷行过注目礼，这让她实在想挖个地洞鑽下去。想着是不是被人看出什麽，可自己在卫生间照过镜子，仔仔细细确认过即便脱下内衣也不太能看出自己衣服底下是真空的，那小生的这些同学还看什麽?果然没错，徐君的确猜中张语馨的心思，张语馨就是确认过自己的衣服穿得比较宽鬆看不出半分破绽，所以只有那个藏镜人知道自己没穿内衣的事实，她了解现在这个年纪的青少年，对于性的好奇和慾望使他们变得躁动不安，所以如果自己以这样的状态出现在那个人面前，他极有可能会一直看着自己的胸前。
然而让张语馨鬱闷的是似乎除了那个藏镜人外，其他人也在偷偷打量着自己，这让张语馨有些生气，现在的学生究竟是怎麽了，之前她或许没意识到，但现在衣服底下真空，所以让她变得比平时还要敏感，这才注意到这些孩子的目光。
算了，现在还是去准备晚饭吧，她知道那个藏镜人为什麽叫她去准备晚饭，不就是想肢开她，好去拿她的贴身衣物吗，张语馨在心裡轻哼一声。
没关係，即便在作业上看不到那人的破绽，但只要楚生还在这，就可以知道究竟有谁进去过卫生间，到时张语馨为自己的点子暗暗叫好。然而她却不知道，自己被用作底牌的儿子也是共犯之一，让她在接下来的较量中吃了一次又一次的暗亏。
而在自己做饭的时候，藏镜人又发来讯息“老师，妳除了不能回房换衣服外，也不能再进到二楼的卫浴间。”
张语馨看到这条讯息不由的皱起眉头，回到“凭什麽?”
对方坦然回道：“因为老师妳若进去卫生间发现妳的胸罩已经不在了，那麽老师很有可能从时间上和问楚生有谁进出过卫生间推算出我究竟是谁，所以在十点前老师不得回房跟进去二楼卫生间。”
张语馨看到对方如此坦白，也是有些无语和无奈。对方都说道这份上自己还能怎麽办?而且连自己儿子这张底牌也被看破，张语馨在这一轮也只能认输，最后无奈答应对方的条件。
晚饭过后。
张语馨本打算问问楚生有谁进去过二楼卫生间，但想想还是算了，一来自己问的太奇怪，二来不用想也知道大家都会去上厕所，毕竟人有三急，所以这个问题也就做罢。
而此时的楚生回到房裡时，手机就收到徐君发来的讯息，“你现在就去二楼洗澡，记得将手机带上，我要託你拿件东西。”
楚生看到这裡，就知道徐君要自己办的是什麽事，二话也没说，拿着自己的衣服和脸盆就准备去洗澡。
王宝看到楚生的行为不由的一愣说道：“这麽早你就要去洗澡啦?”
楚生只是耸了耸肩。
而徐君在此也说话了，“八点多也差不多了，那我也去洗洗吧，也好早点睡毕竟明天还要上课。”
楚生这时接话到：“那我就去二楼洗好了。”两人这时变得很有默契，无须多言配合的天衣无缝。
就在楚生来到二楼时，就看到妈妈在二楼小客厅内，向妈妈打了声招呼，就进去洗澡了。
左等右等，等到楚生洗得差不多了，才接到徐君的讯息，内容只有短短一句。
“打开马桶上的水箱。”
楚生看门外一眼，轻手轻脚的将马桶上的水箱搬开，赫然就看到裡面有一个透明的夹链袋。而透明的夹链袋裡有一件水蓝色胸罩静静躺在裡面。
楚生感觉心跳慢慢加速，又看了看门外一眼，轻巧的把夹链袋拿了出来，用毛巾擦拭乾淨，本能想要拉开夹链袋，但想想还是作罢，毕竟自己的妈妈还在外面，楚生可不想在这裡翻车。
将夹链袋放在脸盆裡，用自己的髒衣服盖上掩盖好，看了看没什麽破绽后，打开门作贼心虚的朝客厅忘了一眼，而这一眼刚好与妈妈张语馨的眼神对上，心跳顿时漏了一拍，连忙遮掩自己的心虚说道：“妈，我洗好了，妳要洗了吗?洗一洗正好早点睡。”
张语馨瑶了摇头，回到：“妈晚点在洗，你洗好了就赶紧回房吹乾头髮，以免头痛。”楚生点了点头，便向三楼方向走去。
张语馨就这样看着儿子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上，而这时的她仍不知道自己的胸衣就在儿子的脸盆裡，就这样在自己的目光注视下，被瞒天过海了过去。
她看着儿子走后，又朝楼梯口的方向望了几眼，听了听声音，发现没人下来，于是推门走进了卫生间，移开了马桶上的水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