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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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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激烈的欢好,令崔姝莹再次昏死过去,等她醒来的时候,屋里已经没有了承安的身影,她强忍着腿软,披了衣服出门,却被两个壮硕的婆子拦了,说什么也不许她走出院子.

"还请姑娘别再为难老奴了,二公子吩咐过,姑娘身子娇弱,外面天气又不好,还是好生在屋里歇上一阵子吧."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崔姝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承安哥哥这是生气了,不许她出门,也是怕她再招惹了蓝修文吧?

想通其中关节,她也没有再坚持,转身回了屋子,只是突然想起一事,又问道:"妈妈们可知香草哪里去了?"

一个婆子面无表情地答道:"那丫头差事做得不好,被二公子送回去了."

崔姝莹听了这话也没再追问,她对香草也没有什么好感,不在身边也好,省得再生事端.

她乖乖地回了卧房,又叫婆子备了热水清洗一番,身子还是酸酸软软的没有一点力气,索性又躺回床上睡了.

就这样平安无事的过了两天,承安没有再来,崔姝莹就有些忐忑.

她这身子太过不济,总是受不住男人的索要,这次与承安哥哥也是如此.她只记得自己被灌了满满一肚子水,却不知道他是何时离开的.

若是往常,他便是要早走,也会提前与她说一声,这次不辞而别,是不是心里还存着怨气?

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个头绪,那两个婆子只管守着她,也不肯替她传个口信,崔姝莹越发惴惴不安.

第二日晚间,崔姝莹对着满桌的饭菜也没有胃口,正坐在桌边长吁短叹,就听到门外传来两声闷哼,似是那两个婆子的声音.

"妈妈们可是出了什么事?"她警觉地问.

房门被人推开,两人相继而入,只不过却不是那两个婆子.

"先生!修文!你们怎么来了?"

许久不见的楚轩茗与蓝修文站在她面前,两人都是直勾勾地看着她,崔姝莹慢慢起身,先是走到楚轩茗面前,"先生,你的伤可好了?"

楚轩茗一把握住她的手,急切问道:"我没什么,倒是你如何了,沈承安可是欺负你了?"

蓝修文看着他们执手相望,语气凉薄地说:"楚先生头上开了个大口子,刚刚结了痂,也怪不得你顾不上我!是啊,他流了不少血了,自然比我这轻伤的招人疼!"

崔姝莹这才转过头去打量蓝修文,只见他一张俊脸上还带着淤青,嘴角有些红肿,也破了个口子,立刻惊得问道:"这是怎么了,你怎么伤成这样?"

"还不是你那好哥哥打的!"蓝修文话里话外都透着酸,可是一双眼睛却舍不得从她身上移开,"那天我听见你哭着求饶,一时情急冲了进来,就被他抓住一顿好打,你这没良心的丫头被他玩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只管躺在床上娇哼喷水,哪里还顾得上我?"

"怎么会这样?"崔姝莹皱着眉头仔细寻思,她确实想不起来晕过去之后的事,难道真是承安哥哥对他下的手?

握着她的大手突然一紧,楚轩茗上前一步,让她靠着自己的胸膛,"这事也不能怪她,沈承安的手段不容小觑,而她的身子又太过易感,这事……你心里不是与清楚的很么?"

蓝修文也上前一步,抓住她的另一只手,"我不过是想要你一句贴心话,竟也这样不易,难道之前的缠绵欢好都是假的不成?"

"这……"

当初崔姝莹一个个的撩拨他们时,从未想过会有今天这样尴尬的境地,左右两个男人都曾将她弄得欲死欲仙,先生对她一往情深,蓝修文更是她自己找上门去勾引的,现在他们竟然凑到一起来了,这可怎么好呢?

就在崔姝莹觉得左右为难之时,又有一人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说了一句:"这话问的好,小莹儿,难道你对爷也是虚情假意的么?"

明争暗斗的修罗场

"二爷,你怎么也来了?"崔姝莹脱口问道,又探头看向门外,"那两位妈妈怎么了?"

"放心吧,死不了!"

来俊驰像只刚刚睡醒的猛兽,懒洋洋的靠在门旁,黑幽幽的眼睛却是紧紧地盯着她,仿佛正在思量从哪里下口.

崔姝莹看到他本是有些惧怕,他的手段太磨人了,又总是用那一肚子的坏心眼儿欺负她,可是想到之前他将自己护到身后的决然,她又有些不忍心了.

向前走了两步,崔姝莹看着他小心翼翼地问,"二爷怎么也带了伤?"

来俊驰的确有伤,一条胳膊挎在胸前,眉梢上还有道结了痂的血痕,他看看屋内另外两个沉着脸的男人,挑眉坏笑,"这不是托了你那情哥哥的福嘛,想不到他看起来风光霁月的,下手可是又黑又狠."

"怎么会,承安哥哥他……"崔姝莹话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

若说狠辣的手段,她是亲眼见过的,这的确像是承安哥哥的作风,只不过……

"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承安哥哥说过,纵然有了什么也不会为难、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来俊驰懒懒散散地走到她身边,那么高的个子,就直接歪在了她身上,"他倒是没说错,看样子他是真的没怎么为难你,因为他把怨气都撒到我们头上来了."

"来二,你离她远些!"

楚轩茗一把将崔姝莹拉回怀里,蓝修文也及时挡在他们中间,极为防备地看着他.

"你们一个个的,到了这时候还想不清楚!"来俊驰冷笑一声,身边没了小美人,他也懒得再装,一下子站得笔直.

他指了指楚轩茗,"你头上的伤的确是雅怜那小贱人害的,可是让她生了这份心思的人,却是沈承安!"

"二爷这话可不能胡说!"崔姝莹就听不得别人说承安的不是,急着为他辩解,"游姑娘不是你的人么?怎么出了事又牵扯到承安哥哥身上了?"

来俊驰眉心一皱,"什么哥哥来哥哥去的,听得爷心烦!楚轩茗,你给我打她的屁股,那心黑手狠的东西有什么好的?"

"你怎么还想对她动手了?"楚轩茗瞪了来俊驰一眼,不过原本揽在她腰上的大手还是滑到了小屁股上,不轻不重的捏了两把,"虽说我瞧不上来俊驰的做派,可是他这话倒也没错,我们几个的心思你是清楚的,如今这样的时候,还是不要叫得太亲近了."

崔姝莹左瞧右看,这三个人,随便挑出一个都不是好应付的,现在三个凑在一处,她更是没有反抗的余地了,只能无奈说道:"你们这是欺负人!"

"我们欺负人?我看你是让沈承安那小子教坏了!"

来俊驰边说边向她靠近,"他的手伸得可长了,连游雅怜那个贱人也拉拢过去了,大概就是想用她牵制住楚轩茗,只不过他没想到那贱人也是个心狠的,阳差阳错的,倒是险些差点把你害死.那时要不是有楚轩茗这傻子挡着,你这小身板只怕当场就要交代了."

"你也是因为这个才将她送回游先生那里去的?"

来俊驰朝她挤眉弄眼的笑道:"我把她送回去的原因有三,这只是其一.其二嘛,爷对你是真心,如今院子里的女人都送干净了,只等着你跟我回去呢.至于其三……"

他看看楚轩茗,笑得不怀好意,"既然楚先生与她早有旧情,我也不好夺人所爱,索性成人之美.所以我就有些不明白了,楚轩茗,你不去守着青梅竹马的游雅怜,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楚轩茗急着说道:"姝莹,你别听他胡吣,我的心全在你身上,断不会与那背信弃义之人再有什么瓜葛的,你一定要信我!"

争风吃醋的男人们

眼见着这两人已经表明心迹,蓝修文只觉得再不开口,就要被他们挤下去了.

他也走到崔姝莹身边,拉起她的手,"姝莹,我听楚先生说了,当初你我相遇,皆是你有意为之,之后种种也不过是拿我当个玩物一般的耍弄!"

蓝修文清俊的脸上还带着伤,看起来格外可怜.

他垂眸看崔姝莹,目光沉沉地问:"如今我只要你一句话,只要你说从不曾对我动心,这些日子以来的种种恩爱都是假的,我便再也不会纠缠于你,哪怕出了这个门,被你的好哥哥活活打死,我也认了!"

这话听得楚轩茗眉头一皱,来俊驰也是有些意外地看向蓝修文.

话里话外的表明他是无故被卷进来的,再用什么种种恩爱朝他们示威,最后还要可怜巴巴的暗示沈承安要打死他,这是吃准了姝莹这傻丫头心软,打算以退为进了?

真不愧是状元郎,果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崔姝莹果不其然的被他戳中了心事,她看看蓝修文,颇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修文,你这又是何苦呢?"

"若是可以独善其身,我又何尝愿意如此呢?"蓝修文趁热打铁,挤开来俊驰直接把她拥在怀中,深情款款地说:"都说千金易得,知己难求,可自从遇见了你,我不仅得到一位知己,还得遇一位红颜.单你一人,便全了多少读书人一生的夙愿,于我而言这已是三生有幸,至于你是为何来到我身边的又有什么关系?只要能与你在一起,别的事情又何须再想?"

"说的好!"

来俊驰被挤到一边,一脸坏笑的鼓起掌来,"状元郎当真是与我们这些粗人不同,连这甜言蜜语都说得格外深情,可是你别忘了,我们三人之中,最容易被沈承安弄死的,大概就是你了!十年苦读,连中三元,哪个都不是容易的事,我劝你还是早些抽身事外的好,也省得英年早逝!"

蓝修文嘴角一抽,恨恨地瞪了来俊驰一眼.

这是明明白白的咒我早死呢?

他抱着崔姝莹不放,还顺手也在她的小屁股上摸了一把,回过头来仔细打量来俊驰一番,笑道:"原来这位就是名满京师是来二爷!"

来俊驰盯着蓝修文的手点了点头,"不敢当."

"来二爷莫要过谦,饶是我这从来不曾流连风月的人都听说过来二爷的大名,今日能够一见,也是幸会了!"

来俊驰冷笑一声.

这小子骂人不带脏字,倒是有点意思.

他们两个四目相对,酸兮兮的劲头似乎能从空中撞出火花来,楚轩茗看了他们一眼,低头柔声问道:"姝莹,站了好一会子,你可是累了,可要我带你歇一歇?"

那两人齐刷刷的回头看他,心里同时暗骂一声.

看你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这见缝插针的本事倒是练得挺熟啊!

屋内剑拔弩张,崔姝莹被他们围得密不透风,三人身上的气势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一把将他们全都推开,崔姝莹深深吸了一口气,"先生、二爷、修文,我知道你们的心意,像我这样的人,能得你们真心相待,当真是前几世修来的这福份,可是我却不能……"

"等等!"来俊驰见势头不妙,大喝一声截了她的话,"小莹儿,你可知道香草那丫头如何了?"

"香草?她不是被承安哥哥带回王府去了么?"想起之前蓝修文的话,崔姝莹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她也是你的人!"

蓝修文眉梢一挑,原来他就是那丫头的正头主子,怪不得能寻到这里来.

来俊驰才不管蓝修文怎么想,他只管与崔姝莹说话,"的确是被他带走了,今儿个一早又被送到我手上,你猜她现在是什么样子?"

"什么、样子?"崔姝莹突然有些怕,总觉得接下来的不会是什么好消息.

"沈承安气她引来了状元郎,说她空有手脚却不办正事,就将她的四肢都砍了去;又说她心思不正、搬弄口舌,于是剜眼割舌,给我送了血淋淋的个人彘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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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们,不好意思啊,团子今天晚上去朋友家帮忙准备婚礼,所以明天就没有办法更新了,后天再继续哈!么么哒!

能不能跟我们做一次?

崔姝莹被这消息骇得一惊,她虽不喜香草,可是这样的下场也未太过惨烈了,她颤声问道:"怎么会这样?"

"不信?"来俊驰冷笑,"你瞧瞧我们三个,哪个没在他手下吃过亏?楚轩茗差点送了小命,我和状元郎也被他打得鼻青脸肿!"

说到这里,来俊驰突然有些讪讪,"本以为我也够厉害了,没想到那小子下手更狠,竟是连我都招架不住,状元郎这样文弱的,只怕不死也要脱层皮喽!"

"我还没有你说得这样不堪!"蓝修文冷着脸,"事已至此,便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以二公子的性子,只要记恨上了,往后就没有好果子吃,该要何去何从,难道还需要我细说?"

来俊驰若有所思的看了蓝修文一眼,"所以你才把楚轩茗带了来?看不出来,你也是个狠心的,只不过当真如此的话,你就舍得?"

蓝修文自嘲一笑,"舍不得总归好过求不得,我也没想过会有亲处张罗这事的一天,来二爷意下如何?"

"也好,反正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既然跑不了,也不愿跑,这样倒也是一条出路.楚轩茗,你觉得呢?"

崔姝莹看着三人,向后退了一步,担心吊胆地问:"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姝莹!"楚轩茗两手扶在她肩头,"若是到了我们与他不死不休的那一天,你……是否仍然要为了他,看着我们几个去死?"

"这叫什么话,我什么时候想过要你们去死了?"

一想到他们三个满身血污的倒在承安脚下,崔姝莹便觉得一股凉风顺着脊梁直冲后脑,忍不住的一个哆嗦.

无论如何,他们也不能死,否则的话,她这辈子都不能心安!

"我会想办法,你们走吧!"她挨个走到他们面前劝说:"承安哥哥气性的确大了些,可他无论如何也不会伤我的,我去想个法子让他放了你们,你们也不要在此多做流连,还是早些离开的好!"

来俊驰冷哼一声,"好个狠心的丫头,提上裤子就不认帐了,合着你只是图了爷的身子,用完就甩了?"

崔姝莹一惊,"不,我不是……"

蓝修文脸上带伤,看起来格外可怜,"士为知己者死,姝莹,你不必为我心,是死是活听天由命也就是了,不论结果如何,我也不悔!"

她急得摇头,"我怎么会……"

"你真的要撵我走?"楚轩茗目光哀切,唇边还挂着一抹苦笑,只是这笑意却比嚎啕大哭更令人心疼,"别怕,若是你真的厌烦了我,我……走就是了!"

"先生,我没有厌烦你呀!"崔姝莹被他们逼得眼泪汪汪,越发觉得自己不是什么好人,把他们一个个的勾成这样,又想不出什么解决的办法,而且承安哥哥知道了势必又会伤心.

她就是个祸根,与谁走得近了,都会被她波及.

"都是我不好!"崔姝莹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扭头就向外走,"我去向他请罪,只要能让他出气,我什么都依他,必然不会让他怪到你们身上,这事由我而起,也该我去场!"

"别走!"

"回来!"

"你要去哪?"

三个大男人赶忙把她拉了回来,匆忙之中还不忘狠狠地瞪上另外两人一眼.

都怪你们,没事瞎挤兑,要是把她吓跑了,那才是真完了!

七手八脚的稳住崔姝莹,三人轮番的好言相劝,只说她哭得可怜,自己看着心疼,好几只大手争先恐后的为她拭泪,巴掌大的一张小脸几乎被埋在了他们的手下,他们只顾暗中较劲,直把崔姝莹擦得东倒西歪.

好容易等到崔姝莹不再哭泣,楚轩茗说道:"我们对你都是真心实意的,自然也舍不得让你如此为难,只是就这样走了又舍不得,就算是最后一次,你能不能允了我们?"

"你、们?"崔姝莹抬头看着他们,傻呆呆地问.

蓝修文劝道:"食色性也,人伦大道本就是应当之事,你又何必害怕?"

还没等她说话,来俊驰说道:"我们全都遭了沈承安的毒手,你还要偏袒他,这事就当作是对我们的补偿,难道这也不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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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七手八脚的给崔姝莹擦完眼泪,三个傻男人同时想:果然还是我厉害,只要我一出手,她就不哭了!

崔姝莹心有余悸,不能再哭了,再哭下去,脸皮都要被他们搓下来了!

用你的小嘴给我们敬酒

望着眼前这阵势,崔姝莹完全不知如何是好,方才被他们说得晕了头,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再想反悔也来不及了!

他们三个深情款款,可怜巴巴,崔姝莹看着他们的身上的伤,若说全不心疼,那必然也是假的,所以一时心软,就把自己送到了他们嘴里.

听闻她还没有用晚饭,三人便说自己还饿着肚子,正好满桌的饭菜纹丝未动,虽说是有些凉了,不过他们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也不在乎口感如何,来俊驰那没皮没脸的更是直接说道:"与饭菜的味道比起来,我更想好好品一品你这狠心的丫头!"

这人就是有备而来,话音刚落,来俊驰的小厮就端了酒上来.巧的亮银酒壶在热水里温着,送到桌上之后,来俊驰大手一挥屏退了小厮,令他在院子里守着,若有人来也不许放行,又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说道:"唉,可怜我们三个被沈承安伤了一对半,你既是选了他,总得有点表示才行,先给我们每人敬上一杯吧!"

"不可!"

"多饮伤身!"

楚轩茗与蓝修文一同阻拦,来俊驰不以为然地说:"放心吧,不过是些温润的果酒,甜丝丝的和那糖水差不多,难道我还能欺负她不成?"

崔姝莹撇了他一眼,心道:你欺负我的时候还少了?

不过他们三个的确是个个都带着伤,崔姝莹也不再坚持,可是拿起酒壶以后才觉出不对,这满桌上的东西不少,却独独没有杯子,这要怎么敬酒?

"美人酒倒也是一件风雅之事,姝莹不如试试?"蓝修文笑道.

来俊驰点头,"状元郎说的对,不如就按吃亏的先后来吧,第一个先敬楚轩茗!"

崔姝莹倒是猜出了他们想要如何,不过一听头一个是先生,立刻松了一口气.

先生本性温柔,一定不会与他们一样坏心眼儿!

结果,她猜错了!

楚轩茗看了看他们,当下也没言语,只是从她手中接过酒壶,将其提得高高的倒了一口酒,然后两眼发亮地看着她.

…………………………

先生,你的矜持呢?

无奈叹了口气,崔姝莹想到马车上他拼死将自己护在怀里的样子,到底还是心软了,红着小脸凑了过去,两片红唇慢慢地贴上了楚轩茗的唇.

他的手缓缓将她拥住,两人唇舌交缠,甜蜜的果酒被他渡了一些到嘴里,可是更多的还是被楚轩茗吞了下去.

纵然不是烈酒,他也舍不得让她多喝.

他的吻深情却不张扬,舌尖细细描画着她的小嘴,两手也慢慢地在她身上游走,待到两人分开之时,她才恍然发现,外裳已经被他脱了下去.

"姝莹,可还受得住?"他柔声询问.

崔姝莹红着脸点头,"还好."

"小莹儿,该我了!"来俊驰早就等得口干舌燥,一把抓过酒壶倒了一大口,两手大开,敞开怀抱等着她.

"你这坏人!"崔姝莹娇嗔一声,小心翼翼地走到他面前,还没等凑过去就被他猛地拉进怀里,火热的吻便落了下来.

大掌按着她的后脑,长舌霸道的突入口中,崔姝莹被他吻得嘤咛一声就没了力气,娇滴滴的叫他亲了个够,那一大口果酒也悉数都喂进了她嘴里.

甜蜜琼浆滑入咽喉激起一丝暖意,她身上的小衣也在来俊驰的手中落了地,崔姝莹气喘吁吁的从来俊驰怀中逃出来,又被蓝修文抓进怀里.

他的身上总有淡淡的书卷气,崔姝莹身上只剩下一个肚兜和一条亵裤,蓝修文吮着小嘴将它们一并扯了去,抱着光溜溜的小美人,把口中的果酒分了一半给她.

几口酒水下肚,崔姝莹的小脸已是红扑扑的,她媚眼迷离的站在桌边,娇声问:"酒已经喝过了,你们想要吃些什么?"

三人盯着她胸前那对弹动的美乳,不约而同的说道:"想吃你的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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