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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和凌舞的责骂,江信一回到第八楼就开始和曲幸抱怨。

说是抱怨,其实更是感叹杨竟然真的会全身心的喜欢一个男人,到现在江信还觉得像是在做梦。然後被曲幸戏称他这种心情就像是看著女儿出嫁的父亲的心情。两人打闹了一会,第一楼的弟子忽然来报说应雪天带著林仙儿等人闯进天仙楼。

应雪天,江信听见这三个字,胸口的怒火不断的燃烧,烧得心口疼。这几天的调查让江信对於杨和林仙儿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有了些大概的了解。他还以为林仙儿他们要找到天仙楼还需要一些时间,却没想到应雪天竟然会给他们带路。

这一次,无论如何都要杀了他。

忽然又想到一件事,江信看著来报信的人,问道,“苏妄知不知道这件事?”都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是担心著那个男人。自嘲的扬起唇,江信想,这个世界恐怕再也找不到比他更加犯贱的男人。

“禀江大楼主,属下正准备去和苏大楼主通报。”

“不必了,你听著,这件事情无论如何不能让苏妄知道,你退下吧。”

江信的话让身旁的曲幸脸色变得阴沈,冷冷道,“楼主,您到现在还关心那个男人吗?”

被一针见血的指出,江信恼羞成怒,心情不是很好的瞪著曲幸,端出了楼主的架子,“曲幸,你管太多了。”

生疏的语气,陌生的眼神,曲幸心中冷得发慌。最近,他已经越来越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害怕自己失控会对江信做出过激的行动,曲幸慌张的跑了出去。

江信看著曲幸离去的背影,想要追上去,却不知追上去该说什麽。揉著发疼的太阳穴,江信变得烦躁起来,最近和曲幸的关系就像是紧崩著的弦,一个用力就会折断。

眉头紧皱成川,比起处理曲幸的事对付应雪天更为重要。刚毅的双眸中是冷酷的杀意,这一次他一定不会再让应雪天逃掉。为了天仙楼,为了自己,为了曲幸,同时也是为了那苏妄。

事情的发展往往出乎所有人的预料。江信一时大意中了林仙儿的“半日醉”内力全无之後失手被擒。看著应雪天挑衅又带著意味不明的笑意,江信非常的不甘心。昏迷过去的时候,江信脑海中想到的是,要是曲幸在他就不会犯下这样致命的失误。

苏妄从自家副楼主那听到事情的经过赶来的时候,江信已经被抓,昏迷不醒。又转头看著应雪天,五味参杂。奇怪的是,心口原来腐烂的地方却没有那麽痛,只是对上应雪天清冷的双眸时,心中还是会抽痛。

林仙儿他们并无意要杀将信,只是想让江信逼出李国民。这让苏妄稍微放下心,至少目前为止江信没有性命之忧。在苏妄与林仙儿等人纠缠的时候,欧阳和凌舞也被惊扰的赶了过来。

苏妄不得不佩服欧阳。他好像早就知道曲幸并不在江信身边,也深知第八楼的事情大多都是副楼主曲幸在打理。正因为这点,欧阳将计就计,利用林仙儿他们把杨杨等人逼回来。

曲幸因跟江信闹脾气,不想要待在天仙楼,原本就计划去江南提醒那个不务正业的总楼主不要乐不思蜀。听到天仙楼传来的江信出事的消息之後,二话不说就赶到江南找到杨二人。杨也没想到林仙儿他们的动作竟然会那麽快,还拿江信的性命相逼。杨和江信从小一块长大,对於杨来说,江信和苏妄就是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左右手,他没有办法坐视不理。

虽说害怕李国民见了林仙儿他们会离开自己,杨还是选择了回去,他没有拒绝的权利。

杨回到天仙楼之後,天仙楼又掀起一阵轩然大波。那几个江湖上有头有脸神仙一样的人物竟都对那冒不出众又贪身怕死的李国民迷恋不已,甚至还闹出许多事情。

当然,苏妄和曲幸并没有心情关心这个,他们更加关心的是江信的身体状况。从林仙儿那拿到解药给江信服下之後,江信就一直昏迷不醒。

“我要带楼主回去。”曲幸看都不看苏妄,冷冷说道。

“不行。”苏妄甩袖,断然的拒绝。

“不行?”曲幸抬起眼,冷笑的看著苏妄,“苏妄,你没资格说这两字。”然後,不再理会苏妄,弯下腰小心的抱起比自己要高大的江信,往第八楼走去。曲幸相信,江信并不愿意呆在这个地方。

苏妄并没有阻止,他只安静的看著曲幸抱著江信离开。就像曲幸说的一样,他并没有资格说“不行。”

回到江信的房间,小心翼翼的把江信放到床上,又替他盖好被褥之後,曲幸才坐到床边。伸出手,温柔的抚弄著江信那张令自己眷恋不已的脸。

“楼主,怎麽我才刚刚离开一会,你就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你这样,让我怎麽放得下心?”

“哟,曲副楼主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变,对江大楼主还是那麽一往情深。”一道带著戏谑的声音打破两人的静谧。应雪天从房间的屏风後面走出,依旧是一身白衣,似笑非笑的看著曲幸。

曲幸护在床边,寒著一张脸看著应雪天,“应雪天,你找死。”

应雪天撇撇嘴,一脸无辜的摆摆手,不以为意道,“恐怕要让曲副楼主您失望了,雪天很满意现在的生活,并没有找死的打算。”应雪天神态自若的指了指床上的江信,眼神黯沈了下,然後又是面具一样的无辜微笑,“我这次来的目的是要带走江大楼主。”

“做梦。”

应雪天却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笑得让人心底发凉,“是不是做梦,曲副楼主您试试不就知道呢?”

xdd。总觉得应雪天和曲幸,一个是老狐狸,一个是小狐狸,一个喜欢扮无辜,一个喜欢装天真。两人对上,一定会很好玩。到时候头疼的就是江信了。

(鲜币)覆水难第四十章情毒

第四十章情毒

“曲副楼主,应某这次来的目的可是要带走江大楼主。”

“做梦。”

应雪天却还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笑得让人心底发凉,“是不是做梦,曲副楼主您试试不就知道呢?”

曲幸冷冷笑,身体却一直未曾离开床边半步,“应雪天,你以为同样的错误,我还会再犯吗?”

上次的教训已经足够他终身铭记,那是他最大的耻辱。

床上的江信解药开始发作,幽幽的醒了过来。见到江信醒来,曲幸脸上的杀气立刻顿去,笑了笑,立刻又换上和平常无异的蓄意无害的天真表情,“楼主,您醒呢?还有哪里觉得不舒服吗?”

刚刚醒来的江信,脑袋还昏昏沈沈,有些迷糊的看著曲幸,傻傻问道,“小幸,你怎麽在这?不生我气呢?”

“楼主,我什麽时候有生你气。”

“那你为什麽不说一声的就离开─”话未说完,就像想到什麽一样,神色立刻变得严肃起来,“应雪天,应雪天现在怎样呢?”

“呵呵。江大楼主到一醒过来就念著我,应某还真是倍感荣幸。”应雪天噙著笑容,有趣的看著江信见到他时脸个多变的表情。他发现,戏弄这个男人,看著他脸上各种痛苦的表情比单纯的杀了他更加有趣。

“你,你,你。”江信连说了好几个你,却气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怎麽,江大楼主见到应某高兴的连话都说不出口呢?”

“我杀了你。”江信总算说出完整的一句话,欲从床上起来,却被曲幸阻止了,不解的看著曲幸,“小幸,你这是干嘛,你不要拦我,我今天非杀了他。”

“楼主,您身上的毒刚解,必须好好休息。”曲幸用小孩般天真无邪的表情说著这番话,让人无法拒绝。

“但是──”江信辩驳道,恶狠狠的瞪著噙著诡异笑容,一副看戏表情的应雪天,“不杀了他,我不甘心啊。”

“楼主,您放心好了,身为您的左右手,我会替你除去所有的仇人。”曲幸天真的笑靥中多了些肃杀和寒意,他冷冷的看著应雪天,一字一句清晰道,“这个男人,就由我替你杀。”

“真是可惜。”应雪天一脸惋惜的说道,“应某暂时还没有死的打算,所以两位恐怕要失望了。”

“应雪天,我忘记告诉你。”曲幸笑容扩散,“我这个人,最喜欢杀那些不想死的人。”

“啊呀,曲副楼主,您这眼神还真恐怖。”应雪天故做害怕的模著自己的胸口,神色似是慌张,眼神却不以为然,“曲副楼主,您的本事我早就见识过,所以并不想再与副楼主您正面为敌。我可是生意人,生意人可从不做亏本买卖。”

曲幸脸上依旧维持著笑意,心底却不由得警戒起来。

“小幸,你让开。”江信忽然喊道,从床上起身,不顾曲幸的阻拦冲到了曲幸前面,与应雪天面对面,怒火中烧的看著应雪天,“应雪天,你我的恩怨也该有个了断。”

应雪天闻言,眼角闪过一丝不悦,冷笑的讥诮道,“江大楼主,你以为我们之间的恩怨可以了断吗?你欠我的一条命,你觉得你能还给我吗?”

“应大哥不是我杀的。”江信出人意料的平静的答道,“信不信随你,我自认问心无愧。”

“好一句问心无愧。江大楼主,我希望待会你还能理直气壮的和我说你问心无愧。”应雪天又恢复了原本的漫不经心,一双美眸似笑非笑的看著江信,盯得他浑身不自在。

不想再和应雪天废话下去,江信提起剑,运气,“废话少说。”

“江大楼主,我劝你在和我打之前,最好要想清楚,到时候後悔可不要怪我没提醒你。”

“不杀你,我才会後悔终身。”说罢,人已经冲上去。

曲幸本想阻止,却还是晚了一步,江信的速度像离弦的箭,他没能抓住。只能心急如焚的看著两人激烈的打斗.还有一件事情曲幸也很在意,从应雪天出现开始,房间似乎就有一种奇怪的香味.

江信的剑快要刺进应雪天的心脏时,曲幸忽然倒了下去.措手不及的,连曲幸自己都还没意识过来,人就已经昏了过去.江信顾不上应雪天,急忙回剑,回到曲幸身边,把昏倒在地的曲幸抱在怀中,摇了两下,焦急的唤道,”小幸,你醒醒,到底怎麽呢?”

曲幸却还是像死人一样连眉毛都没动一下.看到曲幸这样,江信心底开始发慌,颤抖的食指伸向曲幸的鼻间,在感受到曲幸还有呼吸後,长松口气.

还好,还有气息.

“放心好了,他并没有死,只是暂时晕过去而已.”应雪天坐在椅子上,笑道.

江信并非笨蛋,曲幸会忽然晕过去,一定和这个男人脱不了关系.弯身抱起曲幸,将曲幸放到床上,怒目圆睁的看著应雪天,”你对他做了什麽?”

应雪天脸上是说不清楚的奇怪表情,像是嫉恨,又像是得意,或者还有几分连他自己都没有办法理清的惆怅,他并没有回答江信的问题,而是喃喃自语道,”看曲副楼主这个样子,看来江大楼主和曲副楼主关系又”更进了一步”.”

他特地在更进一步这几个字上加重了语气,江信自然听得懂他话中暗藏的意思,想到那日和曲幸发生关系时的情景,胸口有隐隐痛了起来,有些恼羞成怒道,”这与你无关.”

“怎麽会无关,关系可大呢?”应雪天站起身,从屏风後面拿出已经烧了一半的檀香,”曲副楼主就是闻到这香的味道才晕倒的哦.江大楼主,您现在肯定觉得奇怪,为什麽你会没事?那是因为,这香只对中了”情毒”的人有用.”

“情毒?”江信瞳孔放大,“应雪天,你对曲幸做了什麽?”

“江大楼主,您这可是冤枉我了。他这毒可不是我做的手脚,而是江大楼主您。”应雪天这次并没有再转弯抹角,而是直截了当道,“当日,我在竹林抹在您身上的春药其实就是情毒。这情毒与唐门的血粒子相似,发作的时候就像是中了春药一般,让人欲望难忍。不过,可不是所有人都可以解毒哦,必须要对中毒著存有深厚感情的人才能解这毒。这也是为何会叫“情毒”的原因。因为,这药的真正解药就是情。”

应雪天笑唇角微扬,有些不屑。

“说是解毒,也不尽然。倒不如说是,毒从你身上转移到曲副楼主身上。这毒一旦因为交合而转到其他人身上之後,每到夜晚会发作一次,发作时不再是春药,而是让人心如刀绞。呵呵,真没想到,曲副楼主竟能坚持这麽久。”应雪天笑了笑,又继续道,“顺便说一句,这药是我有次到天竺做生意,那的人交给我的,解药也只我一人有哦。”

不,不可能。

骗人的,这一定是应雪天编造出来的谎言。曲幸,那个他捡回来的孩子;那个总是天真笑著的少年;那个如今他最重要的存在;那个他的得力副楼主,他怎麽会对自己含有那种感情?若真是那样,那他迄今为止都做了些什麽,他到底还要伤害这个孩子多久?这个孩子一直以来又怀著怎样的心情站在自己身旁?

“不会的.”江信不断的摇头,“这不是真的。应雪天,我不会再上当受骗。”

“江大楼主,您是不相信曲副楼主对你有情呢?还是不相信他中毒?”应雪天也不气,而是心情极好的反问道。

“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相信。”害怕从应雪天口中再说出动摇他想法的话语,江信急急的打断应雪天的话。

“江大楼主,您这副自欺欺人的模样还真是好笑。”应雪天语带嘲弄道,“还有一件事情我忘记告诉您,这情毒若是三个月不服解药,就会全身溃烂而亡。说起来,从上次竹林一别,也快将近一个月了,江大楼主你若不肯相信应某的话,大可再等三个月。不过,到时候你可爱的小幸恐怕就要从这个世界消失了。”

“应雪天,你到底要做什麽?你要报复就冲著我一个人来好了。曲幸,他根本就是个孩子,什麽都不知道。你,你放过他,只要你肯放过他,我随你处置。”

他还是没有办法拿曲幸的命去赌。

只有这个孩子,只有曲幸是他唯一输不起的。

“还真是情深意重。曲副楼主要是听见,肯定会很高兴。”应雪天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江大楼主,只要您肯乖乖跟我走,我保证不伤害您的小幸。”

“好,我跟你走。”站起身,江信应允道,“你现在马上把解药教出来。”

“江大楼主,您是和我说笑吗?我刚刚才说过,我是个生意人,绝不会做亏本生意。曲副楼主可是我身上很重要的一个本钱,怎麽可能现在就把解药交出来?”

“应雪天,你──”

“江大楼主,您没有和我谈条件的本钱。不想他死,带著他和我走。”应雪天的眼神冷了下去,不带感情的说道。然後,他拍了两下手,门外立刻走进两人,那两个人竟都是第八楼的弟子,然而,他们却听应雪天的吩咐。

看到江信吃惊的表情,应雪天心情极好的笑道,“总楼主,你又何必意外呢?这个世界有钱就好办事,当初我本就在天仙楼各个地方都安插了眼线。”

“应雪天,你还真是处心积虑。”咬牙切齿,江信恨恨道。

“多谢夸奖。”应雪天笑,对著两人吩咐道,“你们去准备两套第八楼弟子穿的衣服。”

“属下遵命。”

第八楼的弟子,因为身份特殊,常年都是轻纱蒙面。江信当然明白应雪天的用意,他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他们带出去。然而,正如应雪天所说,为了曲幸,他没有说不的资格。

两个弟子很快就把衣服准备好,换了衣服之後,应雪天就和江信以及带著昏迷的曲幸离开了天仙楼。

天仙楼里,因为李国民的事情乱成一团,根本没有人注意到,突然消失的天仙楼第八楼楼主以及副楼主。而这,也仅仅只是应雪天报复的开端,无论是曲幸还是江信,他们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鲜币)覆水难第四十一章监禁

第四十一章监禁

应雪天把江信带到了京城。在京城,应雪天就不再是应雪天,他有另外一个身份,第一富人苏耀杰。苏府,在京城与皇宫齐名。富丽堂皇,大气磅礴,而不俗,一草一木皆出自名师之手。据闻,有人不眠不休的走了三天三夜都没有办法走完整个苏府。江信被带到苏府後就被应雪天关在厢房内,房间很宽大,布置也很雅致,看来平常也是给来招待客人时用。

从到了苏府後,江信就没有再见过曲幸。应雪天带著曲幸离开前警告过江信,若不想曲幸出事,最好乖乖听话。应雪天到目前为止,还未曾对江信提过任何过分的要求。事实上,除了第一天的时候见过应雪天,江信也已经有好几天没见过应雪天,除了下人们每天会伺候三餐外,江信几乎隔绝了和外面的一切接触。苏府的下人们似乎也被吩咐不准和江信攀谈,江信越来越多的时间就是坐在房间里,隔著窗户望著外面发呆。

房间的外面刚好是花园,鸟语花香,偶尔会有丫鬟们在园中打闹,间或会有鸟儿停落在花间。眼前的一切都与天仙楼重叠,只是身边少了了个会冲著他笑的天真少年。

然後,一切都不一样。

“曲幸。”不自觉的叫著这个名字,心口像被利刃划过一样,疼得发慌。想到那日应雪天说的话,心情到现在还没有办法平静下来。曲幸,竟对他有情?若真是如此,曲幸到底是怎麽一边微笑一边看著他为了另外一个男人失魂落魄?他到底伤害到曲幸到何种地步。那个时候的曲幸又是怀著怎样的心情进入他的体内?又是怎样抑制著不说爱?

“真是个傻瓜。”江信自嘲的笑了笑,低声骂了句,胸口的疼痛越演越烈,却不知这句傻瓜是在骂曲幸,还是在骂自己。

“江大楼主,您这副样子,是在等我吗?”门被人推开,应雪天倚靠在门口,似笑非笑的看著江信,还是相同的白色长衫,阳光刚好洒在他身上,刺眼的有些不真实。

江信抬头看著应雪天,这几日的监禁已经磨平了他的锐气,曲幸还在他手中,他已经没有反抗的资本,他只是看著应雪天,用一种连他自己或许都没有办法看懂的深沈目光,许久,他才问道,“应雪天,到底怎麽样,你才肯放过曲幸?”

他欠那孩子太多,只要那孩子平安无事就好。

应雪天有些失望的垂下肩,笑意淡了些,“什麽啊,江大楼主原来是在担心曲副楼主。害人家白白兴奋。”他缓步走到江信面前,伸手抬起江信的下巴,看到江信极力忍耐却还是没有半分掩盖住的恨意,嘴角微微扬了起来,笑道,“江大楼主对曲副楼主这麽好,雪天我可是会很难过。”

伸手打掉应雪天的手,江信转过头不想再看应雪天眼中的戏谑。他讨厌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在耍猴一样的眼神。江信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愤怒,平静道,“应雪天,曲幸现在怎麽样呢?”

虽然知道,他这麽问应雪天,一定会换来对方的冷嘲热讽。江信还是没办法控制自己情绪的问出口,他无法停止对曲幸的担忧,那种情感就如同他呼吸的空气一样,已经成了与生俱来拥有的东西。

应雪天优雅的坐到江信对面的椅子上,一双美眸轻佻的打量著江信,轻蔑的笑了笑,“江大楼主,您不是对苏楼主一往情深,恋恋不忘吗?什麽时候起,又变成曲副楼主?还是说,只要是男人,你都可以?”他忽然恍然大悟的拍了拍掌,“说起来,苏楼主,曲副楼主,再加上我,江大楼主,您好像已经伺候过三个男人呢?莫非,真让我猜中了,真的只要是男人,你就都可以?”

江信低著头,手紧握著,手臂上青筋爆出,肩膀因为极力隐忍而颤抖不止。他极力说服自己,不可以生气,不能动怒,为了曲幸一定要忍耐。

“应雪天,到底要怎麽样你才能告诉我曲幸现在的状况?”江信再次重复的问道,声音遥远的不像是从他身上发出。

“江大楼主很想要知道曲副楼主的情况?”应雪天眼中发出诡异的光芒,邪笑的挑著眉问道,“无论付出什麽样的代价,你都想要知道?”

“你这是什麽意思?”江信抬起头,带著戒备和少许期望的看著应雪天。

“如果我说,只要你用你的身体满足我,我就告诉你曲副楼主的下落,你会怎麽做呢?江大楼主!”

江信闻言,身体一颤,所有不好的记忆蜂拥而出。他其实不太清楚,应雪天到底怀著什麽样的心情占有他,他不懂,占有身为仇人又同是男人的身体有何快感而言?

应雪天不再说话,只是用手撑著头,靠著椅,笑得不怀好意的看著江信。

江信不说话,他甚至连考虑都不考虑,站起身走到应雪天身边,平静道,“你想我怎麽做?”江信的举动让应雪天微微扬起眉,神色间闪过一丝不悦。

“看起来,江大楼主好像已经习惯了伺候男人。”应雪天看著江信,冷嘲道,压下心中的不快,笑得邪气的指了指自己胯间,“这种事情应该不用我再教你。”

他想要看到这个男人痛苦求饶的样子,无论是用什麽办法。

江信脸色稍微一变,苍白的跪在应雪天胯间,掏出应雪天的欲望,咬了咬牙,一口含住应雪天的欲望。闭著眼睛,强迫自己什麽都不要想,只是机械的重复著取悦应雪天这个动作。

曲幸,曲幸。心中不断的默念著这个名字。比起那个孩子,自己做的这些根本不算什麽。

“嘁。”应雪天冷哼一声,有些懊恼自己舒服的身体,手指扣进江信的头发中,笑道,“江大楼主,您闭著眼睛是什麽意思?”他眼神一沈,声音有些暗哑,手指更加用力,“睁开眼睛,好好看著你的嘴是怎麽伺候我。”

江信无奈,睁开眼,痛苦的看著自己吞吐著应雪天青紫的欲望,看著自己像是青楼小倌一样轻舔著仇人的欲望。应雪天愉悦的看著江信眼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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