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阿婆的第一次出现！（上）

“还好不是历史悬案什么的，看样子是小说？”

一开始唐纳德就来找大律师梅亨，他被人状告杀人罪，并且从现有的材料看，对唐纳德非常不利，梅亨告诉要唐纳德老老实实把事说一遍。

陈半斤看了开头，先下了个起初印象：“如果说是这种专门写案件的，跟公案小说差不多？我对实体文学没什么兴趣。”

其实差别很大，公案小说是流行于古代的一种小说文体，包公案、彭公案、刘公案等等都是代表作。

严格的说，古代小说分为灵怪、烟粉、传奇、公案、朴刀、杆棒、妖术、神仙八类，侠义公案占据一半，公案小说核心是对民间流传的案子进行改编再创作，主旨是除暴安良，更准确的说，和松本清张社会派推理沾点边。

[“你说得对，沃尔先生，”他严肃地说道，“看起来，案件真的对你非常不利。不管怎样，我接受你的誓言。现在，让我们说说事实吧。我希望你自己确切地告诉我，你是如何认识埃米莉·弗伦奇小姐的。”

“那是有一天，在牛津大街上，我看见一位老年的女士正在过马路，她手里拿着一大堆包裹。走到马路中间时，她的包裹突然掉了下来，她试图捡起它们，但是，一辆汽车正向她开过来，而且就在那时，她又想着安全地走到马路对面，路边的人们对她嚷嚷，喊得她头晕目眩、不知所措的。我包好那些包裹，并且尽可能地拍干净上面的尘土，系好包裹上面的绳子，把它们还给了她。”……]

在陈半斤看来在报刊上连载的，肯定是实体文学，而实体文学是讽刺是，是要揭露表达什么社会意义的，这就是刻板印象，工作挺辛苦的半斤不喜欢。

还好的是，在梦溪小谈上连载的这篇控方证人，似乎剧情进度很快，一开始就切入正题，唐纳德被控谋杀弗伦奇女士，在唐纳德的讲述下，梅亨包括陈半斤，知道了唐纳德和弗伦奇是如何相识。

弗伦奇女士是一位有钱的老女人，“有钱的老女人”这六个字的描写是出自于原文，梅亨律师之口。弗伦奇女士一次过马路小坤包掉地上，而恰好远处的车就驶来，唐纳德捡起包算是救了弗伦奇的命。

然后，在一次朋友的宴会中又碰到了，然后弗伦奇就邀请唐纳德来家中做客，还不是客气话的那种，说着订下日子。

一来二去，唐纳德就和弗伦奇女士在一起了。

以上是唐纳德所言，然后梅亨询问了一次触及灵魂的问题：

[律师挥了挥手，努力隐藏起他的失望。

“非常不幸，”他说道，“但是，我欣赏你坦白的话语，沃尔先生。我依赖你来引导我，你的判断很正确，但是，拘泥于我刚才提到的那一点只会是有害无益的，我们必须抛开这个观点。你认识了弗伦奇小姐，你拜访了她，友谊开始了，我们需要的是这一切事实的确切原因。为什么你，一个三十二岁的年轻人，长相英俊，爱好运动，受到朋友们的欢迎，还会对一个从普通眼光看来你得不到任何好处的老女人身上花费那么多的时间？”……]

陈半斤点了点头，正常人都会这样想，是为了钱xx。

就像是，看见街上走着一对年龄差距超过二十岁的情侣，女的姣好漂亮那是当小三，男的鲜肉那是当鸭，多数人的第一反应就如此。

对于梅亨律师的灵魂拷问，唐纳德是这样回答。

[“我不能告诉你——我真的不能告诉你。在第一次的拜访以后，她要求我再来，并说她很寂寞、很不快活，她使得我很难拒绝，她很但白地对我表示她的爱意和感情，这把我摆到了一个尴尬的位置上。是的，梅亨先生，我天生就有一个弱点：我会身不由己……我是那种不会说‘不’的人。而且，信不信由你，在拜访她三四次以后，我报答了她，我发现自己渐渐地出自内心地喜欢上了这个老家伙。当我还很小的时候，我母亲就去世了，是一位舅母把我抚养成人的，而她也在我十五岁以前去世了。如果我告诉你，我是出自内心地喜欢那种被抚养被宠爱的感觉时，我敢说你也会笑话我的。”

梅亨先生并没有笑话他，相反，他再次把自己的夹鼻眼镜取了下来，擦了擦。一开始认真思索，他就会做这个动作。……]

总结一番唐纳德的回答，是真爱！

梅亨对这个回答不做评价，但他是律师，所以他考虑的是评审团的意见，要知道他看了资料，唐纳德刚好最近遇到了财政问题，所以就和一个有钱的弗伦奇女士在一起了，并且梅亨还询问到，弗伦奇女士死前，或许是为了两人感情，或许是其他，还把自己的一部分财产交给了唐纳德管理。

也就是说，财政出了问题的唐纳德，完全有可能谋划好杀掉弗伦奇女士。

很快唐纳德关于这点也给出了一个有力的反驳，如果他真的是为了钱故意去结识弗伦奇女士，那么也就是说弗伦奇能够成为他长期性的财源，这种情况下，最不想弗伦奇死的人，就是唐纳德。

很有道理且非常有说服力的说辞。

就跟你钓金主，肯定不希望金主爸爸有事啊，有事谁给你小钱钱？

陈半斤看得认真了些，有一点他很喜欢，这篇文的文字没有任何多余的，很简单简洁，并且也准确的将要表达的剧情表达了出来。

如果说没有新矛盾，事情到这差不多就结束了，但剧情立刻有了新冲突。

[“你没有意识到吗，沃尔先生，弗伦奇小姐留下了一份遗嘱，把你列为她财产的第一获益人？”

“什么？”犯人跳了起来，他的吃惊是显而易见且自然的。“上帝啊！你在说什么？她把她的财产留给了我？”

梅亨先生慢慢地点了点头。沃尔坐了下来，把头埋在他的手里。

“你假装你对这份遗嘱一无所知？”

“假装？有什么好假装的，我确实对它一无所知。”

“如果我告诉你，那位女佣珍妮特·麦肯齐，发誓说你是知道这件事的，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她的女主人清楚地告诉她，她和你在这个问题上交换过意见，而且，她还把自己的打算告诉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