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肮脏人性
(猫扑中文 )
从地下秘密实验室走出来的狗蹄筋成了热锅上的蚂蚁，他发疯一样的搓着面颊，心中充斥着满满的不安与沮丧。
“找信得过的人！你王冬在基地中不得民心，上那给你找信得过人！”狗蹄筋在心中喋喋不休的抱怨着，可他想归想，但人还是要找的。这段时期他没少让王冬失望，眼看计划将要实施，若是再在自己身上出纰漏，那老小子真能宰了自己！
焦急的狗蹄筋突然想起了一个人，一个极其懦弱，甚至将爱人拱手相让的家伙——浩然！
他曾经还有一些同伴，如果稍加威逼利诱，或许能扯过来滥竽充数，应付过王冬的任务。至于能不能信得过，反正都是人体实验，那群人终将一死。信不过又有何妨？
想到这些，狗蹄筋连忙前往自由街区的巡逻哨所。今夜就是开始行动，他必须抓紧起来。
……
此时的浩然，正在哨所中给那些身强力壮的战友们搓洗堆积如山的厚棉服。他满脸污泥的忙碌着，甚至眼圈都已经泛红。
凛冬中即使加温融化的雪水，稍置片刻也会冰冷刺骨，他的手指在搓洗中都以红的发紫。尽管他一万个不情愿也不敢抗拒，因为那些同事会对他拳脚相向。
自从浩然进入这个巡逻队以来，他过的并不好，甚至还不如幸存者那般自由。他被同事戏称为‘俏娘们儿’。没人有瞧得起他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脸。换句话说，就是受尽了屈辱。
“嘿！娘们儿，把我们的袜子洗了！”一个满脸横肉的巡逻队士兵将一堆肮脏并发着酸臭的黑袜子扔在了浩然的头上，而后发出戏谑的狂笑。周围的巡逻兵们皆发出“呦！呦！呦！”的起哄叫嚷。
而浩然则选择忍气吞声，他告诉自己这一切都会无所谓，我至少还活着，每日都有体面的3餐和抗生素不是么？
恰在此时，狗蹄筋风火的走进屋内，对着周围的人们大声吼道:“浩然！浩然在不在！”
在场的人都呆住可，基地高级官员居然亲临此地，是他们根本就意想不到的事情，他们连忙列好整齐的队伍。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见到狗蹄筋铁青的脸色，就知道一定没有好事发生。
此刻的浩然也连忙拨落下头上的脏袜子，灰溜溜的站在队伍的旁边，他那一副衰模样与众人显得格格不入，以至于狗蹄筋一眼就认出了他。
“浩然！你跟我来一趟！”狗蹄筋的话语虽然生硬，但是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亲近感觉。
而错愕的浩然此刻才发现来者居然是狗蹄筋！顿时，阿娇的那俊美的脸庞，还有那些甜蜜的回忆，从脑海深处犹如爆发的火山一般喷薄而出。
无法控制的血脉在一瞬间在他浑身上下膨胀起来。无尽的恨意从心底蔓生开来。浩然狠狠地握着拳头，甚至指甲都镶进了紫红色的手心里！
“你……你怎么来了。”浩然心虽恨，但是嘴上却诺诺的说道:“我不想见你。走……”
周围的巡逻兵听闻浩然说出这样的话，顿时就僵了。这么驳面子的话真的是那个窝囊废说的？
果然，脸色又变得通红的狗蹄筋，略带羞怒的扯过浩然的衣肩。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道:“嘿！注意你的语气，哥们！别告诉我，你忘了是谁给了你这么优越的身份！”
“可是我过得并不好！你有目共睹！”浩然因为长久的屈辱又见到这辈子最痛恨的人之后，懦弱的他也已到了愤怒的临界点。他同样在狗蹄筋的耳畔低声说道。
狗蹄筋撇了撇嘴，看了一眼周围的旧部下之后，欲言又止。待想好了措辞后接道:“我知道，我知道。所以我来了，我打算把你调离这里，嗯？去一个好地方。没有讨厌的人，也没有洗不完的脏袜子……”
浩然一愣。
狗蹄筋拎着他的衣肩像拎着鸡一样的提到了屋外，而后环视四周，确信无人以后对浩然说道:“我知道你对我恨之入骨，但是咱们做的是交易，你给了我女人，我给你身份。”
趁着浩然对自己动摇的时刻，他又说道:“尽管如此，我还觉得亏欠你。我打算调你去指挥中心做文员。”
“真的？”
“我不记得我骗过你！”狗蹄筋所剩的时间不多，便切入主题的说道:“我记得你还有一些同伴，去把他们全都找来！全部！若不然你也没机会。待人齐之后，今夜在此集合。然后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接受秘密培训。至于是否留用就看你们自己了。”
“就这么简单？”
“当然，只有一个要求。就是让他们闭上嘴。一句话都不能说！”狗蹄筋用一根手指在浩然的前胸上点了又点的说道。
浩然迷茫了，而后他又一次的在果敢与懦弱中选择了后者。
他麻木的听从了狗蹄筋的话，在自由街区中去寻找一起来到此地的故人——小艾、方老师还有那两个中学生。他甚至还不知道阿炳与茉莉已经从基地中永远的消失了。
……
基地外面的雪原中寒冷异常，凛冬丝毫没有回暖的迹象，而在这天地连成一片的灰蒙世界中，一个女人背着大包食物举步维艰的前行着，风雪侵蚀了她原本光滑的脸庞，粗糙的红脸蛋格外扎眼。
那一身肮脏发污的旧大衣将她装扮的就像是丑妇。
百米开外所留下的足迹，已被厉风卷着雪尘而填平，就是这样恶劣的气候中，生存的信念在一直支撑着这个名叫小艾的女人。
然而命运是不公平的，在末世中苦苦挣扎的小艾，在偌大的雪原中，遭遇到了一只名为‘火烈鸟’的战队。里面的成员皆是险恶之人。
三个男人呈扇形的将小艾堵在的雪原的坡道上。
就在她旋身试图逃跑时，又有一个男人截住了去路。
火烈鸟战队的队长，是一个蓄着络腮胡子，瞎了一只眼的瘦男人。其他的队员也不过三十左右，说句实话。这只队伍并没有什么优秀的幸存者，他们也无非就是做一些小任务来混日子罢了。
可是这群人堵住小艾以后，露出了狰狞的邪笑。那个的独眼龙队长将手中的阔刀扛在了肩头，隔着小艾还有十余米的距离喊道：“我们又见面了，你这个婊子。”
小艾****着干裂的嘴唇，从身后的腰间摸出了一把军刺，而后凶狠狠的吼道：“上次只打瞎了你的一只狗眼，真是可惜。”
那个独眼龙脸色微变，但很快就平复了心态。领着身旁的队员慢慢向小艾收拢，他摸着下巴轻轻颔首，似乎在欣赏一件工艺品一般的打量着小艾。
背着大量食物的小艾以无退路，只能时刻的扫视前方与身后，准备着战斗。
小艾与这群男人有着很深的过节。原因自然就是因为她掌握着食品加工厂的位置。阿炳还在队的时候，这支队伍就已经偷袭了他们两次。第一次被阿炳杀了2人，第二次也是如此，而且那个队长还被小艾用飞石打瞎了一只眼。
此刻是风水轮流转，随着阿炳消失以后，剩下的这群人不再忌惮小艾这个光杆司令。当基地中的漫延传染病以后，他们更加需求食物。于是在晨光基地的必经之路上，开始堵截小艾。虽然她数次甩掉了他们，但终究会有落入他们手中的一天。
而这一天，火烈鸟战队也等了许久……
独眼龙等人在逼近小艾以后，瞬间发起了攻势。4个男人几乎是不费力气就将小艾这个女人控制住，并夺下武器。
“你那个凶狠的瘦男人哪去了？”独眼龙明明早已知道阿炳不知何故消失于队伍中，还故意问道，明显是在大肆的取笑着小艾。
“你滚！”小艾被两个男人反架着双臂，一边竭力挣扎着，一边怒骂着。甚至对着那个独眼龙狠狠的啐了一口唾沫。
那个男人丝毫不以为然，眼前的小艾已是他囊中之物，任凭她怎么挣扎也是插翅难逃。从她身上扯下背包以后，将里面的食物扬撒在了雪面中。
火腿肠、腊肉、卤蛋与豆干。就像充满魔力一般的将众人眼球吸引住。
甚至一个从未吃饱过的队员将食物从雪面中捧起来，然后不要命似的填入口中。这一举动引得他人纷纷效仿。
独眼龙并未制止，而是一把抓住小艾的头发，将她拉到面前厉声问道：“这些食物从那里搞到的？”
小艾目不转睛的与他对视，而后鄙夷的说道：“我永远也不会告诉你……”
“哼。”独眼龙不怒反笑，而后猛的抓住小艾的衣襟，就像是剥皮一般的将那件肮脏的大衣撕扯下来。
“耶！”
“奥！奥！”
那埋头吃食的队员们见到此景，不由的亢奋起来，而后围着小艾转圈嬉吼着。
“你……”小艾顿时大惊失色。她在这一刻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有多么的糟糕。
“那你就永远也别告诉我，小婊子！”独眼龙说完后便狂笑起来，甚至那骇人的笑声在雪原上回荡了一次又一次……
4个男人疯狂的撕扯下小艾的衣衫，不留一件的剥的精光。而后推进雪中。任凭她歇斯底里的呼喊，这群双目充血的男人已经全然不顾。
没有人性的对其施以兽行。
撕裂的痛楚传遍在小艾的身上。她发疯一样的撕咬着那些男人，做着最后的挣扎，而那群男人却把这人性的不屈，当成了游戏。
他们谑笑着、闪躲着、凌辱着……
就像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
小艾的被**裸的按在雪面中，很痛、很冷。但终究痛不过也冷不过她的心。她的世界坍塌了，仅仅是一瞬之间。末世不曾压垮她。而这地狱般的时刻却撕毁了她的一切。
她哭了，他们却笑了……
直到他们累了，才停下身子。看着一动不动的小艾，露出了无比满足的狞笑。末日的人性也只能放在脚下垫着了。
而这群男人的游戏，才刚刚开始。他们围着小艾挑起了舞，挥扬着她的衣物，而后撕扯的粉碎。唱着童谣——丢手绢。
可怕的让人毛骨悚然……
光着下身的独眼龙从棉袄中摸出一把土枪，而后顶在了小艾被啃咬出血痕的脸上。用极度低沉的嗓音说道：“我再问你最后一次！食物！在哪里搞到的！”
小艾不再挣扎，也不再谩骂，斜着眼凝视他，眼睛都不眨一下。片刻的沉寂之后，独眼龙用拇指扳下了保险。对小艾称赞了一句：“很好。”
“砰！”
枪声响彻雪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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